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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和在场的人所认知的不同——他能看见红光四散开来的瞬间,反射让Snape身前一道半弧形的盾牌短暂地闪烁了一下透明的光。
Draco感觉到自己视线的主人松了一口气——这可真奇怪,是不是?教父一直对Harry不闻不问,好像故意躲着Harry一般,Harry却似乎一点也不介意这点似的。
几个Slytherin鼓起了掌——接着全校大半男生也犹犹豫豫地跟着鼓掌。Lockhart夺走了学校很多女生的心——对男生来说这比课堂上老蝙蝠的扣分更不可饶恕。
Lockhart在地上滚了两圈才爬起来,样子十分不雅观——然而接着他的动作却让几个维护秩序的教授都吃了一惊。
他滑稽地耸肩,“哈,被抓了先机啦。”然后对着滑到决斗台中央的魔杖招了招手——魔杖飞回了他的手中。
无杖无声魔法!
难道他不是个草包?!
Draco紧张起来,根本不显过任何一幕——但是他视线的主人Harry好像很无奈地闭上了眼睛叹了口气。还没等他问为什么,Harry便重新睁眼在人群中穿梭,从人群的后方渐渐向前。
“好了,大家看到了吧!十分有用的咒语——我失去了我的魔杖。”Lockhart依旧用一种甜腻腻地声音说道,“示范到此结束,我要把你们都分成两人一组,Snape教授,如果你愿意协助我——啊哈!”
他突然看向了Harry这边,像发现了宝贝似的,一双蓝眼睛诡异地反射着金色舞台的光芒。
“嘿,我们大名鼎鼎的救世主Harry……你没有人可以搭档,是吗?”他的话语中带着无上的愉悦——Draco快为这其中毫不掩饰地的兴味而呕吐。
Harry面无表情地点头,“我想没人会和我搭档,所以过来问问您是否愿意。”
Lockhart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几乎没人发觉这个小小的动作——Draco的感觉越来越不好了。无论是正对这个梦境本身,还是也许是现实中他那可怜的目前被穿了心的身体(Harry告诉他,他其实现在重病在床)正遭受着什么苦难——心脏开始抽痛。一阵一阵,压抑地难受。
Lockhart笑逐颜开,他的瞳孔微微放大了,“无上的……荣幸。Harry·Potter……”他伸出保养良好的手,一把将Harry拉上了台。
这个过分亲密的动作让全场人都望向了他们这边。一时间大厅陷入了沉默。几个女生开始抽泣,“哦,Lockhart教授!您请千万要小心!”
Snape的眼神闪了闪,却什么也没说退到了一边——Draco头疼得厉害,他的视线突然渐渐变得清晰起来。他好像开始脱离Harry了。
Lockhart和Harry站在决斗台的两侧。
空间的挤压感,溺水感——Draco开始大口大口地喘气——周围的声音和清晰了一下的画面又开始变得模糊,似乎和现实中的什么交织在了一起。
“按理说刺破了心室不应……东西在保护他……看!他好像要——”
“鞠躬!”
“去找治疗师来,他需要……”
“三——”
“Draco,我的宝贝,坚持住,呼吸……”
“二——”
“哦!小龙!妈妈的心肝儿,你一定要……”
“一——”
“Melin啊,他的心脏居然……”
“乌龙出洞!”
Draco的心脏疼的厉害,他的视线一会儿清晰一会儿模糊——
一条浑身漆黑的大蛇眼里瞪着黄灿灿的光芒向一个黑发绿眸的孩子直扑而去——
Malfoy家铂金色的头发在眼前晃动——
那个和他年龄相仿的孩子扔掉了手里的魔杖,嘴角缓缓拉开一丝温柔的弧度——
从未看见过的,父亲焦急的脸庞,还有滴在手上母亲滚烫的泪水——
孩子张开了双臂,他的衣服被疾驰而来的大蛇所带起的罡风扯得粉碎,下身则穿着一条样式古怪的宽大裤子——
白花花的天花板,魔药刺鼻的味道——
大蛇和孩子纠缠宰了一起。巨大的蛇身一圈圈地缠绕在了孩子孱弱的身体上,一点点地收紧——
“对不起。”
“宝贝儿,你醒了……你醒了……!”
“Draco。”
“小龙!你做的很好!很好!!”
“再见。“
“……HARRY!〃
梦醒了。
整个心脏像被撅住了似的。
呼吸困难——难到连他的名字也叫不出。
浑身无力——无力到连他的手也够不到。
烫的。
母亲的眼泪。
我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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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治疗师对着脸色铁青的Hogwarts魔药大师结结巴巴地解释,“真的不知道。你们送他来的时候老实说连院长都觉得只能尽尽人事。”
“那现在?”黑袍里的拳头捏紧,如果不是他的教子——如果不是Draco,但是——
“呃,他浑身发光,尤其是心脏——然后一把刀飘了出来——这真的很荒谬是不是?我是说,但那是真的!那刀散发着黑色的光——然后黑色一点点地消退变成了很纯净的——”治疗师脸上的神色开始变得梦幻,“……白色。”
白色?Snape咬住了牙齿。小刀应该保管在他这里才对——泛着幽紫光芒的刀。怎么这里又……
“一个月了——”治疗师咽了口口水,回过神来继续解释,“他的心脏伤口没办法被治愈——然后就突然那么好了!”
突然?是因为小刀出来了的原因吗?“刀呢?”
“……没了。”治疗师加紧几步跟上Snape的步伐,“真的!我发誓!我说的一切都是真的——你可以找画像问问!啊!说道画像!一个自称是波平顿的爵士突然出现在病房里对我们大吼他说他看见了这个孩子的幽灵——啊,我是说……咳。”
“尼克?”Snape猛的停住了脚步,眼瞳微微撑大,像是想到了什么可能性,治疗师差点没刹住车撞到Snape身上。
Snape只停顿了一下又立刻大步向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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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父……”Draco一个月没说话的嗓子有点干。
“你赶走了Lucius和Cisa,想跟我说什么?”
“Harry……”好像没看见自己教父因听到这个名字的颤抖,“是不是被条蛇给绑走了?”
他想要知道,梦境中看见的……是不是真的。如果是真的……如果是真的……
惊讶,沉默。
Draco紧紧咬住了下嘴唇,“是真的吧。”
“你……”
“我做了个梦。”Draco低着头,“我就是Harry——不,我看着他。这一个月。”
“……你刚醒来。”
“听我说完!”Draco的声音带着显而易见的颤音,他深深呼吸了一口气,“你知道的,我都看见了。是真的。我想……Harry是在保护我。”
“刀出来后,你才醒。”Snape告诉自己,这不可能。这不可能——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他该怎么办——他又该怎么办!他想找一切的理由来反驳Draco即将说出的……
“如果没有Harry的刀。我早就死了。”Draco苦笑一声。
“什——”
“他的刀,戳在我的灵魂里,然后同过他自己——Harry勉强将我的灵魂和肉体链接在一起。刀是媒介。”
“媒介?”
“Harry跟我说,有人要我的命——所以在上场前他在我的身上画了保护咒是不是?
我被金色飞贼集中地刹那还没失去意识,所以我知道,保护咒立刻护住了我的心脉——所以,教父,怀疑Harry没有意义。”
Snape喉咙发苦。
“媒介,教父。媒介啊!”Draco蓝灰色的眸子凝聚起了泪水,“他把媒介给我了,那他怎么办?!”
“!”为什么Harry能留在这个世界,他一直想不通。现在,他知道答案了。
——他怎么办。他能怎么办。
“Lockhart当场指控——他被送到阿兹卡班去了。”
“然后呢。”
“……我不知道。”
Draco干笑了一声,“如果他有留在这里的理由,他是不会走的。他是自愿被蛇抓住的。”
在场的人都看见了。Harry根本没有做抵抗。
如果抵抗——Hogwarts会受伤。答案很单纯。
单纯地可悲。
{你满足了吧,Aran。}
“你满足了吧……什么的”Draco语气飘渺地说,“他和那条蛇说的,你不要问我为什么听得懂。”
他不想再听到暗示Harry用命救了自己的事实。
他不想提示自己是那个,口口声声说着“朋友”这个光鲜的词语,却是最后抛弃了Harry的人。
他不想听到那句“对不起。”
Harry,对不起,我不原谅你。
Episode seventeen
魔法部人员不是很想这个当场抓住了救世主把柄的,风头正旺的男人。
——换句话说,不是很想……靠近现在的阿兹卡班。
仔细回想一下,从救世主回归魔法世界后,阿兹卡班里原来还算能沟通一下的摄魂怪都开始变得蠢蠢欲动起来——魔法部已经为了稳定它们的情绪,已经提前处决了好些个罪犯了——不幸的是那些怪物根本没有领情的意思。
现在,只要是生人走近——它们就会不顾一切地扑上来先吻了再说。魔法部已经换了好几个看守——好像这还嫌不够似的,最近一个月,摄魂怪又挑战了那些大佬们的脆弱神经。
它们,暴动了。
迫不及待地想飞出阿兹卡班的范围——向着Hogwarts的方向。
这位负责押送的魔法部官员甚至荒谬地想,它们不会知道Harry·Potter迟早要被送到这里吧……?
总之——在离阿兹卡班一个较远的小岛屿上,这位官员与自告奋勇的Lockhart叮嘱了几句急救方法,还有一本书状的门钥匙,一边感慨着,一边遥遥地望着Lockhart驾着小船出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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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钥匙,Lockhart早就丢到波涛汹涌的海里了。
Harry无聊地托着腮——Lockhart好像决议要挑战他的底线,路上喋喋不休地叙述着摄魂怪们的焦躁情绪,不时还暗示着Harry什么。
然而当他看到Harry不知什么时候又整整齐齐地穿上了一整套Hogwarts的校服时,他甜美的语调终于把持不住了,露出了狞笑。
一双海蓝的瞳孔瞬间倒竖,射出黄澄澄的光。
{胆子很大嘛。}
Harry很古怪地盯了他一眼,嘴唇动了下想要说什么,然后目测了一下目前他们与阿兹卡班的距离,最终还是忍住了。
{我讨厌……呃,体力劳动。}
Lockhart嘴巴慢慢地张开——然后超出了人类下颔所能张开的最大角度。他伸出短短的舌头,舌头也开始变长变细,最后在末端分成了两个叉。
他摇着桨的双手——此时他们已经进入了绝对的弱魔领域——没有一种生物可以逃脱被束缚的命运——皮肤咋开,变成了一块块泛着腥臭的鳞片。
{你最大的失误,就是在书店,刺了这个男人。}
Harry很想吐一句“你白痴啊”,看了正处在兴头上的男人一眼,想了想还是保持了沉默。
做你的宠物真不容易啊……
Harry这个学期被Aran的计划害的够惨——但是他本能觉得会有东西比他惨得多。
好吧无论是不是本能——就算是本能好了。Harry看着从黑蒙蒙的雾气中轮廓渐渐明显的阿兹卡班城堡,嘴角突然扭曲了一下。他那百无聊赖地托着腮的手放了下来——在“Lockhart”能反应过来之前,站起来,足尖轻点一下小船,跃到半空中。
{呆在那边不要动,不想……被吃掉的话。}他扔下这句话,手中翻出小刀——Lockhart蛇瞳瞪出,有些理解不能大叫,{什么……这不可能!刀怎么在你这——}
小刀身形瞬间拉长——刀身上另外一朵黑百合正羞怯地从第一朵下方探出脑袋。
Harry单手持着镰刀——几乎是砍瓜切菜一样看也不看一眼在空中信步闲庭地走着。他持刀的手在胸前以极快的速度挥着十字形——快得连成了一片残影。看上去就像Hogwarts的教授在羊皮纸上不满地打下一个个大叉叉。
不过Harry的确有些不满,{我说,这也太弱了点吧……怎么堕落到这个地步了……?}
“Lockhart”目瞪口呆地看着Harry在阿兹卡班上空聚集着的,如同乌云一般密密麻麻的摄魂怪队伍中渐渐拉出一个缺口——然后再短短几分钟内,缺口越来越大——就当“Lockhart”以为Harry想把那些摄魂怪都杀光的时候,Harry身形轻飘飘一晃,又回到了船上。
{好了。}他把刀向下一甩塞回了校服袖子中,轻松地说,{开船吧。}
“Lockhart”僵住了,他干脆扔下了船桨,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一般,{你……学校里。}他咽了口口水,{难不成是故意让着我的?}他与他遭遇也不是头一回了,Harry却只以保护学生为先。
只是石化他们——用这种蠢办法阻止他的死亡瞪视。Harry没对他出过手。
{……}Harry怜悯地看了他一眼,歪了一下脑袋,选择了一种肯定的方式——他将手搭在小船上,拍了两下——小船立刻向阿兹卡班直线前进了。
“Lockhart”很委屈地抿了抿嘴巴——他将舌头和眼睛都收了回去——所以仔细看还能看见他眼睛里闪现的泪花。
弱魔领域可不是半吊子巫师——阿兹卡班曾经可是他家主人为了那位大人圈养食物的地方,等于是私人城堡,只是那位大人走了以后……但是那个时代的弱魔领域可不是闹着玩的啊!
如果他不是借助这个巫师的身体!他在进入这个领域的边缘,就应该立刻现出原形了!
{那个……海尔波,你不要灰心丧气,你才……嗯,一千五百岁吧。力量还会涨的。}Harry看不得小朋友哭泣,也知道在Hogwarts,离开Aran那么多时间的海尔波毕竟很不容易。再怎么装成熟也有个限度——当然,如果Harry真是个小孩子说不准还真被他骗了。
虽然看上去海尔波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不喜欢他了,不过小孩子终归是小孩子,脾气很容易……嗯。
{哇……}Harry说出那个名字后,只有魂魄附身在Lockhart身上的海尔波瞪大了眼睛,眼泪刷的留下来,立刻大哭道,{我怎么知道!我怎么知道您就是Sala啊!你……您那么坏!都不告诉我!您耍我玩!Aran也耍我玩!早知道接的是您我怎么会玩——那么玩啊!谁叫Aran自从你、您出现就把注意力全部放在您身上都不理我了!也不想念Sala了——我恨死你了,都是你的错。}
{……你认不出我的刀?}难怪了,他想呢,一个好好的孩子怎么老用那种阴惨惨的目光怨念地注视着他,叫他怪不自在的。还想这个世界上有没有他的罪过的,不是Aran麾下的蛇怪——可想来想去,能肆无忌惮在Hogwarts游走的,也就海尔波一个,{还有我说的是你的语言唉。}
{……我……!啊!}海尔波刚想说我当然认出了来,接着发现自己好像干了一件很愚蠢的事儿——嗯,蛇怪的脑子比较单纯嘛,他又不是Aran那种老……咳。他“嘿嘿”笑了一下{……我忘了。}
Harry嘴角抽动了两下,{你这样对我,不管什么理由,那个家伙都免不了你的皮肉之苦,我等等也只能量力而为。你也清楚,我的身体不比当年,Aran给你的炼金产品很厉害——话说,他既然给了你那把仿制的小刀,就等于告诉你我的身份了吧,你还敢还得我差点……啧。}
Aran给了海尔波那把小刀的仿制品——纵然有提示海尔波的意思,可为什么不直接说?想找Harry,直接来Hogwarts找他就行了,干什么绕那么大个圈子绑架他?还让还是个孩子的海尔波干这种事?
海尔波的年龄算起来也就人类的八九岁。好吧Aran也就十八九岁,是不是,四千年。
如果,出了岔子怎么办?
如果,Helga不是Luna,他不就死定了?!
海尔波沉默下来。他当然知道Harry身体的问题——也知道Aran这样做的理由,可他不敢说。
他不想让大人误会Aran。也不想看到Aran脸上落寞痛苦地表情。可是……
他偷偷瞄了一眼Salazar——他认识Harry的时候,Harry的样子只有八岁,而且,毕竟现在的身体和千年前不大一样,蛇怪又是比较注重看力量的生物——怎么说呢,千年前,在海尔波眼里Salazar还要强上一点。
然后发现Harry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吓得他立刻缩回了脖子。
开玩笑!千年前,小蛇们谁敢正视他们的院长啊!就算院长不会说什么——可周围别的学生会啊!他们可不是吃素的!
再高,再强的学生,也不敢评论Salazar,无奈之下只好评论Aran——结果闹出Salazar还以为自己威信不够,随便抓了个小蛇郁闷询问理由,征求改进方法的丑事来。
所以这不是作孽么!他可是亲眼看见那位学生从Harry办公室里走出来后就被一群蛇围攻了的可怜模样——事后还有Aran的审问!
——不,他不想被那个疯女人抓取实验室研究解剖啊啊啊啊!
他上次还在阿兹卡班听见Aran和那女的隔着铁栏杆冷嘲热讽——那女人亲口说等能光明正大出去后非得把他抓起来XXXX!还有什么千年前没有下手真是太可惜了云云!
浑浑噩噩的海尔波只想快点躲到Aran的口袋或者干脆口中——只要到了阿兹卡班交了差就能取回自己的身体了。
谢天谢地。
他还有Aran这个挡箭牌……
这个祖宗。圈子里谁不知道只有灵位三位能欺负啊!谁要是欺负了他,一定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不论是巫师,是神奇生物,亦或是,麻瓜。
自己,绝对不会是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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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rry是阴沉着脸,一手高举着,掐着蛇眼瞪出、双腿在空中乱蹬“Lockhart”的脖子,一步步走进阿兹卡班。
{Aran·Gaunt,还不死出来见我!}
一阵罡风。本来已经够黑的阿兹卡班牢房内部浓黑的一点光线也没有。
和这个世界所有蛇怪都不同的温热气息在Harry耳边萦绕了一圈,才退到三米开外的地方。
幽暗的……紫光。
Harry扬起一个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