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胜者的王座-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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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一会儿,他才将拓片揣入怀内,猛地想起了冰凝还泡在澡盆里,急忙走到近前一看,那半盆热水早已凉透,水面上甚至结出了冰渣,冰凝在里面扑扑腾腾正玩的不亦乐乎呢。

12。验明正身() 
苏岐一走进黑风寨的大厅,那一派山贼窝子的做派就映入眼帘正中央是一张巨大的虎皮交椅,花稻的爷爷大模大样坐在上面。两边是两长列的粗木阔椅,椅子前面摆了矮几,上边是整坛的酒水和带骨头的大肉。椅子上坐着众家寨主,有的嬉皮笑脸,有的胡吃海塞,各有各的讨厌劲儿,苏岐看了十分不顺眼。

    他被安排在紧挨虎皮交椅的一处空桌前,他的对面还空了一个桌子,桌上的食物明显精细了不少,有时新的水果,鲜嫩的菜蔬,刀工讲究的肉食,摆盘精致的点心,更有一碗清澈的鱼汤,不用说那桌的主人肯定是花稻。怪不得当时在山洞里那么艰苦的条件下还那样的挑嘴,看来这毛病平日里就已经养成。

    果不出所料,不多时花稻走进了大厅,此时的她已经换了女儿装扮。苏岐一见不由得心旌摇动,见她明眸皓齿,俏鼻红唇,身上穿一身淡紫色劲装衣裤,更衬得她肤白貌美,窈窕动人。在座之人无不暗赞,好一个标致的少女!

    老者见孙女如此美人,也觉脸上有光,不禁满脸堆笑,道“快来,快来,坐到爷爷身边来。”

    花稻答应一声,动作轻盈,飘至自己桌前,看到苏岐坐在对面,莞尔一笑道“苏岐,还没给你介绍,这是我爷爷花松。”

    苏岐赶忙起身见礼。

    花松摇着大手说道“不必不必,老朽有个诨号叫作花面太岁,在江湖上倒是有些小小的名气,天机判官所作的山贼榜上我排第十八位”

    “爷爷,您这些老黄历都说过几万遍了,您别说了,先听我说,我这位新仆人苏岐可不一般,他是夏国威名赫赫的五大火头军之一,这回他们五个人与北戎一千铁浮屠打了个平手,铁浮屠全军覆没,他们,至少还有他活着”花稻为了让苏岐在爷爷心里留下好印象,免不得添油加醋一番。

    “火什么军没听过,不过跟北戎打仗的都是好汉,都是我的朋友。他奶奶的,北戎人最坏了,当年可没少欺负我们。”花松快人快语,嬉笑怒骂都由着性子来。

    苏岐知道他说的是年轻时候被北戎抓去的经历,只不过碍于面子,不好意思明说。接话道“正是,北戎人也是屡犯我夏国边境,烧杀劫掠,无恶不作,实在是我每个夏国人的仇人。”

    “对了,爷爷,正有件事情要问您。”花稻突然想到什么,问道。

    “什么事,说吧。”

    “想当年您在北境打猎之时,可曾见过雪狼?”花稻故意把被抓说成打猎,在众人面前照顾了爷爷的面子。

    “雪狼?见过,见过,当然见过。当时我听当地人人说过,也亲眼见过,甚至还跟雪狼打过一架呢,那一架打得那叫一个”

    眼瞅着花松要把话题扯远,花稻连忙抢着说道“爷爷,爷爷,以前听您说只是远远的见过吗,这回怎么还有打架的事呢?”

    “你爷爷我活了大半辈子,什么事没经历过,这架打过就是打过,我还能骗你不成,当时我还砍了雪狼一刀,你别说,神兽就是神兽,流出来的血都和别的动物不一样,是淡蓝色的。”花松说得眉飞色舞。

    众人听了啧啧称奇。

    “苏岐,快把冰凝拿出来让我爷爷看看。”花稻起身来到苏岐面前。

    自从遇见冰凝,小家伙就一刻也不曾离开苏岐身边,到了黑风寨后,他又向别人要了一个皮囊,专门用来装冰凝。此刻见花稻说到这里,他也很好奇冰凝的真正身份,急忙从后背摘下皮囊,递了过去。

    花稻取出冰凝,手碰到小家伙的身体,双手已觉冰冷。她把冰凝放到花松桌上,问道“爷爷,你看看他是不是雪狼?”

    刚才在房间的时候,苏岐已经将冰凝喂了个饱,此刻它正犯着食困,贸然拎出来被众人围观,十分不爽,呲牙咧嘴的发出了嗬嗬的警告声。

    花松凑过脸来,细细看了一下它的毛色,轻轻点了点头。接着,擒住冰凝后颈把它抱在怀里,又是好一阵摩挲,不住口的说道“对,不错。”

    围观众人看了花松的表情,都已猜出冰凝**不离十就是雪狼。忽见花松出手如电,捡起桌上切肉的小刀,瞬间划过冰凝前腿。众人惊叫声中,苏岐和花稻双双抢出,但还是慢了一步,冰凝一条腿上已经汩汩流出了淡蓝色的液体。小家伙吃痛,却又挣不脱花松的手心,嗷嗷的哀嚎起来。

    众人惊呼“果然是淡蓝色的血!”

    花稻一把抢过冰凝,皱着眉头道“爷爷,你怎么把它弄伤了?”

    苏岐冲上前来,把冰凝抱进怀中,查看起了它的伤口,幸好伤口不深,只是划破皮毛,小家伙伸着舌头舔了几下,血液也渐渐不再流出。

    “雪狼所有的特性它都具有,它确实是雪狼无疑。”花松缓缓说道,“只是这种神兽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苏岐,你听到了吗,我爷爷说冰凝就是雪狼。”花稻兴奋地说道,“雪狼为什么是神兽你可知道?”

    这个问题问的突然,一时倒把苏岐问住了。花稻打小就听爷爷说起雪狼的好处,问起这个问题还是颇有几分自信。

    “丫头,你所知的也只是一些皮毛,你那会儿年纪好多事情都跟你说不清楚,所以对雪狼你并不了解。”花松侃侃而谈,声音听起来很是神秘。“首先来说,雪狼为什么生活在最北边冰天雪地的北境?并不是因为它们喜欢严寒的环境,恰恰相反,由于自身极寒的体质,他们喜欢炎热,甚至是火热。北境有一座火山,万年不灭,号称擎天火柱,那里才是他们真正的家,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很少有人见过它们,因为火山附近的温度异常的高,常人难以靠近。这回雪狼出现在我们这个地方,以我来看,那座万年火山或许是灭了。天地异象,看来要出大事了。”

13。强扭的瓜不甜() 
“至于为什么说雪狼是神兽,我也没有确切依据,也只是在北境之时听到的一些传言,可能是真的,也有可能只是民间传说。”花松这句话说的让人很是扫兴,在场人等如同一群已经闻到饭菜香味的食客,眼睁睁看着上菜时盘子掉到了地上摔得稀碎。

    “什么传言,爷爷,你倒是说说啊。”花稻本就爱听故事,又见爷爷讲到如此关键的时候戛然而止,心里很是不甘,上前抱住爷爷的胳膊,左右摇晃,撒起娇来。

    花松本来也不是什么爱卖关子的人,见众人都如此愿意听他继续讲下去,内心的满足感油然而生,笑道“别急,别急,让我从头将来。这雪狼是神兽的首要条件它得是灵兽,就是要悟性高,可以驯化,为人所驱使。”

    苏岐听得不住点头,这句话他深信不疑,看看现在冰凝的机灵劲儿和对他的依赖,就完全能够得出这个结论。

    花松喝了口酒接着说道“很久以前,北戎有一位雪狼王,他身边就有一头雪狼跟随,行动坐卧,一刻也不分离。每逢作战,雪狼王跨马提刀上阵杀敌,雪狼就在前面开路,一人一狼所向披靡,是当时的一段佳话啊。”

    有关雪狼王的传说,苏岐倒也有所耳闻。他是北戎建国之初的几位有道明君之一,在位期间,开疆拓土,为北戎打下了现在的领地,后来战死沙场,戎马一生,没有留下子嗣,最终皇位传给了他的弟弟。不过雪狼王名字的来历是因为他身边真的有头雪狼,他还是第一次听说。

    “他战死的那天,日月无光,天昏地暗,那头雪狼在他身边整日哀嚎,不久后也死了。可惜雪狼王无后啊,据说当年在战场上倒是与对手的一个女子生了一个孩子,只是那时雪狼王忙于战事,无暇多顾,后来那孩子就不知所踪了。”花松虽然痛恨北戎人,但是对英雄人物的崇敬是他们这些山贼出身的人骨子里带着的,说到雪狼王的时候,语气里还是少不了叹息。

    “当然了灵性高只是雪狼的一个特点,还有另一个称奇的地方,就是它们的血,那是一种奇药,可以解百毒,甚至有益寿延年的功效。据说有人曾经出价千万两白银之巨,只为能得到雪狼的血。苏岐,你这是要发大财了。”花松笑道。

    苏岐听罢,只是淡淡一笑,冰凝现在是他相依为命的亲人,即使它的血液再宝贵,再值钱,他也断不会为了某些利益而让它受到伤害。

    “哼,等哪天呐,乘你不注意,我非把冰凝夺过来不成,这么宝贝的东西,真后悔当时让给你。”花稻皱着鼻子,板起脸来说道,可眼角眉梢的笑意,早已暴露了她开玩笑的本意。

    “你还别说,你一贯都是乘人不注意,你这特点真适合干偷袭,我那兄弟牛满囤要是还在,一定让你俩比试一下。”苏岐也说笑道。

    “不错,这丫头的这毛病,苏岐概括的很准确啊。”花松说道,“丫头啊,你跟我说说,你乘我不注意,溜下山去,这半年时间到底去哪儿了?”

    “我就是出去散了散心,也没去哪儿,一路上也没什么好玩的事情,要不是最后碰见苏岐,这半年时间可就当真浪费了。”花稻话一说完,就意识到不妥,怎奈心里已经有了苏岐,嘴上便没了把门的,时不时都把对苏岐的好感挂在嘴边。

    花松倒也没深究,说道“这事我也不再问你了,你这次回来可不能再走了,眼瞅你都要十八岁了,已经到了结婚的年纪,你从小就与青云寨的少寨主秦如虎订了亲,人家这半年来可没少往家里跑,我看再过一两天我亲自上趟青云寨,把这事情定下来,找个好日子就赶紧嫁过去吧。”

    “爷爷,我不,你也不是不知道之前我为什么离家出走,还不是你非逼得我嫁给秦如虎,我不喜欢他,我不要嫁,亲事是你们订的,谁要嫁谁嫁,反正我是不嫁。”花稻倔劲儿上来了,苦着脸说道。

    “胡说,自古婚事都要依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的父母死得早,你的婚事就得我来做主。”花松也发了怒,忽的站起身来,一脚就将面前的矮几踢了出去。

    “您别逼我,再逼我,我还走,这次走了就再也不回来了。”花稻说的动容,眼圈微微泛了红。

    “你敢!你气死我了,你这么大的丫头,怎么就不替我想想,不替山寨里的男女老少考虑一下,咱们黑风寨建立时间不长,在这山上势单力薄,人微言轻,不乘着这个机会和青云寨结好,将来有人欺负到咱们头上,咱们怎么应对?”花松听她又要走,急道。

    “谁敢来欺负咱们?这满山七十二家山寨,有哪个敢说一定能打赢你我爷孙?”花稻这几句话倒是说得豪气。

    “孩子,黑风寨不是这有你我二人,全寨这么多人,还有家眷老小。一旦真的打起来,受伤害的是他们。他们愿意跟着咱们,咱们就得对他们负责。”花松说的动情,语气也软了下来。

    花稻扭头不语,但还是犟着性子不肯答应。

    苏岐见他们爷孙闹僵,也是心急如焚,想要上去说两句,劝老爷子不要为难花稻,但花老爷子说的也确实在理,而自己的动机又不纯,总不能上去反对花稻嫁到青云寨,而原因是自己要娶她。这种毫无说服力的话,说出来只能讨一顿好打。只好默不作声,默默的移了几步,并排站在花稻身边。

    花稻抬头看了看他,说道“爷爷,那秦如虎您也不是没见过,身高不满五尺,体重倒有二百斤,而且那个长相,哎呀,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长得丑点倒不是最要紧的,你再看看他那个德行,那个不要脸的劲儿,放进流氓堆里也是最显眼的。”

    苏岐听得忍俊不住,被花稻狠狠瞪了一眼。

    “爷爷,您让我嫁给他,真的是要把我往火坑了推呢。”花稻说完,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正在这时候,厅外有喽啰进来报告“禀告老债主,青云寨的少寨主登门拜访。”

14。no zuo no die() 
怕啥来啥,花稻的工作还没有做通,上门逼债的已经堵在了门口。花松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许久才少气无力的说道“请他进来。”

    有小喽啰上前把大厅重新收拾一番,又在花松身边并排加了一把椅子。刚刚安顿停当,脚步声由远及近传了进来。

    “老花,好久不见,一向可好?”一行四五个人走进大厅,为首的是个三十来岁的矮胖汉子。

    苏岐细看来者,长相很有特点,大脑壳,烤馕脸,草包肚,罗圈腿,真是远望不过瘾,近观惊心魄,平日不常见,清明坟上多。不用介绍,这肯定就是那位少寨主秦如虎。

    花松陪着笑脸走上前去,拱手施礼“少寨主,远来辛苦,快请上座。”

    秦如虎也不客气,大模大样的坐了上去。

    “老花,你我两家结亲已久,前几次我来就是要定下婚期,迎娶花家小姐过门,你屡屡推脱她不在山寨。我听说,今天你孙女花稻已经回到黑风寨。所以急急忙忙赶来,来讨个说法。”秦如虎把胖身子深深地塞进椅子,两条小短腿挂在椅外不住地晃荡,仰着脸、斜着眼,一说话,吐沫星子乱喷。

    苏岐和花稻坐在一边,不约而同的觉得反胃,都暗自悄悄的向外移着座椅,生怕被这“毒雨”波及。花松就没这么好的机会了,他与秦如虎比邻而坐,为显尊重,对方说话时,还得正脸相对,结结实实地被喷了一脸。还不好伸手去擦,浑身上下别扭的,跟有几万只虱子在身上乱爬一般。

    “少寨主有所不知,孙女花稻才刚刚回来,老朽准备明日就启程前去贵寨商量此事,不想少寨主倒是先来一步。”花松陪笑道。

    “都是一家人,也不用这么客气。既然如此,那也就省得老花跑这一趟了,这次就算我上门提亲,咱们来商量商量吧。”秦如虎从进门开始就没有低过头,仰着脸一副藐视天下的表情,这时余光扫见了坐在下边的花稻,见她袅袅婷婷,光艳动人,这个色中饿鬼,差点没把眼珠子掉了出来,狠狠的吞了口口水。

    “就这么商量吗?按照规矩,这商量婚事要三媒六证,双方父母同时在场。我见少寨主今天来的匆忙,我看还是改天去贵寨叨扰,与令尊再行从长计议。”花松虽然不反对这门亲事,可就这么随随便便就把孙女许配出去,他也决不能答应。

    苏岐眼见两家已把婚事定下,只差具体事宜再行商议,心里十分着急,抬眼看去,花稻也正满面愁容的看着自己,眼神忧郁,楚楚可怜,看着让人很是心疼。苏岐也不知道从哪冒出的勇气,忽的站起身来,朗声说道“花寨主说的是,结婚这事岂可儿戏。秦少寨主既然没有什么准备,这次前来也就算不上提亲。就算是专门来提亲,花家也有拒绝的权力。”

    “哟,这真是嗑瓜子嗑出个臭虫,你充什么人呢。老花,这人是谁啊?你们老花家什么时候换了当家人了?”秦如虎捏着嗓子,调门拔得老高,阴阳怪气的说道。

    “苏岐,你不知道,这门亲事我们两家早已定下,你就别在里面瞎搅和了。”毕竟苏岐是向着自己说话,而且也是客人,花松也不好责怪他。

    “谁说定下了,我不同意。”花稻从来就不是省油的灯,自己的终身大事,怎么能全凭别人做主。

    “既然婚事没定,那就好办了,常言道,一家女百家求,我苏岐今天就正式向花家提亲。说到三媒六证,我从小就没有父母,我自己的事情自己就能做主,在座的各位都是见证,都是我的媒人。”为了自己这辈子第一次爱情,苏岐是彻底豁出去了。

    众人哗然,却无一例外,都愿意苏岐和花稻这对郎才女貌的年轻人能成就好事。一旦有人带头,在场之人纷纷喝彩。

    花稻小脸羞得通红,少女的心思让她心里萌生了一种既渴望又害怕的奇怪感觉,怯生生的说道“求爷爷给我们做主。”

    “老花头,你这是要出什么幺蛾子?怪不能我三番五次的上门,你都百般推脱,原来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这是从哪找了这么个小白脸?这大半年的,我看两人连孩子都有了吧?在我面前提亲,存心恶心我是不是?我看你们老花家男盗女娼,没他娘一个好货,我呸”秦如虎拍案而起,满嘴都是污言秽语,恶毒中伤。

    花家爷孙哪里受过这样的侮辱,花松气的浑身发抖,花稻也急的要拔刀动手。苏岐知道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自己与花稻的终身大事,在此一举。想到此,上前喝道“无耻狂徒,不要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我还要打人太甚呢。“秦如虎从小霸道惯了,一脚飞起,把眼前的矮几踹向苏岐。

    苏岐久经沙场,刀光剑影里闯过来的,哪会把一张矮几放在眼里,抬脚一蹬,矮几跌在一边。苏岐跟身进步,左拳直捣秦如虎胸口,这小子双臂交叉护在胸前,他哪里知道这不过是虚张声势的一招,苏岐的右手抡圆了巴掌甩了下来,这一耳刮子一点没浪费,结结实实打在秦如虎的脸上。啪的一声,秦如虎应声倒地,脸上五根手指印肿起老高。

    “这一巴掌是打你和花老寨主说话没大没小的。“苏岐斥道。

    秦如虎摔得仰面朝天,苏岐不等他起身,走上前来一脚踏在他前胸,反手又是一巴掌。

    “这一巴掌是打你臭嘴胡说八道,不干不净的。”

    跟着秦如虎那几个随从,见主人被打,起身要去相救,花稻早看在眼里,飞身而出,连连出手,四五个人瞬间被击倒,哭爹喊娘的滚了一地。

    苏岐手上不停,嘴上也不停,啪啪啪啪,接连打了十几巴掌,每一巴掌都有说法。直把秦如虎一张坑坑洼洼的囊脸打得肿成了一个窝瓜,鼻子歪在一边,血水顺着嘴角长流不止。

    “别打了,别打了。”花松见秦如虎这顿打挨得扎实,心里的恶气出了不少,转念想想青云寨还是得罪不起,便出声制止了苏岐。“打也打了,气也出了,放他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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