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崖上草---之---情人出嫁-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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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手呢。”

  张树叶被朱丽珍这一抱,刚才因为娶不上朱丽珍的窝囊,受朱二先生无端指责的委屈,都跑到九霄云外去了。有朱丽珍这么一抱,他觉着这趟车把式当得值了。但他还是不明白朱丽珍的心思,他疑惑地想:她不是答应嫁给张有富了吗,这时候还这么抱着我算啥事呀?张树叶被朱丽珍抱着,身子虽然暖暖的,可心里还是怯怯的。他为朱丽珍大胆袒露真情而感动,但也很惭愧,在朱丽珍的这种行为面前,他感自己是那么的胆怯和卑微。他对朱丽珍赞叹着:真是个好女人,敢作敢为的好女人,敢当着全村人的面儿,当着父母的面,当着自己新婚丈夫的面,就大胆地抱着我,敢抱她过去的相好,这胆儿,也真是太大了,我咋就没福娶她呢……。

  张树叶不敢再顺着这个心思想下去了,四周看热闹的人群中,那嗡嗡的议论声,就象青天霹雳一样,炸得他晕头转向了,他的思想里马上转了一个弯儿,又这么想开了:朱丽珍已经是名正言顺地嫁给张有富了,全村人都知道了,都认可了,朱丽珍是张有富的老婆了,现在她这么抱着别的男人,人们会叫她“养汉老婆”的,那她朱丽珍以后在村里怎么做人呀,我张树叶是“养汉老婆”的相好,我又怎么做人呀?犹豫不定的张树叶,听着那嗡嗡的议论声,又听张有富这么说话,他轻轻地拍了拍朱丽珍的后背,柔声说:“丽珍,丽珍,下来吧,还是让有富抱你上车吧,啊,好好上车,好好出嫁,你的心思,我,我明白了。”

  朱丽珍晃动了一下身子,张树叶以为她要下来,马上松开了自己的双手。

  张有富也以为朱丽珍要下来,他伸出双手,就准备接过张树叶怀里的朱丽珍,自己把朱丽珍抱过来。

  朱丽珍并没有从张树叶身上下来的意思,她只是调整一下身子,把自己的嘴对准了张树叶的耳朵,说:“你不明白,你不明白我的意思,你混蛋,你不是人,我告诉你,我的意思,就是要叫全村的老老小小都看看,看看你张树叶,怎么个不是人。”

  张树叶听完了朱丽珍这话,他的身上猛然一哆嗦,差一点真就把朱丽珍摔下地来,他本能地一拢手,又抱住了朱丽珍。 。。

第九章 新郎官倒成了车老板
###(一)第九章 新郎官倒成了车老板

  (一)张有富伸出去的双手,接了个空,他不满地嘟囔着说:“这啥事呀,这啥事呀,你不是要松手了吗,咋又抱上了。”

  张树叶顺嘴辩解着:“这是她,是她又抱住了我不下来,不是我抱住她不叫她下来,这能怪我吗?”张有富没有接话,朱丽珍却接过话:“怪你,就是怪你”朱丽珍一边说着这样的话,还一把把蒙在头上的盖头扯了下来,她的脸几乎是贴着张树叶的脸,用她那美丽的大眼睛瞪着张树叶。

  张树叶被朱丽珍眼里射出来的目光烧灼着,把他的脸烧了个通红,他听了朱丽珍这话,也明白了朱丽珍的意思,朱丽珍抱他,不是叫他与她温存温存,而是叫他在全村人的面前,现现眼,丢丢脸,让人们看看,这么一个与他相好的女人,他却把她让给了别人,在他把她让给别人的时候,她都要抱着他。

  可是张树叶想不明白,婚姻,是你们老朱家把你许给了别人,不怨我。现在,是你趴在我身上,让我抱着,也不怨我。一个抱着别人新娘子的人,可能算是丢脸,一个叫新娘子抱着的人,他咋就也丢了脸呢?是你朱丽珍抱着我,不是我张树叶抱着你呀?

  但朱丽珍心里明白,一般的情况下,在人们看来,即使是朱丽珍抱着张树叶,人们也会认为是张树叶抱着朱丽珍。都是男人抱女人,没有女人抱男人。这时候的张树叶,被朱丽珍抱得心里暖融融的,心底里一个念头这样想着:要是这样被女人抱着就是丢脸的话,他宁愿天天这样丢脸。张树叶避开朱丽珍的那犀利的目光,转过头去,把自己的脸转向了看热闹的人群。他低声地对朱丽珍说:“人们都看见了,所有的人都看见了,看见我张树叶抱着别人的新媳妇了,看着我不是人了,你,下来不下来?”张树叶嘴里说着叫朱丽珍下来,可两只手却不自觉地抱得更紧了,他是不愿意叫朱丽珍离开自己呢?还是生怕把朱丽珍再摔着?

  现在确实是张树叶抱着朱丽珍了,朱丽珍才腾出了两只手,把张树叶转过去的脑袋,又搬了回来,又来个脸对脸。她的脸直冲着他的脸,她的脸上还带了几分诡秘,叨咕着:“我不但要让村里的人们都看看你不是人,还要让村里的人都知道,你张树叶还是个胆小鬼,窝囊费,我还想让你张树叶后悔,后悔把自己心爱的女人,让给了别人,你现在不敢抱我了,是吧,可你不抱也得抱,抱紧我,我要让你再体会一下女人这柔软的身子,叫你一辈子再也忘不了我,抱着我上车吧?”朱丽珍想,既然叫张树叶抱上了,抱一下也是抱,抱一天也是抱,她索性就任意地叫张树叶抱着,叫张树叶抱着她上喜车,让张树叶抱着她去张有富家出嫁,叫张树叶一直抱着她,甚至想让张树叶抱着她去拜堂,那怕是与张有富拜堂,叫张树叶抱着拜也好。

  张有富明白了朱丽珍话里的另一层意思,他迷迷糊糊地知道了,朱丽珍是想叫张树叶难堪一回,才叫张树叶抱的。这就使他酸楚中有高兴,高兴中有酸楚,毕竟自己的媳妇是在为他出气,是在叫张树叶难堪,这,他高兴。但自己的媳妇,又毕竟是叫人家抱着,而且抱得挺紧,挺亲密,这,又使他酸楚。

  张有富听爸爸张根毛说过,叫张树叶来替他赶喜车,就是有意叫张树叶难堪:是他的情人要嫁人了,但嫁的不是他,而是别人,他只能给人家赶喜车,赶着喜车嫁情人。这是张根毛的用心。

  现在,朱丽珍也是想叫张树叶难堪了,这老公公和儿媳妇,竟想到一块儿去了。张有富还听明白了,朱丽珍说“他张树叶是把自己心爱的女人,让给了别人”,朱丽珍对张树叶说的这个“别人”,当然是自己了,她说张树叶把女人让了,也就是说,朱丽珍也承认了我们的婚事。他见张树叶很听朱丽珍的话,朱丽珍说“抱着我上车”,张树叶真就想抱着朱丽珍上喜车。这时候,他才心有不甘地问:“我呢,我干啥?”

  朱丽珍:“赶车,你把我们俩,拉你家去。”

  张有富:“我?我赶车?我是新郎官呢。”

  朱丽珍:“要不,你上车,我赶车。”

  张有富:“这,这也不行,你,你是新媳妇呢,新媳妇哪儿能赶喜车呢。”

  朱丽珍:“那你就赶车,痛快点儿走吧,也好早一点儿到你家,咱们好拜堂呀,你不想早拜堂吗。”

  张有富想想到家就能和朱丽珍拜堂了,他无奈地晃了晃鞭子,还狠狠地打了那瘸腿驴一鞭子,喜车就在看热闹人们的一片嗡嗡的哄笑声中,慢慢地起动了。

第十章 自己给自己来了个过不去
###(一)第十章 自己给自己来了个过不去

  (一)朱二先生家发生的离奇的迎亲的事,一阵风似的传遍了整个三合村。

  喇嘛沟这边,张根毛却一点儿也不知道,他还喜滋滋地准备着迎亲。等到他听了这事,开始的时候,他根本就不相信,他的脑袋摇晃得象拨浪鼓似的,说:“那哪儿能呢,那哪能呢。”后来,说的人多了,他有些将信将疑了,他皱着个眉,哭丧着个脸,喃喃地说:“怎么会有这事?怎么会有这事?”最后,还是他的一个近亲长辈和他说了,说这是真事,而且说得真而且真,他才不得不信。可他嘴上还是疑惑地说:“这能是真事吗?”

  和张根毛说事的那个长辈,见张根毛到了现在还在怀疑,就指着他的鼻子骂了起来:“全村人都知道了,有一半人是亲眼看见的,你他妈的还有啥不信的,这不都怪你吗,都怪你小子窝囊,又养了一个窝囊儿子,媳妇还没娶到家,先拣了一顶绿帽子戴?你他妈的还在家里念秧儿:‘这能是真事吗’,你儿子是小王八,你他妈的是个老王八。”这老人把张根毛骂了个五佛出世,七窍生烟,他这才彻底相信了。

  张根毛听那长辈骂完了,他瞪着眼,憋着气,老半天才缓过这一口气儿来。随即,他一反常态,暴跳如雷,跳着脚儿地喊着:“姓朱的,姓朱的,你们家咋干出了这么丢人现眼的事呀,你们家他妈的就一个骚‘窝儿’,却要找他妈的两个‘鸟儿’,你们还他妈的书香门第呢,狗屁书香门第!纯牌一窑子窝儿,老朱家呀老朱家,你们家的闺女,可把我们老张家坑苦了。”他一面骂着老朱家,另一方面心里也暗暗地生自己的气,后悔叫张树叶去赶这趟喜车,心说:我怎么硬叫张树叶这个王八犊子来赶这趟喜车呢,我这是和谁治气呀,我他妈的不就是想和张有豹叫叫号吗,归期了归期了,倒把自己叫进去了,我这不是自己挖坑,自己往里跳吗。我怎么就没有想到会出这样的事呢?

  朱丽珍和张树叶相好的事,在三合村是家喻户晓,人人皆知的。他张根毛当然也知道的清清楚楚,但他之所以要叫儿子娶朱丽珍,一方面,农村女人金贵,谁家男儿能娶上媳妇,那是很提气的一件事。另一方面,他也是想和张有豹较较劲儿。你张有豹不是从来不把你老叔放在眼里吗,总认为我是“老孬种”吗?这回我就叫你看看,“老孬种”还孬不孬,也叫你知道知道,什么叫马王爷三只眼,我不但把你儿子未过门的媳妇橇过来,让她嫁给我的儿子,我还得叫你儿子来给我儿子赶喜车。就这样,张有富与朱丽珍定了亲,迎亲的喜车,他叫张树叶当喜车的车把式。可是,张根毛万万没有想到,迎亲的时候,会出现这样的事。

  张根毛气得跳着脚儿,骂着街。他的一个远房侄子叫张有贵的凑了过来,他装出一副恶狠狠的样子,也帮着喊:“老叔,我把他妈的喜车挡回去,叫他们老朱家那破鞋玩儿意,一辈子也嫁不出去,咋样?”说着,张有贵就往门口走。

  张根毛生气归生气,可心里还明白,他急忙拉住张有贵,低声训斥着:“你小子他妈的缺心眼儿啊。”

  张有贵愣愣地看着张根毛,讪不答地说:“不是,不是你…。”张根毛打断张有贵的话,说:“不是我啥?我骂归骂,可不能把有富的婚事弄黄了,是吧,喜车能挡回去吗?”

  张有贵看着张根毛,磕巴着说:“那,那喜车,不,不挡了?”

  听张有贵这么问,张根毛也在想:是呀,这喜车就不挡了吗?这事就这么过去了吗?

  张根毛还是实在咽不下这口气儿,他妈的张树叶,还有他妈的朱丽珍,我不能放过你们!忽然,张根毛想出了主意。今天这事儿,是朱丽珍这个小骚屄惹出来的,是她他妈的卖骚,趴在了张树叶这小子身上,硬叫人家抱的,我今天也要给你来个难堪。想到这儿,他拽了一下张有贵,用手指着外面,说:“挡,可不是叫你挡,你快去,把何仙姑给我找来。”

  张有贵傻傻地瞪着眼,问:“这…你们家娶媳妇,叫一个跳大神儿的来,来干什么?”

  张根毛见张有贵没明白他的意思,想想张有贵在他身边还有用,就一转身,叫来另一个小伙儿,对他说:“你去叫何仙姑,叫她嘛溜来。”他见那小伙儿愣愣地没动,一推那小伙儿,说:“叫你去找何仙姑,他妈的还愣着干什么。”

  那小伙儿一吐舌头,转身跑了下去。

  张根毛见喜车到了自家的院门口,张根毛对张有贵一挥手,大喊一声:“关大门。”

  张有贵愣愣的,他看着张根毛,说:“不是,不是”

  张根毛也有些发疯了,他大喊大叫着:“叫你关大门,你就关大门,你‘不是不是’地屄屄什么。”

第十一章 张根毛要把儿媳妇当寡妇娶
###(一)第十一章 张根毛要把儿媳妇当寡妇娶

  (一)按当地风俗,关大门挡喜车,是娶寡妇的一个讲究,为的是把这寡妇的死鬼前夫,挡在门外,不能叫死鬼再来纠缠这寡妇和她的新丈夫,影响寡妇和新丈夫的生活。

  张根毛想出来的主意,就是想用这个习俗,来治一治朱丽珍,难堪一下朱丽珍。你朱丽珍不是抱着张树叶上的喜车吗,我张根毛就叫大家看看,你抱着张树叶上喜车,我们老张家就把你当寡妇来娶。一个大姑娘让婆家当寡妇娶进门,那该是多么丢脸的一件事呀。

  张有贵不知道这讲究,他只是按着张根毛的吩咐,稀里糊涂地把大门关上了。这就正好把刚从喜车上跳下来的张有富,挡在了自家的大门外。

  张有富赶着喜车,看着喜车里亲亲热热抱着自己媳妇的张树叶,早已经窝了一肚子的火了,眼见着喜车来到了自己的家门口了,这回,他们该下车了吧,她朱丽珍总该自己走下喜车,总不能还叫张树叶抱着吧。可谁知道,这喜车竟被挡在了自己家的大门外。

  张有富心里的火,马上又腾一下起来了,他冲着张有贵大喊大叫起来:“干啥,干啥,你想干啥?我他妈的在外面让人欺负,还没娶到手的媳妇,就先叫别人上了手,我那可真是窝囊到家了,现在,我到了自己的家了,你张有贵还要欺负我吗?打开,我叫你把门打开,要不,我可就要………”张有富说话横归横,可自己说“就要…”,自己能“就要”干什么呢?他心里根本没有谱儿,也只是说说大话而已。

  张有贵根本没把张有富放在眼里,他听完了张有富朝他喊的话, 理直气壮地说:“你冲我喊啥,这是老爷子吩咐的,他叫我关大门,我就关大门,你有气儿,朝老爷子撒去呀。”

  张树叶也想快一点儿从喜车上下来,也好早点儿脱离朱丽珍的纠缠。他只要把朱丽珍交给张有富,他就免去了自己的尴尬。车一停,他一伸头儿,看见的却是关得严严实实的院门,他马上就缩回了脑袋,颓然地坐着,还差一点把朱丽珍从怀里推出去。

  朱丽珍头上虽然蒙着盖头,可她什么都能听得见,从盖头的缝隙里,也能看得见,她只是装做什么也不知道。她感觉到了张树叶刚才的心态,在张树叶推她,差一点把她滑出去的那一刹那,她两只手一使劲,把张树叶抱得更紧了,还在张树叶耳边,嬉皮笑脸地甩出了这么一句:“咋?现在就想把我甩掉呀,没门儿。”

  张树叶不是个苟且之人,他知道,现在自己和朱丽珍怎么做,朱丽珍也成不了自己的媳妇,也改变不了朱丽珍的婚姻现状,他不想把现在的尴尬,延续下去,可他又没有办法。他干咳了两声,嘶哑着嗓子说:“他们,他们把你当寡妇娶呢,把大门都关上了,你,你还抱着我这个倒霉蛋干啥。”

  朱丽珍把盖头拉开一个缝儿,看见了关得紧紧的大门,她一点儿也没有为自己是不是寡妇而上心,却对着张树叶幸灾乐祸地笑着,还用低低的声音对张树叶说:“那是咒你呢,关大门,是为了挡死鬼,是咒你死呢,至于我么,说我不是寡妇就不是寡妇,说我是寡妇就是寡妇,反正我早就让你上过手了,他们老张家娶的,就是一个地道的二手货。”朱丽珍对贞节观念,似乎有一点儿不在乎,她用她大咧咧的心态,打败了张根毛对她的“制裁”。但她也不是一点儿也不在乎,她还是停住笑,掀开盖头,看了看那关的紧紧的大门,从牙缝里挤出了一个好字:“好。”

  谁也说不准朱丽珍说的这“好”字是什么意思,把一个大姑娘当寡妇娶,怎么还能说“好”呢?随后朱丽珍的话,就对这“好”字做了注解:“挑明了也好,我就这样,要不,你们老张家别娶我呀。”说完,朱丽珍还撇嘴一笑。

  张树叶见朱丽珍这时候还能笑出来,而且还能用话挖苦他,他也想象她那样笑一笑,他咧了咧嘴,却怎么也笑不出来,最后,他只是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

  张有富听张有贵说,是老爷子叫关的大门,叫他有气朝老爷子撒去,他真的就朝着张根毛喊了起来。“蔫巴茄子”张有富,是个对别人窝囊家里横的角色,特别是对他爸爸,纯牌一个“胎里横”,平时在家里就是个胡踢乱狷横得很,更何况今天他心里窝着火,就更不把他父亲张根毛放在眼里了。

  张有富站在门外,扯开了嗓子,叫唤起来:“老张头儿,老孬种,你想干什么?开门,快开门,要不开门,我就砸门了,等我把门砸开了,我一进院,就先揪掉你那个老孬种。”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十二章 请来个“神仙”挡死鬼
###(一)第十二章 请来个“神仙”挡死鬼

  (一)张根毛最恨的事儿,就是平时谁叫他“老孬种”,现在儿子这样冲他叫喊着,而且还进一步叫喊着,要把他哈巴裆里的那“孬种”揪下来。要是别人这样喊,他准会想办法报复,可对儿子这样喊,他就什么办法也没有了。你治他?他是自己的儿子,儿子是自己的延续,自己的未来,比自己还重要,你总不能把自己的未来整咋的吧?不治他?他还在查查呼呼地喊。张根毛没有别的办法,只好气呼呼地走到院子门口,也冲着儿子喊:“你喊什么,喊什么,你叫我开门我就开呀,你难道不知道吗,喜车里,拉的是些什么乌龟王八蛋?”

  张根毛是想向儿子解释,他为什么要关大门。

  在张有富的思想里,喜车就是拉自己个新媳妇的车,现在,张根毛这样说喜车,他还有些接受不了,他回身一指喜车,质问着:“什么什么,你说什么?你说谁是乌龟王八蛋?我?还有你没过门的儿媳妇?我们都是乌龟王八蛋吗?你这样说,那你又是个啥?”

  张根毛听张有富稀里糊涂的话,又气又急,他说话有些语无伦次了:“我他妈的是你爹,有你这么和你爹说话的吗?我是说,现在,在喜车里,抱着你媳妇的那个,那个坏种,他他妈的,才是个乌龟王八蛋。”

  张有富听是听明白了,可他心里窝着火,还是喊着说:“我不管谁他妈的是乌龟王八蛋,反正你得给我开门,他们一下车,媳妇就归我抱了,我要抱着我媳妇拜堂、入洞房,是吧,你也别说别的了,我的喜车回到家门口了,你怎么也得让我和我媳妇进门儿吧。”

  张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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