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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你！”空明一连三声，愣是没想出敢怎么顶回去，好半天才挤着嗓子别扭地吼道，“电鳗煮好了，记得给我送一份来！”
而此时羽堂堂已经拐过了一个弯儿，上了三楼，也不知有没有听见他的心声。
生生憋了一肚子火气的空明，猛地转头瞪向陆铭，“臭小子！给我打下手？你就是这么告诉那死丫头的？明明是我亲力亲为教你这个笨学生！早知道，我一开始就该把你撵出去！”
陆铭自知理亏，只得讪讪地笑着，“回头我给你拿吃的来……”
“我尽心尽力手把手地教你，难道就是稀罕你那点吃的？！啊？！”空明的怒火随着咆哮节节拔高。
陆铭眼看着事不关己的米娜已经带着小黄他们施施然地进了海底战舰，心里真是有苦说不出。
他很想像羽堂堂那样，硬气地反问一句，“你可不就是为了那点吃的吗？一开始你不也是不情不愿，不肯教这个，不肯解释那个的吗？”
可是，他不敢。要他放弃在空明门下学习的机会，那是断断不可能的！
虽然在首都星域的时候，他还没有听过高级制甲课，可光是空明教授的一些基础制甲知识，就远胜学校里那些负责初级制甲课的老师们。
为了身在荒星也不耽误自己的学院课程，陆铭是绝对可以忍受空明的坏脾气的！
“空明，你又在吼什么呢？大老远地就听到你一个人的声音，好吃好喝供着你，反倒供出仇了？”娜迦王双手背在身后，不紧不慢地踱步过来，对着空明不客气地教训道，“人家小陆多好的一孩子，偏偏在你眼里总是能挑出毛病来！”
“米老头，你少在这里乱献殷勤！这小子今年才15岁，给你家那个疯丫头当孙子，年纪都够了！你还老想着把他们两个凑作对？好意思吗？”空明顿时调转枪口，却令陆铭更尴尬了。
他也很想问问，除了自己是个男人，其他到底还有什么优点让娜迦王给相中了？他改还不行吗？
米娜这3个月几乎都躲在海底战舰里，不回王宫，未尝不是在躲自家这个想一出是一出的阿爸！
娜迦王今日前来，显然不是为了和空明打嘴仗的。
武统领前段时间不在，哈亚又一命呜呼，他身为海底城的主人，只能自己劳碌奔波，筹备海神期开幕祭典。
如今武统领回来了，他还不得赶紧忙里偷闲，来看看自己的小客人们又弄到什么好吃的了？
“咳咳，你管我好不好意思？！”娜迦王轻咳一声，飞快地转移话题，“你是怕我拐走了小陆，就没人孝敬你了吧？说说，今天小陆又给你弄了什么好东西？”
空明翻了个白眼，实在不想和这个馋虫上脑的家伙说话，只是随手比划了一下，“那么大的一条电鳗！”
“电鳗？！”娜迦王突然一怔，下意识地脱口而出，“难道是5年前，沙娜部落伤了小米娜的那一条畜生？”
陆铭也怔住了，“你早就知道先前电晕米娜的，是沙娜部落的人？”
75 沙娜部落的目的（）
“不！不知道！”娜迦王一愣，随即拼命摇头，连连摆手，“小米娜被电晕就是个意外，我什么也不知道！”
“切！真搞不懂你有什么不敢承认的！”空明鄙夷地斜睨着他，不客气地说道，“当初到底怎么回事，大家都心知肚明，只不过唯独瞒了那个傻丫头。现在哈亚都已经死了，你还有什么可顾忌的？”
“你这么厉害，怎么到现在都不敢承认自己是为了收集证据，才故意接近哈亚的呢？！”娜迦王白了他一眼，“哈亚都已经死了3个月，你不是也没对我的小米娜坦白吗？！”
陆铭默默退后了一步，坐在海底战舰的门槛上，津津有味地听起八卦。
娜迦王对空明的态度有异，他和羽堂堂私下谈论时，都认为这是因为看在故去的羽元帅的面子上。
可勾结哈亚意图谋反，这样的大罪，竟然什么惩罚都没有，甚至连监禁都没有，反而在自己等人入住后，连原先派来监视的人都干净利落地撤走了。怎么想，都觉得其中有猫腻，今日一见，果不其然！
空明抬了抬下巴，嘴硬道：“什么收集证据？你说什么，我听不懂！我跟着哈亚，只不过是因为他能给我提供研究用的各种材料而已！跟米娜没有关系！”
风水轮流转，满脸鄙夷的人骤然换成了娜迦王。他大声嘟囔道：“得了吧！以前怎么不见你跟他走得近？小米娜刚被电晕1个月，你就和他打得热火朝天？难道我是5年前才开始克扣你的材料的？！”
“哎呦！你这老货还知道自己干了什么啊！”空明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我的研究多么重要！你竟然还故意克扣材料？！现在还敢这样不要脸面地说出来？！”
“那还不是因为你浪费得太多了？”娜迦王理直气壮地挺了挺胸脯，“族里半数的族人都派出去挖矿，也跟不上你的消耗速度！这也就罢了，你要是能拿出点成果，我还有理由说服族里的长老！你倒好，三五年都没能做出改良，到现在都没人能自如驾驶羽先生留下的‘银鱼’号！只能开着最简单的炮台，冒充机甲！”
原先能自如驾驶的鱼人，当然有！只不过那人就是哈亚！
这也是娜迦王先前对哈亚有些束手束脚的原因，虽说娜迦族生活得很安逸，一般也不会遇上什么大危险，可“银鱼”号能正常使用，在族人心中就是安全的象征。
这次哈亚死了，在族人中之所以没有引起太大波澜，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大家看见了足以替代，甚至是超越“银鱼”号的“战神”号回来了！
同样是羽先生亲手所制，同样是仿照神甲而成，尽管机甲中的驾驶者早就不是当年的羽先生，可替换他的那个小伙子，比羽先生更亲切，更友善，不是吗？
空明也十分清楚这其中的关节，若非如此，哈亚那家伙分分钟就可以“意外”而死！
然而，这跟他的材料被克扣又有什么关系？！说到底，还是这老货小气！
他愤怒地瞪着娜迦王，恨不能戳着他的鼻子，“我早就跟你说过，‘银鱼’号没人能驾驶，是因为族人的精神力不足！我家死老头还没死的时候，不是也遗憾过没能找到提高大家精神力的方法吗？他当年也没做到，怎么就没见你克扣他的材料？！”
娜迦王光棍地耸了耸肩，“因为我和族里的长老加起来也打不过他呗！”
没毛病！
空明被噎得哑口无言，只能重重地哼了一声，头也不回地冲进战舰里，再也不多看这厚脸皮的家伙一眼！
娜迦王撇了撇嘴，原因这么明白，这小子难道心里就不清楚？还非要问出来自取其辱，那自己又怎么能不满足一下他？
陆铭听完了八卦，便站起来拍拍屁股，伸手指了指战舰里厨房的位置，“娜迦王，进去坐坐？也许能赶上刚刚炖好的电鳗。”
“好啊！”娜迦王欣然答应，可刚迈开一条腿，踩上战舰的门槛，武统领便匆匆赶到了。
“王，不好了。沙娜部落的人到了，正在城里到处打听哈亚死亡的细节。”他神情严峻，看起来十分紧张。
“这么快就到了？”娜迦王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厨房的方向，然后转身就带着武统领离开，“也对，他们那条该死的电鳗都给打死带回来了，他们离得还能远？走吧走吧，看看今年他们又想折腾点什么花样出来。”
“什么？！沙拉曼被打死了？！谁干的？！”武统领被吓了一跳，沙娜部落精心筹划多年，光是哈亚死了，就够他们闹翻海底城了，没想到现在连他们的“秘密武器”沙拉曼也死了！那帮家伙还能善罢甘休？
“你怕什么？”娜迦王轻轻一脚，踢在他的屁股上，“他们不就是想让哈亚骑着沙拉曼，和小米娜打一架，打赢了就好正大光明地掳走我的小米娜吗？现在哈亚和沙拉曼都死了，看他们还能怎么蹦跶！”
“王！”武统领急得脑门上直冒冷汗，“哈亚死了，也就死了！他们还可以换人来挑战米娜公主！可是沙拉曼死了，就是真的断了他们的命根子，他们一定会大闹祭典，要我们海底城给一个交代的！”
“闹就闹！我还怕了他们不成？他们的最终目的不就是为了我的小米娜吗？”娜迦王正气凛然地说着，然而却突然话锋一转，变得无赖起来，“哼！我是拿沙娜部落没办法！可是，难道羽堂堂还能看着小米娜被抢走，在一边袖手旁观吗？”
“王！”武统领忍不住转过脸去，不忍直视自家大王这副嘴脸。他早该猜到3个月前，王“盛情”邀请公主的两个人类朋友入住海底，目的远远不止一两个！
“走走走！会会那对嚣张的双胞胎兄弟。”娜迦王愉快地哼起小调，这么多年，终于有一次不用发愁怎么应对那两个巧舌如簧的家伙了！
76 半兽人混血（）
整个海底城都因为沙娜部落的到来而人心惶惶，即便武统领已经将本应轮班的巡逻队尽数派出也无济于事。
只有身处城池中心海底战舰的鱼人侍女们依旧能够淡然自处，并非她们不知道沙娜部落已经到来的消息，而是同羽堂堂朝夕相处3个月后，莫名地就会对她产生强烈的信任。
侍女们按照羽堂堂的吩咐，将沙拉曼清理干净，又剁成易于入口的小块，放入瓦罐中，加了一点去腥用的黄色果皮和一小撮细盐，再加水没过所有食材。
大火烧开，再小火炖上一刻钟，新鲜出炉的清炖电鳗就连着瓦罐一起交到了陆铭的手中。
同时出锅的足有数十个瓦罐，可这第一份，陆铭还是毫不犹豫地越过了空明的房门，径直送进了羽堂堂的屋里。
推开门却不见人影，陆铭放下瓦罐，在屋里找了个遍，最后才在盥洗室里找到了羽堂堂。
只见她将自己的脸凑在镜子前，聚精会神地看着，还时不时地翻看自己的眼睑或是张大嘴巴卷起舌头，连陆铭走进来都没有发现。
“堂堂，你在干什么？还在介意沙娜部落的人说你是混血？”陆铭见她又扯了一缕头发到眼前，立刻便醒悟了过来。
羽堂堂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反问道：“我不该介意？”
陆铭思考了片刻，才认真说道：“你不要放在心上，虽说现在联盟中的人类都是黑发黑眼，可是在很久很久以前，联盟还没进入星际时代的时候，也和娜迦族一样，是分成很多不同部落的。而且每个部落的人长相都不相同，金发，红发之类的都不稀奇。堂堂，你不是黑发，也不一定代表了你就是人类和星兽的混血，也有可能还是纯正的人类。而且……”
他顿了顿，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试图掩盖自己微微发烫的脸颊，“而且，就算你是混血，我也……也站在你这边！”
陆铭说完，脑袋已经快要埋进自己的胸膛里，可对面的羽堂堂却迟迟没有回应。
安静的空气，让他越发不自在起来，仿佛又无数小虫子在自己的皮肤上爬过。
过了好半天，待他终于忍不住重又抬起头时，才发现羽堂堂憋着笑，已经憋得面红耳赤，眼看就要到极限了！
在他抬头愣神的一瞬间，雷霆般豪迈的笑声响彻整个战舰！
“哈哈哈！陆小铭，你在想什么呢？艾玛，笑死我了！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呢？哈哈哈！”羽堂堂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她弯着腰，一手捂着笑疼的肚子，一手扶着陆铭的肩膀，拼命克制着自己的音量说道：“你以为我会为了自己不是人类而自卑？你难道忘了？严格来说，这具身体都不是我自己的，要自卑的人应该是早就归西的那位羽大小姐吧？”
陆铭一愣，顿时尴尬了。还别说，看见羽堂堂较真地瞪着镜子时，那一刻，他竟真的忘了这件事，仿佛自己认识的羽堂堂，自始至终都是眼前这个霸气又有点可爱的姑娘。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是关心我，不笑话你了还不行吗？”羽堂堂看着他的脸越来越红，好不容易才将笑意硬生生憋了回去，转而正色道，“我刚刚只是在查看自己的身体还有没有别的混血特征。我不自卑，你也不介意，可星际联盟的人却不会放过我。你想想看，联盟最顶尖的四大家族里，竟然混进了半兽人混血，而且还是嫡系，这消息非得炸锅不可！”
她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你好好想想，羽家到底怎么回事，我这个羽大小姐到底是怎么活到现在的。最重要的是，羽飞崖，我那个便宜老爸到底知不知道这件事！”
陆铭努力将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到羽堂堂的问题上，初时还有些磕绊，说到后面便越发流畅起来，“羽家祖上应该没有其他人类种族的血统，从羽元帅往下，无论是嫡系还是旁系，都没有出现过黑发黑眼以外的情况。刚才怕你难过，我才没有直说。原来的那个羽大小姐，至少在和我平常接触时，也看不出任何混血的迹象。”
事实上，即便是现在的羽堂堂，如果是在光线幽暗的海底，也几乎看不出她与陆铭有什么不同。
陆铭一只手托着下巴，边想边说道：“至于羽家家主羽飞崖，应该是知道这件事的。而且，很有可能，这就是他一手安排的。你的发色先前整整14年都是黑色，这肯定是羽飞崖做了什么手脚，才能瞒过联盟所有人的眼睛。”
“有道理！跟我推测的一样！可问题是……”羽堂堂眉头皱得更紧了，“羽飞崖身为一族之长，为什么要找来一个混血女孩冒充自己的女儿？而且还是独生女？难道他有病，不能生育？”
话刚一出口，她便连连摇头，“不对不对，不可能，他要是想偷偷抱养一个普通人类小孩，那真是再简单不过了，没必要找一个混血。那到底是为什么呢？”
陆铭强作镇定，可刚刚还未彻底消散的红晕又飞一般地爬上他的脸颊，这丫头怎么能这样口无遮拦地探究男人有没有那种病？！
他微微偏过脸，不敢直视羽堂堂的眼睛，快速地说道：“你应该不是抱养的。羽飞崖这个人喜怒无常，而且对外人特别暴戾，但他对你的宠爱却是做不得假的。要说抱养，其实羽夫人对你的态度倒是有一点点别扭……”
羽堂堂顿时眼睛一亮，“怎么？难道我是羽飞崖在外面找的女人所生？正室夫人是不是对我特别苛刻？”
“那倒不是。”陆铭有些犹豫，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她对你也很好，在所有人眼中，你们都是亲密和睦的一家三口。但是……但是我总觉得羽夫人对你的亲切里总是带着若有若无的轻蔑。对，就是轻蔑！”
从小寄人篱下，身为养子的陆铭对亲情的感受，远比常人敏感。他一直以为这感觉是自己的错觉，也说不清楚羽夫人的笑容下到底藏着什么。
直到此刻，他才确定，那就是轻蔑，掩盖不住的轻蔑！
羽堂堂点点头，刚要说话，外面突然传来“哐”的一声巨响，整个地面都剧烈地摇晃起来！
77 “战神”出击（）
“怎么回事？！”羽堂堂踉跄了一下，便迅速扶稳门框，神情严峻地向外迈步，“这里可是海底城的中心！难道是地震？”
仿佛是为了回应她的猜测，又是一声巨响传来，地面顿时摇晃得更加剧烈，钉在墙面上的镜子应声破裂，玻璃碎片飞射出来！
“小心！”陆铭连忙护住羽堂堂的后背，“快离开这里！出去再说！”
羽堂堂脸色阴沉，加快了脚步。走出盥洗室，穿过一间不大的卧室，再向外走才是客厅和通往外面走廊的大门。
在连续不断的地动山摇中，房间里早已是一片狼藉。
羽堂堂和陆铭穿过卧室，一眼便看见客厅里满地的碎片。
两人齐齐变色，同时惊呼道：“我的瓦罐煲汤！”
“羽元帅的石板！”
一个咬牙切齿，一个痛心疾首！
然而统统无济于事！
羽堂堂忍不住踹了陆铭一脚，“就几块破石板！等地震过去，拼凑起来不就行了？！嚎什么！”
陆铭同样难忍肉痛，“这可是羽元帅存世不多的亲笔手稿！磕了一个角都是难以挽回的损失！一碗汤又算什么？”
“这不是一碗汤！”羽堂堂的脸上一片漆黑，“厨房里炖着的汤肯定全都毁了！这要真是地震也就罢了，如果不是，我非把肇事的家伙剥皮抽筋！”
“怎么可能是地震！”陆铭虽然无法苟同她对羽元帅的忽视，可有一点想法却与他不谋而合。
他脸色难看地跟在羽堂堂身后，恨声道：“大海辽阔宽广，娜迦王选址建城，怎么可能选在地震频发的地方？羽元帅又怎么可能在这里生活了上百年还不搬离？一定是敌袭！”
羽堂堂一听，顿时醒悟过来，“沙娜部落？！他们疯了吗！娜迦族的祭典近在眼前，他们为了报复我们，竟敢连王宫一起拆了？”
别忘了，王宫本就是倚靠海底战舰而建，这里摇晃成这样，怎么可能不牵连一墙之隔的王宫？
“堂堂！堂堂！”
两人艰难地移动到走廊里，米娜便迎面而来。
她眼中噙满了泪花，一见到羽堂堂，顿时忍不住就流下了眼泪。
她抽泣着拉起羽堂堂的手，哽咽不停地说道：“快跟我离开这里！沙娜部落引来了一头怪物！它……它找到你了！你快跟我走！空明驾驶‘银鱼’号去拖住它，你快跟我从后门离开！”
“你说什么？！”羽堂堂猛地停住脚步，任凭米娜如何用力也不能拉动她分毫，“空明驾驶‘银鱼’号出动了？你这是想要他的命吗？！陆铭！跟我走！”
陆铭也愣住了，驾驶机甲对精神力要求很高，尽管羽元帅当年已经做了改良，可空明驾驶“银鱼”号依然十分勉强。就算经过这3个月的“蹭吃蹭喝”，他的精神力有所提高，可充其量也就是能驾驶“银鱼”号正常移动罢了，距离与人战斗的水平，那是差了一大截又一大截！
更何况是什么怪物？！
他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立刻转身向停放着“战神”号的维修间走去。
“空明离开之前，‘战神’号的情况怎么样？我记得机体本身受损应该并不严重，只是控制线路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