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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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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在后面打了朱卫国一拳,于是局面就失控了。515里面一下子就乱成了一锅粥。街痞子们人少势单,很快就逃出了哨棚,我们村里的小青年们就在后面追打,他们在长江干堤上打成一团。姑娘们就开始大声尖叫。我吓得大声叫我的哥哥王中秋,我的哥哥王中秋却不知躲到什么地方去了,我到处找他也没有找到,只好哭着回了家。
  哥哥当天晚上是什么时候回来的我不知道,他回来之后就像变了一个人。第二天,孙立文就来到了我们家。孙立文是纠察队的队长,他当过兵,而且是部队一个师长的警卫员。孙立文长得很好看,听说他当兵时,那个师长看中了他,想让他当师长女婿。可是又听说那个师长的女儿长得不好看,而那时孙立文在村里已有了一个漂亮的对象,于是孙立文失去了成为城里人的机会回到了村里。村里人都说他是一个傻瓜,但又都很尊敬他。他人品端正,武功高强,我们那里的小青年们没有一个不怕他的。他是乡里的纠察队队长,是那些小流氓的克星。孙立文到我们家,找我和哥哥了解了情况,因为哥哥并没有打架,又考虑到他还要读书,还有着远大的前程,于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了我哥哥一马。可是其他人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因为晚上他们在混乱中把街痞子刘爱民打成了重伤,我们村里也有好几个人都受了伤。后来刘建军和王大头因为打架斗殴坐了三年牢,听说街痞子朱卫国也坐牢了。其他的人都多多少少被关了几天。打架事件过后,街上原来的那一批街痞子们都调走了,又换了一批新的街痞子们来了。何丽娟也离开了烟村。后来,我再也没有看见过他们。
  那一次是我生平第一次见到打群架。后来我也参加过几次打群架,那是另外一回事了,与我哥哥的故事无关,也与1983年无关。下次有机会我再对你们讲我打架的事,这里就不说了。经过了那次群架事件,哥哥被父亲狠狠地教训了一顿,哥哥似乎也认识到了自己犯下错误的严重性,他听从了父亲的话,去一中读书了,而且一个月才回来一次,回来在家里住上一晚,第二天天还没有亮他就背着一个月的米去了学校。父亲见到哥哥变出息了,脸上露出了难得的笑容。
  我和父亲都被我的哥哥所蒙蔽了,我们谁也没有想到,我的少年哥哥在那个打群架的晚上做下了另外一件我们怎么也想不到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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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姐
二姐来南方很有一些年头了,好像是1992年和大嫂一起来的南方。当时二姐来南方,是为了还债。家里盖房子欠下了一屁股的债。二姐刚开始一直在东莞长安打工,后来才去了深圳关外的布吉。我刚来南方的时候,一直住在二姐的租屋里。二姐每天晚上要加班到十二点过,回到家里还要洗一家人的衣服,忙完这些,就到了凌晨两点了。我来南方第一眼见到二姐时,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个瘦弱的女人是我的二姐,我记忆中的二姐,是那么的漂亮、年轻。当年在村里,我二姐是公认的美人。这才三年没见呀。三年的打工生活,让我青春美丽的二姐看上去像是老了十岁。然而二姐的脸上开满了笑,她接过我身上的包,问我一路上顺不顺利,有没有被卖猪仔。我说什么是卖猪仔,二姐笑着说,就是坐车时被人宰。我说从广州坐到东莞,我转了八次车,买了八次票。二姐说,你平安到了就好了,下次你直接在省站坐高速,不要坐广场上的车,那些车里有背包党,专门宰人的。他们没有打你吧?我说我老老实实交了钱,他们没打我。有两个男的不肯转车,说我们是交了钱的,说好了直达长安,中途让下车就要退钱。结果过去几个人,上去就是一顿拳打脚踢,他们被打得跪在地上,嘴里流血了,没有人去管他们。我们一车人,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说话的。二姐说,你千万别管这样的闲事。我说我没有管闲事。二姐说,没有打你就好,我一直担心你这脾气不好,遇到背包党了你和他们蛮干。二姐对于我损失了七倍的车费似乎并不在意。二姐说你先歇着,我去做饭。
  我问二姐,姐夫呢?二姐说,他在搞摩托车出租,每天回来很晚的。
  二姐打电话给我时,我刚下班,正准备去吃饭。电话是汪小姐接的。汪小姐接过电话,可能听说是找李文艳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她没好气地说,打错了。汪小姐说完挂了电话就走了。我看见汪小姐接电话时看了我一眼,直觉告诉我这个电话是与我有关的,于是留了一个心眼,没有急着下班。果然,汪小姐刚走,电话又响了起来,是二姐。二姐说刚才接电话的是谁,这么凶我说是个八婆,对我意见很大。二姐说,你要和同事搞好关系。我说我才不在乎她呢,我是林小姐安排进写字楼的,林小姐是厂里的一把手呢。二姐说,你千万别这样想,出门打工,外面的人是很复杂的,越是小人越不能得罪。我说我注意就是了。二姐又问了我一些工作上的事,我当然是报喜不报忧。二姐又问了我工资是多少,我说也不知道,林小姐也没有对我说,我也没有问过。二姐说,不问也好,好好把工作干好。问完了这些,二姐才说起大哥的事,二姐说大哥没有去她那里。二姐说大哥是一个稳重的人,不会出什么事的,他可能回东莞了。我问二姐,姐夫怎么样。二姐说,不管他。二姐没有说姐夫的事我也想得到,姐夫是个赌徒,手上是不能有点钱的,有一点钱手就痒,输干净了也就安心了。
  接到二姐的电话,我的心里又高兴又失落。高兴的是很久没有听到二姐的声音了,二姐现在一切都好,我也放心了。可是大哥呢?大哥真的回了东莞吗?我觉得大哥可能没有回东莞。我甚至觉得,大哥可能是辞去了东莞的工作后再来到关外找我的。从前的通信中,大哥不止一次地说到过,他要去深圳的关内打工。他说,你嫂子去了关内,很快就发财了,听说她现在开了一间店子呢。大哥还是称他的前妻为“你嫂子”。大哥的意识里,甚至还在等着嫂子的回心转意呢。大哥总是说,她不是一个坏人,她舍不下一双儿女的,她只是一时糊涂做了错事,总有一天她会回心转意的。这样一想,我觉得大哥去了关内找嫂子的可能性更大了。可是他没有边防证,怎么进关呢?
  吃完饭,我回到宿舍,把和大哥的通信都找了出来,重新看了一遍。这些信证实了我的猜测。大哥在每一封信里都说到了关内,说他一定要进关内。有一封信是问我有没有办法办到边防证的。还有一封信是问我,除了边防证,还有什么办法可以进关。进关,进关,大哥的信里充满了这样的字眼。大哥好像觉得只要进了关,他就能做出一番事业来,他还能找回他破碎的、不可能重圆的家庭。我突然明白了,大哥来松岗看我,其实只是顺路,他的目的地是关内。可能他是弄到了边防证了。那么他现在进了关,他在关内说不定真的找到工作了,他是喷油工,有技术,不像我,除了会一些虚的东西外,一无所长。在南方,他的生存能力应该比我强。
  其实不单是大哥想进关,我也想进关去看看,能去关内工作那就更好了。听说关内关外的区别还是很大的。听说关内有着全国最漂亮的大道,有着全国最漂亮的楼房。还听说关内的工厂不加班。关于关内的一切,对于当时的我,是一个传说。相信对于很多人来说都是一个传说,我知道,有大部分在深圳关外的打工人,在这里生活了十年都没有去过一次关内,深圳关内的生活,只是存在于他们的想象中。
  

四毛(1)
我该认真地说一说四毛了。四毛其实是一个有着远大理想的青年。在那些我们瞎混的日子里,很多的夜晚,我和四毛抵足而眠。在那些夜晚,四毛经常对我谈的一个问题,就是我们的出路在哪里。
  我们不能这样活了!四毛总是这样开始了他的叙述。四毛这样说时,仰面躺在床上,一双明亮的眼睛盯着头顶的蚊帐。
  那我们该怎么活?我们的出路在哪里?我问四毛。
  四毛说,要不我们托人帮忙弄到县城里去上班。
  我说,你有这样的关系吗?
  四毛说,让你爸去找找你那个向叔叔。
  一说到向叔叔,我就想到几年前我爸为了姐姐的工作去求向叔叔的事。我说,四毛你真是天真,城里的人,我算是看透了,你以为都像我们农村人这样实心眼呀。
  四毛叹了口气,说,也是,就算当上了工人又转不了正,有个鬼用?
  我说,要不我们去当兵怎么样?我这样一说,四毛的眼里亮了一下。四毛坐了起来,说,当兵是不错,我们去验兵。可是过了一会,四毛又躺了下来。四毛说,验兵也不行的。我说,为什么?四毛说,每年在村里征兵才两三个名额,哪里会轮到我们头上。我说你都没有试过,你怎么知道呢?四毛想了想,说,也是,那今年征兵的时候,我们一起去。
  四毛其实是有些英雄主义情结的,他说他的梦想是当英雄。四毛并没有做成英雄,不过四毛做过一件颇为怪异的事,他在他家周围的树上挂了许多木牌子,牌子上写着“禁止打鸟”、“鸟是我们的朋友”之类的话。那时候,村里人开始议论,说四毛的脑子有问题。然而四毛坚持认为他在做一件很有意义的事情。有人来打鸟,他就跟在后面,把鸟们吓跑。村里人对四毛的爹说,你这儿子,嘿嘿……四毛的父亲气极了,把那些挂在树上的木牌子劈了当柴烧,骂四毛,你这个狗日的,你还嫌给老子丢人丢得不够。这一次的事,让四毛伤心至极,他说他不能原谅他的父亲。
  要是有一把宝剑就好了,我骑着一匹马,带着宝剑游走江湖,行侠仗义,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四毛又躺了下来,盯着蚊帐顶,开始了他的想象。
  我说,四毛,你这是看武打片看多了。
  四毛喜欢看武打片,喜欢看武侠小说。他最喜欢的大侠不是郭靖,也不是霍元甲、李小龙,他最喜欢的大侠是上海滩里的许文强。他向往着《上海滩》里的那种乱世的生活。他五音不全,可是他坚持学吹口琴。他学吹口琴学了半年,他的老师就是西狗。西狗有音乐天分,什么样的乐器到了他的手上,没几天就学会了。西狗是我们烟村第一个会弹吉他的人,西狗的笛子、口琴都吹得很棒。这大约也是四毛崇拜西狗的原因之一吧。西狗说,四毛你不行,你没有天分,你就别学了,你学不会的。可是四毛坚持学,他学了半年,唯一会吹的就是《上海滩》的主题曲的前两句……浪奔,浪流,万里滔滔江水永不休……四毛吹了两句之后就放下口琴,说,浪奔,浪流,万里滔滔江水永不休,你看这歌词写得多豪迈。我说四毛,你应该去当诗人,你是一个诗人哩。四毛发一会儿呆,开始和我瞎谈,我们时常是谈到鸡叫。我打着哈欠说,鸡都叫了,四毛。然后我就睡了。迷糊中,我还听见四毛在说话,四毛的声音离我渐渐远了,四毛说了些什么我不知道了,四毛什么时候睡的我也不知道。

四毛(2)
有一次,四毛对我说,红兵,你说我们到底是不是烂柑子。
  我说,算是吧。
  四毛就不说话了。四毛是复杂的。他的心里向往着当英雄,向往着做一番大事业,可是那时的农村,并不像作家们笔下所描写的田园牧歌样的生活,农村的气氛是死寂的,是没有生机的,是让人窒息的。我们真的没有出路,我们每个人都能看到自己的未来——娶妻生子,耕田种地,然后像我们的父辈一样老去。可是我们不甘心这样,我们不想过这样的生活。不过这样的生活,我们又能过什么样的生活呢?处在青春期的我们,心里是迷茫的,我们感受到了无比的苦闷,我们无处发泄我们心中的苦闷。于是我们聚在一起,我们搞恶作剧,我们偷鸡摸狗,我们被人厌恶,我们是人见人憎的不良少年,是大名鼎鼎的烟村五鬼。冬天过去了。四毛总是爱说,冬天过去了,春天还会远吗?我们于是一起渴望着春天的到来。
  春天说来就来了。1988年的春天,四毛的父亲买回了一群鸭,四毛的父亲让四毛放鸭。这对四毛来说,是一个无法抗拒的命令。然而放鸭是一件很辛苦的事,四毛其实并不怕吃苦,重要的是,放鸭是一件很无聊的事情。你每天要面对的,就是那么一群鸭。鸭子们很爱跑,一不留神就会跑到别人的秧田里,结果往往是惹得秧田的主人一顿臭骂,还要给人家赔偿,然后四毛就惨了,他将受到他父亲的一顿暴打。四毛的父亲好像脾气是越来越坏了。有一次,他居然用火钳子打四毛,铁火钳都打弯了,四毛身上受的伤是可想而知的,然而四毛从来不对我们谈这些。
  刘小手不和我们玩了,四毛又去放鸭了,我们这个群体,就这样解散了。西狗还是东游西逛的,赵大伟倒是说了一门亲事,说是今年就要结婚了。那一年,赵大伟十八岁。赵大伟订婚的那一天,我和刘小手、西狗都去了。赵大伟也请了四毛,但四毛说他来不了,他要放鸭。赵大伟说,我们是兄弟,你一定要来。四毛说那好吧,我争取来。那天,我们在赵大伟的家里喝了很多酒,从中午喝到了下午四点钟,我们都快要醉的时候,四毛来了。四毛把鸭子放在了湖边,偷偷地溜来。四毛来了,我们又喝了很多酒。我们都为赵大伟高兴,他的女朋友长得很好看,可以和刘小手的女朋友一比高下了,这是我们大家公认的。可是我们的心里并不好受,这样一来,我们就更加的孤独了。赵大伟好像也没有我们想象中的那样高兴。后来赵大伟曾对我们说过,其实他并不想这么早结婚。他说他知道,一结婚就会有小孩,一有了小孩,就什么都干不成了。赵大伟说,王红兵你看你哥王中秋,当年是多么有理想的人……那天,我们各怀心事,喝了很多酒,我们都倒在了桌子下面。我醒来的时候,发现我睡在赵大伟家的草垛边,刘小手和西狗也喝得不省人事了,刘小手被抬到了医院打吊针,西狗歪回了家,睡了一天才醒来。
  四毛也喝多了。四毛其实是不能喝酒的,他没有酒量,然而他还是喝了很多。后来我听说,四毛是被他父亲拖回家的。人们说,四毛像一条死狗一样,一动也不动,他父亲就揪着他的衣领把他拖回了家。拖回家之后,他的父亲舀了一脸盆冷水倒在了他的身上。四毛是醒过来了的,他开始骂他的父亲。他骂他父亲是狗日的。围了很多人看笑话。四毛的父亲抢了一根扁担,朝四毛就是两扁担。他的第三扁担被看热闹的人托住了。四毛的父亲骂,狗日的,鸭子呢?

四毛(3)
四毛只顾了喝酒,他的鸭子跑到了麻师傅的鸭群里。好在麻师傅有办法,麻师傅举着竹篙,开始唤他的鸭子,鸭子们都跑到了他的身边。麻师傅说,剩下的就是你们家的鸭子了。可是四毛的父亲数了很多遍,鸭子还是少了十二只。麻师傅说那就没有办法了,麻师傅说他的鸭群里没有多出一只鸭子。
  四毛丢了十二只鸭子,这还了得,他不被打死才怪了。
  那次挨打之后,四毛就像变了个人。他更加沉默了,他一句话也不说。很多的时候,我们都能看到四毛拖着一根放鸭蒿,孤独地站在田边上,鸭子们在水里欢快地游走,追食着小鱼小虾,还有的鸭子将屁股朝天,头扎进水里,觅食水里的田螺。四毛就这样呆呆地看着他的鸭子们。我们都不敢去找四毛玩了。四毛的父亲放出话来,说是我们这些狗日的把他儿子给带坏的,说要是再看见我们去找四毛,别怪他不客气。有一天,下着绵绵细雨,我看见四毛披着一块透明的塑料布站在雨中,他的样子真可怜。我的眼泪突然就出来了。那时,我坐在家门口,我在看书。我不知道我将来要干什么,只是想看书,能找到的书都看。我那时找到了一本名叫《堂吉诃德》的书,书中有一个愁容骑士,我觉得,我们就是一群愁容少年。我还有一本《新婚必读》,是西狗给我的。我只能在夜晚偷偷地读那本书。然后,我在压抑与兴奋中学会了手淫。我觉得这样很不好,觉得我真的成了流氓,觉得我做了见不得人的事,我在犯罪。可是我摆脱不了那本书的诱惑。乡村进入了梅雨季节,我们的心情也像梅雨一样,是灰暗的、阴沉的。
  看着四毛站在雨中的样子,我心里很难受。我赤着脚去找四毛,我想让四毛跟我回到家里坐一会,躲躲雨,坐在门口也能看着鸭子的。我拉着四毛的胳膊,我说四毛,这么大的雨,去我的家里坐一会吧。四毛转过身,盯着我看了一会,迷茫的脸上慢慢露出了笑,四毛将一根手指放在了嘴边,神秘地说,嘘!不要出声。四毛压低了声音说,你看我的那些兵,他们在练习打仗呢。我说,四毛你在说什么呢?四毛却不再理睬我了。
  后来,四毛开始对人们说他是司令,四毛渐渐地就有了一个鸭司令的外号。四毛和他的鸭子们,果真有了很深的感情,我们这些兄弟,还有他残暴的父亲,我们这些被称之为人的动物,渐渐地退出了他的思维,在他的世界里只有鸭子。那些鸭子是他的士兵,他是指挥着那群鸭子的司令官。
  我不知道那些日子里四毛到底在想些什么,我不知道在他的内心世界里发生了什么样的巨变。四毛变得沉默了。他和他的鸭子们亲密无间。可是有一次,四毛又做出了一件更加怪异的事情,居然有人发现了四毛在强奸一只鸭子。这事我没有亲见,可是村里是有人见到了。这话就传了出来,都说四毛强奸鸭子。四毛的父亲气疯了,发誓要打死四毛。他这一次没有用扁担,也没有用火剪。四毛的父亲举着一把菜刀,说要杀死四毛。然而四毛盯着他的父亲一动也不动。四毛的父亲在四毛的肩上砍了两刀之后,把刀丢了,抱着四毛号啕大哭。四毛却面无表情。
  四毛的胳膊上打着绷带,他还是带着他的那群鸭士兵早出晚归。有人问四毛,说四毛四毛,你的胳膊上是怎么回事?四毛终于开口说话了,他有些得意地说他光荣负伤了,可是他重伤不下火线,他还要指挥着他的士兵。有一天,四毛来找我了。这时,梅雨季节已经过去,马上就要双抢了,农村里一年中最忙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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