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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元相撞击的瞬间发出极清脆的一声轻鸣,跟着众人就看到鬼子枪上的两枚刺刀凭空落了下去,跌在地上,发出扑哧地撞击木头声音。
门口的鬼子一愣,往后一躲,冼海生冷笑一声,走到门外的廊道上,对着楼下喊了声:“上好酒!快点!”同时拍了三下廊道上的木柱子,似乎是在催促。
第23章整风运动之让他太监
杨颉露出这么一手,更让单田信对杨颉刮目相看,他悄悄地抵近冈村宁次,轻声说:“先生可否还记得徐州战死的清夫修男和田野木村?从刚才这手功夫来看,此人的功夫有过之而无不及!”冈村宁次点头,“找机会试一试。想发子将他的真面目揭开。”
“晓得。”单田信轻声答应。
“好功夫!”小泉三路拍手称赞,“敢问王大侠,师门哪里?尊师哪位?”
“哦,小意思。”杨颉微笑道,“在下师出西域,师门虽是有些机密,说说倒也无妨。师门以九阳真经威震江湖,人称西域九阳门。我师父就是掌门主教张无忌。”杨颉哈哈哈大笑着,胡侃起来。
“九阳真经?张无忌?”单田信喃喃自语道,眉头一皱,看着杨颉,“王大侠,单某自问见闻也算可以,怎么没有听说过呢?”
“嘿嘿嘿……”杨颉一声冷笑,“象单先生这样的人,不知道是正常的。不知道阁下师出何门,敢不敢说呢?”
单田信并不生气,微微一笑,“王大侠不用话里带刺,单某不才,早已入了日本国籍,已经不再是师门中人。”
“哈哈呵呵……”杨颉一声冷笑,“恐怕阁下师门早已无人了吧?”
“不错。单某自信还没有人能杀得了我!”话语一冷,眼光似电。看着杨颉。
“阁下所为,岂止是师门不耻,恐怕连中华武林,都倍感羞辱!幸好先生不是太张扬,否则,必是中华武林之大不幸啊!”杨颉感叹一声,“人各有志。或许阁下有自己的理由,但是希望从此以后。你我不再相遇。”
“王大侠此言差矣。大侠地朋友杨当家的,能追随小泉先生入日本军界,为什么单先生不可?”冈村宁次嘿嘿笑着挑出杨颉话中毛病。
“哈哈哈,姓杨的不过一草寇,手下百多十弟兄,乱世之中,求一口饭。于情于理都无所妨害。但是单先生这样的人,就难为大家了。如果我所猜不错的话,单先生必是名望太高,而嘿嘿……”杨颉一下子不说了,转而向着小泉三路,“小泉先生,您见识过单先生的武功吗?”
“没有。不过应该不错的。”小泉地手轻轻地摸抚着桌子,白皙而修长的手指很有修养。
“小泉先生地武功。恐怕不能接下单先生的三招,您相信吗?”杨颉看着他的手,“小泉先生练的是刀?更擅长暗器吧?”
小泉笑了,“我和您相比,谁更好点呢?”
杨颉慢慢地坐下,又取出两枚银元。“小泉先生可以试一试,七步之内,能否击断那个刺刀?”
“不用了。”小泉笑了,很自信地收回自己的手,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双手,堪比女人地手,竟然蕴藏着谁都意想不到的恐怖力量!
“他说的不假。”单田信简单地说,“小泉先生的确接不下我的三招,但是王大侠恐怕连一招都接不下!”挑衅之情溢于言表。
杨颉呵呵一笑:“今天不比武功,喝酒玩女人。更可一比。哈哈哈……各位喜欢哪个女人,自己挑。今天我埋单。”他也不管别人懂不懂埋单是什么意思。挥手招呼一个女人,“去,多叫几个姑娘来!”
小泉三路看上去一脸真诚,点点头,“王大侠,我们是不需要女人的。谢谢您的美意。如果有歌舞助兴,不妨来段歌舞。”
杨颉哈哈哈大笑,“小泉先生真是你们日本人中的异类,要知道,在北平,你们日本人,可是有名地花姑娘的大大的?哈哈哈哈……”
冈村宁次的脸上掠过一丝不快,这家伙太猖狂了。
“王先生说的是什么人?”冈村宁次一说话,就带着一股威严的气势。
“日本人。”杨颉一手绰起酒壶,隔了桌子给冈村宁次斟酒,很温和地说。
“我们是什么人?”冈村宁次有些生气地说。
“日本人。”杨颉客气地请冈村宁次端起酒杯,“不同于其他日本人的日本人。”
“我们中国有句话,叫英雄美人。小泉先生即是武士,怎么能没有美人相伴呢?来,你们谁要是能博小泉先生一笑,或者这两位先生一笑,老子重重有赏!哈哈哈……”杨颉一挥手,一群妓女一拥而上,围着三个人开始美人攻势。
小泉三路还是那么安静,甚至还不时地笑笑,偶尔也和身边的美女喝上一杯;倒是苦了冈村宁次和单田信,他们本不是那种花销的人,被脂粉女人围上还是头一次,而在这种情况下,还不能发脾气!
“好。好。小桃红,待会儿老子奖励你。好!”杨颉看一个年青漂亮的女人竟然口对口地要给冈村宁次喂酒,喜得哈哈哈大笑,“岗村先生,真是好人缘啊,哈哈哈……”
杨颉一鼓励,顿时女人们都使出各自的拿手本领,极尽缠绵柔媚之情态。
杨颉悄悄地对着冼海生再次下达了撤退的命令。
冼海生没有办法,只得溜了出去。门口一阵香风吹来,随着一个极为清脆甜畅的女声传来,一队队的清丽少女鱼贯而入,每个少女手臂上都挽着一个花篮,不时地将花篮里地鲜花抛洒到地上,很快就从门口到酒宴之前地方凳前用鲜花铺就一条艳美之路,清香令屋子里的胭粉大战稍一停顿。两队少女齐声轻唱:“胭脂见过各位爷。”
跟着这声轻唱,在鲜花地尽头。门口一暗,两个手持宫扇地少女一左一右引导着走了进来。几乎所有的人都心里一窒,不由得屏气敛声,静静地等候着。有妓女轻声说:“花魁娘子下凡了。”
花魁胭脂,终于出场了!
一个宫装丽女袅袅婷婷出现在众人面前,手抱琵琶半遮面,身上宫裙拖地。体态盈盈。从门口的鲜花路上走进来,真如弱柳扶风。烟花乍现。走到方凳前,左手一扬,飘带飞起,身子轻轻曼曼地转了过来,秀带飞起,将仙子的脸慢慢地展现。胭脂在秀凳前一站,微微一礼。轻启兰舌,口吐幽香,“胭脂见过各位爷。”其声令人心目一清,口舌生香。真是玉树临风,琼玉高撒。
六宫粉黛无颜色,千百钟爱集一身!
连同杨颉都感到恍如仙子下凡一般,偷眼看冈村宁次等人,杨颉差一点乐出声来。小泉单田信两人还好点,毕竟功夫在身,女人们再怎么进攻,他们都可以不动神色地化解掉。就是冈村宁次,惨极!他本来着了便装,此时身上的马褂也被人解开了。露出了里面的真丝内衣,脸上也被女人的口红沾出好几个唇印,尤其是额头上一个,鲜明工整,不知道是什么人地杰作。
此时屋子里的人都被刚出场地胭脂吸引,一点都没有发觉冈村宁次已经丑态百出了。
众女人依山傍水般地偎依在几个男人身边,静静过地等候胭脂的声音。
琵琶声起,脆珠洒落玉盘一般叮当不绝如雨。燕语莺声,如同仙界传音,从房子上面绕梁而下。不绝如缕。
胭脂唱起了白居易的《琵琶歌行并引》。人如西施,声比韩娥。三日不绝。
小泉三路此时早就忘了自己所言不需要女人,眼睛直呆呆地看着胭脂,一时竟然目不见物,耳不闻声,停箸举杯,面如泥塑。
单田信也被花魁出场渲染的气氛所感染,不知不觉地进入了音乐的恍惚迷离境界中。
众妓女对这种场面也是见之不多,更惑于宏大场面和高超技艺,竟然忘了发嗲卖娇,一个个地如同痴心粉丝,听得如醉如痴。
杨颉是看惯了电视美仑绝幻的场面的,对眼前之境虽然有所感动,但是还算堪能自持。
一曲终了,曲尽声存,整个翠花楼竟然变得鸦雀无声!很长时间,才听到有人喊了一声“好!”接着掌声雷动,喝彩之声如同炸雷,将整个楼居淹没。声音是从杨颉他们房子四周传出来地,似乎那一瞬间,所有的人都在忘情地鼓掌,忘情地喝彩。据说,连同厨房里的大师傅,都将锅勺撞击地砰砰作响。
更有人擂动桌子,踏动椅子,高声喊叫尖叫,激动场面,一时无言以状。
尤其是杨颉所在的屋子里,女人的尖叫之声更是恐怖,甚至有掀桌子砸碗之声,更加奇妙的竟然在众多声音中还夹杂着几声枪响,虽然不是太响,但是细心熟悉枪声的人,仍能听出来。在一片混乱之中,两条人影窜出屋子,门口的两个士兵,还没有反应,就被人击断脖子,栽倒在地上。
杨颉,率先站起来,激动地拍桌子鼓掌叫好,一下子引发了众人激动地情绪,屋子里连同冈村宁次都笑吟吟地站起来,双手很文明地鼓掌表示感谢。单田信和小泉三路两人,也都站起来,鼓掌礼赞。屋子里的女人们像发了情的母狼,有的嗷嗷地叫起来。原来老鸨子竟然给妓女们暗中吃了春药,药力发作,令女人难以自控,纷纷开始向三个男人扑去。
胭脂女从凳子上站起来,娇媚地笑着慢慢走向酒桌,慢慢地将琵琶放在桌子上,似乎衣服不便,双手下垂抖抖衣袖,嘴里浅笑道:“奴家给各位爷斟酒。”手上一番,猛然出现了两把精致小橹子,对着冈村宁次啪啪啪开了火。
小橹子的声音本来就不是太响,又淹没在众妓女的尖啸中,但是冈村宁次旁边地单田信,在千钧一发之际,一把将冈村宁次推翻,抖手要拦阻胭脂女。杨颉在旁边冷哼一声,手上筷子一抖而出。直刺单田信的手心。单田信一惊,向后躲闪,筷子擦了他软肋,刺破衣衫,直钉在后面地桌子上,筷子在空中兀自颤颤巍巍地抖动着。
胭脂女又对着冈村宁次开了几枪,被杨颉一把拉住。向门外窜去。
身子外窜,手上的匣子枪回头甩出几枪。将要扑出来的单田信和小泉两人逼退。
杨颉带着胭脂一出门,楼下大堂里顿时乱了,七八个特种队员早就盯好了目标,抢先动手,和暗藏的特务鬼子战斗在一起。顿时枪声大作,喊杀连连。杨颉一搂胭脂,飞身从二楼跳了下去。在空中大叫一声:“快撤!”
后门口有人喊道:“大哥,这里!”
唐香儿正在后面口招手,手里的枪啪啪地打得更是火爆,拦截着从正面冲击的日军士兵。
杨颉拉住胭脂跑向唐香儿这里。原来唐香儿原本就是烟柳之地浪迹藏身的高手,唐家被鬼子灭门,唐香儿更是在此地躲过一劫。直到铁血执行社,唐香儿一直就借助这种场所搜集情报。所以,杨颉一想到翠花楼。马上想到了唐香儿。
花魁胭脂女,是个刚刚入道地江南小女人,一见唐香儿,立刻明白了自己一辈子地出路就在眼前,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按照李影设计地方案进行简单排演。然后匆匆上场了。幸好胭脂女久经大场,沉着冷静,才令单田信小泉等人惑于魅力,失于防范。
唐香儿带着杨颉两人,沿着后门穿堂过屋,到了一间杂物室里,扒开里面的零散物件,抽出一道木板,露出一个不大地地道口,“下去!出去后由李影姐姐接着你们。快!”
“香姐姐。您呢?”胭脂回头看着唐香儿。惊讶地看着她,丝毫不慌张。
“我有战友。从另外的出路撤退,你们快走!他们还等着我呢!”果然,枪声渐紧,一个女人在走廊的尽头喊道:“香儿,快!”是宁洛的声音。
“来了。”香儿将胭脂推进地洞,拉上木板,将零散物件胡乱地堆了堆,跑进一间屋子。宁洛已经打扮好了,指着地上的衣服说:“快!穿上它,我给你化装!他们都撤走了。”
那是一身日本鬼子地军装,很小巧,旁边立着两支三八大盖枪。
宁洛很迅速地给香儿化了装,又往香儿的身上洒了些酒,将她身上的香气掩住,又从自己的宝贝盒子里取出些药面,洒在香儿的身上。顿时,体香无比的香儿变成了一个烟酒熏天的个子矮小的老兵!两人一前一后,拿了三八大盖,装模作样地出了房子,向里面搜去。
杨颉出了地道,眼前一亮,李影地声音传来,“阿颉?”
“是。”杨颉应了声,“这是哪里?”
“翠花楼西边一个胡同,快,鬼子很快就来了。”说话间,胡同口已经传来密集的枪声,“杨天晓抵抗不住了!我去看看。”李影说着就跑。
“分开撤!不用等我,我走墙头了!”杨颉看看对面的墙,并不困难。
李影的声音传来,“你自己小心,我们走了!”她很明白,杨颉一旦出了翠花楼,就不用担心了。倒是杨天晓他们,很需要摆脱敌人的追击。
杨颉轻声对胭脂说,“去掉外套,你能上墙吗?”
胭脂摇摇头,“我不会。”
杨颉随手将胭脂的绣带取下来,“扔掉外衣,我带你走!”
杨颉带着胭脂上了墙,很快就越过了几道院子,悄悄地俯身到了一座房顶上。
“先从这里下去,看看鬼子情况。然后我们再找路回去。”杨颉轻声说。自己悄悄探身往下看,下面是个胡同,很窄,胡同里没有灯光,但因为有积雪,并不是太黑。隔了胡同是个大院子,里面一时还算安静。杨颉正要跳下房子,猛然胭脂一拉他,悄声说:“前面有鬼子。”
胭脂被杨颉抱着拉着,不时地上墙上房,对从来都是逆来顺受地她,是个极大的刺激。少女天生喜欢浪漫刺激的天性,很快就被激发出来,惊喜激动远远战胜了恐惧,高度的兴奋使得她反应机敏了很多。
果然,胡同口进来一小队鬼子巡逻兵,并不是搜索的鬼子队形!杨颉一眼就看出,这是一个巡逻队!
杨颉又向前面的院子看看,待巡逻队过去,悄声问道:“胭脂,你知道那个院子是干什么的吗?怎么会有鬼子巡逻队绕着院子走?”
“是西德顺饭店。很有名的。您不知道?”胭脂看着大房子,“听说里面设施很豪华,看到那个高楼了吗,就是它的标志。”
“西德顺?”杨颉嘟囔一句,猛然想起,不就是天皇特使下榻的地方!看看里面地警戒似乎并不严密,大概是都集中到了外面!
“想不想看看天皇特使地房间?”杨颉笑了。
第24章 整风运动之西德顺
杨颉一搂胭脂的细腰,飞身向西德顺饭店的后院跳去,身子飘飘,落地之前,杨颉已经将绣带甩出,缠上不远处一棵白杨不粗的树杆,用力一带,接着凌空之势,向前飞去。胭脂哪经过这种空中飞人,紧紧地抱着杨颉,将玉峰挤压得杨颉心意乱舞,差一点失手掉下去,偷偷换了口气,飘落在树下。
妈的,美女就是不一样,不能带啊!杨颉慢慢长长出了口气,躲在树后向前看去。
后院是个花园,很是肃静。积雪洒径,幽竹斜伸,假山廊木,亭轩楼阁,掩映如画。曲径蜿蜒,隐没在树木之中。
杨颉看看脚下,积雪之上,很明显地印出了两个脚印。
“你呆在这里不要动,我去前面看看。”杨颉指指地上的脚印,“不要弄太多的痕迹。”
杨颉身子飘忽而起,附身上树,抽刀轻轻砍下一段木棍,在手里一握,从树上向远处滑翔而去。身子如燕,不时在地上一点树枝,身子飞起,很快就掠过了整个院子。
“这里并没有鬼子守卫!我们前面去!”杨颉抛掉树枝,带着胭脂到了花园的前门。
也没有鬼子士兵守护!整个一个大院子,因为枪声爆炸声在夜里惊醒了很多人,但是都乖乖地躲在屋子里,没有一个人出来。杨颉看院子里打扫得很干净,极快地穿过了庭院。到了前面的门口,鬼子地脚步声传了过来,是巡逻队整齐地踏动步子声。
“门口外有鬼子的岗哨。估计这里应该是西德顺老板的住家,出门就是鬼子守护的地方了。你是不是留在这里等我?”杨颉悄声问。
胭脂一把抓住杨颉的手,紧张地有些发抖,死命地摇摇头,张嘴就叫“不!——”
被杨颉极速地一把捂住她的口鼻。瞪着眼睛轻声喝道:“找死!”
胭脂用力地挣扎着拿手来拉扯杨颉的手掌,哪里撼动半分。用脚要踢杨颉,被他一下子搂了身子,松开手,在她耳边轻声说:“不要说话,外面就有鬼子!”
新鲜地空气一下子涌进胭脂的气管,呛得她忍不住要咳嗽,杨颉又一次捂住她地嘴。不过这次没有挡住她的鼻子,憋闷地胭脂眼泪直流,慢慢地看着杨颉,点点头,杨颉才一点一点地送开她的嘴。
“胭脂,你听好了。待会儿,我可能要杀鬼子,你不要叫!记住了。千万不要叫!再多的血都不能喊?记住了!”杨颉知道第一次目睹杀人是多么恐怖,尤其是近距离地看着杀人,绝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其心理压力,目觉刺激承受力,都是很不可预测的。
胭脂用力地点头。
杨颉看看胭脂,从她头上摘下一支镶金簪子。“用一用。”
悄悄地拉开门闩,外面的哨兵地脚步声更加清晰了。胭脂感到自己激动地有些控制不住牙齿,上下牙直哆嗦,忙将贴身的手绢塞进嘴里,用力地咬着。巡逻队整齐的脚步声又一次传了过来,枪托不时碰撞皮靴上的刺钉声清晰地传了进来。是野战部队的警戒!
等待,杨颉从门缝里,细细地看着走过的鬼子,一共11人,队面很整齐。脚步划一。看来鬼子的精神头还很旺盛。
细数着自己地心跳,杨颉悄悄地打开了门缝。用手指捻着簪子,用力地弹了出去。
簪子啪嗒一声,落在门口的青石板上。两个鬼子不由得凝神看去,只见平滑干净的青石板上凭空出现了一道蓝幽幽金光闪闪的东西,沿着青石板慢慢地往下滚动。两个鬼子不约而同地向前跨出一步,伸手要抓那东西,身后的大门轻轻打开,发出很轻微的吱呀声。其中一个鬼子扭头看时,只是眼前一黑,顿时失去了知觉。杨颉射出簪子,开门击敌,都是一连贯地动作。另一个鬼子,手刚摸上簪子,突觉不好,抬头之间,被人从后面一下子砍中脖子,脑袋一软,倒在地上。
杨颉将两个鬼子慢慢拉进大门洞里,招呼胭脂两人快速地穿过门前甬道,闪身进到前面院子里。
杨颉这才看出院子里守卫有多么严密,几乎是才走出三五步,杨颉已经击毙了三个暗藏在黑影里的鬼子了!
假山后,杨颉俯身在鬼子尸体上,悄悄地对胭脂说:“你去扒下那个小一点的鬼子衣服来,我弄这个,快换上!很快鬼子就会发现我们的!”
正说着,突然院子里警笛被人拉响,哨子声连续不绝,院子里跑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