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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二四 待嫁
说完景芝扭头对英儿道:“先带她俩去安顿,等收拾好了再过来,我跟你们小姐说会儿话,一会子我也该回去了。”
洛娉妍闻言点了点头,方才笑道:“难不成你今儿还给我节省上了?也不在我这儿用午膳,刚来就说要走。”洛娉妍说着挥了挥手,让英儿带着俩女儿退了下去。
景芝这才叹了口气道:“你也不是不知道我的情况,如今每日跟着嬷嬷学管家,我可比不得你,早两年便开始接触这些,如今也只能每日都耗在账册上。”
洛娉妍听她这么说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不由也叹了口气,摇头道:“你快别说我了,好歹你身边儿的人都是殿下替你选好的,有什么事儿也有殿下指点你。不像我……”
洛娉妍说到这儿,再次叹了口气,摇头笑道:“我以前过的什么日子也就不说了,我身边儿这些人都是没见过什么场面的,你们府上可比不得旁的人家儿,将来要是闹了笑话儿,可就丢死人了。”
景芝闻言斜睨了洛娉妍一眼,喝了两口金橘汤笑道:“瞧你说的那样儿,好像我们府上是龙潭虎穴似得,不也一样是油盐酱醋过日子吗?”
洛娉妍却是正了神色道:“可你们府上接触的都是什么人家儿?我这些丫头也没学过什么规矩,说真的,我早晌还在跟红螺姑姑说,要不就请殿下帮忙寻摸两个嬷嬷过来,也算是临阵磨枪。没想到刚用了午膳,你就给我送了俩女将军来。”
景芝闻言“噗嗤”一下笑了出来,好一会儿点头道:“你既说了这话儿,若真需要,我便帮你给外祖母说说,就俩管教丫鬟嬷嬷,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儿?可比这俩‘女将军’容易多了。”
说完景芝小声儿道:“你怕是想不到,她俩都不是普通人。”说完见洛娉妍朝自己挑了挑,不由笑道:“你别不信,皇后娘娘的凤翎卫你该知道吧?”
洛娉妍皱眉想了想,前世里记得太夫人说过一嘴,好像记得是历任皇后娘娘亲自掌管的亲卫,不由笑道:“我们这样的人家儿哪去知晓皇后娘娘的事儿,不过我倒是恍惚在哪儿听过一言半语,却不知这凤翎卫有个什么说法?”
景芝倒也不瞒她,毕竟这也不是什么机密的事儿,再说将来这可是自家嫂子。
遂将凤翎卫的由来与传承细说了一遍,又道:“云袖与彩英两个,便是先皇太后赐给外祖母的凤翎卫的女儿,会走路就开始练功,那功夫可不比我哥哥差。”
见洛娉妍目瞪口呆的模样,笑道:“怎么样?现在知道我哥有多紧张你,外祖母有多疼你了吧?”
洛娉妍再次被闹了个大红脸,嗔道:“你怎地越发口没遮拦,怎么都瞎说呢。”
景芝一听这话儿,瞪圆了眼不依道:“我这也是瞎说?回头我可得跟哥哥好好儿说说这事儿!让他给我……”话未说完,洛娉妍便猛地扑了过来,与她闹了起来。
英儿再次进来时,洛娉妍与景芝俩人发型散乱气喘吁吁地靠在一起,一边儿匀着气儿,一边儿小声儿说着什么。
景芝果然没有留下来用晚膳,待英儿唤人打来热水重新梳洗后,便告辞离开了洛府。
第二日,洛娉妍正与满儿沫儿谈话,馨若便带着一位五十几许,体型微丰,圆髻面脸儿的嬷嬷走了进来。枣色苏锦通袖大袄上,一圈儿草黄色兔毛边儿镶在秋香色缂丝万字边儿外,衬得来人越发富贵慈和,却不知是何人。
二人行至洛娉妍跟前儿,屈膝一礼,馨若笑道:“这位是世子的奶娘蓉嬷嬷,早些年已经荣养。”
听说是已经荣养的世子奶娘,洛娉妍不由越发诧异,这将奶娘领到自己这儿来,是什么意思?
不待洛娉妍多想,馨若便笑道:“昨儿小姐回去说洛小姐想寻个教导规矩的嬷嬷,世子一时也没找到合适人选,今儿一早便去请了蓉嬷嬷,让嬷嬷随着奴婢过来。”
馨若话音刚落,那嬷嬷再次屈膝一礼,含笑道:“老奴见过洛大小姐。”说着细细打量了洛娉妍两眼。
洛娉妍却是差点笑了出来,好在没有吃茶,不然说不得就喷了出去。前世今生加一块儿她也没听谁说过,哪家儿小姐出嫁前就使唤上夫家的奴才的,更何况这还是为已经荣养的奶娘,不由失笑道:“嬷嬷快请坐,馨若也别客气,咱们坐下说话儿。”
说着洛娉妍扫了满儿与沫儿一眼,因着先前欲要与满儿跟沫儿谈谈去留的问题,洛娉妍遂将屋里的人都遣了出去,便是英儿也没留在身边儿。
好在满儿与沫儿都还算机灵,闻言满儿急忙给那位世子的奶娘斟了杯茶,沫儿也给馨若满了一杯,二人微微一笑,朝洛娉妍屈膝一礼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蓉嬷嬷缓缓点了点头,端起小茶杯浅浅地抿了口,温而不烫刚刚适口,再看向洛娉妍不由越发添了满意之色。
这目光落在洛娉妍眼中,心里便不是那么痛快了,再怎么说也只是个奴才,凭什么以这样的眼光来相看自己?
面儿上却是不显地笑道:“说起来也真是难为情,昨儿不过是跟芝姐儿玩笑了两句,偏她就当了真,害世子费心不说,还连累嬷嬷跟着奔波一场。”
馨若一愣,没想到洛娉妍竟会这样说,不由转眼朝蓉嬷嬷瞧去,蓉嬷嬷倒是没有旁的表情,闻言含笑道:“小姐说笑了,老奴能来这儿沾沾小姐的喜气儿也是老奴的福气,谈什么奔波不奔波的,也不是多远的地儿。”
说完笑容更盛地道:“再说了,打一进院子,老奴就发现小姐这儿的奴婢规矩都极好,可见小姐是费心教导过的,哪儿就须得老奴来献丑呢。”
洛娉妍听蓉嬷嬷这么说不由暗自好笑,暗道:若是您早一日两日过来,怕是就不这么认为了!
自出了晨霜的事儿,红螺便将院儿里大大小小的丫鬟聚在一起,毫不客气地批评了一顿,甚至将对晨霜的惩罚也当众宣布了,又重申了一遍翠庭轩里的规矩。
浅浅妮妮几个小的不说,英儿蕾儿是跟着红螺学了几年规矩的,满儿沫儿也是洛镇源特意挑的好的过来,至于浅语几个更不用说,那是傅氏精心教导过,专给洛娉妍出嫁准备的。
以往不过是上行下效没将规矩放在眼中,如今见洛娉妍身边儿第一得意人儿晨霜都挨了惩罚,一个个的可不就老实多了?就连几个小的,不也是看着她们行事?
五二五 待嫁(二)
红螺陪着蓉嬷嬷与馨若在西厢用过午膳,二人便告辞离去。洛娉妍方才再次将满儿与沫儿叫到身边儿,笑道:“其实也没有旁的事儿,你们的身契父亲虽给了我,但我想着你们父母兄弟姐妹都在府里,所以想问问你们自己的意思。”
满儿与沫儿都是一愣,万没想到自家大小姐竟会突然问她们自己的意见……二人相互看了眼,不由双双沉默了下来。
见二人都不说话,洛娉妍皱了皱眉头心念一转大致猜到她们心中所想,不由笑道:“若是一时间拿不定主意,也不着急,晚上回去跟家里人好好商量商量,若是愿意跟着我的,我自然是要将你们家人都带上。”
说到这儿,洛娉妍并不理会满儿与沫儿震惊的目光,优雅地端起手边儿的茶盏,浅浅地抿了口金黄亮泽的茶汤。
方才抬头笑吟吟地看着她俩,接着道:“若是你们心里有别的想法也没关系,好歹跟了我一场,我便将身契给你们,将来由着你们自己做主就是。”
满儿与沫儿再次被洛娉妍的话震惊,好半晌才回过神,然而令洛娉妍与沫儿都大吃一惊的是,满儿沉默了片刻,突然主动上前一步跪伏在地上,给洛娉妍磕了个头,仰面望着洛娉妍,轻声道:“奴婢愿意跟着小姐,奴婢老子娘也,也不会反对的。”
看着满儿涨得通红的小脸和绷得紧紧地身子,还有那双望着自己发亮的眼睛……
洛娉妍心里暖暖地,面儿上却是敛了笑意,在沫儿的震惊中目光中,淡淡地道:“这事儿不必急着回答,你俩都下去吧,回去商议商议,明儿一早来回复我便是。”
说完洛娉妍挥了挥手令二人退了下去,沫儿犹豫着想要说些什么,洛娉妍却已起身朝内室走去。
当天晚上,洛镇源满脸笑意地来到翠庭轩,见一屋子大小丫鬟都谨言慎行的模样,不由笑问道:“今儿这是怎么了?往日来你这院儿里可是热闹得很。”
洛娉妍闻言也不回答,只笑问道:“父亲怎地这会子过来了?可是有什么事儿?”一边说一边将洛镇源往屋里让。
请洛镇源上座,待冷淘与浅语上了茶水,洛娉妍便将英儿蕾儿也打发了下去,亲自给洛镇源斟了茶,笑道:“今时不同往日,过去我也从未拘着她们,可如今却是不行了。”
听洛娉妍这样说,洛镇源不由好奇起来,洛娉妍见父亲那样儿,不由抿嘴笑了笑,轻声道:“父亲也是知道的,夕月放出去嫁了人,红螺姑姑管的事儿也多,这院儿里便有些不成样子。”
洛镇源闻言却是不以为意,抿了口茶道:“我瞧着倒是挺好,哪里不成样子了?”
说完洛镇源想起自己乱成一团的后宅,不由苦笑着叹息道:“若将来继宗媳妇儿能有你这样儿,我也就放心咯。”
听洛镇源突然提起“继宗媳妇儿”这样的话,洛娉妍不由掩口一笑,挑眉道:“那父亲怕是还要多担着几年,继宗可是说过,不考中进士不成亲的。”
洛镇源闻言斜睨了洛娉妍一眼,但笑不语地捏起一颗五香豆慢慢嚼着,一副你快来问我的模样。
洛娉妍见此不由好笑道:“父亲可是有什么话儿说?何必与女儿藏着掖着打哑谜?”
洛镇源见洛娉妍动问,果然高兴起来,搁下茶盏拍了怕手,笑道:“我想替继宗求娶孙宝泉家的文婷,你看怎样?”说完像生怕洛娉妍不同意似得,急忙补充道:“这可是继宗自己的意思。”
洛娉妍一愣,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样,不由下意识地道:“继宗的意思?他不是说……”
话未说完见洛镇源一脸急切的模样,转而皱眉道:“继宗还小,如今正是用功读书的时候,成亲怕是还要等两三年,文婷比我还大,孙夫人怕是不会同意的。”
谁知洛镇源却是哈哈一笑,摇头道:“旁的娉妍不必担心,为父心里有数,就是问问你觉得文婷那女孩儿怎么样。”
洛娉妍见此,没来由的心中一阵不喜,淡淡地道:“平日里瞧着倒是规矩,人也聪明,虽有些小聪明可也算得上良善,只是她到底比继宗大那么多,没道理耽搁人家等着,万一将来继宗遇见好的了,文婷要怎么办?”
洛镇源却是毫不在意地笑道:“什么叫遇见好的了?我跟她父亲算是知交,咱们两家也是知根知底的。继宗能看上眼,那女孩儿的模样定是不差,就是不知性情怎样,要是个能干的就再好不过了。”
说完洛镇源身子朝前一倾,轻声笑道:“为父知道你心疼继宗,可要等着他考中进士要哪一年去了?等你出嫁这府里可就没人管了,翠娘能支应一二年,还能让她一直管着?”
听洛镇源这样说,洛娉妍也叹了口气,父亲这话儿没错,即便周氏再不好,可也顶着夫人的头衔,没道理不让夫人管家反而让姨娘掌权的。
这可是乱家之兆!
别说周氏愿不愿意,翠娘管不管的好,单是将来府里人情来往就极为不便,那家夫人愿意和一个姨娘同席并座?
见洛娉妍不吱声儿,洛镇源也叹了口气,轻声道:“俗话说高门嫁女低门娶媳,继宗虽是庶子,可也是咱们家独子,自己也肯上进,配他孙宝泉的嫡长女并不辱没他。”
说完抿了口茶,又道:“再说了,嫁过来就当家,这满京城里可没几家儿。至于年纪……”洛镇源说到这儿呵呵一笑“都说女大三抱金砖,孙宝泉那嫡长女可不正好比继宗大三岁?”
洛镇源将话说到这个份儿上,洛娉妍哪里不知道他那是已经拿定了主意?洛继宗的亲事,原就没有她说话的份儿,却不知洛镇源今日特特过来,究竟所为何事。
想到这儿洛娉妍不由坐直了身子,望着洛镇源的眼睛,轻声问道:“父亲就说要我做什么吧,但凡女儿能做到的,决不推迟。”
洛镇源见女儿误会,急忙摆手道:“哪儿要你做什么,你安心待嫁,好好儿的嫁过去过日子就好。”
说到这儿,洛镇源再次叹了口气,望着手边儿的茶盏,颇为颓丧地道:“按理,这儿女说亲本该是你们母亲的事儿,可你母亲去得早,夫人又是个……”
洛镇源顿了顿,抬起头望着洛娉妍道:“你也知道,我是想要她嫁过来就掌家,可这孩子究竟怎样,为父也不好打听人家后宅的事儿,知道你与她交好这才来跟你打听打听。”
洛娉妍听洛镇源这样说,心中又是苦涩又是好笑,不由认真地想了想,极为中肯地道:“要说人品样貌女儿觉得倒是不差,至于管家理事,想来也不会太差。”
洛镇源一听这话高兴起来,急忙问道:“哦?娉妍如何知晓的?说来与为父听听。”
见洛镇源这样,洛娉妍明白对于洛继宗的亲事,洛镇源是极为慎重的,不由咬了咬唇,将那年孙夫人被妾室所害失了孩子,孙文婷在家一边儿照顾母亲,一边儿管家的事儿细细说了出来。听得洛镇源不住地点头,最后竟是放声笑了出来……
五二六 待嫁(三)
洛镇源没想到,自己昨儿刚与长女说定了儿子的婚事,第二日女儿便拎着食盒过来为儿子出谋划策。
洛娉妍倒也不转弯抹角,进了洛镇源书房便开诚布公道:“继宗这些年在外用的都是流云逐月俩小子,府里的事儿未必都清楚。至于姨娘哪儿虽说万事清楚,可文婷嫁过来,她到底不是正经婆婆,有的事儿未必能做得了主。”
说到这儿,洛娉妍顿了顿,一边儿将食盒里的菜肴酒水取出来,一边儿笑道:“就是做得了主,为了文婷和继宗,也为了姨娘,那是万不能让她做主的。”
洛镇源听得不住点头,洛娉妍说到这儿却是突然停了下来,在洛镇源对面儿坐了下来,把玩着手里的细瓷小茶杯。
洛镇源只当女儿是在等他询问又或是有什么为难之处,心下不由好笑,面儿上却做出一副讨好的样子,哄着洛娉妍道:“那咱们娉妍可是有什么好法子?你只管说来,万事有为父做主呢。”
洛娉妍见他那样儿“噗嗤”一下笑出声儿来,摇头道:“父亲误会了,女儿没什么为难的,只是有些感慨罢了。”
说完也不等洛镇源动问,便接着道:“当初父亲将沫儿与满儿给了女儿,这俩丫头都是极好的,要说我也是舍不得,可女儿想着也没得因着我,便让人家骨肉分离的道理。”
洛镇源听洛娉妍这样说,不由微微皱了眉头,却并不说话打断,只听她究竟要说什么。
眼看着还有十来天就要出嫁,洛娉妍可是一点儿也耽搁不起,遂也不藏着掖着,笑道:“满儿还好,她老子也不过是个库房管事,弟弟也还小,姐姐早两年已经许了人家。女儿就厚颜跟父亲讨了她一家子,也不是什么大事儿。”
洛镇源闻言笑着捋着胡须点了点头道:“正是这话儿,原是为父考虑不周,既如此回头便让他老子娘跟弟弟一块儿跟了你便是。”
洛娉妍淡淡一笑,替洛镇源斟了杯酒,又添了两箸菜,方才笑道:“倒是沫儿让我很是为难,要说她真真儿是个好的,这几年管着我学业上诸事,若是离了她我还不知要忙乱多少日子。”
说到这儿,洛娉妍长长地叹了口气,很是五百地望着洛镇源,挤出一丝笑意道:“可她哥哥是父亲身边儿得力的,我也不能将她老子娘跟哥哥一块儿要走,那不是让父亲这边儿也乱了套?”
洛娉妍刚说到一半儿,洛镇源便皱紧了眉头,对于纹砚他是真舍不得,静宣虽也不差,可比起纹砚却是少了些机灵劲儿,此时听洛娉妍说担心他这边儿乱套,不由急忙点头道:“可不是这话儿,旁人也还罢了,纹砚我这儿是一日也离不了的。”
洛娉妍抿嘴一笑,嗔道:“难道在父亲眼里,女儿就那么不懂事儿?知道您离不了纹砚,还想着将他挖走?”
说完洛娉妍一边儿帮洛镇源布菜,一边儿接着道:“女儿是想着,继宗身边儿也没几个得力的,不如就将沫儿搁继宗书房里,好歹她也是在我书房历练了这么久的。”
洛镇源一愣,望着洛娉妍好半晌也没反应过来,这哪有姐姐往弟弟屋里放人呢?
像是看懂了洛镇源的心思,洛娉妍不由板着脸道:“父亲想什么呢?沫儿可是您搁我书房里伺候的,说是跟了我两年,可我去南边儿一年多她也没跟着,便是我回来了,也没近身伺候过一日,怎么就算我屋里人了?”
洛镇源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又听洛娉妍接着道:“衣食住行我相信微露是极好的,可书房还是要有个细心的才是,微露不识字流云逐月又是半大小子毛毛躁躁的。再说文婷嫁进来,总要有个人跟她说说府里的事儿才好。”
洛镇源听到这儿,再次点了点头,一边儿吃了口菜,一边儿问道:“依着你这意思,是让沫儿去帮文婷?”
洛娉妍掩口一笑,没好气地道:“瞧父亲说的什么话?翠姨娘是我母亲房里出来的,这些年对我怎么样父亲也瞧见了,连她掌家我都觉得不妥,还能让沫儿去帮文婷?”
洛娉妍生怕洛镇源再胡扯上别的,急忙解释道:“我喜欢在书房里处理事务,沫儿这大半年不说全看在眼里,至少也是看了七七八八去,相信文婷嫁过来,有她帮着解说解说,文婷上手也会更快些。”
洛镇源沉吟片刻,要说当初将沫儿放在洛娉妍身边儿,那是为了盯着这个长女,怕她行差踏错。
后来将满儿沫儿的身契给了长女,那是因为长女要嫁进锦乡侯府了,总要在她身边儿安排个自己放心的人才是。
如今听长女这么一说,倒也极为有道理,只是她身边儿……
洛镇源迟疑地扫了洛娉妍,装作不在意地问道:“如此一来你书房不就没人伺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