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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锦乡-第1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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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螺看她那眼神,不由叹息道:“难道小姐现在还想瞒着奴婢不成?”

    不必再问什么听红螺这话,洛娉妍便明白,红螺怕是早就知晓了,不由撅了嘴嘟囔道:“也不知谁竟只听姑姑的,连我的话也不听了。”

    红螺见此压着声儿笑道:“小姐快别恼,若不是锦乡侯世子来得突然,小姐当时又在昏迷中,怕是也没人敢背着小姐,来告诉奴婢。但奴婢还是那句话,小姐原就不该瞒着奴婢,这是多大的事儿啊!”

    说完红螺不由叹了口气道:“小姐都不知道,自从知道了这事儿奴婢这心,就一直悬在嗓子眼儿!”

    洛娉妍闻言歉意一笑,正要解释,却听红螺叹道:“原想着若是小姐及笄时,世子爷还没个表示,奴婢便写信去求了舅老爷舅太太,让他们赶紧给小姐说门亲事。甭管他是谁,咱也不给人做小!”

    洛娉妍一愣,望着红螺不解地问道:“姑姑从哪儿听来,我要与人做小的话儿?”

    说完转念一想洛娉妍却是明白过来,若依着父亲洛镇源的官职,自己想要嫁给给锦乡侯世子简直就是痴人说梦,做个侧夫人倒是很有可能的……

    红螺横了洛娉妍一眼,见她目露了然之色,笑道:“如今倒是不必担心了,想必世子对小姐也是有心的。”

    说到这儿,见洛娉妍朝自己挑了挑眉,显然并不太认同,遂笑道:“小姐不知,从郑府回来那日傍晚您就高烧不退,锦乡侯世子怕是听景小姐说起,半夜里偷偷翻墙过来,特特送了这块玉璧,说是智安大师加持开光的,还在佛前供了三年呢。”

    洛娉妍闻言嘴角也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又听红螺接着道:“第二天世子不还打发景小姐给小姐送了葡萄来吗?昨儿听景小姐那话儿,怕是世子已然与景小姐言明。”

    红螺说到这儿可是满脸止也止不住地喜意,笑道:“若世子有心让小姐做小,怕是不必奴婢多嘴,景小姐第一个便会不依,可看着景小姐那神色,却没有不赞同的意思。”

    洛娉妍见红螺将事情分析到了这份儿上,也不再隐瞒,点头道:“前些日子去芝姐姐哪儿赴宴,世子有告诉我说,长公主殿下喜欢我,想要向圣上求旨,将我许配……许配给,他。”

    洛娉妍说到最后难掩羞意,低着头声音更是轻的几不可闻,但后面的话红螺便是不听……又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红螺顿时喜得不知如何是好,只交代道:“小姐可要将这玉璧收好了,等圣旨下了就贴身戴着,老奴这就去给舅老爷舅太太写信,请舅老爷舅太太赶紧上京来才是。”洛娉妍想要阻止时,红螺却已经兴匆匆地出了屋子。

    正在这时,洛继宗的声音在屋外响起:“姐姐在屋里吗?在干嘛呢?”

    红螺笑道:“少爷来了,小姐在屋里坐针线呢,快进去歇会儿吧。”说着又交代英儿道:“还不让人给少爷上茶?”说完补充道:“记得,少爷喜欢雨前龙井,我记得上次小姐从景小姐哪儿回来时带了些。”

    这事儿洛娉妍却是不知,不由暗暗记在了心里。待洛继宗在对面坐下,便敛了心思问道:“怎地这会子过来了?”

    洛继宗咧嘴笑道:“姐姐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儿,前儿大表哥走时,姐姐可是说了要设宴请琨哥儿的,这不,明儿休假,琨哥儿就撵了我来问你,什么时候请他。”

    洛娉妍闻言“噗嗤”一下笑了出来,嗔道:“你问他多大的人了?一顿酒菜也值当惦记?真给小舅舅丢人!”说完却还是点头道:“他既惦记着便让他明儿过来吧,省的说我说话不算数。”

    洛继宗闻言咧嘴一笑,点头道:“咱们也不饮酒,姐姐多备些好菜好肉好茶水便是。”

告读者歉意书

    很抱歉浪费了大家宝贵的时间。或许有人会看古井这篇废话,但我想来大多数人是不会看的,然古井并不甘心……所以还是说了这通废话。

    这本花开自开篇以来一直有读者断断续续告诉古井,情节拖沓,节奏缓慢,也不止一位读者说不喜欢古井家娉妍……

    古井首先在这儿跟大家道歉了,之前古井有说过,这本花开乃是为了写出一本古井自己满意的红楼的练手之作,对于人物的塑造,节奏的把握都处于摸索阶段。

    另外古井想说,古井相信这世上善恶有报,因果循环,更相信每个人都会犯错。

    而犯错并不是可怕的,不可原谅的,可怕的是死不悔改……刚刚看到有读者说娉妍前世死有余辜,是活该……连重生改错也成了古井的错……

    我不知道这位亲看了几个字,但是本书中开篇娉妍的悔恨并非她的直接死因,而是她过于自己过错的认知。难道认识自己的错误也是过错吗?事实上在她死前她已经跟着太夫人礼佛很长一段日子。过着死寂一般生活的妙龄女子,究竟犯下了什么死罪?难道她就没有权利知道自己究竟因何而死?

    我们都会犯错,你,我还有他……难道当我们认知到我们的过错后没有后悔过?没有祈求上天给我们从来的机会过?

    既然我们会有这样的想法,你自己也曾有过这样的想法,那么,古井给了娉妍一次机会,又何错之有?

    然后古井想说,这是一个故事,不是一段介绍或是说明,因而一个故事里不会只有“我”和“你”或者“他”和“她”……

    朝代是虚构的,甚至为了不被套用历史,古井还特意模糊过,但是生活是真实的。

    女主也好,男主也罢不可能就真的独立存在,若是那样,也不需要故事了,只要你侬我侬岁月静好八字足矣。

    所以请给古井一点时间,将这个故事讲完好吗?有意见的,古井很欢迎大家提出来,因为你的每一条意见都在促使古井进步。

    最后……其实古井一直不愿提这个问题,也从未做过什么……但是看盗版的亲,可不可以请你们在看盗版之后,对古井也宽容一点?

    古井不是什么玻璃心,但古井也不是什么专职作家,每天和你们一样,要上班,要生活,有家人也有同事和朋友,你们所要做的所有事,古井也是必须要做的。

    写一本古井自己满意的红楼,是古井自己的一个梦,与旁人无关,古井知道,古井无权请你们包容什么,但是,在你指责之前,可否让古井知道,究竟错在哪儿了?

    下班后,做完所有事,怀揣着梦一样的心情码字,古井承认,古井是乐在其中很享受的。但有时也会疲惫,也会很累。也会希望被理解被认同,即便你不认同……那么,请你如同当初我悄悄地来,没有通知任何人一样,也请你悄悄的走,不必叫我难过……

    若是你愿意真诚的与古井交流,古井一直在这儿,从未离开半步。

    好吧,一通废话……凌晨两点半,明天上班,亲们晚安,若古井今晚的废话伤害了谁,古井再次致以最诚挚的歉意。

四五七 欣喜

    送走洛继宗后,洛娉妍才得空叫了英儿过来,问道:“这茶叶是怎么回事儿?我怎么没听芝姐姐说起?”

    英儿摇了摇头,诧异地道:“我们上车时就在车里,以为是景小姐送的也没放在心上。”说完不由问道:“难道不是吗?”

    洛娉妍脑海里蓦然想起景蕴那句:“准备了你爱喝的雨前龙井。”……不由笑着摇了摇头,转而问道:“方才姑姑说有一些,究竟是多少?”

    这个英儿倒是清楚,笑道:“瞧着怕是有两三斤左右。”说完补充道:“像是分出来的,所以奴婢才以为是景小姐送小姐的呢。”

    洛娉妍一听这话儿,哪里还会不明白?定是景蕴从哪儿特意为自己分了些来,心中一暖脸上便染上了薄薄地红晕,抿嘴笑道:“你给我分出两包半斤的,一包留着明儿送给琨哥儿尝尝,他就在南边儿定是喜欢的,一包给我送来,一会子我给父亲送去。”

    用过晚膳洛娉妍便带着茶叶去了洛镇源的书房,见书房内果然亮着灯,门前却不见纹砚与静宣不由皱了皱眉,亲自推开了洛镇源书房的门。

    见洛娉妍到来,英儿手中还拎着一包东西,洛继宗不由笑了出来:“早知道姐姐有多的,我就不给父亲送来了。”

    说完洛继宗看了满脸惊喜地洛镇源一眼,笑道:“姐姐怕是不知,先前父亲还在埋怨,说你有了好东西,只想着我这个兄弟,却忘了他这个父亲呢。”

    洛继宗话音刚落,洛镇源便板着脸轻斥道:“怎地越发没了规矩!为父也是你可以调侃的?”

    洛娉妍却从洛镇源脸上看出了一闪而过的尴尬之色,笑道:“原也不知得了这些茶叶,既然知道了自然是要给父亲送来的。”

    说着洛娉妍便从英儿手中接过茶叶包,搁在了洛镇源书房的临窗大炕上。笑道:“父亲若吃了好,我哪儿还有些。只管遣人来告诉女儿便是。”

    洛镇源长长地舒了口气,点头笑道:“够了,够了,这些就尽够了!”脸上显而易见的欣喜之色不容错识,却令洛娉妍心中一酸……

    洛镇源心里也不好受,自从那年元宵,出了那档子事儿,不说府里的氛围,便是父女间也总隔着无法消弭的隔阂,洛镇源试了几次洛娉妍没有回应后,都死了心了,不曾想女儿竟然……想到这儿洛镇源眼角微润,急忙侧开头往书案后走起。

    洛继宗见洛娉妍与洛镇源之间气氛微凝,不由笑道:“姐姐别光说不练啊,既是要泡茶,我也尝尝姐姐手艺。可是许久不曾尝过了。就用我方才送来那包就好,总归都是一样的茶叶,剩下的我再包回去。”

    有着洛继宗在中间儿插科打诨,洛镇源与洛娉妍之间倒是少了许多尴尬,气氛也渐渐融洽起来。洛娉妍方才趁机说出,明日沈琨将来府中用膳之事。洛镇源自是欣然应允保证一定抽空在家。

    而此时景莳却是满心焦急地从后角门出了府,往城北一处他从未去过的小院儿而去……

    等了这好些日子却总不见锦乡侯回信,景莳心中不由按捺不住,趁着景蕴近来都不在府中,便悄悄去了他小舅舅姜子期的暂住之地。

    姜子期开门时,见是景莳吓了一大跳,左右看了看急忙将他让进院中,皱眉问道:“莳儿怎么过来了?可是出了什么事儿?你娘还好吗?”

    也不怪姜子期如此谨慎,实在是自从五年前进京,虽然每次搬家都给景莳留了住址,然而景莳便从未他过他住处来。

    二人相见,通常是姜子期给景莳留下暗号,俩人依照约定在城内或是城外某处相见。猛然一见景莳出现在自家门外,姜子期又怎能不紧张?

    五年前姜子期奉父命进京,偷偷见过长姐如今的蒋姨娘后,又递了拜帖给锦乡侯,当时二人还算相谈甚欢,第二日锦乡侯还特意为姜子期设宴接风,姜子期离开京城时更是亲自相送。

    却不知姜子期不过是在城外转悠了一圈儿,便折返了回来。众人都以为他回了辽东,他却偷偷留在了京城,一面教导景莳武功谋略,一面帮父亲打探消息以求将来。

    这些年来景莳自己也很是争气,不仅在锦乡侯世子跟前儿伏低做小令锦乡侯世子对他另眼相看,对于自身武功学识也都很是用功,从不曾落下半点。景莳外公知道后很是高兴,每年还给他准备了一份银两,用于结交京中权贵。

    但因姜子期害怕被人察觉自己逗留京畿,不仅自己常常更换住址,甚至从未邀请景莳到自己的住处来。

    景莳见自己小舅舅的院子不过一座三间瓦房的一进小院儿,不由沉默了片刻,再见姜子期一脸警惕的模样,更是越加尴尬,好半晌才勉强笑道:“外甥有急事儿想求舅舅,请舅舅一定要帮帮外甥。”

    姜子期见景莳满眼期待,不由心软了两分,点头道:“既然来了就进屋说话吧。”说着将景莳带进了自己住的屋子。

    景莳也不废话,开门见山地将自己欲要求娶户部侍郎洛镇源嫡长女的话说过,又道:“之前母亲已经给父亲写过信,然而却一直没有回信,不知是路上出了意外,还是父亲有不同意见。”

    姜子期一听这话,眉头舒展开来,上下打量着景莳笑道:“看不出你小子也长大了,要成亲了!”说完姜子期犹豫片刻问道:“这事儿你还与谁说过没有?”

    景莳摇了摇头道:“这事儿外甥只说与了母亲,母亲也是同意的,不然也不会替外甥给父亲写信,只是……”

    姜子期闻言抬手打断了景莳的话,仔细盘算了一番景莳求娶户部侍郎嫡长女的可行性,以及可能带来的各种好处。

    半晌后姜子期点头笑道:“此时包在舅舅身上,舅舅亲自回去一趟,让你外公与你父亲说去。若果真能成,相比你外公也会为你备下一份家当!就是舅舅我也会给你准备一份新婚贺礼!”

    景莳闻言自是喜出望外,连连作揖谢过姜子期便告辞离去。姜子期也不耽搁,当晚便收拾细软满怀欣喜地连夜出发。

四五八 惊喜

    在洛娉妍给洛镇源送茶,景莳悄悄溜去见姜子期时,三皇子也来到了龙翼卫的校场。

    三皇子懒懒地坐到了凉棚底下,一边儿自己斟了一杯景蕴泡好的雨前龙井,一边儿饶有兴致地看着景蕴在校场上挥汗如雨。

    当景蕴看到三皇子坐在他的椅子上时,挑了挑眉扔下被虐得爬不起身的侍卫,走了过来。笑道:“殿下怎么这么空闲?”

    三皇子想着刚刚听来的消息,心底暗乐,面儿上却是不显丝毫地瘪了瘪嘴道:“自从上次出宫,你自己说说有多久没进宫去看我了?”

    景蕴接过内侍递过来的帕子,擦了擦手脸,在三皇子斜对面坐了下来,冷笑道:“我这不是怕被人算计了去,不敢再轻易涉险吗?”

    三皇子一听这话儿来了气,直起身子问道:“你说得我哪儿跟龙潭虎穴似得,不就是给和顺报了个信儿?再说了,也不是我给她报的信儿,是她自己发现你的!”

    对于这样没有营养的话,景蕴是一句不想多说,转而问道:“娘娘身子近来怎样了?可有好转?那位可有什么动静?”

    三皇子闻言挥了挥手,让内侍都退了下去,才皱眉道:“母妃身子一日不如一日,你也别成日里呆在军营,得闲去看看她吧,她挺想你的。”

    景蕴微红着眼眶点了点头,低声儿道:“前些日子我遣了人去西南,看看能不能找到法子。”

    三皇子闻言举了举茶杯,回道:“你有心了,我跟母妃都知道,别太为难自己,母妃也不想看你这样。”

    说到这儿,三皇子顿了顿,接着道:“母妃如今最放心不下的不是我,反而是你。不过如今她倒也放心了。”

    景蕴一愣抬起头来,不明白三皇子这话究竟何意,三皇子闷声笑了笑,戏谑地望着景蕴挑眉道:“皇姑祖母午膳前来探望母妃,说是给你挑了门亲事,来问问母妃的意见。”

    景蕴听到这儿以为是外祖母尚未死心,想要说动皇贵妃劝说自己,却听三皇子笑道:“母妃一听这话儿便很是高兴,连精神头都好了许多,立时遣人请了父皇过来用午膳。”

    说到这儿三皇子朝景蕴眨了眨眼,笑问道:“你猜怎么着?午膳时父皇当即点头应允,说是……”

    三皇子话未说完,便见景蕴噌的一下站了起来,在凉棚里转来转去……

    三皇子不由叹了口气劝道:“你也不必这样,你看看你都多大岁数了?上回不还让我替你求旨赐婚吗?我看你……”

    然而三皇子的话再次没能说完,景蕴忽然顿住脚步,上前狠狠地搂了三皇子一把,笑道:“不管有事儿没事儿,咱们改日再说。”说完转身便跑了出去。

    三皇子倒是愣在了当场,喃喃道:“这什么意思?也不问问指的哪家儿千金?这是高兴?早干嘛去了?”

    三皇子翘起嘴角望着景蕴一路狂奔的背影,却说不上来此刻是什么感觉,但景蕴此时却是满心按捺不住地欢喜,连衣裳也没来得及换便匆匆往家里赶去,行至半道,又转向了长公主府。

    第二日乃是休沐,不仅洛镇源与洛继宗都在府中,便是沈琨也一早带着礼物来了洛府。

    洛娉妍正在准备菜单,治办配料,洛镇源与洛继宗便陪着沈琨一块儿来了翠庭轩。

    按理洛镇源是不该让沈琨进入内宅的,然而沈琨不仅给他和洛娉妍准备了礼物,就连周氏母女以及翠娘也没有忘记,这让洛镇源心中很是高兴,便依着沈琨之意,先拜见长辈去了周氏以及翠娘哪儿。

    红螺见此暗暗皱眉,对洛娉妍嘀咕道:“若是让世子知道,小姐让表少爷进了屋子怕是不好。”

    洛娉妍原没放在心上,闻言不由笑道:“那依着姑姑之意,我还要将琨哥儿打出去不成?”

    红螺抿着嘴低头想了片刻,忽地眼睛一亮笑道:“小姐可以请老爷少爷陪着表少爷在院子桂花树下品茶,回头咱们将席面儿摆在碧涛林里,就说哪儿清凉不是很好?”

    洛娉妍不置可否地净面梳洗,换了身待客衣裳,方才出见了沈琨。

    沈琨双手捧着一只尺许长的楠木匣子,笑道:“在老家时就偏了表姐不少好东西,这个算是我孝敬表姐的,还望表姐莫要嫌弃。”

    红螺闻言不等洛娉妍上前,便急忙双手接了过来。洛娉妍见此心中好笑,却不好多说,只笑道:“屋里闷热,也没添冰盆,不若在这桂花树下稍作,待我为父亲和弟弟们煮来茶水,先润润口。”

    洛镇源自是没有异议,闻言便朝桂花树下的石桌走起,洛继宗微微一愣,也随即跟了上去。

    沈琨虽然眼神一暗,但见洛镇源与洛继宗父子俩都没有异议,自己自是不好说出别的话语,颔首笑道:“那就有劳表姐。”

    待洛娉妍上了茶,沈琨尚未品评,只闻那香味儿,便笑道:“可见早就该来拜见姑父,今儿不但劳烦表姐侍茶,还偏了表姐的好茶来吃。”

    洛娉妍不以为意,淡笑道:“知道你定会喜欢特地给你留了些,一会儿带回去,也请同窗们尝尝。”

    沈琨闻言更是脸庞都亮了起来,急忙起身作揖,笑道:“有劳表姐费心了。”

    虽说沈琨的目光不敢直接盯着洛娉妍,但那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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