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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敢奢望奇迹会发生在我身上,但遇到你,真的是我生命中的奇迹!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就如你所说,我无法忍受我们分开的日子,寂寞如此煎熬着我的神经我的心脏我的血液。我想我快要疯掉了。 我也是……TG,你知道吗,我经常会在对你的思念中,变得湿润… 我亲爱的皇帝,我是你亲爱的妃子。请你相信,妃子对待皇帝,除了用心去爱,更要唯命是从。皇帝的命令是我的方向。所以,只要你想,我会随时来到你身边。 妃子,田歌打上一个吻形的图片,发了过去。 妃子? 妃子?妃子你在吗? 妃子走了。和每次一样,悄无声息。神秘的妃子,总是这样。田歌很清楚妃子的欲擒故纵,因为他也曾欲擒故纵地挑逗别人,但他情愿这样。 躺在床上,身心疲惫却又甜蜜地忧伤着的田歌很快入睡。 这一夜,田歌在春梦中遗了两次精。&;nbsp&;nbsp
第七节(1)
田歌和小纱和好了!这些日子校园里人尽皆知的才子佳人的出入成双,早就被大家看在眼里。寝室里的姐妹们争相转告,对他俩的爱情开始了新一轮的品头论足。 妮子不知道是该恭喜小纱,还是替小纱感到悲哀。有好几次,她想问小纱究竟是怎么回事,都忍住没问。她想,可能爱情这个东西本身就是这么奇怪的吧。盲目而忘情,无私而宽容。她自己对金子不是也一样吗?不管田歌到底是怎样的人,值不值得小纱去爱,但至少小纱现在是幸福而满足的。可自己呢?金子是不可能爱自己的。对金子的爱,就象是跳进无底的深渊,无边的苦海,那么无助,那么绝望。 妮子想到这忍不住长叹了口气。 呀,妮子,怎么了,长呼短叹的。 小纱,你觉得,金子真的一点点都不喜欢我吗? 妮子,说真的,我想不明白,金子到底有什么好。 妮子想说,那田歌又有什么好,关于他和很多人的风言风语从一进学校开始就从没断过。一会说他和音乐系的一个女孩子在一起,一会又传来他在网上追副校长的女儿的消息,整个一个花花公子!但是转念一想,人家田歌是学生会文学部部长,能说会道,八面玲珑,还经常发表作品的大才子,金子的确没有田歌那么名声在外的,而且和自己在一起时总那么呆头呆脑,木讷无言。但这些不能说明他不好呀。可是,真的,自己究竟爱金子什么呢?妮子也觉得有点糊涂。 金子……金子老实嘛。 呵呵。小纱理解地笑笑。妮子,你还小呢,很多东西你还暂时体会不了呦。 小纱什么时候也这么沧桑世故了,妮子其实顶不喜欢别人说她小了。何况,自己喜欢金子,就是因为幼稚,因为小吗? 切,你不就比人家大两岁嘛。就这样说人家。妮子撅着嘴,你老,你成熟。行了吧。你这么老练成熟,连金子喜欢你都看不出来? 好啦好啦,老七,姐姐和你开玩笑的嘛。真生气呀?还开姐姐的玩笑。姐姐也是为你好的。很多事情你不知道的。小纱停顿了一下,想了想继续说,姐姐劝你,还是不要再喜欢金子了。都已经半年多了,还打算追多久呀? 是啊,半年多了。妮子想起第一次见金子,是她们刚入学的时候,老生迎接新生。金子剃了板寸,看上去挺精神的。金子帮她们又是抱行李又是抱包裹,跑上跑下累得满头大汗的,却一直一句话也不说。不象很多男生都有一句没一句地和新生尤其是女新生闲聊。忙完了,没等妮子她们说谢谢,转头就走了。妮子想这个人好怪啊,就打听他的名字。金子?哈,好有趣的名字!不久开老乡会,居然碰到了他。原来他们竟然是老乡!慢慢地,和金子的接触就多了。刚开始是无意的,图书馆里,饭堂里,偶然碰到,互相打打招呼。妮子发觉金子这人好象总有心事似的,总是不很开心的样子。妮子总替金子感觉到活得好累。他喜欢故意装酷?妮子越来越好奇了。后来妮子就注意起金子来。学校的足球联赛中,妮子又见到了金子。他居然是法律系的主力前锋。哇,好棒。还是年度的最佳射手呢。妮子觉得足球好象是金子的唯一爱好,足球场上的金子和平时的金子简直就判若两人。在场上,金子永远充满激情和活力,充满想象力和创造力。金子跑动,金子跳起,金子射门,金子的每一个动作甚至每根头发每滴汗水都那么有力量有男人的味道!有一次,看到金子被一个恶意犯规动作铲倒了,观众席上的妮子一下跳了起来,旁若无人怒气冲冲地喊,我靠,你怎么回事呀,裁判红牌!红牌罚下!妮子过了好一会才回过神,发现观众们都不看球了,都看她呢。她这才不好意思地坐了下来。那一刻,妮子肯定地告诉自己,妮子,你爱上他了。后来寝室的姐妹们说,呀,原来这么老实的小妮子也会说脏话呀。妮子狡辩说,什么叫脏话,我靠是语气词,和哇呀呀,天哪,啊啊啊什么的是一个意思。是你们思想太复杂了。再说,我不是急的嘛我!妮子拒绝了排成长队追求她的所有人,给金子写信,上网和金子聊天,打听并关心关于金子的一切,给金子买礼物,给金子洗球衣……可金子一直就象个木头一样。这半年多,自己的姐妹也好多劝自己,可是,可是自己怎么就是放不下他舍不得他呢?&;nbsp&;nbsp 。 想看书来
第七节(2)
妮子,妮子?怎么不说话了?想什么呢? 妮子忽然觉得委屈得不行,她喊了声纱姐,一头扎进小纱怀里哭了起来。 这一哭把小纱搞楞了。小纱想,是不是妮子其实知道了金子和妃子的事?唉,她知道了也好,早晚要知道的。小纱理解妮子的伤心,前一段自己误会田歌的时候,不也是这样的嘛。小纱象小时候拍布娃娃睡觉一样拍着妮子,说,哭吧哭吧哭吧,流完你这个世纪的最后一滴泪,下个世纪咱就不哭了。 这么一说妮子哭得更厉害了。她的大眼睛好象积累了黄河长江的全部蓄水,一阵飞流急下,再参杂点鼻涕,一股脑倾泻到小纱身上了。 妮子,好妹妹,咱们得勇敢点。你忘记了我们在联欢会上唱的《姐姐妹妹站起来》吗?我们女孩子也要坚强起来!喜欢你的好男孩那么多,哪个也不比金子差哦。小纱想说,坏男人就是那个德行,都那么花心。想把男人的缺点和男人的坏,尤其金子犯的这个错误的严重性告诉妮子。金子犯的错误是绝对不可原谅的。但转念一想,如果那样就把田歌也给拐带进去了,而且听起来象是说风凉话似的。小纱想给妮子唱首歌,分散分散妮子的注意力,一着急也不知道唱什么好了。犹豫了半天,最后说 大不了咱不要他了。他回头再来找咱们还不干呢,他以为他是谁呀。 不!妮子立刻不哭了,她坚定地喊着,不不不不不! 妮子擦了把眼泪,信誓旦旦地说,只要我妮子活着,我就要爱金子! 妮子忽然爆发的豪情壮志吓了小纱一跳。&;nbsp&;nbsp
第八节(1)
田歌终于打通了妃子的手机。没等田歌说话,妃子就说,皇上吧?田歌惊讶地说,不是吧,你怎么知道?呵呵,我是田歌。 你不懂什么叫心有灵犀吗? 妃子,你在哪呢? 嘻嘻,不告诉你! 好妃子,我想你了,有事要和你说呢,别再折磨我啦。我给你的留言你看到了吧? 转身,向后,百米冲刺的速度,跑三百米,那里有个IC卡电话亭。到那里再给我打电话。BYE。 什么?喂,妃子!妃子!那边的电话挂得很干脆。听筒里的断线声音响了五下之后,田歌拔腿飞奔。一边跑他一边觉得自己年少了不少,妃子真是个浪漫的女人! 电话亭就在眼前了,田歌一边扶眼镜一边做最后的冲刺…… 妃………子,妃子,我到,我到了。你,你在哪呢?田歌边问边张望。 对面有个夏威夷宾馆,看到了吗?百米冲刺的速度跑到五楼,五零一。不许坐电梯哦!BYE。 跪都跪下了,还差多做作个揖嘛。田歌毫不犹豫,咬紧牙关地立刻执行命令。 门童还没来得及问好,就看田歌一阵风似地跑了过去。保安连忙说,先生等一下。但田歌已经没影了。这是个四星级的宾馆,装修得富丽堂皇。田歌却无心欣赏,一…二………到四楼的时候,他终于跑不动了。他扶着楼梯,呼哧呼哧喘着粗气,两条腿象灌了铅,累得头都要抬不起来了。这时他听到一阵熟悉的笑声,听到这声音,田歌就象快漏光气的气球又被充了气。 妃子在上面喊,欲穷千里目! 更——上——一——层——楼!最后一级台阶田歌是边回应着妃子边一大步蹦上来的。 田歌直接蹦到了笑弯了腰迎接他的妃子怀里。 妃子身上的香水味让田歌醉了。妃子,你这个,妖怪。田歌牛一样喘息着。 妃子用唇堵住了田歌的嘴。 黄沙淘尽始见金。田歌不嫌淘得太过辛苦。 久旱之后的甘霖一般都会很畅快淋漓。 田歌被妃子伺候得真觉得自己成皇上了。他索性闭上眼享受着如同梦境的一切。 妃子给皇上擦汗上水。水是妃子用嘴喂给皇上的。两条舌头蛇一样在口中缠绕。再帮皇上缓缓宽衣解带。累了吧,让妾奴伺候您上龙榻歇息。 床上的妃子给皇上按摩推拿,弄玉吹萧。妃子的口里含着温水,让田歌舒爽得飘飘欲仙。他半仰着身子,看着自己的性器在妃子艳红的唇口中进进出出,心里叫着,我操,我操,终于明白什么叫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了,我操,我操。 田歌这次约妃子出来,本不是想和她做爱的。大白天的,田歌虽然风流成性,并不保守,但还是比较喜欢夜生活。可能自己毕竟还是学生吧,大学生,祖国的明天和希望,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的栋梁之材中流砥柱,光天化日做这样偷偷摸摸见不得人的事情,田歌还是觉得有点对不住自己头上这些圣洁的光环和称谓。人有时就是这么虚伪的吧,牌坊和婊子的关系多么奇妙。 第二次之后,妃子冲了下澡,还要来。妃子说,你怎么不喜欢叫出声音呢?是我做得不够好吗?田歌说亲爱的,不是不是,亲爱的你做得好极了,简直是完美!我也还想做,但是田歌说着,亲了妃子红晕晕的乳头一下,开始穿衣服。但是我不能呆太久。下午还要考试呢。今天找你是想和你说点事情。说吧,妃子把袜子递给田歌。什么事?田歌弯腰时看到妃子的小腹接近阴部的地方有个纹身,好象是条蛇。并不很好看。怎么上一次没注意到呢。田歌说,这是什么?妃子说好看么?哎呀,你说吧。找我什么事? 我们马上要放暑假了。 哦。你必须要回去吗?妃子帮田歌穿衣服。 嗯……是的。 你不是说每年都没有回去嘛,你可以随便编个借口啊,学校有活动,在外边打工啊什么的。 今年家里多承包了十亩地。家里很多农活的,我父亲……他身体又不好。&;nbsp&;nbsp
第八节(2)
回去刨大地? 刨大地?对,刨大地。你知道,我是农民的儿子。 “我是农民的儿子”。田歌自己也纳闷,怎么忽然冒出这句话。这句话好象距离自己有几光年那么远了。从小到大,一直是这句话在激励他成长,激励他拼搏。象是一个深入骨髓和血液的重重的烙印和伤疤,不时让他有痛觉,让他有记忆,让他保持清醒。可是,可是这句话什么时候从自己身边溜走的呢?是来到这个家乡人眼中的大城市,走进高楼大厦间的嘈杂和满大街灯红酒绿的时候么?是第一次光顾那么大的商场里不知道该如何利用电梯更快更省力气地上楼的时候么?是来到这所可以给凡人以飞往天国的梦寐以求的翅膀的大学,走进来自全国各地的穿着名牌衣服同学中间的时候么?是第一次在几千人一起就餐的食堂里打着最便宜的饭菜被同学们鄙夷嘲讽的时候么?是他纯洁地爱恋着的女友的家长假装客气地招待过晚饭,连再见都不说就重重关门,大声对他们的女儿说怎么看上这么一个土包子的时候么?是发现了比乡里的村姑更有魅力的千娇百媚的美女向他暗送秋波,并且主动和他上床让他从孩子变成男人还笑道“我操,你真是处男啊”的时候么?…… 田歌?…皇上? 哈哈,如今农民的儿子也做皇上了。真他妈的,真他妈的! 你说什么呢?你怎么了? 没有。没什么。田歌看着妃子的纹身,看清楚了,那的确是条蛇,还吐着蛇信,面目狰狞地冲着他笑。 农民的儿子怎么了?田歌,农民的儿子有什么不好?我也是农民的女儿呀。你发什么呆呢。呦,它居然都低头了。妃子拉上田歌的拉链时,又顺手摸了一把。 别闹了,别闹!田歌有点急躁,看到妃子脸色也阴沉了下来,连忙低声说,妃子,也就是说,暑假我可能无法和你联系了。田歌为自己的心态纳闷。他本来是来试探试探妃子的态度,如果妃子竭尽全力地挽留他,他或许,可以留下的。但现在他就是不想了,打死也不想了。一暑假都呆在妃子身边,好象是件挺可怕的事。那条蛇是不是在暗示着妃子的危险? 那我怎么办?你不能晚几天走或者早几天回来吗? 我……我试试吧。啊,不行的。我太久,太久没回到父母身边了。 呵呵,是陪父母还是陪你的皇后? 皇后?什么皇后,你说什么呢啊。 田歌,你不要急。我清楚自己扮演的角色,只是你无数妃子中还算新鲜的一个。而皇后,只有一个。妃子从没奢望过成为你的唯一,只是,你肯想着我,念着我就好。 妃子,你…… 无论身材相貌年龄还是家庭地位社会背景,我都无法和小纱相比的,不是吗?小纱才是你的皇后,可以辅佐你成就大事的贤内助。 小纱?!你怎么知道?不不不,你和小纱,不能,无法,不需要比较。田歌语无伦次。 别问了。我知道的远比你想象的多。你只要别让我知道你对我撒谎就好,我可是会生气的。妃子意味深长地说,我最恨别人骗我了! 妃子,妃子你是我永远的妃子嘛。田歌象当头挨了一棒,半天才故做轻松地笑笑,勉强挤出一句话。我……你真好。 可别和小纱缠绵一假期,回来就把你的永远的妃子给忘掉啊。 不会的不会的! 好了,你走吧,妃子也会一直想你的!我会给你在QQ和网站里留言的!妃子温柔地吻了吻田歌。 田歌一边下楼一边满腹疑问。走出夏威夷,正午的阳光刺得田歌睁不看眼。田歌觉得身心疲惫。 田歌你他妈的敢骗我!妃子把房间里能砸的东西都砸了。她疯了一样撕扯着衣服,疯了一样挠自己的手和脸。小纱,等着瞧吧。妃子恨恨地自言自语。 她终于沉静下来。她慢慢地走到镜子面前,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咬牙切齿地说,操,李艳妃,你这个贱货!&;nbsp&;nbsp 。。
第八节(3)
农民的儿子,农民的女儿,哈哈,哈哈哈哈。 她开始大笑,泪水在笑声中滑过两腮。&;nbsp&;nbsp
第九节(1)
还有几天就放暑假了。妮子整天拉着金子跑旅行社,今天说,呀九寨沟黄龙双飞五日游才三千五呀,金子你知道不知道,九寨沟那可是被称为“童话世界”的,美极了!明天说,桂林山水甲天下,小学语文课本有篇文章第一话可就是这么说的,金子咱们去桂林吧,看看漓江,“漓江的水真清呀……”妮子晃着脑袋,背起双手,边说边象个小学生那样背诵起来……金子问她,你别只顾着胡思乱想的,马上就考试了,妮子总是说,放心吧,妮子是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好孩子,考试没问题的!总之妮子一门心思地对这个暑假和金子结伴之旅充满了信心和各种浪漫幻想,为实现这些忙得不亦乐乎,看起来她的热情真燃烧不尽的。金子看着妮子自得其乐的傻乎乎的样子,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金子说,妮子,我还没答应你暑假要和你一起出去呢。 妮子说,给我个理由,拒绝我。我就不缠着你了。 给个理由拒绝她?金子认真地想了半天,想不出。暑假,回不回家到也没什么的,可是,回家没准还会碰到安琪儿呢,毕竟他们在一个城市。世界这么小,说不定哪天,在图书馆,或者公共汽车站,或者……总之什么地方吧,他会再见到他的安琪儿。况且,他和妮子一起出去,算怎么回事呢?她爱他,可他不爱她啊。妮子又不是不知道。金子又迷惑了。 算了,金子,你不用给我理由了。不想去就算了,我不勉强你了。我不喜欢看到你一脸愁苦,你看,一说这些你又这样了。我只是想和你出去转转,让你散散心,结果现在把你弄得比平时更不开心。 你不去,放假我就回家去,妈妈都想死她的宝贝妮子了!咯咯。你也回去吧,可以去见见你的安琪儿呢。是不是?妮子又笑了起来。想她了吧?多久没见到过她了? 安琪儿……金子站在那,傻傻地望着天空发呆。 妮子走远了。金子忽然追上来,在背后碰了碰妮子的小辫子,说,妮子小姐,金子,金子没能想出拒绝你的理由。 妮子转过身,面无表情地看着金子。 金子,你弯下腰来。 什么? 你弯下腰来呀! 金子刚俯下身来,就被妮子在脸上咬了一口。 妮子边跑边回头说,金子,我爱你! 小纱也在做田歌的工作,要和他一起出去玩。田歌却一反常态地不同意,非要留校做义工。他说还有一年就毕业了,总得给母校留下点什么。小纱想田歌肯定是在考虑毕业之后留校的事。田歌叹了口气,说,嗯,是的,有这方面的想法。你是知道的,我家里没钱也没势。而我,是绝对不想回到我家乡那个穷乡僻壤的。知道为什么吗? 为你的远大理想和抱负? 你就是我最远大的理想和抱负。 去。毛主席他老人家不还教导我们说,要走农村包围城市,武装夺取政权的道路吗?小纱心口不一地揶揄道。 你舍得让我回去吗?你舍得我那我就回去好了。做一名合格的律师,一个合格的普法工作者,为广大农村的农民朋友不再法盲,不再受贿选上来的村长乡长厕所所长铁蹄的践踏,脱离水深火热的痛苦生活,为了……田歌为了半天没为出来,咳嗽了一下,为人民服务,做革命的螺丝钉! 好了好了好了。我才不相信你有这么崇高呢。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