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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右悠,第一次就没招呼好你,把你吓到了吧!”
“嗨,那么容易就能被吓到,还能活得到今天啊!”
“这次我在国内的时间长,改天找机会再好好招待你。”
“哟哟哟,坦哥,视我于无物是不是,直接被你当空气忽略掉了啊!”李默又来劲了,她今天怎么一阵一阵地。
“哪能呢?一起招待,一起招待!”
“坦哥,你是不是对我们家右悠有企图啊!”
我用手肘狠狠拐了李默一下,她居然没停下来,接着说,“右悠可是有夫之妇,存在竞争的!你要辛苦点儿才行!”我这会儿傻了,想装情窦初开少女的那点小伎俩直接让李默破了功。
“预料之中!”
吴坦这话说的我心惊肉跳,预料之中,什么意思?无非有二种可能,预料之中,你有男朋友;预料之中,我会面对竞争!怎么听都有一种诡计被揭穿的感觉,真不痛快。
不过这会儿李默是真的又活过来了,我悬着的心也终于放下,只是有关李执,我现在满脑子问题,却一个也不敢丢出来,憋得慌啊。
同样的路,回去的时候却显得特别短,我也不知道是在对谁依依不舍,突然瞎伤感起来。
隐约交错(10)
回到寝室的时候,刚刚好十点。我和李默挤在洗漱室的镜子跟前卸妆,好一阵子没话说。我没怎么样,李默掐不住了。
“你问吧!”
“啊?问什么?”
“装给谁看呢!与其让你瞎猜,还不如对你坦白!”
“那要看你肯跟我说什么了。”
“你问吧。反正如果我真不想告诉你的,你也问不出来。”
“好吧!”我胡乱一通,把脸洗干净了,拉一把凳子坐在洗漱室里。
“哟,你这阵仗,看样子今晚有够审我的!”
“那些人,都哪路神仙们啊!怎么认识的?他们都什么关系啊!怎么我听着够乱的!”
“呵呵,没有最乱,只有更乱!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他们做不出来的!”
“比你还狠?”
“我算什么啊?跟那些乌贼比起来,我只能算是一只小水母,还是最没有杀伤力的那种。”
“接着说!”
“他们那群人的爹们都是人物,……我也说不了那么具体,就知道陈海他爹是市里的大官,吴坦他们家的本事更是通天,他爸八几年的时候,就是咱们还仅仅只是细胞的时候,就在省委当书记,后来人家不干了,下海经商做房地产,赚了20几个亿。九几年一次金融危机,20几个亿赔的只剩两个亿,换别人就跳楼了,他爸爸可好,‘我自横刀向天笑,笑完我就去睡觉’,先撒手不管了度了半年的大假,整理心情重头再来,弹指一挥间……”
“怎么着?”
“20亿赚回来了!”
“敢情都是爹有本事,说来说去,就是一帮子弟呗!”
“真酸!子弟也分级别,前头也有个称谓,不是学院子弟,不是军区子弟,别人这叫金领子弟,刚刚一出生就少奋斗20年,你还真别心里不平衡,赶紧奋斗,冲刺一下,没准能让你的子孙得此称号。”
“那…………那…………”
“那,那什么啊!你结巴了?”
“我问了你别跟我急啊!”
李默看看我,早知道我心里那点小纠结,“得,你还是别问了,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哎呀,就不能透露一点么?那个李执……”
“我不认识他。”
“这么讨厌他,干嘛还千依百顺的啊!”我以为这句话是在自己心里嘀咕的,没料到一顺嘴,给说出来了。
“我真跟你急了啊!”李默抄起眉夹冲我一指。
“不带使用兵器的啊!我可手无寸铁!”
“知道还那么口没遮拦的!……这个人以后你都不会见到了,所以,别提了!”
“诶,那群人里面有一对儿一对儿的么?”
“我说你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八啊!你都不认识的人,你还特别想从他们的隐私里汲取营养是怎么的?”
“就是因为不认识才八啊!事不关己,才敢高高挂起!”
“呵呵,他们那些事儿……我倒是有时间说,你有时间听么?”
“没那么夸张吧!”
“简单概括一下,这么说吧。刚刚到场的人,除了吴坦以外,都是我在美国读书的时候认识的。他们高三那年才去,为了直接考那边的大学。所以你说交情深吧,也没有,就一年而已。”
“你们都在一个高中啊?中国人口在美国也能如此密集?改日把人家资本主义国家给和平演变了!”
“哪能那么巧。陈海和我是一个学校的,当时姚远是陈海的女朋友。”
“哟!姐弟恋?”
“陈海那是装嫩,他比姚远大半年呢。”
“后来姚远跟在读另一个高中的王翔好上了,听说是因为王翔当时已经是美国身份。王翔那会儿的女朋友是曾曾。”
“等会等会儿……有点乱!”
“有什么乱的,姚远挖了曾曾的墙角,抛弃陈海投入王翔的怀抱。陈海嚷嚷着要和王翔干架,结果两人一见面,一递烟,决定何必为了几个妇人之辈伤害男人情谊,居然成了好朋友。结果曾曾也不含糊,立马展开对陈海的疯狂追求当中不可自拔,一直到现在啊。”
“那他们俩也好过?”
“他们俩是纯粹的男女关系,特别纯粹!”李默怕我听不懂,又竖起中指给我比划了一下。
“当我小屁孩儿呢!”我一把打开她的手,“那廖萌萌呢?”
“廖萌萌是曾曾带进来的人,和曾曾在美国读一个学校,如果不是廖萌萌,我们也认识不了吴坦。”
“哦?”
“他们俩听说是还在穿开裆裤的时候就坐在一块堆积木了!”
“青梅竹马啊!”
“是啊!别看她那样,人家廖萌萌比我们都大!”
“啊?!”
“她只比吴坦小一岁!”
“天!那他怎么还一副90后的样子,公理何在啊!”
“我们都是因为廖萌萌认识的吴坦,大家都说他俩是订的娃娃亲,哈哈哈,跑不了的!”
“哦……那么深的关系呢……”我这一嗓子拖太长,直接被李默逮到了可乘之机。
“哟哟哟!右悠你不会吧!虽说人家吴坦是有点五迷三道的,但是你也不至于这么快就中招了吧!这么没原则啊!还记得董巍是谁么?那个即将消失在历史舞台上的人物。”
“你别瞎扯,我就董巍了,死活不换张。”
“怎么样,我介绍得还算详细吧!能不能满足你那点变态的窥私欲?”
“是挺详细的……不过还有个人你没提啊……”
李默眼一瞪,又把眉夹举起来。
“饶了我吧!不问了不问了。”
隐约交错(11)
说道这里,顾小曼从外面冲进来,看到我们俩那妖里妖气的样子,不死不活地叫了一声。“你们俩……刚卖艺回来啊?”
“找死啊!”李默刚刚举起的眉夹正好没地方下招,这会儿冲顾小曼去了。“你还知道回来啊!”
顾小曼连求饶的叫声都温柔得一塌糊涂,“别闹了李默,保研的事儿你到底考虑得怎么样了?”
“保!干吗不保!这么好的成绩浪费了,多对不起国家对不起党啊!”
“你……你想跟哪个导师!”
“陈先红呗!哈哈哈哈!”李默说完笑得自己不能自持,一仰头都能看到扁桃体了。
“啊?”顾小曼哪里是李默的对手,脸都扭曲了,可怜的孩子,要被李默折腾好一阵子了。
其实我知道,李默哪会跟顾小曼去争这个东西,她心思压根就不在那上面,至于李默究竟在想什么,就只有天王老子知道了。
顾小曼那点心思,和下雨过后的水洼一样浅,架不住李默这样激,她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半天没说话,李默也不搭理她,过一会儿顾小曼自己站起身来又走出寝室。
“别真闹出什么矛盾!”我说。
“要真有矛盾,想躲也躲不过。”
“小曼最近在想什么呢?”
“你会知道的!”李默又露出那种特别含义非凡的笑容,这在日后居然成了每次提起顾小曼的时候她的官方表情。
“你,是不是对小曼有什么意见啊?”
“没有,绝对没有!”李默笑笑,“你怎么跟个孩子似的!”
“我本来就是么!”
这个时候李默手机响了,是短信,李默拿起来看看,脸上露出比刚刚还诡异的笑容,居然猛一抬头朝我丢了个媚眼。
“别这么看我,慎得慌!”
李默什么也没说,把手机屏幕朝我,这么一举。我莫名其妙地凑上前去,抓住她握着手机的手,屏幕上显示着一行字,“如果右悠不介意,能把她的手机号发给我么”,发信人写着,“吴坦”。
“你介意么?”李默毫不客气,朝已经僵直在原地的我猛将一军。
我看看手机,再看看李默,一个人走到镜子面前好好打量了自己一番。“怎么回事怎么回事?被成功男士这么一揶揄就又自我感觉良好了?林右悠,这样是不行的!”
“诶……你一个人自言自语在那儿说什么呢!你不说话就是默许啊!我发了啊!”
“诶……!你等会儿!”我赶紧回到屋里,刚准备制止李默。
“哟!不好意思!信息已经发出,至,吴坦。”李默又把手机往我面前一举。
“你手怎么这么快啊!”
“是你腿太慢了。怎么地,已经软了吧!”
“别瞎说。”
正说到这里,我的手机响了,短信一条。我颤颤巍巍地端起手机。
“看吧,别装了,小心肝都噗通跳了吧。”
我愣了半天,硬是没打开那条短信。
“嗨,你不看我看!”李默一把抢过我的手机,迫不及待打开短信息,“相见恨晚……就四个字,他这是在说什么啊!”
我接过手机,虽然有种大事不妙的感觉,却又有一种唯恐天下不乱的*,没准我骨子里和李默就是一票人。
隐约交错(12)
那天我没有回他那条“相见恨晚”,只是把他的号码存在了我的手机里。含糊间,我有一种感觉,无论是吴坦和我,还是李默跟李执,今晚都不算完。这样的预感,果然在不久后的将来得到了验证。 txt小说上传分享
东窗事发(1)
还没来得及好好享受那点儿心理上红杏出墙的小*,我就被曹编超级没有人性地在大周末里一把推上工作岗位,在星期天如此灿烂的阳光下,开始了狗一样的生活(还得是野狗,不能是宠物狗)。老话里把毕业生分三种,保研的过着猪一样的生活,找工作的过着狗一样的生活,考验的过着猪狗不如的生活。我想我也该知足了,留着那些对着考研英语望而生畏的莘莘学子们,我也算中产阶级,找了一堆人给我垫底。
事情是从早上八点半的一个电话开始的,奠定了我一整天倒血霉的非凡基调。原本我睡觉都会有关机的习惯,可是昨天吴坦那个要死不活的短信直接扰乱我的正常频率,没枕着手机睡觉就算我够沉着了。
这么个大周末,我的手机在大家还在梦里和周公对抛媚眼的时候震天响了,我吓得差点儿没从床上滚下来。顾小曼拉拉被窝,把脑袋埋进去,算是温柔的抗议。李默扯着沙哑的嗓子“啊……”了好长一声,顺手把床边那个用来装她*的D罩杯胸罩朝我猛扔过来。
我拿起手机,一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但是又不好不接,再响两下,李默那边儿估计就改把*小*也砸过来了。
“喂?”我运足了底气,打算呆会儿劈头盖脸骂对方一通,你打错电话了。
“林右悠!我是曹编!”
我脑子嗡的一下,电话那头分不清雌雄的声音,瞬间把我的睡意吓跑了一半。其实刚刚开始,我根本没反应过来曹编是谁,仅仅只是这两个字,就足以激发我求生的本能,手发冷,腿发热,做好随时逃跑的准备。
“哦!哦!哦!曹编您好!您好!您好!这个……早啊!”
“不早了!你还没起床吧!”
“起了起了起了!正起着呢!”我一边忽悠着,一边连滚带爬地从床上翻下来,连鞋的左右都穿反了,赶紧冲出了寝室,关键是因为李默这厮被我咋呼得就要拆床了。
“曹编,您找我有什么事儿?”
“还能有什么事儿?工作的事儿!”
“今天不是……星期天嘛?”
“报社刚刚接到一个社会经济类的新闻,叫我做,我想你星期天闲着也是闲着,跟我一起去吧!”
“哦……这样啊……”我以自己最敏捷的思维能力,在最短的时间内去判断她最后这句话究竟是个祈使句呢?还是个疑问句?
“就这样,九点半到报社跟我回合!”没等我反应过来,那边电话撂下了。
得了,句句话都是祈使句。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东窗事发(2)
我看着手机发呆好一阵子,脑子里瞎联想,心说,林右悠,叫你美吧,昨天刚对钻石王老五小动心了一下,今天就遭天谴了!谁说老天总不上班?盯我盯得真勤。
我穿着左右脚反着的凉拖,吧嗒吧嗒踏在寝室楼的地板上,一路风起云涌,推门进寝室就开始泄愤。
“起来起来起来!都跟我起来!”
“林右悠你不想要小命了!”李默从床上探出半个脑袋,手里拿着个装满水的瓶子,做向我投掷状,好家伙,她抱着这个睡觉干什么!
“反正不是被你藐杀,就是被曹夜叉藐杀!那我宁可死在美女手下!”
“刚刚那个电话是曹编打给你的啊!”顾小曼从被窝里伸出头,那表情老惊讶了。
“怎么?这个点儿难道还是圣诞老人打给我的啊?”
“哈哈哈!林右悠,我为你默哀,三分钟够么?”李默跟大尾巴狼似的,双手带双脚在床上一通胡乱踢。
“她叫你去干什么啊?”顾小曼问。
“叫我跟她跑社会经济新闻。诶……小曼,你们伍编就没滋事?”
“伍编?他叫我们大周末好好休息休息养精蓄锐,好迎接星期一繁重的工作!”
“你转述伍编的话怎么跟作汇报似的。喂,林右悠,社会经济类新闻不就是某菜场的白菜涨了一毛钱,胡萝卜清仓大甩卖,螃蟹减产今年时价有望突破新高,海鲜扎堆买得比虾米还便宜……等等一类之街坊阿姨们最关心的社会热点问题么?好啊!打入人民群众内部,争做知名草根撰稿人!”
“李默,你别美,改明儿我们单位分米分面分酱油的时候,我可不滋润你啊!”
“我看成,我谢谢你!”李默觉得躺着说还不过瘾,从床上坐起来,各个角度端详我现在及其憔悴的摸样。“赶紧走吧,不然你是想挑战一下曹夜叉,看看如果你迟到,她会对你施以何种酷刑?”
“得得得,我真得走了,你们接着睡吧!”
我说完,赶紧冲进厕所,随便整理了一下自己这幅残容,确认这回鞋没穿反,就飞奔出寝室。 。。
东窗事发(3)
这一路畅通无阻啊,让我感受到了那么一点儿星期天上班的好处,人少。校园子里安安静静的,这条走了三年的路,我还真没有特别留心观察过它,平时赶着上课的时候也是觉得它漫长。其实这里是很美的,校道两边种着的法国梧桐,粗的两个人才能抱得住,董巍告诉我一棵树要长成这样,起码得有几十年。它们站在两边,看着这里的人们,几十年能上演多少出好戏,只可惜它们不能表达。
学校离报社其实不远,这个城市的公路交通有格外发达。曾经有一任市长为了炒业绩,一拍桌子,豪言壮语,势必要让所有市民在从居所出门以后5分钟的地方就能找到一个公交车站,在此公交车站上必有一趟车能载她/他去到想去的地方。别说,还真让他给做到了,就今天这个情况来讲,我感激他。
不慌不忙,到曹编面前的时候刚刚好九点半,我自己还得意着这不早不晚拿捏时间的本事,曹编当头就泼我一瓢冷水。
“说叫你九点半你还真准时,以后要比我提前十分钟到,明白么?”
“哦,说的是,说的是!”多新鲜啊,您怎么不说早十分钟呢?还在这儿跟我这个半大不小的毛孩子蕴这个味儿,丢人不丢人。以上是,且只能是我的心里独白,我还没有那个能耐跟这母夜叉叫板,我怕看她那张好似长白山一样深邃的面庞。据说曹编还得过什么三八红旗手。我心想中国的妇女堆里,只能挑得出她这样的举红旗,到时候多影响我们伟大祖国形象啊。
“走吧,去华联超市!”
“曹老师,能问一下我们这次主要采访方向是什么嘛?”
“别叫我老师,叫我曹编。”那母夜叉把眼一瞪,差点没把我从采访车里挤兑下去。“以后有什么问题直接问,我的责任就是帮助你解答问题,带你入行。”
“是,是!”
“华联超市是我们市第一个禁用塑料袋的超市,执行这项条例已经差不多一个月,我们这次主要就是采访一下超市有关负责人对这项条例做一些详细的解释,再一个就是采访群众们的反应。你脑子里先拟一个大概的采访提纲,到时候我问问题,你觉得少了什么可以补充。”
“恩,好的!”我还特别当回事的拿出纸和笔,开始拟提纲。
“你的主要人物是记录和整理。”曹编说着,递给我一只采访笔,“会用么?”
“会,会,会!”我把采访笔颠来倒去看了看,找到录音的按钮了,心里踏实了。
采访车开到华联超市的时候正好早上十点,脑海里曾经千万次排演采访时候的画面,可现实中的情况没有一项与想象吻合。我跟在曹编的身后,特别专业地控制着录音笔的按钮,心里琢磨着我这是在干嘛。
曹编在超市的各个办公室里穿梭,我就跟着她一块儿穿梭,该采访基层人民了,我就也一副特别领导视察的伟岸姿态跟在曹编背后装腔。一个上午过得很快,没怎么着就到了中午吃饭的点儿。
“饿了吧?这附近小店特别多,随便找一个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