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弟在北京一所外国语大学学习土耳其语,原本国家准备将这些大学生派往国外大使馆做翻译的,由于“###”的原因,这个计划搁浅,大学生全部回原地另行分配。这位副书记的弟弟由于当官哥哥的原因,很快被分配到当地做了一名中学教师。俞芳父母觉得这门亲事不错,有副书记关照,男方有大学学历,所以都积极支持,俞芳本人也就同意并与那位大学生结了婚。谁知事与愿违,婚后夫妻感情很不好,丈夫可能因为是兄弟间排行最小,加上仕途不得志,教师生涯又不满意,脾气暴躁得很,整天将气撒在老婆身上,日子过得生不如死。真可谓天妒美人,红颜薄命。何大福听完俞芳这一番倾诉后,他除了点头,竟然毫无兴趣,无动于衷。一方面,当时他正在积极要求上进,准备献身“###”,无心过问那些家庭琐事;另一方面,他还没怎么开窍,对婚姻情感方面还不知深浅。临分手时,何大福只对俞芳说了一句不伦不类的话:“谁叫你这么快就结婚了呢!”谁知,这句话竟说得俞芳心旌激荡,误认为何大福是埋怨她:为什么不嫁给我何大福呢?。 最好的txt下载网
无缘成“眷属”(2)
女人重情。俞芳与何大福小学时的一段情谊,她竟始终抹不掉、甩不了。虽然已经嫁了人,可她常常后悔:要是嫁给何大福,一定比现在的丈夫好八辈子!
没有想到的是,何大福竟然调到了金箔厂当书记。这真是喜从天降,命里有缘。想到从此可以与他朝夕相处,她欣喜若狂。然而俞芳毕竟属于“大家闺秀”,很多想法都深藏心里,不愿对人说。即使对家里人、对厂里知己,她也装做若无其事。所以,何大福来了好多天,她也只是以正常姿态面对他。何大福碰到这么多磕磕绊绊的事,她心里早有所料;但她没料到的是,何大福如此干净利落地处理了这么多矛盾。一方面她有些吃惊,另一方面也想到他应该有这个能力,因为他是天才!在她眼里,何大福将来肯定会有出息!她认为只有他,才是自己一生最好的“伙伴”。所以,这一段时间,她阵阵窃喜,脸上始终洋溢着幸福的“阳光”!
何大福处理老厂长踢碎玻璃这件事,俞芳佩服得五体投地。俞芳进金箔厂近二十年,全靠老厂长关照。老厂长把她当女儿,培养她、重用她,使她成了金箔厂财务科长。尽管她对老厂长的个性也看不惯,常常为他的脾气捏着一把汗。但是真要有人对老厂长不敬,她也受不了。这次何大福的一番话,正说到俞芳心坎上了,她无比###。所以,当何大福吃过晚饭,一人坐在办公室里做学习笔记时,她便主动跑到办公室来与何大福谈心、倾诉心事。
“今天这件事,你处理得真漂亮。你的这番话,妙不可言,怎么想起来的?”俞芳端坐在何大福对面刘恒厂长的椅子上。
“这有什么想不起来的?本来就应该这样尊敬他嘛!”何大福并不觉得稀奇,因为他说的话都是发自内心的。
“厂里职工说,老厂长这下给你征服了!”俞芳笑着说。
“江山易改,秉性难移。老厂长都老了,脾气更加不易改掉了,说不定哪天他还会爆发。”何大福说。
“也难怪他,金箔厂折腾成这样子,他心里也烦。如今遇到你能理解他、尊敬他,说不定他就归顺了呢!”
俞芳果真说中了,后来二十年里,老厂长再也没有对何大福发过火。
“但愿如此。”何大福附和着说。
他们俩越说越投机,越说情越浓。厂里的每件事、每个人,俞芳都如数家珍般一一道来。一晃两三个小时过去了,两人谈兴正浓,毫无倦意。俞芳终于找到了精神依附和吐露心声的地方。何大福也终于找到了一个金箔厂的活“字典”。
“你们现在家庭关系好多了吧?”何大福再也不是二十年前的嫩小伙子了,他于70年代中期成了家,有了一个稳定和睦的家庭,爱人是当地的一名小学教师,并且已有两个儿子,所以他对婚姻家庭之类的话题不再回避。
“更糟了!”说到这个话题,俞芳的脸刷地发白了,泪水也止不住从眼角往下流。
“怎么搞的?”何大福同情地问。
这一问,打开了俞芳的话匣子,她伤感地倾吐了近二十年的痛苦经历:自她嫁给那位迟副书记的弟弟后,两人性格脾气根本无法拢到一块儿,经常吵吵闹闹。开始只是关起门来吵闹,后来索性开门大闹。俞芳的丈夫是人来疯,谁要是出面拉架,他就越吵越凶。慢慢地亲戚朋友谁也不愿管了。他们夫妻结婚多年,没有小孩。因为一次手术事故,俞芳从此不能生育。她丈夫经常人前人后说:“养只鸡还能生蛋呢!养她有什么用?”自此,俞芳的苦楚既不能对家人说,也不能对外人倾诉,她只有一忍再忍。在家里,她几乎成了哑巴,无论丈夫怎么骂怎么打,她都一声不吭。 电子书 分享网站
无缘成“眷属”(3)
“真没想到,你竟受了这么大的苦!”何大福已经是个有血有肉、懂得七情六欲的中年汉子。见到俞芳这种样子,他突然产生了一种怜悯之外的负罪感,心想:早知道俞芳今天这样,为什么当初自己不娶她为妻呢?想到这里,他突然用异样的目光凝视着俞芳,发现俞芳身上、脸上处处散发出一股成###性的美,馨香迷人,令他有点不能自控。特别是俞芳带着泪水的脸孔,更使何大福感到特别迷人。他真想冲过去,抱住俞芳安慰安慰她,同时享受一下俞芳成熟的韵味。这时候的俞芳也有点不能自持,她满怀深情地望着何大福,好像在等待他的冲动。时近午夜,窗外一片白茫茫的雪地,整个厂区寂静无声,仿佛能听到两人心跳的声音。这时候,如果理性的闸门关不住感情的洪水,什么事情都会发生……
然而,这时的何大福毕竟重任在肩。他突然想到家庭,想到党对他的一贯教导,想到自己的事业更需要俞芳,更想到事业比感情重要得多。他迅速从###的情思中冷却下来,一个深呼吸之后,他开门见山地对俞芳说:“你的事,我相信以后肯定会改变的。我真诚地告诉你,既然我们都已经有家庭了,不管好与不好,都要尊重事实。因此,我们没有必要发展情感关系,我的事业更需要你,情感与事业,两者相权,只能选事业,做不成情感的伴侣,我们就共同努力做一对事业上的好伙伴吧!”何大福慧剑断情丝,理智终于战胜了情感。
“嗯!”俞芳点点头,她对何大福已经百听百顺了。他怎么说,她就怎么做,她愿为他献出一切。
当时,金陵地区电力紧张,常常突然断电。有时十几分钟,有时半小时、一小时不等。正当何大福、俞芳在办公室倾心交谈的时候,突然整个厂区断电了!办公室顿时一片漆黑,只有窗外的雪光反射进来,还能辨出他们的模糊身影。他们一愣,以为出了什么意外,后来看到整个厂里停电,才知道又是拉电了。于是,他们借着月光继续聊了起来,准备等待来电再各自回家。
就在他们借着雪光聊天的当儿,门外传来嚓、嚓的踏雪声。不一会儿,一柱电筒光从窗外射进来,一个惊雷般的声音从窗外传进来:“深更半夜,你们关起灯鬼混什么!”说话的是俞芳的丈夫,他天生一副歌喉嗓子,中气十足。他一边嚷叫着,一边手拿电筒照着直冲进书记办公室。面对丈夫的质问,俞芳不慌不忙:“我们正在谈事,停电了!”何大福也说:“讲好了,电一来马上就各自回家!”
“谈事?谈什么屌事?深更半夜这是在谈事吗?”俞芳的丈夫怒不可遏。原来,何大福的一举一动都在李雄关的监视之下,他一直暗中派人跟踪着他,今晚他们见俞芳单独一人到何书记办公室,便一直盯着不放。见他们一谈几小时,停电也不散,李雄关计上心来,赶紧叫手下去俞芳家挑唆她丈夫跑到厂里来大吵大闹。李雄关则躲在传达室里坐山观虎斗,看看他们怎么收场。
“你能不能相信我们,听听我的解释?”何大福心平气和地辩解道。
“解释个屁!今天我逮了个活的,明天县里见!”俞芳丈夫气急败坏地吼完,气乎乎地转身就走,俞芳也不声不响跟着他走了。只有何大福站在那儿一动不动。
第二天,整个金箔厂闹翻了:“何书记与俞科长这对老情人,昨晚在办公室关灯鬼混,被她丈夫当场抓了个现行!”
不一会儿,工交党委王书记打来电话,问何大福怎么回事。何大福向他报告:“昨晚我与俞科长在办公室谈事,正好停电了。估计有人挑拨,他丈夫跑来大闹一场。什么事也没有,请领导放心!”
“啊!是这回事?但要注意啊,金箔厂很复杂,在男女关系方面也要注意才是,防止给人钻空子!”王书记提醒说。
“请领导相信我,这方面我懂,现在攻击干部有三支箭:经济问题严重,生活作风不正,对上司不尊重。这三支箭中了一支就完命,我一定会把握住自己的!”
人正不怕影子歪,一身正气的何大福非常理智地处理好了他与俞芳的关系,使得俞芳丈夫在日后也无话可说。何大福一心扑在企业的改革事业上,顺利地走到人生和谐的境界。
。。
一封信八分钱(1)
何大福刚到金箔厂上任,除了花钱换了一个新式节能电热茶水炉外,又花钱装修了一个小食堂,并在靠办公室墙边置了一个男用高级小便池,这在厂里又炸开了锅。
何大福平时好结交朋友,上任以后,业务日趋兴旺,到厂里来的人逐渐多了起来。开始,何大福都是和来人在职工大食堂里吃饭,从大食堂打几个菜或单独烧几个菜。但何大福认为这样反而不好。一是职工看了眼嘴都馋兮兮的,二是客人也不自在。于是他叫厂里瓦木工将司务长办公室腾出来,买点三合板,搞了一米多高的贴墙板,又用玻璃镜装了一个天花,买了几盏镀金灯,购置了一张带转盘的餐桌,十把镀铬椅子,地面上贴了地砖。这个装修,比起现在一般家庭装修都相差甚远。但是在1984年,在整个金东县却算最好的!何大福说:“金箔厂生产的产品是黄金制造的,能用这个产品的都是高档单位高级客人,所以招待条件也要高级些。”
说来惭愧,整个金箔厂,只有一个厕所,而且脏得跟当年金东化工厂差不多。来客到办公室办事、上厕所极为不方便。何大福便决定,在办公室西边墙角处建一个小便池,他亲自画了一个图纸,选中一种金黄色马赛克贴饰起来,通了自来水,当时这在厂里算是高级建筑,在金东县也是“独此一家”。马赛克贴厕所,这还了得?何大福说:“听说外国人最讲究的是厕所,检查企业,首先看厕所。现在中国改革开放,我们也必须要跟上去!”
何大福想的、讲的是一回事,李雄关他们一伙人想的、讲的却是另一回事。他们利用金箔工人怕浪费的朴素心里,四处散布不满言论:“这何大福到厂里来,什么事还没干,就这样乱花钱,下一步我们的日子怎么过啊?!”
“不行!我们必须向县委、市委检举揭发何大福的胡作非为。你们有没有种敢签名?”这天晚上,李雄关又将他的几位酒肉朋友召集到家中,边喝酒边商量。当时金箔厂李雄关的工资最高,74元,是部队工资没动。所以他能经常掏钱请客,将阴谋策划于密室,将诡计点燃于基层。
“这怕什么?”王志宏带头讲话,他始终是李雄关的有力支持者。
“写就写,签名就签名。”大家都表了态。
对何大福怀恨在心的汤祥的父亲汤连璋很快写出了初稿,读给大家听:
尊敬的金陵市委书记孙振华同志,金东县委书记朱有才同志:
我们怀着十分气愤的心情,向你们检举揭发我厂新来的党支部书记何大福办事大手大脚、铺张浪费、大吃大喝、挥霍国家钱财的恶劣行为,希望你们严肃查处:( 一 )我厂刚砌起的一台新式老虎灶,一天还没用,他一上任就宣布立即扒掉,花2000多元新购了一台节能电热茶水炉;( 二 )专门装修了一间高级的小餐厅,花了3000多元,供他们大吃大喝;( 三 )他竟然胆大妄为,在原来已有厕所的情况下,又新砌了一个高级的小便池,而且还贴上马赛克,花了近千元。各位领导可能都清楚,我们厂现在是资不抵债、极度困难,中央又在三令五申反对大吃大喝,强调党风。何大福这种行为,哪像共产党的书记?对此,群众意见很大,一致强烈要求严肃查处。
检举揭发人( 签名 ):李雄关、王志宏、曹庭、汤连璋、赵安、张荣生。
汤连璋是金箔厂公认的“笔杆子”和“狗头军师”,因为给儿子顶职,他刚到五十岁就退了休,跟着李雄关他们一伙混混,捞点烟抽抽、顺点酒喝喝。这封检举揭发信,他三画两画就出来了。李雄关说:“就这样,誊写两封,字写认真点,我们签字。” 电子书 分享网站
一封信八分钱(2)
那时候,社会上流传着:“一封信,八分钱,叫你恶心大半年,查来查去无问题,企业损失几十万元。”李雄关他们这两封信,还真起到了很大作用。市委书记孙振华接信后,很快批示:“转金东县委朱有才书记过问此事,并要提出处理意见报市委。”
金东县委办公楼是一幢民国建筑,青砖灰瓦。传说当年建造时请定林寺的弘尘法师看过风水。楼房坐北朝南,背倚金东山,面临秦淮河水,前有照后有靠,虽只有两层,但每层二十多个房间东西向一字拉开,也颇有些气势。主楼历经战火风雨已略显陈旧,历届领导中也有不少曾决意翻建,但终因慑于风水、命运的传说而未敢轻举妄动。六十多年了,“只能修,不能建”的遗训一直沿袭至今。
县委书记朱有才是金东县本地人,他从底下一个大队书记干到县委书记仅仅用了十年。对这个遗训他早有耳闻,但又不以为然。“都什么年代了,还讲风水?这幢旧房子,要是我早就把它拆掉翻建成四层新楼了。”以前他每次到县委大院来办事,都会这么想。然而,当历史的机遇垂青于他,当他真正成了这幢房子“主人”的时候,当他第一次站在二楼中间那间大办公室透过宽大的玻璃窗向外望的时候,他的心理却发生了变化。穿过县委大院,他能一眼望到那条平行的马路上车水马龙和来来往往的人群。办公楼依山而建,在地势上与马路有一定高低落差,因此他的目光就变成了俯视。虽然这俯视没有“一览众山小”的气势,但这三米多高的落差却使他油然而生一种居高临下的威严。这种既不张扬又有气度的感觉让他浑身舒泰。他是这个县的县委书记,他就是这个县的“山”,就是这个县的“上”,就是这个县的“主”。
然而,县委书记也不是那么好当的,这几天,他的心情就很不好。在前两天召开的市委经济工作年终总结会上,市委书记孙振华虽然没有公开点名,但朱有才心里有数,金东县的经济工作落后了,与去年相比,金东县的经济总量没有太大的变化。农业经济虽然包产到户的工作已经全面推开,但由于受洪涝灾害的影响,总量还是比去年下降了不少;工业经济虽然总量上有所提升,但县属八大企业却没有一个发生质的飞跃。关键并不在此,朱有才是从基层大队书记一步步干上来的,长期的官场经验和直觉告诉他,问题的关键在于没有一个拿得出手的典型,“一白遮三丑”啊!你看隔壁县,工业总产值还不如金东县,但他们却搞了个农用车厂。讲什么都拿它举例说事,孙书记都表扬好几回了。可是偌大的金东县,怎么就找不到一个“典型”呢?
另外,还有一件事也让他心烦,最近万庆彪和丁山光、郑乐怀他们几个走的比较近。在几次会议上,他们的发言,好像都有点合纵连横的味道,开口改革、闭口改革,一呼一应的。这仅仅是个苗头,但绝不能让这个苗头再滋长下去。他们想当改革派,可以,但必须是在我领导下的改革派……
面孔白净,身材颀长的朱书记,颇有学者风度。他在窗前已站了半个多小时。“咚咚咚”一阵清脆的敲门声把他惊醒,“进来!”朱有才平时最恨别人打断他的思绪,他声音低沉、面露不悦。门开了,秘书秦小岚抱着一摞文件走了进来:“朱书记,市委转来的一封信。”秦小岚把文件和信整齐地放到他的桌上,抬起头来,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他。这个秦小岚是市人大秦主任的侄女,大专刚毕业分配到县林业局,靠他伯伯的关系,年底才调到了县委办公室。县委办刘主任看她长得娟秀、文静,就把她直接调到书记身边做机要秘书,专门负责朱书记的文件处理。朱有才这几天在市里开会,对这个新来的秘书只在楼梯口瞄过几眼,觉得模样挺好。现在两人单独相处,他仔细一打量,禁不住心旌摇曳起来。这秦小岚二十出头,中等偏上的个头,长腿细腰,标准的瓜子脸上一双媚人的凤眼,黑色的直筒裤略有些紧,把臀部包得微微上翘,火红的滑雪衫下峰峦起伏。见朱书记###辣地望着自己,秦小岚脸色一阵绯红,不知是进是退。。 最好的txt下载网
一封信八分钱(3)
朱有才这才感觉到自己的失态。他干咳一声,“噢,放在桌上吧”。虽然还是命令式的,但语气已轻柔了许多。秦小岚应了一声,转身走了出去。走路、开门、带门没有一点声音,像只轻盈的猫咪。
望着她的背影,朱有才怔了好一会儿。门关上后,他使劲吸了吸鼻子,尽量捕捉空气中那少女的芬芳。“走路香喷喷,说话脆崩崩……”一阵沉迷之后,他苦笑一下,走到桌前拿起信拆看起来。一看竟是市委孙书记批示查处金箔厂对何大福的揭举信。这封信他前两天也收到了,这小子怎么才一个月就又有举报信了?而且,好家伙,七个人联名举报,事情还不小?
当时他看完信以后,并没有立即处理此事。可是市委书记批示了要查,这就让他为难了。“何大福、老书记、文凭、改革、反对……”这一串串词语在他的脑子里像密电码一样直打转。忽然像来电一样,他眼睛一亮,紧锁的眉宇舒展开来,“一手好牌啊!”他立即拨通了县委办刘主任的电话,“下午###召开常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