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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获得离开的允许之后,杜昊紧紧的捏着赔偿费,赶往黎舒的家里。敲开门之后,出来的竟是一位戴着眼镜儒雅的中年人,他推了推自己的眼睛,疑惑的问“你是谁?”
“这里是黎舒的家吗?”
“是。”
”我是他的同学,前来看他的病情好了没?“
中年人微皱着眉头,审视杜昊一圈,慢吞吞的说:“你是杜昊吧。”
杜昊点了点头,拿出自己手中的钱,愧疚的说:“这些钱请收下吧。”
中年人身体往后退了一步,关门的手停了下来,接过那些钱,“你是黎舒的同学吧?他正在医院。”
“谢谢叔叔。”看出他的态度并不想多留自己,杜昊在简单的道谢之后就离开了,既然黎舒已经住院得到治疗,自己就放心了。
回到家里,杜昊看见自己门口站的警察,心里闪过一丝不安。还没来的转身,就被赶上前的警察抓住双手,问清他的名字之后,就被送到警局。
杜昊,勒索他人罪名成立,由于其未满十八岁,将其送到少年管教所两年。
☆、杜昊番外(和黎舒的再遇)
杜昊摸着已经遮到眼睛的刘海,廉价香烟的味道在嘴里不断的蔓延,他已经度过漫长艰难的两年,并且不知不觉的在外面混了三年。现在唯一值得庆幸的就是他已经变得成熟,不在年少轻狂,学会忍耐。
剧烈的敲门声响起,杜昊用力掐断手中的烟头,看着窗外已经全黑的天色,不耐烦的打开门。
门外站的是几个肌肉纠结的壮实男子,进来就压着杜昊贴在门上。杜昊根本没来得及反应,挣扎几下,却被重重的踢了几脚。
一个染着黄发的青年来到杜昊的眼前,拍着他的脸,笑着说:“小子,你的老爸赌钱欠我们二百万,让我们来找你拿钱。”
杜昊的心瞬间沉到谷底,面上却保持着镇静,“你们确定是我父亲吗?”
“当然,他亲口说他有一个儿子,不过看你这,我感觉又被你老爸给骗了。”黄发青年微恼的审视着这个破旧的出租屋。
“能先放开我吗?我不会跑的。”
黄发青年一挥手,扣住杜昊的两个人松开自己的手。
杜昊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苦笑着说:“你也看到了,我短时间内根本拿不出那么多钱,能多宽限一点时间吗?”
确实杜昊现在居住的郊区的贫民区,这里的房价最低,但是屋子也有几十年的历史,墙壁到处斑斑驳驳,蒙上一层土黄色。
黄发男子摸着下巴,审视杜昊一圈,琢磨着说:“我一向喜欢给人留条后路,最多只能是一周。”
“谢谢。”杜昊说出以后,才发现气氛有些沉默。
黄发男子笑了几声,突然停下自己的脚步,眼神警示性的瞄了瞄杜昊的胳膊,“如果,你没能按时,……呵呵,我们走吧。”
关上门之后,杜昊倚着门下滑到地面,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他不是说不赌了吗?现在还欠那么多钱,杜昊感觉他的眉头已经皱出坑了。
天刚蒙蒙亮,杜昊用屋外的水龙头简单的梳洗,这是公共的水管,省水费。拿着路边小摊的几根油条,粗略的填饱肚子之后,就匆匆的来到自己打工的地方。
由于没有大学毕业,以及他的前科,很少有人雇佣杜昊,只有一些即费劲又不赚钱的地方愿意用他。他目前打工的地方,一个车间的搬货工人,他默默无闻干活有多,才得到这份工作。辛苦一天后,晚上再去街道区的一个餐馆洗碗。
杜昊每天都很累,但是如果父亲放弃赌博,他仍然觉得生活是有希望的。他在几乎和监狱差不多的少管所呆两年,学会的另一件事就是要时刻对生活充满希望。
可是现在杜昊擦着自己脸庞滑落的汗水,一种浓浓的绝望感从心底不断的涌出,退换下身上的工作服,从洗碗间走到餐厅里。
当熟悉的背影映入杜昊的眼内,尽管已经过了五年,可是他就是有那种感觉,就是阿舒,怎么办,脸色先是激动,毕竟当年杜昊离开那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去找黎舒,却发现黎舒搬家,一点信息都没留下,但是立马又变的害怕,他如今身负重债,如何在次面对阿舒呢?
就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正在热情招待朋友的青年似乎感到有人注视他,扭过头来目光扫到杜昊。俊美的青年,特别是眼角微微上挑,泛着红晕,特别吸引人眼球,餐馆里的好多女生都在偷偷的注视。他推开阻挡自己的人,快速的跑向杜昊,追着他直达餐馆的外面。
大街上的路灯和店铺门前个性独特的灯光交相辉映,杜昊在背后青年的不住的呼唤下,缓缓停下自己的脚步。
杜昊控制自己转过身去,可还是……。迎面一个热烈的拥抱,耳旁响起带着几分哭音的声音,“杜哥,我喊你怎么不停啊。”
杜昊颤抖着嘴唇,僵硬的说了一句,“我没听见。”他不知道时隔五年之后,该如何面对阿舒。
“杜哥,你这些年过的还好吗?”
“还行吧。”面对着黎舒炽热的眼神,杜昊的视线落在来回车流不断的路面。
“杜哥,把你的手机号留给我吧。以后我们可以常联系。”
“啊……,我忘带了。”杜昊有些尴尬,为了省钱,他从来不用手机。
“那你的地址,以后我去拜访你。”
听着黎舒失落的语气,杜昊按捺下心底的不适,低声的说:“我住的地方太简陋。”
“黎舒,你怎么了?”一道突如其来的喊声遮掩杜昊的声音。
黎舒扭过头朝着站在餐厅门口的青年,大喊着说:“我今天有事,先走了。抱歉。”
杜昊瞬间心提到嗓子眼,阿舒不会是想到我家吧。
“杜哥,要不今天去我家吧,算起来我们有五年没见面。”
“好吧。”
黎舒住在距这不远处的一栋公寓里。带着从楼下便利商店买的啤酒,黎舒打开房间的门,让杜昊先坐在沙发上等着他。
杜昊有些拘束的看着如此亮丽的灯光,和柔软舒适的沙发,他现在过的很好。黎舒钻进厨房,不多一会儿几个简单的小菜就被放在沙发前的茶几上。
那天晚上虽然喝的是啤酒,但是两人都有些醉醺醺的。公寓楼下,杜昊再三推脱,才得以一个人回到家里去。杜昊走路脚步摇摇晃晃,意识依旧很清醒,他知道自己的工作不能丢,而且不能被阿舒发现这一状况,他真的很欣慰阿舒依旧记得自己。
现在是半夜三更,路上不时的只有装载货物的卡车驶过,杜昊胃里一阵恶心的感觉上涌,扶着路灯杆,开始不断的空呕。
却没注意到,不远处一个青年的身影正紧紧的跟随着他。晕黄的路灯铺撒在他的身上,半张脸隐匿于黑暗中,神色不明。
杜昊擦了擦刚才眼里溢出的泪水,靠着路灯休息一会儿,才慢慢的向着自己的家里走去。
深夜的郊区,带着几分恐怖,月光朦胧,路灯忽明忽暗。杜昊摸着墙壁才走回到自己熟悉的小屋里,直接就栽倒在床上。
杜昊已经形成生物钟,天还没亮,就已经起床,看了看时间,才发现自己还没睡够三个小时,怪不得头昏沉,而且发胀。来到自己工作的地点,杜昊已经把自己应得的工资都拿到手里。他知道自己根本短时间内无法拿到那么多钱,现在剩下唯一的后路,也只有再度搬家,只是可惜才刚遇到阿舒。
杜昊的行李也很简单,只有简单几件换洗的衣物。背着几年前买的旅行包,还没来得及锁上门,就被身后的声音打断。
“你这是要逃跑吗?”
杜昊拽紧门栓,脸色难看的慢慢的扭过头去,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没,我只是……”
没等杜昊把话说完,劈头盖脸的拳打脚踢直接到来。黄发男子的眼神阴狠无比,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踩着杜昊的后背,一把锋利的砍刀架在杜昊的胳膊上,“敢骗我,你的胳膊是不是不想要了?”
“我没有。”杜昊垂着眼帘,垂着的睫毛不断的颤抖,眼角处一片红肿,正在向外不断的溢出血丝。
黄发男子冷哼一声,“如果不给你一点教训,怕你是不会长记性啊。”他指着正在压住杜昊双手的男子,“你把他的一根手指头剁下来。”
那男子从腰间拿出一把锋利的匕首,强逼着杜昊把五指分开。刀锋发出的冷气让杜昊的脊背不断的冒冷汗,他不想失去自己的手指。杜昊脸色涨的通红,颗颗冷汗顺着额头不断滑落,可还是看着自己的五指之间被插入一把匕首。
“你们在干什么?”一个青年怒气冲冲的大喊着,急匆匆的向着杜昊的方向跑去。
可还没到跟前,就被两个人给拦住。
黄发男子低下头发出一声阴险的笑声,“杜昊,他是你朋友吧”
“不是。”杜昊大喊出声,却还是阻挡不住黄发男子迈向阿舒的脚步。
杜昊剧烈的挣扎,可是浑身被压的死死的,眼神发红的看向阿舒那里。他不知道阿舒和黄发男子谈些什么,几分钟之后,黄发男子带领着他的小弟都离开。
杜昊大脑已经一片空白,脸上神情变化万千,只能在阿舒扶起自己的时候,僵硬的说:“谢谢。”
“我们之间不用那么客气。杜哥,你的脸?”
从阿舒担忧的眼眸中,杜昊清晰的看见自己的惨象,左半面脸被地面凸尖的石子滑出一道道红肿的细痕,怪不得自己的左脸火辣辣的疼。
“不要碰。”黎舒截着杜昊伸向自己脸庞的手,“先去洗洗伤口吧。我去买一些药品。”
“你可要等着我。”黎舒回过头不放心的嘱咐道,在得到杜昊的保证以后才跑着去买药。
自来水冲刷着火辣辣的伤口,带来一丝丝冰凉。杜昊内心现在如同一团乱麻,阿舒怎么找到自己的,太多的疑问,可是不知从何问起,可是现在最紧要的事,如何能弄到二百万。
杜昊低下头忍不住的想要流泪,眼睛已经被憋的发红,狠狠的冲洗着自己的脸。拧紧水管,打开房屋门,心中急迫的想要吸烟,翻遍自己放烟的地方,却连一根都没有,无力的靠在翻着旧皮的沙发上。
黎舒很快就回来了,翻出药瓶,就开始替杜昊的伤口消毒,一边还出声安慰,“杜哥,我是你的好兄弟,有什么事,我会帮你的。”
杜昊闭着眼闻着刺鼻的酒精味,“阿舒,你刚才和他们谈论什么?”
黎舒手中的消毒棉签一滑,“没什么,你欠的钱我会替你还的。”
“什么?”杜昊骤然睁开眼,捏着黎舒的胳膊,神色即愤怒有悲伤,“你有钱么?”
“不用担心,我有。”
看着脸上露出自信微笑的黎舒,杜昊心里像是卸掉一块巨石,但是。。。
“杜哥,不要再说了。我知道你说什么,如果你说出口就是不把我当你的兄弟。”黎舒微笑着晃着手中的大号创可贴。
“我会还你的。”杜昊低下头眼角有些湿润,不过是被感动的。
直到离开杜昊的家有一段距离,黎舒才收敛自己的笑脸,眉目之间凝聚一团乌云,他知道自己一定要回报杜哥。
这个世界上会有许多你想像不到的可怕的事情,当然也会有许多格外温暖人心的事。
作者有话要说:
☆、杜昊番外(登上天堂的感觉)
事情没有想杜昊心中想的那样变好,反而变得更糟。杜昊和黎舒被另一群人堵在漆黑的小巷里,雨点般的拳头打的杜昊已经陷入半昏迷状态,这次又是他无力的看着阿舒被他们带走。
醒来之后,杜昊就四处寻找阿舒的行踪,却无意的获的一份工作,是在夜店里当侍应。穿着第一天新上班的制服,杜昊觉得挺新鲜的,他还是第一次进入如此高档的地方。由于左顾右盼,杜昊不小心撞到一个人。抬起头,杜昊的眼前已经蒙上一层纱,“阿舒。”
杜昊简直没办法表打内心的喜悦,他不管阿舒是在这干什么,只想带着阿舒离开这个地方。
可是阿舒只是简单和自己说几句话之后,就匆匆离开。杜昊握着端盘的手不住的颤抖,他正在用力压抑住内心澎湃的感情。趁着换班期间,杜昊跑到洗手间,点燃一根烟,他可不想看到阿舒出现在台上,尽管这和鸵鸟一样的行为,但是这是唯一让他心里舒服一点的方法。
这时外面正是热闹非常的时候,反而洗手间里静悄悄的。直到一阵阵让人肉麻的呻吟声渐渐的响起,在空荡的空间里想的越发的淫秽。杜昊掐断手中的烟,找到发出声音的源地,不耐烦的踹开门。里面的人似乎像是没有听见,依旧在做着自己的事。
杜昊忍着恶心的感觉,还是两个男的,不过其中一个好眼熟,他突然想起来,好像是在路边的广告屏幕里见过他,没错他不是哪个集团的董事长,名人不是最怕丑闻了吗?杜昊恶意的掏出自己为了联系阿舒,刚买的手机,啪啪的拍了几张照。
“欣赏够了么?”一道低哑磁性的声音响起,处于上方的那个男子扭过身来,带着嘲讽的看着杜昊。
看见杜昊手中的手机,眉头立刻皱起,“你拍照了?”
“当然。”杜昊刚刚下了一个巨大的决定,要勒索这个有钱人,他那么富裕,不在乎二百万。
那男子俯身小声说了几句,呆在他身下的男子便收拾了一下衣服,跑出洗手间。
杜昊看着这两个人出色的外貌,心里不断的感叹,这有钱人的口味就是不一样。
“呆在那别动,我告诉你,如果不给我二百万的话,我会把这些照片流传出去的。”杜昊故意恶狠狠的说道,晃着手中的手机。
“噢,我不动,不就是二百万吗?我现在就可以给你。”那男子悠闲的坐在马桶上,翘着精致的下巴,嘴角始终挂着轻松的笑容。
在被那男子好看的外貌晃到眼以后,杜昊有些心虚的低下头,“你跟着我到后面把钱给我。”
“可以。”那男子在杜昊转过身去后,看着杜昊心中的板砖机,眼眸里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
高档的夜店后面竟是一条漆黑的小巷,杜昊原本想的这里容易逃跑,却还没实现,脖子后一阵剧烈的疼痛让他失去意识,倒在身后的男人怀里。
头顶豪华的吊灯,让刚清醒的杜昊有些迷茫,睫毛不断的上下煽动,视野越来越清晰,脖子后不断的刺痛,身上盖着舒适的被褥。杜昊支撑着想要坐起来,身上却一丝力气都没有,他这是勒索不成反被绑架吗?
“你醒了,看来我的力道把握的还是很准的。”奚子轩只披一件单薄的浴衣,手中端着一杯红酒,慢慢摇晃。
澄澈剔透的红色映着洁白无瑕的手指,散发着异样的美丽,杜昊却心底一阵阵的发凉,老天真是厚待某些人,不仅给了他得天独厚的条件,还赋予他这样精致的外貌。
奚子轩放下手中的酒杯,坐到床头,看着杜昊的脸庞越来越红,笑着说:“有没有感觉心底有一种燥热感?”
什么,杜昊瞪大自己的双眼不可置信的盯着眼前的男人。
“呵呵,考虑到你是第一次,我特地用了点药。”奚子轩为自己的体贴感到挺自豪的。
“你他妈的说什么?”杜昊被气的眼前一阵阵发黑。
听见杜昊口吐脏话,奚子轩立刻绷起脸,一副教训的口气,“不要说脏话。”
“你……管我。”
这一夜过的混乱而又基情,杜昊确信这是他最糟糕的一天,昨天药物生效以后,他清晰的记得自己是如何……真是……
揉着酸痛的腰,看着被褥下浑身一丝不挂的自己,杜昊的脸色立刻变得发青,朝着不远处正在穿衣的男子,“奚子轩,你怎么不让我穿衣服。”
“亲爱的,你醒了。”奚子轩转过身笑着说,“衣服就在床头放着。”
杜昊沉着一张脸刚想把衣服拿过来,没想到奚子轩确亲自拿着衣服递给杜昊,还挂着欠揍的笑容,“要不要我帮你穿?”
“不用。”杜昊接过衣服,开始快速的穿上,他可不想站在在某人的有色目光中。
“杜昊,你是不是很缺钱啊?”奚子轩坐在床边,冷不丁的冒出一句这样的话。
杜昊系扣子的手一顿,点了点头,快速的把剩下的扣好。
“那我可以提供你资金,你做我三个月的男朋友怎么样?“可是男朋友,你和我的地位是平等的。”
此时杜昊竟然有些看不懂奚子轩,这样的条件,他当然会说“我同意。”
奚子轩回过头去,沐浴在阳光下的侧脸一瞬间美好的不可思议,杜昊立马把着思想赶出自己的脑袋,这个世界上阿舒才是最好看的。
接下来的日子,杜昊始终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像是迈入天堂一样,奚子轩真的把自己放到和他平等的地位,替他还清父亲所欠的所有赌债,满足自己所有的要求。住在奢侈豪华的别墅,里面的一个卫生间都比他租的房子大。渐渐的杜昊越发感觉到奚子轩对自己不一样的感情,想要躲避,却没发现自己内心也早已变质的感情。
直到有一天,奚子轩告诉杜昊他已经有一个未婚妻,但是他努力的向杜昊担保,这次见面就是最后一次,他是要彻底的拒绝她。杜昊忽略内心深处泛着酸酸的感觉,装作一副不在乎的样子。
在奚子轩的父母给杜昊打电话,告诉杜昊他们约会的地点,并且警告杜昊不要在纠缠他们的儿子。杜昊终于忍耐不住心中的渴望,乘着出租车偷偷的来到奚子轩约会的地点。不过隔着一天街,杜昊的位置正可以清楚的看见优雅的西餐厅靠窗位置的那一对男女。奚子轩脸上挂着温柔的笑意深情款款的在替对面的女子戴上项链,他们多么般配,郎才女貌。
杜昊脑袋不断回映着刚才的画面,心里一阵阵剧痛,他想要去问奚子轩是不是在玩弄自己。
这时一辆超速的轿车穿入人群中,一道急刹车声音响起,杜昊眼前一片血红,也让他从这种难受至极的情感中得到暂时的解脱。
“前面好像出车祸了。”路边的行人朝着对面的人群望去。
奚子轩终于甩掉那个女的,心情真是很轻松,出车祸了吗,无意的抬起头,缝隙间露出熟悉苍白的脸色让奚子轩的心重重的沉在谷底,慌张的扒开人群,看见躺在地上身后一片血迹的杜昊,奚子轩感觉自己的心脏似乎缩成一团,浑身发冷,杜昊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高级病房里,杜昊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