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崖之前,只是羽家研究院里的一名普通研究员。羽飞崖与她成婚之前也没有任何征兆,就好像是突然看对眼了一样。”
“突然看对眼?这怎么可能?那个老秃鹫怎么可能娶一个对自己毫无用处的夫人?”羽堂堂瞬间皱起了眉头。
陆铭回忆着以前听说过的一些边角末料,慢慢说道:“羽夫人嫁给羽飞崖之后不久,羽家就对外宣称主母有孕。很快,羽家就多了一位大小姐,也就是你。”
羽堂堂一下子就听明白了,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刚刚羽飞崖所说的羽夫人“一直”没有孩子,就站不住脚了!
羽堂堂在陆铭对面坐定,脸色有些阴沉,“那个老秃鹫!我明明已经暗示他,家里那个羽夫人恐怕对我心存恶意,他却假装听不懂,还编出个慈母的故事来哄骗我!”
“至少我们现在能够确定,当初羽大小姐之死和羽夫人脱不了干系。之后我和你奉命围剿海盗,也少不了她的黑手。”陆铭沉吟道,“我记得羽夫人并非出身世家大族,嫁给羽飞崖之前,只是羽家研究院里的一名普通研究员。羽飞崖与她成婚之前也没有任何征兆,就好像是突然看对眼了一样。”
“突然看对眼?这怎么可能?那个老秃鹫怎么可能娶一个对自己毫无用处的夫人?”羽堂堂瞬间皱起了眉头。
陆铭回忆着以前听说过的一些边角末料,慢慢说道:“羽夫人嫁给羽飞崖之后不久,羽家就对外宣称主母有孕。很快,羽家就多了一位大小姐,也就是你。”
羽堂堂一下子就听明白了,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刚刚羽飞崖所说的羽夫人“一直”没有孩子,就站不住脚了!
498 回羽家()
羽飞崖若是想要女儿,多的是人为他生儿育女,实在不必从研究院里抱一个孩子回去。
可他若是只想要一个实验对象,那就更加没有必要将她从研究院弄回家里去了。
羽堂堂百思不得其解,陆铭想了想,轻声道:“还有一件事很棘手。”。
“你是想说我妈吧?”羽堂堂脸色难看,陆铭提到的问题,她又怎么会忘?
虞夫人目前尚在羽家大宅中,可刚刚向羽飞崖要人,她却没有提起半个字,并非是因为她忘了,而是有那么一瞬间,她突然感到一股说不出的心悸,让她无法问出口。
羽堂堂阴沉着脸,拨通了虞夫人的账号,然而却迟迟没有接通。
“埃克斯!”她低声唤道。
巴掌大的智能精灵飞快地从陆铭的通讯仪中投影出来,神色却显得有些呆板,不复以往的灵动。
他身体僵硬地行了一礼,恭敬道:“女主人,请吩咐。”
“接通我妈的通讯,立刻!”羽堂堂眉头一皱,却还是径直命令道。
只见埃克斯的眼神暗了暗,然后一动不动地回禀道:“回女主人的话,虞夫人暂时无法接通。”
“无法接通?为什么?!”羽堂堂微微瞪大了眼睛,自从上次与母亲通过话之后,她顾忌母亲的安危,生怕向家循着蛛丝马迹找到母亲的藏身之处,因此也没敢与母亲再联系。
如今,向家暂时不成威胁,却又来了目的不明的羽飞崖。
母亲当初被人从向家救走,怎么就这么巧藏进了羽家?
一开始,羽堂堂和陆铭都以为这是陆承礼为了不引起向家怀疑的权宜之计,可现在,两人却都不确定了。
陆铭看着羽堂堂的眼神从怀疑到坚定,心中不由一惊,下意识地握住了她的手,“堂堂,你想干什么?不可……”
“不用劝我,巴图叔叔他们是当着我的面被‘请’进羽家的,我自然可以大大方方要人。可是,”羽堂堂咬了咬嘴唇,脸色难看道,“可是我妈却根本没有一个人看见她是什么时候进羽家的。如果开口要人,羽飞崖只要一句‘不知道’就可以推脱得一干二净!”
“如果羽飞崖有意推脱,就算你冒险进入羽家大宅寻找,也未必能找到虞夫人。这件事还需要从长计议!”陆铭摇了摇头,紧紧攥着羽堂堂的手不放,仿佛要是松开,眼前之人就会随风消散一般。
羽堂堂用力抽出自己的手,低下头,不看陆铭的眼睛,然后沉声道:“我妈现在联系不上,我怀疑她可能已经出事了。我不能这么等下去!你放心,我现在好歹顶着羽家大小姐的身份,混进羽家大宅打听消息,又或者是找人,都方便得很。”
陆铭急道:“就是因为你的身份,你才更加不能贸然回羽家!今日羽飞崖没有发现你的异常,很有可能只是因为平常他多在研究院,与真正的羽家大小姐接触不多而已。可一旦你踏进羽家大门,别的不说,那些以前在羽大小姐身边贴身伺候的侍女们恐怕一眼就能看穿你!”
羽堂堂闻言,却笑了起来,一直笑眯了眼睛。
只听她淡淡道:“看穿我,也要有命说出去才行啊!”
语调极轻,陆铭却从中听出了杀伐之气。
“陆铭,你别忘了我是怎么附了羽大小姐的身,原来的羽家大小姐又是怎么死的。虽然背后主谋十之八九就是羽飞崖的那位夫人,可羽家大小姐身边伺候的人又怎么会每一个都干干净净?”
羽堂堂冷笑起来,原主死去后,她可是在羽大小姐的闺房里生活了三天,这才跟着陆铭一起上了路。
那三天里,足够她看清那幢大宅里有哪些人是真心,又有哪些人是假意。
原本的羽家大小姐性格飞扬跋扈,对待家中的侍者和自己身边的侍女多有苛待,那些人心有怨愤乃是极其正常的。
就算是真有人受了羽夫人的指使,对她下了毒,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可真正奇怪的却是,有那么些人看向羽大小姐的眼神里却充满了鄙夷和轻慢,就像羽夫人竭力掩藏的那般。
这可就耐人寻味了。
羽堂堂一度以为是自己的感觉错了,再加上当时自己刚刚附身,还来不及深究,就陪着陆铭这个“短命鬼”踏上了那条“必死之路”。
现在细细想来,有些人的眼神可就经不起推敲了。
毕竟,原主的羽大小姐好歹也是羽飞崖宠爱非常的独生女儿,就算性子再恶毒,被人惧怕,也不该是鄙夷。
羽堂堂伸出右手,按在自己的胸前心脏处,一字一顿道:“不管怎么说,我得了她的身体,总该替她讨回公道。”
客观来说,原主的羽大小姐虽然性格恶劣,可要说真正伤天害理的事,却也没有做过什么,就算是被人报复,也不该这样枉死。
陆铭想要再劝,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知羽飞崖是真的慈父,还是隐藏极深另有所图,只不过是两人说话的这会儿工夫,半道被“请”去羽家的巴图等人便悉数归来,甚至连“海铭”号都完完整整地降落在陆家的私人空港里。
当然,不管是巴图,还是黄霑,脸色都不太好看。
尤其是巴图,还没来得及在陆家大宅坐定,就听羽堂堂说要“回羽家小住”,顿时就跳了起来。
然而,谁都无法劝阻已经下定决心的羽堂堂。
第二天,羽堂堂便两手空空地走出陆家大宅,上了羽家派来的飞行器。
这次接人,羽飞崖倒是没有亲自前来,而是派来了身边最信任的管家。
原主的记忆中对这人几乎没有印象,但陆铭给她做的功课中却包含此人。
这人名叫羽守成,今年六十多岁,论年纪与羽飞崖几乎不相上下,说是管家,其实也算是羽家旁支,只不过血统已经十分稀薄。
不过羽守成命好,因为和羽飞崖年龄相仿,所以从小就被接到羽家大宅培养,一直陪伴羽飞崖长大,算是他的伴读,因此极得他的信任。
499 羽守成()
“小姐,请。”羽守成留着一小撮山羊胡,看起来不过三十出头,相较于羽飞崖的阴鹜,他的相貌还算方正,看起来十分沉稳忠厚。
面对一年不见却突然回到首都星的羽大小姐,他的脸上也不见任何异色。
对,没有任何异色,不见诧异,也不见欣喜。
仿佛羽堂堂只是昨天傍晚来陆家做了一晚客,今早他来接回一般。
羽堂堂饶有兴致地扯了扯自己的发尾。为了配合羽飞崖的“良苦用心”,她那一头暗金色的头发此时已经变回了黑色,乍一看,倒是与原来的羽大小姐有几分相似。
可是羽堂堂却没有刻意隐藏自己审视的目光,而眼前这位羽管家却仿若未知一般,只是恭敬地弯着腰,示意她登上飞行器。
毫无所察?
那是不可能的。
根据陆铭的消息,这位羽管家可也是一名高手呢!
虽然比之羽飞崖是差了一些,但是绝对不可能察觉不到自己的目光。
可是他却毫无反应。
是心中坦荡?还是早有准备?
羽堂堂的心里更加倾向于后者,毕竟自己刚刚苏醒的那三天里,有一道轻视的目光就来自于眼前这位羽管家呢!
想来当初的羽大小姐实力低微,本应根本无法察觉那样微不足道的恶意,这位才稍稍露了痕迹。
而今天,这位却将自己藏得严严实实,看来应该是察觉到自己的异常了。
羽堂堂勾了勾嘴角,一脚迈进飞行器在后座坐下,随即便毫不避讳地看着羽守成。
“小姐,请。”羽守成留着一小撮山羊胡,看起来不过三十出头,相较于羽飞崖的阴鹜,他的相貌还算方正,看起来十分沉稳忠厚。
面对一年不见却突然回到首都星的羽大小姐,他的脸上也不见任何异色。
对,没有任何异色,不见诧异,也不见欣喜。
仿佛羽堂堂只是昨天傍晚来陆家做了一晚客,今早他来接回一般。
羽堂堂饶有兴致地扯了扯自己的发尾。为了配合羽飞崖的“良苦用心”,她那一头暗金色的头发此时已经变回了黑色,乍一看,倒是与原来的羽大小姐有几分相似。
可是羽堂堂却没有刻意隐藏自己审视的目光,而眼前这位羽管家却仿若未知一般,只是恭敬地弯着腰,示意她登上飞行器。
毫无所察?
那是不可能的。
根据陆铭的消息,这位羽管家可也是一名高手呢!
虽然比之羽飞崖是差了一些,但是绝对不可能察觉不到自己的目光。
可是他却毫无反应。
是心中坦荡?还是早有准备?
羽堂堂的心里更加倾向于后者,毕竟自己刚刚苏醒的那三天里,有一道轻视的目光就来自于眼前这位羽管家呢!
想来当初的羽大小姐实力低微,本应根本无法察觉那样微不足道的恶意,这位才稍稍露了痕迹。
而今天,这位却将自己藏得严严实实,看来应该是察觉到自己的异常了。
羽堂堂勾了勾嘴角,一脚迈进飞行器在后座坐下,随即便毫不避讳地看着羽守成。
“小姐,请。”羽守成留着一小撮山羊胡,看起来不过三十出头,相较于羽飞崖的阴鹜,他的相貌还算方正,看起来十分沉稳忠厚。
面对一年不见却突然回到首都星的羽大小姐,他的脸上也不见任何异色。
对,没有任何异色,不见诧异,也不见欣喜。
仿佛羽堂堂只是昨天傍晚来陆家做了一晚客,今早他来接回一般。
羽堂堂饶有兴致地扯了扯自己的发尾。为了配合羽飞崖的“良苦用心”,她那一头暗金色的头发此时已经变回了黑色,乍一看,倒是与原来的羽大小姐有几分相似。
可是羽堂堂却没有刻意隐藏自己审视的目光,而眼前这位羽管家却仿若未知一般,只是恭敬地弯着腰,示意她登上飞行器。
毫无所察?
那是不可能的。
根据陆铭的消息,这位羽管家可也是一名高手呢!
虽然比之羽飞崖是差了一些,但是绝对不可能察觉不到自己的目光。
可是他却毫无反应。
是心中坦荡?还是早有准备?
羽堂堂的心里更加倾向于后者,毕竟自己刚刚苏醒的那三天里,有一道轻视的目光就来自于眼前这位羽管家呢!
想来当初的羽大小姐实力低微,本应根本无法察觉那样微不足道的恶意,这位才稍稍露了痕迹。
而今天,这位却将自己藏得严严实实,看来应该是察觉到自己的异常了。
羽堂堂勾了勾嘴角,一脚迈进飞行器在后座坐下,随即便毫不避讳地看着羽守成。
“小姐,请。”羽守成留着一小撮山羊胡,看起来不过三十出头,相较于羽飞崖的阴鹜,他的相貌还算方正,看起来十分沉稳忠厚。
面对一年不见却突然回到首都星的羽大小姐,他的脸上也不见任何异色。
对,没有任何异色,不见诧异,也不见欣喜。
仿佛羽堂堂只是昨天傍晚来陆家做了一晚客,今早他来接回一般。
羽堂堂饶有兴致地扯了扯自己的发尾。为了配合羽飞崖的“良苦用心”,她那一头暗金色的头发此时已经变回了黑色,乍一看,倒是与原来的羽大小姐有几分相似。
可是羽堂堂却没有刻意隐藏自己审视的目光,而眼前这位羽管家却仿若未知一般,只是恭敬地弯着腰,示意她登上飞行器。
毫无所察?
那是不可能的。
根据陆铭的消息,这位羽管家可也是一名高手呢!
虽然比之羽飞崖是差了一些,但是绝对不可能察觉不到自己的目光。
可是他却毫无反应。
是心中坦荡?还是早有准备?
羽堂堂的心里更加倾向于后者,毕竟自己刚刚苏醒的那三天里,有一道轻视的目光就来自于眼前这位羽管家呢!
想来当初的羽大小姐实力低微,本应根本无法察觉那样微不足道的恶意,这位才稍稍露了痕迹。
而今天,这位却将自己藏得严严实实,看来应该是察觉到自己的异常了。
羽堂堂勾了勾嘴角,一脚迈进飞行器在后座坐下,随即便毫不避讳地看着羽守成。
看着他关上舱门,看着他绕道飞行器另一侧,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看着他吩咐
500 羽夫人()
不对!
羽守成下意识地微微摇了摇头,如果大小姐还是以前那个草包,以陆家那个平日里眼高于顶的性子,是绝对不可能青眼相待的。
哪怕是这死丫头用了什么手段,生米煮成熟饭也不行!
可是,这一年时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竟能让陆家少爷转了性呢?
羽守成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只能保持恭敬的模样,不让羽堂堂看出半点端倪。
羽堂堂半遮着眼睛,学着米娜平常的样子呜呜假哭,实则却是在偷偷观察羽守成的脸色。
却见他只是微一变色,便很快恢复了正常,不由轻啧一声,心中暗道,不愧是羽飞崖的心腹,果然没那么好骗!
难道是她学米娜学得还不够像?
羽堂堂一时没有答案,便渐渐停了哭泣声,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慢慢倚靠着椅背上,闭上眼睛认真思索起来。
羽守成状若不经意地瞥了一眼,心中不由冷笑一声,果然是装的!哭了那么半天,竟连半点泪痕都没有!
他不动声色地摸出通讯仪,将羽堂堂的异常报告了上去。
不等另一端给他回复,羽堂堂的通讯仪便先亮了起来。
她瞥了一眼,却是埃克斯已经将羽守成的小动作尽数监视了起来。
这个就有点意思了。
羽堂堂拿起通讯仪仔细看了看埃克斯发来的消息,这个羽守成发现自己对劲后,第一个竟然是向那位羽夫人汇报,而不是羽飞崖。
说好的最信任呢?
看着羽守成和羽夫人之间的亲密互动,羽堂堂隐约觉得自己看见自己那个便宜老爸头上有一片广袤的大草原在绽放。
她勾了勾嘴角,草原啊,也许还未必呢!
羽家领地与陆家比邻,巴图他们回来得快,羽堂堂回去自然也不需要很长时间。
也许是得了羽守成的消息,羽夫人早早就等在了羽家大门前。
客观来说,羽夫人的外表并不好看,只能说长得还算周正,不过通体的知性气质为她加了不少分,再加上坐在当家夫人的位置上养尊处优多年,看起来倒是有几分端庄高贵。
羽堂堂走出飞行器,便看到羽夫人微笑着迎了上来。
她眼中满是疼爱和欣慰,然后一把握住了羽堂堂的手,温声道:“好孩子,你总算回来了!我和你爸还以为……还以为你早就……”
话没说两句,羽夫人便哽咽起来,无语凝噎地看着羽堂堂,仿佛恨不得立刻将她抱紧,不让她在离开自己。
然而,浑身却像是被人钉了钉子,一动也不动。
羽堂堂低头看了一眼握住自己的手,并没有躲闪。
羽夫人的双手很白,但是手指间却又几道细小的疤痕,以及不仔细看几乎已经完全看不出来的老茧,与真正的世家小姐不能相提并论。
看来,陆铭说她原本只是羽家研究院的一员,应该确有其事了。
而且,这位羽夫人原本的出身应该不太好。
在原主极其有限的记忆中,也完全没有羽夫人那一头任何亲戚的印象,仿佛羽夫人就是一名孤女一般。
羽堂堂想了想便明白了过来,如果这位羽夫人确实只是被羽飞崖选中,用来帮助自己掩盖血统身份的人,那么,一个无父无母无依无靠的孤女,显然更好拿捏。
羽夫人见羽堂堂一直不说话,反而盯着自己的双手猛瞧,脸上瞬间闪过一丝戾气,但是很快便消失不见。
她松开了羽堂堂的手,不动声色地将自己的手收进了袖子里,轻声道:“堂堂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在外面受委屈了?告诉妈妈,妈妈替你做主!”
羽堂堂抬头看着她,然后慢慢鼓起了脸,“我在外面才没有受委屈呢!母亲又瞎猜!我就是想问为什么飞行器要停在大门口?就不能直接停在我房间窗外吗?从大门到房间,那么远!”
一边说着,她还一边忿忿地踢了两下脚下的青石板。
羽夫人满脸慈爱地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无奈道:“还不是你爸听说你出了事,就连夜架起了家里那座上古流传下来的护山大阵,不让任何人的飞行器进出羽家嘛!你刚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