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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子,你别对她这么苛刻,大一点就好了。”聂凌卓以前倒是对聂珊珊很严厉,可现在,他倒越来越宠溺这小丫头了,尤其如果生二胎的话,聂凌卓总觉得很对不起聂珊珊。
只是,聂珊珊最近好像对生二胎,有个人陪着一起玩,仿佛已经没有之前那么的剧烈反对了,她不反对,但也是不赞成的态度,保持着中立,这对年初晨与聂凌卓而言,已经是最好的支持。
可不管怎样年初晨是不会同意聂珊珊再继续这么奢侈下去,“是,她是小孩,不应该苛刻她,但也不至于要纵容到给她买十万多块的玩具吧,能玩多久,凭珊珊那样的耐性不出一个月就对这个玩具失去兴趣了。”
年初晨只要想想都觉得毛骨悚然的,头大得很。
“以后会改进,这一次就饶过我们父女行吗?”聂凌卓由之前的失落,转为积极乐观的面对,褐去了刚才的失望,还是要和年初晨好好说的,不能再向往常一样赌气了,彼此生着闷气,可一点儿也不好受。
年初晨也深知聂凌卓这是在给她,给彼此台阶下,他任何时候都不会下气的,唯独在面对年初晨的时候,在她面前,就那样没原则的宠溺着她。
年初晨也知道见好就收,明白这不全是聂凌卓的错,她不分青红皂白的怀疑他有外遇,她也有不对的地方,总是会不由自主的去怀疑他,不信任他,思及此,年初晨挺不好意思的,面庞微微发红,“我……那个……”
她支支吾吾的低头。
聂凌卓一眼便看出了她的心思,“好了,别我我我的,时候不早了,我们去吃饭吧,想吃什么?”
“我给你做了饭,你自己选吧,是想吃大餐呢,还是吃家常便饭。”年初晨掏出一个精致的便当盒,这会倒是聂凌卓坐在boss椅上,年初晨在忙活着,她那样为他打转的背影,看在聂凌卓眼里别提有多幸福,有多开心。
“给你看看菜色,小胡萝卜,小炒肉,蒸蛋,还有豆腐,就这四样了,我知道你加班熬夜的辛苦,但越是辛苦越只能吃点清淡的,或者你告诉我,你想吃什么,我记下来,下次做给你吃。”
年初晨提议着,也是在这个时候,年初晨才意识到好像她真的什么都不能为聂凌卓做,唯一的还是同以前一样,做这些没有多大意义的事。
“我想吃什么,你就会给我吃吗?”此处省略了一个字,聂凌卓说话倒是有点艺术了。
年初晨没有去琢磨,连连点头,“嗯,只要我会的,一般都可以,不过,我好像在做饭做菜方面没有什么不会做的。”
她就这么一点用处。
还好啊,还能有一点点用处,并不是一无是处的。
她不像卓霜那样有着高学历,有着高超的手术能力,有时候年初晨也挺自卑,自卑的同时也不禁庆幸遇到了聂凌卓,他可是从来没有发自内心的嫌弃或瞧不起她过。
想到这里,年初晨便忍不住更加的亲昵,贴近聂凌卓,聂凌卓更早已不安分了起来,俯下唇瓣,倾覆在她的耳边,“如果我说,我最想吃的就是你,你会不会给我?”
听似是征询意见的口吻,可身体早就不安分了,他紧绕着年初晨玉致般的颈项,缠黏不已的抱紧了年初晨,年初晨有些不适应,只是聂凌卓倒是很会调动情绪,对年初晨身上的一切,都是那样驾轻就熟的,熟悉到不能再熟悉了,这么多年来,他对年初晨的热恋,不但没有消退,反而好像持续的高涨。
不喜欢其他女人,对周围其他女人没兴趣,一门心思的就是爱着她,宠着她,这种炽烈又疯狂的情况,有时候聂凌卓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八成是被年初晨给下了蛊……
“要生二胎,我们得加把劲啊。”聂凌卓这一句话像是点醒了年初晨,瞬间让她一个激灵,好像什么都清醒了。
“不行……不可以了,聂凌卓……”年初晨本来还没有反抗,却在这一刻那般的清醒,“我在网上查了,好像要生男孩的话,这个得节制点,你节制点啊,不能总想着这个啊……啊……轻点……”
聂凌卓拦腰将她揽入怀中,年初晨那么亲昵的贴近他的那一刻,惊叫连连。
聂凌卓不语,才不信这些,他也不在乎孩子的性别,只要是他们的孩子,男女都是一样的疼爱。
只是,聂夫人始终是抱着要立刻抱孙子的想法,绝不可能就这么罢休,在年初晨与聂凌卓在办公室里缠绵恩爱一番后,回到家里时,聂夫人回来了。
看到聂夫人那一刻,年初晨的心底闪过一抹强烈的震撼,实际上早就知道了聂夫人在最近的一段时间会回来的,可当亲眼见到的时候,连年初晨自己本身也道不出是什么感受,好像挺郁闷的,终究,只要和聂凌卓在一起,她们婆媳两个始终要见面的。
听说聂夫人的状态好了不少,全是因为宋君熙的功劳,全是因为宋君熙的陪伴,开导,让聂夫人走出了失去聂瑜的痛苦当中。
看到聂夫人,年初晨很自然而然的想到了聂瑜,或许聂瑜的死跟她没有必然的直接联系,但她也是见死不救,让聂瑜断送了一条生命的。
想到这里,年初晨也没办法不去原谅她的母亲。
只是聂夫人依然对年初晨没什么好脸色看,不喜欢她,打心底里的不喜欢,很讨厌。
“别跟妈计较,我这几天在看一栋小别墅,适合她休息养生,离我们距离不远,这样也好有个照应。”聂凌卓说着自己的想法,就算是接聂夫人回来,但这也是暂时的,他清楚若是让她们两人住一块的话,必然还会有更多的事情闹腾出来。
年初晨有些惊愕聂凌卓的决定,仿佛也能感觉到聂凌卓这么做,纵然是有为难,她也这么做了。
而聂夫人若是不想离开的话,别人休想赶走她,聂夫人一如既往的趾高气昂的,“我的房间收拾好了吗?”
她询问正管家,看向正管家的眼神就是那么不一样的,分明就是在嫌弃着正管家的回来,她一旦离开,聂凌卓居然就是为了讨好老婆,让管家都换人了。
“回夫人,已经收拾好了,如果还有什么需要的地方,您吩咐一声就好了。”正管家是毕恭毕敬的回复,他的回复始终是不能让聂夫人满意的,横瞪的双瞳里流露出无数的鄙夷之色,在瞄了一眼年初晨之后,没想过要对年初晨有什么好脸色看,似乎即便到死也不能和年初晨和平相处,更不会忘记她对聂瑜的见死不救。
这些发生过的事情是不可能有任何的改变,因此彼此的心结也很难解开,即使年初晨为了不让聂凌卓为难,为了和聂凌卓好好的相处,她都已经妥协了,妥协了让聂夫人回来,也愿意既往不咎的婆媳关系重新开始,可始终聂夫人是傲慢的,那样傲慢,瞧不起她的人,年初晨心知肚明想要重新开始并非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极尽全力的照顾她。
聂凌卓深知是委屈了年初晨,充满了歉疚,但年初晨却不要这样的歉意,“聂凌卓,你要真觉得委屈了我,或者让我受苦了,从今以后,你就更加的爱我疼我,这就是补偿。”
她不要聂凌卓的亏欠,只要聂凌卓付出实际行动的疼宠她就够了……
。。。
第一百五十章 不要让给她啊!
聂凌卓对年初晨的疼宠不是建立在任何交易之下,全是发自内心的,真正的对她宠爱有加。
年初晨同他母亲之间的纠葛矛盾让聂凌卓难做,但绝对不会因此偏袒母亲,让年初晨受罪,可也不能对母亲置之不理。
聂夫人在聂瑜之后的确是整个人的精神状态都不对劲了,尽管疯疯癫癫的情况好转了,但她始终精神不如从前了,尤其当聂夫人去了医院检查身体,才发现原来她的胃病真的已经严重到无法想象的地步。
上次,聂瑜跟聂凌卓,年初晨说她患了胃癌,可那时候只是一个谎言,没想到谎言终有一天也会成真的。
聂夫人难以置信这个检查报告,“不,不相信,医生,你一定弄错了,你们一定是弄错了。”
“夫人抱歉,这是我们主任再三确定的,不会有错,我们很遗憾。”医务人员递交给聂夫人报告时,也深表同情。
“不,我不相信,我不相信……”聂夫人像是遭受到了剧烈打击似的,整个人瘫软在那,不可相信她曾经说谎为了骗过聂凌卓,到最后她居然真的得了癌症,这是报应吧,一定是报应的。
她做了那么多丧心病狂的事,做了那么多让人气愤失望的事,她这一回终于遭到报应了。
年初晨原本是来看望卓霜的,没想到在雅氏居然会撞上聂夫人,她其实一直对聂夫人患有癌症的事情是不相信的,一开始就是认定聂夫人一定是在说谎,是故意想拆散聂凌卓和她感情的,没想到,原来胃癌是真的。
年初晨伫立在那,从头至脚的冰冷,照理说聂夫人对她做了这么多坏事,她应该幸灾乐祸的,可是她没有预期的开心,反而沉甸甸的难受。
只是聂夫人在瞥见年初晨的刹那,知道她一定是知道了她的病情才会那样发怔的表情,“你很开心,很高兴是吧,现在心里一定乐坏了,我要死了,马上就不会打扰到你和凌卓,你满意了吧。”
是啊,她满意了吧。
年初晨唇边漫过一道浓浓的苦涩。
“我不满意,我心里也一点都不乐,其实,我应该乐的对吧,从我认识聂凌卓,和聂凌卓在一起的那一刻,你就没让我过过好日子,处处刁难我,陷害我,伤害我,你真的做了很多对不起我的事,把我的孩子欺瞒着给聂瑜抚养,让我陷入前所未有的痛苦与折磨中。”
“纵然是这样对我,你还是觉得不够,还要把我的孩子,嫌弃我的孩子是个女孩儿害得我流产!你口口声声指责说我没有生男孩,没有给聂家传宗接代,其实说到底,你就是嫌弃我,你打心底里的嫌我出身不好,配不上聂凌卓,处处打压我,看我不顺眼,这些你对我所做的一切,我都铭记在心底的。”
她真的记得。
有时候,年初晨想要忘记这些,强逼着自己忘却所有的仇恨,就算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看在聂凌卓对她忠心,对她宠爱的份上,她也该原谅聂夫人,可终究有些恨意是刻骨铭心的镌刻在她的心底。
聂夫人沉默,听着年初晨的这些话,她似乎有所觉悟,面色发生了剧烈的面色,由之前的怒红转为惨厉的苍白。
“聂瑜的事,是,我承认自己有错,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我见死不救,可你也能体会当时我的心情吧,你那样对我,让我失去孩子,流产对一个女人来说是多么痛苦的事,我相信你不可能不知道,但是聂瑜的事,我有错,终究错也在她自己的,不是每一个女人心情不好就去吸毒,去玩乐,比她难过,比她日子过得艰难痛苦的人多得去了,可依然还是坚强的过生活,你有没有想过,聂瑜会这样,都是你造成的,惯坏了,骄纵了,以至于性子不受控了。”
聂瑜的死,她的结局,年初晨愈发的可以肯定一边是她咎由自取,一边也是由于聂夫人从来没有好好的教育她,只会一味的宠溺,一味的放纵她。
聂夫人不语了,身体酥软的沿着墙壁缓缓下滑,泪水在面庞上悄无声息的流淌……
她平静了,不再歇斯底里的时候,年初晨深知她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也有些后悔了。
年初晨不需要她向自己道歉,或说声对不起,说一句对不起也没多大的意义,毕竟以前的事情已经造成,没有任何的回旋余地了,一切都不可能重来。
“在医院安心养病,接受治疗吧,我知道凌卓一直在替你寻找医生教授,不会让你轻易的离开我们的,就算你不把我当成家人,就算我们之间有很多过节,但从这一秒开始,我会忘记我们曾经的不友好。”
年初晨很认真,也深知自己应该要忘记了,毕竟,憎恨别人,怨恨别人,这只是在让她自己更痛苦,更何况聂夫人的情况,年初晨不确定她还能活多久,跟一个生命快要走到尽头的人,是不应该计较的,即便曾经有过再多的怨恨,也该放下。
聂夫人不语,只是看着年初晨,说不出的难受,道不尽的痛恨,甚至当真认定这就是她的报应,是她活该。
何尝年初晨说的不是事实,所有的一切演变成这样,都是她一手造成的,聂家变成这样人烟稀少,她身边的人一个个离她而去,都是她自作孽毁了一切,想到这里,聂夫人内心掀起了滔天的难受与责备,但如今后悔也来不及了,她能做的有限,不管是为聂家,还是为聂凌卓,她已然成了他们的累赘。
……
卓霜病房里,在得知年初晨的婆婆现在已经回了聂家,霎时间情绪就好像炸开锅似的。
“年初晨啊年初晨,你个笨蛋,你怎么可以让那老巫婆住进去,你还没被虐够吗!这是自讨苦吃啊!别以为她得了癌症,她的心肠就会变好,我告诉你,这种老巫婆就算是进了棺材,也不会有善良的时候,你别对她抱有幻想了。”
这会儿,卓霜还真是气恼年初晨的愚笨,怎么就这么的信任别人。
“我能有什么办法,我也不想让聂凌卓难做啊,更何况她也没多少日子了,总不能和一个将死的人计较吧。”年初晨显得有些无奈,尽管这一刻当真对聂夫人是没什么恨意了,但她没有了恨意,不表示聂夫人就能接受她。
聂夫人回到聂家,势必会有麻烦不断产生的。
“真无语了,该让聂凌卓为难的时候不让他为难,不该让聂凌卓为难的时候你就偏偏让他为难,初晨,你让她重新回到聂家,你一定会后悔的,听我的,还是赶紧让她走吧,他们家老宅子不是很宽敞很富裕么,就让她回那儿静养。给她请几个佣人供她使唤,花点钱就是,宁愿多花钱,也不可以住一块,婆媳住一起那可真是要发生世界大战的。”
卓霜在动完手术之后,恢复得还算好,当然无论是性子,还是态度,都和手术前差别不大,甚至这个时候在说到年初晨的事情时,情绪很激动,扯得伤口有些痛,“啊……痛死我了……”
“卓霜,你没事吧,你不要激动,也不要为我的事担心,我会处理的,也会提防她。”
这一次,年初晨可是学乖了。
她上前查看着卓霜下腹处的伤口,紧张不已。
然而,比她更紧张的人是金宜俊,匆匆前来查看伤口,在注意到伤口缝合处没有鲜血时才放心,但也忍不住斥责卓霜,这个女人真是,什么事儿都是这么犯冲的。
“说话就说话,能不能别这么激动啊你!”她到底是哪根筋总是这么的激动不已!
金宜俊替她掖好棉被,强迫她躺好,“不许乱动,没听到董佳莹让你好好休息啊!”
“是啊,卓霜,你得快点养好,身体好了我们就去旅游,聂凌卓说去马尔代夫旅游,你觉得这个地方怎么样!”
“天哪,当然好啊,蜜月圣地啊,我想去,只是你和聂凌卓是去度蜜月,我和金宜俊又不是度蜜月的,意义不一样。”卓霜为难着,马尔代夫当然是个好地方,可她和金宜俊还没结婚呢,没结婚就去那儿好像有些不好。
金宜俊则不觉得有任何不妥的地方,“等你出院,马上扯证,我们也去度蜜月,不过前提是,你快点好起来,说话不要激动,情绪平稳一点。”
卓霜一听,此时不比在手术前的心情,手术之前是很担心,以为自己有可能会发生意外,会死的,这会儿,想要跟她扯证可没那么容易,“一点诚意都没有,还想跟我结婚扯证,你当我什么呀。”
金宜俊不语,如果真要结婚扯证的话,他自当是不会这么草率行事,买钻戒求婚,房产写她的名字,存款全部交给她,这些是必须的,只是在卓霜住院休养的这段时间里,金宜俊明白是不能让她情绪波动太大的。
“初晨,你看金宜俊,这么个男人真是靠不住啊!我说他没诚意,他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我的命真的很苦啊,怎么挑了这么个男人啊……”卓霜冲着年初晨矫情的哭诉,此时,卓霜的房门被推开,进来的是董佳莹,身后跟着实习医生,刚才卓霜所说的那番话,她听到了。
董佳莹直接很无情的揭露,“你简直就是作得要命!你以为雅氏医院里的人,谁不知道你卓霜找了个好男人,有必要这么矫情吗!真要是觉得这个男人不好,给我啊!”
董佳莹边说着,边检查着伤口,说完这番热讽的话之后,在检查卓霜缝合口时,也一边指导着实习医生怎么处理类似的情况。
卓霜看她这架势,明摆着就是把自己当成是“主任”的姿态,耀武扬威着,她和董佳莹似乎争斗成习惯了,卓霜高调的,类似宣战那般的挽着金宜俊的胳膊,“就算我给你,未必你就能守得住啊,知道么,守得住才是真本事。”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出自于卓霜口中,分明就是在讥讽着董佳莹……
。。。
第一百五十一章 选择了她,就死给你看!
这话一出口,让病房里的气氛很尴尬。
“喂,过分了点呢,少说几句,怎么也是董佳莹救你命的,可不能这么忘恩负义,传出去让你多笑话啊!”年初晨扯了扯卓霜的胳膊。
金宜俊也担心卓霜后续的身体康复,董佳莹会因为卓霜态度这么的恶劣就公报私仇,“董医生,别跟她计较,经常疯言疯语的。”
尤其还喜欢得意忘形,好了伤疤就忘了痛。
“金宜俊,你说什么……”
董佳莹在检查完卓霜的身体状况之后,唇角泛出一道鄙夷,“早习惯了她像疯子一样乱吠,也只有你能忍受得了这么个疯女人,金宜俊,你真是辛苦了。”
随即,董佳莹也回到正题上,“伤口恢复得不错,注意休息,别让她那么大的情绪波动,小心伤口裂开疼死你的这个宝贝。”
“董佳莹,董佳莹,你刚才说什么,有种你再说一次你别走,自己脾气烂掉,还说别人怎样怎样的,你这种女人就是习惯性的说别人坏话了。”卓霜很气愤自己居然会被说成是疯子。
金宜俊则是不管卓霜是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