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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子门-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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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翟走到牛舍牵牛套好车,把木板和底座连体放在车上,罩上一块红布,用四个小木块把红布边角卡在车底板四角的凹槽里,然后跳上车挥着鞭赶牛行出大门。

  行出大门,一段窄小的土路之后就是一条通往小邾城的大道。此时正是深秋时节,凉风习习,有点冷,墨翟紧紧腰带,挥动皮鞭,小公牛健步飞奔。虽是牛车却也比步行快速得多,一路与道旁行人打着招呼,一路观看着周围的景色。路旁群山秀水之间是大片大片的田野,麦子刚刚钻出土地,绿油油的麦芽给田野增添几分生机。田野间的远处还有人赶着牛在耕田,勤耕劳作的身影份外惹眼。远处的村庄里还总是传来阵阵鸡啼狗叫,墨翟自语道:“鸡鸣犬吠村落远,勤耕细作阡陌间,勾心斗角无人味,小国寡民真自然。难怪老师选择这儿来隐居!”小邾是一个小国,处于淮水和泗水之间,又是群山环抱,数百年来少有与大国争锋的大事发生。所以,在这即将大变的战国之世人们也能很平淡地生活。墨翟曾随父出行,见识过外面的世界,他知道如今列国早已经是战火漫天,人们生活疾苦,朝不保夕。

  墨翟眼睛看着旁边,心里想到父亲的话,他想着:“利民,如何才能用匠艺能给人们带来更大作用呢?利民,匠艺?还是老师所讲的七略?”

  墨翟乘着牛车正自胡乱思想,却突然被后面飞驰跟来的一队驷马轺车打扰了。“喂,小子,小邾城怎么走?”驷马轺车上一个黑面大汉高声问墨翟,“还有多少路程?”

  那问路的驾车者极为无礼,墨翟极看不惯自以为高高在上的人,就懒懒地抬手指了指前方说:“还有1500步。”

  “你们这里怎么说步?”轺车上另一个声音平淡地问。

  墨翟带着三分笑,戏谑地说:“我们这里只论步,不讲礼(里)。”

  黑面御者“哦”了一声,好像恍然大悟的样子。轺车上一个华服者拱手一揖接口说:“对不住了,是我们失礼在先了。”这人身穿一件羔羊皮袄,外罩一件青色披风,看起来象个贵族。

  墨翟拱了拱手笑着说:“还有五里地,就在前面。”墨翟听那人并没有贵族们颐指气使的语气,就给他详细指点一番。但对那名黑面御者却不再理会。

  驷马轺车上羊皮贵族道了谢就带着众人快马飞奔而去。这一队有三辆轺车,十几个人,其中还有四个少女,一个个人衣着华贵气势不凡,看起来像是什么大人物远道而来。墨翟看了他们,再看看自己的葛衣,暗自自我嘲弄一番,自语道:“我本就是个匠人,这身份差距大了,难怪御者也如此无礼。看来匠人实在地位低下呀!”

  城门到了,墨翟跳下车,从怀中摸出自己的身份牌,一手牵着牛,慢慢地走向城门。大乱之世,凡是出入城的车辆都要有严格的检查,而经常行走列国的人手中都有母国所制的身份牌,名曰“照贴”。这种照贴设计的很简单,仅仅在一块三指宽半尺长的木片上书写上国别、城邑名、姓名、年龄,再盖上官印。

  墨翟经常出入小邾城,与城门官早已熟悉,他本不需要再出示照贴的,但他早养成了这样的习惯。城门官与墨翟亲热地聊了几句,也不检查他的车就放行了。

  沿着一条宽阔的青石板路,与道旁行人时不时地打个招呼,走不多远就停在一家店铺门前。这家店铺用一张吊旗为幌子,黑底白字地用孔氏体大篆写着“陶朱货栈”四个大字。门口一小厮快步前来,与墨翟打声招呼,替墨翟牵着牛。

  “顿兄,老师在家吗?”墨翟把屏风搬进店里,问小厮道。

  “在呢,正在书房等你。”小厮把牛车赶往后院。

  书房里一位白发白眉白胡子的锦袍老人正在案前往竹简上写着什么,听到脚步声,放下毛笔,抬起头看着墨翟说:“翟儿,你来了。”

  墨翟把屏风搬进来立在老人案前不远处,向老人躬身行个礼,微笑着说:“夫子,几天不见,你还好吗?”

  “嗯,还好,就是这腿脚时常不灵便。呵呵,人老了,不中用了,坐的时间一长,腿脚都麻木了。”古人就座是跪着的,所以特别累人。老人站起身舒展腰身,走过来看这件屏风。

  墨翟恭敬地说:“夫子的授业之恩徒儿无以为报。这是徒儿亲手刻制的二龙戏珠,与老师做个屏风,也好在冬季少受点风寒,希望老师喜欢。”

  老人眯起眼细细看了看这件屏风,发现雕刻工艺复杂、用刀讲究,收藏价值和艺术品味都颇高,与宫室藏品也不遑多让。又嗅到颇重的漆味,知是新做未久,老人心中体会到了墨翟的用心,大感老怀欣慰,就随口称赞道:“你这件屏风用刀讲究,圆润而不显雕琢痕迹,看来已经深得乃父真传了。这真是可喜可贺呀!”

  墨翟轻叹说:“只是父亲说‘娱乐的作品,小道而已!’”

  老人呵呵笑道:“他是说利民实用才是大道吧?几十年了,还改不了这句话,哈哈!”

  墨翟说:“利民实用,何其难!弟子来时曾想匠艺和老师所讲的七略那样更能利民,可是拿不定主意。请夫子指教!”

  老人看到顿儿一手提炭炉、一手提一把小瓷壶走进来,就招呼墨翟和顿儿二个就坐。墨翟顺手从旁边的木架上取三只茶杯放到书案上,坐在老人对面。

  老人本名范蠡,助越王勾践灭吴之后就改名为鸱夷子皮到齐鲁之地来了。他先在齐国贩卖盐铁,三年就致巨富。齐国田常发现了范蠡的身份,怕他威胁到自己的地位,就散布范蠡到齐国为越国当间谍的谣言。范蠡怕麻烦,就舍弃了身家财产只身赶到陶地。在陶地,他又易名陶猗牧牛养马,十数年后又致巨富。深得他真传的二儿子到楚国贩马时杀人被斩,他心灰意冷之下给儿子们分了家,散尽余财,独自己带孙子到小邾国来隐居。在小邾,他再次改名为陶朱,仅做些小买卖维持生计,隐居城中再不出现在众人面前,即使他二儿子的儿子顿儿也易名为猗顿,扮作他店中的一名小厮,不显示本来身份。

  墨翟之父墨淇早年在越国打造兵器时与范蠡相识,两人颇有交情,后来范蠡到小邾也曾受墨淇照应,两家交情极深。在墨翟蒙学之后就拜范蠡为师,至今已经九年有余。墨翟学习兵法、韬略、为政、礼仪等颇为用心,深得范蠡真传,范蠡对这个弟子也十分喜爱。

  范蠡道:“看来你很用心呀,其实匠艺和七略都能利民。据你父亲所言,利民的匠艺是实用的,是能节省民力的,那就要你结合具体情况去发明创造了。就好像舟能渡人、车能载物、炉灶能烧火、水壶能盛水、衣服能让人御寒、医药能治人之病、文字能记录人们所言所想,这些东西都是实用的。如果你能造出更方便的器物出来,那当然能利民了,其功德自然与黄帝、嫘祖、歧伯、仓颉等上古圣王等同了。匠艺是以做出具体器物来利民的,而七略则是通过救世来利民的。这两者虽然内容不同,但效果却是一样。”墨翟的父亲常说要用匠艺利民,却不能如范蠡这般说得让人明白。

  “听夫子一言,翟再无疑惑了。多谢夫子!”墨翟发现范蠡好像有点口干,正好茶煮开了,就给范蠡沏上茶水。“敢问夫子,计然七策与七略相比何如?”

  范蠡喝了几口茶笑着说:“所谓计然七策,就是七个计策也。那只不过是老夫当年助越抗吴的一点小小计谋,算不得什么。与七略之阳谋相比,七策是些阴谋,只是小道而已。”

  墨翟恭敬地说:“老师阴阳之谋俱通,真乃通天地彻鬼神呀!”

  范蠡淡淡地说:“这算得了什么?区区一点心得而已!”范蠡话头一转,郑重地道:“翟儿,你和顿儿跟我学习也近十年了吧。以你们的才智足以做大国的大夫了,但你们缺乏经验和历练。所以我决定,从今天起就让你们出师。”

  墨翟和猗顿虽然不忍心离开范蠡,但老人说让他们出师,就没有再商量的余地了,他们两人都明白这个道理。墨翟含着眼泪说:“夫子,我们离你而去,你该怎么办?谁来照顾你呢?”

  范蠡笑了笑说:“你这孩子心肠还是这么善,你放心吧,我不是还有两个儿子吗?有他们照顾我就行了。你们俩正当壮年,自然该去建功立业,切莫纠缠这些琐碎小事。且谈谈你们的志向,我也好为你们做这最后一次参谋。”

  墨翟可看到猗顿面无表情,就说:“顿兄,你的志向是什么?说来听听!”

  猗顿略皱了皱眉,说:“我做不了什么大事,能做一个富家翁足矣!”猗顿曾说要去做官,但范蠡却不答应。

  范蠡观察着猗顿,发现他皱眉,就开导他说:“顿儿,爷爷知道你想学我一样能够官拜为相,可是你要知道官场就象天气一样说变就会变的啊,自古以来有多少人看不透官场之道而身死名灭!远的不说,你且想想文种?”文种曾与范蠡一道辅佐越王勾践,可是却被勾践赐死了。

  猗顿不满地说:“为什么我不可以,墨翟就行?”

  范蠡说:“你很好学,智谋也足,还能吃苦,但不够灵活。你干些实事尚可,可不适合瞬息万变的朝堂。如果我们有一个世家为后盾,你将有非凡成就,可是如今我们只是普通的商人。墨翟却有不同,他心思敏捷,总能出人意表,而且豪爽大气,心有城府,谋而后定。他的性情适合与人较量的朝堂,你的性情适合与物沟通,所以我建议你经商。你二人的本性不同,所以就会有不同的人生。”猗顿虽然并不十分情愿,但也接受了范蠡的建议。

  墨翟说道:“夫子,我打算去做利民之事。用匠艺创造新器物来利民,非一朝一夕可成。既然匠艺和七略都能利民,我就以七略去利民吧!只是我一个出身并不高的匠人,如何才能出入朝堂呢?””

  范蠡看墨翟蹙眉深思,提醒道:“如今儒家人才辈出,出入朝堂、官拜卿大夫者凡多。你欲行利民之举,就要进入朝堂,要进朝堂就要拜入孔子门下。这是最好的方法,所谓识时务者是俊杰嘛!孔门既然名望天下,自有其道理。现今孔子门徒卜子夏在西河设教,你可前去拜师。天下的道理都有相通之处,可以兼容并蓄,切莫因为门户之见失去机会。”

  墨翟说:“夫子,我如果跟随子夏学习,岂不背叛了夫子之教?夫子之道如何传之后世?”

  范蠡道:“兼容并蓄乃是天道,万万不可有门户之见。我的七略并不适合每个人,而且也不适合广为传播,否则一旦被小人利用,世间将有大乱。传我之道再不必提!如果可能的话,就留传给你的后代子孙吧。你的目的是利民,只要能达到你利民目标的都是好的,找机会拜子夏为师吧,那将是你出入朝堂的徢径。”

  范蠡取出一幅帛卷交给墨翟说:“这是当年灭吴之时从吴宫中得到的一卷兵法,我誊录过了,现传给你以备不时之需。只是你要记住,此兵法传自孙武,不可轻易示人,否则一旦被孬人学到,后患无穷!”

  墨翟感动得不知说什么才好。范蠡提醒说:“你们两个年轻气盛,做事切不可急功近利,当徐徐图之。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从明天起,顿儿要去晋国魏氏牧马,你也要出师了,就去实现你利民的抱负吧!”

  墨翟刚走出城门,城中就飞速驰出一队马车,墨翟急忙赶牛车让路。睁大眼看去,还是那队人,只不过小邾国的世子另带了一辆马车在头前领路。虽然墨翟曾与这位名叫曹迁的小邾世子相识,可他行色匆匆的根本就没来得及看墨翟。墨翟搞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就甩头赶牛回家。

  曹迁是墨家的常客,经常带一些外邦贵人到墨家来,所以车队很快就到了墨翟家。车上下来六个带剑大汉,二个花季少女,还有那位华服者。

  墨翟的父亲名叫墨淇,他听到门外人声就亲自来开门。一见是小邾世子曹迁带队,就知道来客非富即贵。墨淇满面堆笑说:“曹世子,不知你带贵客来,小老儿有失迎迓,请恕罪!”

  “老先生客气了,我等冒昧前来,多有打扰。”华服者笑着拱手行礼。

  曹迁说:“两位都别客气,我先来介绍一下。这位就是墨淇大师,这位是齐国的小司空公林大人。”

  “幸会!幸会!”两人相互施礼。

  “请屋里说话!”墨淇笑着请人到正堂就坐。那华服者公林身后跟着进来二名少女,进来后就侍立在他背后。有两名大汉抬了个大箱子放在公林身边不远处,静静地站着。另四名大汉则侍卫在正堂门外两侧,好像是四个门神。

  公林微笑说:“墨先生,我从齐国远道而来,是想请墨先生到齐国一趟。”他把齐国将要为齐国建新宫殿的事与墨淇说了一遍。然后示意两个大汉把礼物抬到墨淇身边,说:“请允许我代齐公和田相国向先生致问侯之意,些许薄礼,望请先生笑纳!”

  墨淇看也没看那箱礼物,瞄了瞄曹迁和公林,看他们满是期待地看着自己,就指了指自己的满头白发说:“请见谅,小老儿我经年劳作,早落下一身病。这病一上身,经风见雨就浑身疼痛,匠活怕是干不了了。司空大人还是另请高明吧。”墨淇赔礼道。

  “哦,墨先生是要拒绝我大齐所请吗?”公林抬高声调这么一说,他身边的两名大汉就把腰中长剑拔出稍许,“锵、锵”两声清亮地在大厅里响起。公林故作不见,冷眼看着墨淇。

  此时的情景就有点剑拔弩张的味道了,刚刚的融洽和友好氛围好像从未出现过一样。墨淇不为所动,曹迁则满是惊诧地看着公林。曹迁经常带人来请墨淇,却从未出现有人在这里拔剑的情况。

  墨淇冷笑着说:“齐国小司空大人,你好大的威风呀!难道我就必须跟你去齐国吗?哪有这样请人的道理?”

  曹迁急忙道:“公大人,墨先生,这是何必呢?”他拱手向公林作揖说:“公大人,墨先生久不外出做工了,二年来虽然有晋宋鲁越等国来人请墨先生,可他一个也没答应过。墨先生有病在身,这是实情呀!”曹迁有点怕齐国人动粗,不是怕不好和墨家人交待,而是怕得罪齐国,所以说话声音有点发颤。

  公林扫视两人,发现曹迁急得脸色潮红,似乎很害怕,但墨淇却神色正常,好像没把威胁看在眼里。动念之间,公林就怒斥两个大汉道:“休得无礼!墨先生是当世高人,你两个尽速退下,去!”他还故作声势地挥了挥衣袖。

  等那两个大汉退出门后,公林摆出一副笑脸,乐呵呵地说:“墨先生误会了,都是下人不懂事。请别见怪!”他见墨淇冷笑,继续道:“墨先生,我是极有诚意而来的,请墨先生务必相信我的诚意。这两个处女颇懂按摩、推拿、服侍之道,就留给老先生使唤吧。”他一边说着,一边打手势令身边两个少女走到墨淇身边。

  这两个少女虽然长得颇为标致,但墨淇就象没看见一样,即使少女伸手给他按捏,他也似毫无所觉。听公林话语中有道歉之意,就也做出笑容说:“大人的心意我已经明白了,只是小老儿垂老赋闲久矣,有心无力呀!”

  公林陪笑说:“墨先生只需前去主持宫殿的设计即可,不用亲自干匠活。还请先生再考虑考虑!”

  曹迁忽然接口道:“墨老先生,我小邾国小民弱,而大齐威势天下,请先生务必为小邾国考虑考虑。”曹迁看墨淇仍然面无表情,毫无答应的意思,急中生智,忽然就想起了墨翟,“令公子已经深得你的真传,不知能让他代你前去吗?”

  墨淇仍未接口说话,只冷冷地看着两人。

  公林并不能代大齐说些要*小邾的话,他也仅能凭着几个大汉来对墨家施加个人威胁,但墨淇油盐不进,他也想找个台阶下。再想到墨淇的确年世已高确实不堪干匠活了,既然他有儿子,想来匠艺必定不差,所以就说:“哦,墨先生的公子,能否请来一见?若他愿意,由他代先生到齐国,我们自然是极为欢迎的。”

  墨淇虽然不愿去齐国,但如果因为此事而使齐国和小邾交恶,那为祸就大了。他看公林已经服软,又想到墨翟已经长成,也是独自出去历练的时候了,就用和善的语气说:“我儿今早去上学了,怕是晚些才能回来。小儿虽然技艺不精,但自幼学习匠艺,想必能为大人略尽薄力吧。小老儿实在不便远途跋涉,体力精力也早已经不足,既然大人诚意来请,就让小儿代我赴齐国为大人效力吧!”

  公林虽然请墨淇不成,但能请到他的儿子,想来也能给上司交差,所以也就满意了此行的结果。虽然墨淇一再推辞,但公林执意留下那箱礼物和两名侍女,然后就带人离开了。

  墨翟回到家中已经傍晚,他发现家中多了两个少女,就询问墨淇。墨淇担心墨翟少年冲动,一旦告诉他齐国小司空威胁之事,墨翟会因冲动而祸及小邾国,所以只说了齐国请他去建宫殿的事。恰墨翟出师,正要外出游历和求学,因而也就答应去齐国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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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临淄街头起争斗,司空府里宴匠人
齐国临淄城涌来了形形色色的匠人。

  一身麻衣、身材长大、长发盘头、面色黝黑、背负行李的青年正好奇地打量着齐国都城临淄的街境。临淄是典型的七里之城十里之郭,是东方最繁华的城市,高大的城墙气派非凡,砖木结构的房屋高大簇新。一进入外城,繁华的气息就扑面而来,各种店铺的招旗幌子临街飞舞,店铺里人们进进出出,大街上人来人往好不热闹。行近十字路口,青年正向路人问路。

  一辆两马轺车从南门方向转弯驰来,驾车者看快要撞人了,急忙喊道:“让开,快点让开!”他怕这人影响他行车,一边喊着,一边左手勒马减速,同时右手一挥将马鞭甩了出去。

  青年发现马车疾驰而来,刚向路人道了谢,那马鞭鞭鞘“呜唰唰”地响着却已飞到。眼看就要抽中路人,青年眼疾手快,右手一伸一捥,猛然一拽,驾车者(御者)觉得手中一轻,马鞭已经脱手。青年接着再一抖,鞭柄已经飞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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