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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封有千金-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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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展大哥放心,”公孙岚安慰道,“明日我们一定能取回尚方宝剑。”
  
  展昭心里一动,顿时察觉此话有异,连忙追问。公孙岚与包纨料想早晚瞒不住他,便将卢大嫂所设的两关说了出来。
  
  “不妥。”展昭摇头说道,“若你们有何闪失,那如何是好?”
  
  包纨笑道:“难道展大哥连自己的徒儿都信不过?”
  
  公孙岚听了这话,心里莫名一喜,连忙说道:“纨儿说得极是,展大哥且放心休养,明日看我们的本事。”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显得信心满满。
   

作者有话要说:抓屏蔽字




24

24、【七】杏林百草竞飘香,方寸之间任来去 。。。 
 
 
  次日,陷空岛众人用毕早饭,便在外厅设起了闯关的所需。一切准备妥当后,遣人前去将展昭、包纨和公孙岚三人请来。
  
  包纨二人扶着展昭迈进厅内,便见厅中设有一张梨木大案,上面铺了纸笔若干。旁边另摆有一个小木桶,不知是何用处。除了白玉堂外,卢方等四人俱站起来,朝展昭三人拱手作礼。卢大嫂含笑迎了上来,招呼他们坐下。
  
  述过常礼后,卢大嫂站在梨木案旁,正色说道:“今在陷空岛上设下‘文’‘武’二关,由本庄对阵开封府两位少侠。生死无论,各安天命。因请双方同签此生死状,无论结果如何,事后皆不得追究。”说罢,在案上铺平一张宣纸,上面赫然书有“生死状”三字。
  
  以卢方为首的五人依次在上面签了字。韩彰见包纨和公孙岚站在那儿不动,笑着挪揄道:“莫不是没胆量签这生死状罢?”
  
  “谁说的!”公孙岚便要往前取笔,却被展昭一把拉住:
  
  “展某愿代他们签下此状。”
  
  五鼠听罢这话,目光各异。
  
  “展大哥,这事由我们自己担待。”
  
  包纨简短地说了一句,便同公孙岚一起在生死状上各自签上自己的名字。
  
  展昭望着他们,又是担忧又是欣慰,心里不知是何滋味。
  
  卢大嫂赞许地看着二人,将生死状收好,继而当着众人的面在两张纸条分别写下“文”“武”二字,揉成一团,放在掌心,示意包纨和公孙岚每人各挑一个。
  
  二人照办了,打开一看,却是包纨掂得“武”字,公孙岚掂得“文”字。
  
  卢大嫂又取过那小木桶,说道:“这个木桶内共有题目十数道,为示公平,请两位少侠各拈一题。”
  
  公孙岚将手往里面探去,取得一张纸条出来,打开一看,只见上面写着几个小字:“岐黄集,杏林百草竞飘香。”
  
  包纨亦抓了另一个阄,打开看时,却是“骨如绵,方寸之间任来去。”
  
  “这是何意?”公孙岚问道。
  
  “闻道公孙少侠师承尊父公孙先生,对岐黄之道甚为精通。这阄正合此意,由我方出联,暗含草药之名,请少侠对之。”卢大嫂解释道。
  
  公孙岚一听,竟是暗合了心意,在案前铺好纸笔,口中说道:“请夫人赐教!”
  
  卢方笑道:“岛上只有夫人最通医术,此关便劳烦你来应付。”
  
  卢大嫂向来巾帼不让须眉,亦爽快地在案前另外一边坐下,执了毛笔,笑吟吟地道:“少侠听好了这第一联……蝉衣。”
  
  公孙岚不假思索地对道:“木笔。”
  
  卢大嫂:“一身蝉衣。”
  
  公孙岚:“半支木笔。”
  
  卢大嫂:“一身蝉衣,怎进将军府?”
  
  公孙岚:“半支木笔,敢书国老家!”
  
  “好!”卢大嫂愈发对公孙岚刮目相看,将对联在纸上誉清,举起让厅内众人一看。卢方等五人虽不动声色,皆暗自赞赏这小子果然有些本事。包纨偷偷地朝公孙岚竖了竖大拇指。
  
  卢大嫂笑道:“方才只是开始,公孙少侠可准备好了?”
  
  公孙岚一拱手,响亮地说道:“卢夫人请!”
  
  卢大嫂微一沉思,出联道:“辛夷花正做辛夷散。”
  
  公孙岚答道:“苦丁香反衬苦丁茶。”
  
  卢大嫂:“稚子牵牛耕熟地。”
  
  公孙岚:“将军打马过常山。”
  
  卢大嫂:“冬虫夏草九重皮。”
  
  公孙岚笑道:“玉叶金花一条根。”
  
  “好!”展昭不由得击掌赞许。
  
  卢大嫂略想了想,笑道:“少侠才思敏捷,我等就以一联定胜负,如何?”
  
  公孙岚哪里有不依之理,欣然答应。
  
  卢大嫂低头沉思许久,慢悠悠地吟道:“蒲叶桃叶葡萄叶,草本木本。”
  
  此联看似容易,却暗含三味草药,“蒲”与“桃”合为“葡萄”,又以“草本木本”道出众药的出处。公孙岚一时之间想了几联,竟不合适。
  
  他以笔撑腮,眼睛在厅内转来转去,无意间瞥见了墙上挂着的百花争艳图,灵机一动,对道:
  “梅花桂花玫瑰花,春香秋香!”
  
  “好对!”卢方和蒋平颇为通文,皆禁不住高声呼好。就连白玉堂这般高傲,也不得不承认公孙岚通过了这第一关。
  
  卢大嫂笑道:“公孙少侠好文采,此关算是让你过了。不过这第二关,却不知包姑娘准备得如何?”
  
  包纨深吸一口气,走上前去,迎上卢大嫂的目光:“早已准备妥当。”
  
  方才看了这个“文”关,只不过是对对联罢了,何须在前头签下生死状?莫非这个状子却是冲着“武”关而来?想法及此,展昭与公孙岚心里一惊:若包纨有什么闪失,该如何是好?又如何向包拯和包夫人交代?
  
  卢方像是看出了他二人的心思,出面说道:“既签下了生死状,便是各安天命。闯关途中不得换人,不得作弊。”
  
  此话一出,饶是展昭心里不安、公孙岚心焦如焚,也无话可说了。
  
  卢大嫂徐徐将此关的奥妙道来。原来这“骨如绵,方寸之间任来去”却是说的那缩骨软功。江湖上有那等内气精纯之人,能调动身体内气,随心所欲地缩小全身的骨骼间隙,竟能在方寸之间轻松钻过。
  
  彻地鼠韩彰笑嘻嘻地上前一步,原来这关却是由他当之。他善挖地道之际,早已练得一身缩骨神功,因此能在石头间隙来去自如。只听得他笑道:“大嫂,你说说,这该怎么个比法?”
  
  卢大嫂取起了一张薄纸,长宽不过各数寸,合两、三个巴掌大小。她说道:“此关十分简单,你俩在此纸上剪上一个洞,然后在洞中钻过去。完后,这张纸的边缘必须完好无缺。”
  
  开玩笑,这张纸的面积这么小,在上面开洞的话,恐怕连大腿都容不进去。展昭和公孙岚心里清楚,包纨何时练过那甚么缩骨功?正焦急间,只听韩彰笑道:“如此,我便献丑了。”
  
  说罢,他取了一个木框来,把纸糊在上面,吹干以后,仔细地裁了一个大洞,只余细细的边框贴在木框上。他呼唤徐庆和蒋平帮忙将木框立起,固定在地上。自家却一阵的甩手缩脚,骨头之间咔咔地响,竟瞬间将身体缩小了许多。他趴在地上,果真把身子从那框里挤了进去,又爬出来,一阵动作,便将身体恢复了原状。
  
  公孙岚看得目瞪口呆,展昭只眉头紧皱,二人同时望向包纨。
  
  包纨虽然对韩彰的功夫叹为观止,却清楚知道自己的本事。她问卢大嫂道:“这规矩只是在纸上剪个洞,然后从中钻出来便可?”
  
  卢大嫂点头称是。
  
  公孙岚忙道:“你不要勉强。”
  
  白玉堂上下打量着包纨,笑得眼尾弯弯:“小丫头,你虽然身量比我二哥小,但也未必能钻过此纸,五爷建议你还是算了罢。”
  
  包纨微微一笑,眨了眨眼睛:“恐怕白五爷要失望了。”
  
  卢大嫂拍手笑道:“初生牛犊不怕虎,我今天倒是见识到了。包姑娘,请。”
  
  包纨将白纸取起,拿着剪刀,示意展昭和公孙岚放心,便径自在那纸上剪了起来。
  
  只见她将白纸对折,在边沿上往内细细地剪了数十道口子,却没将其剪断,然后又翻过来,在另一边以同样的法子剪好。最后在那对折的边上一刀剪断纸张连着的地方,只余头尾。
  
  包纨眯眼一笑:“我这纸上的洞不但可以钻过一个人,还能钻过一头牛。”
  
  “大言不惭!”徐庆哈哈地笑得豪迈。
  
  包纨将手上被剪成一缕一缕、却又粘连一起的纸张小心打开,只见一张方寸不过四五寸的白纸,竟被她剪出一个直径足有三尺的大洞。仔细看来,边沿完好,却是巧妙地连在一起,头尾相连。包纨不费吹灰之力地从大洞这边跨到另一头,望着卢方等人调皮地笑。
  
  卢方五人杵在那里,半晌才回过神来。
  
  “你……你这是取巧!”韩彰大声说道。
  
  “我哪里取巧了?”包纨嘻嘻地笑问。
  
  “这……”韩彰一窒,仔细想了想那规矩,人家包纨分明就在纸上剪了一个洞,然后钻了过去,纸的边沿保持完好,哪里犯规了?
  
  “尚方宝剑。”包纨朝白玉堂伸出手去,只见他依旧倚在柱子旁,挑着眉毛似笑非笑。
  
  “好了好了。”卢方摆手道,他的本意是尽快地将小事化无,“两位少侠既已通关,五弟,把尚方宝剑归还他们罢。”
  
  卢大嫂遂道:“四弟,你陪他们走一趟,把宝剑送还开封府。”
  
  蒋平面带别扭地答应了。
  
  展昭总算放下心来,忽然嗓间一甜,“噗”地一声吐出一大口鲜血,身子一歪倒在椅子上。
  
  “展大哥!”
  
  “展大侠!”
  
  众人大惊,一同围了上去。
  
  卢大嫂一把脉,神色严肃:“不好,这是毒发的前兆!”
   

作者有话要说:PS:此章对联皆来源网络。




25

25、【八】庞太师自讨没趣,悟真相蒋平炸毛 。。。 
 
 
  “丫头,你当心些,前面山路崎岖得很!”
  
  蒋平在后面见包纨玩命似地策马狂奔,不由得高声呼喊。
  
  自从发现展昭有毒发的苗头后,包纨和公孙岚便商量好,一人留在陷空岛,另一人与蒋平将尚方宝剑送回开封府。公孙岚本意是自己随蒋平回开封府。包纨虽也希望留在岛上照看展昭,却又转念一想,公孙岚先前捉弄过蒋平,如今再让他们一起同行,却不甚妥当。为求万全,还是自己和蒋平去报信,将公孙岚留在岛上。
  
  *
  
  汴梁,庞太师府。
  
  “此话当真?”庞太师听罢来人的话,一抚胡子,问道。
  
  “小人已查探好了,此事千真万确。”
  
  “包黑子啊包黑子,你平日爱与老夫作对,想不到也有栽到我手里的时候。那尚方宝剑乃是皇上所赐,丝毫不能有所闪失。你倒好,居然敢欺君瞒上!”庞太师得意地说道,“备轿!老夫要到开封府去走一趟!”
  
  包拯正在府内和八贤王说话,这边厢庞太师便大步跨了进来,先与八贤王见了礼,随即斜了眼看着包拯,笑道:“到了这个时候,包大人倒还清闲着呐。”
  
  包拯问道:“太师这是何意?”
  
  庞太师说道:“包大人心中有数,何须老夫点明?”
  
  包拯望着庞太师,正色道:“还请太师明讲。”
  
  庞太师走近几步,低声说道:“八王爷在此,你真要我当面说出来?”
  
  包拯微微一笑,说道:“事无不可对人言,太师有话请讲。”
  
  庞太师才冷笑一声,说:“近日城内有风言风语,传道开封府的尚方宝剑已经被盗,不知可是事实?”
  
  八贤王听了这话,连忙说道:“这可是欺君之罪,若无凭无据,太师请慎言。”
  
  庞太师笑道:“老夫就是记挂着此事,才赶紧上开封府来了。想必是有人听了风就是雨的,出言诬蔑,也未可知。如今当着八王爷的面,那就请包大人将尚方宝剑请出,让我等瞧瞧。这谣言岂不自破?”
  
  庞太师本想当着八贤王的面,若包拯拿不出尚方宝剑来,便正中下怀。有八贤王见证,正好在仁宗面前狠狠地参他一本。
  
  包拯不动声色,望着庞太师道:“包拯谢太师关心,然并无此事,太师又何必惊动尚方宝剑?”
  
  庞太师心道你既然不敢拿出,可知此事非虚,越发长了威风,哈哈笑说:“既然如此,那就更不妨容我等一观了。”
  
  八贤王不满道:“太师!既然包大人说了并无此事,你又何必非要观看?”
  
  庞太师道:“王爷,非是老臣咄咄逼人,老臣这也是一番好意,为包大人和开封府的清誉着想呀。”
  
  “太师非要一看?”
  
  “老夫必求一看!”
  
  “那好,请出尚方宝剑!”
  
  庞太师与八贤王回头一看,只见王朝托了一把宝剑而来,上覆黄绸,随即将剑恭敬地供在案上。
  
  八贤王与包拯连忙望剑行礼,庞太师虽也拜下,双眼却不住地往那剑上溜去。
  
  “太师,尚方宝剑在此,你还有何话可说?”八贤王问道。
  
  庞太师略一敛目,便走上前去将那黄绸一掀。
  
  黄绸之下,赫然是那金光灿灿的尚方宝剑。
  
  “太师!”八贤王与包拯来不及阻止,只见庞太师拿着黄绸的手悬在半空,脸色阴晴不定。
  
  “得罪了。告辞!”庞太师向八贤王一礼揖下,狠狠地冲包拯吐出这几个字,袖子一摔,扬长而去。
  
  包拯与八贤王相视一眼,唤王朝取了宝剑,转身同入内堂。
  
  “八王爷、三叔。”正坐在椅子上、以手扇风取凉的包纨一见他二人,立刻站起来与他们见礼。
  
  “包小姐免礼。”八贤王伸手虚扶,又望着包拯道,“若不是包小姐亲将尚方宝剑及时带回,事情可就闹大了。依本王看,庞太师第一个就不会放过你。”
  
  包拯向八贤王深深一揖,道:“王爷为开封府如此担待,包拯心中有愧。”
  
  八贤王打趣包拯道:“你我多年交情,若我看着包大人有难而袖手旁观,就是本王的不是了。”
  
  二人相视一笑,各自了然。
  
  八贤王又哈哈笑道:“况且令侄女聪明机敏,真是后生可畏,这也是包大人的福气。”
  
  包拯连忙谦让,二人又说话几句,八贤王便告辞而去。
  
  见八贤王走了,包纨知道包拯还有话要问她,便未曾离开。一旁又走出公孙策,与包拯一起细问那陷空岛之事。
  
  “辛苦你们两个了。”包拯望着包纨,点头说道,心里甚是欣慰。
  
  “三叔,如今没事便好。”包纨连忙答道。
  
  “你说那五鼠之中的蒋平曾陪你回汴梁,如今他身在何处?”包拯因问道。
  
  “他说他此时不便进府面见三叔,所以只叫我一人回来,他在外头待着。”包纨答道。
  
  “如此倒也罢了。”包拯又语带关切地问,“展护卫现今如何?”
  
  包纨犹豫了一下,还是将展昭有毒发前兆的事说了出来,又将卢大嫂的话给讲了。
  
  “这……”公孙策在厅内急急地转了两圈,担心地道,“若还找不到解药,恐怕……”
  
  包拯默默地踱了几步,未曾言语,然而眼底满溢担忧之色。
  
  “展护卫他……必定会吉人天相。”
  
  话说蒋平看包纨进了府,自己则在开封府外边到处晃荡,却见一面墙前围了群人,皆指指点点地在说着什么。
  
  蒋平好奇地凑了过去一看,原来是一张布告,上面画着个人的样貌图像,有人在高声念道:“……捉拿流寇之首,朝廷赏银三百两,特此公告天下。”
  
  蒋平定睛瞧去,只觉得那寒气从背脊骨嗖嗖地往上冒。那海捕公告上画着的,不是他那日从芦花荡里救回来的那人,还能是谁?他又仔细辨认了会,确定是那人无疑。
  
  忽然感觉有人在他肩膀拍了拍,蒋平吓了好大一跳,回头看时,却是来寻他的包纨。
  
  “若不是为了捉到这人,展大哥也不会中毒受伤!”包纨瞥了那海捕公告一眼,指着那人气鼓鼓地说道。
  
  “什么?展昭曾追捕过此人?”蒋平眼皮一跳,心里咯噔一声。
  
  翻江鼠蒋平一向被誉为五鼠之中的军师,他低头将过去几日之事略略一想,便察觉端倪。他回想那日寇首添醋加油的话语,明明是有意挑拨他们去寻展昭的麻烦。虽然自己不以为然,却也没挡住白玉堂的冲动之举。想法及此,蒋平的丹田里顿时升起一股无名火,堂堂的五鼠居然被一个流寇头子恩将仇报给利用了,他们五人还对这鬼话深信不疑。错怪了展昭不说,白玉堂更因此差点闯下大祸。他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
  
  正想着,人群已渐渐散开。
  
  蒋平几步冲上前去,嚓的一声将那海捕公告撕了下来,往怀里一塞,不管包纨大惊失色的模样,高声喊道:“丫头,走!咱们回陷空岛!”
  
  说罢,他跳上马去,狠狠地一抽鞭子,往陷空岛方向而去。
  




26

26、【九】陷空岛冰释误会,五鼠向南侠赔罪 。。。 
 
 
  陷空岛。
  
  一碗汤药被灌了下去,展昭依然痛苦难当,但总算缓了过来。
  
  卢大嫂又手起针落,将展昭体内蠢蠢欲动的毒给强行抑制住。展昭继而盘腿坐在床上,气喘微微,自行调息。
  
  展昭的毒已经不是第一次发作了。陷空岛众人虽为了先前那事,不怎么待见他,却也不是那等趁人之危的小人。此时四人皆聚集在客房之内,看着卢大嫂为展昭治疗,公孙岚则在一旁打打下手。盯着满面虚汗、犹自强撑着的展昭,白玉堂只觉得有些心烦,朝卢方等人一甩眼色,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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