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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锦乡-第1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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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镇源一听这话,心中顿感苦涩,却在看着洛娉妍那疲惫苍白的小脸时,什么话也说不出来,诚如他所言,这也是他的女儿!气过了,恼过了,还是心疼的。

    可洛娉妍说完,便目光极为冷淡地望向洛镇源,嘴角晕开一抹苍凉地轻笑,缓缓问道:“你女儿不是在芙蓉居吗?怎么找到我这翠庭轩来了?”

    洛娉妍说完这两句话,苍白透明的小脸上汗珠顺着鬓角脸颊往下淌,一双腿明显无法站立,全靠崔氏与红螺将她架住,握住崔氏胳膊的手上,青筋高高隆起,可见是用了全力。

    洛镇源心中虽恼,却亦是一疼!顾不得洛娉妍言语间的顶撞,与沈森夫妇同时开口道:“妍儿/娉妍怎么出来了?”“娉妍快进去!”

    沈初雪更是疾步走到洛娉妍身边儿,握着她有些颤抖的手,劝道:“你先进去吧,一会儿再伤着了怎么好?”

    洛娉妍对着沈初雪柔柔一笑,转而对傅氏轻声道:“舅母无须担心,娉妍,无碍。”

    洛镇源见长女虚弱至此,心中亦是懊悔不已,张了张嘴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只得对红螺与奶娘崔氏二人怒斥道:“杵着做什么?还不快将小姐扶进去!”

    傅氏却是并不理会洛镇源之言,上前与红螺等人一道,亲自扶住洛娉妍叹息道:“你出来了也好,让夕月她们快些收拾,咱们也好早些回去。此时便乖乖坐到炕上去,初雪去给你妹妹抱床锦被出来,万不能再受凉。”

二七六 羞愧

    沈初雪闻言亦是反应过来,点了点头,急忙越过洛娉妍等人进到内室亲自去给洛娉妍抱出锦被,蔓儿与阿萝亦是上前帮忙在临窗大炕上,加了暖垫与引枕。

    洛镇源见此却是紧皱了眉头,盯着洛娉妍孱弱的样子,想要说点儿什么,却见她对着傅氏浅浅一笑点了头,由着傅氏等人将她送到烧的暖暖的临窗大炕上。

    一时间洛镇源心中亦是百味杂陈,回想这几月长女时时处处想着自己,言语间也是那样的恭顺谦和,那一幕幕父慈女孝的场景,自己怎么就……

    一时间心中惆怅,洛镇源皱眉不语。沈森却是毫不客气地冷笑道:“想不到当初你苦求紫君为妻,我心中一软应下婚事,如今你竟言她不配为你夫人,鄙人也算是长了见识了!”

    洛镇源苦苦一笑,摇头道:“大哥何必言语挖苦镇源?镇源待紫君的心意,难道这么多年都是假的不成?”

    坐在暖炕上,盖着绣被的洛娉妍,刚刚喝下傅氏喂来的暖茶,不由冷笑道:“心意?母亲去后不过一年续娶周氏,是您的心意!周氏任意动用母亲嫁妆,也是您心意!洛妙姝口口声声辱骂舅舅舅母乃是商贾,母亲是商贾之女,亦是您的心意!”

    洛娉妍说完才转头冷冷地望向洛镇源,淡淡地补充道:“听说那芙蓉居乃是母亲特意为我而建,不知花了多少心思,我却是从未踏足过半步,不知此时又是何人在哪儿雀占鸠巢?”

    洛娉妍字字如针,句句似刀,说的洛镇源有些哑口无言。但见长女竟是如此不顾自己颜面,当着舅兄夫妇的面儿,如此数落自己,心中亦是添了恼羞成怒,不由轻斥道:“妍儿住口!子不言父过难道你没学过?你就是这样学的孝道?”

    洛娉妍亦是分毫不让地与洛镇源冷冷对视,一字一顿地道:“孝道?昨儿夜里,您不就说了我便是那不孝不悌之人了吗?何苦这会子来跟我这不孝不悌之人讲孝道?难道不是笑话吗?”

    看着洛娉妍怒目圆睁,眼眶中却含着珠泪,洛镇源心下也是一颤,到了嘴边儿的狠话,不由咽了下去。

    沈森此刻却是勃然大怒道:“好一个心意!好一个孝道!当初你求娶紫君时,是如何承诺的?紫君去世,你来问我要手书时,我并未刁难与你吧?你那时又是如何说的?可这些年你究竟是怎么做的?”

    说完沈森更是连连冷笑,最后恨恨地道:“不曾想我一介白衣商贾之女的嫁妆,竟也能入了你堂堂三品大员的眼,如今更是成了你洛镇源的所有物!”

    洛镇源闻言瞪圆了眼,张了张嘴,缓缓转向沈森,却是好半晌也没说出一句话来。虽说自己从未贪墨过紫君的嫁妆,可也……

    许多话,洛镇源只觉得堵在胸中,却不知该如何去说,此时亦是心乱如麻,面对女儿那张与紫君越发神似的脸,洛镇源微微红着眼眶,有些颓丧的垂下头。

    沈森见此冷笑着正欲再说什么,小丫鬟浅浅却跑了进来,知道几位主子此时正气不顺,不敢耽搁分毫,直接跪下禀道:“小姐,杜大管家求见,英儿姐姐领着他去东厢用茶,遣奴婢前来禀报。”

    洛娉妍皱眉看向舅舅沈森,见舅舅亦是皱起眉头,下意识地便扫了眼父亲洛镇源,却见洛镇源好似没有听见一般,方才缓缓开口道:“请他进来吧。”

    别看洛镇源平日里使唤杜大管家,可杜大管家可不是卖身洛府,说是管家也不过是个说法,至今杜大管家亦非奴仆,乃是良民自有之身。

    当年洛镇源父亲早逝,杜大管家求娶他母亲不成,又心疼他寡母幼子怕招人欺负,故而委身洛家,自称管家帮衬洛镇源母子。这一呆便是四十余年!杜大管家更是为了他母子二人,终身未娶。

    洛镇源对他心中亦是复杂不已,恨他窥视自己母亲,却又感念他多年的照顾教养,更敬他对母亲的一腔痴情与付出……

    杜大管家进来时,堂屋内已经竖起屏风。他先向沈森行礼,方才向洛镇源微微躬身。洛镇源退开半步叹息道:“杜伯此时前来,不知有何要事,若是不急,咱们可以一会儿……”

    不待洛镇源说完,杜大管家已经站直了身子,目光复杂地望着洛镇源叹息道:“老爷这些年官是越做越大,路是越走越顺,不知可还记得当年的艰难?可还记得当年的誓言?”

    说完杜大管家便对着屏风深深一礼道:“老朽是来向沈太太赔罪的!先前听小丫鬟说起,早间继夫人周氏与沈太太为难,老朽原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见舅太太平安无恙,便没敢出面多事儿。”

    说到这儿,杜大管家再次叹了口气,才接着道:“方才少爷继宗来寻老朽,惶恐道舅太太怀疑老爷害死了先夫人,老朽想着,这其中定有误会,才特意赶来。”

    说完杜大管家深深地看了洛镇源一眼,叹息道:“当年沈太太不仅出资医治老太太,后来更是帮着收敛老太太,此乃大恩洛府却一直未报,如今老爷究竟是想要怎样?”

    “究竟想要怎样?”这话方才舅兄问过,洛镇源并未放在心上,此时听杜大管家提起当日救母敛母之恩,洛镇源面儿上亦是尴尬无比。

    当初原是想要卖身为奴换取银钱救治母亲,傅氏却说他是读书的料子,不愿坏了他的前程,不仅没有让他为奴为仆,还出钱给母亲医治,后来更是出人出力帮自己安葬了母亲。甚是写信给在松阳书院做山长的娘家兄弟,将自己送进松阳书院……

    再后来,自己考上了秀才,舅兄更是将紫君许配给了自己。待自己考中举人后,又给自己盘缠送自己进京赶考。紫君更是用自己嫁妆,添置下这座宅子,才有了那几年幸福的时光,以及自己如今的日子……

    往事一幕幕,洛镇源心中既愧且羞,站在朝堂上与人辩驳从未胆怯过的他,此时面对冷眼相望的舅兄沈森,却不知该如何为自己分辩。

二七七 往事

    杜大管家今日既然来了这里,自然是要将话说完,叹了口气道:“先夫人嫁妆单子,想必沈老爷也有存留,不妨取出来一一比对,也好将十一年前就该封存的先夫人嫁妆,封存入库。待将来大小姐出阁之用。”

    杜大管家说完,见洛镇源脸上微微露出震惊之色,却并不理会,只对洛镇源拱手一礼道:“当年承诺你母亲定会好生照料你母子,老朽便在洛府一呆四十一年零八个月又三天。”

    说到这儿,杜大管家叹了口气,仿佛一下子又老了许多,低着头轻声道:“如今你也成家立业,不仅有了功名更是光耀了门楣,老朽却是不中用了,年老体衰也不知还有多少时日,今日便与你辞行,返回故里去,也算是落叶归根。”

    洛镇源一惊,比先前杜大管家说要请舅兄清查嫁妆,还要震惊!他做梦也没想过,有一天杜大管家会离开洛府离开自己身边儿!

    洛镇源不由自主地身子有些微微颤抖,沙哑着嗓子问道:“为何要离去?我曾亏待过杜伯什么不成?亦或是杜伯对我有何不满之处?”从小到大的朝夕相处,他无法想象突然没了这个人,自己该怎么办……

    杜大管家见此摇了摇头,目中露出慈爱的光,浅浅地笑道:“最初留下来,是因敬你母亲贞洁刚烈,又怜你孤儿寡母需人照料,后来你母亲走后,你却仍旧年幼,怕你无人照料。”

    说到这儿,杜大管家顿了顿,仿佛心绪有些激动,声音也有些黯哑,缓了缓才苦笑道:“当年你留在京城时,我便想要离去,可先夫人却又非要挽留我。说是你刚刚立府,诸多不懂,还需要我帮衬。我便又留了下来。先夫人和你母亲一样,是个好女人!”

    说到这儿,杜大管家再次顿了顿,露出很是欣慰地笑容道:“后来先夫人去世,我便想着无论如何也要替她看着大小姐长大成人,觅得好人家才能放心。原先大小姐一身骄纵气,我还很是担忧,如今倒是放心了,大小姐已然长大。”

    便是洛娉妍也从未想到,杜大管家这些年竟是为自己才留在洛府的,想着前世今生虽说府中众人对杜大管家多有仰仗,却并无太多敬重,不由眼含热泪道:“娉妍多谢大管家这些年照料。”

    洛娉妍的声音也有些哽咽,深深地吸了两口气才接着道:“原本娉妍以为继母也是母亲,这许多年又处处维护与我,便是父亲责骂也一力偏袒,心中定然是疼爱我的。”

    说到这儿洛娉妍擦了擦眼角,自嘲地笑了笑,才哑着声儿接着道:“可上次大相国寺,洛妙姝将我推入放生池,而她却闭口一字不提,我方才想明白许多的事儿。别人的母亲,永远都是别人的。这么些年……”

    不待洛娉妍说完,洛镇源与沈森夫妇再次震惊,沈森是直接变了脸色咬牙切齿地瞪着洛镇源,恨不得咬他两口。傅氏亦是抓紧了洛娉妍的小手,心中后怕不已。

    只洛镇源不敢置信地打断道:“你说什么?去年你掉入放生池,是妙姝推你的?当初你怎么不说!”

    看着洛镇源那赤目欲裂的样子,洛娉妍凄凉一笑,轻声问道:“这些年是你教过我对错,还是周夫人告诉过我黑白?任由我刁蛮无礼的活到这么大,我的话会有人相信吗?”

    见洛镇源闻言欲要反驳,洛娉妍不由冷笑着拔高了音量道:“这近一年来,我努力弥补改正以往的错处,昨儿夜里你又相信我了吗?更何况是一年前的我呢!”

    说到这儿,屏风后传来嘤嘤地哭泣声儿,不仅有傅氏的,有沈初雪主仆三人的,甚至还有红螺与奶娘崔氏的,却惟独没有洛娉妍的,她就那样极力的将背脊挺得笔直笔直的坐在炕上,隔着屏风望着洛镇源的身影。

    一时间洛镇源心中羞愧难当,竟有些无法面对这个女儿的感觉,不知不觉闭上了眼,任由两行浊泪悄然滑下,口中轻喃道:“是为父,亏欠了你们母女……”

    说到最后竟是咬紧了牙槽有些说不下去,只闭着眼,任由泪痕不满脸颊,往事一幕幕,长女落水前后的变化,方才字字言言句句,都深深地刺痛着洛镇源的心。

    洛镇源的神色落入沈森眼中,却成了低劣的表演,冷笑道:“收起你的假情假意,今日说什么我也要将娉妍接走!没想到我那可怜的妹子拼命为你生下的孩子,竟是让你们如此糟践的!”

    傅氏更是直接喝问道:“东西都收拾好了吗?不必要的就不带了,有命在才是要紧的!咱们家里什么都有!”

    洛镇源闻言却是猛地睁开眼,盯着屏风急声问道:“妍儿!你当真要离家?我,就……”

    话未说完,沈森便冷冷打断道:“难不成还留在这儿,等着你们夫妻父女合谋害死不成?”沈森再说这话儿时,脸色涨红,额头青筋高高隆起,双眼也充满了嗜血的凶光。

    显然,沈森听闻洛娉妍竟曾经被人蓄意谋害过,此时此刻是恨不得立时宰了眼前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洛镇源却是对沈森的话充耳不闻,并不作理会,只对着屏风再次开口道:“以前都是为父疏忽了妍儿,往后为父定会好生……”

    洛镇源的话未说完,洛娉妍淡淡地打断道:“若您还当娉妍是女儿,便让娉妍随舅舅舅母去吧。”洛娉妍的声音很轻,很柔,可听在洛镇源耳中,却不异于九天惊雷。

    洛镇源张嘴想要再劝,洛娉妍却接着说道:“那日舅舅前来府中索要娉妍庚帖,父亲能将庚帖交予舅舅,娉妍心中很是高兴。便是如今想来,也知道父亲并非心中没有娉妍。”

    洛娉妍的话语很是平和,声音轻柔带着两分飘渺,不似先前那般激动气恼。可却很是坚定地道:“但,父亲太忙。没有那么多心思顾及后宅,便也看不到这角落里的翠庭轩。爱的人太多,便没那么多精力顾及娉妍……”

    洛娉妍说到这儿,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丝苦涩的笑意,叹息道:“娉妍心中明白,却到底意难平,留在这府中更是日日夜夜胆战心惊,现如今已是疲惫不已。”

    若长女苦苦哀求,或是一力反驳,洛镇源都有法子应对,更不可能松口让她离家而去。

    可此时听着长女如此平和的述说,洛镇源只觉得心如刀割,像是被抽掉了魂儿似得,往后退了两步,再退了两步,仰头闭上了眼……

    再睁开眼时洛镇源双眼血红,却是深叹了口气后,对着沈森躬身一礼,哽咽道:“请,大哥大嫂,代为照顾娉妍!”

二七八 辞行【推荐加更】

    说完洛镇源抬起头,满眼恳切地望着沈森的眼睛。沈森与他对视良久,见洛镇源那神色不似作假,心中多少亦是有所动摇,却终究舍不得外甥女留在这府中受难,不由抿紧了嘴唇,轻轻地点了点头,并不说话。

    傅氏在屏风后闻言却是冷笑道:“我们沈家的女孩,我们自会好生照料!不劳洛大人费心。倒是紫君的嫁妆,还请洛大人好生整理,不日我便会着人前来清点。”

    若是先前听闻傅氏此言,洛镇源怕是还会心中气恼,此时却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爽快地道:“如此甚好!外面的田地房屋庄子山林,大嫂放心,这些年有增无减,都是我亲自保管的。一会儿便将契据及账册,全数交予大嫂带走。”

    别说傅氏沈森闻言具是一愣,万没想到这洛镇源此时竟然如此好说话!便是杜大管家与洛娉妍也心中一惊,这变化会不会太大?

    几人各有所思,杜大管家心中正在疑惑,这个老爷如今又打着什么主意时,却听他又接着说道:“那那些个首饰器物,镇源亦会仔细查找,或有损耗,大嫂与舅兄核实后,镇源定然一一补足。”

    别说傅氏原是柔和性子,便是沈森听闻洛镇源这般一说,心中的怒气也消散了许多,看着满脸萧瑟的洛镇源,心下有了不忍之意。唯有洛娉妍与杜大管家,具是低着头,不知在想着什么。

    洛镇源也并非询问,自顾自地接着道:“也不必封存,我观妍儿近来打理翠庭轩颇有章法,便都交予娉妍吧,相信她能打理好母亲的东西。那些都是她母亲给她留的嫁妆,便拜托大嫂对妍儿多多费心指导。”

    说完许是怕沈森夫妇误会,洛镇源急忙又补充道:“当然,待妍儿出嫁时,镇源自会为她备上一份嫁妆送去。”

    沈森目光复杂地看着这个妹婿,当年也是丰神俊朗,如今……沈森在心中叹了口气,却是不知说什么好。傅氏闻言亦是语气平和了许多,虽仍旧冷淡却不似先前那般咄咄逼人,只淡淡地道:“到时再说吧。”

    洛娉妍却是忽然扭头从屏风缝隙望出去,看着洛镇源隐约的身影,有些艰难地开口问道:“父亲,是不打算再让我,回到这个家里来了?”

    洛镇源闻言猛地一惊,有些不敢置信地抬头望向屏风,红着眼圈张了张嘴,却是不知要如何表达自己此刻的心情。

    原以为这个女儿再不会原谅自己,原以为从此后将永远失去这个女儿,都不知将来到了地底下该如何面对紫君,此时听闻洛娉妍如此一问,洛镇源松了口气的同时,竟有了失而复得的喜悦与激动。

    同时洛镇源更是深深地明白,自己之前错了!真的错了……很多时候都错了!

    洛娉妍久没等到洛镇源的回应,自嘲地笑了笑,缓缓低下头,轻声道:“您不必为难。娉妍,明白了……”

    说不出此刻是松了口气,还是痛彻心扉。是失望还是难过……到底是生身之父,尤其是这几个月来,相处地点点滴滴都印在洛娉妍心底。

    还记得早起相送时,父亲慈爱的目光,有时还会亲手替自己拢紧斗篷,有时回从外面,给自己带回新奇的玩物。

    还记得送饭去书房时,父亲期待的目光,用晚膳总会指点一番自己的字画,甚至教导自己下棋。

    还记得桂花开时,和父亲一块儿在桂花树下,亲手摇桂花,父亲手把手的教自己做桂花酿。

    还有此时书房中,那些自己常用书画,笔墨,摆设的玩物,把件。无不是父亲一点点为自己从街上挑选回来的。或下衙后亲自送来,或中途遣人送来。以及那一大箱子的德清素馨纸!这纸难得,父亲也是费了番功夫,才为自己寻来。

    不想,这些画面,将来怕是都只能是回忆了,只能在记忆中去翻找温习……一滴清泪,悄无声息地,从洛娉妍净白地脸颊上缓缓滑落。

    傅氏正要劝慰,洛镇源却在听到洛娉妍那句“明白”后,心下一急往屏风走了两步,声音很是急切地开口解释道:“妍儿明白什么?这里是妍儿的家,永远都是!至少为父在一天,这里就一天是你的家!为父怎会不让你回来呢?”

    说着洛镇源深深地吸了口气,挽袖擦了擦早已布满泪痕的脸,红着眼眶,哽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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