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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娘子娇声道:“公子看得起奴家,奴家高兴还来不及呢。还请公子日后多多关照奴家的生意才是。”
“一定一定。”白玉堂笑得那叫一个风流倜傥。
包纨见白玉堂似乎还要店里继续耗下去,赶紧挪过去一脚狠狠踩在他的脚面上,朝他使眼色要马上走人。
白玉堂嘴角一抽,忍着脚面的痛楚,不忘风度翩翩地向魏娘子告别后,被包纨半拖半拉地出了胭脂铺子。
二人回到酒楼时,公孙岚已经等得焦急非常,见他二人才回,赶紧迎了上来:“怎么去了那么久?”
包纨将手朝白玉堂一指:“都是他,见了美人就立不住脚了,还指望他帮忙查案呢。”
“喂喂你这小丫头。”白玉堂不满地说道,“你以为就凭那位魏老板能迷住五爷?我那不是在配合你么——我不用话来牵住她,你能以上茅房的借口在店铺里头捣鼓那么久?话又说回来,你在里面可有发现?”
包纨稍微犹豫了下,便点了点头。
公孙岚恐在这大街上说案情不方便,先拦下包纨要说的话,再邀了白玉堂同回开封府细谈。
一行人来到开封府的偏厅里坐定。
“好了,现在能说了罢。”白玉堂斜倚在椅子里面,把玩着刚买来的胭脂。
“白五哥,我有个问题要请教请教你。”包纨斟酌着话语,说道。
“说来听听。”白玉堂心不在焉地道。
“请你示范一下……你们男人小解时的姿势?”
白玉堂一个重心不稳,几乎连人带椅子摔翻在地。
“你……”白玉堂指着包纨,郁闷得说不出话来,只得冲着公孙岚气道,“你们开封府给她吃了些什么?这也是一个姑娘家能随便说出口的话?”
“纨儿!莫要胡言!”公孙岚脸颊微微发烫,斥道。
“我也是为了案情着想。”包纨答得理直气壮,随即摆了摆手,“算了,回归正题,你们不是要知道我在那铺子里面发现了什么么……”
原来包纨本打算趁着上茅房的机会,潜进铺子里看有没有可疑的线索。谁知刚好碰上了魏娘子,只得先进了茅厕,以掩人耳目。谁知却被她发现了一个疑点——茅厕里的脚印。
一般女子小解,皆是蹲在地上,自然地掂起脚尖,因此身体重心在前。男子则是站立着,因此重心比较均匀,不会像女子那样有前重后轻的现象。刚才一阵大雨,那茅厕里的地湿了水,土质松软了些,因此新鲜的脚印显得分外明显——那坑旁的一对脚印都是平的,没有重心前倾的迹象。
“这不能说明什么,”白玉堂嗤道,“你又如何肯定魏老板不是去大解?”
包纨特无辜地望着白玉堂:“马桶里没有粪便,况且大解的话,脚印不是也应前深后浅么?”
白玉堂噎了一噎。
“只凭一对脚印,证据似乎弱了些。”公孙岚思度道。
“你们三人在商量何事?”
三人循声望去,却是公孙策。几人连忙站起来见礼。
“爹,我们在说那案子,纨儿发现了一点线索。”公孙岚说道。
包纨便将那脚印的事情说了一遍。
公孙策一听这话,便怪道:“事前居然不知会我等一声。你们就不怕鲁莽行动,打草惊蛇?”
白玉堂靠在椅子里,凉凉地接话:“公孙先生此言差矣。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公孙策望了白玉堂一眼,心想跟他没什么共同语言,低头沉思了会。
三人见状,皆在互相大眼瞪小眼。
“白五侠。”公孙策悠悠地出声。
“何事?”白玉堂将眉一挑。
“却不知白五侠是否探出那老板娘的身世?”
“她姓魏……”
话音刚落,包纨和公孙岚一同扶额。
“……你们急什么?她无意说了句最喜欢的花儿是牡丹,我多嘴问了为何,那伙计便插嘴说只因魏老板的闺名……”
包纨等人正在静听他说话,白玉堂却又停嘴不说了。
“他刚说到这,就被魏老板给打断了。”白玉堂望着他们几人,将手一摊。
公孙策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先生可是想到了什么?”白玉堂白了公孙策一眼。
“几日前过堂之时,大人曾问过魏老板的名姓。”
“她叫什么?”
“魏紫。”
“噢。”三人一起点头,这倒是个大艳大雅的名字。
“你们或许不知,我一直都有在整理复检本地的户籍。”公孙策道。
三人皆不明白他为何会突然说起这个。
“爹,可有发现?”问话的是公孙岚。
“那日我又将其翻了一遍,统共有五个名叫魏紫的,若论年龄的话……只有一人与魏老板相符。”
“噢。”三人又一次点头,但公孙策接下来的话让他们吃了一惊:
“但她已死了九年。”
37
37、【八】水落石出现真相,安能辩我是雌雄 。。。
“但她已死了九年。”
公孙策此话,只惹得三人背脊一阵发冷。
“死了……那那魏老板是什么人?同名同姓?还是……”白玉堂瞪着眼睛疑道。
“白五哥难道也怕那等东西?”包纨朝他挤了挤眼。
“笑话!”白玉堂将扇子在桌子上一拍,端起茶杯来一口气灌了下去。
“爹,那魏紫是如何死的?”公孙岚赶紧将话题岔回正道。
“被人奸|淫致死。”
声音从门口处传来,包拯正踏入偏厅。众人连忙起来向包拯作礼。
包拯点了点头,扫了他三人一眼,开口说道:“你等想必已到那铺子去暗查过了?”
“三叔真是明察秋毫。”包纨笑着说道,将三人的发现和疑虑略略说了一遍。
“本府刚刚翻过那魏紫的尸格,公孙先生,劳你为几个孩子解说一番?”
“学生前日验过刘小姐的尸体,后再看魏紫的尸格,发现凶手行凶之手法竟是惊人地一致。”公孙策徐徐道来,“不过那魏紫是因家贫,为养幼弟,而被毒贩引去做寒石散的买卖。她本人亦长期吸食寒石散而上瘾,后被那毒贩奸|淫,连性命都赔上了。”
“难道当年的凶手与如今的凶手是同一人?或有某种关系不成?”白玉堂道。
“关键之处在于,那魏紫有个弟弟!”包纨喊了出来,双眼闪亮,“我怀疑如今铺子里的老板娘就是魏紫的弟弟……”
“爹爹说过凶手行凶的手法一致,若纨儿的猜测不错的话,莫非那魏紫的弟弟见到自家长姐惨死,如今竟是回来报仇的?”公孙岚接口。
“你等所虑有理,如今少不得要将那魏老板招来,验明真身才是。”
包拯说罢,便与公孙策合计了会,让王朝率人前去将那魏娘子带来。
*
公堂之内,魏娘子跪在地上,口中说道:“大人呼唤奴家前来,不知有何吩咐?”
“本府近日翻查旧案,因寻到了一些线索,或与魏老板有关,才将你请来问个话。”包拯望王朝一使眼色,王朝托了一叠纸张下去,放在魏娘子的面前。“魏老板,你可认得纸上所写之人?”
“大人尽管问话,奴家必是知无不言。”魏娘子一边说着,一边将那叠纸略略看了一遍,顿了一顿,方抬头说道:“回大人,这尸格上之人除了与奴家同名同姓以外,奴家并不认得她。”
“你须知公堂之上,不得有任何虚言。”包拯声音虽然不大,口气严厉非常。
魏娘子半晌不语。
“九年前,这魏紫为了抚养幼弟,入了歧途,不得不替毒贩贩卖寒石散以维持生计。后竟惨遭横祸,被奸|淫致死,遗下幼弟魏华无人照顾……”
魏娘子像被戳中了要害一般,脸色越来越苍白,双手紧握,咬牙切齿地道:“莫要说了!”
声音清越,并无一丝柔媚之意。
“你可有话要说?”包拯问道。
“大人既已知道,又何必再问予我?”魏娘子深吸了一口气,“奴……小人有个不情之请,大人请允小人半刻钟的时间,借后堂一用。”
“这是为何?”包拯问。
“半刻钟后,请大人来传魏紫之弟魏华上堂。”
时辰一到,一人由王朝带上堂来,却是个面容俊美的青年男子:
“小人魏华,叩见包大人。”
众人看去时,魏华的模样与魏娘子所差无几,只是换了衣服,褪去了浓重的胭脂水粉,显得清秀素净。
“魏华。”
“小人在。”
“刘程两家小姐之死,可与你有关?”
“是小人设计将其杀死。”
“那伙计……”
“是小人的替罪羔羊。”
“刘程两家与你无仇无怨,为何要害他两家的小姐?”
“不瞒大人,小人只是觉得这几年来,姐姐孤身一人太寂寞了。”
躲在花厅的包纨听到这里,倒对那魏华有几分唏嘘之感了。他整一个就是幼年有阴影,导致心理不平衡回来报复社会的。
魏华将事情原原本本地复述了一遍,并且认了杀人奸|淫的两条大罪,画了押。
按律,魏华应当被斩。
随着包拯一声令下,张龙赵虎抬过狗头铡,王朝马汉站在两旁。
“你可还有话要说?”包拯望着魏华,说道。
“小人谢大人成全。”魏华双眼一闭,将头搁在刀刃之下。
同躲在花厅里的公孙岚赶紧将包纨拉了回去,用手掩住她的眼睛。
嚓的一声,血溅当场。
“那可恨之人,必然有其可怜之处。”
临退堂前,包拯叹道。
*
事后。
“这盒胭脂呀,我可不敢用了。”包纨拿着个白玉小盒,望向公孙岚,“可惜了。”
“这有什么?我以后再给你买就成。”公孙岚豪气地说道。
“别,公孙伯伯上次还怪你,不知将银子花到哪儿去了呢。”
“你干嘛管起我家的账来了?”公孙岚故意问。
“谁要管?银子不够花了别怨我!”包纨赏了他一捶,扭头就走。
反正够给你买一辈子的,公孙岚想着,笑嘻嘻地跟了上去。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又一个案子完结。
下一案预告:告包公。
38
38、【一】开封府中逢喜事,平地声雷翻旧案 。。。
赵虎最近很是烦恼。
赵虎看上了柳树巷孙家的姑娘,那姑娘乃小家碧玉、貌好端庄,似乎对他也有些意思。然而赵虎却一直犹豫不决,怕太过唐突,迟迟不敢前去提亲。
王朝寻思着出了个主意:“若真要成事的话,少不得请一位有身份地位的人前去提亲,便会更妥当些。”
马汉提议道:“不如央展大人替赵虎上门说亲?”
王朝一掌拍向马汉,啐道:“说你是莽汉还真没错!若是展大人前去说亲,人家还能看得上赵虎么?”
马汉一侧身闪过,躲在张龙后面,不甘示弱地回舌驳道:“那你倒是说出个好主意来呀?平时总是一副正经的模样,到了关键时候就掉链子装草包。”
二人正争执不休时,包纨从那边走了过来,见到四大门柱聚在一起吵笑打闹,连忙凑上去笑嘻嘻地问道:“几位叔叔在说些什么呢?”
“还是姑娘家心思细密些,小姐你说,这事应如何办……”张龙见王朝和马汉还在谁也不服气谁,抢在前头将赵虎的亲事给包纨说了一通,也不管其他几人直朝他使眼色:这种事也能随便说与未成家的姑娘听么?张龙也忒鲁莽了些。
包纨听后不但不介意,却是喜上眉梢,真心地替赵虎高兴:“这等好事,纨儿就先恭喜赵叔叔了。至于提亲的事,我倒有个主意,不知几位叔叔怎么看?”
王朝等人连忙催她说来,赵虎更是竖起了耳朵。
包纨笑道:“说来开封府里无人比她更适合干这件事了。”
“谁?”四人一同问道。
“我娘。”包纨眼睛一转,答道。
包夫人?四人在心里将人选酝酿了会,包夫人是开封府上下皆敬重的长辈,又是包拯的嫂娘,若由她来出面遣人上门提亲,实在是最适合不过。这样一来,不但显得赵虎有面子,被提亲的孙家也大有光彩。
“如何?”包纨问道。
“若是能请动老夫人,实在是最好不过。”一向最是稳重的王朝先点头同意。
“那赵虎兄弟的亲事就拜托小姐了,还不多谢小姐?”马汉一捅赵虎。
“还请小姐在老夫人面前多多美言……”赵虎的脸已红到耳朵根,拱手朝包纨一揖到地。
包纨略略侧身,半受了他的一礼,心底便开始盘算如何说动包夫人去替赵虎说亲。说来开封府里没办喜事已经很久了呢,想来包夫人必定是会同意的。想到这里,便又联想到赵虎成亲当日的热闹之处,不由得边走边笑眯了双眼,浑然不觉身边有人跟了上来。
“纨儿,纨儿,纨——儿——!”
“啊!”包纨猛地回过神来,才发觉公孙岚在她耳畔喊了好几声。“想成亲的事儿呢。”
“你成亲?跟谁成亲?!”公孙岚一听这话,急了。
“噗,你紧张个什么?我说的是赵叔叔的亲事。”包纨回头笑道。
公孙岚松了一口气,几步跟上去与包纨并肩走在一起,二人吱吱喳喳地说起赵虎的亲事来。待知道包纨这是要去求包夫人替赵虎提亲时,公孙岚便自告奋勇地要求同去帮忙。二人商量妥当后,一同往包夫人的房间而去。
包夫人听了他们两人说的这事,心里欣喜,便遣人去找了个可靠的媒婆来,以她的名义替赵虎上孙家去提亲。事情发展得甚是顺利,媒婆携礼来回跑了几次,原本两家有意,也费不了多少唇舌。一来二去地,赵虎的婚事就给定下了。
定亲后,过书和文定却是要做足的。赵虎跟随包拯多年,双亲早已不在,因此对这婚嫁六礼虽说不是一窍不通,却也手忙脚乱。王朝等三人见状,合计着拉了展昭一同向包拯和公孙策替赵虎请假,让他安心地安排娶亲的事宜。包拯和公孙策哪里有不答应的道理?不但批准了赵虎的假,还关照展昭等人看着他些,又说到时候一定去赵虎的新居喝喜酒。
而作为媒人的包夫人见赵虎没多少亲戚帮衬着,展昭王朝等人又是一群没成家的光棍,虽在布置新居和一般粗重活计等方面能帮上点忙,一些喜事的细节却是毫无头绪。包夫人看在眼里,便替赵虎打点起来,事事上心,不时提点几个大男人该如何如何地做。
包纨见包夫人对赵虎的事情上心,自己也乐得在旁帮忙,不由得打趣包夫人比自家儿子娶媳妇还要紧张。包夫人却说如今还喝不上女婿的茶,便只好先喝着人家的媳妇茶了。闹得包纨直向包夫人撒娇,问是不是要迫不及待地将她嫁掉。包夫人笑着搂她进怀内,说做娘的怎么能不知道女儿的心意呢?这时机到了的时候,自然会一切顺当的。
赵虎的亲事定在一个好日子里。多年来赵虎一直住在开封府中,此次成亲以后,便搬到离府不远的新居里去,却是一间半新的小院落,五脏俱全,到时候赵虎便在这新居里迎亲了。王朝见婚期渐近,他们几人实在忙不过来,府中的衙役又不能离了职守,便出主意凑钱请了一群帮工。待赵虎成亲那日,安排宴席和干活的人手便够了。赵虎见开封府上下皆为他的亲事奔走打点,心里感激之余,打定主意这辈子就跟定包大人、和这帮共事多年的兄弟一起出生入死了。
迎亲这日,展昭和王朝公孙岚等人一早就到了赵虎的新居,在外边指点着帮工们准备迎亲之宜。包夫人则带了包纨等在内堂打点迎客的一切。公孙岚抓了个空子溜进内堂,见包纨有模有样地指挥着仆人贴大红喜字,不由得打趣她道:“颇有当家夫人的风范。”
“那是当然。”包纨得意地道。
“那你今日好好地看着,将来便有经验了。”公孙岚笑眯眯地说道。
“去!”包纨一脚踢向公孙岚,嗔道,“那你干嘛不出去跟赵叔叔学着些儿!”
话刚出口,包纨便觉得不妥。见公孙岚笑得开怀的模样,她便连推带搡地将他撵了到外头去。却不知这一幕已被包夫人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吉时已到,宾客盈门。喜轿在一片热闹中到了赵府的门前。待新郎踢了轿门后,媒婆扶下新娘来,将一对新人送到内堂,叩拜天地和父母,便在一片祝福声中送入了新房。一会儿喜宴开始后,赵虎又出来向客人敬酒,身边陪着一众兄弟,喝得面红耳热。
让一众人等惊喜的是,一身便服的包拯果然同公孙策来了。众人又不免团着他二人痛饮一番,直到夜晚,方商量着一起回府。
夜凉如水,包拯等人心里高兴,又喝了些酒,被风一吹,才醒了几分。
众人正踏出大门,走在外院之时,却有一人从斜刺里冲了出来,在包拯等人面前一跪,夜色里看不清楚那人的面孔,却像是新请的帮工。展昭和王朝等人虽是喝了酒,警觉性却还不弱,刷地一同拔出了剑,挡在包拯和包夫人面前,喝道:“什么人?”
那人说道:“小人有冤要申。”
包拯反应过来,便问:“你状告何人?可有状纸?”
那人道:“小人所告之人,就是包大人!”一字一句在夜里显得特别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