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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此,蒋姨娘张了张嘴到底没有说出什么来,只警惕地看着洛娉妍将景莳头上的银针拔了下来,又重新扎了三针,方才让溯风小心地将景莳背在背上,朝温泉那边儿去。
蒋姨娘不由一把抓住洛娉妍急忙要跟上,云袖见此大怒,猛地窜出来一把抓住蒋姨娘的胳膊,横眉冷目道:“快放开少妇人!”
蒋姨娘却很是不屑的冷哼一声儿,一把甩开云袖的手,提着洛娉妍的手却是换了个姿势,算是半扶着洛娉妍大步朝溯风追去。云袖还欲再拦,洛娉妍却朝云袖微笑着摇了摇头。
此时不是多说的时候,多说也并无益处,救人如救火,再纠缠下去也不过是浪费时间。
很快三人赶到温泉附近,溯风已经寻了大树让景莳靠坐着,见洛娉妍三人到来,急忙起身迎了过来,远远便道:“少夫人,这附近有野兽出没的痕迹。”
洛娉妍深吸了口气,勉强镇定地点了点头道:“如今也顾不得这许多了,这儿有温泉,附近没有冬眠的野兽许是都会到这儿来饮水,大家小心些便是,都莫要离得太远。”
说完接着吩咐道:“我再替小叔扎两针,一会儿溯风送他去温泉里清洗伤口,注意不能碰到银针,更不能着凉,伤口一定要用温泉水洗净。云袖去寻些吃的来,折腾大半日大家都饿了。”
溯风云袖二人并不看蒋姨娘一眼,闻言各自领命而去,蒋姨娘望着洛娉妍不知想着什么,并不曾出言反对,只是看向洛娉妍的目光却越发复杂起来。
洛娉妍没心思去猜蒋姨娘的想法,转头看向她淡淡地道:“你陪我在附近找找看,这儿有温泉,说不定能寻到草药。”
蒋姨娘紧抿着嘴点了点头,果真寸步不离地跟在洛娉妍身边儿一路仔细寻找。
不得不说景莳的运气确实不错,在温泉中出了一身汗,上来时已经退了烧,洛娉妍也在附近找到了需要的药材,揉烂后塞在了伤口里,然后拔了景莳身上所有的银针。
蒋姨娘见此松了口气,洛娉妍却越发紧张起来,再次替景莳抚脉后,才转头看向蒋姨娘,脸色慎重地道:“如今条件有限,我没有金针,连梅花针也没有。”
蒋姨娘不知洛娉妍何意,却知道定是与景莳的伤势有关,刚刚落回胸腔的心,不由再次提了起来,盯着洛娉妍的眼睛打断道:“你什么意思就直说,少跟我转弯抹角!”说完不忘警告道:“若莳儿有个好歹,便是拼了我这条命,我也要你陪葬!”
说这话时,蒋姨娘的目光从溯风身上一扫而过,显然是在告诉洛娉妍,她并未将溯风放在眼里。
正在这时,云袖捕了只肥硕的野兔回来,刚好便听到这话,顿时将野兔一扔,两步蹿到洛娉妍身前,冷冷地瞪着蒋姨娘,正要说话,却被洛娉妍轻轻拉开了。
洛娉妍看了眼云袖手中的野兔,轻笑道:“你快去收拾,想法子熬过汤最好。”说完才从云袖身后走出来,深吸了口气道:“小叔头上的包块里面全是淤血,必须清理出来。一会儿我需要你的帮助。”
听洛娉妍这样说,蒋姨娘目光闪了闪,有些勉强地点了点头道:“只要你不耍花样,便是看在莳儿的面上,我不会伤害你的。”
洛娉妍淡淡一笑并不多言,便着手为景莳清除淤血,看着淤血一点点的排出来,蒋姨娘的心,渐渐有了期盼。
云袖却是心疼极了,忍不住撅着嘴嘀咕道:“爷若知道少夫人这般委曲求全,还不知心疼成什么样!”说完恨恨地瞪了景莳一眼,方才扭身去收拾野兔。
云袖却不知,远在千里外的景蕴即便不知洛娉妍此时的遭遇,心口也是抽抽地痛着,在处理好沈的伤后,便一刻不愿耽搁地将沈交给了万乾。
此时已经带着莫言莫问与女侍们,换马不换人地往京城赶去了。一心只盼着早日回家,见到心尖儿上的那个人儿。
景蕴却不知,想见那个人早已不在京城,心中的那个家,也正是一片凄风惨雨……
景芝得知没能用景莳换回洛娉妍,崩溃之下说出了与皇帝的交易,罗先生闻言心神大震,偷偷给惠宁长公主出了个主意……
惠宁长公主的病情在得知洛娉妍被劫走之后再次加重,几度挣扎在垂死边缘,不仅宫里的太医与罗先生一样束手无策,便是罗老先生也被皇帝派遣到了长公主府常驻,也只是勉强稳住了惠宁长公主的病情。
皇帝心中原有的一点怀疑,见此也渐渐淡去,真心记挂起惠宁长公主的病情来,不仅太医,便是罗老先生,也时常被唤进宫中询问。
然而,每当皇帝问起,罗老先生却总是摇头,直到一次皇帝发了怒,罗老先生不得不跪下磕了三个响头道:“殿下此乃心病,心病还需心药医,老朽无能,请圣上恕罪。”
皇帝沉默了许久,才挥手道:“你下去吧,定要竭尽全力救治朕皇姑母!”
虽说帝王无情,可皇帝忘不了小时候是这个皇姑母护着自己母子,自己才得以长大。更忘不了先皇驾崩后,是这个皇姑母力挽狂澜,扶持自己登上帝位。
自从敬亲王去世,这些年来皇姑母再不曾插手朝堂之上任何事,除了当年嘉善的事,这个皇姑母总是护着自己,顺着自己的……
想到这儿,皇帝也真心盼着官兵们早日将洛娉妍救回来,好挽住惠宁长公主的性命。
然而,除了皇帝与惠宁长公主等人以外,最期盼洛娉妍归来的,却是洛妙姝。
八二八 流产
洛妙姝脸色苍白的躺在红漆围屏拔步床上,双眼失神地望着头顶藕荷色连珠纹帐子,想不明白怎么就成了这样?
她还没有及笄,原本说好及笄后圆房,可成婚当日,周熔喝的醉醺醺地进来便不管不顾地与她圆了房。成亲不足一年,她的陪嫁就没了,有了孩子,然后也失去了……
想着这几日的遭遇,洛妙姝眼角的泪珠便一滴滴地滑落,加之这几日整个人消瘦了许多,倒有几分我见犹怜的味道。
可莺儿见洛妙姝这样,心底却在暗自爽快,她忘不了洛妙姝是如何打她,如何在她脸上留下伤疤的!只是无论怎样高兴,她也不敢表露分毫,只低着头,远远地站在床尾,极力地降低着自己的存在感。
雀儿进来见此暗暗叹了口气,朝莺儿投去一个不占同的目光,虽然莺儿微微瘪了瘪嘴并不以为意,雀儿却仍放轻了脚步来到洛妙姝床榻边儿。
只是站在床边儿看着洛妙姝那样儿,她也是不知该如何开口的,好半晌才终于忍不住轻声劝道:“奶奶,身子……”
雀儿刚开口洛妙姝便回过神来,猛地强撑起身子,面露狰狞之色,瞪圆了泛着红的眼睛望着雀儿,嘶哑地喝问道:“那对贱人呢?”
吓得一旁的莺儿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心里也在暗暗埋怨可儿,让洛妙姝变得越发阴晴不定难以伺候了!
雀儿为难地看了洛妙姝一眼,垂下眼眸小心地道:“爷在,跨院那边儿……”
洛妙姝闻言嘲讽地惨笑一声,也不知她是在嘲讽自己,还是嘲讽周熔,随即却像是抽空了全身的力气,一下子瘫倒下去,神情漠然地望向头顶的帐子,不知想着什么。
就在雀儿以为洛妙姝不会有其他吩咐,准备退出时,洛妙姝擦了眼泪,转头看向雀儿,哑着声儿问道:“可有姐姐的消息了?”
雀儿轻轻摇了摇头,洛妙姝的神情便越发黯淡了两分,如果洛娉妍还在侯府,不曾被劫持,周府谁敢如此对待自己!别说打了个丫鬟,就是卖了她,谁又能将自己怎样?
想到可儿,洛妙姝的神情再次狰狞起来,她怎么也没想到,周熔会为了可儿那贱人匆匆赶回来,更没想到会不闻不问地就一脚朝自己踢来!
往日的温情,往日的恩爱,一切的一切都是假的,假的!就连老夫人的疼爱……想着洛妙姝的眼泪便如断了线的珠子般,再次滑落。
雀儿见洛妙姝这样再次叹了口气,轻声劝道:“奶奶保重身子,等姨奶奶回来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洛妙姝闻言眼珠动了动,却没有说话,三天前一切都还是好好儿的,那时候自己还因洛娉妍被劫持而高兴,觉得自己总算赢了一回,可……没想到转眼自己便输的如此彻底!
洛妙姝怎么也忘不了,当日可儿满脸嚣张地走进自己梨香院,是如何耀武扬威的!
更忘不了出门在外的周熔,得知可儿来了自己院子便急匆匆赶回来的那焦急的样子,仿佛自己是噬人的猛兽。
最让洛妙姝忘不了的,周熔看到她打了那贱人板子后,看向她时那狰狞的面容,以及想也没想便朝她踢来的几脚……
洛妙姝抚着原本就平坦的小腹,那里原本孕育着一个新生命,原本自己这会儿该万千宠爱于一身,可如今……洛妙姝只觉得浑身发冷,即便屋里已经烧了炭盆,可还是觉得冷……
好半晌,洛妙姝才喃喃道:“派人守在城门口和侯府大门前,姐姐回来,我定要第一时间知道。”
若姐姐还在,周熔便是有了新欢也不敢冷落自己,纵然不喜自己也不敢对自己动手!他娘更不敢对那贱人偏袒!老夫人也不会像如今这般……不闻不问!
周熔不会被那贱人迷得三魂丢了五魄,不会看不到那贱人温婉外表下的张狂!如今他什么也看不到,看不到自己的伤心,也看不到自己也失去了孩子,这才是他的嫡子!
想到这儿,洛妙姝缓缓闭上了眼,如今只能祈求洛娉妍能平安归来,归来后能顾念着自己也姓洛!而施以援手……或许不用她如何援手,周府也没人敢在这样对待自己!
见洛妙姝闭上了眼,雀儿深深地看了躺在床上娇小一团儿的洛妙姝一眼,又看了看莺儿,独自退去安排去了。
而此时,跨院可儿屋外丫鬟退得远远地,虽不敢靠近分毫,但偶尔抬眼互看时,眼中的喜意却是掩也掩不了,时不时地还捂着嘴轻笑。
屋内,周熔正搂着只着了中衣的可儿轻声安抚道:“乖,宝贝儿别哭了啊,再哭伤了眼睛就不漂亮了。”说着轻柔地替可儿拭去腮边的泪珠,笑道:“真是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可儿原本长得极好,如今挨了板子又流了孩子,形容虽说越发消瘦了两分,但一袭水嫩浅红的中衣松垮地裹在身上,领口下露出大片雪白,以及火红的肚兜,反倒越发衬得她肤白赛雪,更添风姿。
听周熔还有心情调笑,可儿却是哭的越发伤心起来,泪珠儿一滴滴地往下掉,周熔是怎么也擦不完。
就在周熔微微一皱眉有些不耐时,可儿更是直接扑在了周熔怀里,呜咽道:“奴婢挨板子没事儿,可,奴婢肚子里的是爷的长子,奶奶怎能这般狠心?”说着更是呜呜地泣不成声。
周熔见此不得不一边儿顺着可儿的脊背,一边儿轻声哄道:“宝贝儿放心,等你养好了身子,还怕爷不能让你生儿子?”
说着周熔的手已经从可儿轻薄的衣摆滑了进去,抚摸着凝脂般的肌肤,呼吸也渐渐粗重起来。
可儿见此故作不依不饶地扭着身子,却撩拨得周熔越发亢奋起来,又见她仰起头含泪嗔道:“爷说得好听,便是奴婢命硬,也经不起这般折腾,奶奶她……”
那一张一合的小嘴,像是邀请,极具诱惑,周熔正看得入神,可儿却再次埋首在他胸前,哽咽道:“奶奶岂能容我好了?”
听可儿提起洛妙姝,周熔脸色也难看起来,冷笑道:“你且放心,爷不过是留她再张狂几日,出了这事儿,别说爷容不得她,便是太太也是容不得她的!”说着目中已经露出狠厉。
可儿没有看到周熔的神色,但只听这话便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勉强挤出笑容,柔声问道:“爷说的可是真的?”
周熔缓了神色,低下头捏了捏可儿娇嫩的小脸儿,笑道:“爷几时骗过我的宝贝儿了?”
可儿撅着嘴娇嗔地横了周熔一眼,那妩媚地眼神,让周熔觉得腹间一紧,忍不住抓住可儿拽着自己衣襟的小手,放在自己支起的帐篷上……而他那双魔手也伸向了可儿,胸前的耸起……
可儿心底气恼,却并不表露分毫,也不再继续方才的话题,转而凄凄哀哀地道:“可儿知道爷对可儿的心意,只是……只是爷将来纵然娶了别人,怕是也容不下可儿的。”说完神色黯然地靠在周熔的肩头上,手却没有停止抚弄。
可儿很想周熔许诺将来会扶正她,虽然这在大家世族里面很少,但周熔并无官身,未必就没有可能!
然而周熔却只是在她胸前的耸起揉捏了几把,待可儿也娇喘连连时,含着可儿圆润地耳垂,低声轻笑道:“有爷给你撑腰,可儿何须顾虑其他?”
说完周熔便松开了手,扶着可儿的肩头让她坐好后,起身弹了弹袍子,笑道:“你且好好养身子,爷还有事儿回头再来看你。”
可儿自然知道周熔这个“有事儿”是什么事儿,这几日周熔都是在自己这里,撩拨得欲罢不能便去隔壁……可如今,想到自己身子,可儿挤出笑容,满是温柔地望着周熔,委屈地轻声道:“只要爷心里有可儿,可儿就别无他求了。”
那眼中的不舍,委屈,依恋,若非周熔自己心底忌讳,她娘庄氏又一再耳提面命,怕是周熔就走不了了……
八二九 归来
守在城门口的,自然不止洛妙姝的人,长公主府与洛府自不必说,就是皇帝那边儿也叮嘱了城门尉,一有消息立即上报!
夕月更是抱着不满周岁的儿子,与燕子哥哥成日守在城门口。可一连大半个月过去,却谁也没收到半点有用的消息。
京城的雪下了一场又一场,今年似乎格外的冷,风呼呼地刮着,崔府那辆旧马车上,已经覆盖上了厚厚地积雪。
燕子来给夕月夫妇送午膳,不由再次劝道:“嫂嫂就让哥哥在这儿守着吧,你本就亏了身子,如今正是调理的时候,柏哥儿也还小,这样守下去你们如何受得了?”
夕月却是低头看了眼怀里的乖巧的柏哥儿,摇头道:“没有奶奶,别说柏哥儿,就是我也早没了。如今奶奶出了事儿,别的我做不了,又岂能安心呆在家里?”
燕子闻言默默叹了口气不再多劝,这样的话几乎几日就要劝一次,那次又有用了?
燕子哥哥看着儿子红扑扑地小脸,却是皱着眉头,瓮声瓮气地劝道:“奶奶跟世子爷我都见过,不管谁回来了,我一准儿立马回去告诉你,你先带柏哥儿回去吧,外面冷,省的孩子着了凉。”
说完见夕月朝自己瞪了过来,不由赶紧解释道:“如今正是多事之秋,没得柏哥儿病了还得分心照顾他,万一奶奶跟世子爷回来有用得着咱们的地方。”
夕月却是并不理会的,没好气地横了燕子哥哥一眼,别开脸朝城门口望去,谁知这一别,就不由得瞪圆了眼,使劲儿拍着燕子哥哥的胳膊,却是一个字儿也说不出来。
燕子跟她哥哥下意识地顺着夕月的目光看了过去,正好瞧见景蕴一行十余人策马进了城门。
城门尉以及长公主府的下人早已迎了上去,就连洛府的小厮也急忙挤了过去,夕月见此深深地吸了口气,连声儿对燕子哥哥道:“快!去锦乡侯府!”
这会子景蕴早已被人围住,夕月知道自己几人是挤不进去的,便是景蕴一行出来了,怕是也要先去长公主府,自己几人不如就先去锦乡侯府报喜,红螺跟舅太太定会很高兴的!
燕子哥哥也回过神来,远远地看了景蕴一眼,急忙对燕子吩咐道:“快回去告诉娘,也好让娘安心,我跟你嫂子去锦乡侯府,一会儿就回去。”说着燕子哥哥人已经跳上了马车,驾着马车朝锦乡侯府而去。
景蕴从长公主府仆从口中,已经大致知道了洛娉妍被劫,长公主病重的消息,脸色一白,却是极力稳住心神,挥手道:“你且先回去禀告外祖母,我一会儿就回去。”
说完又对彩英等人道:“你们先回府,剩下的事儿等我回来再说。”
彩英听闻洛娉妍被劫,脸色也是白发,此刻得了令,急忙带着剩下的十余名女侍急忙策马往锦乡侯府赶去,倒是比夕月一行先到一步。
莫问脸色也有些发白,但景蕴没有发话他是不能离开的,只得低着头咬紧牙关随着景蕴入宫面圣。
一时间众人散去,洛妙姝遣来的人见此也不再耽搁,急忙返回周府,将景蕴归来的消息禀报给了雀儿。
雀儿得知后淡淡地点了点头,打赏了那下人两吊铜子儿便急忙进了屋。
洛妙姝依旧躺在红漆围屏拔步床上,大半个月过去脸色不见好转半点,整个人反倒越发消瘦了。此时得知景蕴归来,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
好半晌,洛妙姝止了笑,见雀儿一副欲言又止地样子,不由挑眉冷声问道:“怎么?你不为我高兴?”
雀儿急忙挤出笑意,却是为难地道:“可如今并没有姨奶奶的消息,世子……”雀儿仔细地打量着洛妙姝,才忐忑地道:“世子能帮奶奶吗?”
洛妙姝闻言一笑,不以为意地道:“锦乡侯世子何等人物,自然不会理会这些个后宅小事儿。”说完嘴角的笑意却是扩大了许多,看着雀儿双眼放光地道:“但姐夫有多疼我姐姐,你是知道的,难道他还能看着姐姐被劫持而不闻不问?”
雀儿见此却不知该说什么好了,只得屈膝一礼,勉强笑道:“那奴婢在这儿先恭喜奶奶了。”
原本这话没错,不过是顺着洛妙姝的话说的,但洛妙姝却是猛地变了脸色,反手将床头的茶盏挥到了地上,厉声呵斥道:“恭喜?恭喜什么?我如今还有什么值得恭喜的?”
雀儿一愣,下意识退了半步,急声儿道:“奶奶息怒,是奴婢嘴笨说错话儿了。”
雀儿道了歉,洛妙姝倒也不揪着不放,如今能使唤的,也就从洛府带来的莺儿雀儿了,深吸了口气淡淡地道:“去,让人盯紧了锦乡侯府,只要世子爷出城就立即来禀。”
说完洛妙姝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丝冷笑,道:“再将世子爷归来的消息给我在府里散发出去,这等好消息,全府上下都要知道才好!”
雀儿不敢多言,点了点头疾步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