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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禹锡传-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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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文钱的贿赂。

  是可忍孰不可忍,一定要查缉严办!

  册立太子大典一旦正式举行,前景更堪忧虑。得赶紧与韦执谊商议对策。

  已是午餐时刻,王叔文哪能下咽,立刻传令备马前往中书省。

  甫一上马,忽然想道,平素常与韦执谊聚谈,都是在休沐日或天晚回府之后,大多数朝臣并不知晓他们的密切关系。此此时突然造访,是否过于鲁莽呢?

  转念一想,事不宜迟,知道就知道吧!岂能瞒得了一世?把心一横,扬鞭绝尘而去。 。。

刘禹锡传 二十 立嫡以长B
二十 立嫡以长B

  正在王叔文恼火之际,长安城中又出现了无名揭帖,指斥他“贪贿无厌,滥用奸人”,还煞有介事地列举了几个行贿人的姓氏,不由得人不信。

  王叔文怒气填膺。他虽然拗不过亲友故旧的缠磨,授了几个县参军以下*品的职位,但一直暗暗警戒自己,从未受过一文钱的贿赂。

  是可忍孰不可忍,一定要查缉严办!

  册立太子大典一旦正式举行,前景更堪忧虑。得赶紧与韦执谊商议对策。

  已是午餐时刻,王叔文哪能下咽,立刻传令备马前往中书省。

  甫一上马,忽然想道,平素常与韦执谊聚谈,都是在休沐日或天晚回府之后,大多数朝臣并不知晓他们的密切关系。此此时突然造访,是否过于鲁莽呢?

  转念一想,事不宜迟,知道就知道吧!岂能瞒得了一世?把心一横,扬鞭绝尘而去。

  王叔文与韦执谊议了许久,却无满意结论。关于无名揭帖,韦执谊当即表示,立刻差人查访,拿获肇事者,严加惩治。但是提到立太子的事,他却面有难色,说朝臣大多赞成,连杜佑那样的和事佬也未流露反对之意,若是进行阻挠,后果只怕更糟……

  四月初六日,顺宗驾临宣政殿,正式举行册立太子大典。

  皇太子纯,体仁秉哲,恭敬温文,德协元良,礼当上嗣。朕奉若丕训,宪章前式……

  赞礼宦官宣读时,阶下群臣的反应差别鲜明:身着紫、绯两色朝服的高品显贵多数人面露喜色,山呼庆贺;另一些人面色冷然,庆贺之声也较低弱,其中除韦执谊、王叔文、王伾、刘禹锡、柳宗元等人外,都是着青色朝服的低职微官。

  大典结束后,伴着杂沓的脚步声,议论声像沸水般响成一片——

  “太子神清气爽,仪态庄重,至大尊荣加身,不露一丝喜笑,真乃天子之器呀!”武元衡赞叹。

  “是啊,是啊,社稷有望,苍生有幸呀!”卫次公应和。

  “天佑我大唐,太平盛世许是要重现啊!”郑文明竟然喜极而泣。

  王叔文感到寒意四袭,在宽阔的龙尾道上,同辈诸人的脚步声显得那么无力,那么轻微……

  刘禹锡也是愁眉紧蹙,四周杂沓人声有似洪水令人不快,拐过道角,脑海中不知怎地忽然跳出杜子美的《蜀相》诗句: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

  王叔文和刘禹锡是“二王刘柳”诸人中立志最高、树勋建业之心最切者,为大唐天子重振朝纲,为社稷百姓兴利除弊,他们曾暗暗祈祷上苍保佑,顺利推行下去,不要功败垂成。可眼下,宏图未成一半,权柄却要……落于他人之手了!

  韦执谊素来心情矛盾,目睹了立储大典上的孤立情景,心中不免惊惶起来,忙召请刚任命为太子侍读的陆质。

  韦执谊嘱咐陆质,趁为太子讲解经义之机试探其态度,并特别提醒:“千万要顺乎自然,不可草率唐突,以免弄巧成拙。”

  陆质信誓旦旦地表示决不有负所托。

  但这位老夫子对权谋通变究竟知晓几何,韦执谊心中无数。 电子书 分享网站

刘禹锡传 二十一 形势逆转A
二十一 形势逆转A

  陆质应命去东宫讲解《论语》。

  到“三人行,必有我师焉。择其善者而从之,不善者而改之”句,陆质发挥道:“孔圣择徒不分贵贱,择师不问庸智,如此方能博采众长,修成显学。圣王明主遴选有才之臣,亦不在于高门寒素。”

  太子李纯不说话。陆质斗胆接着道:“譬如度支副使王叔文出身寒微之门,至尊崇信,宰相倚重,太子可知否?”

  李纯一听,瞪起眼睛,厉声斥责道:“遴选朝臣岂是寡人应为之事?陛下只命先生讲解经义,为何羼杂这些东西!”

  太子明显不悦,陆质吓得两股战战,连连告罪,慌忙退出东宫……

  老夫子向韦执谊汇报,韦执谊只觉失策,安慰了几句连自己也不相信的话,将他送出门去。左思右想,觉得还是找王叔文及同辈诸人商议为好……

  想通过陆质对太子施加影响,以争取他同情和支持革新大业,事实说明无效。

  耳目将陆质被太子呵斥一事报知内侍省知事薛盈珍,薛盈珍喜上眉梢,忙对刘贞亮转达,两人开怀大笑。

  “看来太子对王叔文一党厌恶至极。这对我辈大大有利呀!”刘贞亮欣喜道。

  “是啊。”薛盈珍道,“现在该添上一把柴了!下一步应如何举动?”

  “升王叔文的官。”刘贞亮一字一顿道。

  “升……官?升他的官?升什么官?”薛盈珍吃惊地问。

  “户部侍郎,最好加赐紫服。”刘贞亮压低声音道,“但有任也有免……”

  薛盈珍这才若有所悟。

  经过一番秘密活动之后,二十三日,顺宗颁诏,任命王叔文为户部侍郎,赐紫服,免去翰林学士职。

  散朝后同辈诸人纷纷来向王叔文道贺。王公跻身户部堂官之列,今后大有可为呀!

  刘禹锡知道这个任免意味着什么,面有忧色,不好多说。

  王叔文长叹一声,拍着授官制书道:“这是何物?一道墙壁啊。我每日到翰林院商量公事,削去学士之职,有何因由入院呢?”

  刚刚商定了成败攸关的一步,各路人选业已分派,谁想又生祸端。翰林院不得入,权柄由何处来?一旦失权,仇家这么多,到时如何能保平安!

  王叔文平日著文不很顺手,当下便请王伾代笔,上章请求恢复翰林学士职位。王伾也并不精通文辞,用尽平生所学,费了一夜工夫,才将奏章写成呈上。往常事关同辈诸人的上奏,次日便有回音,这次过了三天还是杳无音信。

  王伾不放心,又拟一奏疏呈上,这才有诏颁下:准王叔文三五日入翰林院一次,免去学士之名。

  宦官集团在立嗣问题上得逞后,又策划由韦皋、严绶、裴均三个藩帅同时出面上表,请权令皇太子亲监庶政。

  韦皋还对王叔文等人进行攻击——

  辄当重任,赏罚任情,堕纪紊纲。散府库之积以赂权门。树置心腹,偏于贵位;潜结左右,忧在萧墙。窃恐倾太宗盛业,危殿下家邦,愿殿下即日奏闻,斥逐群小,使政出人主,则四方获安。

  宦官与藩镇内外呼应,形势对革新派极为不利……

  愁恐的王叔文难免有些慌张起来,看看已到百官回府时分,忙差人去请刘禹锡过来计议。

  刘禹锡进了王府,一见王叔文,吃了一惊:数日不见,王公面上神采已消减大半,两腮陷下很深,双眼浑浊无光,头上发丝灰白了一半,几乎认不出来了。

  刘禹锡突感一阵悲凉,刚想说几句劝慰的话,却听到一个衰弱而低沉的声音:“梦得,雪上加霜了……”

刘禹锡传 二十一 形势逆转B
二十一 形势逆转B

  刚刚商定了成败攸关的一步,各路人选业已分派,谁想又生祸端。翰林院不得入,权柄由何处来?一旦失权,仇家这么多,到时如何能保平安!

  王叔文平日著文不很顺手,当下便请王伾代笔,上章请求恢复翰林学士职位。王伾也并不精通文辞,用尽平生所学,费了一夜工夫,才将奏章写成呈上。往常事关同辈诸人的上奏,次日便有回音,这次过了三天还是杳无音信。

  王伾不放心,又拟一奏疏呈上,这才有诏颁下:准王叔文三五日入翰林院一次,免去学士之名。

  宦官集团在立嗣问题上得逞后,又策划由韦皋、严绶、裴均三个藩帅同时出面上表,请权令皇太子亲监庶政。

  韦皋还对王叔文等人进行攻击——

  辄当重任,赏罚任情,堕纪紊纲。散府库之积以赂权门。树置心腹,偏于贵位;潜结左右,忧在萧墙。窃恐倾太宗盛业,危殿下家邦,愿殿下即日奏闻,斥逐群小,使政出人主,则四方获安。

  宦官与藩镇内外呼应,形势对革新派极为不利……

  愁恐的王叔文难免有些慌张起来,看看已到百官回府时分,忙差人去请刘禹锡过来计议。

  刘禹锡进了王府,一见王叔文,吃了一惊:数日不见,王公面上神采已消减大半,两腮陷下很深,双眼浑浊无光,头上发丝灰白了一半,几乎认不出来了。

  刘禹锡突感一阵悲凉,刚想说几句劝慰的话,却听到一个衰弱而低沉的声音:“梦得,雪上加霜了……”

  刘禹锡半晌说不出话来。眼看王公去职是无可阻挡的了,而他一旦去职,群龙无首,谁来挽救危局呢?他只恨自己于权术谋划不曾深研,对应付危局毫无用处……

  王叔文见他此般神情,勉强挣出一点苦涩的笑容:“梦得,事到临头,愁也无用。弈一局棋如何?”

  他还有心思弈棋?刘禹锡木木地拖着脚步,在棋枰前坐下,见王叔文作手势示意,便投下了一颗白子。起初双方心思都不在棋枰上,走了十几步,才略略聚集一点注意力。

  王叔文的黑子在边地已占了五个点,刘禹锡执一白子正想阻断,却见王叔文在轻拍案角:“有了!”

  刘禹锡心中一喜:“王公有何妙计?”

  “静候佳音吧!”

  这日傍晚,王叔文在翰林院设宴,特地派人去邀请大宦官刘贞亮。

  死对头请我的客?是不是鸿门宴?去,还是不去?刘贞亮稍微犹豫之后,待到时刻,更衣后昂然出门,在随从小宦官簇拥下奔翰林院而去。

  到了翰林院,看到刘光奇、李忠言及翰林学士郑文明、卫次公、王涯等人都在,暗想王叔文大约想玩什么花招。虽然他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但可以肯定不是鸿门宴。他泰然自若地落座,才与众人寒暄几句,便听门官通报:“户部王侍郎、翰林凌学士到!”

  王叔文在凌准陪同下向众人含笑致意。后面一队队的人夫挑着食盒络绎不绝地进来。王凌二人落座,寒暄之中,人夫退出,王叔文随从家仆开盒上菜。

  酒菜摆满了两条长桌,食盒还有一大半没打开,王叔文做个手势,家仆立刻垂手静立一旁。

  众人正在纳闷为何王叔文今日如此出手阔绰,王叔文却先向空行了一礼,随后神色庄重地道:“特先告知诸位,皇上蒙天降福,病体霍然痊可,昨日在御苑中猎兔,纵马如飞。故而特为庆贺,今晚略备酒食,与各位共用。”

  王叔文声调不高却颇为有力。但凌准显然事先并未和他通气,乍听此言,刹那间心下一喜,但很快就在心里说:不可能吧?

刘禹锡传 二十二 叔文罢官A
二十二 叔文罢官A

  皇上蒙天降福,病体霍然痊可,昨日在御苑中猎兔,纵马如飞?

  凌准前两天还听李忠言说圣上仍然卧床不起呢,若是上天赐福早就赐了,怎会在危急时刻耍笑于人呢?

  刘贞亮也心中一惊,但很快觉得此事过于离奇,联想到王叔文眼下处境,只能推测是他的借口而已。

  看看刘光奇、李忠言及众学士,也多半是怀疑的神色……

  王叔文接着为大家敬酒,三巡之后,声调不觉悲凉下来:“……家母患病,肩负国之大任,不能朝夕服侍,如今应辞请回乡,当会获准。但我王叔文素来尽心竭力,难易无所回避,无非是为了报答天子之恩信罢了。一旦去职,诽谤交集,谁人可助叔文呢?”

  郑文明、卫次公等人沉默不语。

  刘贞亮冷笑道:“足下既尽心于国,又何惧诽谤呢?”

  王叔文瞟了他一眼,继续平静地道:“叔文自分掌度支以来,以兴利除害为已任。夺李锜盐铁使职之后,退其亲信,起用干员;出八千缗钱加固郊县堤防,至今未生水患;又屡减税赋,百姓解困甚多。叔文自思无愧于心,”他将目光转向众学士,“望诸位也能知叔文之心。”

  郑文明、卫次公等人依旧沉默不语。

  凌准方才觉得王叔文确实鲁莽,不好接话,现在不能再沉默了:“我辈虽居显位,一心只为兴国安邦,并无害公误国之行,诸位当可明鉴。”

  刘贞亮依旧慢腾腾地道:“食君之禄,忠君之事,是分内所应为。足下是‘起用干员’,或是‘进用私人’?在下未敢断言。”

  见凌准无言以对,王叔文敬了一杯酒,冷不防地顶一句道:“我辈罢宫市、五坊小儿,贬李实之时,不知各位中官所为何事?”

  刘贞亮没被镇住:“无人可夺足下之功。至于我辈,本是卑贱宫奴,只求奸佞退、朝纲正,安心服侍天子即可,还有何求呢?”

  王叔文又敬了一杯酒,自己也仰脖灌了一大口。李忠言有心想帮他,无奈又不敢过于得罪刘贞亮,只得也起身敬酒:“刘公海量,再饮几杯。天色已晚,快散席了吧?”说着将目光投向王叔文,对方却充耳不闻,挟了一筷菜,又倒了一杯酒。

  几个翰林学士闷头饮酒,有些头晕,便起身说明,到厅侧窗前去吹吹凉风。到了窗旁,他们忽然听到黑暗中有人在窃窃私语——

  “老太太快要归天了,还留在这里和人喝酒……”

  “不知他想干什么?唉,老太太命苦啊……”

  听者回席后立刻小声告诉了郑文明、卫次公。二人心照不宣地推说想起家中有事,起身告退。一会儿王涯拱手说明日还要上朝,不能久陪,也退席了。

  众客散去后,家仆问酒菜还有许多未上,如何处置。王叔文站起身,晃了一下,一挥手:“分给院中杂役吧!”

  王叔文喝了点醒酒汤后,趁夜色尚未昏黑; 差人将柳宗元请来代写告假《陈情表》。

  柳宗元乍听,手一发颤,端着的酸梅汤泼了好些。

  王叔文见他满面忧恐,明白自己一走,好似抽走了同辈中人的脊梁骨,强压悲凉安慰道:“子厚,无需忧虑,回府后,我们还可在休沐日聚议嘛。快写吧。”

刘禹锡传 二十二 叔文罢官B
二十二 叔文罢官B

  
  王叔文喝了点醒酒汤后,趁夜色尚未昏黑; 差人将柳宗元请来代写告假《陈情表》。

  柳宗元乍听,手一发颤,端着的酸梅汤泼了好些。

  王叔文见他满面忧恐,明白自己一走,好似抽走了同辈中人的脊梁骨,强压悲凉安慰道:“子厚,无需忧虑,回府后,我们还可在休沐日聚议嘛。快写吧。”

  柳宗元坐到书案前,听着王叔文的口授,缓缓写道:

  臣王叔文言:臣母刘氏,今月十三日忽患瘖风发动,状候非常,今虽似退,犹甚虚惝。惊惶忧苦,不知所图。臣惟一身,更无兄弟,侍疾尝药,难阙须臾。伏乞圣恩,停臣所职。今臣见在家扶侍,其官吏等并已发遣讫。

  臣以庸微,特承顾遇,拔自卑品,委以剧司。夙夜兢惶,惟思答效,至诚至恳,天眷所知。岂虑未放涓尘,遽迫方寸,以开塞重轻之务,加焦劳忧灼之怀,虽欲徇公,无由枉志。

  况忠孝同道,臣子之心,许国诚切于死生,报恩忍忘于顾复!进退穷蹙,昧死上陈。候母疾患小廖,冀微臣驽蹇再效。无任惶惧恳恻呜咽之至。

  授到最后几句王叔文声音颤抖起来,柳宗元的笔也颤抖起来,笔画歪斜了好几处。

  柳宗元走后,王叔文回想着刚才的口授,厌恶地嘟囔道:“无奈,无奈啊。”

  可是不这样做,皇上听信谗言一念之下夺了自己的官,那样可是永无翻身之日了。先把眼前的危局设法度过,前景固然难料,至少还有复职的希望。

  即使皇上天恩浩荡,力排众议地庇护自己,可是身为母亲呵护数十年的独生子,难道忍心照旧留朝不归吗?父亲早年离世,母亲靠着父亲遗留的微薄家产苦度多年,好在自己于翰林院逐渐得到宠幸,将母亲接到长安,圣上的赏赐使她的晚年稍得安乐。

  无论艰难,还是安逸,母亲平素总是少不了教训劝诫,使自己备受恩宠而始终未曾忘乎所以,方今位至正四品,已足以光大门楣,如若拒不守孝,暗夜之中心内能安宁吗?可是,这一离朝,素来的抱负又怎么办呢?

  只顾公务,老母弥留之期,未能榻前尽孝。实在说,今日还府,尚不知能否见到母亲最后一面。

  自己一旦辞官,那帮奸邪立刻便会肆无忌惮地进行反扑,自己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同辈任他们宰割,却难以救拔……自己孝是尽了,可是这样的尽孝于公于国有什么意义呢?

  唉,人生不如意事常有,大不了和同辈挚友阴曹相会罢了,还能朝夕相伴!

  翌日,王叔文母亲病逝,顺宗下诏免去王叔文的户部侍郎及度支、盐铁副使之职,命他回宅守丧……

  王叔文具有经邦安国之志,执政以来,起用刘禹锡、柳宗元、韩泰等一干后辈才俊,确也树立了不少政绩,使朝廷一潭死水也似的气象为之一新。但王叔文守制尽孝,不再干政,王伾等着急起来。

  王伾找杜佑向皇上求情,启用王叔文为相,杜佑说,圣上卧病,宦官用事,老夫爱莫能助啊。

  王伾又带着重礼向宦官吐突承璀求情,期望至少用王叔文为军节度使,兼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吐突承璀答应有机会说上两句话,王伾等不到回音,再去时对方却闭门不纳,气得他大骂“阉狗”,无计可施。

  王伾又闪出一个念头:也许圣上病体突然好转,或者李忠言仍独自守候在龙床前呢?

  在幻想驱使下,他写了奏疏呈入宫中,等啊等啊,没有音信,再写,仍然石沉大海。待第三次失望来临时,他浑身的骨头好似融化了一般,软软地贴在椅子上。。 最好的txt下载网

刘禹锡传 二十三 萧墙风起A
二十三 萧墙风起A

  刘禹锡和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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