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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子嘴与金凤凰-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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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店里也有,好像商定好的,价格都一样。她瞟一眼何大萍,心存侥幸,伸手指着挂在墙壁上的那件衣服问,这件无领衫多少钱一件?
  何大萍慌忙蹲下来,在墙角处扒出了那捆无领衫,从中抽出一件,递给了中年妇女。中年妇女掂在手里左看又瞧,觉得款式新颖高雅,白底稀疏的绿花图案,色彩鲜艳而柔和,给人一种凉爽的感觉。
  何大萍想到这是娘上周进的新货,怎么没卖?肯定是她卖价太高,不肯出手,这种经营方法不行。卖衣服,卖衣服,卖不出去衣服怎能赚钱?放着衣服不卖,等于白白浪费时间。怎么不知道薄利多销的道理呢?多少赚点钱也比不卖强啊!然后说,这是我娘进的新货,来不及上牌价,又去进货了,没交代卖多少钱一件。何大萍扭头看看门口挂着的长袖衫标价是六十元,回头说有领子的卖六十,那没领子的,又少了袖子,就五十吧。
  中年妇女眼一瞪,三十卖不卖?
  三十?何大萍瞧着衣服骨碌骨碌黑眼球,想想又说,领子袖子都没有了,只剩一半了,用料子是少些,好吧,三十就三十吧。
  中年妇女手里拿着无领衫边看边比画,爱不释手,面含笑意,没想到碰上个好说话的妞,占上大便宜了。她穿上无领衫,在镜子前照了照,不但大小很合体,而且色彩花形也很满意,立刻眼前一亮,觉得有洋味,像个城市人,年轻了,漂亮了,精神了。当即付了钱,拿着无领衫喜滋滋地走了。可是不到半个时辰又折回来了,后面还“唧唧喳喳”地跟着一帮女人。进门就说,妮,你把无领衫统统拿出来,娘们全包了,你就等着领赏吧!女人们边说边嘻嘻哈哈地自己动起手来,一眨眼的工夫,一堆无领衫就一扫而光了。她们付了钱,心满意足地走了。
  服装店里刚刚平静下来,胖大嫂进货回来了。何大萍得意地对母亲说,娘啊,你上一星期进的无领衫,我一会儿把它卖完了。
  啥?卖多少钱一件?
  三十块。
  胖大嫂一听,“刺溜”坐在店门口,大呼小叫起来,那声音像杀猪般的响亮。你个死妮子啊!你可把我坑苦啦,我咋养你个不长脑袋的闺女呀,我一件无领衫进价六十块,你一半的价钱都给我卖了,这不是亏死我吗?大街上人山人海,像看戏一样,都围着看热闹。胖大嫂忽然从地上爬起来,拉着何大萍的手就往外走,气势汹汹地说,你出来看看,都谁买我的衣裳了。
  何大萍皱着眉头说,你干啥呀?
  叫她们把钱给我补出来。
  人家都走了,到哪里去找?
  你给我说说,她们都长啥模样?
  我说说你也认不出来啊。何大萍抬头向人群里望望,突然,眼前一亮,看到一位中年妇女是买她的衣服了,那衣服还在胳肢窝里夹着呢。胖大嫂也发现了,急忙拨开人群,向那女人冲去。那女人没等胖大嫂开口,便理直气壮地说,你们大家看看,哪有这样不讲理的?卖出去的货就像泼出去的水,哪有再补钱的道理?说着,扭头挤出人群走了。胖大嫂不罢休,拉着女儿在大街上吆喝起来,老天爷,姑奶奶,祖奶奶,你不是让我赔干吗?我天不亮就出去等车,快晌午了才到市场,背着大包小包,转着买衣裳,累死累活,渴了喝口水,饿了啃干馍,我容易嘛……
  胖大嫂哭闹着折腾了好大一阵子,不但人家没有补她一分钱,反而这无领衫的事被当做笑话传开了。
  按理说,胖大嫂应该吃一堑长一智,以后去进货的时候就不会再让何大萍看店了,可事实上,她让女儿看店的次数更多了。她每次离开店去进货,不但那帮女人蜂拥而入,而且还有赶集的男男女女都喜欢光顾这个小店。往往这一天,她店里的衣服销量最大,哪个店里也比不上她这个店里生意红火。
  有些人平时就看中了自己喜欢的衣服,故意趁胖大嫂不在,来和何大萍讨价还价,把价“杀”下来。所以每次胖大嫂回来,店里总是传出一阵埋怨声,周围卖衣服的同行,心里也特别开心。
  其实,胖大嫂是故意这么做的,因为她和周围卖衣服的店主关系都不错,她们都是死抠价格,并且也和她商定好统一卖价,垄断市场。如果同样的衣服,不卖同样的价格,就会遭到同行们的嫉妒、排挤、孤立。这一计是何大萍为母亲想出来的,这样既把衣服卖出去了,挣了钱,又保持了安定团结。
  可她们哪里知道,到了晚上,胖大嫂和何大萍关起店门,在“哗哗哗”数钱的时候,胖大嫂的眼睛就笑得眯成了缝。何大萍冲母亲说,您呀,应该去当演员,演戏演得太像了。
  胖大嫂一撇嘴,你啥意思?
  啥意思?就说那无领衫吧,你进价才多少钱?十五块,我卖三十块,还不行呀?!
  胖大嫂“嘿嘿嘿”直笑,这不都是你给我出的主意嘛,我不做这广告宣传,哪来这么多钱?
  何大萍笑着瞪瞪母亲,这倒好,你让人家都知道我是弱智了。
  胖大嫂仍然“嘿嘿嘿”地笑着说,那些买衣服的人,才是弱智哩。
  如果照这样经营下去,咱家的日子就会好起来。
  有一年半载的,咱就不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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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媒(1)
何二军调到县文艺馆上班了,上班的那天中午,他去了老何那里。他心里清楚,自己的工作是何叔叔为他调动的,如果没有何叔叔就没有他的今天。他也看透了,其实一个人的前程如何,就掌握在位高权重的极个别人手中。人家一句话,就让你前途无量,光彩照人。什么财呀、福哇、车呀,凡是好处都随你来了。别人也高看你一眼,其实才能大小,只有自己心里清楚。官场重点是经营人场的,那种微妙的关系网是环环相扣的,即使圈内人,人家也要讲情感,讲知人善任,讲效忠。你有日天的本事,人家不用你,你也没办法,就别说一个圈外的小老百姓了。你和人家无亲无故无感情基础,想求进步,想打入人家的圈子,并非是容易的事,除非你太出类拔萃,碰到伯乐慧眼识人,或者太有实力了。人家对你是要经过严格筛选和连番考验的。何二军思来想去,觉得自己不够优秀,像只小蚂蚱,瞎蹦,也像只小鱼,翻不起浪花,却能如愿调进县城了,越发感到何叔叔了不起。他不露声色,却有这么大的能力,这是何二军没有想到的,那敬佩、感激之情油然而生,发誓以后要好好孝敬何叔叔。他是自己的大恩人啊,以后还要靠他这棵大树歇息、乘凉的。
  何二军来到老何的办公室,见老何正在耳房里准备做中午饭。首先向他讲述了去文艺馆上班的情况。老何笑笑说,情况我都知道,并把话题一转说,你会做饭吗?
  二军摇摇头,说做不好。其实他心里清楚在家就没做过饭。
  老何指着桌上的菜说,你看我买的啥菜都有,番茄、辣椒、黄瓜,还有鸡蛋。我来做,你跟我学学,以后来这里就当成自己的家,可以随便来,随便吃,随便学做饭。今中午咱吃捞面吧?
  好、好、好,我就爱吃凉面条,爽口,下饭。何二军便坐下来,剥着葱说,何叔,我总觉得男人不是做饭的人。
  老何把菜洗好,放在案子上低头切着菜,笑笑说,人不吃饭不行,要吃就得做。不做饭的人吃饭,那是有人做饭;可我没人给我做饭,我也不能饿肚子啊!我做了半辈子饭了,也习惯了。
  局里没有食堂吗?
  不对口味,还不如自己做的。
  何二军抬头看一眼老何说,叔,你得赶快找个婶,不能再这样过了,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
  咱不能到大街上随便拉一个吧。
  你要啥条件的?叫我娘给你找个。
  讲啥条件呀,会说话,会做饭就行。
  何二军扭头看着老何说,真的?你不挑拣?
  挑啥呀,都到夕阳西下的年龄了,有个做伴的就行了。
  这话不知道老何说时有没有什么心思,但二军心里有意了。他原来以为老何会很挑剔的,因为现在的身份变了,有职有权有房子,这都是女人羡慕的条件,年轻漂亮的女人也乐意跟他,没想到他还和从前一样,没有感到自身的优越。何二军想到了母亲,多年了她对何叔叔很好,何叔叔对她也不错,看得出他们在一起是很快乐的。如果他俩生活在一起,一定很幸福,只是对自己的母亲没法开口。又想了想,为了老人晚年幸福快乐,有什么不好意思开口?我给二老当媒人。
  那天中午,老何做的凉面条也不错,番茄、鸡蛋、黄瓜菜,拌在面条里,香喷喷的,让二军大开胃口。二军吃了两大碗,直夸何叔叔会做饭。老何开玩笑似的说,二军啊,回去托你娘给我找个伴,我忙的时候,你来就有人给你做饭吃了。二军说,叔,你放心吧,这事包在我身上。。 最好的txt下载网

保媒(2)
半月后,二军从县文艺馆回到家里。那天吃过晚饭,全家人都在院里坐着乘凉。因为屋里不但闷热,而且还有乱嗡嗡的蚊子在狂轰滥炸,像吸血鬼一样在捕捉食物。皎洁的月光装饰着墨蓝的上空,像无边无际的大海,安静、广阔而又神秘。远处有稀疏的星星,闪闪烁烁地跳动着明亮的光点,如同海水里荡起的小水花。四周都安静下来了,像是人们都沉睡了。微微的清风,送来了一丝丝凉意,树叶发出“沙沙沙”的声音,像在窃窃私语亲切地交谈。二军坐在树下的石墩上说,娘,何叔叔是个大好人。
  胖大嫂在二军旁边的小木凳上坐着,很爽快地说,不是他,你也别想去文艺馆。
  有个事,我想给您商量一下。
  胖大嫂扭脸瞧着二军问,啥事?
  何二军转身贴近母亲,很平静地压低声音说,您看何叔叔孤身多年也够可怜的,过半辈子了,也没享着福,他身边应该有个人照顾他。
  胖大嫂快言快语地说,他现在和从前不一样了,他想找,那还不容易呀?找大闺女都不成问题。如今是要房有房,要钱有钱,要权有权。
  他还不一定乐意娶大姑娘呢。我觉得恁俩怪合适。
  胖大嫂眼一瞪,胡说,他能看上我?
  二军诡秘地笑笑,说不定。
  胡想点儿。胖大嫂嘴这么说,但经儿子这么一提醒,想想老何这么多年来,过的苦哇!打了半辈子光棍,她是非常了解老何的,和他结合,她是很满意,可人言可畏,会不会说,人家老何放牛时咋不和他结合?现在人家当官了,她看上人家了。她想着想着,禁不住心里骂,他娘那脚,谁想咋说谁咋说。只要老何愿意,我就没啥说,再说那城里的条件就是和村里不一样,多年的苦日子,我也过够了,谁不想过好日子?要和他做伴,就等于到天堂了,我也不会再受苦受累了。
  何大萍不乐意了,翻眼瞪瞪何二军,语调生硬地说,哥,你净给娘出馊主意,咱娘走了,家咋办?你们都出去享福了,不要家啦。
  何二军说,姑娘大了,早晚是人家的,你和二萍都不小了,还能在家待几天?嫁人就是泼出去的水,这家就不是你的家了。再说咱这家有啥恋头,破烂不堪,穷得叮当响,早出去早出苦海。
  何大萍说,刚出去几天,思想就变了,忘家了,嫌贫爱富了。可你别忘了,你还是这个穷家给你养大的,咱娘还没享咱啥福呢,你就把她往外推。
  这你就不懂了,我这是为娘好,你以为给娘吃喝穿戴,她就享福啦?咱娘一辈子为咱吃苦受累,到老了也该享享福吧,我们不能守娘一辈子,她老了身边有个伴有啥不好?这可是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我是孝敬娘,再说,家里没负担了,咱大哥也好找对象吧。
  何大萍气哼哼地说,那好吧,我也走,我出去打工,咱都散伙。
  二萍绵声绵语地说,我咋办?
  胖大嫂看着她说,二萍啊,就是娘在家待着,也守不住你了。你马上要考高中了,在县城上高中,有时候一星期回来一趟,有时候半月回来一趟。我真要跟着你何叔叔,咱见面就更方便了。再说,他还能帮你解决点学费,我想这也不是啥坏事。
  何二军理直气壮地说,只要咱娘同意,咱还有啥说?
  何大萍调高嗓门说,走吧,都快点走。我明天就走,甘愿一辈子不进这个家门。
  也行,到哪儿都比咱家强。二军生硬地说。
  几个人围在一起,你一言、我一语地争辩不休。胖大嫂和何二军达成了一致意见,脸上布满笑意。何二萍没有什么主见,觉得听哥哥的也没错,这样办,对母亲来说是个好事,以后她肯定不会再作什么难了。有人帮了,有人体贴关心爱护她了,只要两位老人幸福快乐,心情好,就有利身体健康,这有什么不好?只是免不了村人的闲言碎语,说长道短,无论他们怎样说,说也白说,反正娘也不在村里住了。何大萍想到这个家全靠母亲撑着,她一走就彻底烂了,以后自己就没有家了,就像孤儿一样,没人疼没人问了。娘吃了半辈子苦,以后我们都大了,日子肯定会越来越好,我们就该孝敬她了。可她一走,好像儿女不孝,将她向外推,不愿养老了,显得儿女不光彩,娘也不体面。但再想想哥哥说得也有道理,关键是我们了解何叔叔,娘跟着他不会受气。另外没有其他人欺负母亲。何大萍知道母亲平时没有什么主见,头脑简单,但对这个问题她是有想法的,或许从前他俩是真心的好吧,再加上城市比乡下强得多,谁不向往好生活?她乐意和何叔叔在一起,说明这是她的心愿。孝和情感是有区别的,情感是精神东西,孝是物质东西。只想到将来自己好好孝敬母亲,使她幸福,但没想到她的精神需求,所以何大萍也默认了。胖大嫂心里清楚,此事只要自己同意,这事就基本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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骗局
何大萍来到省城,准备寻找一个打工的地方。她溜着大街旁边的人行道漫无目的地走着,觉得自己孤孤单单,举目无亲,无依无靠,不知道要到哪里去。看看大街上车流成河,来往穿梭。一辆辆黑的、白的、红的小轿车如箭头一般见缝就钻,硬着头往前窜,把公交车甩在后边。那公交车如老水牛一样笨,但大有雷锋思想,逢站就停,照顾贫下中农、老人孩子,实行优惠政策,只需掏一块钱,就叫你过过坐车的瘾。电线杆上的广告牌,五彩斑斓,美人像、轿车照片、彩色大字等等,吸引着何大萍的视线。大街两旁高楼林立,雄伟壮观,她仿佛置身于仙境一般,感到自己渺小得如同一只小麻雀。她是第一次进城,在茫茫的人海里,有点胆怯、惊慌,看到什么都觉得新鲜而又陌生。这时夕阳已经西下,何大萍心里有点焦急不安,如果到晚上找不到工作,吃住怎么办?不由得有点后怕。要紧的是赶快找到工作,有个吃住的地方。她听说村里的姐妹,有的在理发店打工,有的在宾馆当服务员,有的在工厂当工人。她在人行道上边走边巡视着大街两旁的门牌,走着走着,看到前面的电线杆旁有位中年汉子正在贴广告。走近一看,是招聘启事,上面写道:×××造纸厂招聘三十五岁以下的女工,月薪七百元,包吃包住。这时候她的目光才注意到了那位汉子,小眼睛,塌鼻梁,黑皮肤。看穿戴挺“牛”的,禁不住心里说,原来是“砖包后墙”啊!她急忙问,纸厂在哪儿?
  那中年汉子上下打量着她,惊喜地说,纸厂在柳树村附近,临山临水,是一个风景迷人的地方。姑娘,去那里打工吗?
  厂子大吗?
  大,有一百多人哩。
  离这多远?
  几十里路。你看这城里有啥好哇?乱糟糟的,人多、车多、灰尘多,到处乱哄哄的,前两天,我在城里带过去十几个姑娘,她们都乐意去,在厂里上班可高兴啦。但他心说,这妞长得还怪光鲜呢,看年龄还是嫩妞,只是配俺村那个半老汉子太可惜了。可我拿了人家的钱,人家正在等着要人呢,咋办?只有委屈姑娘了,我要想尽一切办法将她骗到手。
  那,我也去吧?
  他暗自一笑,正合他意,说欢迎,欢迎。
  她觉得他的笑容让人恐惧,那眼神贼溜溜的,好像含着什么内容,你是……
  我就是厂长,说话算话,只要你干得好,我还给你加工钱。他心里清楚,金钱对每个人的诱惑力都是极其强大的,都渴望金钱,向往金钱,成为金钱的奴隶,尤其对贫家女子,金钱成为她们强大的牵引力,能够引发她们献身献心,受骗上当。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用“钱”字诱惑她,抓住她。他指着路旁的停车场说,我的车就在那里,咱们走吧。
  何大萍看看天色已晚,急于找到归宿,并没多想,便跟着那位陌生汉子走了。
  深秋的黄昏,悄悄地来得很快。一轮红日辉映着满天彩霞渐渐地坠落在西山顶上,它的余晖笼罩着大地,笼罩着山脚下的柳树村,给人以温馨、舒畅的感觉,但这仅仅是短暂的一刻,渐渐地和夜色混为一体了。
  这时,那位中年汉子带着何大萍来到柳树村王秋成家院里。王秋成是本村的村民,单身多年,家里就他一人,大约四十多岁。家有两间低矮的土坯房,屋顶上覆盖着小青瓦,瓦上长满了毛茸茸的青苔。小木格子窗口上的木条灰蒙蒙的,经过年久风吹日晒,就像冬日里的枯树败枝一样难看,它羞涩地支撑着窗口,透出屋内可怕的黑暗。院里有一棵大杨树,下面均匀地落下一层枯黄的树叶。何大萍站在树下看看这户人家,觉得和自家一样穷,突然她有一种上当受骗的感觉,不是去造纸厂吗?来他家干啥?怎么走了这么远的路程?她犯疑了,目光直视那中年汉子。
  那位中年汉子和王秋成眨眨眼,并催促何大萍赶快进屋坐下歇歇。这一细微的眼神被何大萍捕捉到了,这里一定有文章。她有点生气地说,我是来造纸厂当工人的,你带我来这干啥?
  中年汉子说,先到他家弄点吃的,歇歇脚,待会儿叫秋成带你去厂里,我出去办点事,说罢掉头走了。
  中年汉子慌忙去接何大萍的提包,他心里明白,这是他们提前商定好的,只要把人领到家,中年男子的任务就算完成了。
  何大萍迟迟疑疑地跟着王秋成进了屋。王秋成慌忙点上煤油灯,为她搬凳子,倒开水,满面笑容,热情过度。何大萍猜想自己已经上当了,后悔太听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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