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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起作用。终于成功地被赶了出来。
虽然白文贵为一国公子,毕竟是在异国他乡,纵然自己千般尊贵,万分显赫,也难逃虎落平阳,龙游水浅的时候。
白文本来已有两顿颗粒未进,杯水未尝。已是体力不支,又加上那布店老板一阵暴打,打得是青一块紫一块,全身红肿,疼痛难忍,行不多远便跌倒在地。众人见了白文如此这般样子,料是一个可怜的被人遗弃的,无人收养的乞儿,因而有些人施舍东西。
白文见状,自己果然被人把当个乞丐了,又想想自己在王宫之中,受尽父王万千宠爱,满朝文武十分敬仰,全国百姓一心恭敬。平日里锦衣玉食,三日一小宴,五日一大宴,香囊大床,如卧云端一般。宝马三匹,骑一匹,牵一匹,看一匹。洗脚的佣人都是用两个,一个洗左脚,一个洗右脚。怎么会有今时今日如此狼狈,沦落他乡街头,几乎已经成了个乞儿。想着想着便流下泪来,正是越想越伤心,越伤心越想。不一会儿竟然号陶大哭起来,声音凄切,几多悲苦,有思乡之情,又有落难之意。声闻之人,无不为之伤感,多有垂泪者,施舍者甚众,绵延不断,涛涛不绝。
在白文的不远处也有俩乞丐在行乞。他们在此多年,回头客颇多,只因白文出现抢走了不少生意,但是他们并不为此而生气,这是一种只有乞丐才独有的特大情怀。因为他俩行乞多年,却从未见过似这般*的同行。不觉在不远处看得出神。
白文一声涕哭人情伤,二声泣咽人已泣,三声号陶人断肠的行乞艺术,演奏的是历史的进行曲。这几乎是以前行乞史上所没有的,在无意识形态下的乞丐行为艺术中有着里程碑似的意义。也为后来的乞丐行乞提供了很好的模版与正面教材。在行乞界他表现突出,功勋卓著,他的丰功伟绩无疑将会载入史册永垂不朽,为后人传唱。
当时那两乞儿见了白文如此这般,收获颇丰,不得不叹道:“人才啊!多专业的素质,多全心的投入啊!我纵横乞坛数十年都没悟透的真谛,今天终于开窍啦!” 这个乞儿与另一个略有不同,都是蓬头垢面,全身上下破破烂,无一体面,无一干净,年纪也不相上下。只是他左额头上有一颗绿豆大的黑痣。而另一个则是右下巴边上有一颗黄豆大小的红痣,如此这般便让人看了大有不同,又仿佛让人不可言状的感觉有什么内在的联系。
另一个红痣乞儿问道:“你开窍啥啦!莫不是也想这样哭上一阵子骗人感情?”
那一个黑痣乞儿答道:“你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我们人传递感情有多种方式,哭便是其中之一。哭是一个人内心世界与精神界面的直观读白,它能从正面、侧面、背面、外面以及里面,上面、下面准确地表达出一个人的所见所闻,所感,所想。比如说你看那妇女抱着的小孩!”
“看见了,他又在给他母亲说些什么呢”红痣乞儿道。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小孩应该当是饿了,由于他不会说话,就只能用哭来表达他的饥饿”黑痣乞丐道。
“言之有理,我觉得那小孩可能想尿尿!”红痣乞儿道。
“哇噻,孺子可教也!你终于也开窍啦!”那一个黑痣乞丐惊讶地看着他说。
“但是我现在不想哭,而想笑,又作何解释呢?”红痣乞丐又说。
“那是因为你在我这儿获益良多,所以你想笑”那一个黑痣乞丐道。
“不过吧!你看他收获甚多,我们这点钱连住客栈都不够,要不然咱们给他抢了去,他有本事定能赚回来,况且我们还可以拿这些钱去救济一下其他苦难中的兄弟”红痣乞丐又说。
“你果然开窍了,此计甚妙,但是我们这样做的话,会不会破坏社会的安定团结啊”那一个黑痣乞丐道。
红痣乞丐又说:“我是举百家之钱,救一家之困,又不是拿去为非作歹。如果这样的话可能还可以激发出他的工作热情,使他对这份有特殊工作性质的工作,保持旺盛的生命力。两全其美 ,何乐而不为呢?”说着两乞丐便相对冷笑。
他们走到白文面前,只见白文哭得两眼红肿泪如雨下,哭声直冲九霄,动人心脾,摧人心肝,临气曲折,荡气回肠,余音绕梁,绕梁三尺,三尺犹不绝,不绝有余音啊!
那一黑痣乞丐几乎抽泣,欲要为之垂泪。说道:“兄弟,算了吧,生活多不容易啊!”
另一红痣乞丐道:“妇人之仁,他抢我们地盘,抢我们饭碗,还抢我们客户,我们只是拿回我们的东西,有何不可。要想成就不凡事业就不能心慈手软。”说着便冲上前去把白文所积之钱财抢了个精光,窜入人群不见了。
白文冷冷清清,凄凄惨惨地哭了大半天,正伤心时分,又见自己辛苦一天的劳动成果,被人洗劫一空,哭得更伤心了。几乎声音嘶哑,双目出血。看看天又快黄昏了,白文方才收了眼泪,沿街走着,企图找到一个温暖的安身之所。
不多时他来到小河边上。只见:
西风小桥流水,轻尘归鸦落霞。
渔舟凌波唱晚,纷纷锦绣繁华。
童稚寻途欢散,炊烟起处是家。
流水潺潺不住,远山渐渐生雾。美景一幅幅,往事一幕幕,好不触目惊心,触景动情。白文见了如此这般,好不神心疾往,几不欲生。
就在这时一只单舸雕花,纹心小龙舟顺水而来。一船夫轻轻摇浆,一美人儿妙龄二八,一枚四蝶银步大簪,一对儿青玉宝石坠儿,一只金属丝盘绕多匝臂钏,飞禽走兽麒麟轻丝披肩。玉腕上配着三只镯子,一只金镶玉嵌珠宝手镯、一只金镶珠宝摺丝手镯、金边起花连壁手镯,脚下一双玉叶金蝉红梅绣花鞋。 窈窕身姿,采带随风,浓装淡抹,明眸皓齿,沉沉稳稳,大大方方,立于船头,美不胜收,妙不可言。真是;
一分金装二分妖,三分彩带四寸腰。
五六胭脂七色粉,打扮*十分娇。
两岸百姓蜂聚围观,河岸欲塌。
此时有人言曰:“此乃怜香阁众美之首,二仙之一妙香是也!”
“如此天仙,落入风尘实在可叹呐!”又有人叹道。
又有人道:“若不落入风尘,嫁于帝王之家,老死深宫,你我今日就无福观瞻了。”
此时白文见了,平静的心再次涌起波澜,冰冷的死灰再次烈焰焚烧。道:
“九天玄女不在天,化身丽人来人间。
沧海一眸多情恨,初为浮尘却为君。”
那妙香近来不知何故心多惆怅,那天立于船头,也不顾多少在观望于她,也不给大伙儿打个招呼,只是一个劲儿地低声自叹道:
“明月在天堂,其中有桂香,月下有大都,其中有娇娘。
妙龄方二八,九洲十郡闻,不惧世俗缚,只身闯天涯。
卧龙岗中曾折桂,凤凰台前也受夸。
望仙楼上留下名,老君堂上逞英侠。
一朝成名,双双落花,三秋梧桐,四时月牙,
五陵老人,六代青发,七步才情,八十青春,九九风华,
十里长亭,百般无奈,千丝情结,万里江河空如画。
香名如注,珍珠满库,留不住逝水年华。”
碧水轻舟,微风晚霞,万人拥戴,无一可牵挂,那妙香又叹道:
“ 西风涩涩晚来秋,江水滔滔复难收。
不见梧桐有秋怨,常有长江泪横流。”
此时天色将晚,不巧的是又下起了蒙蒙细细雨,但那妙香终是表情深沉却无一笑。没办法,人美就是资本,连不笑都那么*,要是笑上一声,那两岸之人还不得死掉一大片。白文见传说中的怜香阁仙魁生得如此这般姿色,又连声赞道:
“清清双眸唇粉沙,眉若柳叶尖下巴,
容若静月颜如玉,妖仙神女怎比她。
流风拍肩单舸划,晚霞不见细雨急。
看尽繁华总不笑,想是怕雨湿窈窕。
此人只应天上有,红尘俗世无二家。”
旁有一人,乃是南利国四公子宋卫。闻风白文之言,不以为然道:“非也!怜香阁二仙美怜妙香,皆是天上来仙,容颜难分高低,秋色平分。此乃妙香,尚有一美怜还在,何言世间无二?”
白文看了看宋卫,只见他青春年华,血气方刚,不论他如何的做作,一种稚嫩中的成熟溢于外表。胸前是玲珑翡翠玉、头上是九翟珠翠庆云冠嵌着颗夜明珠,插着枝玉花簪。手上是一只红玛瑙紫玉手镯、一条娇金分心雪贝链。腰系一条青玉面丝书生带。面色不俗,体格不佳,双目烔烔有神,举止罗罗大方。言语之中,似是黄钟大吕,又似枯木发花。其锦衣伟姿,出语非凡,定不是个市井小人物,正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两人一谈,情投意合,相逢恨晚。白文将自己身世,如何到此,如何落难说了一遍,宋卫听了几乎垂泪。于是结为生死之交,互为照应。宋卫吩咐下人为白文置了许多衣物,赠了许多银两。两人相约,次日便去寻那怜香阁二仙。
是夜白文思想自入南利国以来,经历了这多波折终于可以去见自己向往的人了,不免有些激动,展转反辙,左思右想,未能入眠。至天晓,也不知白文将那更漏看了多少次,望了多少回,终于盼到天明。
白文与宋卫称兄道弟,欣然前往怜香阁。可到了怜香阁,老鸨却说:“美怜,妙香行程已经安排到半月以后了,如今着实不在。”白文一听,七窍乍响。那种感觉就好像驾着一片白云,翱翔于天地,直线上升,纵观天下名山大川。但突然吹来了一阵微风把那白云吹散了,从数千丈的高空自由落下,翻滚着。那种前所未有的失落与恐惧,毫不留情地敲打着心扉,刺激着神经,让人目不暇接,目瞪口呆,措手不及。
老鸨又对白文宋卫说其实其他姑娘也不错。宋卫瞟了一眼,不屑地说:“中庸之姿,俗不可奈,我家丫环还多出七分色。”
宋卫道:“有品味,感情可不能马虎,也不能将就。”
于是二人离了怜香阁。宋卫觉得半月之期,时间着实太长,于是辞了白文自己回去了。
白文一在的强留,说要不求同患难,不求同生死,只是要有福同享。
宋卫深感其意道:‘
相缝何必曾相识,
去来哪堪太匆匆。
东风恋花花不知,
落红处处怨东风。
男儿有志当追梦,
又岂在一时聚散。’
两人挥泪而别,自是不必多说,尽在不言中。
那白文想,我好不容易来了,怎么能如此轻意放弃。于是白文决心等到半月以后再去寻那妙香。正是百无聊奈的日子是最难过的,度日如年啊!终于半月过去了。白文跟过了半年似的,高高兴兴,欢欢喜喜,快快乐乐,匆匆忙忙来到了怜香阁。去寻那老鸨说:“只见那妙香姑娘,其余一概不理。”
老鸨惭愧地说:“真是太不巧了,妙香姑娘的行程又已安排到半月以后了。”
白文听了大恕,几乎两目出火,问道:“这是何道理,我半月前来,你说妙香止有半月安排,我如今来,你又说又有半月行程,莫不是怕我出不起银两不成。”
老鸨见白文生得有些形像气质,穿得有些规格气派怕真是什么朝中大人物,若不是朝中人物,就算是朝中人物家的人物也是招罪不起的呀!。于是乐呵呵,笑迷迷地说:“大官人莫动怒,半月前从你走后,相继有半月邀约妙香姑娘的,只是他们都交了些银两以作定金,如今已是推也推不掉的,你看如何是好呢?”
白文顿时大悟,原来是半月前他没交定金,正是口说无凭。于是交了些银子作定,约好半月后再来。这白文真的很执着,是不达目的不罢休那种。为了每天能多看那妙香一眼,他在怜香阁对面客店住了下来。一个月下来宋卫送他的银子也快耗尽,还好有他的几两定金银子在,还能见上妙香一面。毕竟妙香可是个大腕儿,出场费肯定不便宜,但又由于文白身上着实无钱,老鸨也不给那白文太多时间,终究还有那么一点点说话的功夫。白文见了妙香,近看时比一个月前船头看时更加*。垂涎欲滴地说;
‘你的眸奔放着沧涨横流,
你的心*着海市蜃楼,
你的眼舞媚着晶莹剔透。
天底下白色的彩云为你依恋,为你回头。
浩远晴空里的湛蓝细水为你回首。
无法肯定的结局中期盼的温柔,
那是我一生的等候,
又是天上人间云海禽兽共同的追求。
没有什么可以表明我的感受。
似是而非的冲动,欲言又休。
忽明忽暗的麻木,从脚到手。
枯木逢春的翠绿,千年依旧。
一个飞吻拍死的青壮水牛,
只是感觉,的确拥有。
发芽长出玉米的土豆,
又似一条不擅言辞的老狗。
倾盆大雨跟在身后,
狂风雷电不顾一切,浑身擅抖。
心上压了块茄子大小的石头,
渴望那鸡爪上的精选肥肉。
对你的赞美,不容言语多讲,只能挥袖。
简单地欢喜,如哽在喉。 ’
话毕。白文将自己一腔仰幕之情,如何为了见妙香吃尽苦头细细说了,妙香感动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连声说白文是个痴情种子,白文见妙香为自己的遭遇而垂泪,觉得妙香也是一个感性动物,并非大众眼中的红尘*,心中更加喜欢。于是又把自己欲为其赎身的想法给妙香说了,妙香更加感动,流泪不止,道:“你如今囊中空虚,况且赎我之身又何止千金?”
“钱不是问题。”白文道。
“问题是没钱。” 妙香无奈地说。
白文就把自己家事与妙香说了,定有千金为之赎身。白文觉得事不宜迟,因为他可不想再让自己心爱的人去陪别人过日子,几乎已经成了非大众化公共财产。于是就辞了妙香,又写信辞了宋卫,回国聚钱去了。自那白文走后,妙香万分想念,只觉一日如三秋,度之如年。人家才走没两天,就觉得过了好些日子一样。每每倚窗相望,总是以泪洗面。常常长吁短叹;
‘一份来自远方的思念,
感觉你就在面前,
我静静地守候曾经相遇的地点,
我们谁都没有改变。
只是此刻的我,
仿佛未经允许就走近了你心田。
但我发现曾经的你与你的誓言,
都已经飘远,
渐渐消失不见。
我的悲伤有增无减,
慢慢模糊了视线。
我的心情从此化作了一片天,
从此雨绵绵。’
时间一天天地过去,那妙香左等右盼,不见白文归来,又是一阵长叹;
“鱼雁久不至;数年梦难成。
梦难成;欲说却不能,
却不能;细看他乡人,
他乡人;怎知我消魂,
消魂!人瘦两三成。”
那白文其实也没闲着。回到国中也不找小时候玩伴儿了,就真奔他爹处。激动地对老国君说:“父王,儿臣要千金取亲!”
老国君一听笑道:“不知道你看上的是哪家的姑娘?”
白文说:“是南利国洛安城的。”
老国君一听,‘还是跨国婚姻,类似婚姻在众国之中尚数首例。如果大力推广,肯定会快速扩散,迅速蔓延。无疑它将会为两国之间的政治,经济,文化,思想水平,宗教信仰等等的交流与融合创造条件。有利于促成众国大一统的和平局面,又有助于推动帝国主义建设进程。这例婚姻肯定会被载入史册,永垂不朽,为后人传唱’。于是就问:“我儿可否说说她是哪家的千金?”
白文听了父王这么问,便想要随便编一个老张小李什么的哄过去,又想这是不对的,我父亲是受大帝国文化熏陶,大帝国教育影响的人,见解独到,思想开放,非等贤之辈可比。 不如实话说了,说不一定还能激发他的创作灵感,引发他对人生的另一种含义的见解,分析与理解与思考。白文理直气壮地说:“她是个*!”说完脸就红了一大片。
老国王听了非常惊讶,目瞪口呆,双眼发直地看作白文说:“不可思议,不敢想像,匪夷所思,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前无古人……!”
老国王话还没说完,白文走上前去激动地说:“其实*是一个很伟大的一类人,她从事着一种伟大的职业,很多事情每个人都可以去做,但只有一少数人去做,为什么他们没有去做,而只有*们去做了呢?国家需要她们,社会需要他们,人民需要他们,她们做着别人不愿做的事情,忍受着别人不能忍受的异样目光,因为她们有乐于付出的赤热之心!我觉得这样的人才是我日思夜想,朝顾暮盼,魂牵梦绕,不依不饶的最佳对象。父王你应该明白,我需要她…就像耗子需要米,小狗需要鱼,麻雀需要小公鸡或者小母鸡…,我需要…你!”白文语气慢慢低沉了下去。
老国王走近白文,看着他几乎已经湿润的眼眶。激动地说:“天呐!我的儿啊!这是怎么了?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白文又扬起眉毛,语重心长地说:“*也应当享受自主先择婚姻的权力,她们也是社会大家庭的一份子。”
国王对白文说:“我真是没想到你会去爱上一个*!你选择了别人不敢选择的,你爱着别人不敢爱的,没想到我儿子竟是这般人物。”国王欣然同意了,派人重金将南利国落安城怜香阁妙香赎身,并接回了后合国。
白文与妙香相见相引相吸如胶似漆。立誓风雨同舟,生死相随,天荒地老,不离不弃。王宫内外,相依相伴,如影随形,羡煞旁人。
直到尔后南利国四公子宋卫觉得自己的寝宫大小,想要到龙椅上去玩玩,发动叛乱,又因叛乱未遂逃到了后和国来,投靠白文。想白文定不望当日结为生死之事必会好好待他,谁知那白文一向是爱憎分明,快义恩仇。开始听说南利国四公子宋卫弑父兄以谋乱夺位,被三公子等人打败逃出国来。白文始终不信自己耳朵,相信宋卫定不是那等下流无耻,卑鄙肮脏,阴险毒辣,奸诈狡猾的小人。欲要动身去南利国证实此事。还没起程,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