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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道具都是他和熊孩子一起淘换的,睹物思人,一些不和谐画面自己便蹦出来,他甩甩头,把那张顺眼的脸甩出去。
顺眼个屁,一点也不顺眼!
姑娘将物件一一展示后,微笑着下台,然后小厮们将屏风搬上来,为的是把后面的桌椅遮挡起来。
本来佟墨香是想让夏长玉直接上台表演,而夏长玉跟她意见不一样。
那三个姑娘上台来当个模特,展示他口技所用的道具,一是让看客了解一下这门技艺,另一个原因就是变相告诉大家,他所用之物很少,一场精彩绝伦的口技表演,只凭他夏长玉一张嘴,一条舌头。
“嗯,有点儿意思。”乐司点点头,旁边的姑娘闻声,连忙递上茶水,“吴大人,清用茶。”
元兮蕊也坐在厅内,正陪着平城第一茶商家的李三公子李霭,听到那吴乐司所言,不禁冷哼了一声。
李霭闻声,将手中折扇合到一起,敲到手心里,笑道:“哟,兮儿这是有些吃味?”
元兮蕊瞥一眼李霭,妩媚一笑,看着自己新做的蔻丹,“我吃味什么呀?”
李霭冲着台上挑挑眉毛,笑得有些猥琐,“台上那位是清馆,还是……”
“哟,这我哪知道啊,”元兮蕊翻个白眼,抓起一串儿葡萄,“李公子肯砸银子,自然就当不成清馆了。”
李霭点点元兮蕊,笑着说她狡猾。
元兮蕊道:“您都没看见人家长什么样,你就惦记着人家,万一是个丑八怪呢。”
李霭舔舔下嘴唇,“小爷要的是他后边,看那条儿就知道是个销魂的。再说,故意带个面具不就怕太美而忽略了表演,我猜的对不对?”
元兮蕊轻咳一声,转移话题,附到他耳边说:“瞧见那乐司了么?”
李霭不屑一顾,“不就是吴正道吗,贪得无厌的死太监。”
“你可别小瞧人,这乐司可是皇上钦点的,”元兮蕊播完葡萄皮,填到李霭的嘴巴里,“瞅见没,今儿这架势,佟墨香可是下老本儿了,连人都请来了,你想要那小倌啊……哼,我看没戏。”
“姥姥!”李霭被一激,吹胡子瞪眼,压抑着声音,道:“什么破口技,老子听都没听过,也就他佟墨香当个宝儿。”
“可不是吗。”元兮蕊算是找到“朋友”了,不满道:“是骡子是马总得上来溜溜,你瞧瞧,啧啧啧,这本儿下的,还不如卖身来钱快呢。”
李霭笑得越发yin荡,摸着元兮蕊的手,“我看,这口技定入不了那乐司的眼,到时候,兮儿可得帮我把人弄过来,大爷我爽了,自然少不了你的。”
“去你的,”元兮蕊佯装发怒,收回自己的手,“上次说给我的珍珠现在还赊着呢,你呀,嘴里没个准话儿。”
“好兮儿,”李霭大庭广众之下,将手伸到了桌子下面元兮蕊的襦裙里,“今晚一起算。”
元兮蕊娇羞地轻吟一声,满脸笑意,“没个正经,讨厌,先看戏,晚上还早呢。”
正说间,夏长玉已然入到屏风后,只听“啪”的一声,满坐寂然,无敢哗者。
夏长玉稳住呼吸,气息平稳地从口腔中慢慢发出声音。
由远及近听到几声海鸥的叫声,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密,此起彼伏,最后一声鸣叫后,拉开一副大气磅礴的船只下海的序幕。
众宾客脸上表现出感兴趣的神情,涓生守在屏风外,因为事先没看过,一个劲儿往里面巴头探脑,好奇里面是不是真飞来几只海鸟。
接着一中气十足的人大喊:“起航了!杨帆——”
杨帆那帆布被风灌得猎猎作响,海水拍打撞击船身,船上伙计脚步发出“笃笃”声,谈笑声不绝于耳,夏长玉一气呵成,展现地生动有趣,形象逼真。
李霭摆弄着手中鎏金扇子,抬头看着屏风,笑道:“有点意思。”
元兮蕊白他一眼,冷嘲热讽道:“哼,有什么意思。”
接着,船只起航,工人在船底打浆,一个伙计,声音略沙哑,道:“加把劲儿,中午有肉吃!”
一少妇笑道,声音动听,“还有好酒。”
一声音有些低沉的伙计开玩笑:“嫂子,晚上别光给大哥捏肩膀,给我们兄弟也捏两下呗。”
少妇笑骂道:“呸,撕烂你那狗嘴。”
那人道:“好嫂子,小的知错了,可别啊。”
众人大笑。
声音随着少妇又转移到伙房。
墩工熟练切着菜丝儿,砍柴声,灶台里炉火噼里啪啦烧的正旺,开水咕嘟咕嘟声,煎炒烹炸发出的各种声音,几个婆子娘们儿摘着菜,聊着密话儿,数种声音同时响起,不绝于耳。
画面转移,又到甲板,海鸥的叫声伴着海水声,一副远洋的画面在众宾客脑海中浮现。
厅中央那乐司伸着脖子,微笑着赞叹:“妙啊。”
伺候的姑娘端起茶水送到吴正道眼前,“大人,喝些茶吧。”
吴正道抬手致意,“莫出声。”
元兮蕊也伸着脖子,小声嘟囔道:“咦,这便结束了?”
李霭道:“不能吧,没多长时间啊。”
就这这时,突然一人大喝道:“走水啦!”
妇女们大声尖叫,伙计们稍微冷静,有一人大呼:“莫慌,莫慌,提桶,船边有木桶!”
不一会,许多人竟相上了甲板,一时间泼水声,杂乱无章的脚步声,哭天喊地地求救声,又夹杂的熊熊大火发出的爆破声,海鸥尖锐地叫声,波涛汹涌的海浪声,声声入耳,形象逼真地窜入众人的耳膜中。
厅内众人无不一人在为船上的人们揪着心。
只见那端茶的姑娘打翻了茶杯也无人怪罪,涓生离得最近,咽口唾沫往后倒退两步。那李霭李公子收起吊儿郎当的样子,微微起身,脖子伸老长,眼珠子瞪着屏风一瞬不瞬。元兮蕊手中的手卷都快被她撕扯坏了,而那乐司吴正道则是一把抓住了随从的手臂……
忽然醒目一拍,众人倒吸一口凉气,紧张之色才有缓解,才想起这是一出精彩的口技而已。
那三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再次上台,撤去屏风,夏长玉正摇着扇子。
厅内静默了一两妙后,顿时便炸锅了。
技压群雄,惊艳四座!
佟墨香一脸得意上台福身,夏长玉拱拱手便由一众小厮护送回了厢房。
众宾客连连称赞,三五人围做一团细数方才精妙之处。
叶斐玉淡然在二楼看着楼下的一切。
太出乎意料了。
这时,夏长玉上了楼,一步一步朝他走来,摘掉了脸上的面具,漏出一张倾城倾国的面容。
叶斐玉嘴角笑意越来越浓,看着夏长玉,双眼闪着光。
第 17 章
大厅里人声鼎沸,热闹喧嚣,里三层外三层将佟墨香围住,众多公子哥对这位神秘的口技人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更有一些纨绔子弟伸手就是几千两,挥金如土,只为一睹夏长玉真容。
佟墨香岂会是吃素的,左右逢源,八面玲珑,一手绝佳的交际能力玩儿的炉火纯青,就是有那个本事不开罪于人,却又委婉地拒绝,引得众人欲罢不能。
佟墨香通过这次演出,一是看夏长玉的本事,二是看大众能否接受,拿这群公子哥实验一下。
看到他们个个出手阔绰,还好听了叶斐玉的建议,给夏长玉带个面具,否则,那张美得不可方物的脸就这么暴漏,在男风盛行的启国,恐怕重点都不会在口技上了,而是转移到别的地方,不知道会出什么乱子。
元兮蕊见李霭也跟着上前凑热闹,双眼越发阴沉。
“啧啧,”涓生一脸艳羡踱步到元兮蕊旁边,摇着头,“这恐怕是要破茧成蝶,日后飞黄腾达喽。”
元兮蕊剜他一眼,就你话多。心里冷哼道,不就是会点口技么,要是哑巴了还不如学点别的“口活儿”伺候人呢。
哑巴!!
哑巴啊……
元兮蕊眼睛一亮,转转眼珠子,瞅瞅涓生,笑道:“你到是不担心呢?”
涓生眨眨眼,不明就里。
“夏长玉一人得道,到时候鸡犬升天,”元兮蕊抬抬下巴,示意他看二楼一直表情淡然的叶斐玉,“你这领班恐怕要被人顶喽。”
涓生瞬间明白了元兮蕊的意思,不禁咽口唾沫,这事还真备不住。他这领班的位置不知踩了多少人才登上来的呢,怎么能轻易交出去。
元兮蕊抬袖遮掩着嘴巴娇滴滴笑着,然后点点涓生的脑门,“你别不服气,谁让人家长了一张巧嘴儿呢,要是哑巴了,没有今日这般精彩的表演,怎么会生出这么多是非?行了,那时候那小子沾了光,顶了你的位置,你就专门到我这儿来侍候我,工钱定不会少了你一个子儿。”
涓生笑嘻嘻弯腰对元兮蕊行大礼,嘴上花言巧语,阿谀奉承,感恩戴德一番,心里却一直重复着元兮蕊那几个重点词。
要是他哑巴了,要是他哑巴了……
佟墨香承诺七天后还有表演,场面话说得滴水不漏,将众宾客哄得满意而归。最后径直走到淡定的吴正道跟前儿,虽然她面上无不得意之色,却收敛的很好,对他极尽礼貌,请其去上房借一步说话。
吴正道虽然只是个乐官,官职不大,确是个肥差,这人对南朝皇帝溜须拍马,巧言令色,有什么好玩的,好吃的,山珍海味,奇珍异宝,能人异士,都是他淘换来呈到宫中的,这皇帝对其也非常信任。
可这人是个势利小人,贪财好色,光姬妾就有十几位,可就是没有一儿半女,李霭叫他死太监,倒是挺贴切。
那日,叶斐玉秘密交待薛近给吴正道送银子,为的是这个乐司能让夏长玉报名顺利进复试,加快进程入宫不影响他的计划,确保万无一失。
过后,薛近假于林雪衣之手,让她给佟墨香一千两送到了吴正道的府上。佟墨香这么会算计,知道林雪衣希望夏长玉成功的心思,当然不会拒绝这银两,面上佯装为难收下,心里却是乐开了花,这省了一笔银子不说,还让林雪衣欠她个人情。
吴正道狗眼看人低,守财奴,贪污腐败,当时要不是白花花的银子放于眼前闪着光,他都想不起佟墨香这一号人。
不过收了人家钱财,怎得也得给人几分薄面,于是这才看到他来墨香苑,说是捧场,其实是来一探究竟,瞧瞧到底是什么好东西让佟墨香如此大费周章。
没想到,沧海遗珠,这口技表演精彩绝伦,叹为观止,今儿无心栽花儿竟然能捡了一块儿宝。
吴正道官海沉浮数十载,知道自己好运要来了,他曾经听皇帝提起过,说国师喜欢杂耍,尤其是口技,说是能发出各种声音的表演,他当时不明白是什么东西,毕竟没见过,今来墨香苑算是大开眼界,不正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佟墨香挥挥手,摒退下人,有些期望地看着吴正道,笑道:“吴大人,这口技可还精彩?”
吴正道只是点头,但笑不语,这一笑整张脸跟紧急集合似的,他细细品茗,心里默默盘算着,以往的节目良莠不齐,这口技势必会引起国师的兴趣,简直就是投其所好。
这国师心情好了,皇上自然就心情好,皇上心情好了,龙颜大悦,那他岂不是大功一件,不是也就跟着好了。
不过,这佟墨香光报名就能送一千两,想必也是成竹在胸,看透了这一点。
当真是个肥羊啊!
这口技人以后飞黄腾达了,转眼就会忘记他这个“伯乐”引荐人,哪还有有银子可以搂?肥羊已经待宰,此时不宰何时宰?
吴正道撂下茶碗,语气上有担忧之色,有板有眼地说道:“节目极好,但是不喜庆,放到国师宴会上,恐有不妥。”
“大人有所不知,今儿的算是冰山一角,待国师宴会上,自然有其他节目祝寿,”佟墨香一听对方直接说到宴会上去了,这结果已然是最好,不禁心里狂喜。
“老夫回去再思考一下,”吴正道咳嗽两声,给对方一个甜枣,又不给多,尝了甜头,自然会想办法再吃个囫囵的,他慢慢起身,“时间不早了,老夫近日受些风寒,就不久留了。”
佟墨香一怔,媚眼一转想了想,心里对他的心思门儿清,恐怕这老家伙这是变相要银子呢,于是娇笑道:“哎哟,大人这天儿还能受寒,定是那些下人不中用,我们墨香苑啊,缺什么,就是不缺心思缜密,嘴甜会侍候人的丫头,您先回去,赶明啊,我就给您送几个过去。”
吴正道佯装推辞,佟墨香岂会不知,俩人一来我往,用夏长玉的话来说,就是尽情装逼,就看谁逼格儿高呗。
最后吴正道笑得跟朵菊花似的,喊着佟墨香妹子以显亲近,终于走了。
佟墨香在心里啐一口,呸,你个臭不要脸的老东西,也不撒尿看看自己什么德行,一脸褶子了还喊我妹子呢,不怕出门闪了舌头。不过,想到那黄金万两,她便心里好受多了。
将人送走后,佟墨香回了卧室,把涓生唤来,吩咐厨房今晚大摆筵席,以表庆祝,请夏长玉收拾一下参加。
原来都是叫夏长玉怎样怎样,让夏长玉怎样怎样,均是命令的口吻,如今今非昔比,这佟墨香看夏长玉那不是看人,而是摇钱树,自然也要讲究几分礼节,便用了请。
话说夏长玉上了二楼的厢房,摘了面具,将腰间暖玉盘扣腰带解下,衣衫略薄,后背都被汗水涾湿了, 额头上尽是细密的汗珠,双颊酡红,好似十里桃花。
叶斐玉眼睛看着夏长玉吐出灵活的舌头尖舔舐自己略干的唇瓣,他不禁眯起眼睛,喉头动了动。
他不禁想起那个吻,他的舌头滑溜溜的,嘴唇也很软,会口技的人,被亲起来的感觉很舒服……
夏长玉擦把汗,不经意间瞥见叶斐玉闪着光亮的眼睛,心里一种异样的感觉升起,非常别扭,这样的眼神让他想起早晨尴尬的那个吻。
这小子不会是个……断袖吧。
夏长玉不反感同性恋,但是反感被人惦记。
他笔直了二十几年,不想换个世界就弯了,而且还是个小孩子,跟他侄子似的,让他觉得自己特猥琐,好像在乱仑。
款且他喜欢女孩子,单纯一点的,温柔一点的,会不会做饭没有关系,漂亮不漂亮没有关系,只要顺眼,处着舒服,能过日子,不作,就行。
“小叶啊,咱来聊聊。”
夏长玉从来没有这样叫过他,不是熊孩子,就是小熊的,现在感觉自己有必要跟他保持一些距离。
有些事情没有最好,有了就要制止,防微杜渐。所以,他用了比较正规的称谓,若要是再叫熊孩子什么的,此时此刻没有那叔侄般的宠溺,到是会多几分暧昧和撒娇,他想想都别扭。
叶斐玉听到这个称谓,微微一愣,他儿时的生活环境造就了他是个敏感的人,察言观色那是从小就磨砺出来的,他对上夏长玉的眼神怎么会不懂他要说什么。
只是一刹那,他恍然大悟,自己究竟想了些什么,这人原先就是个男宠,被男人压在身下调教,一颦一笑,一举手一投足,骨子里都会散发狐媚气质,他又想起薛近的话,正是当头一棒。
他怎么能有儿女情长,若有,也不该,是眼前的这个人。
他只是一枚棋子,一颗至关成王败寇的棋子。
大将军还在天牢……
他想要做的,想要主宰的,想要拥有的,还没有一一实现……
夏长玉那眼神,那话语,那称谓,惊醒了叶斐玉。
一个棋子,一个男宠,凭什么自作多情!只不过是利用而已,不用表示出拒人千里之外的神情吧,若是,也应该是他,他是天之骄子,只有他嫌弃别人的份儿,岂能……
正说间,敲门声起,涓生的声音传来,“夏公子,小的涓生。”
叶斐玉打开了门,涓生进门拱手行礼,“公子,苑主吩咐今晚大摆筵席,请您务必到场。”
夏长玉刚要回来,轻咳了几声,说道:“明白了,夏某一定准时赴宴。”
涓生道:“哟,公子可是身体微恙?怎得还咳嗽起来了,您这是金贵嗓子,要不小的吩咐厨房给您炖点儿川贝雪梨?”
夏长玉摆摆手,“不妨事,多谢关心。”
涓生略有失望之色,“那小的告退。”说罢,瞅了夏长玉一眼。
夏长玉被涓生这么一打岔,原本想说的话,此时有些说不出口了。平常夏长玉捏他脸,勾勾他鼻子什么的,叫他侄子,不是横眉冷对,就是什么“手拿开”,“别碰我”,“你闭嘴”什么的,今儿强吻自己,显然是被自己激怒了。
也对,他这个嘴贱的毛病总是改不了,嘴巴利索的人这点儿真不好。
在现代那个世界,夏长玉就爱跟师兄扯皮,逗弄小侄子,到了这个世界,最初憋屈了几天,没人跟他说话,生怕言多必失,被谁给挑了。
好不容易碰到个顺眼的叶斐玉,挺好的孩子,还总挤兑人家,他以后再也不说他是小破孩了,估计这是他的逆鳞,谁也不愿意说自己是个小孩儿吧,毕竟快十八岁了,个头都要超过他自己了。
再说,在老家农村,十八岁早就当孩子爸爸了,他仗着自己二十多岁,还把人家当小孩儿看,这不倚老卖老么。
可是……
不对啊,他是被强吻了啊,这么洗白人家,自己也忒圣母白莲花了吧。
叶斐玉跟不上他的脑回路,看着他甚是纠结的表情,给夏长玉到了一杯茶,“可有问题?”
“嗯?”夏长玉一回神儿,看着神色如常的叶斐玉,明白叶斐玉所指,他捏捏喉咙,“没事,很久不演出了,若单一的声音还好,像今天这种,几种声音在一起会很伤嗓子的。”
叶斐玉点点头,“那我去禀告苑主,你身体不适,需要好好休息,酒席就别参加了。”
“没事儿,”夏长玉摆摆手,“苑主好意,怎么驳回呢?”
叶斐玉顿一声,问道:“你方才是不是要说我亲你的事?”
夏长玉脸一红,“嗯。”
叶斐玉垂着眼,睫毛长长的,面无表情道:“那件事是我不对,可你也有不妥之处,若你今后不再说那些话,我保证不会有任何事情发生。在你入宫表演到结束,这段时间,我自当护你周全,绝不再做逾越之事,可好?”
夏长玉良久后,慢慢端起茶杯,轻轻“嗯”了一声。
误会解开了,本应高兴的事,他的心情却高兴不起来,竟然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第 18 章
是夜,烟花巷依旧琴声瑟瑟,浪声笑语,可这墨香苑琉璃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