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分身人-第1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您怎么这样确信我是你的分身人呢?”
  “我的感觉告诉我的。一句话。人是感觉的总和。我们积累感觉,来造就自身的世界,同他人的世界来往。死后也凭这种感觉的记忆遨游浩瀚的太空。这种感觉告诉我,我要靠近您,把自己托付给您,成为一体。我决定这么做。但我须谨慎从事,此间,同您多次相见。我渐渐靠近您,成了您的一部分。所以,现在我们完全是一个人。当然,这跟我们俩彼此相似的感觉完全是两码事。我们原本就是一个人。我想反复强调这一点。我通过您找到了我的存在与本体。想从自身寻找本体,太可笑了。没有您,就没有我。”
  听他说话,我就像是身上粘上了一条水蛭:微微的凉意、刺激、难以忍受的异物感。确是如此。我问水蛭:你究竟是谁?我是谁?而它也问我道:你到底是何人?我是谁?
  “这样看来,您把别人当自己的玩具看待呢。”
  他似乎感受到我的迷乱,更自信地说:
  “您言重了。不过,我认为人和玩具之间并无特别的差异。说到玩具,我倒是成了您的玩具呢。”
  我忍住自己不断的冲动,为了集中分散的精神,直视着他的脸。
  “什么玩具和人?您究竟有什么权利只凭自己的法律来判断他人是非呢?凭什么把左右他人生活的事情看得不在乎?”
  “我一点也没不在乎。相反,我是反应过度了。我们在这无视感受的世界上生活得太久了。现在,我正在为寻回失去的感受而战。当然,我只会遭到冷落和斥责而已。但分明有什么错了,所以我不能不愤怒。如今世道,真诚成了打赌的对象。一说到真实的东西,人们就觉得不自在、不高兴。所以,有必要的话,如您所言,我想左右别人的生活。也许我的行为让你尴尬、不快,但绝不是欺骗或虚妄。”
  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分身人(短篇小说)(18)
我在长篇大论时,看到他脸上闪过近似喜悦的表情。我觉得有种类似恶心的感觉窜下身去。如今,他已从大水蛭变成灵活狡黠的蛇,企图钻进我身中盘蜷。
  “这样谈下去没有任何意义。我决定放你走。”
  “放我走,于您于我都一样无济于事。”
  “那怎么办?送您到精神病医院看管吗?”
  “这不仅对我,对您也是一种侮辱。如果有座单单为我而造的精神病医院,那就另当别论了。现成的医院里,没有我这类人待的地方。所以请简单地按法处置吧。判我死刑,把我处死。不然的话,判无期徒刑,终身监禁。那样也行。国家像个铸模,铸造着不计其数的分身人。何况那铸模老掉牙了,再用下去也只能造出些畸形儿来。所以,现在已经到了打碎那铸模的时候了。刚才,我们俩单独在场时,我想发起攻击,好让你以正当防卫之名把我杀了。那么,我临死前就可以对您说:‘您是我的分身人,是我的终极者。’这就意味着您全盘接受了我的要求。不过,机会已失,所以我拜托您,请最后助我一臂之力。如果您拒不接受,那我就可能杀了您。”
  “好哇。如果你真的杀了你的分身人,这次也杀了我吧,从而证明你的话属实。那别人自然二话不说就把你杀了。你究竟在胡扯什么?我再也不想跟你争论下去了。我受不了你的正是这点。你说得越荒唐无稽,我的话也就变得越发陈腐老套。”
  说毕,我才意识到自己出口简慢无礼。我感到了极度的无奈。因为我想到是我这一方首先败下阵来。
  我以为他会显示从容的微笑。但他却表情严峻,盯着我说:
  “当然,我也想活下来。不过,剩下的时日已没黏度了,就像发干的面糊。我已经没法充分发挥自己的意志。我只是个镜中物罢了。而镜子就是你。如果说我在目前状况下还有独立行动的可能,那就是把我的生命交给你。我死了,你才安稳。细想来,一个人对另一个人拥有如此坚定的情感,这是何等惊人呀。我把一切寄托在这感情上。”
  “是吗,我明白了。现在,你想获得与世斗争的秘诀,并为此把我也拖进其中,把我当做最后的祭品。但是,我不能让你如愿以偿。聆听你的话到今天,我也算尽力而为了。”
  他愣着看了我一会儿,接着垂头说道:
  “你如果一定要固执己见,那么我将到外面去自杀。听到我的死讯,你才会明白我是你分身的事实。现在,我去死的理由也只是为了让你懂得这一事实。希望你替我收尸。打来动物加以烹调,是对那动物尊严的亵渎。对我的尸体进行解剖化妆,同样是对我尊严的亵渎。所以,希望你别让我的尸体落入他人手中。拜托了。”
  我感到浑身乏力,已经没有可以抵抗的任何力量。
  “我坦白承认,你是一个特别的人。做你这样特别人的分身,也未必是坏事。其实,我第一次见到你时,心中喜忧掺半。我觉得,我可以站在你的立场上理解你的话。所以,我不顾别人的白眼,跟你做了长时间的交谈。但是,从我的立场上看,我不愿想你所想、行你所行,而且也不能。因为所有人类都各自成一个完整而唯一的宇宙。当然,这种理论也导致各种欺诈和暴力横行,也造成了孤独和疏远。那怎么办?不见得这是我们的末路吧。”
  “那倒是。不过,这些完整唯一的宇宙彼此相接,融为一体,那该是何等美妙诱人!七个分身成一体,像陀螺一样转,转成一团火,火花四射,绚丽多彩。你是否有过跟某种情感一直斗争的经历吗?我一直为之斗争,一直在心中困扰我的想象,那就是燃烧着旋转的陀螺。”
  他说罢,用双手捂住了脸。在我看来,他的十个手指像水蛭粘在脸上。我身上的水蛭似乎转移到了他脸上。但我并不感到轻松。我似乎听到了我心中有什么在倒塌的声音。
  10
  我的最后日记:
  自从我开始写日记以来,我一直有规则地写日记。而且每次以韩头条为其对象。如同我在镜中发现他的模样一般,他时常出现在我眼前,让我目不转睛。结果,我似乎觉得我不是在为自己反省自身写日记,乃是为韩头条,对他进行思考而写。从某一方面来说,我给他无罪释放,也正是这种心理的反抗。是为了摆脱他,让我正常地写日记。
  

分身人(短篇小说)(19)
然而,自从他在我跟前消失之后,他仍然以其话语、表情和目光骚扰我。而我则交替进行抵抗和投降。因而,我遇到了新的问题:每回写日记总陷入一种既不能写什么,也不能不写的矛盾之中。为了战胜这种矛盾,我把一切搅和之后,再尽力地去写。这样,我逐渐疏离自己。但令我惊讶的是,自从我疏离自身之后,我才对自己坦诚起来。换言之,韩头条教给我对自己坦诚的方法。我想起了我们最后一次相见时说的话: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我欠了你的债,而且永远也还不清。尽管我没有抹杀你的话,但结果还是由于我一切照旧。”
  “是我欠你的。而且,这世上没照旧的事。”
  说罢,他苦笑着朝窗外转过脸去。也许是最后的模样之故,今晨在梦中看到他找上我来。像是相隔多年,他满嘴胡须,褴褛如同乞丐。犹如布鲁吐斯被恺撒所迫致死前夕迎接寻上前来的幻影一般,我接待了他。我知道,他成了我分身人,所以要寻上门来。在我眼里,他像个可怕的怪物。我们本该回避一段时候的。然而,事已如此,彼此也只能以丑相见,别无他法了。
  他坐在我床头上,俯视着躺着的我。我像被催了眠似的,一动也不能动。我直视眼前的幻影,觉得自己也成了一具幻影。他把手放在我额上,说道:
  “我不在身边,过得如何?其间,替代我的感觉怎样?现在让我来替代你吧。”
  我望着他脑后的天花板。那儿有个巨大的通风口,里面有个大风扇正在猛烈地转动着。强风正把一切吞食进去。
  “你正在昏迷,说不定再也醒不过来呢。不过,别担心,不管你何时醒来,你一定会看到我在你身边。”
  我感到我被风吹起,轻得像羽毛,飘在空中。这时,不知从哪儿传来“当当”的钟声。风越吹越大,门终于被吹开,挂在门上的铃铛发出了空洞的声响。原来是电话铃响吵醒了我。当我睁开眼坐起,电话铃停止了。
  我打开报纸,才知道今天是休息日。我身着睡衣从这个房间走到另一个房间,打发着漫长的时光。这时光像不畅的落水,管中的水,回旋了一阵之后,干脆给堵住了。起先,我想写搁笔两天的日记,以便让时光的流水有个出口。但转念一想,我如果没疏通好这出口,反而从里面涌出各种残渣污物来。那样的话,今天一整天算是泡汤了。
  我急忙穿上衣服。走出了家门。我坐上汽车,径直向妻儿所在的京畿道的某城驶去。她俩吃惊不小,但没有不自在的表情。我们一起到城外消磨时光,吃好晚餐之后回到了家中。
  当孩子换上睡衣来到起居室时,我跪着把他抱在胸前。他以平淡的表情让我抱着。枯燥无味的拥抱。这乏味的拥抱阻隔了我们俩,像是隔着一江水,在我们脚下波动着。此时此刻,这孩子在想什么呢?是何种想象在他脑海中泛起?要满足孩子的想象,这可能吗?因而有何必要为此煞费苦心呢?这孩子也许将会很长时间记着这一乏味的拥抱。
  考虑到堵车,我原打算晚些回汉城。妻子说我可以睡一会儿,清晨再走,然后进了自己的房间。但我在起居室看电视,到了十一点左右便离开了。
  我在黑夜的行驶途中,心里想着我的分身人——妻儿或者说两个陌生人。我送他们离我而去的当晚,我回到浴室看见浴缸里浸着一个木雕,大概是在洗涤途中忘在那儿了。我拔去塞子,让水缓缓流去,留下了木雕。当时,我心中也流水殆尽,清晰地留下了一样东西。但左思右想,却不知其为何物。也许只是空无一物罢了。
  这时,我蓦地想到了韩头条。念及自己开始忘了他,我心中感到多少有些内疚。他被释放后,是否去找了家人呢?关于他,我所想也仅此而已。
  随即,手机响了起来。莫名的不祥之感包围了我。接着,传来郑男吉组长的低沉的语声。我曾叫韩头条别走远,以便联络,直至最终解决这一案子,并指示郑男吉随时掌握他的住处。
   txt小说上传分享

分身人(短篇小说)(20)
郑男吉说,韩头条大概出事了。韩头条打来电话说,他现在正在尹川地区江陵方向的高速公路附近,叫他前来找他,并不等回话就挂断了电话。他听罢,起初不予理睬,但总觉蹊跷,便一打听,得知刚来报告说,那附近出了交通事故死了人。他说,他正在前往出事地点,并认为有必要通知我。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我在下一个岔路口掉头,朝那方向驶去。沿四车道的高速公路开了一个小时左右,我看到了路旁的人群和车辆。由于是外车道出入口,对交通无大碍。从119救急车和救护车的警笛声和警灯判断,那儿无疑是事故现场。
  我把车停在路口,走到外面。接踵而至的车辆也纷纷停下。人们从车上走了下来。蒙蒙夜雾,泼墨似的又黑又沉的大气,红白相间的闪光,人们好奇而害怕的表情,令人想起战争。我绕开障碍物前行。人们议论纷纷。说汽车滚到公路下,车毁人亡。
  一名警官挡住我,推了我一把。我没表明身份,退一步进两步地向前靠近。这时,我看到了站在警车前瞧着陡坡的郑男吉,而他也同时看到了我。他走到我跟前,默默地替我开道。跟着他没走几步,我看到人们抬着担架朝公路跑上来。躺在上面的人已血肉模糊。
  我意识到韩头条履行了自己的诺言。他曾说过自己即将死去,希望我认尸并予以处理。否则,他的尸体会生下另一个尸体。以几何数猛长。然而,我什么也做不了。一个无人牵挂、无人寻觅者之死,一个被世界遗忘或被拒之门外者之死。简言之,一个被否定的死亡。郑男吉以漠然的表情瞅着我喃喃自语。
  我知道,尽管他接受了我的指令,却像有意在忙乱中放开小孩的手让他迷路一样,放任韩头条于这尘世闹市间。他预感到韩头条将会自尽。我紧靠担架,边走边端详其血淋淋的面容。一个救护员拿张盖布把脸给遮上了。我突然止步,就像送他下葬似的,站着目送他远去。我依旧什么事情也做不了。
  待到救急车离开,人们散去,我才上了汽车。一直保持沉默的郑男吉替我关上了车门。但事情并没就此结束。行驶在冷清的高速公路上,我时时觉得有人坐在我身边,而使我看旁边,以至回头瞧瞧后座探个究竟。当然,车里什么人也没有。但是我无法摆脱韩头条与我同在的感觉。有时甚而产生一种错觉,觉得我跟他同坐救急车驶向一个地方。
  我回到家里,打开了日记本。现在,我想摆脱与韩头条相处的噩梦。但是,我在写日记时仍未能摆脱他在我身边一同写日记的感觉,甚至觉得此间所有日记全是他写的。如果这属实,那么,我再也无法记日记了。最后,我还是合上日记本,走到屋外。
  时辰已晚,院子里一片黝黯。透自我屋窗的隐约灯光,像座低墙围住院子,依稀勾勒出它的轮廓。我感到那里有许多斑驳的阴影,像一个个只露双眼的怪物在窥视着我。我一挪步,他们就愀然上前碰我。我极力回想韩头条的面容,但如同他脸上盖上白色包布一般,已从我记忆中消失了。
  值此,我才意识到:他已死去而我却孑然一身留下了。我在黑暗中,抚摸着膨胀的腹部,意识到对韩头条的兄弟之爱,意识到对我吩咐什么飘然而逝的他,也许是我的孪生兄弟也未必可知。
  我在阴冷而潮湿的地上坐下来。他分明是来救我的。他希望我能替他结束分身,使我作为不再增殖的最后一个分身人而活着。我成全了他。而他则把我从所有的混沌中解救出来。
  然而,我没能成全他的心愿,其结果,如今我像一条巨大的水蛭一样活着。他曾说:人死,肉体还留存一段时间。现在,我作为他的部分肉体,将制造另一个我和他的分身。如同我写日记向他赎罪一样,我将造出我新的分身人,像韩头条所做的那样,和他们在一起,过着爱与杀意兼备的生活。这种杀意来自对爱情的饥渴症。与此同时,我必须找一个结束我增殖的最终分身人。
   。 想看书来

分身人(短篇小说)(21)
寒风吹过我的脸。我露出了无力的微笑。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灵魂之血(短篇小说)(1)
我是神。
  “哐当”从遥远的地方传来铁窗关闭的声音,那声音拖着缓慢的脚步,通过走廊狭窄的空间,消失在神秘的远方,给人们留下凄凉的余韵。
  这就是我现在所停留的地方,四面的墙上都有一平方米左右的铁窗,冰冷严峻,强烈地树立在我的世界中。
  我是神。
  我有着可以左右人类生命的能力和权限。
  1995年2月17日下午4点14分,徐由植律师停止了呼吸,这正是我做出的决定。
  但我并不是那种随意或冲动地决定某个人寿命的神。每个人出生时都有他自己的命运,不会因为他的善良而延长他的生命,也不会因为他的可恶而缩短他的生命。我只是在看守人类命运之网的编织,将那些会产生危害或再不能编织的人剔除,保证命运之网能顺利地编织下去,至于编织的快慢,花式等这类的事情则要靠人类自己看着办。
  当我注意徐由植时,正是在他的律师事务所准备开业,发送《开业典礼请柬》的时候,我看到了他的命运将要结束的信号。我拿到了他那在人们之间传来传去的请柬,它是用金箔修饰的。我看着里面的文字,在回味中,那些文字好像变成了用灵魂的血写成的。它的内容大概如下:
  律师开业致辞
  过去的两年里,我在法学博士金焕寿的律师事务所作为律师积累了经验,这次将成立自己独立的律师事务所,特此致敬。
  我先后就读于守成桥东国民学校、守成中学、守成高中(29届)、法律大学(81学号)、同大学行政大学院(84学号),1987年通过法律资格考试,经过法律练修院(19届)的学习和修炼之后,在第一军司令部和第五军团服兵役。
  真心感谢那些为我今天成长为律师,给过我许多帮助的人,以后我也将尽全力从事民事、刑事、家事、行政、租税、金融、保险、劳动等各领域的全盘法律业务,望能继续给予支持。
  1995年2月律师徐由植拜上
  然后在这些字句旁边,“邀请”的抬头下写着:“望平时一直关照的前晚辈、同事、亲戚肯赏脸参加这次简单的贺宴,本人将不胜感激!”然后写明办公室的地址、电话、传真以及详细的贺宴顺序,另还有指明办公室地址的简略地图。
  这张请柬是他从过去到现在的简历,是他人生的缩影,但我知道他的将来将是空白,因为我要给他的生命画上句号,而这是我必须要做的事。对他而言,如此详细地记载了他自己经历,也许他也有同样的想法,他的开业典礼就是他将要结束这些经历的时候。
  那天在下午1点30分,我亲自在那里现身了。通常我都会派遣被人类称为阴间使者的神出来,将某人送往死亡之路。但这次我想自己亲自来执行,就像好久没有出庭的律师或审判官有时候会觉得无聊,偶尔出庭一下一样。
  在宴会厅的外面就可以看到厅内有几十个人在涌动。我走向入口,在入口处第一眼就认出了徐由植,但他肯定不会认识我,我的穿着并不惹眼,但和这种场合很般配。
  我在来宾留言板上用韩语签了“徐由信”的名字,他弯腰向我敬礼。我主动上前和他握手,他显然不认识我,口中却说道:“感谢您赏脸!”我也郑重其事地回了礼。我看了看他的脸,在他那文静而温和的脸上隐藏着不满和焦虑的神色。我是神,理所当然地能看透他的内心想法。于是我马上知道了他不满和焦虑的其缘由:他对今天这个会场里的室内装饰和为宾客所准备的食品感到不满,又因为本来约好的重量级人物到现在还没有到场,而且来宾也没有预料的那么多,正是这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