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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咯咯。〃在一旁的牢房中,连青颜忍不住发出一阵清亮的笑声。
这笑声传入郑东霆耳中,令他头皮一阵发麻,他浑身一激灵,转头道:〃连兄,你的嗓音怎如此古怪?〃连青颜的眼神中一阵慌乱,连忙咳嗽了一 声,压低嗓子沉声道:〃郑兄见笑了,在下变声较晚,所以有时候嗓音细些。〃正当二人聊天之时,地牢走廊的大门突然被用力撞开, 以莲儿为首,冲进来七位身穿紫色紧身武士装的矫健少女。这七位少女在走廊上整齐地站成一排,左手横在胸前捏着同样的手诀,右手藏在背后,莫测高深。
〃莲儿姑娘怎地如此见外,在下对女孩子一向体贴,你 们只管进来,郑某绝对只挨打不还手。〃郑东霆看到面前的七位少女不但身材玲珑健美,而且相貌颇为秀丽,不禁兴致大起,咧嘴笑了起来。
〃好一个登徒子,我看你还能笑多久!〃莲儿 姑娘厉啸一声,抖手掣出藏在背后的家伙,在空中一扬,刷的一声从牢房的栏杆缝隙间电射而入,狠狠啄在郑东霆身上。一声清脆的爆响,郑东霆胸前的衣物仿佛翩翩蝴蝶四外飞散,一道深深的鞭痕刻入他精壮的古铜色皮肤之中,鲜血长流。
〃这是……浸水犀尾鞭,好你个恶婆 娘,你好狠毒!〃郑东霆眼光何等锐利,顿时识得厉害,破口骂道。
这犀牛皮制成的长鞭浸过水后,韧力更强, 锋利如钢,仿佛一根钢条,碎骨割肉,残忍无比,乃是极为犀利的行刑用具。她一鞭得 手,立刻抬手一挥。其他六位少女同时将藏在背后的犀尾鞭掣出来,一扬手,六道狂舞如黑蛇的鞭影轻灵地从牢房栏杆间穿进来,横跨过三丈远的空间,狠狠砸在郑东霆的身上。〃啊!〃郑东霆惨叫连声,六条长鞭在他身上印上了六道交错狰狞的印记,他上半身的衣物被这六鞭撕成了碎片。
莲儿姑娘得势不饶人,扬鞭再打,七个少女七道鞭影此 起彼伏,宛若七条兴风作浪的东海魔龙在这十丈见方的地牢中来回飞舞。她们的鞭法显然经过高人传授,举手投足干净利落,七条长鞭在如此狭小的空间中施展却从来没有彼此碰撞过一次,更没有击打在相隔只有数寸的牢墙栏杆旁,所有的力道都一点不剩地喂在了郑东霆身上。
刚开始郑东霆还颇为英勇地一边挨打一边破口大骂。鞭刑进行到一半,他已经只剩下张嘴惨嚎的力气。到最后,他浑身鲜血淋漓,出气儿多,进气儿少,竟昏迷了过去。
〃住手!住手!〃在一旁干着急的连青 颜再次大喝了起来,〃你们莫要逼人太甚,郑东霆于天山派有恩,若是你们打死了他,天山派决放不过你们,我连某对天发誓,定要让你们血债血偿!〃〃停手!〃莲儿姑娘一抬手,阻止其他少女继续施刑。
莲儿姑娘仔细看了看郑东霆兀自在空中来回摇晃的 身子,冷笑着说:〃还以为这个姓郑的是一块多硬的骨头,原来也不过如此。〃她转头对站在身左的三位少女道:〃你们三个一人拎一桶冷盐水过来,冻不醒他,也疼死他。〃〃是!〃那三个少女立刻答应一声,转身走出门外。
〃你好狠毒!把他打成这样还不放过!〃连青颜看在眼里不禁勃然大怒。 。。
刑名错判好冤枉(3)
〃哼!连大侠莫要怪我等,只怨郑东霆惹了我家夫人,就 算是天王老子怕也护不住他。〃莲儿姑娘冷冷地说。
〃我倒要看看这个关夫人是何方神圣,发得了这么大 的威?〃连青颜厉声道,〃就算是关思羽也没这个胆子敢当着我的面动私刑。〃〃关老爷,哼!〃莲儿姑娘一脸不屑的冷笑,〃什么时候轮得到他做主?〃〃你……〃连青颜打了一个冷战,他虽已猜到 关中剑派中暗流涌动、内斗在即,但是他本以为杀死了关思羽之后这股势力已经无以为继,现在看来,形势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得多,这一次不止郑东霆,恐怕自己也难逃一劫。
就在这时,三个紫衣少女推门回来,每人手里拎着满满一桶冷盐水。
莲儿姑娘轻轻一扬下巴,这三人同时一扬手,将整整三桶盐水隔着牢门全泼在郑东霆身上。盐水顺着郑东霆伤痕累累的身子汨汩流到地上,将他浑身上下的伤口浸透了。但是他仍然无力地耷拉着脑袋,一动不动。
〃莲儿姐!〃看到这个情景,其他少女都倒吸一口凉气,转头望向莲儿姑娘。〃难道真的被打死了?〃莲儿姑娘心里一阵胆寒。关夫人 下的号令是怎么折磨都好,但必须留一*气,她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审问,如今自己一个不小心将这么重要的人犯打死了,就算公审大会的七派主脑不将她怎样,关夫人也定放不过她。
她立刻一指最左和最右边的两位少女:〃你 们盯着他,如有妄动,立刻出鞭。〃那两个少女点头称是。
莲儿朝剩下的四位少女一挥手:〃咱们进去 看看,大家小心些,谁知道这个家伙是真死假死。〃就在她们凑近观察的刹那,一直垂着头的郑东霆猛地抬起脸,双手一用力,身子宛若一只振翅的雄鹰向上拔起两尺,双腿一左一右〃嗒嗒〃两声踹在两名少女的肩窝上。这两名少女齐齐惨叫,一左一右横飞了出去,一个重重地撞在地牢墙壁上,一个则撞在牢门栏杆上,双双昏死了过去。郑东霆借着这一踹的力道,身子凌空旋了半圈,抬腿一撩,另外两个少女被他横空扫中,身子在空中齐刷刷地滚倒在地,顿时昏迷。郑东霆这一连串动作翩若惊鸿,动如闪电,等到莲儿姑娘回过神来,和她一同进入牢房的四位姐妹已经倒了一地。
她心里高呼不好,连忙一扭身,想要逃出牢外,郑东霆的 身子从后面悠过来,双腿一夹,夹住了她的杨柳细腰,接着朝上一扬,她的身子便旗花火箭般冲上天去,重重撞在地牢顶棚上。此时,在牢门外看守的两少女先后扬起长鞭,对准郑东霆的要害扫来。危急之中,郑东霆一抬脚护住下盘要害,左首少女的长鞭重重击打在他的右腿肚上,在腿上缠了三圈。郑东霆一挺左腿踹在拉得笔直的鞭身上。这一脚重若千钧,长鞭势不可当地朝右一扫,重重撞在牢门的栏杆上,鞭身被栏杆一挡,打了一个急弯。左首少女双手死死抓住鞭梢不肯放手,于是整个身子被高高带起,狠狠砸在另一个舞鞭少女的身上,这对少女双双被撞昏了过去。在六个少女都昏倒在地之后,莲儿的身子才软绵绵地从天花板上落下来。
就在此时,一声淡淡的冷哼从门外传来。郑东霆连忙双腿一上一下同时盘住竖直从空中落下的莲儿,一条腿箍住她的腰身,同时绑住她的双臂,另一条腿高箍住她的脖颈,扯开嗓子大喝道:〃喂! 无论你是谁,进来给我松绑,否则我勒死这个臭婆娘。他奶奶的,老子到关中剑派来早就预备了被废去武功,有种给大爷来个痛快,滥用私刑,算什么英雄好汉!〃地牢过道的大门无风自动,缓缓开启。随着牢门的开启, 一股淡淡的香味从门外飘了进来,一位紫衣华服的美妇人缓步踱进了门:只见她风姿如画、云鬓如烟、肤白胜雪、星眸流盼、衣如云霞、罗袜 生尘,这透着一丝慵懒、一丝妖冶的美妇人就仿佛是从冥界缓步走来的美神,举手投足间足以夺人魂魄。她的脸颊比普通的唐人要瘦削,颧骨和眉骨相对较高,一双浅灰色的眼睛深陷于颧骨之中,给人一种凄迷的神秘感,令人的眼睛无法从她的双眸移开。她那独特的脸部特征也透露出她血脉中胡人的血统。
刑名错判好冤枉(4)
这位风华绝代的美妇一走进门,别说是郑东霆,便是连青颜也忍不住看呆了。她望着郑东霆淡淡一笑,抬起一双耀眼生花的雪白手掌,〃啪啪〃拍 了两声:〃不枉了牧天侯苦心教导了你十年。了不起,了不起。〃她仰起头轻轻叹了一口气:〃我能说什么呢? 牧天侯一个徒弟的两条腿,却强过我教出来的七个废物的十四只手加上十四只脚。〃听出她语气中深深的失望,被郑东霆挟持的莲儿姑娘顿时流下泪来,她挣扎着叫道:〃夫人,是莲儿不争气,请不要受他的要挟,我宁愿一死!〃〃当然、当然,你宁愿一死。十八年苦 心教诲,十八年管吃管住,到最后只换得一具发臭的尸体。我是不是该感动得掉眼泪?〃这位美妇人说到这里,嘴角轻轻一翘,露出一丝冷笑。
〃夫人,我……错了。〃莲儿姑娘嘴唇一颤,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
〃喂……咳咳,我可说真的,我郑东霆 可……可不是没杀过人……〃直到此刻郑东霆才从见到这位美妇人的*中缓过神来。
〃是吗?〃这美妇人轻轻掸了掸衣袖,显得说 不出的闲适。但是就在这一刹那,郑东霆感到一股强烈的指风沉重击打在他双腿的环跳穴上,他挟持莲儿的双腿突然间仿佛灌铅一样沉重,无力地垂了下来。
突然脱出他掌握的莲儿姑娘欣喜若狂,连忙回头狠狠地在他小腹上打了一拳,只打得他身子一阵发颤。
〃莲儿过来。〃那美妇人朝她招了招手。
〃是,夫人。〃莲儿连忙飞快地跑到美 妇人身边。她刚一站定,美妇人突然扬起手正正反反连续打了她十七八个耳光,只打到她双颊红肿、口鼻出血才罢休。
〃夫人……〃莲儿姑娘泪眼汪汪地望着美妇人。
〃我打你是为了让你记住今天的耻辱,今天郑东霆对你做的一切,他日要让他十倍偿还,明白吗?〃美妇人冷冷地问道。
〃是,我明白!〃莲儿姑娘红着眼说道。
〃出去吧。〃美妇人轻声道。莲儿姑娘低下头捂着脸,一言不发地走出了门。美妇人推开牢门,走到浑身瘫软的郑东霆面前,将目光重新凝聚到他身上,轻 轻一笑, 低声 问道:〃郑 公子一 定很不 明白自 己为什 么会受 到如 此的酷 刑吧? 〃郑东霆抬起头来,龇牙咧嘴地苦笑道:〃现在 已经明白了。是不是和我师父有关?〃〃啊!〃美妇人惊讶地一挑双眉,用手轻轻捂住嘴唇,〃你怎会猜到的?〃〃你刚才使的是师父的绝技'点穴定身术',这是师父经过二十年才 研究透彻的绝学,你居然一抬手就使了出来,一定和师父脱不开关系。〃郑东霆没精打采地说。
〃他竟然已经将这门功夫参透了?我到现在还只能够使出一两招,不知道整套武功使出来是什么样子?〃美妇人用手扶着面颊偏头想了想。看着郑东霆全无紧张焦虑之色,她不禁好奇地问道:〃你不感到愤慨、 不公平吗?师父的错,要让徒弟来担?换了其他人,一定会大吵大闹。〃〃嘿嘿,你以为我十年前没遇到过 吗?〃郑东霆苦笑一声,〃牧天侯是牧天侯,我是我,他的错不该罚在我身上!十年前我差一点点就叫破了喉咙。有谁听得进去?我还不是落得十年都不准施展七派武功的下场。我早就知道做牧天侯的徒弟不是什么光宗耀祖的事。〃〃啊,你倒挺随遇而安的。〃美妇人的 脸上露出妖艳的笑容,〃你让我想起一个童年的游伴,他和你一样认命。不过你认的是衰命,他认的是天命,相信自己终有一日能够天下无敌、肆意纵横。如果我不是遇到了牧天侯、他不是忘情于武功,也许我会和他订下终身,从此过上无法无天的逍遥日子。〃说到这里,美妇人的眼中闪过一丝淡淡的憧憬。但是这丝憧憬渐渐被黯然神伤所取代。她如梦初醒地转过头:〃我喜欢认命的人。这样吧,如果 你能够猜出我出嫁前的闺名,说不定我会放过你。〃〃真的,说话算数?〃郑东霆闻声一震,心中大喜过望。
〃当然,我现在好歹也是堂堂关中刑堂的 主事,说过的当然要算数。〃美妇人微笑道。
〃原来你就是关夫人。哦,对,出嫁前的闺名。嗯……师父的确提到过……〃郑东霆紧张地回忆着牧天侯十年授艺之中对他聊过的红颜知己的姓名。
〃你是天山女侠叶婷!〃郑东霆闭上眼睛思忖半晌突然道。
〃噢……〃一旁牢房的连青颜听到这里立刻叹息一声,用一只手捂住了脸。〃哦,哦,哦哦!这个不算,你当然不是 叶婷,我只是开个玩笑。〃郑东霆冷汗直冒,双眼一阵乱眨,〃对了,你是哀牢山的花如雾!〃看着关夫人阴沉的脸色,郑东霆连 忙道:〃不不不,也是玩笑,是玩笑。我看气氛太紧张了,所以活跃一下气氛。〃关夫人将双手盘在胸前,淡然道:〃这 是笑话吗?真奇怪,为什么我的心情会忽然变得这么差呢?〃〃等等,我知道了。你是张洁英!〃〃……〃〃鱼兰兰?〃〃……〃〃方苎?〃〃……〃〃戈柔雁?〃〃够了!〃关夫人本来木无表情的脸颊此刻浮起了一层 无法遏止的狂怒,她从怀中抽出一根银针狠狠扎在郑东霆胸口的膻中穴上。郑东霆只感到一股奇痒无比的感觉热辣辣地朝着周身百骸散去。紧接着,自己的奇经八脉仿佛爬满了铁嘴钢牙的蚂蚁,拼命撕咬着自己的血脉经络,又酥又麻又痒又痛,恨不得立刻就咬舌自尽来抑制自己的痛楚。
〃啊!〃郑东霆难过得浑身痉挛,结结 巴巴地嘶吼道,〃关夫人,再……
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关夫人踮起脚尖,狠狠抓住郑东霆的衣领,将他的头拽 到自己嘴边,低声道:〃我叫南宫芸,记得吗?我叫南宫芸, 南宫芸,南宫芸!〃说罢她抓住郑东霆胸前的银针,狠狠地插深了半寸。
〃南宫芸,啊!〃郑东霆惨叫一声,连忙 说,〃我记得了,记得了。师父跟我说起过你的名字……〃〃哼!〃关夫人似乎连看都懒得看他,一转头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房门。
〃我记得你的名字啦!〃郑东霆求饶地嚎道。直到看不见 关夫人的踪影他才仰起头惨嚎一声:〃师父!我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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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侠只为三生缘(1)
祖悲秋到达南山镇时,离公审还有两天,各大派的代表人物已经在镇中齐聚一堂。天山派除了和他一起来的一群少年弟子之外,泛舟居主事落日鹰熊振坤也来了。看到熊长老的身影,祖悲秋、洛秋彤和一干天山弟子顿时兴奋起来。熊振坤曾经在洛阳会上拼着千古骂名,力保郑东霆,有他在,郑东霆的命运就有一丝希望。但是天山派参与公审的并不是只有他一个长老。在他的身边,还有一位刚刚不远万里从天山赶来的高瘦老者。此老者比熊振坤足足高了一头半,长脸鹰鼻粗眉细目,一条两寸长的刀疤横跨他的鼻梁和两颊,令他脸部的肌肉不由自主地上下扭曲在一起,格外狰狞。他的腰上佩戴双短剑,背上披着一条黑氅,一双颀长的手时不时焦躁地揉搓着佩剑剑柄,似乎有着一肚子无法倾泻的怒火。
〃不好了!〃看到他,刚刚伤愈的天山大师兄 冯百岁浑身一激灵,连忙偏过头来对洛秋彤和祖悲秋道,〃焦圣楼焦长老来了,这下郑兄恐怕有难!〃〃啊!〃洛秋彤似乎一下子就领悟到其中的关键,脸色一白。
〃怎么,这个焦长老又是何人?〃祖悲秋连忙问道。
〃当初令师牧天侯乔装天山弟子混入天池,向本派前辈叶婷偷学了'夜落星河剑',之后不顾而去。当时叶婷前辈本来已经和焦长老订婚,却被牧天侯所迷惑,移情别恋,被他始乱终弃后,发誓终身不嫁,远赴 南荒。此事在江湖上传得轰轰烈烈,焦长老也成了众人的笑柄。〃洛秋彤说 道,〃所以天山派里最恨牧天侯门人的,应该就是断楼剑焦长老了。〃祖悲秋本来已经放下的心顿时悬了起来。
就在这时,少林和嵩山的门人弟子从镇外风尘仆仆地赶来,他们一到场顿时令南山镇中武林人士一阵轰动。嵩山派不但来了豹师赵如刚,而且一派掌门白龙魏彪也亲自赶来。白龙魏彪不但是中原第一鞭法高手,而且精通十八般兵刃,乃是一个武学天才,年仅二十八岁就身登嵩山掌门,到如今已经有二十余年,手下弟子高手如云,中原十杰中一半都是他的弟子。虽然久闻他的大名,祖悲秋却是第一次看到他的真人。只见他比想象中要矮小干瘦一些,但浓眉虬髯,皮肤黝黑,看起来彪悍威猛,气势惊人,就像是三国时期的猛将张翼德缩水缩了三五圈。为了表示对公审的重视,少林寺除了豪气干云的天龙禅师,藏经阁主事天岚禅师也随同赶来。藏经阁乃是少林保管七十二绝技的神圣所在,掌管藏经阁的长老不但要武艺超群,而且要品格端正。天岚禅师剃度出家五十年,一直奉守戒律,谨慎小心,处事周全,所以才被住持选 为藏经阁主事。这一次他随同天龙禅师来参与公审,也是少林寺希望这一次公审能够公正进行的一种表现。
〃天岚禅师和魏彪掌门会否放过我师兄?〃看到他们,祖悲秋连忙问道。
〃天岚禅师一生时间都在力保藏经阁武诀经谱不被外人所窥,令师却曾经七入少林寺、三闯藏经阁,还偷走了罗汉伏虎拳经,你说 他会放过郑兄吗?〃风横江咧着嘴说。
〃白龙魏彪最恨的就是偷学别派武功的败类,他当初就曾经参加过追捕牧天侯的缉凶盟,和牧天侯结的梁子比谁都多……〃冯百岁连连摇头。
正在众人议论纷纷之时,越女、浣花和海南剑派的弟子 们也从南门入镇。这三派远在天南,来不及增调高手前来,率领派中弟子的仍是洛阳会上的镇擂官们。虽然越女宫的长老慕容妍恨不能把郑东霆一脚踩死,但是海南和浣花剑派的童天奇和华超都对郑东霆有些好感,这多少让祖悲秋稍微放了点心。〃这下子七派中人赏惩各半,我师兄会不 会被废去武功,实在难料……〃祖悲秋喃喃地说。
行侠只为三生缘(2)
〃唉,希望连师弟的杀关案子不要和郑兄的犯禁案一样吉凶不明,否则我都不知道要担心谁才好。〃冯百岁喃喃地说。此话一出,天 山门人纷纷点头,祖悲秋心中更增烦躁。
突然间,一个蚊蝇般细小的声音传入他的 耳畔:〃祖兄,我们已经在关中刑堂外埋伏妥当。今日入夜时分,到钟南东麓刑堂围墙东侧正中找我们,主事会亲自来给我们指示。听明白了就点点头。〃祖悲秋连忙微微一点头。
空当夜初更,祖悲秋和一众天山弟子在南山镇找了一间客栈入住,等到其他人都已经入屋之后,他轻手轻脚地走出客栈,一个人向终南山东麓进发。南山镇本就是个人口不多的小镇,全靠做终南山上一群隐士的生意维持生计。一到晚上,无事可做,所有人都早早休息了。而从七大派、八大家和五大帮赶来的武林人士这些日子在洛阳已经闹得累了,所以也无人在这个小镇上酗酒闹事。整个小镇空空荡荡,恍如鬼域。
祖悲秋虽然闯荡江湖已经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