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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月见此也不好多说,点了点头,收拾了针线篓子,又轻声交代晨霜若是有事儿定要去叫她,方才退出屋去。
夕月前脚刚一走,红螺的脸色便冷了下去,瞪了晨霜一眼,走到洛娉妍床边儿一下子将她扒拉到一边儿,手便往洛娉妍脖子探去,吓得晨霜一惊,猛地唤道:“姑姑!”
红螺却是并不理会她,径直将洛娉妍脖子上那块玉璧取了出来。见玉璧莹润通透,雕工细腻生动,观音大士端庄肃穆面带慈悲,知道是上等羊脂玉,由大师雕刻而成,又想着这玉璧乃是在佛前供奉多年,心下便暗自点了点头。
四三四 担忧
晨霜见红螺如此动作,哪里还有不明白的?只不敢置信地看了英儿一眼,眼中有着满满被骗的羞恼,却见英儿已然早她一步低头跪下,便也不敢再做耽搁,“噗通”一下跪倒在床前。
然而红螺却仍旧伸手从洛娉妍脖子上取了下来,头也不回地吩咐道:“好生替小姐收起来,万不能让人瞧了去。”
晨霜虽然心下忐忑,却是不敢多言,急忙双手托着绢子捧过,又起身找出先前的锦盒收了进去。
待晨霜收拾妥当红螺才沉声道:“当初我返京留你在小姐身边儿伺候,原是看你年岁比小姐大些,又跟在我身边儿多年,想来总该是稳妥的,可没想到竟是……”
红螺话未说完,沉声便再次跪下,含泪委屈地道:“奴婢也一心想要护着小姐,往日都是寸步不离的,可当时船上人少,码头上又是一片混乱,小姐打发奴婢前去查看,就一会儿的功夫奴婢回来时,世子爷跟他那个侍卫已经在小姐船舱里!”
说起这事儿,晨霜也是满肚子的委屈,遂接着噼里啪啦地道:“奴婢回来时小姐还拦着不让奴婢进舱,只说要自己歇息,后来是瞒不住了才让奴婢知晓。”
晨霜边说边掉泪,可见当初也是又气又急地。这会子说起来都是心有余悸地道:“姑姑不知,当时的锦乡侯世子命悬一线,瞧着比小姐今日还要凶险,小姐又一心想要救人,奴婢哪里能够拦得住,也怕传出风声坏了小姐闺誉。”
英儿此时也在一旁帮着分辩道:“小姐说便是看在景芝小姐的面儿上,也不能对她唯一的哥哥见死不救,奴婢们也是没法子。”
话说到这儿红螺也算是彻底弄清楚了前因后果,事到如今再说以往的事儿却是没什么用处,可有的话与这两个丫头,却是说不清楚,不由长长地叹了口气。
晨霜见此心念一转,起身上前两步,小声儿道:“小姐虽说瞧着没有旁的心思,可若是小姐能嫁了世子也是极好的。”
晨霜话音刚落便被红螺狠狠地瞪了一眼,冷冷地训斥道:“你懂什么?锦乡侯世子可是惠宁长公主殿下唯一的外孙,是圣上的亲外甥,这事儿咱们说了能算数?怕是他自己也做不得主!”
说完更是叹息道:“再说,也不知他有没有那个心思,纵然是有却难保不是想抬了小姐进府做小!到时又该如何是好?你们难道就这般狠心?”
晨霜与英儿都从未想过这个,一听红螺这话具是吓得白了脸色,却是不知该如何是好……
红螺见此深深地叹了口气,无奈地道:“此时就此打住,小姐说得对,所有的事儿都烂在心底,莫要再去提起。”说到这儿红螺顿了顿,皱眉道:“若是,再来,只管来回了我,我自有话说。”
英儿与晨霜闻言具是真的松了口气,这桩秘密埋在心底,若没有今日之事过去也就过去,可今日锦乡侯世子的到来着实令她二人深感不安,如今红螺肯接手那是再好不过。
红螺叮嘱了两句,见英儿与晨霜那松了口气的模样不由摇了摇头道:“往后的日子长着呢,这玉璧之事也莫要与小姐提起,往后看看再说也不迟。”
晨霜闻言点了点头,随即却是迟疑道:“小姐如今这般模样,兴许这玉璧……”
晨霜没有说完,红螺岂能不知她的意思,想了想道:“我记得小姐有一串佛珠,你去取来压在小姐枕头底下,或许也有些用处,那佛珠也是在大相国寺开过光的。”
晨霜自是没有不应之理,红螺见晨霜自去取佛珠,便唤了英儿起身,遣她依旧回厨房帮忙。
事情已经有红螺接手处理,英儿自是没有什么好担心的,见红螺没有惩罚她,自是欢欢喜喜地退了出去。红螺看着洛娉妍的睡颜,却是再次叹了口气……
若是锦乡侯世子当真与老爷提出要纳小,自家小姐该如何是好?或是老爷因着别的缘故,将小姐随意嫁了出去,往后再爆出今日之事,又该如何是好?
红螺陷入了深深地担忧之中,却不知如此担忧的并非独独她一人,莫问离开洛府并未走远,只在洛府街对面暗处藏身,等着景蕴出来后才悄悄返回锦乡侯府。
莫言与莫问二人并非锦乡侯府家仆世奴,而是先皇赐给惠宁长公主的八大侍卫之后,身上亦有世袭的爵位,虽然微末可也不是奴仆可比。
二人居住在锦乡侯府中,为了方便二人护卫景蕴,在距离景蕴的院子并不很远的地方,亦是有单独的院落居住,有丫鬟仆从伺候。
莫问回到院中,发现莫言并不在房中,莫问也无心寻他去处,自顾自地寻出那件早已裂成几片的衣衫,倒在炕上回想着当初在船上的点点滴滴,回想洛娉妍的一颦一笑……
渐渐莫问心中有了决定,倘若世子娶她为妻自己便将一切埋藏心间,只一心一意护卫他二人,若世子另有姻缘,自己便只待世子成亲后,离开锦乡侯府!
虽然自己只是个五品千户,但要在边关谋个一官半职再花些力气升迁……应不是难事……但纵然自己拼命怕也难以短时间爬上三品……
也不知洛侍郎是否能将自己小小武官放入眼中,到时佳人又是否能够等得自己上门求娶?一时间思绪纷沓而至,千回百转间竟是辗转难眠。
不知怎地就想到景蕴先前所言殿下求旨赐婚已在近前,是洛府小姐,还是旁的什么人?若是旁人,世子是否会先将她抬进府中做了姨娘偏房?到时自己又该如何?
莫问越想越是心慌,竟“嗖”地起身将那衣衫捧在手中细细摩挲,莫言却在此时推门而入,见莫问坐在炕上捧着一件破衣,不由嬉笑着问道:“难不成你娘又为你动了针线?还是……”说着便上前欲要取走细看。
莫言倒没有怀疑旁的,都知道莫问他娘舞刀弄枪在行,穿针引线才是笑话,从小到大虽也为莫言缝制过两双袜子,两件衣衫,就是没一样能穿上身的,就更别提穿出门了。是以见了莫问捧着件明显裂缝的衣衫,不由打趣儿两句而已。
四三五 难眠
莫问见莫言要来夺自己手中衣衫,心中一慌害怕他看出端倪,一把抓住藏于身后,微红了脸颊道:“与你何干?莫不是闲得发慌竟是管起我的闲事来?”
说完莫问话锋一转,问道:“上次伯父问你的事儿可是想清楚了?你是要继续留在世子身边儿还是前去边关搏个前程?”说完接着又道:“侯爷不是也说能在边关为你谋得一职?”
莫言闻言摇头苦笑道:“侯爷那里不提,单单世子待你我便如同兄弟,咱们打小一处长大真要离去又如何舍得?”
说完莫言也不脱鞋,转身在莫问床上盘膝坐下,望着头顶墨绿色承尘,叹道:“如今正是多事之秋,当年父亲与叔父将你我送来世子身边儿,一则陪伴,二则不就是护得世子周全?我又岂能在此时离去?”
说完莫言似想到什么,扭头看向莫问,皱眉问道:“怎么?你起了离去的心思?”说完板着脸道:“那些个大事儿我不懂,但替世子跑跑腿还是能够的。若是你有了别的想法,我不拦你,但有的事儿还希望你烂在心里。”
莫问闻言沉默了半晌,才呐呐地地反驳道:“我在你心里就是那样的小人?”说完也不看莫言,只低着头问道:“可如今你年岁不小了,就没有想过……”
说到这儿,莫问有些说不下去,莫言却是挑眉看向他,原是静待下文,却发现莫问脸红得吓人,心中不由越发好奇,莫问说他不是那等小人,却并没有说他不会离去……
如今莫问又是这样一幅神情,莫言想了想不由挪过来撞了撞莫问的肩膀,笑问道:“莫不是你小子起了什么心思?说说看是哪家……”
莫言尚未说完,莫问便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想也不想地反驳道:“我成日里跟在世子身边儿,不然也是与你一处,上哪儿起什么心思去?”
见莫问如此着急不由一愣,虽莫问说的不错俩人大多数时候都在一处,即便不在一处也是有任务在身……可莫言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不由皱眉打量起莫问来。
莫问见此越发心中慌张,急于转个话头脱口便是问道:“你说世子年岁也不小了,到如今也不娶亲会不会先纳个小?”
莫言一听这话,越发好奇起来,挑眉上上下下地打量莫问,好半晌才扯着嘴角嗤笑道:“你是不是想多了?世子会不会成亲,要不要纳小,或是纳几房侍妾那都是世子的事儿,与你我何干?”
说完见莫问脸色不善,不由瘪嘴道:“再说了,咱们跟在世子身边儿这么多年,你看世子是那等贪花好色之徒?若世子愿意,别说娶妻纳小,就是招来府里做通房丫鬟,在这京城也能排出两条长队来。”
莫问闻言低头一叹,将那衣衫往枕头底下一塞,拉起边儿上薄被蒙头倒了下去。转过身背对着莫言,却是不再多说什么。
莫言有心再问问,却也看出他不愿再谈,联想他今日所言,莫言暗自猜测怕是莫问对谁动了心思却不敢明言?
再想到几年前殿下所言:“你二人娶妻后便可离开侯府,本宫自会为你二人安排好出路。”怕是到时自己二人便要离开锦乡侯府,这小子不愿离府,因此动了纳小的心思又怕世子责罚?
莫言想了一会儿猜不透究竟为何,看了眼莫问侧躺的背影,摇了摇头起身离开了莫问的床,倒也并未将此事太过放在心上,却不知莫问虽然躺下一动不动,却是一夜未眠。
莫问不知一夜未眠的,今夜很多!除了他自己与守候在洛娉妍身边儿的红螺三人,还有得知洛娉妍病重,欢喜地难以入眠的洛妙姝母女。
当然周氏此时还没机会与洛妙姝商谈什么,甚至还惦记着哲老夫人的话,琢磨着是不是明日寻个机会前去探望。洛妙姝却是盘算起了洛娉妍的家当,猜测着若是洛娉妍就此死了,自己是不是能分点儿什么……
当然景蕴回到锦乡侯府也是转辗反侧难以入眠,犹豫着该怎么与外祖母提起此事。
景蕴心中非常清楚,如今并非求旨赐婚的最好时机!
不说自己如今须得时时小心,步步为营,一步踏错便可能是粉身碎骨。只说那洛镇源眼看着年底很可能再往上走一步,到时不仅是执掌一部,而且入阁也指日可待,更何况,洛镇源所在的还是掌管天下钱粮的户部!那位,又岂能容许自己轻易拉拢?
景蕴穿着雪白的中衣起身推开窗户,闭眼享受了片刻清凉的夜风,方才终于下定决心,天亮便赶往公主府,先与外祖母商议一番,再说向圣上求旨赐婚的事。
原本景蕴是想等着大事儿落定再亲自求来赐婚圣旨,到那时,圣上怕已经是三哥,求旨也会比较容易。可如今景蕴却是等不及了!
原想装作不在意,可怎么也无法将得知她生病时那一瞬间的心痛摒除。
尤其是之前,看到她睡梦中仍旧微颦的眉头,那烧得绯红的脸颊……那丫头说,之前她在昏迷中仍旧在呓语,也不知说了些什么……闭上眼她的身影便在眼前晃悠……
在景蕴眼中,作为大家闺秀洛娉妍谈不上多优秀,更不是最美的那一个,家世也绝不是最好的,可她却总能吸引自己的目光……
她不仅有救芝姐儿的勇气,还有救自己的能力,经过船上的相处,景蕴有理由相信,她便是那个冥冥中注定能够与自己携手一生,能够与自己共谋大事的佳人!
隐藏心意的莫问,虎视眈眈的景莳,居心不良的董君墨……如此这般的人不知还有几何?
景蕴只要想到这些,便一刻也不愿等待,只想立即将她娶了回来!圈在自己的势力范围内,让任何人都不得再窥视。
想到这儿景蕴望着天上的新月,自嘲地笑了笑,以往外祖母给自己相看的闺秀千金也不在少数,偏自己总能找到拒绝的理由,如今,竟落得个想要抓住不易,想要放弃又不能的结果……
四三六 忐忑
与惠宁长公主曾经替景蕴相看的,那些个宗亲勋贵之家的大家闺秀相比,无论是家世还是学识,洛娉妍无疑是差了许多,对此景蕴心中极为没底儿……
一时想着外祖母对洛娉妍也是甚为喜欢,一时又怕外祖母阻拦反而越发行事艰难。一时想要将返京之事彻底摊开,一时又怕外祖母受惊牵挂。
在景蕴翻来覆去思量间,天色渐渐亮了起来,虽然并未想好如何说服外祖母,甚至没有想好如果外祖母反对又该如何应对……但景蕴已经做好最坏打算。
依旧是寅初起身,在院中打了套拳又练了会儿剑,不慌不忙地洗漱后到后院陪着景芝用过早膳,再将馨芙早已备好的鲜果交给景芝,笑道:“既是去探病,岂能空手而去?昨儿得了些早熟的葡萄,尝着味道还好,便便宜你了。”
得了景蕴给的葡萄景芝自是欢喜不已,挽着景蕴的胳膊却是故作不满道:“没想到还是沾了妍儿的光,否则哥哥怕是舍得不拿出这好东西来。”
景蕴倒是没心思与她说笑,只挑眉看她,淡淡地道:“那还是留在府中,待你回来为兄陪你一起……”
话未说完景芝便讨好地笑道:“哪有送出的东西再收回的道理?不和哥哥多说了,我得赶过去看看妍儿,不然到底放心不下。”
景蕴闻言点了点头,叮嘱两句早去早回,便由着景芝风风火火出了门,朝洛府赶去。
景蕴简单收拾一番先去了书房,有条不紊地交代好莫言与莫问一人前往安阳伯府,一人前往城外办事儿。待二人各行其事后,方才独自策马出门,瞧着与平日里并无不同,却没有人知道他一路带着忐忑。
活了二十来年,景蕴还是第一次感觉到,如此的不安与忐忑,即便极力镇定,心中仍不住地掂量着筹码与措辞,在朝着长公主府而去路上握着马缰的手,是松了又紧,紧了又松……
可长公主府与锦乡侯府,不过两条街的距离,即便景蕴刻意放缓马速,也不过是转眼间,便到了长公主的大门外。
侍卫见景蕴一大早的独自过来,连莫言莫问都没带在身边儿,心下虽是疑惑却也急忙迎了上来,接过景蕴手中的马鞭。
门房内的管事知道景蕴到了,也急忙迎了出来,人尚未靠近,便满脸堆笑道:“世子爷怎地这一大早的就过来了,也不带俩人在身边儿,殿下若知道了又要担忧了。”
景蕴扫了他一眼,正要往里走,忽地顿住脚步侧头看向他问道:“一大早的你不干活,呆在这门房做什么?”
那管事一边儿将景蕴往里迎,一边儿笑道:“前儿武定侯府的老夫人给咱们殿下送了拜帖过来。说是今儿个要带着她媳妇孙女一块儿过来。也不知是哪位爷送老太君跟夫人小姐过来,这不老奴便在这儿候着了。”
说完那管家随着景蕴跨过门榄,接着笑道:“老奴这心里正没底儿呢,您也知道武定侯府极为爷的脾性喜好都不大一样,正巧您来了,有您坐镇,老奴这心里也不至于没了个章程。”
景蕴原就心烦意乱,此时听说外祖母有客来访,更是烦躁不已,闻言便挑眉斜扫了这管事一眼,淡淡地问道:“难不成堂堂长公主府,如今没落到要本世子帮你待客?”
那管事自是听出了景蕴话语中的不善,心下诧异地同时,急忙赔笑道:“世子爷说笑了,老奴不过与您玩笑两句罢了。”
长公主府的人对景蕴的脾性还是极为了解的,此时这般一赔笑,景蕴倒是不好在继续借机发作了,淡淡地冷哼一声儿,迈步朝着后殿而去。
景蕴心里清楚,惠宁长公主要接待武定侯府老夫人,自然不会是在偏殿,此刻长公主定然是在后殿歇息,而想要在武定侯老夫人到来前与惠宁长公主将事情说清,如今瞧着却是不能,心里盘算着只能随机应变。
却不想朱嬷嬷早已得了惠宁长公主的令,一大早的便候在了正殿前边儿,见景蕴风风火火地走来,还大吃了一惊,急忙迎了上来。
朱嬷嬷与崔嬷嬷二人,可以说是看着景蕴兄妹俩长大,年幼时他兄妹二人,没少得两位嬷嬷的照料。故而景蕴对这两位跟了自己外祖母一辈子的老嬷嬷,还是十分敬重的。
此刻见朱嬷嬷迎了上来,景蕴亦是停下脚步,也不待朱嬷嬷行礼,便亲手托住了她,嘴角带出一分笑意道:“嬷嬷何须如此多礼,这些年,外祖母这儿全赖嬷嬷们操劳辛苦,倒是我们做子孙的该好好儿谢过嬷嬷才是。”
朱嬷嬷闻言怎敢托大,急忙笑道:“瞧世子爷说的什么话儿?侯爷自不必说那是为了圣上和天下百姓,老奴心里只有敬佩的。世子爷也是做大事儿的人,这些个琐事儿不就合该老奴来做?”
说着朱嬷嬷满眼慈爱地打量着景蕴,点头笑道:“世子爷快进去,殿下这会子怕还不知道您来了呢,一会子见了您,还不知高兴成什么样儿。”
自从景蕴出事儿惠宁长公主大病了一场,紧接着安阳伯的立时,也让惠宁长公主很是伤怀了一段日子,毕竟都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再想到女婿如今还在边关,也不知何时能够回来,惠宁长公主很有些日子郁郁不欢了。
景蕴闻言点了点头,正要朝里走去,忽然停住脚步,皱眉看向朱嬷嬷,小声儿问道:“嬷嬷知道,武定侯老夫人是过来赏花还是……”
景蕴话未说完,朱嬷嬷却是明白过来,知道景蕴最不耐烦的就是有人打他的主意,遂急忙安抚道:“世子爷放心,殿下虽然心心念念的,可总要您点头才是,断不会勉强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