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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管你有什么原因,总之必须离开,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扶桑怒气冲冲的离开,独留剑秋一人在原地。
叹了一口气,剑秋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看着远处的山涧,心中五味杂陈,她又何尝不知道,再这样呆下去,芳华定然情根深种,这并不是她想要的结果,她只是想让他开心,快乐,并不想看到他痛苦。
扶桑的到来,她是欢喜的,因为她也希望,芳华能够喜欢上扶桑,可是这数日里,芳华总是将她拒之门外,除了每日那一碗血不能少之外,芳华几乎是闭门不出,独留扶桑守在门外。
“怎么办怎么办!”剑秋拍了拍脑袋,感觉自己快要被逼疯了:“难道真要离开吗?”
“为什么要离开!”唐姻清清脆脆的声音干净利落:“她又不是你的谁,凭什么她说什么你就听什么!况且,她喜欢芳华公子那是她的事情,而芳华公子喜不喜欢她,又是芳华公子的事情,从头到尾,都与你没有任何干系!你又何苦自寻烦恼!”
站在不远处的白行闻言,忍不住鼓掌:“看来不止小狐狸牙尖嘴利,你现在也算一个,说得如此有道理,竟让我无言以对!”
剑秋错愕的看着两人:“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这丫头看扶桑这几日对你都没有好脸色,突然约你出来,更怕是她找机会下手,所以便寻了我,偷偷跟在你们后面,当然,刚才你们说的话,我们也全部都听见了,女人家的争执,来来回回就那么几句!”
“对啊,什么离开不离开的,她又不是你的谁,她的话你凭什么要听!”唐姻毫无形象的一屁股在剑秋身旁坐下,初见时的温婉大方荡然无存:“再说了,男未婚女未嫁,你想选谁就选谁,更何况瞎子都能看得出来,芳华公子的眼里心里,只有你一个。”
剑秋有些惊悚的挪了挪屁股,双眸一眨也不眨的盯着唐姻,或许是她与之前初见的时候反差太大,还有那生猛的话,让剑秋一时间有些接受不了!
“那个……你们是打算来劝我的?”剑秋有些不确定的看着两人,她总觉得,这两个人,没有那么好!
“哦,我是凑热闹的!”唐姻指了指白行,说道:“他是来看笑话的!”
闻言,剑秋满脸黑线,她就知道,这两个人绝对没有那么好心,什么离不离开,纯粹是无聊说着好玩的。
“我以你们打不起来,至少也得吵两句,谁料真是让我伤心,居然没有吵起来,小狐狸你那么好的口才,怎么就输给了扶桑呢,难道因为她是蓬莱岛主的女儿,就嘴下留德了?”白行摩挲着下巴,若有所思的看着她。
“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剑秋没好气的横了他一眼:“而且,扶桑喜欢芳华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她能说这样的话,也是情理之中,谁会喜欢自己心爱的人旁边多一个女人!”
“哟,小狐狸还知道得饶人处且饶人了?”白行似乎不大相信的看着她,然后在两人不远处坐了下来,“据我所知,这扶桑在蓬莱仙岛,并没有什么地位,除了蓬莱岛主的宠爱之外,很多仆人都看不起她!”
“可我看她那娇横的性子可不是一天两天能养出来的,若不是得宠,又怎么会有那样的性格!”唐姻扫了他一眼,不屑的反驳!
“这叫自我保护,你懂不懂!”白行不满自己的话被质疑,特意加重语气:“一个人越是自卑,她就越是娇横,以此来显示自己得宠的身份,从而让人惧怕自己,这是一个人最基本的自我保护,真是头发长,见识短。”
“行行行,你头发长,见识也长,行了吧!”唐姻没好气的回应,恨恨的扭过头去。
剑秋支着精致的下颚,来回的打量着两人,好半晌,才开口说道:“白行,我记你以前身边从来不带女人的,还经常说什么常在花丛过,片叶不沾身之类的……唐姻,你确实你不是被他拐来的?”
唐姻看着剑秋那笑眯眯的神情,突然感觉背脊发寒,心中发毛:“你这是什么表情!”
剑秋一手抚着脸,掩唇轻笑:“娇羞的表情!”
“别恶心我了,还娇羞的表情!你连羞耻都不知道是什么,还知道娇羞吗?”白行冷哼一声,脸上却慢慢的浮上一抹可疑的嫣红。
而这抹嫣红,被剑秋眼尖的瞅到了:“白行,你莫不是情根深种了吧!?”剑秋盯着他看了许久,直到看到他不自在的别开眼,这才说道:“你之前不是说,你喜欢我姑姑的吗,还愿意为了她出生入死,嗯……不介意做什么替代品什么的……”
听着剑秋的话,唐姻的视线落在白行的脸上,不自觉的,声音有股压抑不住的颤抖:“想不到,原来你也是有情史的,我以为……”
以为他喜欢的是剑秋,但当她看他当时看剑秋的眼神,便知道不是那么一回事,可是如今,原来喜欢的那个人并不是剑秋,找回剑秋,是为了搏得她姑姑的欢心吗?
唐姻突然站了起来,转身往小木屋的方向走去:“虽然我无家可归,可也知道男女有别,若是如你所言,拜在蜀山门下,也无不可!”
白行懊恼的站起来,一把抓住唐姻的右手,半晌,却能说出一句话来。
唐姻侧过头看他,一把拂掉他的手,大步离去。
这回也算是看够本的好戏了,剑秋拍了拍身上的草屑,走到白行面前,看着他吃憋的情神,心中痛快无比,数日来的郁闷烟消云散:“我看出来了,你喜欢唐姻,而刚好,唐姻也喜欢你!只是你不说,人家怎么知道呢,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你说是吧!”
“你什么意思!”白行的口气很不好,若不是她刚才胡说八道,唐姻也不会生气。
“意思就是,有什么就说出来,明明都是在乎对方的,藏着掖着有什么好,更何况唐姻长得这么漂亮,要是他日喜欢上别的男人,那你可就连哭的地方都没有了!”剑秋一脸同情的看着他,踮起脚尖,很努力的拍了拍他的肩:“你好自为之吧!”
白行看着朝小木屋走去的剑秋,犹豫了一下,叫住了她:“你说,我要怎么才能让她觉得,我是喜欢她的!?”
剑秋一愣,随后大喜,这可是看好戏的绝佳机会啊!
敛了敛唇边那止不住的笑意,剑秋努力的摆出一副,很正经,很严肃的模样:“你看人家唐姻,已经跟你浪迹天涯了,你却还不能给人家一个承诺,那她该多伤心,你说是不是!更何况你以前确实是说过百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也不算是我往你身上泼脏水,所以现在你要努力证明,你是一个专一的男人,值得依靠的男人!”
白行在这方面显然没有什么经验,向来以他的俊美,想要什么样的女人,不是手到擒来,哪用得了大费周章,思忖半晌,却毫无结果:“你也是女人,你觉得,要怎么样,才会觉得一个男人是值得依靠的?”
剑秋侧过脑袋,狠命的咬了一下手指头,这才没有放声大笑,然后一脸苦口婆心的说道:“能够依靠的男人,当然是能花得起银子,送得了花,还能下得了厨,并且眼里心里只有她一个人才行!”
“银子?”白行摸了摸怀中的钱袋,那沉甸甸的重量,让他舒了一口气:“可我不知道她喜欢什么花!”
“有银子多好办,你给她买一大箱金银首饰回来,就算她不喜欢,也可以拿去集市卖了,然后换银子花,一举两得,你说对不对!”剑秋用看笨蛋的眼神看着他:“你是猪吗,难道这样说也不懂?”
白行摸着怀中的银子,思量着这点银子能够买多少金银首饰,够不够剑秋所说的一大箱,还有,这个箱子到底要多大,才叫一大箱!而且如果银子不够的话,要去哪里弄银子!
剑秋看着白行那苦苦思索的样子,心中畅快无比,果然恶人只需恶人磨,没想到居然有人能把他治得服服贴贴。
果然长得漂亮还是有用的,像白行这样的花花公子,居然也能拜在她的裙下,真是让剑秋大开眼界。
剑秋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叮咚”响,就等着看白行怎么在阴沟里翻船。
视线突然扫过草丛中的野花,剑秋连忙摘了一朵,举到白行面前:“当然,这些鲜花也是不能少的,你要知道,一切美好的事物,身为女子,都无法抗拒的!”说着,剑秋将花凑到鼻间,努力的想做出一个陶醉的表情。
谁料那野花虽小,但香味却特别浓,刺激得她一连打了几个喷嚏,忍都忍不住。
白行白了她一眼,“你果然还是比较适合烤鸡!”
剑秋大怒,将那花儿直接扔他脸上:“关你什么事!”
“当然不关我的事,但是我只是想知道,凤天是凤族族长,而鸡又属凤族分支,你当初能跟凤天在一起,莫不是凤天抓了好多他的分支来烤给你吃?”这回,换白行笑眯眯的看着她了。
这无疑是剑秋的血泪史,无法抹去的痛楚,脸色立即垮了下来:“白行,你不踩我痛脚,你丫是不是会死啊!”
说着,纤纤素手指着他的鼻子:“活该你讨不到唐姻的欢心,最好是她一辈子都别理你,哼!”
白行看着气愤离去的剑秋,笑容渐渐淡去,被苦恼所代替!
到底要多大一箱,才算是一大箱呢?
“芳华哥哥,你开开门吧,就让我进去帮帮你,好吗?”扶桑端着一盆干净的水,那水盆的边缘,还搭着一条雪白的毛巾,抬手轻扣门扉,门内却毫无反应。
这已经是第四日了,这几天,芳华从来对她都是视而不见,要么就是闭而不见,连半句话都不跟她说。
她痛苦,可是却不敢抱怨。
抬手又轻轻扣了扣门:“芳华哥哥,我知道你并不喜欢我来这里,可是我也跟你说过了,自从你救我的那一天开始,我的心里,就再也容不下别人,我不奢求你能回应我,只求你能让我待在你的身边,好好的照顾你,好吗?”
门内依旧沉默,毫无声息。
扶桑站在门口,委屈而无助的泪水,滴落在手中的水盆里,溅起浅浅的水花:“芳华哥哥,我知道你并不喜欢我,可我知道怎么治好你的眼睛,你就让我看看,好吗?我答应你,只要治好了你的眼睛,我马上离开!”
这一回,门内终于有了回应,可是那些话,却如同冰霜,冰冻她的心:“我不喜欢欠别人人情!”
扶桑摇了摇头,她想说自己并不是别人,可是却突然发现,她根本没有立场说这样的话。
227 白行表白
“你这又是何必呢,自讨苦吃的女人我见多了,像你这么傻的女人还是头一个!”白行从门口经过,语气凉凉的。
剑秋与唐姻坐在石桌旁,看着扶桑的动作,均摇了摇头。
“依我所见,芳华公子现在这种情况,想来也不想接受任何人,扶桑虽然态度卑微,但这种做法,无疑是在逼他!她要再这么下去,我估摸着不出三日,芳华公子便会赶她走!”唐姻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
“你也别这么小看扶桑,她怎么说也是公主,更何况,她的一片真心,换谁也看得到……”剑秋这几日里跟唐姻混得熟了,发现这美人儿的表外下藏着一颗赤果果的汉子心,瞬间没了美好的幻想,说话也随意起来。
等等,白行手上拿的是什么?
剑秋眼尖的瞅见方才还说话的白行,此刻手中拿了一大把鲜艳的东西,正朝着自己这个方向走来。
待走得近时,剑秋竟然在白行的脸上找到几分扭捏,顿时忍不住掩唇轻笑,还不敢笑得太明显,憋得很是痛苦。
果然在爱情面前,再聪明的人也是白痴。
“你这拿的是什么!”唐姻看着那一把快要将他脸盖住的鲜花,忍不住皱了皱眉,他什么时候有采花的爱好了,果然很恶趣味,想一出是一出!
“这……”被唐姻这么一问,白行反而说不出话来了,在她旁边坐下来,顺手将手中那把花放在石桌上:“你们在聊什么?”
“你这话题转得真生硬!”剑秋笑眯眯的看着他,一点也不买帐,抬起手拨了拨那花儿:“这是拿给唐姻的吧!?”说着,还不忘对着白行眨了眨眼。意思很明显,我替你挑明了,你可要感谢我!
“拿给我的?”唐姻闻言,看了一眼白行,不待他说话,便将那花拿在手中把玩:“塑料花?”
“塑料花?”剑秋一把从唐姻手中拿过那花,凑在鼻间闻了闻,果然没有香味,不过这花做得也太逼真了,若不是唐姻说,她还真没有看出来。
“白行,你是缺心眼儿吗?”唐姻没好气的瞪了白行一眼,指了指剑秋手中那把塑料花:“真是送给我的?”
剑秋看着唐姻那架势,仿佛只要白行一点头,她立马就能给他两下子。看着手足无措的白行,剑秋很没有义气的笑了,然后冲着他猛摇头!
“不,是送给小狐狸的!”白行恶狠狠的横了剑秋一眼,话题转得特别快:“你喜欢什么,改日我也送你!”
唐姻似乎心有余悸的看了一眼剑秋手中的塑料花,连忙摇了摇头,这品味……原谅她欣赏不来,只怕他真送了,只有惊,没有喜,她还不想被吓死!
白行见她摇头,显然十分失落,半晌没有说话。
剑秋用手捅了捅唐姻,眨了眨眼:“不用这样吧!”
唐姻咬唇,附在剑秋耳旁轻轻说道:“如果连喜欢我都说不出口,那他有什么资格让我同意跟他在一起!”
剑秋先是一愣,然后恍然大悟的点点头,冲她竖起大拇指:“你懂得真多!”
唐姻压下她的手:“彼此彼此,别以为我不知道这馊主意是谁给他出的!”
剑秋汗颜,显然唐姻也是挺聪明的。
“那你到底对他……”剑秋指了指一旁沉默的白行:“是什么感觉,你们俩是怎么相遇的,以前他可从来不会带女人在身边的,这一点我可以保证哦!”想当初被白行一路追了几百年,就没见过他身边有过女人。
她还曾感叹青丘终于出了一只不花心的好狐狸,没想到这一次,却让她大开眼界。
“我跟他?”唐姻回想起当初相遇的时候,也挺无奈的笑了笑:“当初我就是唐家娇蛮大小姐,然后有个玻璃心的妹妹,在家被看似柔弱的妹妹各种陷害,后来他来到我家,据说有什么大事跟我爹商量!”
“来你家?”剑秋奇怪的看着她:“白行是天上仙君,怎么会去你家,而且……你不是孔雀吗?”
“我原本是凡人,后来发生一些事情,他便找了一只未开窍的孔雀,让我附在它身上,助我化成人形,其实仔细说来,他也算是我的大恩人,用凡人的一句话说,以身相许也不为过!”说到此处,唐姻不自觉的皱了皱眉。
“那你还这么把他吊着!”剑秋惊得差点没叫起来,这都成大恩人了,为什么没有以身相许,然后你侬我侬?戏折子里不是这么写的啊!怎么可以不按牌理出牌呢!
“我刚才不是跟你说了理由了嘛,而且以身相许这种事情,可不是随随便便能说的!”唐姻瞪了她一眼:“你还要不要听我说我们是怎么相遇的了?”
“要要要,当然要!”剑秋忙不迭的点头。
“什么?”白行似乎现在才回过神来,见剑秋如此兴奋,不禁好奇自己错过了什么!
剑秋看着已经不想再说的唐姻,顿时恨不得一巴掌将白行呼晕过去!看了看天色,剑秋很直白的提醒道:“这时辰该做饭了吧!唐姻你想吃什么,尽管开口,白行可是大厨呢,凡人总是说,想套住一个人的心,就要先套住她的胃……”
说着,剑秋冲着白行眨了眨眼,转头对着唐姻说道:“你说是吧!?”
“嗯!”唐姻没看到剑秋的小动作,很是肯定的点点头。
于是乎,白行很是欢快的去做饭了!
唐姻错愕的看着白行离去的背影,喃喃道:“这人今天是吃错药了吗?”
“好了好了,我终于把他支走了,现在你说吧,没有旁人,就我们俩了!”剑秋对唐姻与白行的事情十分好奇,这故事无疑比戏折子还好看。
“总觉得你笑得不安好心!”唐姻看着剑秋那灿烂的笑容,中肯的说道。
“哪有!”剑秋揉了揉自己的脸,有那么明显吗?
“正巧那时候,我之前不知道脑子出了什么问题,居然向轩王提了亲,后来失去了记忆,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不想做轩王妃了,偏偏那时候皇帝已经下旨,我不得不嫁!后来,逼不得已,我就去找他,让他带我走!”
“私奔啊!”那一句“啊”拉得特别长,剑秋眼巴巴的瞅着她:“后来呢,快说快说!”没想到白行居然也有这么奔放的时候。
“什么私奔不私奔的,我就是想躲开那场联姻,而且那时候,我以为他是喜欢我妹妹的,所以我就跟他说,如果他能帮我离开,我就想法子让我妹妹嫁给他!”唐姻想起当初来,还一脸懊恼,她怎么会那么眼瞎,觉得他是喜欢唐绾绾的!
“你这个红娘……真多事!”剑秋抿了抿唇:“那后来呢!”
“后来不提也罢,反正从此我就过上了寄人篱下的生活,你也看到了,我打也打不过他,吵架更不是他的对手,唯一的办法就是不理他,而且,还要随时防止他把我甩掉!你都不知道,当初他刚把我从我家带出来的时候,第一个想法居然是把我扔去蜀山!”
“蜀山?好巧,我姑姑也在那里!”剑秋笑眯眯的看着她:“可你现在不是没去蜀山嘛!”
“若不是差点一命归西,他肯定把我扔在蜀山,而且,我听说蜀山女弟子甚少,而且蜀山洛仙尊唯一的徒弟,还下落不明,我觉得,蜀山那地方,一定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唐姻提起当初,还恨得牙痒痒。
“唔……洛仙尊的徒弟,好像是我的姑姑!”剑秋看着唐姻那瞬间黯然下来的脸,不由得关切的问道:“你怎么了?”
“其实白行他……喜欢的人一直是你姑姑白杫,这也是我一直避着他的原因,一颗心就好比一个玻璃球,如果他的心是已经不完整的玻璃球,那我宁可伤心,也不会要!我不希望他看着远方的时候,心中想的,却是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