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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尤,别动,是我,是你的老朋友谢辽沙,你忘记我了吗?”
听着他说的生硬的汉语,我才注意到他长的样子,原来是他。他的全名是谢辽沙·弗拉基米尔·彼得洛夫,在俄罗斯信号旗特种部队服役,以前和他在一次国际特种兵比武的时候认识的,而且相处得还挺不错的。我笑了笑,把他拉了起来。
这家伙一站起来就给了我一个熊抱,“哈哈,尤,好久不见了,你还是那么能打。”
他的强有力的拥抱让我差点喘不过气来,“谢辽沙,好久不见了。”我用蹩脚的英语跟他说。
“哈哈,亲爱的尤,我们一起喝酒去吧,庆祝我们的重逢。”
他也用英语跟我说着,我以前英语学得就不错,在部队里又自学过,加上参加过一些国外的活动,应付一般的会话没问题。
“好啊,走。”
我把手里的羊肉串分给他几串,他三下五除二给吃掉,然后我手里拎着半块馕跟着他走到了一个路边的小酒馆里坐下,要了瓶本地人自酿的烧酒,点了盘手抓羊肉,一边喝着,一边聊着。
“谢辽沙,你什么时候退役的?”我问,他如果不退役是不可能到中国境内的,除非是中俄在中国境内搞联合演习。
“我在上次国际特种兵比武过后就退役了,没办法,普京给的薪水太少,而我还有老婆孩子要养啊。” 。 想看书来
第一节 中阿边境(2)
“是啊,为国家奉献过了,也该为家人为自己奉献了。”
“尤,你也退役了?”
“是啊,不想再当兵了。”
“哦,那可是中国陆军的损失啊!”
我笑了笑,“你的退役不也是俄国陆军的损失吗,是啊,亲爱的谢辽沙·弗拉基米尔·彼得洛夫退役了,从此世界上少了一个优秀的特种兵,却多了一个老板,对了,我去给你当保镖怎么样?”
“哈哈哈哈,尤,你真可爱,可惜我不是一个老板,我还是一名士兵,A mercenary!”
“A mercenary?雇佣兵?”
“呵呵,是啊,信号旗只教了我杀人的技巧,除了这个我什么都不会,为了老婆孩子,只有去当雇佣兵了,以前我为国家打仗,现在我为自己打仗。哈哈。”
虽然谢辽沙还在笑着,可是我还是从他的眼神里捕捉到了一丝落寞,我的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谢辽沙来自西伯利亚,祖上是被沙皇流放过去的那些人的后代,他是一个很憨厚的人,力气很大,相对的,技巧上的东西相对差一点,那次参加比武的时候没少吃我的亏,也是不打不相识。
“那你到这里来干什么?中国有仗给你打吗?不会是帮###分子搞破坏吧?”
“那怎么可能,这次过来是当保镖的,要去瓦罕走廊,来中国只是过境。”
“哦。”
我们就这样一边喝酒一边闲扯着,直到两个人喝得烂醉如泥,到最后,两人互相搀扶着歪歪斜斜地走回了我住的小###。
第二天我醒过来的时候,谢辽沙已经离开了。回想起昨天发生的事情,我感觉到很奇怪,国际雇佣兵组织怎么又对瓦罕走廊感兴趣了呢?
在中阿92公里的边境线上,共有7条通道。在其中的克克吐鲁克、科西拜勒等山口都有边防站、哨卡。另一条通道是在中国与阿富汗的国界的起点,这是一个高地,这块高地的山峰海拔高度达到5630米,这里大雪封山的时间比较长,一般只有夏季才能通行。这里人迹稀罕,只有一个小村,小村的东、南、北面各是一片5公里宽的开阔地,西是5630米的高山,也就是说翻过这山就是阿富汗,山上有很多可以隐匿人的冰洞,开阔地四周是崇山峻岭,没有人烟,举目四望都是白雪皑皑,而走到这个小村要穿过瓦罕走廊,走廊长300公里,最窄处宽仅11公里,最宽处约75公里。走廊地带非常偏僻,全是高山地区。瓦罕走廊,也称阿富汗走廊,位于阿富汗东北部,东西走向,北依帕米尔高原南缘(与塔吉克斯坦相邻),南傍兴都库什山脉最险峻高耸的东段(与巴基斯坦及巴控克什米尔相接),西起阿姆河上游的喷赤河及其支流帕米尔河,东接我国新疆塔什库尔干塔吉克自治县。中阿两国在狭长的瓦罕走廊东端相毗邻,边界线只有92公里。
现在就是这段边界线成了国际恐怖主义势力活动频繁的地区,也为“###”分裂主义分子提供了一个天然的通道。中阿两国边界目前共有7条通道,在其中的克克吐鲁克、科西拜勒等山口,除了边防站、哨卡和个别游牧帐篷外,均为无人区,一般10月份就会大雪封山,直到第二年的四五月份才能通行。但在封山的月份,人依靠马匹和骆驼尚可通过。近年来,战乱使得阿富汗边防相当薄弱,发生过多次阿难民或武器贩子试图越境进入中国的事件。随着民族分裂势力和走私贩私活动的日益猖獗,常有民族分裂主义者和走私者冒险穿越这些地处无人区的山口。特别是那些向中国境内偷运武器的恐怖分子,对中国边疆的安全构成了极大的威胁。以前我曾经也在那里执行过任务,消灭了一群偷渡的恐怖分子,并越境摧毁了他们的一个基地。
这时,我发现床上多了个手机,拿起来一看,原来是个卫星电话,这玩艺儿一个要上万美元,现在的我还是买不起这玩艺儿的,可能是谢辽沙丢在这里的。对了,他们到瓦罕走廊干什么呢?虽然我已经退伍了,可毕竟受过部队多年的教育,再说我还是一名预备役士兵,他们不会跟###组织勾结起来了吧,不行,我要跟过去看看!
想到这里,我收拾收拾东西,去把房间退了,往边境赶去。
我先到塔什库尔干塔吉克自治县的小县城里买了一匹马,又买了个羊皮斗蓬和一些干粮,还有一些酒,然后偷偷越过了边境。瓦罕走廊到中国边境有一道峡谷,是进出的必经之路,等我到这里的时候夜已深了,我把马牵到一个山洞里拴好,到山上找了块视野开阔的地方,在雪堆上挖了个雪窝,潜伏下来。
第二节 潜伏跟踪
雪窝挖得很好,看来在部队学的那点东西还没丢掉,我先用工兵锹堆起一堆雪拍实,然后在中间掏了个洞,里面铺了一层防雨布,把羊皮斗蓬铺在上面,人钻进去趴好,等这一切都收拾好了,天也快亮了,然后我戴上墨镜,拿出望远镜,在望远镜的镜头前面用帽子遮好,观察峡谷里的情况。
就这样,我在山上潜伏着。峡谷里的风很大,气流随着山势在峡谷内肆虐着,在山石突出的棱角处形成一个个小旋风,把雪卷了起来然后又被风吹得满天飘扬。我所在的位置比较高,大风夹杂着冻硬的雪粒打在我的脸上生疼,我又从边上挖了一点雪,把雪窝口部挡好,拿出口罩戴上继续监视。
我在雪窝里趴着,虽然身下铺着羊皮斗蓬,可是仍然能够感受到身下传来的阵阵凉意,趴了那么长时间我的脚已经冻得快失去知觉了,雪窝的空间很小,我不能转身去揉脚,只有在有限的空间里不住地活动着,动作还不敢太大,怕把雪窝搞塌掉,可是尽管这样身上脚上还是冷。
冷,刺骨的寒冷,冷得实在受不了我就喝一小口酒,尽管这样也并不能解决问题,可是却能够让我暂时有点温暖的感觉。唉,退伍了还是不行啊,以前我曾经为了狙杀一个目标在同样环境下潜伏了两天,可是现在却不行了,唉……
等到中午,天气好了一点,也暖和了一点,而远处仍然没有看到有人影过来,我拿出干粮,包里的馕冻得很硬,我干啃了一个馕,感觉口太干,又吃了几口雪,肚子里就像是吞了一个冰疙瘩,冻得我不行,赶忙拿出水壶灌了一大口烧酒下肚,就像是一团火似的,把我烧热了,唉,真怀念以前部队的自热野战口粮啊。我重新趴好,继续观察着……
天又黑了,身上更冷了,脚已经冻得失去了知觉,我从雪窝里爬了出来,爬了一会儿,身上暖和了一点,就想站起来,可是脚是麻木的,站不稳,我坐在那里把鞋子脱掉,还好我在潜伏前换了双干袜子又在鞋子里垫了一层棉花——如果脚不能保持干燥那就会连袜子都冻在一起,脱都脱不掉,然后拿出水壶倒了点酒在手里使劲地擦着我可怜的脚,擦了一会儿,感觉好了一点,我又拿出一条干袜子穿上,把刚才脱下的袜子套上,又把鞋子里的棉花换了,穿好鞋子,站了起来。
我直起身子,抬头一望,立即卧倒在地,远处月光下,有一个人影在活动。来了,我心里说一句,拿出望远镜观察着。
来人手里拿着一把枪,走得很小心,像是个专业人士,移动动作虽然不快但没有规律,走得也不是直线而且很注意周围的环境。他向峡谷里走了走,又退了回去,过了一会儿,又冒出来一群人,我数了一下,一共十三个人还有两匹马,刚才的那个人也在他们中间。他们穿着一身白,跟周围的雪融合在一起,如果不是今天晚上天气很好,月光把他们的影子投射在地上的话我是不会发现他们的。他们慢慢地走了过来,向峡谷深处走去,而我等他们走远了,也爬起身来收拾收拾跟着他们的足迹向前走去,我没有去牵我的马,因为骑着马目标太大,跟着他们肯定会被发现。他们就这么徒步走着,我也徒步跟着,而此时的风,越来越大了。
我小心翼翼,远远地吊着他们,跟着他们的足迹向前走着。我不敢跟得太近,因为如果太近了被他们发现的机率太大,而我手里除了一把蒙古弯刀和一把工兵锹外没有任何武器,所以只能远远地跟在他们后面。
风很大,雪很深,我就这么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随着距离边境越来越远,他们的动静也越来越大,迎面吹来的风夹杂着他们的说话声吹到我的耳朵里,慢慢地,声音越来越大,他们可能在前面休息了,我慢慢地接近,摸到了他们附近。他们围坐在一个背风的地方,谈论着什么,他们说什么我听不清楚。
我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可是怎么也想不出来,还在那里观察着。忽然,我感觉到有人在接近我,我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反正这就是一种感觉,就像是有个人在你后面,离你很近,向你呼气,你感觉到后颈发凉,头皮发麻一样,我猛地一翻身……
在离我二十多米的地方站着一个大汉,手里拿着一把AK47,枪口正指着我。
“不要动,宝贝儿,你趴在那里在###吗?”他用英语说。
我没有动,因为我知道如果我一旦有什么举动让他产生误会的话,他绝对会开枪的,面对一个久经沙场的雇佣兵,我并不认为我在这么短的距离内能够躲开他手里那把AK47发射出来的子弹,而且在我转头的时候,眼睛的余光看到那群人已经都站起来向我这里走来了。我想起来是哪里不对劲了,刚才坐在那里的人少了一个!
我老实地举起了双手,站了起来。
对方用戏谑的眼光看着我,走了过来,一脚把我踹倒在地,我还是没敢动,因为他的枪口始终指向我而且他的同伴离我越来越近。
我爬了起来,他又是一脚踹来,这时,我双手接住他踹过来的一只脚,猛地向后一拉,那家伙立即一个###倒在雪地上,跟着,我飞起一脚,趁他还没反应过来一脚踹向他的后颈,把他踹趴下,然后扑上去,锁住他的喉咙,把他拉起来,拔出弯刀,架在了他的喉咙上。这时,那个家伙已经被我踹晕了过去。
“不要过来,再过来我杀死他!”我用英语说。
娘的,看来今天是死多活少啊,管他娘的,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还赚一个!
“不要过来!”我又用英语喊了一声。
“尤,是你吗?如果是你就请你把他放下吧!”
听到这个声音,我一愣,是谢辽沙,原来他在这伙人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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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 跟随行动(1)
听到这个声音,我只好把人放开,然后把手里的刀丢掉,举起双手站在那里。
“尤,你怎么会在这里?”
“谢辽沙,你现在是雇佣兵,你到这里来我以为你要搞破坏,所以我过来看看。噢,对了,你把你的卫星电话丢我那了。”说着,我把手伸进了怀里。
“别动!”边上的一个一直用枪指着我的家伙对我说。我只好又把手举了起来。他们过来了一个人,搜了我的身,从我怀里把卫星电话掏出来丢给了谢辽沙。
另外有两个人过去扶起刚才被我打晕的那个家伙,抓起雪敷在他的头上,又往他脖子里塞了一点,想要把他救醒。
“哦,你就是谢辽沙说的那个中国同志?”听了这话,我一愣,因为他说的是一口字正腔圆的东北方言,说话的是他们之中个子最高的那个家伙,足有一米九几,“你可以叫我北极熊,曾经是谢辽沙的战友。”
“是啊,北极熊是我的老上级。”
“你好。”我向他问好,命在别人手里,还是小心点好。
这时,地下的那个家伙被救醒了,他爬起来,看我还站在那里就走过来对着我就是一拳,我当然不想被他打到,一闪身,他的拳头落了空,他跟上来又是一拳,我又一闪身,可这家伙还是不死心,直接向我扑了过来,娘的,还玩上瘾了!我还是一闪身,躲开了他的拳头,手却伸了出去抓住他手腕,顺势一拉,脚下一扫,又摔了他一个大马趴,这家伙爬起来,恼羞成怒,拿起枪对着我就要开枪,他的保险是打开的,我看的真真的,身体条件反射,一个右翻滚,也趴在了地上。
“够了!”北极熊喊了一声,那家伙拿着枪又要比划,被谢辽沙拉住了。
他们派出一个人看着我,其他人走到一边,我依旧站在那里,听着他们好像在争论着什么,应该在商量怎么处置我吧。
过了一会儿,北极熊走了过来,用他那一口地道的东北话跟我说:“池尤,我们这次行动的目标不是中国,这点你不用耽心,看在谢辽沙的分上,你还是回去吧,不要跟着了。”
“那你们为什么要从中国境内出击?再说我也跟了这么长时间了,就让我观摩一下吧。”
“不行,你还是回去吧。我们这次行动是商业机密。”
哈哈,果然是雇佣兵啊,还商业机密。我笑了笑,“如果说我也想参加你们的商业行动呢?”
北极熊沉默了一会儿,回去和他们商量了一下,又走了回来。
“好吧,其实你也跟了我们这么长时间,如果你一个人回去的话也不一定安全,所以你就跟着吧!”
然后我就走到他们中间坐了下来,谢辽沙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没说话,而其他人都不理我,我也感觉挺无聊的,北极熊扔给我一份野战口粮,我把水壶扔给了他,做了一个喝水的手势。他晃了晃水壶,感觉里面有液体,一般的水早就冻成冰疙瘩了。他打开水壶,灌了一大口,向我笑了笑,竖起了一个大拇指,然后把水壶又丢给了谢辽沙,谢辽沙也笑了,喝了一口又传了下去。
过了一会儿,夜已深了,他们开始安排宿营,我又挖了一个雪窝,在里面睡了下来。
第二天,我们一起出发了,我还是一个人走,他们呈二路纵队向前进,我一个人在他们中间跟着他们一起走。
就这样,我们一起走了两天两夜。
第三天晚上,我感觉到气氛开始紧张了,我知道,目标接近了!
我凑到北极熊身边,想问他要支枪,可是我还没开口,他就递了一把AK47过来。
第三节 跟随行动(2)
我接过枪,打了一下枪栓,紧紧地握在了手里。
我跟着他们又向前走了一会儿。来到了一个背风处,北极熊开始分配任务。他拿了一张地图出来铺在地上,大家围着他坐了一圈,我也凑了上去。北极熊拿的地图是一张俄文版的,右下角还有苏联的五星中加镰刀锤子的标志。
虽然我不懂俄文,但地图还是能看懂的,这是一张1∶25000的地图,在地图上的一个小村庄的位置用红笔打了记号,我想这就是他们的目标吧。北极熊又拿出来几张照片,不知道是侦察机拍的还是卫星照片,上面有一个建筑。然后他就用英语开始介绍任务。
“这座房子就是我们的攻击目标,根据我们所获得的情报,我们的目标人物现在就在那里,我们的委托人要求我们尽量抓活的,如果抓不住就把他干掉!”他拿出一张照片给大家传看,“这就是我们的目标。”我也看了一下,是一个大胡子,戴着头巾,长得很凶悍,在部队的时候也看过他的照片,是基地的一个恐怖分子小头目,他培训的###组织里的恐怖分子也跟我们交过手。
北极熊把手指向地图上那个被标记的小村庄,“这个村庄里的村民都是穆斯林,他们跟我们的目标很可能是一伙的,我们要无声地潜入,速战速决,尽量不要惊动他们,如果在潜入的时候被他们发现了,人少就处理掉,人多就强攻!”
“行了,头儿,这事又不是第一次干了,我们可都是行家了。”说话的是一个吊儿郎当的家伙,他戴了个面罩,看不清长什么模样,身上穿着一身全地形数码迷彩。嘴里一动一动地看来还嚼着口香糖,身上斜挎着一把AK47,他的AK47明显改装过,枪的上盖和下护木上装了皮卡汀尼导轨,导轨上装了红外瞄准器和榴弹发射器,###上的枪套里塞了一把手枪,看样子像是伯莱塔的。
“认真点,###,虽然这类任务我们做了不少,可是绝对不能马虎,除非你想去看望看望上帝他老人家!”北极熊警告了他,继续分配任务,“我们完成任务后沿这条路线撤退到巴基斯坦境内,”说着,他伸手在地图上画了一条线,“因为这里是高原,直升机在这里飞行太危险,所以我们要徒步撤退,如果在撤退时被打散了,我们将在这个点汇合。”说着,北极熊拿出来一个GPS,给我们看屏幕上显示的那个坐标,大家也把自己的GPS拿出来,把这个坐标记下来,只可惜我的GPS是民用型的,精度没有他们那么高,只有把那串数字记在脑子里。
“在那个地方,有公司的一个车队在那里等着我们,他们只等三天时间,也就是说,三天之后,不管人有没有到齐,车队都会出发,没赶上的,就只有求上帝保佑你这可怜的孩子了。”
“我们分成四个小组,从村子的东北角、西边和南边分三个方向###,向目标渗透,还有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