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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如风,漂泊似歌-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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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幼儿园真好玩。认二个字,数几个数,或唱一首歌,做一做游戏,便放学了。我们跟着娥姨回家,路上唱着刚学的歌。有时,她会讲故事给大家听。如果五六月,娥姨常会带我们去她家玩。她家门前有一棵十丈高的槮叶树,春天开满细碎的红花,此时花蕾落尽,树上挂满了紫红色的小果子。娥姨摘下来给我吃,酸酸甜甜的。吃饱了,又在她千万嘱托下,大家踢着石头缓缓走回家。

  大了一岁,便上一年级。

  说懂事,其实我仍是个小孩。虽然更多的是淘气,此时我知道怎样去讨父母和老师的欢心。那时,大姐已上了初中,二姐因脚拇指上生了瘤子休学在家,我去村小的路上,再没有人牵我的手,我却感到更欢悦了。天气晴朗,我有时会贪玩,跟四五个要好的伙伴,找一处宽阔干净的地方,掀那书纸折的牌;忘了吃饭,忘了一切。天黑下来,书包里装了厚厚的一叠纸牌回家,悄悄溜进家,把牌藏在房屋的床底下。父亲不许我玩牌,怕他看见骂我玩物丧志。不放心,于是又数了多少张。

  人大了,加至识了些字,我开始了生命的寻觅。坑小共五个年纪,每个年纪分甲乙二班。我所属一年级甲班,教室就在学校北栋楼下,最东的那一间。第二学期,课堂那些东西已经满足不了我。记得,语文老师教《燕子来了》,这篇课文约一百来个字,仅一节课,事先又没预读,我当堂就背诵下来。一时传为校里佳话。在学校里,我是个淘气鬼,上课东张西望,目光老伸出窗外,下了课更是翻了天。或许是记忆力超强,天赋高些,所以每学期的考试均能夺冠。

  村小五年,父亲数家里墙上我的奖状,贴有十三张。这点成了他的骄傲,他五十得子的希望。对我来说,什么也不是。课堂知识开始满足不了我,便去姐姐读过的书里寻找想看的东西,总爱翻那些有图片的地理历史,以及自然书。啃不烂咬不断,心里又不肯放下。知我的父亲,每次外出做生意回来,总要带回一二本小人书。渐渐积多,便有了厚厚一叠。家里属我专用的那个木箱,收藏的不再是那满灰尘的纸牌,而是课本,小人书,以及学校奖给我的文具。

  小人书看多了,我便有了浓厚兴趣。上课,便用铅笔在蒙铺的薄薄黄纸上临摹,临书中长袖善舞的侠客,满脸狰狞的鬼魅狐仙,杀人流血的日本鬼子,心浸下去忘了时光,忘了回家。临多了,合了图书,我也能画出书中主角的大概轮廓。这便是我对漫画的初爱。此后在学校,每看见钟爱的书就想据为己有,用自己藏品与人交换,或借回家来读,第二天却说“丢了”。其实,是我藏在木箱不想还人家。事情解决方法,用不好的小人书来换,或二分钱赔人家。他人借我的,不是要好朋友总不肯,显得极为吝啬。记得读二年级时,高年级的元股要借我的一本小人书,是有关解放军剿匪的,他给了我一分钱,还说了好多话,我才答应。由此可见,我当初对图书的钟爱。父亲把我这些痴迷告诉了亲戚朋友,所以人家要逗我去探亲,只要说家里有图书,我便会满心欢喜地跟去。有一件事,如今已过去了二十一年,仍历历在目。 电子书 分享网站

五,寻找希望,在那小山村(2)
(—)

  
  八一年春节,大姨的女儿突访我家,来给父亲拜年。表姐哭哭啼啼,还带了一个高大的男人,父亲叫我喊“姐夫”。现在,记不起他们的模样。姨妈家在海拔二千米高的白马山上,临走时,表姐她逗我去白马山寨;我不愿意去。表姐说她们那里好玩,有錾刀,白马,山鸡,很多我没见过但很想见的东西;我不愿意去。最后她说,家里有几十本小人书,我心动了,便吵着要跟去。山高路远,过几天便要开学了。父母不同意,我哭着要去。最后父亲同意了,但还不放心我跟着表姐。

  一路上蹦蹦跳跳,在山林陇谷里步行,从雾岚迷障黎明初晓的家里,直至月出东山满路清辉的白马山下。那年,我才九岁,为这份痴迷日走夜行一百多里,双脚累得不能走路,心仍不困。不能走,表姐夫背着我走,看沿路的山山水水,后来便在表姐夫的背上睡了。到达白马山下,表姐把我弄醒。月皎洁如玉,白马山一片幽暗;火光,狗叫,幽幽的大山在诉说着古老的歌。

  山寨过了二夜,我看完了所有小人书。走时,表哥挑了五本送给我。表姐把我送至桃花坪街上,然后从那里搭回新民的中巴,我一个人不知天高地厚地回家。在县城,我见到了比学校更鲜艳的人潮,仰望了五层的高楼,坐了能容纳五十人的大车,到家一站,便觉得山村小了,学校的青砖瓦房矮了。这便是我第一次走出大山;停留城市仅窗外一逝,但我的目光似乎融入那山外的城市之中。

  农家的孩子,少不了劳动。但我有些懒,不爱劳动。三点半放学回家,我总要在路上磨一阵子看小说,到家吃了饭,便去放牛捡柴。母亲忙时,还要背着个竹筐去土里,像女孩子样去扯猪草,心里很不情愿。农忙假,跟着父母整日在大阳下劳动,苦不堪言。当时年龄小,我是不能体味到父母老了的疾苦,还有苦心。累了困了,第二天便赖在床上不起来,直到母亲用竹片来鞭打,或把我骂起来。此时,弟弟已经出生有了三岁。我感觉到,双亲没有像以往那样痛我了。

  村里某地今夜放电影,得知消息,我便放学飞回家。吃了饭就去劳动,活做完赶紧早早回家洗澡,换了衣衫,然后三五个结成一队,没等父母知道便走了。有一回,去外村勤进看《万水千山》,回来的路上,漆黑一片。那是个冬天,夜里下起了冷冷毛雨。村里一群男孩子,去盗别人屋门前树上的草垛,各扎一个草火把在手,点了火分散前跑,学电影里的红军战士一路喊杀。回到家里,已过二点,父母还没睡,她们仍在等我。见我回来,父亲狠狠地骂了我一顿。第二天刚亮,我便起床读书;假装大声读书,心里却害怕父亲过来打人。如今父母老了,我大了,那在寒冷冬夜里点火冲杀的场景早已时过境迁,心里只有对往事的一点怀念了。

  八零年至八五年八月,这五年,我生活的场地一直是在坑小与家来返的路上,还有故乡的大山小山,村溪池塘。放学回家,一边赶牛,一边在庄后的大青山倾听山风的悲鸣,鸟的啼叫,拾完了柴草之后,便与伙伴下那简单却周而复始的石子棋,或聚集一起打杀摔跤,模仿最近看过的电影,大家都来演一场亲临过的厮杀。炎夏时节,与二三好伙伴潜入方石排上,那宽十几亩的水库清水辽阔,我们比赛横过去测试自己的体力和气魄,在清凉中度过那炎热的苦闷。这时间,我很少离开过家,曾跟着父亲去过二回县城,在那小饭铺吃那辣子豆腐和新米饭,极香极香。

  这一千八百二十五个日日夜夜,我除了读书与劳作之外,便是对山外世界的幻想和向往。在这个荒僻的山村,故乡的山水与厚重的父老,它们注定了我这清纯的个性,以致后来大了去了城市,人仍傻傻的没变。这样说来,我一直是在寻找着,寻找着,只是没有寻到什么而已。

六,放飞纸船,我的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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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忆中的故居,村庄是一片密匝匝的瓦屋土墙,天然屏障的后山云雾缭绕,山右侧有一条青石小道,逆上可到大柏树下;另一条路在左边,土石相杂,长长地伸向山。两条路在大青山腰部大柏树下相交,这棵树已有百年历史,枝繁叶茂占了一亩地,成了村人上山休憩的亭台;村子两翼,是二丘矮山,山峦极低,坡上除了稀稀落落的松树杉树,便是满山坡的灌丛和竹叶子。村前有条小溪横过,宽处不过三米,窄处小孩可跃;江过去,那是村里的大片水田,再过去,又到了群山脚下。溪江弯曲弯曲,上下可望很远,这便是山川,方言又说“陇谷”。陇谷西边群峰依依,高山远望如走盘龙。如今,山水依在,村庄改了模样,少了青幽,土屋全毁了,屹在眼前的全是一栋栋白色新楼,它们散落在凹冲的四方八面,岁月悠悠过了二十年。

  我是在八五年九月离开坑小。从此,踏上了一条新的路,去了石门中心小学读书。大姐已嫁了,嫁在区街边的一个农村;二姐休了学,在家帮父母。开学那天,我着了一身全新衣服,脚上也穿上了新鞋,不再像村小读书时夏天赤脚,冬天落雨穿布鞋,外套父亲的烂雨靴去上学了。

  想到这我流泪了。

  不为喜悦,而为辛酸。那时,生产责任制已分到各家各户,正搞得热火朝天。我家劳力不够,父母六十来岁,大姐已出了嫁,二姐过三四年,她也到了婚嫁年龄。村里富人多了起来,渐渐出现了电视,自行车。可我家里还不如以往,不如集体时侯;夜里点煤油照明,父亲也说太贵,碰上收成不好的年份,家里还会缺粮。那时,我和弟弟年小,还不懂事。父亲总把希望放在他的侄子外甥,我的亲堂哥们身上,有一点好吃的东西总留着,趁拜年或帮忙时拿出来款待他们。不知道父亲苦心,这些人情背后的深切期盼,我心里怀着怨恨。全家节衣縮食,一个个都饿得瘦怜怜的。亲人的帮助,事实上不过尽尽样子;他们也有自己的家。或许是这些,我和弟弟后来大了,我们与他们之间总是那么疏远。冷淡之中,曾又牵了许多离离合合的琐碎故事。

  不想写下去!

  忘了是我最好的怀念。

  村前的小江,童年时曾是那样的宽阔。如今,天天走在家至学校的路上,静听鸟语,远眺山林,一路追寻,又找到了暂时快乐,快乐之中却觉得河流小了。这段路不长,有时清晨起床晚了,跑步四十分钟便可到校;放学回家,磨蹭在路上看小说,或去江溪里捉鱼虾,天黑了才会到家。这个时候,二姐总骂我偷懒;骂完,又安排我去做事。我一点儿不相让,与她吵了起来,哭哭啼啼,用粗鲁的脏话来回复,发泄心里委屈。夜里九点,父母从山上回来,问明情况之后,总要狠狠地骂我一顿。那份关怀不在了,我由此更怨二姐。现在回想起来,姐妹间的亲情更浓了。

  中心小学成了我梦想的新起点。

  学校屹立在一片碧绿田野之上,远远的望去,可见一栋长长的红色宿舍。另有栋二层楼与之相对,短了一半被遮住了。学校南北两面都是水田,西面下去,那是个白茫茫的小水库,东面与乡供销社相邻,大门前有个大操场,约十几亩,黄沙漫漫。操场边,就是乡里唯一的那条沙石大道,坐在教室隔窗可见马路上的飞车。沿着马路往南走,上个坡就是乡粮站,信用社,还有些杂货商铺,隐约见到乡村一些繁华景观。在这里,我过了二年,最后的小学岁月。此刻,又想起在这里呵护我,痛爱我的严师,还有一起读书的村里几个伙伴,又沉沉地触及到了那个年月。

  严师中等身材,国字白脸,戴着大黑框眼镜。与村小喜欢我的生田老师比,他多了对我的严格苛求。生田老师打过我一次,是在四年级的一个冬天;上课了,我贪玩得忘了要上课,一个人仍在那片松林荒丘玩雪,想起已迟了半天,生田老师拉我回去,当着全班同学用五个指背敲我,狠狠地敲了七八下,我戴着皮帽,一点儿不觉得痛。而范建国老师却不一样,若同学错了,他总是面青脸青的摔杯子,用竹鞭追打,打了还要你下跪。我就被他责罚过二次,第一次上他的数学课,我在抽屉里看连环画,当场发现便撕了书,还被打了二个耳光;我是校里的优生,还评上了“县三好学生”,但他也不给面子。至今,仍记忆犹新。第二次是课间十分钟我在教室里追杀,丢扫把打一同学却误伤了一个女生的眼睛,这回我被竹鞭抽得浑身是伤,在班上丢了尊严,我班长的位置也被撤了。另一同学也受了罚。那时,父亲每期总要请学校的几位老师去我家吃一顿饭,贫穷中的父亲寄予太高的厚望,老师也认为我可造就。后来,我已收敛起来,精力放在书本上,与年纪的三个尖子同学竞夺桂冠,结果如愿以偿。六年级便住了校,家里送米,低年级同学带菜,我在老师格外厚爱之下,也渐渐地明白了父亲的苦心。

  初离父母,我在学校寄宿很不自在,有点想家。前几夜入睡,天不亮,约四点钟便起了床,费劲整理被铺来待天明。当时学校没宿舍,教室白天上课,晚自习后,大家便整理书放入抽屉,几十张桌子在教室拼凑成二列,女生睡南边,男生睡北面,同学们都裹衣而睡。晨钟响起,匆忙起床,整理好被套放在教室后的木架上,再分散桌子,摆好上课。正因为这样,我总睡不觉,担忧自己晚起床整不好被铺,误了操点要受罚。后来,这事被范老师查夜发现了。班主任的指教下,我开始了自理生活,改了以往懒睡的恶习,心投入了梦想课堂,我找到了书中的乐趣。

  我开始了用文字表述自己的思想。

  六年级,范老师改教我们语文,另一个先魁老师教数学。他们都待我很好,常选些难度大的题目给我做,希望培育我成才。建国老师,他是一个身体力行的实践者,他引导我们怎么去认识世界,告诉我们如何文字来表达思想。春花烂漫,他组织全班去屺石游览,回来大家写文章,那篇题目叫《屺石风光》。夏季双抢,他又带队去劳力少的人家援助;秋黄叶落,礼拜天不上课,大家一起去学校周围的山林野炊。白雪飘飘,我们又去雪地滑冰,把寒冻驱散。大家纵情,但彼此不忘学习,读书。

  转眼便毕业了。写留言,赠明星片,欢畅之后,又感到思念深情中的心酸。我们在操场上留影,班干部集在一块,又多拍了一张。这两张黑白照片,我一直很珍贵的保藏着,九八年被个同学说借去看看,便没还了。

  我的心,永恒地记载了这二年的全部时光!

  我忘不了。

  忘不了与我同窗的好友,给我希望关怀的老师。想念范老师,如今害怕见他。他一直是在帮我,和班里另外二个同学。论成绩天赋,彼此不相仲伯。他们家境好,而建国老师对我似乎爱得更深。

  八七年七月,很炎热的夏日。建国老师用自行车驮着我去县二中考试,父亲给了我五元钱。另外二个同学,他们有亲哥哥用车载着,陪伴。三辆自行车,一路同行飞驶在乡道上,像村前涨大水时,我放飞在溪流上的纸船。祷告,远望着纸船顺溪而下,船在黄水浊浪之上颠沛,那里似乎载有我的梦想。最后,纸船在山崖弯曲处消失,或行不远就被涡流所翻。那次考试,三个人都感觉不错,我只有道火车过隧道的题不太明白;而结果,大家全落选了。我不知自己落选的原因,可能上了分数,但不高。后来又说,二中不招南面的学生。我不太在乎,父亲却天天忙着为我找一个好学校。人生的流向,如村前小溪里的纸船,由不了我的祷告和目注,她的行程取决于水流,溪堤,山脚,及江底巨石卷起的涡流。一切,在那段岁月里淡去。

  此后,便再没回过中心小学。来年,去了范老师家拜了个年,父亲叫我送了一点礼物。自后,再也没去拜访;有时,我在路上碰见他,举面也只羞答答喊声“老师”,深厚的师生情谊,便化在岁月的清风中淡薄了。

  心里更想念,只因羞愧未去。

七,黄金岁月
(—)

  十三四岁,这是人生大厦的根基,被说是一个人的黄金时代;根基打好了,后来的人生他便欢畅了。八七年九月到九零年七月,这三年初中生活,我是在石门乡中学度过的;我*着,挥霍着自己的青春岁月。

  回忆是心酸眼泪,只能是逐多的遗憾!

  父亲一直想让我进所好学校。当时的农村子弟,只有二条出路:一是参军,二是读书。村里有人在外吃国家粮,子女可承父业,但毕竟极少极少。我那时还小,当然不会明白这人生的深层面。

  九月一日开学那天,大姐忽跑来石门中学,领走了我。翻山越岭,跟姐来到荷香桥,找到了在镇政府工作的照先哥。堂哥越南前线回来,他就转业在区里,如今已工作了十年,全家人迁到了街上,比我大的侄女,小的侄子都在这里读书。父亲想托侄子帮个忙,让我来区镇读书。

  瘦小的大姐领着我,横过人潮车流,沿着茅铺方向的马路走,后进了一栋气派的四层大楼铁门,上了两个楼梯,走到长走廊的尽头,敲开木门,堂哥沉默不语正在抽烟,屋里摆设显示了城里人的气息。姐对大哥说了来意,嫂子留我们在家吃了饭,然后,瘦高的哥带着我们走,下楼,沿着大街走到荷香桥中学。有个白发的老教师接待了,给我们倒了茶水。姐和堂哥在办公室里面与那老头谈,我傻傻地坐在外面,往窗外一看,楼下是个大操场,坪上那些玩球的少年生龙活虎,我边看操场,边不时回头望下他们。约十五分钟,姐出来了,接着是堂哥。结果要等,我一点也不在乎,但明白了自己不能像城里的人,能轻易的在这好学校里读书。

  大姐家睡了二夜,最终失望了。

  第三天,又急促赶回石门报到。学校老师见我晚来了三天,且知道我去了区中学,因见我成绩极优,也就收下了。父亲为此,却多出了五元手续费。我感到很不快,心里明白堂哥没有尽力,一份力。

  光秃秃高高的愚公山下,便是乡里中学。四合大院,西面那栋楼二层,红砖青瓦,其余三栋都是青砖黑瓦的平房。中学位于石山坳上,下面是一川梯田。学校内外,全是凸凸的石头,故名“石骨坳”。读中心小学时,我每天从学校北窗下过,因此父亲给我报了名,人进来读书已感不到一点新奇。相反,心里隐隐地感到有丝厌倦。回想村小读书时,我在村庄大青山上放牛,向北遥望总见这处四合院落,一片黑色瓦顶,心里总会放飞出许多漂浮思绪,而岁月又过了三年!

  那一届分三个班,我在四十八班。班主任黄小华,高大魁梧,有一副迷人的笑脸。他当兵退伍回来,按照政策接了父亲的班,做起代课教师。他待同学们很好,但缺乏严厉和导入沟通能力。第一堂班会课,他当着全班同学说我是范建国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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