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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代都市单身男人的情感倾诉:单身贵族(男)-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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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能人。在这个公司干了不是很久,据她自己说,干得很艰苦,花了好大的心思才踢掉原来的那一个在老板身边的秘书。“在这世界上谁强谁立得住,用不着同情失败者。”她一面对着小镜子涂口红一面对我说。她和我和得来,一见如故,一点陌生感有没有。在我面前很随便,抽烟喝酒骂粗话,撩起超短裙三下两下脱下长统丝袜塞进她那只大公文包里去,那只公文包里面装的大概是乱七八糟什么东西都有。她总是叫我“小子”,在手提电话里说,“我饿极了,来接我到一个地方吃点什么。”我在她的办公楼下等她下来,加班是她经常的事。她穿着高跟鞋歪歪扭扭地从大楼的门厅里走出来上车,说:“开快点,让我吹吹风。”兜了一圈,然后就趴在随便哪一条街旁边的大排档的脏桌子上,狼吞虎咽地吃煎炸烧烤以及那种鬼地方所能够供应的任何一样东西。这时候我就坐在对面看着她吃,要一瓶冰镇啤酒慢慢地喝。 。。

第五个故事:都市里的浪子(5)
开始和她在一起只是觉得好玩,没有拘束。她成熟,不像小女孩子那样装清纯,天真得让人难受。跟她在一起不作戏,很放松的感觉。后来,时间长了一些,就有点分不开了,几天不见就想,自己都觉得奇怪。到处打电话找她,多半找不着,她忙得很,经常和老板一起出差到广州上海。拨她的手提电话拨通了,她一听是我就说:“忙得很,回汉口再谈。”就收了线。
  我知道我们不会有什么结果,也清楚她和老板是怎么一回事。也不想拦她,我知道这是她奋斗换取的,据说她已经正式成为总经理助理,几项业务完成得很成功,工作作风干练泼辣。她拿我当她的弟弟,她老家在江苏沛县和山东挨得很近,她说我是她的小同乡。
  她有一套小房间,不经常收拾,屋子里面一塌糊涂,东西到处乱丢一气。每次去我都要看仔细了,才能往地上下脚。她说:“不用那么讲究,男孩子要随便一些。”可是我是当兵的出身,干净整洁惯了,在部队里铺盖卷都要叠得方方正正的。她说看不惯可以,自个去收拾。我们就在她那张堆满枕头和被子毛毯的床上*。她是一个相当老练的情人。
  有一天,她在电话里叫我,很晚了,让我急赶着去。那天我的老总正用车,简直抽不开身,我让她找地方等一等。过一小时后我赶到一家酒吧,只见她靠在高柜台旁边,面前摆了好几只杯子。调酒师对我说她喝得很过量,不能再给,可是她偏要。我付了帐连拖带扶地把她弄到车上送回去。我照顾了她一个晚上,平时我从来都不会去照顾别人。我躺在她身边,听着她的呼吸,呼吸声很粗。房间里弥漫着一股熏人的酒味,之前自己老喝酒,不知道这味这么难闻。
  快到天亮的时候我才睡着,醒来已经不早了,依琳站在我面前,身子瘦得像一根布带子。她说早饭已经为我做好,她说她已经不去上班。
  事情是这样的,她在的那家公司有一个新来的一个年轻女人用很短的时间讨得了老板的欢心,老板对依琳就不像之前那么重用了。昨天为一个计划的评估两个女人相持不下,结果老板拍板定夺那女人赢了。依琳如果装个没事也就罢了,可是她不。一闹,完了,老板要她走人。很要强的她站在我的面前一边说一边哭,脸上没有搽脂粉,又黄又瘦,年龄的沧桑显了出来。我想起她曾经说过的一句话“不要同情失败者。”但是。我看着她心里依然难过,她不是我最爱的女人,但是我觉得跟她很亲近。两个人在这个大都市都举目无亲,都是四处漂泊的流浪儿。
  第二天,我开了奔驰跟在她老板的车后头不放。夜里,在市郊的一个花园小别墅,这家拥着一个女人下了车,正要往里走,我从斜地里突然穿出来,照那家伙脸上就是一拳。我说:“王八蛋,就是凭一点臭钱欺负人。”打了没几下,那家伙惊叫得跟杀猪似的。停在旁边车子里的司机报了警。等我的车子出来开到别墅大院的大门口被治安保卫拿下。
  老总派人在当地派出所保释了我,我连人带车被扣压了一夜。事后那老板要告我所属的公司教唆下属行凶,属于故意伤人罪,索要人身赔偿。老总叫人带话说:“告吧,不怕我把他老底掀出来?他那公司干的什么黑勾当当老子不知道?”话带过去,此事就这么不了了之。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第五个故事:都市里的浪子(6)
那一天我被叫到办公室,老总对我说:“小方,我说你什么好?二十大几的人了,还像小孩子似的。如今的社会又不是你山东的水泊梁山,稍不如意就挥拳捋袖地拳打镇关西。老首长托了我,是看得起我,把宝贝儿子搁我这。当是什么?是让在我这儿学点本事。这倒好,就学这个啦。英雄救美?这样的事只有蠢货才会去做,男人要把自己当个人,为着一个不相干的女人真是犯不着。不知道见了你老爸我怎么好交待?”我能说什么呢?知道是为我好,但是当时看到依琳受人欺负,那口气就是咽不下。其实我自己也知道自己没出息,真正的男人可以让自己喜欢的女人快乐,起码不会让她们去受这样混蛋男人的气,而我缺的就是这个本事。我意识到在这个社会中,我一无所长。
  之后依琳在武汉一个合资企业混了一段时间,还像先一样地忙来忙去,很少找得到她,我也懒得找她,因为我身边经常有一些男女朋友,我好像不寂寞。有一天,在江汉北路的一间酒吧,有人拨响了我的手提,一听是她,问我在哪里,电话里听得出她高兴得很,声音又亮又嗲。不一会儿她坐一辆的士来了,我甩下同来的朋友,和她另外找了一张在角落的桌子。她端起白兰地喝了一大口,脑袋往后一仰,一头蓄长了的短发散开得像蒲公英。她坐直身子,笑咪咪地说:“今天来和你告别,我要离开这一座城市了。”她说她这次要走很远,要开始自己的新生活,要找一个另外的天地。我看着她,像看一个没有长大的小女孩,那样的天真,那样的幻想。比起她来,我显得老了,像一个饱经世故的中年男人。
  她决定去西藏,和几个才认识不久的朋友同行。她说西藏发展得很快,在那里经商可以赚大钱,那里亟需适应经济大潮的专业人才。她说一大堆人都窝在中国大陆的东半部,挤挤囊囊地你嫌我我嫌你,谁看谁也不顺眼,不如跳出这一个大酱缸到一个连空气都是透明的高原去。她真动情,连眼睛里都含着泪,连说带比划,姿势夸张得好像在上演一出舞台剧。我和她相好了一段时间,在她情感的最高潮也没有今晚这么激动。我不想浇灭这股激情,尽管我在心里感觉得很好笑。我也觉得有些悲哀,第一是我失去了一个朋友,第二是我不敢预料她将来的命运如何。那晚我们在酒吧逗留得很晚,出来时两个人都醺醺而醉。我们回到她的那间小房子,最后一次难舍难分地在一起。第二天早上我先起身走了,我讨厌两个人很理智很冷静地说再见。她睡得很沉,瘦削的胳膊和腿都伸长在被单外面。
  后来在武汉再也没有见依琳,我依然继续我浑浑噩噩的生活。在酒醉饭饱的时候,在独自一人的时候,我想我到底算不算是一个男人,空长了一幅男子汉的外表,为什么就不能像那些在社会上闯荡的女人一样去凭自己的本事混饭吃?尽管我现在的工作待遇不错,但是只有我自己知道这一切都是虚的。我不知道我像这样会混到什么时候?您说我该怎么办?
  我不能回答他,我知道他还是一个很好很善良的男孩。虽然他有点迷茫。我想他会自己找到自己要走的路,可能还要经受一些风雨。有些父母把自己的孩子安排得太顺利了一些,对孩子来说,并不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他们没有施展自己力量的余地,所以他们感到空虚和失落。
  后来听朋友说方剑华离开武汉去了北京,据说也是依赖他的父亲的关系。我不知道他现在怎样,我希望他的路走好。
  

第六个故事:第三者(1)
江文平
  三十三岁
  某大学中文系本科毕业
  某报社编辑兼记者
  近半个世纪,中国男人一向气血亏虚,家里外头抬不起头来。于是以为今天的世界即是男人的世界,以为凭这几下子就能将女人降服的乖乖的,指东不敢往西,你以为中国的女人就是那么好降服?美人是属于人民大众的,你拥有的人家也想拥有。什么是第三者?对于两个自以为是相爱的人来说,横梗在他们中间的法定丈夫才是第三者。我不知道在今天的社会中,还有没有单纯一点简单一点幼稚一点的女孩子。
  因为职业的关系经常和这些编辑先生们走得很近。江文平是一张大不大小不小的报纸的编辑,编辑采写社会新闻,有朋友介绍他来我家约稿就这么认识了。半个月后我按要求交了一篇大稿,他很满意,但是认为有一些需要修改的地方,他在电话里说不必麻烦我去编辑部,他有其它的事过汉口,顺带弯过来谈谈具体的修改意见。类似这样的情况,一来二去的自然成了朋友。
  记得他第一次来我家的印象。打来电话说他站在几张露天抬球桌的附近,问然后该怎样找到我住的那幢居民楼?我说:“就站在那儿吧,不要动,等着我。“我又加上一句:“你有什么特征?”他说:“我戴眼镜。”这的确能算得上一个重要特征,因为我们这一带的居民受教育程度偏低,戴眼镜的人不是很多。就这样,我出门,去抬球桌子那儿把他给领了回来。
  小伙子中等身材皮肤白皙,很有轮廓的一张脸,一看就有性格,只是鼻梁上的那幅眼睛给他添了几分文弱的气质。讲话很快很决断,有时候好像是没有把对方的话全听明白。是那种比较喜欢表现自己的人,所以听人家讲话就有一种漫不经心的神气。我想,这性格不适于做记者。可是他偏偏就是记者。我不知道他在采访时是怎样的,也许他就在这看似漫不经心之中将信息牢牢地抓住。因为读过他的大篇报道,叙事生动,议论很有见地,看来是一个聪明的有锋芒的年轻人。不过用他自己的话说:“那只是混饭吃,稻粱谋而已。”。
  听人说小江已经离婚两年,至今单身一人。这么一来他很自然地就成了我的采访对像。
  约在一间茶室,很宽敞的一个大厅,全部用暗红色的木质装饰。吊着木框架的古典式宫灯,光线昏昏的。穿着织锦红旗袍的小姐很轻盈地来去,端茶倒水的姿态都是训练有素的。
  他依然是漫不经心地听着我说话,听了半天没言语。很有轮廓的脸上没有表情,眼睛在镜片后面,看不出他在想什么,好像是在听歌曲。从我们进门,这大厅里一直在播放一首名叫《飞天》的歌曲,我反复听了半天,才听出似乎有“……流沙流沙满天飞谁为你憔悴?只不过是缘来缘散缘如水……”这样的句子。
  他看着我苦笑:“‘缘如水’,说得好。以往听到这个‘缘’字好像就是在宣扬迷信,宣扬因果命运这些玩艺。现在我信,不信怎么办?用什么解释都觉得委屈,只要用了‘缘份’二字,一切都解释得通了。”
  你让我谈谈,有什么好谈呢?没有脸谈。现在的社会多半的家庭是男人甩掉女人。你看看,报刊书籍都在教授女人如何才能抓住男人的心的闺房秘策,例如从内到外的换血,要不惜功本,假以时日,学而不厌,诲而不倦,从身体发肤到精神灵魂都来个脱胎换骨。让老公某一日回得家来疑心走错了门,想不到面前天仙一般的美女竟然是夜夜同床共寝数载或者数十载的黄脸婆。却没有人向男人传授如何抓住老婆的心,结果老婆跟人跑了。其实自本世纪中期起始,中国的男人一向气血亏虚,家里外头都抬不起头来。我老爹就是这样,怕了一辈子我妈。他是教师,教中学,穷教书匠,既没钱又没地位又没过生活的本事,里里外外都靠我母亲一手张罗。我母亲也是教师,教小学,比父亲能干得多。小时候生活很清贫,母亲能够用很少的钱精打细算,让一家人平安度过到下一个月发工资的时候。那时候的人过得真艰难,物质供应清淡,下班回家晚了就买不着菜。为了让我们吃好,母亲利用中午休息时间赶到集贸市场,买好菜放在办公桌子底下,下班了带回家去。父亲不行,他教语文。一天到晚都是《阿房宫赋》《项脊轩志》《五人墓碑记》。在课堂上摇头晃脑,回到家里也摇头晃脑。手握一本书,口中念念有词。在一次评定特级教师的表彰大会上,有这么一句赞誉之辞,说他“语文教学数十年,决不因循守旧,年年出新意,教材常背常新。”常背常新又怎么着?总不过还是那百十篇文字,嚼过去嚼过来,和庙里的和尚念经有什么区别?你想想,成天摸索着这些文字的人,不糊涂也要变糊涂,在真实的世界中一切都必须得听别人的。很多男人都这样。

第六个故事:第三者(2)
开放了,男人也乘机伸了头。搞经济嘛,当然是男人先领头,这也是中国的传统风格嘛,“商人重利轻离别”,老婆就丢在家里。男人有了钱就有了志,这一把狠就抖出来了。
  这里面还包括那一些有权势的男人,权和钱交易,有钱有势的男人为中国孱弱了半个世纪的男人撑起了一个脸面。于是人们都以为如今的社会即是男人的世界,以为从此可以把女人降服得乖乖的,指东就不敢往西。你以为中国的女人就是那么好降服的?要是在*国家就好了,人家正统宗教教育没有间断过,在人家那里,女人才叫个女人,一块黑布从脸裹着脚低眉顺眼战战噤噤的。哪像我们,之中间歇了几十年,把女人的心气不知撩拨得有多高?就凭这短短几年的功夫,少少的几个暴发户的蠢男人,就能把这窜上天的火苗子给扑下去?
  我的老婆就这样,女强人,也谈不上有多强,合资企业的高级白领。毛泽东说得好:“男人能够做到的事,女人也能做。”男人能经商,女人自然也可以,有的比男人还强。女人有自己特殊的优越性,说了不怕您见怪,您也是个女人。其实那句话应该这样改一改:“男人不能够做到的事,女人也能做。”在商场在其它的任何场合,女人靠这一套降服男人,几乎无往而不胜。男人还是得服输,不服输不行。您说是不是这回事?
  也许我有些偏激,一个受女人欺侮的男人,没地方出气,只能私下发泄。我自己最清楚,知道自己没有用,百无一用是书生。像我那个家庭能把我培养到哪儿去?从小我的语文就好,学文科是必然的事。当时我就想,难道将来像父亲一样在中学教一辈子书?临分配的时候我跑了多少路子翻了多少门槛,好不容易才安身在新闻界,我好高兴,以为只要逃脱了上一辈人的老路子,今后的日子一定要过得有模有样。
  前两年走出去我没有什么比别人强,除了有一个漂亮的老婆。同事看了都说金屋藏娇,哪一辈子修来的福气。今天在这里我希望您写进书里劝世人一句,找老婆还是找平凡一些好,找了个美女还要看看你有没有留住她的本事。不是有这么一句话吗?美女是属于人民大众的,你拥有的人家也想拥有。也不知道是哪个王八蛋编出的这种放屁的话。不过的确有道理。那一天我老婆对我说:“你想管住我,那么我问你,你养得活我吗?”我不能吱声,她肩上的一只挎包就是两千来块,一支口红五六百块钱。相当我一个月的全部工资,我当然养不活她。她说:“我用自己的钱让自己玩得高兴,你管得着吗?”当然,我管不着。所以这位在法律上归属于我的美女再也不属于我,现在她是真真切切地隶属人民大众了,我恭喜她。
  有人说一个男人活在这个世界上一定要爱几个女人,一定要拥有几个女人,否则做一生的男人没有意义。不知道您信不信,我这算是活了半辈子了,(我插言:“你还年轻得很,怎么算是活了半辈子?”)当然可以这么说,现代社会医学发达,可是稀奇古怪的疾病不知怎么的越来越多,能活到六十岁是我的幸运,怎么不能说是半辈子?我只爱上了一个女人,就是我的老婆。您说好笑不好笑,偏偏就是这个我心中唯一的女人背叛了我。她读经济贸易专业。我读中文系,年轻,觉得自己好了不起,一手好文章,文学社成员,校办刊物的主编,人长得还不错,可以说是*倜傥,潇洒得不得了。不知天高地厚,走路头都朝上仰着,不往地下看。就这样周围聚集了一批女孩子,同年级的也有,低年级的也有,可以说是倾慕者吧。可我一个都没仔细看过,几乎连她们谁长得什么样都没搞清楚。没功夫看,忙得很,功课力争第一,社会活动又多。我是一个好强的人,干什么一定要干好。就这样每天教室宿舍校园穿梭地来去,觉得大伙都用尊敬的眼光注视着我,自己觉得特别自豪。

第六个故事:第三者(3)
有一天在校刊编辑部审稿,发现了一篇文章,题目是《我对校刊的几条意见》。内容很尖锐语气很刻薄,不过凭心而论文章写得不错, 字也写得不错。落款是苏冰冰。我捏着这篇读者来信问身边的编委谁是苏冰冰?旁边的人说连苏冰冰也不知道?亏你还算个帅哥。他们忙乱着告诉我这女孩是经贸系的一支花,就是性格不像花,跟她的名字一样有点冷冰冰的。而且据说目前尚无明确的男朋友。我说你们的情报掌握得蛮详细的,难怪得搞正经工作不卖劲。我说约个时间,麻烦谁去把她请来,我倒要亲耳听听她有些什么好的建议?为什么要和我们过不去?
  苏冰冰来的那天,我表现得不太理想,说话没有平时那么流利那么的口若悬河,脑袋也没有平时仰得那么高,神态也没有平时那么潇洒。总之一切好像出了问题,我的部下倒是灵活地端椅子倒开水地满带劲。之前读了多少中外爱情小说,读到关键之处动情之处感情疾如奔马,那都是在纸上谈兵,今天才真正领略一见钟情的滋味。
  她不是传统的美人,身材高而丰满,褐色皮肤,额头很宽,眼窝很深,睫毛弯弯地翘起。大约是因为这样的一对深眼睛,给人一种她看人非常专注凝神的印象,似乎有一点深情要流露出来。直到结了婚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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