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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的我好像是个饿死鬼会囫囵吞枣。”Harry为自己倒了些牛奶,抿了一口。
“如果我没记错你确实是将近一个月没吃东西了。”前十几天的治疗过程听说连营养魔药也不能喝,魔药负担对仍处于脆弱系统中的内脏来说已经够呛。
“……你胡说啊Draco,我有好几年没好好吃东西了。”Harry苦大仇深地呻吟了一声,惨兮兮地哭诉,“要不然我才不会被暗算成这个样子呢。”
Draco垂下了睫毛,当然的,他知道Harry该死的是什么东西!如果他看人的眼光够准,没准Pansy和Blaise大约也能猜到Harry并非人类了。要知道上学年的下半学期,他们三人组可是好好对Harry研究了一番——那些高年级对Harry·Potter实力选择闭口不谈的表情一个个的真令人影响深刻。
“……就没有一点办法吗?”在Harry想出手前,Draco已经从袖口里抽出一小截魔杖,小声念了几个反窃听咒。
Harry放下了抬起的手,“就算我现在有东西可吃,我也不会去吃。”他耸了耸肩,“不是让你们看着Lockhart吗?在丽痕书店我让小刀帮我吃了点他体内的东西……”他皱眉,“还没消化完呢就出了那种事情。”
当然,我还吃了点你们教父的灵魂。然而这种事Harry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Draco对Severus的喜爱和尊敬是Slytherin有目共睹的。
“一朝被蛇咬三年怕井绳?”Draco给自己乘了点蛋和熏肉,“Lockhart的事儿我慢慢和你说,其实我们真没发现他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不过我们也不可能随时随地的监视他。现在教父空出手来,也许就能——”
“我自己看着他。”Harry平静地下定论,“你们都收手,他,我要亲自搞定。”
Draco放下刀叉,“Harry,你的身体……”
“他的目的不就是这个吗?让我不能动?”Harry嘴角扬起一抹冷笑,“一个月啊……这一个月的时间我当然要向他分文不少地要回来。”对他来说,在Hogwarts的每一分每一秒时间都是黄金。
对方不是自以为很了解他?不是自以为掌握了他的弱点?
好像所有人都忘了摄魂怪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怪物似的——那么如果摄魂怪就能被称为怪物的话。他泛着幽光的暗绿眼睛突然抬头扫视了一圈Slytherin桌上的小蛇——方才他们都在对他的复出小声交换着意见——餐桌上顿时鸦雀无声。
Harry·Potter自从进入Slytherin,这还是他第一次公开展现他的力量。
就算之后他低头乖顺地吃起了早餐,期间还不停下来向Malfoy家的小继承人央求了几样被Draco立刻否决的食物,也没人再敢吐一个词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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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份的来临伴随着冷空气。感冒的流行让Harry每天喝的药水里多加了一种。他很想抗议他们这种种族是不可能得感冒这种玩意儿的。
Snape察觉到Harry的不满,从坩埚冒出的蒸汽中默不作声地看着他,让他心里发毛,“好……好吧,我喝还不成吗?”
Snape叹了口气,“Draco说您要亲自监视Lockhart?”
“恩啊。”Harry咽下魔药,含混不清地说。
“还会再像开学事故那样吗?”尽管掩饰地很好,Snape也清楚他在“事故”两个字上的颤音Harry肯定听得出来。出乎意料,他没有为此窘迫。
“怎么可能!”Harry抹了抹嘴巴,用“你是白痴吗?”这般的眼神瞄了一眼Snape,“我不在弱者的小把戏上犯第二次错误。”
弱者……Snape继续低头切材料。在Harry眼里,也许他也只是一个弱者。
“怎么可能!”Harry这次音量提高了些,责怪地看了他一眼,“我说过了吧?你掌握着我的命呢。这可不是玩笑话。”
“很高兴您的赞美。”Snape语调平板地说,“Parkinson家的小姐和Zabini那臭小子,能相信吗?”并非他不信任Draco,不过Draco知道的太多也不是好事。
Harry不会再犯错误,但Snape很清楚他会为了Hogwarts的毛头小子们再次跳入陷阱。他不会怀疑Harry选择的朋友——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不会表达出自己对小屁孩实力的不信任。
“嗯,是个麻烦。”Harry摸了摸下巴,“不过如果他敢对孩子们出手,Godric就不会坐视不管了。”
你出事那会儿他那火爆脾气都快把那群小狮子得罪光了,Snape翻了个白眼,Harry总是强调狮祖对小孩子们的爱护——可在Snape看来,Gryffindor最紧张的还是Harry。
Harry却好像认为Godric在他濒死这件事中冷眼旁观了一样——自然地就好像那是常有的事儿。
“獾祖……进入Ravenclaw的事儿您知道了吗?”那位姑娘——老实说Snape本人对Luna·Lovegood的感觉很复杂。在知道她就是獾祖前,他对她疯疯癫癫的行为和古怪的品味不屑,认为那只不过是小姑娘出风头的心里,但又对她的淡漠和睿智赞赏——在知道她就是獾祖后,或者在听到她开口说话后,他的感觉从复杂上升到了警惕。
是,那个女声。
Harry的病因他基本上能理解——这一年多的狂啃古书的效果在这时立刻体现出来,如果他推测无错,在灵魂研究上精通的是Ravanclaw才对,但獾祖明显在帮Harry重新连接肉体和灵魂的工作上帮了很大的忙——Harry事后说如果他不管不顾随便吃个比较完整的灵魂那么他也可以做到自我痊愈,也许速度还快的多,但Harry毕竟没有那么做,否则那个交通司司长也活不到今天了。
而且,Harry很信赖獾祖——倒不如说,Harry对獾祖的态度异常地……亲近?这绝对是建立在獾祖对Harry也很好的基础上——无论在表面还是内心。
内心,并不难做到。关键是平时外在的表现也能做到对Harry柔和的态度?在她知道Harry特殊的情况下?
可是让Snape用那种药剂——用钻心剜骨——Snape本能地觉得獾祖应该可以有更好的办法修复Harry的身体。但却选择了“留一口气”的方法——冷静下来想,Harry的灵魂和肉体既然出了问题,不如趁此机会把问题一并解决了,所以獾祖选择完全扯开灵魂再重新链接会肉体的方法事实上很有远见。
但任何一个关心Harry的人在那种情况下都做不到如此冷静。太冷静了,仿佛不害怕如果走错一步Harry就会死的结果——特别起决定性作用的还是自己。
就好像她其实根本不在乎Harry的安危——又或者是更荒谬地,那种绝对的自信。
这不是张扬的自大,不是掩饰自卑的自信——这种所谓的自信Snape在Slytherin里见过太多了。他很清楚如果真的是自信,那么獾祖就算再怎么真心宠Harry也不能不防。
为什么?
绝对的冷静会看到最好的选择——却不一定是当事人愿意选择的路。他和Harry都讨厌别人替自己决定的道路——然而Harry却能自然地,不带戒备地与獾祖接触……
可怕的女人。Snape下定论。
“小院长,我怎么觉得这时候你应该放那个……那个什么叶子了。”Harry趴在桌子上一边完成论文一边闷闷地提醒。
Snape回神,面色有些僵硬地点头,“是月见草的叶子,Harry。”一边将叶子一片一片地扔进坩埚里。
“哦。Helga从来不教我这个呢。”Harry抬头凑近看月见草,却没有伸手去碰,“哦,对了,我还有个变形课的论文。”
“你写好了放那儿,我改完了让Draco帮你抄写,今天的要喝一剂稳定药水,早点睡。明天有不舒服让Draco来叫我。”Snape等坩埚里的药水颜色不在变换后慢慢熄火,趁着还热倒了一杯给Harry。
“嗯。稳定药剂啊……我现在觉得你的口味比Helga的好了。”Harry笑嘻嘻地接过药水。
这是真的。
埋藏于药水中的情感,他还是尝得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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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不用吃人魂魄就恢复到这种程度对Harry来说其实是不可思议的。他的灵魂和身体链接太微弱了,只是勉强地搭在一起而已。千年后换了具鲜活的躯体好是好,可惜Harry难以解决那片脑子里的魂片——他得留着他,但这件任务可不清松。
整天对着一盘稀缺的美味却不能动手,Harry郁闷地扯了扯嘴角。
“咔嚓。”
Harry猛的旋转身体。
科林·克里维。Harry知道他,据说在他昏迷期间都尝试进入魔药大师的房间企图给救世主拍照的愚蠢男孩。
Harry恨照相机。非常讨厌。这东西会影响到他——尤其是现在他的状况不稳。
可恨的是他几乎和科林长的差不多高——这该死的破身体。
科林下意识地往后一躲——“我以为你胆子很大。”Harry冷冰冰地开口,他上前一步,科林向后退去。
难得Draco去看魁地奇训练去了——因为看台风大,魁地奇又不安全,他让Harry在城堡里休息,Harry被闷了一个多月才好不容易抓到机会在走廊里散心。
“Ha……Harry,我……我是……”科林咽了口口水,准备鼓起勇气介绍自己。
“我不想知道你是谁,也不想再看到你手里的东西。”Harry从袖子里滑出魔杖,笔直地指向一年级学生,“现在,从我眼前消失。”
他唯一从百合花开获得的好处——自由说话——虽然现在因为身体原因力量有所削弱但不影响灵魂本质——此刻终于体现了出来。
用羊皮纸威胁别人怎么着都差了点等级,没什么效果——所以一年级他不得不出手教训那些不识趣的小蛇。还得拿捏力道——还好他只使用了些恶作剧咒语,要不然Godric会把他宰了。
现在不用了,很好。
科林的眼睛里开始聚集泪水,他手中的照相机颤抖着,“我……我只是崇拜您!”
“我没什么可崇拜的。”Harry厌恶地皱眉,崇拜?他魔杖一低指向照相机,口齿清晰地念了句,“四分五裂。”照相机变成了碎片躺在已经浑身颤抖的科林手里。
“我以为您就算分到Slytherin也不会变坏!——就算我们学院里的人都说你已经变成邪恶一方的了!”他抓着那些碎片,猛的抽泣一声用手背胡乱抹着眼泪和鼻涕,“可是我想我错了!错的离谱,HARRYPOTTER!”他歇斯底里地大吼。
啧。Harry有些头疼。训斥孩子是一回事儿,可让孩子因此哭泣……
虽然他不能告诉孩子他训斥他的理由,但他知道人类情感的宝贵和脆弱,而孩子的情感更甚,八岁的自己也不会希望杯莫名其妙这样对待的,“嘿,听着,克里维先生。我不是这个意思……”他烦躁地按住了头发,“你知道的,我身体中了恶咒不是很好,呃,而照相机会影响我刚刚喝下去的魔药。所以我对你糟糕了点……”
科林继续抽噎着,他似乎很不情愿听Harry解释,不过他仍旧平息下来,“我……我只是……”他又一次委屈地涌出了泪水,他偷偷挪开袖子看着Harry,不安道,“哦。我只是……我很担心你到底怎么了。恶咒?你……”
Harry叹了口气,”我不是在责怪你,抱歉,我口气不佳。“
“嗯……嗯。”科林打了个嗝,“我也很抱歉。擅自给你拍照。你没事吧……我的照相机我不是故意的!——”
“我可以把它修好。好吗?”Harry语气放软,他的情绪过于激动了,体内血气开始翻涌,不是很舒服的征兆,他打算用镇定咒让男孩冷静下来,“别哭了。”
科林顺从又有点期待地点了点头,他开始后悔说Harry是邪恶的了。生病的人应该受到体谅,更何况是Harry·Potter呢!他怎么能怀疑他!
正当Harry准备施咒是一个滑腻腻的声音从走廊上响起。
“哦,Harry,我以为一个月的重病缺席已经让你赚够了眼球和风头,不得不说是个好主意,但是利用你的崇拜者——他们那忠诚的心做出这种事——Harry啊Harry,这样炒作是不行的——Slytherin扣五分,在走廊里拔出魔杖使用魔法,还有欺负一年级学生。我想你得和我关个禁闭了,是不是?Harry,我可以教你正确的……”
随着声音的走进,说话人也渐渐从昏暗的走廊显现。
金发蓝眸,带着完美地假笑。
有一瞬间Harry以为自己看到了八岁时见到的Gryffindor。
Episode eleven
“今天晚上八点,在我的办公室,如何?”Lockhart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你瞧,我总是那么繁忙,Harry,要为你挤出时间是非常不容易的。所以不要迟到。”
“是的,教授。”Harry弯下腰,毕恭毕敬地答应道。他是高烧了几天把脑子烧没了不成,怎么能把眼前这个护理花哨的小草包当成Gryffindor?
“好了。现在为什么不把你可爱的小学弟送回公共休息室呢?”Lockhart满意于救世主的恭敬态度,抬起下巴假惺惺地建议。
“好的,教授。”Harry牵起科林不安颤抖的手,拉着他再次鞠了一躬往Gryffindor高塔的方向走去了。
如果科林有足够的勇气,他确实很想问一问Harry,也才刚要进入十一月而已,为什么Harry的手却冻得跟冰窖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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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nape有些意外Harry竟是通过空间跳跃咒直接进入了地窖办公室——他很少那么做,通常情况下都是敲门或者喊口令。不过Harry不是很好的脸色告诉了他答案,他立刻停下手里的活儿,接住了摇摇欲坠的Harry,将他抱到了床上,“怎么回事?”
Harry沉默了一会儿平复了腹腔内涌起的血腥气,才摇摇头,“Lockhart。”
“您也觉得他没有问题?”Snape从魔药存储箱中搜出了几个水晶瓶,经过短暂加热后给Harry喂下。
“没有问题才是最大的问题。”药效立竿见影,Harry坐了起来,眼神闪了闪,“他关了我今晚的禁闭。”
“……非去不可。”Snape皱眉,Lockhart办公室就在自己边上,这两天严密的监视也没发现什么太大的问题。地窖这边的防御系统Harry早已全权接手,如果Lockhart在Harry大病初愈的时候动手也太惹人眼了。
“嗯。所以今晚我就不来了——有什么比较麻烦的药水吗?”Harry也不是很满意自己身体目前的状况——本来如果可以,和Helga见一面是最好不过了的,但出于保险起见,Godric将三人聚会的时间定在了周末。
“本来有一剂凝神静气作用的,但是刚刚改良过,副作用不是很清楚。”Snape扫了一眼魔药单子在上面勾画起来,“可以解决因为情绪不稳对灵魂造成的波动——就是你刚刚的那种情况。”他的语气中有一些责备。
Harry撅起了嘴小声嘟囔,“我又不是圣人,再怎么也不可能清心寡欲吧。是个人多多少少都有点情绪。”
Snape从长长的单子上方看了他一眼,Harry立刻乖乖地不做声了。
“Filch今天和几个教工打了招呼,因为要准备万圣节的项目,所以他和Hagrid需要些打扫城堡的帮手,他们把这一个星期所有关禁闭的学生都要了去。”Snape满意地放下了修改完的单子,离开床铺准备起了药材,“所以你也不要弄到太晚。过了十点,和Hagrid打个招呼就回去休息吧。”
“奇怪啊,Lockhart刚才和我说是要去他的办公室?”Harry疑惑道,“又不是过了宵禁时间,让我自己去找Filch或者Hagrid不就行了吗?”
“……”Snape按了按眉心,“Harry,八点那时候人流量也还不少,你是个救世主,他则是个……想想你们走在一起产生的轰动效果吧。”
Harry立刻夸下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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肩膀被Lcokhart强按着,Harry扭扭捏捏地试图离Lockhart远一些,可惜在来来往往的人眼里他们的姿势也够亲密的了。不少女生夸张地尖叫,一小部分人泪眼婆娑,还有一个装昏倒的。
Lockhart似乎很满意这种轰动的效果,他趾高气昂地搂着Harry从大厅横穿而过——还有不少学生在大厅享用甜点的。在他们前进的路上也有几对甜蜜的情侣。
这个人究竟是个白痴还是怎么的。Harry头疼地想,一旁经过的Ron给了他一个“对不起,Harry,我爱莫能助”的同情目光,后面还跟了个脸烧得跟火烧云似的Hermione,同□好在巫师界算比较正常的事儿,可对于麻瓜出生的巫师就不那么容易接受了。师生恋这种禁忌一般的存在更是不用提——但巫师界对此就比较看得开,至少,从古罗马传承下来的学徒契约曾在上流社会很流行。
金光闪闪的Lockhart和头顶救世主光环的Harry怎么看怎么也算得上是“郎才郎貌”了。
“嘿Ginny,别伤心,你别看Harry那副弱气的样子,他也就和那草包玩玩的而已。过不了多久他还是你的!哈哈。”Ron挥手拍在自家小妹的肩上,Ginny放才蓝眼睛中闪过的仇恨目光连他都看的心惊胆寒——仔细说来Ginny在Harry出事这段时间也确实不大对劲,整个人没精打采,终日惶惶忽忽也不知道在干什么。让Helga一瞧,才知道自己的小妹妹近日被邪物给缠上了。
“她跟Harry交谈过,是不是?”Helga目光悠远仿佛穿透了昏睡的Ginny不知道看向了何方。
“我说你该不会是怀疑Harry吧,Helga?”他自己也有点不自信地问。
“不……”Helga犹豫了一下,下了个定论。她只让Godric当心Ginny书写的东西。
“我不是怀疑Harry。”Helga带着一种奇怪的温柔注视着Ginny,“但有什么东西在觊觎小姑娘的灵魂。”
没可能的,是不是?但是会垂涎于人类灵魂的……
“Harry应该很饿了吧。”Helga漫不经心地提过一句,“长时间不吃东西可不行呢……”
Godric有些不安地望着那个被Lockhart钳制住的,在众人注视下脸颊泛红的孩子,“没可能的,Luna。”他喃喃地说。
Helga叹了口气,“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