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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相公的庶女宠妻 完-第1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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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转头问道:“谁有胆子给你下媚药?”

    东方流景的武功奇高无比,这个世上又有谁能够让他中媚药?

    “今天中午我在皇宫之中用的膳,我觉得应该是膳食的问题。”

    水墨凝眼眸转了转,他在皇宫之中用的膳,那么,那个下媚药的人莫非是萧太后不成?

    这个萧太后真是搞笑啊,为了让流景再娶,居然连媚药这样下三滥的方法都用上了,她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她就那么想给东方流景找女人么?

    水墨凝心中想到了缘由,忽而眯眼看向东方流景,伸出手指着他逼问道:“说,豫襄王府里是不是有一个女人在等着你?”

    东方流景伸手握住了水墨凝的手,他拿至唇边吻了一下,说道:“是的,有一个穿着十分凉爽的女人等在了我的房间之中。”

    “哼!好哇,流景,你趁着我不在府中找野女人啊,快说,她长得好不好看,身材好不好?”

    东方流景闻言眼眸微转,似是在思索,良久之后便凝眸看着水墨凝郑重地回道:“鹅蛋脸,杏目水眸,柳叶弯眉,菱唇朱红,却有倾城之姿,而她的腰身细如柳枝,丰满圆润,凹凸有致,却有祸国之色。”

    “啊——”水墨凝在听见东方流景这段描述之后,便开始炸毛了:“你……你这个色胚,居然把其他女人看得这么清楚,你走开,我再也不要你了!”

    东方流景瞧见水墨凝生气了,便将她裹进了怀中,他将她抱得紧紧地,解释道:“凝儿,我瞎说的,我看都没有看她一眼,这不,我在知道自己中了媚药之后就来找你了。”

    “我上午就被太后留在飞凤殿中了,你怎么现在才来?”

    东方流景回道:“今日朝中出了大事,西面连降暴雨,闹了洪灾,纳兰昊月对此事很心急,一直与我们商讨抗洪救灾的事,直到下午时分我们才散去的,我以回到王府之后就见你不在,听红杏说皇祖母宣了你入宫,于是我又折返回来,结果飞凤殿的宫女却说皇祖母带着你出宫了,我又回了府让默去寻你,结果无果,后来我洗漱完了回到房间时却发现自己中了媚药,一抬头却发现一个女子居然在我的房中,于是我便找了夜行服夜探飞凤殿,才知原来你就在飞凤殿中。”

    水墨凝听后,红唇嘟着哼了一声:“老太太真是人精啊,居然耍起了迂回战术啊,她就这么不待见我么?就非要往你身边塞女人么?居然连媚药都用上了。”

    殿内,有月色银辉轻洒地面,东方流景借着月色瞧见水墨凝气鼓鼓的粉嫩脸颊,忍不住又在她脸上轻啄了一口,说道:“她要做什么我们可能防不慎防,只是你定要信我才是。”

    他最担心的就是凝儿不相信他,其他的事对他来说根本就不是个事。

    水墨凝听后,哼哼道:“谁知道你有没有要那个女人呢?我又没看见!”

    东方流景听了这话,身子一翻又将水墨凝压在了身下,他居高临下俯身看着她,问道:“你是还想让我再来一次么?”

    水墨凝抬眸看着上方的男子,问道:“流景,你就只有这一种方法来惩罚我么?”

    这个人,只要一不高兴了就在她的身上摸来摸去,动来动去的,怎么这样啊?

    东方流景俯身吻上了她的唇瓣,随后滑至她的耳边,留下了魅惑的话语:“你不知道,攻男人意在攻心,攻女人意在攻身么?”

    他吐气如来,带着薄荷的清香,让水墨凝一听耳根子都燥了起来,只觉有一股电流从耳根直蹿入脚尖,她摇头直嚷嚷道:“哎呀,你怎么这么坏啊,这种话都说得出来?”

    东方流景邪魅挑眉,说道:“谁让你是我的娘子呢?”

    “……”

    东方流景在她身上亲吻了一下,却是没有真的想要再要她,方才来了好几次,他也着实累了,他翻回身子躺在她的身旁,说道:“这件事情可能还没完。”

    水墨凝点头道:“我也觉得可能没完,老太太的计量,怎么可能只有这么一出呢,我等着看她的下文呢,流景,你那个亲爱的皇祖母装病要我在飞凤殿上住上一段时间,怎么办?”

    她不想住在这里啊,整天对着一个装病的老太太,不是这里痛就是那里痛,她真的很想崩溃呀。

    东方流景回道:“无妨,从明日开始,我也要每日入宫处理洪灾一事,晚上我就到这里来与你共枕眠,这样的感觉更好啊。”

    水墨凝一旦回想起方才那幕惊心动魄的画面,仍旧心有余悸:“才不要呢,万一被小竹发现了,那得多尴尬啊。”

    东方流景闻言,却是坏坏地笑道:“那偷腥的滋味才叫刺激啊,这样多有情趣。”

    “啊,我不要啦……”水墨凝将头埋在东方流景怀里撒起娇来:“你若再这样,我真不理你了,让你当一年的和尚。”

    “好,好,好,不这样。”东方流景一直以来对于水墨凝的撒娇都是毫无抗拒力的,他见状便只好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

    夫妻二人又说了一些其他的话后便相拥而睡了。

    翌日清晨,当水墨凝幽幽转醒时,身旁的人早已消失不见。

    小竹敲门之后便端着脸盆进来了,她放下脸盆之后便在偏殿内四处寻找。

    水墨凝见状问道:“小竹,你在做什么?”

    小竹回到:“我看看那个猫还在不在。”

    “噗嗤——”水墨凝听后笑出了声:“说道,那只猫昨天夜里就被我赶出去了,哪里还在这里?”

    小竹闻言伸手挠了挠脑袋,说道:“已经赶出去了么?怎地奴婢觉得那声音响了一夜呢?”

    水墨凝在听见小竹的话后,嘴角抽搐,心里想着,今天晚上,死也不让东方流景碰她了。

    “啊——”当水墨凝还在细想时,小竹却是又惊声叫了起来。

    水墨凝转头看向她,疑惑道:“小竹,出了什么事?”

    小竹伸出手,有些颤抖地指着水墨凝的脖颈处,说道:“小姐,您的脖子被那猫儿咬伤了啊,好多痕迹呢,现在已经开始青紫了。”

    “什么?!”水墨凝闻言大惊之色,立即起身去到铜镜前一瞧。

    这一瞧,她想死的心都有了,只见她的脖颈处到处都是细碎的吻痕,那些可都是东方流景留下的啊。

    天,她今儿个一定得穿了一个高龄的衣服,不然让萧太后瞧见了,指不定又要闹出什么风波来。

    想到此,水墨凝便让小竹去准备了一件高龄的衣服。

    小竹闻言又蹙眉道:“小姐,这么热的天儿,您要穿高领子的衣服么?您不怕捂出痱子来啊?”

    水墨凝正经八百地回道:“我若是不将这些东西挡住,若是被太后娘娘瞧见,指不定又以为是宫里出了什么刺客,闹出什么乱子来,如若那样,不是更麻烦么?”

    小竹听后,点了点头道:“小姐讲的对,奴婢现在就给您准备去。”

    水墨凝看着小竹转身离去的背影,心底长长地纾了一口气,好在小竹不懂男女情事啊,不然真是麻烦大了。

    待小竹为水墨凝梳洗好之后,萧太后便命人来唤她了。

    水墨凝带着小竹去往了前殿,不知是不是水墨凝的错觉,今日见到萧太后时,她竟是觉得萧太后的脸色红润如桃花纷飞,这个样子的她哪里又像是个病人了?

    “皇祖母,凝儿瞧着您的气色好了太多,今儿个是不是觉得舒服了很多?”

    萧太后听闻,眉毛一挑,旋即又垂首轻咳起来:“咳咳……”

    水墨凝睨着做戏的萧太后,并未再说些什么,只是伸手扶住了萧太后的手臂搀扶着她朝凤榻上坐去。

    ……

    昨日里,纳兰昊月让纳兰睿泽主理洪灾一事,而纳兰睿淅从旁协助。

    东方流景起了个大早,他先是飞身回了一趟豫襄王府,换了一身衣服之后便坐着马车入了皇宫。

    到得处理政务的乾清宫时,纳兰睿淅已经侯在那里了。

    今日的纳兰睿淅仍旧穿了一袭月白色的锦袍,长身玉立,面如冠玉。

    他瞧见东方流景时便朝他点了点头,道了一声:“来了。”

    “嗯。”东方流景看着纳兰睿淅,微微一颔首,便向他行去。

    纳兰睿淅拿了一些奏折出来对东方流景说道:“这是昨日夜里发来的八百里快骑,他们以为还是本王在处理此事,所以全部都拿去了豫成王府,你看一看吧。”

    “好的。”东方流景接过纳兰睿淅递来的奏折,眼眸垂下微微转动了一番,这些天来,他一直在观察纳兰睿淅,对他,自己心中是有很多怨念的,毕竟,当年如若不是他引得父皇去到事发之地,母亲也就不会出那些事了。

    只是,他一直有些不相信的是,一个才八岁的孩子能有那么重的心思么?还是说,这其实是有人从中教唆他去做的。

    不过,就算是有人教唆,那人也是他的母亲。

    不管怎样,都是因为他的行为才导致了后来这一系列惨不忍睹的结果。

    纳兰睿淅这个人,为人很冷漠,因为幼年的事,自己一直对他有成见,所以看向他的眼神都是带着愤恨的。

    直到上一次凝儿跟他说了纳兰睿淅为宗政颜治疗伤口的事时,他似乎才对纳兰睿淅正色了一些。

    对于这个人,自己是不是一直错看许多?

    他是不是只是为人冷情了一些,心地却不似他的母后一般,那么恶毒?

    还有这一次,他让出刑部的势力,究竟是真心还是假意呢?

    东方流景手中拿着奏折,心思百转千回,手上翻了两下,随后收回思绪看起奏折来。

    他一面看着奏折,纳兰睿淅在旁跟他说着一些处理的方法。

    东方流景听在耳中记在了心里,一番衡量之后,却是发现,纳兰睿淅是真心诚意地在教他如何处理朝政上的事。

    纳兰睿淅在与东方流景说话时,也在不动声色地打量他,当然,他打量东方流景的最主要的目的就是,想要从他的神色或者动作出看出他究竟是不是一个学武之人。

    昨日,晏青回话告诉他,说纳兰睿泽一直生活在那个偏远的小镇,他用了自己母亲的姓,小镇上的人都认识,都唤他为夜老板。

    难道,他真的不是哪个夺了林瑾瑜清白的男子么?

    可是,这个世上真有长得如此相像的人么?

    两人认真的处理着朝政,间或也在不停地观察对方,待二人处理完了朝政之后一看天色,发现一天居然又过去了。

    纳兰睿淅先行回了府,东方流景跟在了他的身后,也朝宫外行去,一路之上,思绪翻飞。

    这日夜里,当水墨凝入睡之后,东方流景却是仍旧无耻地跑上了她的床,非要在提心吊胆之下跟她*一番方才肯安然入睡。

    水墨凝拿他没有办法,男人有些时候就像小孩子一样,你非得满足他的要求他才会觉得满意,算了,谁让她爱这个男人呢?

    ……

    日子流逝而过,转眼便到了八月初了,萧太后这一病整整病了半个多月,于是乎,水墨凝便在飞凤殿的偏殿住了差不多二十天方才回到豫襄王府。

    这二十日里,除了三十日与初一的那两个晚上东方流景没有出现以外,其他的日子东方流景都在夜深时刻翻墙而进与她同枕共眠,将偷腥的角色演绎得淋漓极致。

    因着这一个月的初一,水墨凝没有陪在他的身旁,她感到有些愧疚。对于她的愧疚,东方流景却是流氓地说道:“娘子,其实,你用其他东西来补偿就可以了。”

    当时的水墨凝看着东方流景,瞬时就有些无语了。

    东方流景是个*极强的人,这二十天里,除开大姨妈光顾的那几天,他基本夜夜都要与她翻红浪,还好她身体底子不错,不然还真是吃不消啊。可是,听他这样的口气,莫非自己这般努力迎合他了,都还是不能满足他的需要么?

    他的精力到底有多好啊?

    对于这事,东方流景唯一觉得有缺陷的是,他都这么努力了,怎么凝儿的肚子还是没有反应呢?

    住在飞凤殿的这段日子里,东方流景与纳兰睿淅同策同力,终是将西面的灾情稳定了下来,对于这一结果纳兰昊月非常的满意,直夸奖东方流景做的好。

    一时间,豫襄王的名号在朝堂之中声名鹊起,已经开始慢慢建立起了威望,让朝中的大臣们知道,他这个便宜亲王其实还是很有能力的。

    萧太后的病彻底好了之后,水墨凝终于得以解放,回到了豫襄王府。

    回到王府那一夜,东方流景放肆地折腾了她一个晚上,让她疲惫不堪。不过,虽然她很累,心到底是解放了,因为不用终日面对唱作俱佳的萧太后了。

    陪人演戏,也是一件十分辛苦的活儿啊。

    日子又往前推进了十几日,夜风渐凉,已经入了秋。

    这日乃是八月十五,按照南临的惯例,晚上会在皇宫设中秋夜宴。

    白日里,天气晴朗,白云丝丝浮动,日头虽然还是很大,但是比之夏日还是多了一份凉爽之意。

    本以为会是一个十分平淡的节日,却不想,这一年的中秋节对于水墨凝来讲却是一个格外热闹的中秋节。

    中秋这一日,天气晴朗,空气清新,南宫诗雪约了妯娌几人去豫成王府听戏。

    若是其他人相邀,水墨凝肯定就不去了,她省得与那曲念湘虚与委蛇,不过,既然是南宫诗雪约她,她定然还是要去的,她不能拂了诗雪的好意。

    住在飞凤殿的这些日子里,南宫诗雪只要一得空就会到飞凤殿来陪陪她,与她说会儿话。

    水墨凝时常会有意无意地提起林瑾珍,想要探听一下她在豫成王府中究竟是个什么样的表现。

    当她听见南宫诗雪说林瑾珍并无任何动静时,水墨凝那颗有些忐忑的心平复了一些,不过,却是仍旧有些担忧,她觉得林瑾珍就像个定时炸弹,仿似随时都会爆炸的。

    于是,她便旁敲侧击地让南宫诗雪多注意着点林瑾珍的动向。

    晨间,水墨凝与东方流景用了膳之后,东方流景便上早朝去了,而水墨凝则是带着小竹去了豫成王府。

    今日去那豫成王府她得好好观察一下林瑾珍的动向。

    水墨凝一路之上都在想着林瑾珍的事,却不知,此次去豫成王府,自己的身上到是落了一件大事。

    马车到得豫成王府后,小竹扶着水墨凝下了马车。

    这是水墨凝第一次来豫成王府,上一次来仅仅只在府门口停留了一会儿,水墨凝驻足立在府门口抬眸望着府门之上那四个描金大字,想起上次来这里时的场景,真是恍如隔世。

    她唇瓣微扬,轻轻地展颜而笑,却在还未来得及收住笑容时,却见纳兰睿淅从府门口阔步而出。

    纳兰睿淅仍旧穿了一袭月白色的锦袍,头上束着金冠,他刚一跨出府门却在不经意间将视线凝在了水墨凝的身上。

    她的眼眸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异常的璀璨,他看着她甜美而笑的容颜,恍惚间,竟是觉得有些熟悉。

    水墨凝瞧见纳兰睿淅看着自己,瞬时就收了笑,她这笑容一收不要紧,这样的感觉反倒让纳兰睿淅愈加觉得熟悉。

    他鹰眸微眯,眨眼之间便行至了水墨凝的跟前儿,他垂眸看着她,低声问道:“二弟妹,本王以前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

    水墨凝在听见他的问话时,心里咯噔了一声,想道,这个人是孙猴子吗?他是火眼金睛?自己此时的容颜与之前截然不同,他怎地会问出这样的问题?莫不是他想起自己是医士小五了?那个时候,她脸上涂抹得十分之黑啊。

    面对纳兰睿淅的问话,水墨凝心下忐忑,面上却是保持一贯的态势,她脸上带着疑惑,问道:“大皇兄此话何意?妾身自出生之时就从未离开过小镇,大皇兄又怎会见过妾身呢?”

    纳兰睿淅听了她的话,俊眉微挑,方才发觉自己竟是问了她这么一个好笑的问题,他怎么就问出来了呢?

    因为觉得自己有些奇怪,纳兰睿淅便朝她摆手道:“罢了,本王只是随便一问,二弟妹莫要往心里去。”

    说完话语后,纳兰睿淅便掀袍离开了。

    水墨凝微微颔了首便起步朝府内行去,小竹在一旁搀扶着她,眼眸微垂,却是在心底思索一些事情。

    二人入了府之后便有婢女过来带路朝后园儿而去。

    水墨凝与小竹到得后园儿时却见其他女子都已经到了,豫成王府的后花园姹紫嫣红一片,各类品种的花朵争相怒放,此时园中又站满了许许多多的女子,胭脂水粉,香气萦人,当真可谓美人在侧花满堂。

    南宫诗雪本与众人在花间赏花,一名婢女行至她的跟前儿报了一声,她便转头朝水墨凝所站的地方瞧了过来,脸上带着微笑。

    水墨凝见状便行了过去,她本以为自己来得还挺早,却不料,这些女子居然早早地便到了。

    到得跟前儿,人还没站稳时便听曲念湘说道:“唉,这人啦,就是这样的,一旦有了脸面呀便开始摆起架子来。”

    曲念湘乃是曲相嫡女,惯来嚣张跋扈,她如此言语可不就是在说水墨凝故意姗姗来迟么?

    水墨凝听后瞥了曲念湘一眼,诗雪相邀的时间她并未迟到,对于曲念湘,她却是根本就不想理睬的,理了她,没得降低了自己的品味。

    围在旁边的众女子听了曲念湘的话都微微垂了首,却是没有接话,面前几名王妃是谁都得罪不起了,最好的办法就是保持沉默静观其变。

    南宫诗雪瞧了一眼水墨凝,见墨凝不愿意搭理曲念湘,便微笑着说道:“本王妃通知的时辰还没有到,二弟妹来得不算太晚的。”

    曲念湘听闻南宫诗雪的话,秀眉一挑,轻轻哼了一声,摇晃着纨扇神情仍旧有些倨傲。

    南宫诗雪又说道:“既然大家都已经来了,我们便开始听戏吧。”

    “是。”

    话语落下后,纳兰睿漟的两名侧妃便颔首应下了。

    南宫诗雪转身去到戏台子前入了座,古人座位是十分讲究的,戏台子前搭了两排座位,前一排有三张椅子,分别是南宫诗雪,水墨凝和曲念湘的位置,后一排有四个座位,是给妾室坐的。

    水墨凝自入了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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