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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芒夏手脚僵硬地坐了下来,咽了口口水,也夹起一口菜…
尼玛!
这也太难吃了吧。
孟芒夏脸都黑了!
〃对不起啊尚总,让您吃了这么难吃的东西。〃
〃没关系,是我不该叫你来做饭,收拾扔了吧。〃
孟芒夏低着头,失落极了。
〃你收拾一下,带你出去吃。〃尚南方头发一甩,去卧室换衣服了,孟芒夏留下收拾桌子。
很自然地,她看到了沙发上的那份文件,从封面上就可以看出文件的重要性。
她犹豫片刻,望了眼卧室,确定好像没什么动静了,于是迅速拿起文件,翻阅起来。
这是跟郎悦酒店的合作企划?尚南方是怎么想的?居然要跟郎芸舟合作?
也容不得多想,孟芒夏轻手轻脚地翻了一遍就赶紧合上放回原处,然后若无其事地收拾完垃圾,洗了手。
这时尚南方才缓缓走出来。孟芒夏明知道尚南方不可能知道自己偷看了文件,但心里仍是心虚,面上表情就紧绷起来。
〃你的表情倒是丰富,走吧。〃尚南方也习惯了孟芒夏的各种表情,懒得去深究。
〃哦,我去把衣服换回来。〃
〃别换了,这身挺好的,你穿那么多也不嫌热?〃
〃嗯…好吧。〃
两人一前一后地出了门,在最近的粥店喝了粥,尚南方本就话少,孟芒夏心里想着那份企划案的细节也就没有多说话。
慵懒的午后时光,静谧的气氛,尚南方又开始犯困了,不过她不想再睡了,睡得太多反而容易累。
吃完饭,尚南方带着孟芒夏来到了商场。
〃这件,这件,还有这件。〃尚南方向导购小姐比划着,然后指了指孟芒夏,〃找她的尺寸。〃
导购一眼就认出了尚南方,心里激动极了,这可是她的女神啊,〃好的,马上来!〃
孟芒夏还有点摸不到头脑,直到导购把N件衣服塞到她手里,她才明白是怎么回事,〃尚总,这是让我试?〃
〃嗯。〃
孟芒夏走进试衣间,一件一件地察看,T恤,长裙,牛仔裤,居然还有连衣裙。
不得不说,尚南方的审美是很不错的,这些衣服孟芒夏看一眼就知道确实很适合自己。
她走出试衣间,果然尚南方的表情有了变化,很难得的,孟芒夏看到了尚南方的微笑和赞许。
尚南方的笑就像她这个人一样,并不张扬却隐藏着别样的韵味。
孟芒夏脑子里闪过一句诗。
春风十里,不如你。
〃不错,都帮我装起来。〃
〃好的,尚总,请这边结账。〃导购的这声尚总叫得真甜,前一秒还浮想联翩的孟芒夏,这一秒又被导购姑娘拉回了现实。
她本就不是普通人啊,她是尚南方,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尚南方,心狠手辣的尚南方。
自己居然被尚南方迷惑了!
可恶!
〃尚总,这些够了,不用再买了…〃孟芒夏跟在尚南方的身后,不停地试衣服,尚南方就不停地刷卡。
两个人逛了近一个小时,尚南方终于有点收手的意思了。
孟芒夏肉疼,有钱也不能这么花啊!
〃我给你买衣服你不高兴?〃尚南方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孟芒夏。
孟芒夏刚想说高兴,却反应过来这对话怎么有点诡异?尚南方为什么要给自己买这么多衣服,而且都是最新款的,随便一件就要上千,她只是个连饭都不会做的秘书啊。
尚南方这是什么企图?
〃尚总,真不用了,我都没穿过这么贵的衣服…〃骗鬼呢啊…孟芒夏确实是在骗鬼,她平时穿的衣服比这还贵呢。
尚南方只当孟芒夏贫寒惯了,不好意思收这么多礼物,〃不用有负担,你打扮得漂亮些公司也有面子。〃
尚南方本想说的是让自己有面子,话到嘴边觉得有点不妥,临时改成了公司。
合着我之前都让公司丢脸了是吗?孟芒夏偷偷翻了个白眼,〃那就谢谢尚总了。〃
她笑着接过了尚南方手里的袋子,往停车场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 两个都不会做饭的人怎么能在一起?
尚南方:我要包养你!
孟芒夏:切,我比你有钱~
尚南方:我还是想包养你!
孟芒夏:好啊,那我天天做饭给你吃。
尚南方:。。。当我没说。。。
☆、生疑
尚南方忙起来是不要命的,短暂的周末过去之后,她似乎没了空闲时间。
孟芒夏穿上了尚南方给她买的衣服,踏入公司之后,都没有人敢跟她说话了,她已经努力地隐藏了自己的气质,怎么?还是这么耀眼?
这一周,孟芒夏只在送早餐的时候才能见到尚南方,其余时间她都没有什么事情可干,因为尚南方根本不在公司。
总裁的行程全部由大秘安排,大秘对此守口如瓶,仿佛泄露了行程尚南方就会被埋伏暗杀一样。
要不要搞得这么神秘?
不过,就算这样,孟芒夏还是能知道尚南方的行踪,当然是得益于那些小报报道,虽然消息会有些滞后。
不知不觉间,8月已经过去了大半,所有人都在忙着减肥,孟芒夏却胖了三斤,这三斤肉让她意识到生活过得太安逸了,似乎也没什么不应该,但…总有点什么是不太对的吧。
算起来,她又有几天没能见到尚南方了。
今天倒是还好,早上见了一面,之后尚南方也没有出过办公室,看来她是不打算出去了。
孟芒夏心底还有一丝别扭,尚南方这么拼干嘛?
又不是不够吃不够穿,真把公司当自己的了啊,孟铠没给够她生活费?
〃芒夏,你别进去!〃孟芒夏正要给尚南方送咖啡,被二秘一把拉住。
〃薇薇姐?怎么了?〃二秘本名叫黄薇薇,跟大秘黄乐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今天总裁心情不好,你小心点…〃
〃为什么啊?早上看她还好啊,对你发脾气啦?〃
〃我还没见过总裁发脾气呢,哎呀,因为明天又要面圣…〃二秘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按理说这些不该瞒着孟芒夏的,可大秘不让她说,怕的就是她一时嘴快…
〃面圣?什么玩意儿?〃是自己穿越了吗?
〃就是…很复杂的…〃二秘不爱在背后嚼舌根,该怎么给孟芒夏解释尚南方跟孟铠的关系呢?
既然二秘遮遮掩掩说不出个所以然,孟芒夏就直接去问尚南方吧。
毕竟两个人的关系已经算接近了,至少,尚南方对她笑过。
想到这里,孟芒夏兀自地笑了一声,她们现在就是很和谐的关系呢。
尚南方忙了好一阵终于能喘口气,结果早上却接到了孟铠的电话。
还是那句话,〃病好了就过来住两天〃。
病好了,她的感冒早就好了,可是…
无论是心脏病还是胃病,又或者是那劳什子的心病,都是好不了的。
尽管如此,尚南方还是应了这个邀请,不管多么不愿意她也根本不能拒绝。
这是她的义务。
义务而已,没必要感到愤怒吧。
尚南方控制着自己突然间想要爆发的情绪,想把手中的杯子安然放回桌子上。
可是,她的手不听使唤,愣是重重地将杯子砸到了地上。
爽吗?
好像没什么感觉。
叩叩叩。
谁这么不识相,这种时候来打扰她?
〃谁?〃她没有移动,杯子的尸体也没有收拾。
〃尚总,是我。〃
尚南方愣了一下,孟芒夏吗?也是,只有她才会这么不懂事。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她最狼狈的一面都被孟芒夏见过了,她在面对孟芒夏时越来越随意,越来越无所顾忌。
〃进来。〃尚南方讶异于自己真的让孟芒夏进来了,在这狼藉的场景还没收拾好之前。
孟芒夏一进门就正对着那一地碎片,她注意到尚南方的手,握成了拳头,〃尚总您的咖啡。〃
〃放在桌上吧。〃
孟芒夏放下后,向尚南方投去一个担心的眼神,〃这是…?〃
〃我不小心碰掉的。〃尚南方仍然一动不动,脸上的怒气却是慢慢消散了。
〃哦,那我收拾一下。〃孟芒夏很负责地蹲下开始捡碎片。尚南方没有制止她,只是冷眼旁观。
碎片并不小,因为尚南方的力气不够大,杯子也只是四分五裂。
这样的碎块很好清理,可是笨手笨脚的孟芒夏很小心很小心地还是被割破了手。
鲜红的血液从指尖涌了出来。
〃伤到手了?你还能干点什么?〃尚南方皱着眉也蹲了下来,随手扯了张纸巾,把孟芒夏伤到的手指包了起来。
她想扶孟芒夏起来,却怎么也拉不动她。
僵持几秒后她听见孟芒夏的声音弱弱地说〃尚南方…我晕血…〃
尚南方没在意孟芒夏直接喊自己的名字这件事,当务之急是把孟芒夏搬离这里。
孟芒夏在总裁办的小床上一睡就是3个小时,醒来的时候尚南方已经没在这里了,地面也被收拾地一尘不染。
她动动手指,好像没那么疼了,手指不知什么时候被贴上了创可贴。
是尚南方做的吗?她人呢?
孟芒夏起身在办公室转了一圈,她以前都没能踏进门内两平米之外的地方。
看来这次也算因祸得福。
床,衣柜,卫生间,书桌,办公桌,原来总裁的办公室这么豪华,这明明就是第二个家。
孟芒夏都参观了一遍,也不见尚南方回来,于是她的心思又活络起来。
尚南方所有的文件都在这个屋子里,也就是说,MK的机密肯定被藏在某个角落。
她确实想光明正大的竞争,但…还要等多久才能等到机会?
现在有一条捷径她干嘛不走。
首先要落锁,落了锁后孟芒夏也没有磨蹭,她立刻开始翻起办公桌的抽屉。
孟芒夏的瞬间记忆力特别强,所以很快这些资料就印在了她脑海里。
有一个抽屉是锁着的,钥匙可能被尚南方带在身上了,暂且先放过。
对了,还有电脑。
等待开机的几秒钟太煎熬了。
她知道肯定有密码,可没想到还要指纹识别…
要不要这么变态!
她还想看更多的文件啊!
这时门口传来说话的声音,孟芒夏一哆嗦把手中的文件散了一地,一张一张地铺在地上。
〃门反锁了?〃是尚南方的声音!
孟芒夏手忙脚乱的把这些纸张收拾到一起,放回原处。
〃孟芒夏?〃尚南方边敲门边喊着里面人的名字。
几分钟后,门终于打开了。
开门的孟芒夏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尚南方对这样的孟芒夏没什么警戒心。
〃为什么反锁?〃
〃唔…我…刚刚洗了个澡…怕有人进来。〃孟芒夏卖萌卖得恰到好处,还故意撅起了嘴,小女孩的娇态毕露。
尚南方突然觉得口干舌燥,是又犯病了吗?
〃你吃点东西。〃尚南方进了门把打包的食物放在桌上,示意孟芒夏来吃,自己一屁股坐下后开始了办公的状态。
她打开电脑,却发现电脑留有余温。
再拿出没有看完的业绩资料,这个夹子拿在手里的时候她就觉得不对劲,等她打开一看,何止是不对劲。
章页的顺序已经被打乱,有的还是正反颠倒的。
这份文件一直在抽屉里,几个小时前她还翻阅过,没有任何异常。
现在这样只能说明,有人在她离开的时候开过抽屉,动过她的资料。
她的办公室没有人敢随便进来,而且如果门一直是反锁的,那更没有人能进来…
所以,是孟芒夏?
尚南方心惊,却又不敢相信。
她用余光瞥了眼正吃得很香的孟芒夏。
怎么会呢?
孟芒夏这么老实,这么…讨她喜欢。
这时候尚南方才意识到自己确实对孟芒夏有所偏爱,她从没有为任何一个秘书亲自去买过吃的,尽管只是在公司楼下,这已经很不寻常了。
尚南方的心里五味陈杂,看来是该调查一下孟芒夏了。
作者有话要说: 小芒夏你肿么这么不小心!
快跑!尚总是不会放过你哒!
☆、恐惧
孟芒夏的背景很简单,简单得让尚南方更加疑心。
孟芒夏的其他亲人都不在了,唯一记录中还在世的是她的小姨,一个在英国的农场主。
正所谓疑人不用,用人不疑,虽然查了孟芒夏的资料,但尚南方并没有查监控录像,这样一来她就可以说服自己,还有不是孟芒夏的可能。
第二天一早,尚南方就叫来了孟芒夏。
〃尚总,您要去哪?〃
〃送我去万世恒天,如果不认识路直接导航。〃尚南方暂且不去想其他事情,她现在需要想的只有如果应付孟铠。
车子慢慢启动,尚南方闭上了眼。
孟铠这么大岁数了,自然不会再动她。
事实上,自从十八岁那年之后,孟铠就没再碰过她,这部分的记忆太过惨烈,她很少会回想。
作为一个情人,她无法再用自己的身体去满足孟铠,所以她只能在工作上万分努力,她知道孟铠有多么重视MK,而她也一样,她一直以来什么都没能拥有,唯一属于她的就只是这份工作,只有这个总裁的职位。
从公司到孟铠的别墅并不算近,在这一个小时的路程中尚南方困倦地睡了过去。
虽然心事重重,还是入了梦。
这次她梦见一只毒蛇在追着她咬,毒牙插入她的皮肤,毒液在她的血液中汨汨地流淌,她完全动弹不得,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双手布满丑陋的乌黑,她就要死了。
就要解脱了…
〃尚总?!尚总你醒醒!〃孟芒夏不知道尚南方是得了什么病,怎么不是抽搐就是窒息…
尚南方在梦里突然听到有人叫她,声音中带着焦急,一声又一声地喊着她的名字。
原来她叫尚南方,这名字真没有女人味。
〃尚南方你快醒醒啊!〃孟芒夏急的都要哭了,尚南方已经没有了鼻息,脸色惨白惨白的,看起来就像…
一个死人。
孟芒夏有一瞬间的怀疑,她怀疑尚南方可能真的醒不过来了。
这一瞬间的怀疑让孟芒夏觉得自己都要喘不过气了,深深的恐惧和剜心般的痛楚让她完全失去了理智。
她拿起尚南方的胳膊,看准一块肉多点的地方,咔嚓咬了下去。
直到她以为自己的牙快要僵掉的时候,尚南方嘴里发出了轻微的呻吟。
孟芒夏欣喜若狂,紧接着开始拍打尚南方的脸。
这样折腾了几分钟,尚南方终于彻底清醒了。
〃芒夏?你哭什么?〃尚南方醒来的第一句话就是询问孟芒夏。
孟芒夏吸着鼻涕的样子可怜兮兮的,〃我怕你醒不过来了…〃
尚南方叹了口气,心底却涌出一股暖流,不管出于什么目的,孟芒夏是在意她的。
而自己,在梦里似乎也记起了孟芒夏。
〃别哭了,我还没死。〃尚南方探过身子,轻轻拥住了孟芒夏,孟芒夏的眼泪落在了尚南方的肩膀,也落进了尚南方的心里。
〃我要这这里住几天,你等我的通知,到时候来接我。〃尚南方望了眼这栋如皇家宫殿般的别墅,心不在焉地嘱咐孟芒夏。
孟芒夏这会儿脑子里什么都没有,她只想陪着尚南方,万一尚南方有个什么三长两短…
自己…的计划可怎么办!
〃我陪您!〃
〃嗯?〃尚南方不明白孟芒夏的意思。
〃我…留下来陪您,还可以照顾您啊。〃
〃呵呵,这里有保姆,别担心。〃尚南方当然不可能让孟芒夏留下。
这份心意,她领了。
孟芒夏后来才知道那是孟铠的家,尚南方去孟铠家干什么,这是显而易见的。
孟芒夏几乎都忘记了这层关系。
而现在,她很残酷地被提醒了。
尚南方陪着孟铠的这几天表面上很平静,实际上每天晚上居然都睡不着觉,连梦都没有。
白天陪孟铠聊天,吃饭,散步,听戏,晚上尚南方就整晚地睁着眼睛。
在这张床上她睡不着,一闭眼就会有残破的影像汹涌而来,仔细体会,似乎还能体会到身体被穿透的痛。
被占有,被殴打,被撕裂…
事到如今,孟铠变了,她也变了,他们维持着这种每个月见一面的关系维持了十年。
也算相安无事。
尚南方马上就要三十岁了,有多少人在三十岁时已经有了自己的家庭,有了自己的孩子,这都是女人的必经之路,却不是尚南方的。
她这一住就是半个月,吃着最丰盛的饭菜,用着最贵的保养品,却一天比一天憔悴。孟铠是担心尚南方的身体才不得不放她回去,他叫来李俞把尚南方接走,尚南没有拒绝,她潜意识里并不想让孟芒夏看到自己的这一面…
孟芒夏也确实不想见到尚南方,一想到她每天睡在孟铠的旁边,孟芒夏的心里就充满了怨念和…愤怒。
好好的一个姑娘,干嘛要这样糟蹋自己?
孟芒夏转不过这个弯,如果她理智些去思考就会发现她的立场已经发生了变化,现在的她其实是在心疼尚南方…
尚南方回来后又在李俞家住了两天,调理了一下身体才回到自己家。
孟芒夏早就准备好做尚南方的司机,虽然她现在很不想面对尚南方。
But;工作,工作而已。
〃芒夏,你这几天都做了什么?〃尚南方钻进车里,不着急走。
这是要跟自己拉家常?
〃就是您吩咐的,等着您。〃
〃你可以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