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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老公也略懂医术,让他来吧。”疏狂接过箱子递给艳少,对他微笑道,“你还是快点开车带我们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吧。”
马修有些诧异地看了看艳少,料不到他也懂医术,然后又转头对疏狂一笑:“放心吧,这件事我已经处理好了,你们是清白的。”
“啊?”
马修微笑着坐进驾驶室启动车子,面上微微带了一丝得意之色,解释道:“凶手明天会去警局自首,交代他杀害渡边建介的经过,警方搞清楚情况之后就会发表声明,撤销对你们的悬赏通缉。”
“啊?”疏狂真的吃了一惊,“是真的凶手?还是你们买通……?”
“当然是真的凶手。”马修将车子驶入正道,从后视镜中笑着瞥了她一眼,“你要相信七爷的能力。”
“呵呵。”疏狂笑了笑,没说话。
这时艳少已经打开了医药箱,但看过了里面的药品之后,表现得一脸茫然,因为和他所熟悉的药品完全对不上号。疏狂一瓶瓶看过来,然后指导他消毒包扎。看得马修很惊奇,这种最基本的皮外伤都搞不定,看来他真的是“略懂”医术。
“你们是怎么找到凶手的?”凤鸣忽然发问。
“我们自有我们的办法。”马修微笑道。
凤鸣讨了个没趣,不说话了,专心做好保姆一职。
疏狂想了想,问道:“凶手是受雇于日本人吧?”
马修又露出了一丝惊奇的表情:“你怎么知道的?”
疏狂一笑:“我也是瞎蒙的,你昨天不是说过山口组内讧嘛。哦,那个中村知一哪里去了?”
马修摇摇头:“还没露面。”
艳少收拾起医药箱,清咳一声问道:“你知道克拉克是谁吗?”
“一个臭名昭著的黑帮老大,你问他干什么?”
“他的人打伤了我老婆。”
“你是被克拉克的人打伤的?”马修一脸震惊地从后视镜里看疏狂,“你怎么会和他们交手?”
疏狂只得把自己夜访吉利酒店的事说了。马修瞪圆眼睛,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艳少,觉得这一对夫妻真是神奇。
“照这样看来,克拉克确实是那份情报的幕后买家,渡边一死,中村就躲了起来,他们还没有拿到情报。”他顿一下,忽然又补充一句说,“中村知一这家伙确实是近年来难得一见的优秀间谍,这么多人都没把他找出来了……”他笑着摇了摇头。
“在哪里能找到克拉克?”艳少似乎只对克拉克感兴趣。
“据说他常年住在拉斯维加斯,见过他的人不多。”
“那我们就去拉斯维加斯,把他找出来。”
“你疯了吗?”马修很认真地看了艳少一眼,“没有人敢正面和克拉克作对,即便是七爷也对他忌惮三分……”
“是么,”艳少淡淡地说,“那现在有了。”
像是为了挑战他的权威,他话音刚落,这辆拉风的幻影汽车就被一串子弹打中了。两辆改装后的重型机动车从后面追了上来。
作者有话要说:
说起艳少的银色西装,嗯,如果有人看过汤姆克鲁斯的《借刀杀人》,那么艳少应该就是穿着那样的银色西装,银色头发,头发当然更长些,呵呵呵。。。年过四旬的阿汤哥依然那么帅气逼人,身手矫健,毒药啊毒药,这是他继夜访吸血鬼之后,最让我心动的角色,看了四遍,搞得我很想写个杀手文。。个人以为这部影片被忽略了。若我是一个杀手,靠此维生,我有很高的职业道德,但这份职业本身却是极不道德的……有首背景乐也很好听“Shadow
on the Sun”by Audioslave
像是为了挑战他的权威,他话音刚落,这辆拉风的幻影汽车就被一串子弹打中了。两辆改装后的重型机动车从后面追了上来。
疏狂尽管武功不弱,但心理素质较差,临敌容易胆怯,遇上这么刺激的飞车枪战场景,本能的感到紧张,尤其是儿子也在车上。“凤鸣,快趴下!”
马修是枪林弹雨里历练过的,笑道:“别担心,玻璃是防弹的。”他伸手从车座下摸出一支枪正要扔向后座,却又迟疑了一下:“你们学过射击吗?”
“没有。”疏狂摇了摇头。
“我学过射箭。”凤鸣的怀里忽然冒出一个小脑袋,睁着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奶声奶气的说。
“呵呵,他说的是玩具。”疏狂连忙探身到前座把他的小脑袋按下去,一边对马修强笑。
“那你们谁会开车?”马修换了一个问题。
“我们都不会。”
马修服气了,一脸遗憾的收回手枪,专心握住方向盘,“看来只能尽量甩掉他们了。”
他的车技高超,车窗玻璃防弹,轮胎却不防弹,一下子就被射爆两个。马修不由得大怒:“见鬼,这些混蛋是什么人?”说着朝外面放了两枪,一个家伙当即滚落车下。
疏狂探头一看,叫道:“他们就是克拉克的手下。”
艳少闻言便道:“是吗,那我去教训一下他们。”说着就打开了车门。
马修大吃一惊,忙道:“危险――”
奈何艳少已经站到了车外,一串子弹热烈的欢迎了他,却被他挥手拒绝了。子弹们吃了闭门羹,怒火难遏地返回,并把闷气全撒在了它们主人的身上。
四周有片刻的安静,随后机车失去控制,撞得火花四溅。
时间太短,变故太大,以至于马修完全不清楚事情是怎么发生的。他愣了几秒钟才钻出车子,只见地上躺着两个男子,抱住身体呻吟,显然并未打中要害。
“这,这是怎么回事?你是怎么做到的?”
艳少看了看他,没有说话,那表情看起来似乎也不打算解释。
疏狂从另一边车门出来,说:“我看是他们的枪走火了吧……”
马修不敢置信:“什么?”
疏狂故作洋派地耸肩,表示不确定。
凤鸣则一贯的想主人所想,此刻关心的唯一问题就是,“这车子不能动了,我们怎么去拉斯维加斯啊?”
马修对他们三人的鸡同鸭讲感到很无语,“到前面路口拦辆的士,我们赶快离开,警察很快就到了。”
他说完,伸手进车里拿了手提电话,再抬头看时,那三个人已经走了十几米远,这速度真不是盖的,比他逃命时还快……
“喂!你们等等我啊。”
他一边追赶他们,一边拨电话叫人过来善后,然后再转拨给助手,让其立刻订购飞往拉斯维加斯的航班。
然后他们拦了一辆的士,直奔机场,到达机场办理好手续后,马修微笑着和他们道别。
疏狂大为意外:“你不和一起去?”
“我在纽约还有事情要处理。”
“这样啊……”她低头略作沉吟,开始思考该怎么口向他借点钱。谁知马修像是看透了她的想法,微笑道:“到了拉斯维加斯,自然会有人接应你们的。”
“呃?”疏狂又是一愣。
马修却不再多作解释,两指自额头挥出:“祝你们好运!”
疏狂送走马修的背影,抬头问艳少道:“谁会接应我们?”
“不知道。”
“你好像一点也不担心。”
“你担心什么?”
“很多啊,比如没有钱,没地方住宿吃饭,”她说着忽然压低声音,“我还担心你被拉斯维加斯的舞娘勾去了魂……”
“呵呵……”艳少笑了,握住她的手道,“住宿吃饭这样的事应该由男人来烦恼,你负责操心后面这一件就行了。”
“后面这一件,我已经想好了。”
“哦?”
“等到了拉斯维加斯,你就负责带孩子,奶瓶,尿片,玩具全部都由你一个人负责……”
不等疏狂说完,艳少就忍不住控诉她:“你这话说的真没良心,这些事什么时候不是由我负责的?”
疏狂想了想,道:“起码这三天不是吧。”
艳少望了一眼天花板,道:“你的强词夺理总能突破底线,这也是一种能力。”
疏狂朝他身上靠了靠,“说真的,我最近忽然强烈的感觉到一种责任感……”
艳少很理解地拍拍她的手:“我知道,你是觉得到了一个陌生的环境里,你比我们更有经验,所以应该承担更多的责任,照顾我们……”
对于他这种超强的理解力,疏狂已经不再觉得惊奇了,甚至还经常要打击一下他,她叹了一口气说:“你误会了,我没有想要照顾你,我只是忽然意识到自己是一个孩子的母亲,应该照顾好他而已。”
艳少把她往怀里揽了揽:“你不想睡一会儿吗?”
“我们历经生死,劫后重逢,你居然要我睡觉?”
“那你想做点什么?”
“聊点什么吧。”
“你说。”
“我觉得吧,我们没必要去找那个什么克拉克算账,我只不过受了点皮外伤,没必要去惹这种黑帮分子……”
“疏狂,”艳少忍不住摇头,“你知道你最大的问题是什么吗?”
“?”
“太天真了!把事情想得过于简单,现在不是你去惹他们,而是他们在追杀你。他们为什么要追杀你?”
“我不知道啊。”疏狂一脸茫然,“难道他真的以为我找到了那份情报,所以要追杀我?”
“嗯?”
“昨晚在酒店,他问我东西找到了没有?我随口说找到了,他可能当真了。”
艳少被她打败了,“我看出来了,你是天生具有惹是生非的气质。”
疏狂冷汗涔涔,赶紧转移话题:“不过,我们去拉斯维加斯倒是没错。”
“哦?”
“世界闻名的赌城啊!”说到这个,疏狂不由得两眼发光,“这地方对我们来说再合适不过了,我身上还有点本钱,你和凤鸣可以赌一把,赢点钱……”
“万一输了呢?”
疏狂拿眼瞪他:“你的手气这么好,怎么会输?”
艳少问道:“你的意思是出老千?”
疏狂抚额叹道:“我们出此下策也是被环境所迫,情非得已啊,你总不能让儿子流落街头吧?”
艳少听她搬出儿子,赶紧点头道:“我知道了。”
3
飞机抵达拉斯维加斯,等候在机场的接应人是一位身材火辣的长发女郎。她带着一款时髦墨镜,身着橘红色的套装,露一双修长玉腿,波浪型长发,看起来极具风情。姿态慵懒得靠在一辆豪华的黑色礼车身前,用那张性感的红唇叼着一支烟,那妖娆的姿态吸引了机场不少男士的目光,就连疏狂也不得不对她行注目礼,由衷感叹道:“拉斯维加斯果然是美女如云啊。”
这时,美女忽然丢掉香烟,快步朝他们走了过来,并且在疏狂和凤鸣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握住了艳少的手,笑意盈盈道:“我们又见面了,楚先生。”
艳少入乡随俗,握一下她的手,含笑道:“真巧啊。”
那女郎摘下墨镜,露出一双不大却极妩媚的明眸,嫣然巧笑:“不巧,我可是专程来接你的……”
疏狂有点按捺不住了,把怀里熟睡的儿子扔给凤鸣,上前朝她伸出手,一脸假笑道:“你好小姐,我是龙棋,请问您怎么称呼?”
那女郎转头看她,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后才松开艳少的手,转而与她相握,一边张大嘴巴,夸张地冒出一句英文:“mygod,你一定就是楚夫人?你真是……perfect!”
疏狂本来对她略怀敌意,却不料竟得到对方如此夸张的赞美,一时倒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得呵呵干笑。那女郎握着她的手仿若舍不得松开,“我的英文名叫Helen。”
“你好,Helen,你刚刚说,你是来接我们的?”疏狂保持微笑。
“哦,是的。”女郎Helen终于放开她的手,转头对艳少笑道,“实际上,我是被迫来的。你知道的,有些人总是公私不分,希望工作和泡妞能够两者兼顾,互不耽搁……”
“对不起!”疏狂听得一头雾水,忍不住又打断一下她,“请问你说的是谁?”
Helen看了看她,没有说话,然后把目光投向天花板,同时还配合一个很无奈的摇头耸肩的动作。
“她说的是我!”身后传来一个完美的男中音。
疏狂回头一看,只见风炳辰玉树临风般站在身后,遇到她的目光便露齿一笑,解释道:“抱歉,昨晚吃坏了肚子,害你们久等了。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
Helen连忙抢先道:“我们已经认识了,My name is Helen!”
风炳辰道:“大家都是华人,何必用英文名字呢?”
“这与你无关。”
“我觉得你的名字很好听,只是投错了胎,不如我大发慈悲,允许你在名字前面使用我的姓……”他话没说完,Helen忽然吃吃笑了起来:“你说什么?”
疏狂不知道他们在耍什么花枪,很好心地配合道:“我想他刚刚的意思,应该是在向你求婚?”
她这话一出,那两个当事人同时愣了一下,三秒钟后,齐声大笑起来。
这时,司机很恭敬地打开了黑色礼车的车门。
疏狂率先钻进去,撇嘴自语道:“看来我似乎扮演了一回转钮角色,还是喜剧性质的。”
艳少随后坐进来,给她解释说:“那位小姐姓贾,名纯洁,从目前的情况来看,他们两人是尚未稳固的情侣关系,两人棋逢对手。”
疏狂不禁对他另眼相看:“你真是观察入微啊。”
艳少挑眉眨一下眼睛:“一般。”
疏狂忍不住微笑:“纯洁确实是一个好名字,至于姓嘛――”
贾纯洁小姐这时恰好坐进汽车,听到这句话,再次无奈地微笑,看向车顶,疏狂就不便再对这个名字发表意见了,反正地球人都能理解这个名字的意思。'纯洁美人即读者CJ美人,我已经把风炳辰指给她了,希望她能满意我赐给她的姓。'
疏狂没有做过礼车,以前在电视电影里看过,印象中从没有坐超过四个人的,于是信口开河地笑着说:“你看我们这么多人,把这辆礼车坐得跟公共汽车似的。”
这话一出,艳少和凤鸣还没觉得有什么问题,风炳辰的脸却唰一下子红了,非常地挂不住。纯洁错愕片刻之后,禁不住大笑起来,还不忘对疏狂竖大拇指。她平时虽然也觉得风三少派头十足,简直有些过分,却还不便像疏狂这样直言不讳,此刻看到风炳辰的脸色,想不欢乐都不行了。
疏狂不了解风炳辰的身家来历,也没觉得自己这话伤害了他的自尊,又道:“我记得有个伟人说过这么一句话,他说,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说真的,坐在这辆礼车里,我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风先生,你为什么要对我们这么好呢?”
风炳辰虽然自尊略受伤害,但因为对方是美女,所以他的胸怀也就因人而异,调整得格外宽大,微微一笑道:“我再次声明,对你们好的人不是我,我只不过是替他跑一趟腿。至于他为什么对你们这么好,我想,他只是想对楚先生好,容小姐也许是妻以夫贵吧……”
“拜托,那个成语叫夫贵妻荣。”纯洁纠正他。
“……”风炳辰技不如人,无话可说。
艳少忽然问道:“龙七也来了?”
风炳辰含笑道:“机场航班繁忙,他的私人飞机耽搁了一点时间,还没有到。”
艳少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疏狂于是跟风炳辰打听哪里可以豪赌一场,风炳辰反问她的赌本几何,得到答案之后,建议她去玩老虎机,这一下轮到疏狂的脸色挂不住了。
纯洁也是头一次来拉斯维加斯,一直在打量窗外风景,这时候忽然转过头来,看着风炳辰问道:“龙七就是我上次见到的那个Stephen吧?”
“没错。”
“他一定来头不小吧?”
“算是吧。”
龙七的身世背景很特殊,从事的行业也较为特殊,很少有人这样直接地打听他,风炳辰被她搞得有点糊涂了,蹙眉道:“你怎么忽然问这个?”
纯洁看他略显严肃的脸色,不由得一笑:“我最近在构思一个黑帮题材的剧本,想收集一点素材,我觉得他很有一种神秘气质。”
风炳辰恍然了,点头道:“难怪你要来拉斯维加斯了,这里就是罪恶之城。只是――,你真的认为Stephen很神秘吗?我觉得,他最神秘的也就是脸上那块面具了,那个叫故作神秘好不好,真正的神秘应该是――”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纯洁和疏狂根据他脸上不加掩饰的自恋表情来猜测,他即将要说出的那个人,肯定是他自己,结果他把手掌伸向了艳少,很隆重的说,“楚先生这样的!”
闻言,艳少和疏狂都忍不住笑了。
纯洁很正经地说:“我看出来了,你似乎有点嫉妒Stephen……”
风炳辰抓狂了,睁圆一双眼睛看向疏狂求救,疏狂很认真地打量一下他,然后很认真地安慰他道:“我觉得这世上的男人都应该嫉妒你。你如果还要去嫉妒别人的话,上帝一定不会宽恕你。”
这一番话听得风炳辰通体舒畅,人生就此圆满了。
然后,第二天清晨,当疏狂睡眼朦胧地起床,见到龙七公子之后,她当即决定收回这番话,并加以修正。她觉得,这世界上的男人都应该嫉妒龙七和风炳辰,因为他们是真正的天之骄子,只有艳少除外,因为艳少已经有了她。'这种自恋的本领,就连风炳辰也自愧不如啊!'
4
当晚,或者应该说是凌晨更合适,入住酒店套房之后,疏狂的脑袋刚一沾到枕头就去梦周公了,睡不到三小时,朦朦胧胧的就听见艳少和谁在外面讲话。
“我得到消息,中村知一已经到了拉斯维加斯,准备和克拉克进行交易,那份情报很重要,我想我应该得到它。”
“我能为你做什么呢?”
“需要时,我会告诉你的,”那人笑了起来,声音很好听,中文却有些别扭,“哦对了,听炳辰说,容小姐想在赌场玩两把,所以我特别带来了这个……”
“呵呵,我不打算培养她赌博的习惯。”
那人又笑了,声音有如坚冰般清脆:“请别误会,这是我送给妹妹的见面礼。”
妹妹?见面礼?
疏狂听到这里,不由得微微蹙眉,却听艳少沉默顷刻,轻笑一声道:“我想她很乐意收到这样的见面礼。但是,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