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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女人-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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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你这女婿多勤利,放心吧!错不了,咱们把日子订下来吧!”就这样两家重新换了贴子,把婚期定在四月初六。

  玉儿本想娘把姐姐的婚事退了,没想到娘回来后却说把婚期都定好了,她埋怨道:“娘您真是老湖涂了,姐姐不愿意你咋还把婚期给定了?”

  “婚姻大事自古都是父母做主”来贵家嘴上虽这么说心里也觉得这事做的有点唐突,可日子都定了,做人那能说话不算数呢。

  玉儿气哼哼地说:“现在都是新社会了,你还这么顽固”。

  最后一句话激怒了来贵家,他举起手要打女儿,可又下不去手气的哭着说:“新社会你娘就管不着你们了,你娘活了大半辈子了,吃的盐比你们吃的饭还多,还不如你们看事”

  玉儿见娘生了气,不再说什么,一甩手出去了。

  来贵家心里也很矛盾,象两个人在打架:“家宝这孩子挺好的老实、憨厚、就是长的不大出众,香儿是不是嫌他长的土气,过日子还是这种人好,长的好又能当吃当喝?最重要的是他稀罕香儿,说要一辈子对她好!可香儿看不上家宝,是不是委屈孩子了,又有几个女孩子的婚事是自己愿意的,看长了就喜欢了,再说到底是小孩子家不知道两口子过日子是咋回事,光想那些戏上说的太天真了”来贵家的心里就象有两个人在打架,谁也说不服谁。最后决定亲自到县城去一趟:一是看看香儿到底是啥心思,二是让香儿回家准备婚事。

第十一章(4)
(4)

  第二天,来贵家搭人家去县城做买卖的马车到了县城。来贵家下车随走随问,进了一处好大的院子,院中有个戏台,台下坐着的站着的围满了人,此时正是两出戏之间歇场的时候,台下乱哄哄的,来贵家挤过外围的人群来到台下,小凳上早已坐满了人,站着能挡住后面的人,她只得掏出手绢垫着,盘腿坐在手绢上,这个位置虽说是伸着脖子向台上看不大得劲,但离戏台近,看得清楚。

  来贵家坐好,台上的戏也开了场,演的是《小二黑结婚》扮演小琴的正是香儿,起初来贵家看的有滋有味心里美滋滋了:不怨那小子猴急,俺香儿长的是俊,银盆似的脸儿略使粉黛更显得娇鲜欲滴,身材更是窈窕有致恰到好处。由其是那双黑白分明,水往往含情默默的大眼睛,不对啊?来贵家看着看着心慢慢地收紧了,这眼神好熟悉,娇羞中带着几分渴望,明明有一团火在燃烧但却极力掩饰着,闪闪躲躲的,对了,这是多姑看丈夫的眼神,当年自己是真傻,竟没读懂这眼中的含义……而如今这火苗却正在香儿和小刘的眼中燃烧,来贵家坐不住了,不!我决不允许这样的事再发生,这个小刘真是个花花公子,梅子才走了几天,他就移情,真靠不住,不能让香儿陷的太深,这个戏说啥也不能唱了。

  戏散场了,来贵家还呆呆地坐在地上,香儿下了台走到娘跟前说:“娘您来了,咋不到后台找我?”。

  来贵家回过神来回答:“唉!我来的时候就不早了,怕耽误你唱戏,没过去找你” 

  香儿是戏快唱完时才发现娘的,她心里咯噔一下:娘来干啥?是不是又让自己回家成亲啊!她楞在那里,多亏小刘机灵,随唱随走到她跟前碰了她一下,她才回过神来。好在还有几句唱词戏就结束了。

  散场后小刘匆匆洗了把脸,来到台下来贵家跟前,笑着说:“大娘来了,这就晌午了,小赵你抓紧去后台卸妆,咱领大娘出去吃,我请客!”。

  想到刚才戏台上的事,来贵家心里有点别扭,但出于礼貌来贵家笑笑说:“不了小刘我有点事跟香儿说说,说完后我还要紧着赶回去,你忙你的去吧!大娘心领了”。

  小刘见来贵家不冷不热的样子,心里有点拿闷,见香儿也不太高兴不知咋回事又不好多问,只得说 :“那你们说话我不打搅了”小刘走了。

  娘俩来到香儿的宿舍,来贵家等着,香儿打来饭,娘两个吃了。

  来贵家把来这的目地说出来:“香儿你也不小了,你婆家老是催,我做主把你们的婚期给定在了四月初六,你收拾收拾咱回家吧!”。

  香儿早就猜到娘来的目地只是没想到婚期都定下了,这下是没的逃了,眼泪就象断线的珠子叭哒叭哒往下掉,来贵家见了柔声说:“闺女长大了,都得出嫁,娘也啥不得你,亲事早就定好的,你长大了老不过门也不是个事”。

  香儿还是哭泣来贵家抚摸着香儿的头说:“玉儿回去给俺说了,你女婿前两天来过,一开始俺也怪他下做,可他跪在俺面前,说他喜欢你,要一辈子对你好!还说他那天喝了酒,香儿女人一辈子能遇上一个喜欢自己的男人不容易”。

  香儿越法哭的泪人儿一般,来贵家心里有点冒火,但是强压着问:“你是不是心里有人了,咱可不能干那没脸的事”。

  香儿使劲地摇摇头。

  “那就好,你抓紧收拾收拾,给你们领导说说咱回家,你要是还想唱戏的话,过门以后再回来”

  香儿坐着不动,只是哭,来贵家火了:“你倒是说话啊,你是不是觉得俺不是你的亲娘,没权利给你订婚事?那俺这就走,再也不管你的事”。

  香儿听了这话慌了,忙跪在娘脚下抱住娘的腿说:“娘!你是俺的亲娘,俺这就跟你回家”。

  香儿出嫁了,她是哭着走的,哭得来贵家的心里酸酸的,她一次次地问自己是不是做错了?可又有几个闺女是笑着离开娘家的?自古都是这样的。

  他们婚后的生活也不如意,家宝说啥也不让香儿再唱戏,两人十天一大仗,三天一小仗都说是勺子哪能不碰锅沿,可越碰这心不越远吗?女儿时常回娘家诉苦,来贵家的心里自然素净不了,她后悔不该给女儿做主,但虎儿两口子可是自个相中的,仗也不是没少打吗?唉!不是怨家不聚头,月老只管牵红线,那管得了世间纷乱琐碎的儿女情。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第十二章(1)
第十二章

  (1)

  来贵家送走哭哭啼啼的香儿,心里象塞了一团乱麻,理不出个头绪,这都是咋的了,孩子们小的时候吧!没吃没喝提心吊胆的,盼着孩子们长大,盼着过太平日子,现在孩子们长大了,日子也太平了,自家人又打起来了,都是为了些啥事啊?鸡毛蒜皮的,香儿哭哭啼啼地叙说了半天,自己也没弄出个子丑寅卯来,唉!俺香儿可是个好孩子,从小就好性子,和谁都处得来,可咋就……唉!光顾了想心事,针一下扎在了手指头上,她把手指放到嘴边吸了一下按住。

  “二娘忙着哪?”狗儿家进了院,手里还提着个布包。

  来贵家抬起头见是侄媳妇忙笑着回答“忙啥啊?孩子们都上坡了俺闲着没事纳两针鞋底”。

  狗儿家说着进了屋把布包放到桌上,从里面掏出二包点心,一块粉底红花的洋布。边掏边说:“二娘玉儿也不小了,俺姨让俺来问问,啥时把她们的婚事办了”

  “来贵家忙站起来夺过侄媳妇手里的包,把桌上的东西往包里塞,边放边说:“侄媳妇不是二娘不给你面子,玉儿是从小订的娃娃亲,现在都十八了,是该成亲了,可女大不由娘,你先把东西收起来 ”

  狗儿家惊问:“咋了二娘?想退婚?”

  “不是!不是!俺是让香儿那丫头弄得呒啤气了,玉儿这事说啥俺也不管了,你姑嫂是同辈人好说话,关系处的又好,你摸摸她的心思,她要愿意,俺秋后就给她办,要不愿意俺也呒办法”。

  “行,这事包在俺身上准成”

  来贵家就心赏侄媳妇这份痛快劲,啥都拾得起放得下,干啥啥行,还从不张狂;不象自己的儿媳妇,能是能就是在她的眼里,没有能过她的人,谁也放不到她眼里。

  这回来贵家可是担错了心,此刻玉儿和她没过门的女婿正在枣树园里摘枣吃哪。 。。

第十二章(2)
(2)

  玉儿也是十多岁上订的娃娃亲,媒人就是狗儿家,说的是狗儿家的姨表兄弟。

  玉儿婆家解放前日子过的好,女婿七八岁就念私塾,解放后又考上了师范,现在赵庄小学教书,是民儿的老师,一个庄里住着,免不了见面,只是碍着娃娃亲这层关系,不好明着走的很近,怕人家见了笑话。

  玉儿背着一筐草往家走,穿过小树林看到自己末过门的女婿王老师站在狗儿家门口向东看。玉儿停住脚步,想躲开却又忍不住偷偷地打凉自己的未婚夫,高高的个子,文文静静的一张脸,身穿四个布袋的干部装,那神情那样子一看就是个有学问的人。想到这里玉儿羞红了脸。

  狗儿家大门的东面是一个枣树园子,今年的枣儿结的比树上的叶子还多,压得枣树弯了腰,压得树枝颤微微的,快受不了了。枣儿多半还青青绿绿的,只有朝阳的一部分红了半个脸,至于那全红的只有几个,偷偷地藏在树叶间,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到。

  玉儿心里象揣个小兔子嘭澎直跳,看看四周无人,大着胆子红着脸上了土坡,想悄悄从女婿身边走过。

  王老师也看到了自己的末婚妻:蓝底白花的印花粗布褂子虽已半旧,但剪裁合体,把个青春少女凹凸有致,充满活力的身材尽显无遗。到也怪了,那一轮如火如涂的红日,晒黑了多少庄稼人的脸,咋就忘了她,倒让她显得那么健康有朝气红红的,润润的,如三月里盛开的桃花,还带着几滴清晨的露珠。

  眼看着末婚妻走到自己跟前他瞅瞅四周无人,轻轻地叫了声:“玉儿”

  “哎”玉儿轻轻地答应了一声,四目相对,玉儿的脸更红了,象树上那几个早熟的枣儿。

  许久王老师怯怯地说:“你等等,俺有话对你说”

  玉儿没吱声却推开了枣树园子的栅栏门走进去。王老师会意随后跟随进去。

  进了园子关好栅栏门,王老师接下玉儿的草筐关切地问:“你累吧?”

  玉儿擦一把脸上的汗低下头轻轻地说:“不累”两个人又没了话。只是默默地站在树阴里。

  玉儿低着头两只手不知往哪放,只是摆弄辫梢。

  天天站在讲台上,面对那么多学生的王老师,此刻也找不到合适的词来表达自己想说的话,憋了半天终于憋出一句话:“今年的枣儿结的真多”。

  玉儿低着头轻轻地说:“你个高挑红的摘吧!树是俺家的”。

  王老师摘了几个半红的枣儿递到玉儿跟前说:“你吃吧!”

  “俺自个摘”没想到玉儿麻利地爬上了大枣树。

  “小心别摔着”

  “没事接着”

  玉儿猴子似的站在树枝上专挑全红的枣儿摘,随摘随吃,这枣真甜,从嘴里甜到心里。

  狗儿家从来贵家出来回到自家院门口刚要进院,听到东院枣树园里有动静,以为是那家的孩子上树偷枣,悄悄进了园子,见是他们两个逗趣道:“好啊俺还以为是谁家的孩子偷枣,愿来是你们在这偷……看我不告诉二娘去”。

  “嫂子你别……:”玉儿吓得差点掉下来。

  “小心玉儿别摔着”王老师吓得张开双臂要接着。

  狗儿家笑的弯了腰,说:“俺逗你玩的快下来吧!别摔着”。

  玉儿慌忙溜下树,背起草筐要逃,被狗儿家一把抓住,说:“玉儿别走,我刚才去二娘那商量你们的婚事,二娘让俺问你,你愿意吗?”。

  玉儿红着脸说:“俺听俺娘的”说完挣脱狗儿家的手,一溜烟跑了。

  后面传来狗儿家的笑声。

十二章(3)
(3)

  玉儿的婚期很顺利地定下来,来贵家忙着为女儿准备嫁妆,没想到半路上杀出了个程咬金,风宝不愿意了,因为玉儿的婆家是地主。

  自从梅子去逝后,风宝当上了梦寐以求的妇女主任,她的革命热情真是十二分高涨,时时进步,处处争先,赵庄没有她能的,就连虎儿这个党支部书记,也没她的觉悟高。

  早在几年前她就曾劝过丈夫出面退了这门亲事,可丈夫认为她是闲吃罗卜淡操心,气的她下决心不再管他们家的闲事,反正到时候挨斗受难为的又不是自己,何苦做那费力不讨好的事,唉!狗咬吕动宾不识好人心。

  现在亲事定下来,她又觉得结一门地主亲戚会影响她和丈夫的前程,不管不行,可咋管呢?自打过门来婆媳之间没少磕磕撞撞的,而丈夫又总是听婆婆的,根本不把自己的话当会事,考虑再三,觉得这事只有找狗儿家,结玲还得计玲人。

  狗儿家正在家中喂猪,一转身看到风宝进了院门忙放下手中的盆子在大巾上擦擦手,笑嘻嘻地招呼道:“哪阵风把你这大主任吹来了,屋里坐”。

  风宝冷冷地说:“不了,有点事,说完就走”。

  “啥事”

  “你去告诉玉儿婆家的人,这门亲事散了”

  狗儿家吃惊地问:“为啥?这日子都定下来了咋又要散了”

  “为啥?你也不想想,他家是地主,咱家是贫家,两家是敌对关系,怎么能结成亲戚呢?这不是把玉儿往火坑里推吗?”

  听了这话狗儿家心里有了数,这不是二娘的主意。她放下心来。对这个比自己小十来岁且能上天的弟妹,狗儿家虽有耳闻到底还没有亲自过招,她看不上风宝目中无人自以为是的性格,心说能的你,我吃的盐比你吃的饭还多,你还来教训俺。想到这里她微微一笑,拍一下巴掌说:“还是弟妹觉悟高,看的远,俺咋没想到,还以为自己做了一件积德的好事呢,行!俺明天就到俺姨家去说”。

  风宝没想到会这么顺利,三言二语就说通了狗儿家,心里挺美的,觉得自己作对了,两人说了会闲话她就告辞了,狗儿家把她送到大门口,看着她走进了后院,狗儿家进了来贵家住的前院。

第十二章(4)
(4)

  来贵家正在土炕上给玉儿做棉袄,狗儿家进了屋,人还没到跟前就亲亲热热地叫了声:“二娘”。

  来贵家抬起头来说:“狗儿家来了,自己坐椅子上吧,我不下炕了”

  狗儿家顾意问:“二娘你忙的啥哪?”

  “给玉儿续个新棉袄。这日子订的紧,又快过秋了,这嫁妆得紧着赶”。

  狗儿家故作惊讶地问:“玉儿的亲事不是要散吗?还赶啥啊”

  来贵家停下手中的活抬起头望着狗儿家的不解地问:“谁说要散了,日子不都定好了吗?你把二娘当成啥人了?”

  狗儿家走到炕前瞪大眼睛说:“二娘你不知道吗?刚才风宝到俺家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训了俺一顿,说是俺把玉儿往火炕里推!说要散”

  来贵家一听气就不打一处来,说:“就没她不管的事,我还没死,啥时轮的上她当家”

  “好啊狗儿家你个狗特务,我差点就上了你的当”风宝冲进屋横眉立目地指着狗儿家的脸说。

  狗儿家则象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似的低着头怯怯地说:“俺以为想散亲戚是二娘的主意那,所以……”

  “所以啥你这个人前一套人后一套的狗特务!”风宝越法狂傲地指着狗儿家的鼻子说。

  来贵家看不下去了,说:“风宝你这是干啥?她是你嫂子,咋这么没大没小的,我还没死,玉儿的事轮不上你操心!”

  “娘你咋就不明白哪?我和你儿子都是党员干部,怎么能和一个地主做亲戚那”

  “少跟俺讲那大道理,玉儿婆家的事俺知道,他家没剥削过人,没作过坏事,都是因为玉儿他公公不开窍舍不得吃,舍不得穿,只一个心眼,买地,买了个地主”

  “不管咋说他家都是地主,是地主就是咱贫下中家的敌人,同敌人成了亲戚,领导会咋看咱们,咱村里的人会咋看咱们,你儿子当的可是共产党的书记,你让他咋去说别人?”

  “我还就不信这个斜了,共产党的干部我见的多了,还真没见过象你这样觉悟高的人那?”

  “老顽固,你儿子早晚得毁在你手里”风宝一甩手气哼哼地走了。

  狗儿家故意说:“二娘,要不俺去跟俺姨说这婚事散了!”

  被狗儿这么一激来贵家更上劲:“散啥?听拉拉咕叫还不种庄稼了”

  香儿成亲后来贵家和虎儿商量着分家,起初虎儿不愿意,觉得小兄弟还没成家,就分家叫人家笑话,可一寻思娘说的也对,婆媳本是两性人,与其在一起老打仗,不如分开都清静,住的这么近,分家也只不过是不在一个锅里吃饭,啥也误不了,入了互助组,庄稼也不愁种,分开就分开吧!

  就这样来贵家和儿子分了家。

第十三章(1)
第十三章

  (1)

  一天又一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日子过的平静而祥和。入了互助组,庄稼地里的活大部分都让年轻人干了,自己在家给他们看看孩子,做做针线活。

  讶讶学语的孩子甜甜地喝声奶奶,亲亲孩子稚嫩的小脸,来贵家心里象喝了蜜,她多想抱上自己的孙子,可干啥啥行的儿媳妇就是没生下个孩子。可能是人家的心太大了,想得忙的都是大事,来贵家觉得自己可能是老了就喜欢这份宁静。

  坐在自家的院子里做做针线,累了抬头望望满眼都是绿色,榆树,枣树,杨树,个个绿油油的充满生机,吃的饱饱的,喝的足足的可着劲的长,要多精神有多精神。

  孩子们在树下追逐玩耍,老妯娌们在一起做着针线,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

  扁豆花开了,一串串紫色的小花翘起小脑袋,羞羞涩涩地竖在低矮的墙头上。

  丝爪花开了,黄灿灿的倒挂在树上,丝瓜架上。

  南瓜花也不示弱,黄灿灿的小啦叭张开小嘴向丝瓜花吹嘘:“看我多强壮,我结的瓜一定比你的大。

  母鸡们咕咕地叫着四下里找食,大公鸡抖动着它美丽的羽毛向母鸡们展示自己的美丽猛不丁抖起威风,飞到母鸡身上……

  采菊东篱下,悠悠见南山。来贵家忘了这是谁的诗,她觉得自己现在过的就是诗上说的日子。只是少一点悠闲,但却有那份宁静祥和。她不求绵衣美食,也不求容华富贵,楼上楼下电灯电话,牛奶会有的面包会有的,但离老百姓的日子太远,就象那空中的圆月,有是有但却够不着。

  渐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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