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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raco立刻识趣地看向窗外。
其实是原理太复杂,如果解释大概就会吵醒Harry。Tom是暑假里比较接近Harry的一个人,他总隐约觉得Harry嗜睡有别的隐情,又不敢胡乱猜测——偶尔来一两次的,那个进了Ravanclaw的獾祖Helga,曾在他身后带着梦幻般的语调如清风一般提醒,“如果你不想死,就什么也不要想。他肯这般关照你的学业,是因为你是Gaunt的后代,你应该知道他的脾性。”
他回头看,獾祖好像什么也没说过地在看那本叫《唱唱反调》的杂志。
他当然知道蛇祖的厉害——谁说人家睡觉了就有弱点了——会这样想的人自己就是个变态!比如只要Harry睡觉就会紧张地施加数十个防护咒语的Aran——所以他的整个暑假就是在紧张不安和面对Harry强颜欢笑中度过的——再比如他曾经的手下Severus,哦得了吧人家倒不是表现地那么明显——只要你不穿过他的客厅试图进入卧室的话——顺便说一句Severus把魔药酿造间搬到了客厅,客厅目前还是烟雾缭绕的状态——然后吃饭的地方改成了原来的魔药储藏室,面包里有一股子奇怪的味道。
Harry做的饭倒是蛮好吃的——Tom又开始嘿嘿嘿地傻笑。除了Hogwarts的第一顿饭有给他这么好吃的感觉之外,就属Harry做的饭了。
“那是因为你们都是黑暗生物。”Godric也只有在吃饭的时候对旁人脸色柔和。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不过Tom倒看他吃的挺香,“就好像你不是黑暗生物似的。”
“……我当然不……是。”Godric突然忧郁了一把,虽然他立刻调整为阴森。
你怎么不说你希望你是呢。不懂语言修饰的家伙。Tom冷笑。还是他的眼光好,瞧瞧Severus,一言不发却一脸享受那个薄荷布丁的样子。什么叫厉害,这叫厉害!
——好吧,女人的八卦?不要忘了这具身体原来是属于谁的!Tom懊丧地叹息。没办法,缺陷——缺陷总是有的,他不可能对他的再造父母这么苛刻是不是?人家毕竟是强忍着睡意——
总觉得好不甘心。
Tom酸涩地抽了抽鼻子。回想两个月的暑假。
总觉得好窝囊。
可是……
他低头瞧了瞧自己身上的制服和坐在对面不是瞄上他两眼的铂金小龙,这次真的眯起眼睛露出了阴惨惨的笑容。
也不坏。
童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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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不了Tom的诱惑,Draco尝试着碰了碰Harry的脸颊。确实很舒服,滑滑的,嫩嫩的像冻牛奶,凉丝丝的。
“同样是新生的身体,为什么他这具这么完美?”Tom不满地抱怨,“我和那蠢狮子的质量就差劲多了——”
突然,他站了起来。神色褪去了顽皮,换上了上辈子属于真正Tom·Riddle的凝肃。
红眸里深深地戒备和伺机而动。身体微微向下弯,右手魔杖滑出。低声给车门上了几道物理防御。
火车越走越慢,车轮声音笑了,窗外的风雨声在寂静中清晰可听。
“没到站。”Draco这两个月可没玩耍。Lucius倒不是逼得他很紧——他自己把Malfoy家的藏书室逛了个遍,外加还有Harry睡觉时复习功课的Tom有时也会给他点辅导,他此刻虽然脸色不是很好却也保持镇定。
“嗯。不可能到站。”Tom音色一沉,沙哑的而带着魅惑。
火车一震,停了下来,远处传来混乱的砰砰啪啪的声音。然后所有的灯都在突然间熄灭了,他们被投入彻底地黑暗之中。
Draco的胃紧缩了起来,寒冷彻骨——他不敢呼吸,然后小声念了一个火焰熊熊。
车厢被照亮了。Draco认得那进入的生物。
那是一只摄魂怪。跟Harry比起来,它的斗篷更加破破烂烂,手上也不纯是骨头,还有腐烂的碎肉好像随时会掉下来。如果Harry呼吸间的全是冰冷,那么它的则带着恶心的腐臭。
Draco刚想出声丢一些火焰系的咒语,他们身后就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
“我愚蠢的族人,你想对我的小朋友做什么?”
Side D
摄魂怪是听不懂人话的,不过它也不需要听懂Harry在说些什么——它也没那个机会去听懂了。
漆黑的镰刀柄从Draco和Tom中间穿出,刀身直挺挺地刺入摄魂怪体内,大量黑色的雾气涌入镰刀,摄魂怪发出一声声仿佛从深渊深处传来的怪叫——接着,它猛烈地燃烧起来,身体化为灰烬消失了。
黑色的火苗燃尽的刹那,Draco和Tom面面相觑。从对方的眼珠子里看到的都不是什么好脸色。
Draco熄灭火焰熊熊,向后退了两步,跌坐在椅子上,闭上眼睛晃了晃脑袋,咽了好几口口水——Tom关好车厢门,脸色严峻,施加了几个升温咒,不知从哪里变出来几块巧克力自己先吃了一点,然后掰了一大块给Draco,剩下一小块递给了Harry。
“虽然知道您不需要。”他硬邦邦地出声——外面摄魂怪大部队还在巡逻车厢,特快内的气氛依旧阴冷恐怖,叫人快活不起来。
“谁说我不需要的。”点起光明一看,脸色最惨白的还要属Harry,他的嘴唇完全是浅紫色的——不过他的神情比较轻松,“可把我冷死了。”
伸出舌头舔了舔巧克力,Harry放下镰刀彻底瘫倒在车厢里,“所以说新身体也有坏的地方……”
贯穿胸腹的诅咒原本是藤蔓养料的一部分,同时也负责压制藤蔓的生长,现在诅咒被祛除了——也不要说身上其他大大小小的伤口。所以现在只剩下两样东西能平衡藤蔓,刀和“爱神的祝福”。“爱神的祝福”还要负担日常生活所需的魔力转换——Harry自生的魔力停留在八岁的水平,这可不够Hogwarts教学用的,所以“爱神的祝福”可以将Harry灵魂深处的力量净化为普通的魔力——硬要说的话,“爱神的祝福”更像是机械,尽职尽责地祛除它能接触到的一切能伤害Harry身体的力量——虽然它的栖息地是Harry的灵魂。
这就是用一条人命所能换来的了。Harry实在是感谢这个,没有这个,他当初可能连刚到“那边”的Aran都不如,更不要提现在生活在阳光底下了。
而刀……他放在镰刀柄上的手收紧。
对不起啊,小家伙,让你受委屈了。
去年,在大面积铺开搜查日记本和Aran的气息时,Harry就发现了Lockhart身上诡异的情况,进而和血人巴罗一顿酒,顺势确定了Helga也参与其中——既然有Helga在,他也就撒手不管了——虽然没想到他们的目的是给自己一个完整的,健康的身体,倒也无力阻止——Helga,尤其是Godric,不会是疯了还是怎么的,他可是吃掉了一个无辜小女孩的灵魂——可一整个暑假了,别说惩罚,俩人好像就这么把这件事儿给忘了似的。
“你刚才说Godric去了德国,他去那里干什么?”摄魂怪终于检查完——没发现任何可疑人物,火车重新启动,窗外的雨保持着一种势头斜打在车窗上,Harry喝着Tom冲泡的热可可,懒洋洋地问。
“Gallert说你给他找的这句身体有点麻烦,他必须去一趟。”Tom准备脱掉管家的标准装束,换上Hogwarts的校袍。
“你的呢?身前毕竟是个小姑娘,用着不习惯吧?”Harry窃笑一声。
“……他会出现在今天的晚宴上的。”Tom舍重就轻地回答。他换衣服并不容易,从头到脚都得脱光——Draco连忙捂住了眼睛,吐了吐舌头。
“Draco你害羞什么。都同一个寝室两三个月了,难道还没看见过不成?”Harry撑着头,欣赏Tom·Riddle的身体——其实他也挺瘦的,皮肤也跟常年不晒光一样呈现一种不健康的白色。不过考虑到他是蛇怪一族的混血儿,苍白就苍白了吧,Aran自己皮肤白的也跟个鬼似的,偏偏贵族小姐喜欢阴柔男——就连Aran要上Hogwarts当教授,都有人信誓旦旦千里迢迢要赶来——她们当Hogwarts是想进就进,想出就出的的地方了么。
Tom在蛇祖的注视下野不害羞——反正暑假里Harry睡的正香的几个晚上,他是脱衣服也脱过,洗澡也帮人家洗过,两人可算是坦诚相见。只不过Harry身体生长的极缓——Draco都已经比他高出一个头了——看上去就跟个女娃娃似的稍稍让人不自在。
黑魔王可没跟纯洁的身子打过交道——当然也没跟纯情的孩子谈过恋爱。第一次剥Harry衣服的时候,脸红心跳还是有的——要知道Ginny生前可是暗恋过Harry的。
可没像老祖宗一样,第一次就看人家看的津津有味。
“想什么呢。”Harry将领带丢给他,“我早就不是什么处子之身了。你第一次,几岁?”
“……”Tom不紧不慢地打好领带,招来镜子理了理头发,咳嗽一声,“十五岁。五年级的时候。”
“我八岁。”Tom的手一僵,八岁?!Harry不在意地笑笑,“那个时候你的势力应该挺大了吧?可能还知道了魂器?我从你主魂里知道点你的事儿,不过记不大清楚了。”
八岁第一次,估计不是什么好事情。Tom自己在八岁的时候,孤儿院里已经有几个孩子知道他是不能惹的人了,想想看Harry的童年还真是……“我放出了蛇怪。”他皱着眉头回忆了一下。
“蛇怪……?”Harry挑眉,“他是你的长辈,叫海尔波。”
对于自己血统并非人类一事,Tom倒还没有那么快就接受,“哦。海尔波就海尔波吧,但我没在家主大人那里见过他?”
“他是Aran的宠物,然后……”Harry直起身体灿烂一笑,“可能最终会变成我们的敌人——我的敌人。”
哪有人在提到自己敌人的时候还那么高兴的!Tom瞪了Harry一眼,“是我们的。”他扬起一个假笑。
“即使他将投靠的人是你自己?”Harry挑眉。他倒是不介意和Voldemort干上一架,如果他有被“干”的价值。
“不。”Tom精明扼要地否认,“我会亲手杀了那个蠢蛋。”
“哈哈。”Harry愉快地笑了起来,“我早就和Malfoy们说过,你们手里握着宝贝,还效忠于一个Slytherin出身的傻瓜,真是蠢透了。”
Draco立刻气急败坏地抬起头,“是谁说我父亲还算聪明的!Harry,不许把我也骂进去!”
三人下了火车,Tom熟练地走上一条泥泞的路——他先给另外两人加了防水防湿咒,Draco向Harry解释这是Hogwarts的传统,一年级学生坐船,其余年纪的学生坐马车。
“我们那时候的学生都是靠走的……”Harry摸摸头,他们那会儿会在路上给学生出点难题,当做开学考试,当然对现代的孩子来说这样也太混乱,太离谱了,又不是千年前天天要被人追杀的日子。
一年级他就觉得坐船的方式不错,二年级没那个机会了解,所以为什么是马车……?当然引进汽车是不可能的——可是要靠什么生物来拉?
很快他就知道了答案。
居然是夜琪。
他询问着看向Tom,Tom进入马车施加了空气清新咒,然后爬下来,先托住Harry的腰将他扶了上去,Draco自己爬上去,Tom殿后,关门。等马车开始动了他才开口,“是夜琪,看到过死人才能看到的生物。”他先向没有看见那漆黑生物的Draco描述了一番夜琪的样子,然后扭头看向Harry。
“家主猜到您可能对夜琪有疑问。”他沉吟了一下,似乎在回忆,斟酌着词句,“他说,他们和家养小精灵一样,是被迫害至此。但并未受到太多的虐待,总体情况比家养小精灵要好些。”
“口不能言?”Harry依旧是一脸难以置信的样子——他简直就是坐立难安,“我可不敢……”他别扭地咽口水,“呃,我是说,这对我来说真别扭。但是他们怎么能拉活人呢——这可真是——”他慌乱地扭来扭去,Tom和Draco同时安抚性地拍了拍他的背,结果两人的手碰在了一起。Draco立刻缩了回去,又放心不安稳的Harry,就将手放在了他腿上,轻柔地拍着。Tom心里有些不忍Harry这个模样,所以没注意,他则是上下来回抚摸着——他不能理解,但Aran说过老祖宗可能会有这种不安到表现明显的反应,然后稍稍与他提起Harry童年遭受的琐事——从那之后Tom对Harry的感觉就越加复杂起来。倒不是他被感化了什么的,可是……
他自己也不能解释着从心底里泛起来的柔软。
明明是自己的老祖宗。老祖宗对自己很好不错,可他是清楚这其中的原因的——为了Aran·Gaunt。
但也许正因为如此,所以Harry的耐心,温柔,平和才显得真实。
“起点是Aran不错,但是Slytherin对于自己的诺言是很忠诚的。”Harry的吐息间带着冰寒清冽的味道,修长白皙的手指点在Tom想问第二遍却不敢开口的地方,面色沉静地说,“所以一旦我成为你的老师,我所交予你的,我会保证那是我已知的,最好的内容。Aran的名字并不影响你的名字,也不影响你自己选择的人生。你有胆量向你的宿敌卑躬屈膝地请教,那么你的这里的诚意——”他将手转移到Tom的心脏,指尖冰冷而锋利,“——我就收下了。作为回报,你大可当成我教你的一切都是等价的利益交换。”
蛇祖的温柔——他是第一次体会到。他曾问过Snape,Snape将他与Harry初识的那段记忆给他。他当时还冷笑于蛇祖的阴险和残忍。
但是——
公平,尊重。
谈起利益时神色自如,既无鄙视也不谄媚的态度。
这种冰冷的感觉,直达心脏的冷酷。
却恰恰是他内心真正渴望地东西。
不要用爱来感化他。他的世界里只有自己,只有利益,只有永生——但也不需要假惺惺地吹嘘,如果惧怕他,那么久对着黑魔标记颤抖,如果崇拜他,就像Bella一样为他疯狂。
他所追寻的一切,他很清楚,那是孤独的重点。
有太多的人劝阻他停止这种孤独的追逐。“你会后悔的。”有多少人这样跟他说。
/“Hayyan第三准则:肉体,灵魂及精神,三位一体即成生命,单一要素只能称为纯能量体。”少年青涩的声音平板无波,“也就是说,如果你有能力只毁灭其中一条,你就够不上是毁灭生命的重罪。”
“可是那不是和第一第二定律相违背……?”
“如果你达到力量的巅峰,你就会赞美我的淡定,没有笑话你的弱小。”/
Harry的语言,一句一句都带着强大的力量。即使那不带任何感□彩亦是如此。
我所能交予你的一切都是冰冷的知识,道路是自己走出来的——所以即使你走的是毁灭的道路,只要那是你的巅峰,即使在我的眼里弱小无比,也值得尊重。
“我会尽我所能,帮你们的后代走向辉煌。”
原来是这层意思。
Tom·Riddle至始至终没有臣服于任何人的脚下过。
但他可以理解,他自己也将这样行动——Salazar·Slytherin,蛇祖,或者Harry·Potter,尊敬他是一种荣耀。
他的指尖从不带着游移。以最合适的力道安慰着像个孩子般混乱,连声音都带着哭腔的Harry。
傻瓜,笨蛋,没骨气的小家伙。
多么矛盾的存在——
“Aran说,这边的夜琪,和他签订过了契约,而且他们的存在可能和您眼中的摄魂怪的存在类似,所以不必太放在心上。他说您也知道的,夜琪也非常爱护新鲜的,纯洁的幼崽生命。帮助幼崽并不算是耻辱。”他整理着Aran留下的过于学术的信息,一条条转化为安慰的语言。
——所以那么的特别。换句话说,令他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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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umbledore和往年一样欢迎了他们,但是在提到摄魂怪的时候,他也变得严肃了。
“它们驻扎在学校场地的所有入口,在它们逗留期间,任何人未经允许都不得离开学校。”他的蓝眼睛为难地在Harry,Helga和一脸风尘仆仆的Gallert身上停留了一下,倒不是怕这些祖宗出事儿——Harry杀掉一只摄魂怪的事儿他已经听Aran说了——只求他们别一时兴起杀光了……
Dumbledore不知道Harry的真身。Godric他们要杀摄魂怪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Harry能一刀了结了摄魂怪靠的也仅仅是力量。除非摄魂怪热闹了Harry,要杀光它们是万万不可能的——就算有别的能人,Harry也不会叫自己的族人全军覆没就这么白白让人看了笑话。
倒是Aran他自己和Dumbledore支过声儿,他是活了几千年的老蛇怪——当时Dumbleodre手边的凤凰Fawks立刻对某人虎视眈眈。
只可惜除了四位祖宗之外,Hogwarts对Aran最有感情,Fawks能和城堡做些基础交流,所以勉强没和蛇怪掐起架来。
“摄魂怪不接受任何花招或者伪装的欺骗——哪怕是隐形衣也不行。”他倒不是意有所指,Potter家的隐形衣他也老早就还给Harry了,但是大家族里头有材质上乘隐形衣的也占不少数。
“摄魂怪天生不知道什么是请求或是借口……(Harry立刻不满的嘀咕:“那是因为它们没脑子!这有什么好说的……”)”他尽职尽责地警告完了学生们,表情才从严肃转换成了高兴。
“比较令人高兴的是,Gaunt教授将继续在我校担任黑魔法防御术教授一职。”Aran为人虽然严肃难以亲近,但教学的确不是盖的——想想看他给Harry代了多少堂“魔咒及其理论”课,所以欢迎他的掌声比较尊敬而热烈。
“另外还有一位——唔,我很遗憾地告诉你们,保护神奇生物课的老师退休了,所以我们聘请了Lupin教授担任这一职。”
Harry的眉毛一跳。他从桌上抬头,正巧碰上Lupin探寻的目光。
金棕色的眼瞳闪着湿润的光芒,柔和中掺杂着一丝忧郁。Harry对他友好一笑,然后微微转头,对着坐在旁边闷闷不乐的小院长兴奋地挥手。
对Lupin上任颇为不满不过已经没工夫去憎恨的Snape看到如此有精神的Harry,心下也放松,他嘴角微微扬起,点点头作为回应。暑假里Harry大部分时间都是昏睡,醒来的时间又被Tom的学习占了去,他和Snape独处的时间少的可怜——而且基本上是喝魔药。
他的预言研究,是不能告诉Harry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