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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子门-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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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翟接着道:“柴草、木柴、木炭、石炭这些只是材料,并不是什么旺火的方法。大家都知道,风助火势,其实,真正能称为方法的无非是用风来旺火。”

  阚铁又道:“风能旺火,这我也知道,用橐(tuo,一种用皮革做成的大袋子,鼓风吹火器)来鼓风就可以了。只是风大了温度却更低了。”

  墨翟道:“用橐起风常常因为风太散而影响到火,这是风大温度低的原因。如果聚风到点就好了。”

  阚铁已经有些服气了,只是还不死心地问:“那么,聚风到点岂不是太难了?而且那么大的橐鼓起风来那风很猛的,风太大岂不是连火也要吹灭了吗?”他这一说,引得满堂哄笑。阚铁得意地笑看着墨翟,那眼光竟有几分鄙视了。
  作者题外话:未经许可,请不要转载,否则追究相关责任。

第5章 紫衣歌舞动人心,司空使计屡雷人
墨翟对众人的哄笑不以为意,对阚铁的表情根本无视。他思索片刻,冷静地说:“风大是火太小的原因,要起旺火就要多加材料。这些只有具体做起来,找到合理的度才行,具体地做一做才能找到经验和方法。像咱们这样嘴上谈火,火是永远旺不起来的。”

  他这一说,众人再次哄然大笑起来。不过却由嘲笑变成了赞同的笑。阚铁想了想,也弯腰躬身向墨翟行了个大礼,他也执起弟子礼来。阚铁等众人笑够了,尊敬地说:“墨先生,阚铁服了,虽然我有点不服你的年轻,但您的学识却足以当我的老师了,请再受我一拜。”他竟然再次郑重地施了一个弟子礼。看来他是认准这个师父了。

  墨翟拱拱手,略一躬身回了一礼,随口客气了几句。他这一作答,众人都不再问问题,都有点钦佩地看着他,再也没人敢小看他了。他们已经把墨翟看作是与他们同级别甚至更高的存在了。对他坐在尊位再也没有人怀疑什么,许多人甚至还认为司空田建的安排不当,应该把他的座位排在左边第一排与公输般相对。

  田建及时地说:“各位,时辰不早了,大家请各回坐席,咱们来看歌舞吧!我府里的丫头们经过乐师的调教可早就寻思着为各位表演呢。呵呵。”众人各回座位就坐,有些人还遥遥地向墨翟举杯示意,墨翟也微笑着端杯回礼。经此一事,墨翟可是大大地出名了。

  田建回到座位之后,就让身边的一名侍者前去安排歌舞,看看差不多时间,他“啪啪”地拍了拍手,各人安静下来。编钟大作,笙竽嘹亮,与前面宴会时的低鸣配音不同,这时的乐声竟然盖过一切其他声音。那些侍从在众人身边的诸多碧玉少女不知何时都已经退出了大厅,等再次出来时,虽然各自还是原来的衣裳,但却又有不同。每个少女的脸上都扑了层粉,还在肩上披了条七彩长巾,各自扭动着腰肢,9个人排成方型。只中间有一个少女与众不同,她是浅紫衣鹅黄裳的,腰里缠着的宽大金色腰带分外醒目。其他八名红黄衣少女如众星捧月一般拱卫着那紫衣少女,长袖飘舞,柳腰轻摆,时而舒缓,时而急促,时而舒展,时而收敛,时而放松,时而用力,时而严肃,时而妩媚,时而静幽,时而活泼,时而蹙眉,时而展颜,时而展现紫衣的独姿,时而众女一起摆出造型。

  忽然,一曲清脆的笛音传来,那紫衣少女竟悠扬婉转地唱了起来。“静女其姝,俟我于城隅。爱而不见,搔首踟蹰。 静女其娈,贻我彤管。彤管有炜,说怿女美。 自牧归荑,洵美且异。匪女之为美,美人之贻。”

  大厅里众人已经被这样的场面震撼了,欣赏舞蹈时人们已经迷醉不已,歌声一唱起,许多人都呈现出一副如痴如呆的表情。那紫衣唱的是诗经中的《静女》,墨翟听她一唱就觉出一种异样来,诗经他读过,也记过,总觉得干燥无味,这么一唱顿时觉得优美无比。紫衣把诗中的恬静美充分地演绎着,她的表演令人沉醉着迷。墨翟仿佛看到一个恬静而调皮的少女款款向自己走来,发出约会的邀请,并且赠送给自己竹笛茅花。

  接下来音乐变成如迎亲喜乐一般,紫衣又唱道:“俟我于著乎而。充耳以素乎而,尚之以琼华乎而。俟我于庭乎而。充耳以青乎而,尚之以琼莹乎而。俟我于堂乎而。充耳以黄乎而,尚之以琼英乎而。”紫衣欢快活泼地舞动着,与刚才的恬静大为不同。把一个将嫁之女激动、忙乱、紧张的神情表现尽致。墨翟不由地把自己想象成了将要迎娶紫衣的新郎,迷离的思想中紫衣正穿着嫁衣走向自己。他没经过这样的场合,正当年少的他正是情感丰富的时候,知好色而慕少艾,他对那紫衣竟产生出迷恋来了。墨翟早忘了周围还有许多人,他的目光中只有紫衣了。他的意识随着紫衣而动,紫衣的一颦一笑都能让他兴奋。他竟对紫衣一见衷情了!正当他要起身向紫衣迎去时,那音乐声再次变化,他心里一惊,却回过神来。他四下一打量,原来不只是自己失态走神,大厅里其他人也早就迷失了自己,没有人注意自己的异样,他安下心来。

  音乐再变为厚重低沉,中间夹杂着鸡鸣虫叫之音。紫衣又唱:“鸡既鸣矣,朝既盈矣。匪鸡则鸣,苍蝇之声。东方明矣,朝既昌矣。匪东方则明,月出之光。虫飞薨薨,甘与子同梦。会且归矣,无庶予子憎。”这却是一首描写夫妻生活的诗。是妻子催促丈夫早点起床来干活,而丈夫赖床不起的情景。这是匠人们日常生活的情景,在这里一唱,立刻引起大厅里人众的共鸣。许多人想起自己起早贪黑干活,而妻子在家独守空房的情形,一些人不禁泪眼迷蒙。在墨翟眼中,紫衣变成了一个贤惠而上进的妻子,正在督促自己上工干活。

  箫管忽然响起,哀怨低鸣地,紫衣愁苦满面地唱道:“无田甫田,维莠骄骄。无思远人,劳心忉忉。无田甫田,维莠桀桀。无思远人,劳心怛怛。婉兮娈兮。总角丱兮。未几见兮,突而弁兮!”这是诗经中的甫田,唱的是:“不要去种太多的田,忙不过来田里会长许多杂草。不要思念远方的人,想得太多只会让人心情忉忉。不要去种太多的田,忙不过来田地会让杂草荒芜掉。不要思念远方的人,想得太多只会让悲苦燃烧。孩子漂亮又可爱,小辫高高如羊角。你几时未见,他已经成年戴冠帽。”

  乐声到此戛然而止,留给人太多的想象和叹息。

  许多人经此四诗的演唱和舞蹈,回味了自己的大半生,从恋爱、结婚、缠绵、生子到目前的离家做工,现在已经泪流满面。

  沉默,还是沉默。

  一些人对人生体会深刻,此时他们对美好生活充满了无尽的向往,对努力做工早日回家与妻儿团聚充满了期待。

  有些人想到贫贱的生活状态下很难让妻儿幸福,就产生了争当人上人的心态,他们想要努力工作,积极表现,争取赢得齐国官员的注意,以求得到更多的报答或者在齐国做官。

  墨翟听了这四首诗,下意识地就把紫衣看作是自己的妻子了。音乐停止时墨翟的思想还没有回过来,他正在憧憬着与紫衣的美好生活。

  音乐没有了,歌女们也不知何时已经退下去了,大厅里很安静,没人先开口说话。田建把众人的表情一一收在眼底,他正思谋着如何从这些人中拉笼些能加入齐国的人。

  过了好久,田建见人们已经慢慢恢复常态,用平淡而有磁性地声音说:“各位,相国田盘大人听说各位到来,特意让他的干女儿田香姑娘来为大家表演。大家觉得她的表演怎么样?还算差强人意吧?”众人纷纷回应着,“好”,“太完美了”,“真神奇呀”,“原来紫衣叫田香,人好名字也好”,“要能娶回家,天天听她唱曲那就更好了。”“我还差一个暖脚的小妾,让她给我暖被窝多好。”“呸,什么玩意儿,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墨翟听了田建的话才回过神来,原来紫衣是相国的义女,该怎么做呢?他在心下想象了数种可能。可是他知道,在这样一个贵族当道的时代,如果没有身份和地位,他与紫衣是不可能的。他略有点失落,但想到成为人上人并非不可能,于是就再次充满了斗志。也许真的需要去西河拜子夏为师了,等齐国事了就去吧,他暗下决定。

  田建笑眯眯地看着众人,略对墨翟等几个没有回应的人有点好奇。不过,看到大部分人的满意表情,他想目的已经达到了。他就是想通过这样的歌舞表演唤起众人的争强好胜之心,好让这些人为他和齐国卖命地工作。

  田建对某些人的无礼言语充耳不闻,他本来就想得到这样的效果。待众人的情绪平缓下来,田建用满是煽情的语气说:“各位,这次我齐国为建宫殿请大家前来协助,作为报答,我们也准备了些许微薄之礼。除了聘金之外,还会有珍宝赠送。而打算留在我齐国生活,没有婚配的,我们可以给各位介绍一些家世较好的世家贵族之女举行大婚;已经婚配能够纳妾的,在礼制的前提下我们可以给各位介绍妾室人选。当然,如果你需要有人暖脚,那些侍女随你选取。”

  在这个时代,侍女与*几乎没有不同,只是侍女们往往只给那些身份尊贵的人侍寝,而这些达到匠师级别的人,刚刚够到尊贵的要求。齐国人是开放的,尤其是在田氏主政之下。田氏本来宗族不盛,为了快速繁衍本宗,他们允许门下的侍女们与客人私通,那些生下的小孩就被贯以田姓,其中特别优秀的则被选到各地任大夫和其他管理者。在田盘之父田常当相国主政时,曾经组织他的门客到齐君的宫室淫辱宫女,而生下来的都做为他的儿子收养,曾经有百人成为他的儿子。

  听到田建如此一说,众人的情绪马上又被调动起来。一时间场面颇为轰动,大厅里议论和谈论之声一波高过一浪。

  田建笑看着这一切,他感到很满意。又等了一会儿,他再次抛下一句雷人的话:“这次建宫殿,为保证建设的质量和进度,我们将举行一个竞赛,以三天为期。请各自设计一件作品,我们将根据各位的设计挑择出正副匠正各一名,匠佐六名,上匠士三十人,下匠士六十人,其他未选中者则做为普通匠人。今晚先请大家回客舍好好休息,具体的办法明天会布告给各位。”说完这些,田建也不理众人的询问和质疑,只是微笑着让副手送客。大厅里三十几名匠师遂各自回到下处,他们各自认真地准备着。这是一个不眠之夜,许多人为求得到上进和出名的机会绞尽脑汁苦想着,他们面对田建抛出的一个又一个诱饵也只好上钩了。

  墨翟正当情窦初开之时,跟随其父和其师学习的时候并没有接触过少女,乍一遇到司空府这些风华绝世的美少女,自然是心生爱意。加之紫衣田香歌声迷人,舞姿惑人,总能冲击他雄性的神经。男性嘛,无论他是贩夫走卒,还是冠冕堂皇的圣人,面对异性总是会有心理反应的,否则还是什么男人?

  墨翟的心本就被紫衣触动,再加上田建的雷人之语,他一时思潮澎湃,意动不已,暗下决心。他没想过要靠紫衣田香去接近田氏家族,有的只是想用自己的行动来赢得美人,有的只是想通过这次的匠艺竞赛活动充分表现自己,获得田氏的认可,以取得出人头地的机会。他虽然知道紫衣根本还没有发现自己,但他想,只要自己努力,终有被紫衣注意到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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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仨徒弟执意拜师,做老师为徒支招
墨翟与众人告别之后回到住处,回绝了司空府管家安排少女侍寝的好意,刚刚梳洗一番准备就寝,公输般、陶成、邹敢、阚铁就相继而来。

  “墨翟老弟一宴成名,老哥来跟你贺喜来了。”公输般敲门而来。

  “原来是公输大哥,我这点水平在你面前卖弄却不应该呀。公输老哥,里边请。”墨翟开门让座,亲自动手斟上一杯茶。

  “阔别经月,却不曾想在此遇到老弟,老弟英气勃发,可喜可贺。”

  “哪里,哪里,许久不见老哥,老哥可是龙马精神,壮志凌云呀。”

  “哈哈,咱两个可别相互吹嘘了,临淄现在可是群星荟萃、大师云集,被人听去了还不以为咱们自高自大了。”公输般老成地笑着说,“一向在外忙碌,墨大师现在身体可好?怎么这次不见他老人家到来。”

  墨翟摆出个请喝茶的手势,笑着说:“多谢兄长挂怀,家父身体还好,只是年岁大了,身乏体衰,再不适合长期做匠活了。”

  “是呀,匠活毕竟是劳心劳力的工作,一旦上点岁数身体总会吃不消的,老弟可要多尽尽孝心呀。”公输般品了口茶继续道:“为兄常年做匠活,虽然正当壮年,可也总是觉得疲惫不堪,夜半醒来常常腰背酸痛。这匠活何时是个头呀?”公输般略有点感慨地说着。

  墨翟随口回应着,“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是颠扑不破的道理呀,咱们还要生活不是?也许这次齐国事了,老兄可以在此谋得个一官半职,从此身为人上之人就会摆脱做匠活的辛苦了。”

  “哪能这么容易?咱们两家是老交情了,我也就实说吧。”公输盘压低声音道:“如今齐国田氏野心勃勃,其心叵测,而且用人唯亲,排斥异己,非田氏出身不易呀。”

  墨翟点头称是。

  “齐国现在是是非之地,所谓明哲保身,咱们兄弟可要以保全性命为重,切莫为财势名声所累。咱们匠者始终是被人鱼肉的存在,可别等被人放在刀板上才发觉,老弟好自珍重。”

  这时陶成、邹敢、阚铁三人相约而来,公输般起身告辞。

  墨翟重新斟茶让座。三人站在案几前,一齐躬身行礼,只是不坐。

  墨翟诧异地说:“三位,何故行此大礼,快快请坐。”

  阚铁恭敬地带头说:“墨先生,我们三个是前来拜师的,请务必收下我们。”

  墨翟微笑着说:“三位也看到了,我如今还未曾加冠,怎么可能独立门户而收徒呢?”

  阚铁说:“墨先生,有志不在年高,所谓‘达者为师’,您的学识足以当我们的老师了。请务必收下我们!”

  墨翟苦笑着说:“我还只有十八岁,名声不闻于众,而你们怕有二十五六岁吧。今晚宴席上我也只是随口说说的,我只学过木活和石活,对制陶和冶金根本不懂什么。你们已经是成名匠者了,拜我为师岂不弱了你们的名头?”

  阚铁说:“什么名头?我们三个也仅仅早做工几年罢了,论匠艺我们还差得远呢。虽然您说不懂制陶和冶金,但论学识还是可以当我们老师的。拜你为师可是我们三个思谋许久的事,并不是一时冲动。我们三个是很有诚意的,请先生务必收下我们!”陶成和邹敢也附和着说:“先生,我们只做匠活,但技艺性的东西那可是巧活,我们有欠名师指点呀,收我们为徒吧。您不收我们就不起来了。”他们三个从进门开始就一直躬身行着弟子礼。

  “要不,我介绍你们拜公输般为师吧?他可是知名匠师,年岁比我大,成就比我大,而且为人也很不错,至今还没有收徒呢。我想他必定乐意收下你们的。”墨翟根本就没想过要收徒的事,他还只是个刚刚长大的青年,还没什么独自处理事务的经验,心中还自认为自己的水平很差。而且他并不打算一直做匠师,他还要拜子夏为师学儒学呢。

  “先生,我们只认您为师,不认别人的。请收下我们!”三人仍然坚持着要拜师,他们一直躬身行着礼,一副你不答应我们就永不起身的样子。

  墨翟被他们的诚意感动了,虽然他心中不安,但是也只能免为其难了。喝过三人敬送过来的拜师茶,这仨徒弟算是收下了。三人虽然各自准备了礼物,可是墨翟都推辞掉了。他可不想太占这三人的便宜,而且从怀中摸出三个小小的玉雕送给他们。那可是他自己雕制的一组十二只生肖兽,是他平时练习雕刻的作品,虽然每个都只有拇指大小,但胜在细腻精致,他没事总喜欢拿出一两个来把玩,从没想过要送人,如今也只有便宜这三个便宜徒弟了。这三个人,阚铁二十五岁,是老大,当然是得到了鼠;陶成和邹敢都是二十四岁,只是陶成生月大些,他得了个头牛;邹敢老三,得了只虎。三个人拜到师,收到礼物,都高兴不已,摩挲着玉兽非常激动。打更声传来,三人告辞,兴奋回屋不提。

  墨翟一早醒来便听到外面人声嗡嗡,开窗一看,原来是客舍区众人相约外出。刚打开门,阚铁三人即过来行礼,相约墨翟去司空府外看布告。

  墨翟领着仨徒弟向外走,一路与人打着招呼。经过昨晚的宴会,客舍区众人对墨翟早已经相熟,墨翟为人本来也平和,就主动和人打着招呼。司空府外墙本是黄土夯筑的,为了避免雨水冲刷伤及墙体,就在墙头上加上一溜大青砖,墙内外也都粉上了厚厚一层白灰。这与时下其他府第的外墙相仿。

  墙外张贴着用白麻布书写的告示,现在告示前早已经是人头攒动,哄闹不已。不仅有昨晚参加宴会的人众,更多的还是些素未谋面的生面孔。阚铁三人挤开众人,护墨翟进去观看。布告上用周王室通行大篆书写着一些条目,周室大篆与秦国大篆相同,但是与各国通行的大篆略有不同,许多人吃力地读着,时不时还要询问身边人几句。虽然司空府派了两个亲兵驻守,但他们并不识字。而司空田建的副手昨晚见过的小司空公林正在人群中向人解说着,人声鼎沸,他的话传得并不远。

  匠人们大多不识字,而匠师们年轻时都受过一定的教育,但看这些通行大篆还是有些吃力,毕竟这不是本国文字。墨翟虽然看起字来也有点吃力,但他经过墨淇和范蠡的蒙学和教导,这些字还是能够认识的,不过阚铁、陶成和邹敢则不行了。墨翟向他们大声读着布告的内容,同时也算读给其他人听。对他来说,能给人点帮助只是动口之举,但对别人来说就有点雪中送炭的味道。周围的匠人都充满感激地看着墨翟,认真听他读。

  “今我大齐宫殿六百余年来虽几经修缮,但已残旧不胜,宫室不能居住。为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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