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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政委-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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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宁喝了一大口酒:“我看啊,终于说了句实话。顾忌他给你来一封,坏你仕途是吧?这恐怕是你落井下石的根本原因。”
  “落井下石?张宁,你也这样想。”
  “你让我怎么想?”张宁一口把半杯酒又喝下去,“前后里外横平竖直,哪一条是留给我想的?”
  姜海河看到,张宁眼睛里有液体转动。
  “你别,美女眼泪杀伤力太大,我可胆小!”姜海河歪着头,睁大眼,表情夸张地望着张宁,轻轻拍着张宁后背开玩笑,“哎呀,李玉和赴刑场,小铁梅还高举红灯,打不尽豺狼决不下战场哪,老冯不就是转业,换个环境换个岗位,而且对他个人、对家庭都是好事,你哪至于这么像塌天似的啊?”
  张宁猛地一扬头,嗔怒地瞪着姜海河,两个晶莹的光点从眼睛里出来,慢慢移动到了脸颊上:“怎么,捅别人伤疤取笑人特好玩儿不是?”
  姜海河发觉,这个玩笑的效果与其想调节气氛的初衷相悖了。当年这桩“样板婚姻”正是由演样板戏演绎出来的,这么开玩笑,不是有意触人家痛处吗?而且还有责备对方的意味。
  他赶紧转移话锋:“我们分析了一下,基于老冯的情况,近期不一定再有提升的可能,就是以后会有机会,这样精神抑郁地等下去,代价也太大了。”
  “省省吧姜政委同志,给谁上大课呀!”张宁俯在桌子上,双肩一起一伏抽动起来。
  姜海河以为张宁真的是为揭伤疤不高兴,抚摸着张宁的头:“哎呀,我们不是都说过啦,一只傻蛤蟆嘛,跟傻蛤蟆一般见识,那不就真的是大白薯了吗?来来,罚我一杯,怎么样?”
  张宁忽地起身夺下酒杯,泪眼盈盈地望着姜海河,定格了好一会儿才说:“他精神抑郁,我精神都要崩溃啦!海河,你知道我心里有多苦啊,这么多年了,都是还在戏台上演着戏,就没有像夫妻那样,你来我往地说说心里话,明明白白地表达情感!哪怕是吵嘴打架,也是交流,也算是一种日子啊!”
  姜海河这个俗人有点儿不知所措了,这个一贯思维敏捷的家伙也有不知该说什么好的时候。对冯连发表示义愤,等于火上浇油;对张宁表示同情,无异伤口撒盐。
   。。

团政委第九章(8)
他什么也没说。低下头,连眼神都埋住了。
  “说得难听点,这些年了,我是一直在守活寡啊!”张宁继续她的诉说,“夫妻间情感的、生理的东西,我就从来没有得到过。心里苦得难受,痛得难受,还得装的没事儿人一样,连说一说诉一诉都不能。对外人讲,让人当谈资,什么问题也解决不了。母亲那儿也不能讲,本来她就老是自责,怨自己当年没帮我们把事情处理好,而且她对老冯也……咳,干吗给她添这种烦恼……”
  一个人的内心感受,最骗不了的是自己。对爱我的人和我爱的人那份情感一直是张宁的心魔。尽管痛苦地把它严严实实地埋在了心底里,结结实实地装进了魔戒瓶里,但这么多年,它没有一天安稳过。甜美浪漫的回忆,成了她的精神奢侈:小字条的相互酬唱应答,小河边的清风明月细柳,为一个用词一个标点的推敲激烈争论,甚至为谁也不介意的小事引起的假嗔冷战……无不温馨愉悦。然而,与之具来的情感压抑,无尽思念,真爱渴求,失去的悔恨,自责的歉疚……也无不在啮噬着伤痛的心灵。
  “样板婚姻”之所以没有解体,不为人知的原因是张宁的心理责任。同样承受情感折磨,张宁更在乎姜海河的感受,积极撮合,把自己的闺中密友杨欣推向了姜海河,目的是希望姜海河能得到幸福,自己也获得心理解脱。她下定决心,自己再怎么痛苦,也要努力维系“样板婚姻”,不想把这个本来畸形的东西弄得更加破烂不堪,让姜海河和杨欣也去承受精神负担,让身体每况愈下的母亲经受更大刺激,让天真活泼的女儿生活在一个战火弥漫支离破碎的家庭阴影里。人们都知道的原因,是张宁选择了事业追求,在钻研业务上找到了精神和情感寄托。一个高中文化底子半路出家的师部医院军医,生生靠自学考了第四军医大学的硕士研究生,成为最年轻的主任医师。在国内外权威医学刊物上发表了不少学术论文,获得了两项国家科技进步奖。
  真爱恋人的心是相通的,这一切姜海河清清楚楚。这么多年,“样板婚姻”给张宁带来的不幸,也一直是他心中的重负。张宁对情感的追求和理智,对他人的责任和体谅,对事业的追求和成功,让他由爱生敬,本来在心中就很完美的形象越来越完美。他联想到玉的温润,冰的纯洁,火的热烈,甚至联想到母亲般的关爱。
  “海河,我实在承受不了啦!”
  姜海河一抬头,正好目光相对,心脏猛地一收缩,这目光十分熟悉,又十分陌生!从这双眼睛里,他读出了许多——无奈、委屈、哀怨、渴求……
  心魔躁动起来!魔戒瓶封口被怦然冲开!
  恐怕放慢镜头也难分辨谁先谁后,两个人拥在了一起。
  两股爱的潮水冲毁禁锢的堤坝,汹涌澎湃地汇流了。
  谁都没有说话,无声地享受着甜美的惊慌,异常的心跳。
  姜海河一只手紧紧勒住她瘦削的肩头,另一只手在她头上、背上慌乱地游走,手在颤抖,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张宁头扎在他宽阔的胸前,闭着眼睛,身躯扭动,呼吸急促,啊啊呢喃。仿佛又回到了家乡河堤坡柳树下,青龙山小溪旁。
  天在旋转,地在旋转,山在旋转,水在旋转……白云倒过来了,飘到了河里,飘到了身子下边,那么美,那么柔和;柳树倒过来了,长长的枝条扫在了脸上,抚平了身边的绿草……
  “抱紧我,你抱紧我……”
  姜海河下颌在张宁头上微微动了动,还是没有声音。
  但张宁感觉到了强烈的回应,被箍得更紧了,箍得浑身瘫软,动弹不得,气不够喘。
  张宁:“我们……”
  姜海河:“别说话。”
  张宁:“多希望这是永远。”
  姜海河:“永远有多远,地球该停转。”
  张宁:“上帝偏要捉弄人,有什么办法!”
  姜海河感到胸前一阵湿热,没有说话。
  

团政委第九章(9)
婚姻是什么?从法律上说是权利是义务,从伦理上说是承诺是责任,从情感上说是依恋是寄托。人是有思维有情感的高级动物,不管是政治强势,还是金钱作用所制造的婚姻都是畸形的,是无尽的悲哀,无休的痛苦。
  上帝、月老、王母娘娘们看到没有?听到没有?少造孽吧!
  张宁先从紧张热烈中清醒过来,直起身子:“我羡慕杨欣,更感谢她,让你有爱,有个温暖的家……绝不伤害她。”
  姜海河点头不是摇头不是,搜肠刮肚想不出说什么好:“现实把人裹挟到了这个彼岸,命运也好,缘分也好,都得认了。”
  “好在也习惯了。不过是有个好处,反正是形同陌路没有话说,倒有时间有精力搞自己的专业。”
  姜海河抽了两张纸递到张宁手里,顺茬儿说了一句:“在事业上,张宁是一个强者。”
  “不想说什么你就听着,不要跟谁也说这些无关痛痒的套话。我不想叫你施舍鳄鱼眼泪,也没想着让你同情可怜。”张宁说过又好像觉得不太合适,站起来倒酒,给姜海河递过去,“那我还要感谢谁是不是?姜海河?冯连发?还是‘革命洪流’?”
  无言以对。姜海河端起酒来喝了一口掩饰窘迫,想扭转话题:“张宁,老冯对转业会有些什么反应?”
  张宁看出了姜海河的意思,嗔着脸白了他一眼:“你躲什么?别害怕,我理智得很!”
  姜海河点点头:“知道,我们都到了能够把情感和理智摆恰当的年龄了。”
  张宁哂笑:“哼,你也修炼到了扮假面轻松自如,打官腔炉火纯青的水平。”
  “听你一句表扬,比你得了国家科技进步奖还激动。”姜海河想幽默一把,把气氛引向轻松,把张宁的思绪引出这个圈子。
  幽默是生活从容人的享受,张宁没有这样的心绪。对姜海河自认为得意的调侃,好像没在意,仍然继续着她的话题,而且表情又阴郁下来:“夫妻是什么?应该是同舟共济声息相通,分担风雨,分享阳光。既然结合了,没有感情可以建立嘛,建立不起来还有对家庭的责任嘛。在他心目中,夫妻的概念,就是吃一锅饭睡一张床。他一直认为我不过是他的一个战利品。”说到这里,张宁摇了摇头,“这么多年,他心里的阴影始终去不掉,始终在使劲地对着那个阴影进行报复。在他的精神世界里,没有情义、没有信任,只有自己,人人是对手,把自己孤立在一个角落里。满脑子官场沉浮,一肚子得失荣辱,成天就是自己在心里走事儿。跟这个比跟那个比,琢磨谁升官快了慢了,权衡哪块云彩会下雨,搭哪辆车能走得快,揣摸谁哪句话哪个眼神儿对他不尊重,什么便宜自己没占上。参谋长床边上串了个电话,他能生好几天闷气。从家里拿来两件文物,送不送、送给谁,折腾了两三年了,有时候一晚上拿出来看三四遍。”
  “一个人一个活法儿,不过他这个活法儿也太累了。”
  “唉,当时我要学神经科就好了!老冯绝对是严重心理扭曲。这些年失眠越来越严重了,有事儿没事儿瞎琢磨,成夜成夜睡不着,自己急得吭吭地捶床。”
  姜海河一听讲到认识论上来了,忙接上话茬儿:“看事情,人的第一感觉往往很准确。就怕没完没了地琢磨,琢磨来琢磨去,把客观的东西都琢磨掉了,脑子里只剩下主观意识主导,全是自己一面理,很难得出理性的结论。”
  “对啊,写匿名信这样的事儿,他要是跟我说说,你想,我能不劝阻他嘛!”
  姜海河见张宁的思绪转出来了,试探着说:“转业的事,他会怎么想呢?”
  “我就知道,你心里啊,就只想着你的工作!”张宁摇着头,怅怅地吁了口气,“哎,再也找不到原来的那种同心共鸣的感觉喽!”
  姜海河苦笑一下:“死灰不复燃,也总比土热。”
  张宁其实很理解姜海河心情,酒杯在唇边沾了沾,没有喝,只是借此整理一下情绪:“他对自己的估计,就像你说的那样,把客观的因素都琢磨掉了。满心想的是继续上,也跑了不少关系。原来二连指导员赵民,最近好像给他挂了个什么关系,说是答应帮忙。前天晚上接了赵民的电话,翻来覆去一宿没睡。半夜里起来,又翻腾出那两件东西整理了好一阵子,昨天一早去军部,就提上走了,估计是跑赵民给拉的关系去了。”
  

团政委第九章(10)
姜海河一听,明白了冯连发对赵民态度骤然变化的原因:“不过转业已成现实,看来要面对了,这工作你得配合。我害怕他转不过弯来,跟组织弄僵了,谁都不好看。”
  “我估计,面子下不来,反应会比较强烈。这次我想好了,要不今天也不会跟你说这些。”张宁端起杯往姜海河杯子上一碰,抿了一口,“你就直接找他谈,干脆,把他自身的条件、提升的可能、周围环境都摊开了说,也别再顾忌话好听不好听,面子好看不好看。我们医生对休克病人有个强刺激疗法,心脏停跳用电击起搏。我看对他棒喝一下,来个强刺激,兴许能让他清醒一些。”
  “我也想跟他摆开了谈谈,不知效果怎样。”
  “我知道,按分工是师里来人谈话,人家来了就是宣布命令,谁管你思想通不通,咱别让他把人丢到外头去!”
  姜海河迟迟疑疑地:“不过,我担心他……”
  张宁扬扬手一笑:“你顾虑什么我还不知道哇?哼,亏了你这条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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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政委第十章(1)
1
  姜海河本来已经打电话约好冯连发在家等的,出门正要上车,军司令部岳副参谋长带人来给参加比武的部队定员录像,只好先陪着到了训练场。
  这一去不要紧,姜海河、王兆奎两头叫驴又咬了一场架。
  二连列好队,姜海河突然发现年初因石灰窑塌方减员的八班、九班满员了,有几个战士他不认识,感觉事情不对头。在二连蹲点两个多月时间,哪个兵一顿吃几个大包子,哪个兵打扑克出牌臭都一清二楚,怎么会有不认得的呢?心想,肯定是王兆奎这家伙捣鬼,从其他连队抽调尖子补上了。
  他凑过去拉拉王兆奎袖子,悄悄问:“哎,老王,八班九班怎么回事?”
  王兆奎诡秘地一笑:“你不用管了,都已经安排好了。”
  姜海河一脸认真:“不是说好了的嘛,不满编就不满编,不能拼凑尖子。你怎么能……”
  王兆奎瞟了一下岳副参谋长,用身子拥着姜海河往旁边靠,压低声音:“活祖宗,别嚷了,马上定员录像了,没事儿!”
  “不行,有事儿!”姜海河虽然也压低了声音,但很坚定,“老王,掺水的第一,给也不要!这么多战士看着呢,哄得过上边,能瞒得了下边?让战士们怎么看你这个团长!”
  王兆奎有点急了:“都到这时候了,错也得错下去了!我的政委同志,你不说话好不好!”
  姜海河毫不让步:“不好!必须纠正过来。不能叫人家说三道四戳后脊梁!”
  “哎呀,你们这些政工干部,净假正经。这种事谁不搞哇,师作训科都假装没看见,你不嚷嚷没人知道!老伙计,求你啦!”王兆奎拱起手向姜海河摇晃了两下,转身要走。
  姜海河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不行,谁搞咱不管,307不能搞。快去,马上纠正过来!”
  王兆奎用力一甩,搪开姜海河的手:“老姜,姜政委啊!你老伙计是八面理都占呀!团党委集体领导规范,咱们俩的约法三章,都明确过的,军事行政工作以我的意见为主。你那个想定作业,不是也有这样的实例吗?怎么到了你这里,全没了约束力啦,那些东西都是给我们定的啊?”
  学习党委集体领导制度时,姜海河为让大家学得形象,把这些年实践遇到的,看文件、看小说想到的,按党委实施过程的会前准备、会议决定、会后执行三个阶段,设置出若干情况,搞了一个党委集体领导实施想定作业,让大家以不同身份角色,依据制度判断处置,其中就有类似情节。王兆奎来了个“活学活用”,“以子之矛攻子之盾”。
  “我那又不是‘原著’,‘原著’还不能生搬硬套呢!实践比那个复杂得多,要具体分析。”
  王兆奎知道辩不过姜海河,又看尖子兵马上录完了,时间来不及,不跟他争了。他脖子一梗,两眼一睁:“老姜,一到我这儿,你就具体分析!我团长分管的事情,你三番五次地拧着,也太那个了吧!”
  尽管表情语调气冲牛斗,太霸道这个词儿还是没好意思说出口。但他知道,姜海河听得懂。
  “不出大格,当然你分管的你说了就算。但是出了格,谁分管的也不能算数。这个事涉及训练指导思想、涉及部队作风,涉及307团声誉,关乎部队思想政治建设,我不能迁就你胡来!”姜海河态度也强硬起来了。
  王兆奎心里着急,看来硬的拿不下,改变哀兵策略,两手一摊:“老姜伙计,已经到这会儿了,你非叫我王兆奎当众出洋相啊?就算我错了,咱下不为例,行不行?”
  姜海河没有退的意思,凑到王兆奎耳边:“别了伙计,这会儿纠正,不出洋相,错下去才是出大洋相,不能给别人留把柄!”
  “要弄你去弄,我不管了!”王兆奎一甩头,又要走。
  姜海河啪一把抓住他胳膊,口气坚定:“不行!你团长定的东西叫我当众去改啊?那你成什么玩意儿了,我成什么玩意儿啦!必须你去办!”
   。。

团政委第十章(2)
“你……”王兆奎自知理亏,面子下不来。
  姜海河甩开王兆奎的胳膊,冷笑着将军:“啊,原来这么多年,你在309靠的都是这个啊?”
  “你胡说!”王兆奎急了。
  姜海河又凑到王兆奎耳边,口气强硬地说:“告诉你,今天不纠正,这个弄虚作假的帽子你戴定了!307团作风不实的帽子也算是扣上了!搞不好哇,有人就等你这个哪!”
  王兆奎一愣,看着姜海河。
  姜海河又拥着他往旁边靠了靠:“老王!下来,咱怎么着都可以,要骂娘,回去关上门骂!要打架,过后我陪你咱到山后边去打。这会儿没时间争执了,求你了,快去,赶在尖子兵录完之前,要把新补的人撤下来!”
  “你,你姜海河什么叫驴呀,整个他妈一头拧驴!拧驴一头!”王兆奎当胸捶了姜海河一拳,转身跨步到二连队前,“二连,听我口令,立正!八班九班新补的七名战士,出列!”
  “这……”李亚民不解地看着王兆奎。
  “看什么看?这是作风问题,宁可不要这个第一,也不能掺水!”王兆奎冲鲍廷玉一扬手,“把情况跟上级机关讲明,请示缺编怎么办,按上级机关意见办!”
  岳副参谋长是组织比武考核的老手,见两个人跑一边嘀嘀咕咕,吵什么听不到,脸红脖子粗的表情看得清楚,知道其中一定有事儿。一听这话,全明白了。他也聪明,故意不把事情点破,笑着冲王兆奎点点头:“好哇老王,拿什么名次都是硬邦邦的带兵好手!”
  作训处长是跟王兆奎一个连队出来的战友,也跟上伸出大拇指开玩笑:“王团长‘做事青天白日,做人霁月光风’,真乃关云长再世也!”
  “首长们先别戴高帽儿。”王兆奎很不自然地一笑。不是想贪功,也不是想掩饰,是来不及讲明真相:“请指示吧,二连八班九班缺编七人,参谋长看怎么解决?”
  岳副参谋长说:“我看两个办法,就这样缺编也行。把八班九班合并一个班,从本营其他连随意抽一个建制班过来补上也行。你们自己定吧。”
  王兆奎没有犹豫,果断地命令鲍廷玉:“参谋长,按编制序列,调一连一班,一分为二补入八班九班。通知一营,立刻派车把人送到靶场录像定员。”
  2
  姜海河赶到冯连发家,张宁招呼倒了茶,推说不妨碍他们谈工作,自己还要赶写一篇论文,到里屋关上了门。
  冯连发从军部回来,确定转业的事早已经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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