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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宠狂后之夫狼太腹黑-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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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门涟点头,随他一起往金龙卫的驻地走去。
  ……
  因为昨夜西门涟布阵的原因,院子里多出了数道深不见底的沟壑,人行走起来极不方便。君少扬和西门涟一回来就立即下令金龙卫挑土将沟壑给填平,将院子整理干净,另外让人迅速将西门涟要的药材送上来。
  金龙卫办事效率极高,不一会儿就把西门涟要的药材给送上来了,西门涟仔细辨认一番点了头,“就是这些,迟些时候将这些按照我同你说的步骤熬成药汁,给他们服下便是。”
  君少扬点了头,拿过纸笔将路上她曾说给他的熬药步骤和成分仔细注明后交给了部下去办理此事。
  那人走后,君少扬遣退了所有伺候在边上的人。
  “和我所料的一样,那是皇陵。”西门涟终于说出了一路的思量,眉头却是紧皱,“只是我大西有记载的帝后都埋葬在皇陵,是不可能在这样的位置的,但是那毒药又该作何解释?”
  君少扬明白她说的是众匪身上的毒,大胆猜测道,“有没有可能是你们大西的哪一位不为人知的皇族人的陵墓?”
  “不可能。”西门涟想也不想就否定了他的猜测,“那皇陵布置之复杂实数罕见,一般的人没有那等物力、财力。再者大西皇族之人从出生起便是记录在玉牒上,有多少人皇陵就有多少座坟。而大西的固步自封使得没有任何公主出去和亲,所以不存在有流落在外的皇族之人。”
  “这毒,是皇族所有人知道,还是只有帝后知道?”君少扬若有所思的问道。
  西门涟一噎,抿紧了唇。
  她面色平静,心里却是犹如波涛汹涌。

  ☆、011:男人用的东西

  说,还是不说?
  西门涟从没一刻觉得这般为难过,她若是告诉他真相,就等于是把所有的底细都招了;若是撒谎,他那样坦诚待她,她会觉得有罪恶感。以己度人,若是有人欺骗了她,她便不会再信那人。
  唇儿一咬,不知怎的,一想到他可能不会再信任自己,心里就像被揪得一样难受。
  “那毒,只有大西世代相传的制毒世家和有资格摄政的公主知道。”轻声说完,她一阵忐忑,抬眼看他。
  看,他会有怎样的反应。
  “哦,那就说明长眠在那里的是大西的摄政公主。”
  在她惊疑不定的注视中,君少扬若有所思的道。
  就只是这样?
  西门涟不可思议地扬起眉梢,是她耳朵听力有问题还是他脑子失常?
  对于她的身份,他难道就一点都不觉得惊讶?
  君少扬饶有兴致的看着她难得的惊讶表情,唇愉悦地翘起,一双眼睛里写满了笑意。等了这么久,终于是等到她主动说出来了。
  “你一早就知道了?”西门涟对上他的眸子,心里莫名一阵不快。
  “你自己告诉我的。”君少扬以拇指指腹推开她拧紧的眉,笑道,“精通阵法、武功高强、性子宁折不弯,除了出身尊贵的大西摄政公主,还有谁有这么大的本事?再有,你忘了?你我相遇不正是在大西国难后传出你虚假死讯的那几日么?”
  西门涟一噎,“漓洛是我的字,我没有撒谎。”
  “你师叔叫得那么欢畅,我猜都能猜到。”君少扬捏捏她的脸儿,她能主动跟他解释,很难得哟。
  “说正事呢!”西门涟皱眉,拍开他捣乱的手,不让他继续停留在这让她觉得尴尬的话题上,“形同天险的墓地位置、里面用的是最古老的摄魂奇阵,说明墓主人不但财力、物力、人力资源丰富,也是一个军事奇才。我可以肯定那毒药只有大西的摄政公主知道,那问题就来了,一个不存在于玉牒的摄政公主她凭什么获得这些?要是这真的是一座皇陵,那么说明她嫁给了某国的君主,但是那个君主怎会允许自己的皇后长眠在那里?”
  “我猜,是我北越开国帝后的皇陵。”君少扬看着她疑惑的眉眼,为她解惑道,“我手底下的人绘制了那边的地形图,虽然不得其门而入,但是从我记得的陵墓内部布置来看,无论是顶上的浮雕还是地面室内的摆放亦或是供奉用的器具,无一不带有我北越皇族的徽章。除去这些,你既然说起了毒药的事,我也跟你提一件我北越皇家秘事。”
  “你说。”她认真听着。
  君少扬将事情娓娓道来,“众所周知我北越崛起于乱世,开国帝后携手打下万里河山一统天下。只是红颜命薄,皇后只活了不到四旬便是因为积劳成疾而仙逝,在她过世后的头七之日皇帝驾崩。文献记载那一夜是太监拿着一纸遗诏召集重臣,令太子当夜继位,就在新皇带着人急急赶往皇帝的寝宫时天地忽然刮起了飓风,风中伴有龙吟凤啸之声,那风整整刮了三个时辰,等风停新皇再看身边时那传旨的太监早不见了踪影。他顾不上这么多,领着人冲进寝宫,让所有人惊呆的一幕发生了,这宫里伺候先帝的老宫人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不仅是如此,一会儿守皇后棺木的内侍太监也来禀告说先皇后尸身不见了。”
  说到这里他一顿,“新皇第二日在朝廷颁布诏书,说是先帝后是天上的龙凤,劫难已尽后舍弃人间肉身,已经重归仙位。决定在北越皇家寺庙铸造先帝后金身,以供后人瞻仰,绵延祥瑞。”
  “有的阵法的确是利用天地气候作阵。”西门涟眉头一沉,“若是那皇帝有意的安排,那么那些宫人的消失和那寨子里的匪徒便是可以挂上钩。只是我不明白的一点是,北越都城离这很远,为何他们会把墓地选在这里?”
  “那就要进去再探才知道了。”君少扬叹息一声,“我手下不乏精通阵法之人,但靠近那里都没有一个能出来的。”
  不然,他也不会派人在那守着了。
  “等这段时间定下来了,我再过去看看。”西门涟道。她的好奇心已经被勾起,不解开这秘密,她会很不舒服。
  “错了!”君少扬纠正她,“是我们一起。”
  西门涟想说他身体还没好不便远行,但是一看见他眼底无声的坚持,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轻轻点了点头。
  君少扬这才笑了,“你还没用早膳吧,我吩咐人去拿。”
  “我去拿吧!顺便也看看药熬得怎么样了。”西门涟站起身来。
  “嗯。”君少扬笑应一声。
  西门涟朝他点点头,走了出去。
  走出去,阳光正好。
  她先去药房,为君少扬和自己拿了药后去看药熬的情况,熬药的也是金龙卫里的苗聪,看见她来立即摆出十二分热情的态度请她看,哪怕她从始至终都是冷着一张脸他热情照样不减。西门涟看了觉得还行,就朝他点了点头,苗聪一张脸顿时笑得比菊花还灿烂,更热情的为她介绍这介绍那的,一下子就跟拉开了话匣子一样不但把药挨个给她介绍了一遍,还领着她到了厨房。
  “王爷最近身虚体弱的,太医说这些补身很好,您看看呢?”
  西门涟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顿时耳根子一阵发烫,面上却镇定的道,“看情况。”
  一转身随手拿了几样糕点装在食盒,平生第一次她近乎是落荒而逃。
  苗聪瞅着她离开的方向笑得极其猥琐,吹响口哨呼朋唤友,迅速将最新一手的八卦向他们一一道来,末了朝着听得津津有味的众人一阵挤眉弄眼,“别看我们王妃老冷着一张脸,其实特好相处,特纯洁。你看这什么虎鞭、鹿鞭的给男人用的东西,我只提了下王爷最近身虚体弱,都没点明说是给王爷补的,她就落荒而逃了,哎哟,你们是没看见她耳根子那个红的,哈哈哈哈。”
  憨头憨脑的王彪表示不信,“王妃那样像冰做的人,怎么可能会有你说的这般好相处?”
  “打个赌?”苗聪不乐意了。
  “赌就赌!”王彪一口答应。
  苗聪猥琐地伸出一根手指,嘿嘿的笑,“输了的人给赢了的人洗一年的裤衩。”
  “好!”王彪应,赌局就这么成了。

  ☆、012:不是冷心冷肺的人

  落荒而逃的西门涟当然不会想到有人会无聊到拿她好不好相处这种无聊的事打赌,她一路匆忙出来,路过土匪们临时住的地方时听到里边传来的闷哼声和咒骂声时脚步一顿。
  听了一会,多是什么‘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一定给她好看’、‘报仇雪恨’这类的鬼话,没意思极了。
  她撇唇,凉凉一笑,若是他们永远只是嘴上说说而不付出实际行动,别说十年,就是给他们上百年的时间他们也报不了仇。或许他们可以效仿移山的愚公,等子子孙孙成才了再说,不过到那时他们得去幽冥鬼界找她了。
  足尖点地,她不打算惊动他们,直接施展轻功,不过几个起落间便是到了君少扬的房门前,推开门走了进去。
  彼时君少扬正倚靠在床头看书,看她进来从书里抬起头来,朝她一笑。
  西门涟唇角一扯,唇角的讥诮之色也化为淡淡的笑容,反手关上门走过去,拿掉他手上的书,将食盒里的糕点和热腾腾的汤药摆在了边儿上的桌子上,“吃了药,再吃点东西果腹。”
  先前他还说她没用早膳,他自己怕也是忘了。
  “嗯。”君少扬拿起自己的药喝下去,西门涟也将补身的药喝了,之后她将两人空碗放到一边,递给他一双筷子,和他一起静静用餐。
  此时,时光静好安然。
  ……
  两日后,西门涟正式开始训练土匪大军一百三十五人。
  起初是负重练习,当然这负重并不是背泥沙什么的,而是每人都得背着重达三十公斤的石头跑步。这石头是她拿惊霜剑当着众人的面切开的,有棱有角,每一块的重量都一样。
  众人打定了主意和她对抗到底,但是总归是惜命的,一个个的背起了石头。
  西门涟也背起来了,跟在他们最后方往早看好的路线跑。
  是山路,陡峭狭窄不在话下,力气再大的人跑得久了也是撑不住,摇摇欲坠。
  “快!”
  西门涟在后面冷声厉喝,众人愤怒地回头,在看见大汗淋漓的她即使步伐已经有些不稳,却还是在坚持着跑的时候,一阵震惊。她的身材比他们这里的任何一个人看起来都要娇小,负重爬山,这是不可能用任何内力的。个子小小的她尚能坚持,他们这些个子大的,又怎能输给她?要是连这都比不过她,他们又怎能杀了她?
  一干人等顿时像打了鸡血一般,浑身充满了力气,再次往前跑去。
  这一跑就是七日,三日后全部人的背上的皮几乎都被重石的棱角不同程度的刮伤过,西门涟也是。她伏在君少扬身上让他为她上药的时候,君少扬心疼极了,苦口婆心劝说她别坚持下去了,她以沉默相应,第二天爬起来又走了,谁拦都拦不住。
  第八日,土匪大军内有人坚持不住了,联合了数十人绝食抗议。
  出乎意料的是西门涟并没有拔剑杀了他们,而是吩咐已经病愈的毕蓝让人看着他们,不许他们吃任何食物,包括水,就让他们饿着。现在的毕蓝对于她的命令是绝对服从,最重要的是她也想看看她会把这些人训练成什么样。
  就这样,西门涟带着愿意动的人离开了,但是这一日她没有让他们攀爬,而是到了一处高山后就让他们把身上背着的巨石卸下,徒手攀爬高山。
  “怎么可能爬得上去?”猴子提出抗议。
  高山并不是一般意义上的有山有树的山,而是一座石山不低于五百米,不止是没有任何草木,就连落脚的地点都很难找到。在没有任何辅助工具的情况下,想要攀爬上去看上去难如登天。
  “你这是诚心为难我们。”史扬压了多日的火爆性子这一刻终于再次展现了出来。
  哑巴激动的比划着双手,也是这意思。
  众人齐声抗议,赖着不动。
  西门涟也不多解释什么,走到那山下,快速看一眼石山各处凹凸角后,轻轻一跃单脚站在了小小的一块石头上。接下来的时间内,她没有用任何工具,也没有用轻功,就徒手一步一步爬上了那众人眼里不可攀爬的石山。在途中好几次滑沙,她摇摇欲坠近乎跌下,但是最后她都挺了过来安全的到达了山顶,之后又沿着原路缓缓地爬了下来。
  “我可以,你们为什么不可以?”
  她话语冷冽,略带漠视的眸子扫一眼众人,“堂堂男儿,这点胆量都没有吗?”
  这是赤果果的蔑视!
  众人心头热血翻滚,不肯服输,不再畏怯于石山的高大,仔细观察起来石山找出所有能落脚的地点,全体商量一致通过后这才开始依次攀爬。
  西门涟这次没有上去,就在底下看着。
  攀爬的众人再小心,也有不小心滑落的,她在底下,在他们将要掉下的时候不动声色用真气托稳了他们。
  一个、两个、三个……全部。
  一个时辰后,所有人都成功登高攀顶。
  成功的兴奋在他们脸上显现,那些胆子小的脸上笑容最为灿烂,他们曾以为徒手上来会摔死的,没想到真正爬起来也并不困难。
  下来的时候,有些人不免大意了些。
  西门涟也看出这一点,任由他们从高空坠下,直到他们身体快砸在地上的时候才用真气将他们托起。
  人就是这样,不亲身经历过那样恐怖的事,永远学不会小心。
  上去容易下来难,脚打滑、跌倒下来的占总人数的绝大部分。也因为是这样他们认为的自己运气好不会跌倒的事实彻底从他们心头抹去,因为他们闭着眼睛从空中掉下都已经做好了断手断脚的准备,却在落地时他们并没有感觉到预期中的疼痛。
  看西门涟,她还是那一张冷脸,只是这一刻有些人觉得她似乎也并不是那种完全冷心冷肺的人。

  ☆、013:悔得连肠子都青了

  最后成功下来的没有跌倒的人只有猴子和山子,猴子身材高瘦四肢颀长,脑子十分灵活,对于他能安全下来西门涟不觉得有丝毫意外,而山子却让她大大的意外了。
  这山子啊,长得其貌不扬不说还是一矮子,身材圆胖如球,往地上一坐隔远了看那就是一葫芦。西门涟不是以貌取人的人,却也认为他不会爬太远就会摔下来,却没想到就是这样的他却完成了一般人都无法完成的任务,当真让她刮目相看。
  “休息半个时辰。”西门涟淡扫一眼气喘如牛的众人,目光落在汗如雨下的山子那张红润的圆脸上,“你,随我一起去打猎。”
  “我……”山子到嘴边的拒绝的话看到她冷淡的眉眼时咽了下去,微喘着转了语气,“没问题。”
  西门涟微点头,对众人道,“其他人等,先捡柴禾。”
  说罢也不等他们应声,率先往前走去。
  山子为难的看一眼众人,众人却都只顾着休息没搭理他,他别扭地扭了扭自己圆胖的身体,跟了上去。
  山间小路狭窄,因为甚少有人烟这里的茅草足有人高,想要顺畅的走路,就必须自己劈出道路来。
  西门涟在前面走,山子在后边跟着,除了斩断茅草的声音,便只有他们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突然,西门涟脚步一顿。
  山子不明所以,也是一顿。
  西门涟眉眼一扬,取下背上的弓箭,弯弓搭箭,弓弦拉成满月状猛地朝西南方向射去。
  嗖的一声,那边传来一阵动静。
  西门涟收弓,朝着那方向一指,山子忙过去捡了。
  接下来的时间里,打猎的都是西门涟,山子就负责捡猎物,两人配合极好,都不用西门涟指,他一看到她射箭的方位他就能准确的知道猎物的位置并迅速捡回来,不多时他身上便是挂了满满一串猎物。飞禽有,走兽也有,最大的当属一只大孢子。
  西门涟找到了一处湖泊,示意他把猎物除毛掏干净内脏。
  山里的人做这些不在话下,山子动手快又准,一把小刀在他手里挥舞跟表演一样好看。
  西门涟坐在他对面的石头上,静静地看着他的动作,山子一开始感觉到时还觉得有点别扭,后来发现她没别的动静就释然了。心里嘀咕:“许是达官贵人没见过乡野村夫怎么为野味除毛的,觉得好奇而已。”
  一动一静,许久之后西门涟忽然开口,“你有没有想过换一种活法?”
  山子手上动作一顿,想搭话,却又想到眼前的人是自己的仇人,又紧闭上了嘴。
  西门涟并不为他的无声拒绝而感到尴尬,继续道,“在属于自己的真正位置施展才华,上保高堂安稳,下护妻儿欢颜,许不会享尽荣华富贵却不会为衣食而忧,一世安稳。”
  那种生活,谁不想要?
  山子在心里无声苦笑,终于开了口,“俺是山里人,大字不识一个哪里来的才华?”
  “千里马在遇到伯乐之前,也不过是一匹拉磨的被人认为是吃得多,又拉磨拉得和普通马儿一般速度的马。”他若是甘心听她的,她可以保证他日后的生活不会再如此平庸下去。
  伯乐相马的故事,人尽皆知。
  山子眼睛一亮,随即目光又渐渐黯淡了下去,叹息道,“这几日你同俺们一起跑,爬山也是你先示范,俺心里明白你或许不是什么好人但也不是那种坏透顶的坏人。俺想改变命运,可是俺不能背叛兄弟,不能对不起那帮死去的弟兄。”
  她的提议让他心动,但是在他的心底兄弟情远比个人利益来得重要。
  西门涟指向自己的心口,“你们那一日口口声声要杀了残暴的王爷,还把我当作了他一心要杀了我。在那样的情况下我不杀人自救,你扪心自问你会留我性命?”
  山子哑口无言,半晌说不出一句话来。
  西门涟冷笑一声,“你们不会。”
  她自卫,无罪。
  “俺……俺不和你争。”山子涨红了一张脸,发狠地刮孢子的毛。
  “拒绝我,你和你的子孙永远只能困在那方圆百里地,固守那一座你们永远打不开的皇陵,活活饿死。”西门涟说完站起身,唇角勾起一抹讥嘲的弧度,“你自己好生想想,跟我出来这么久,我却毫发无伤你的那些好兄弟会怎么看你?”
  一路,都是她在前,他若想杀她,有太多的机会了,可是他却没有动手。
  山子一呆,差点划伤自己的手。
  “人心这种东西……”西门涟凉凉而笑,长剑一穿直穿过洗干净的飞禽的身体,一把拎起山子,足尖点地,暗黑色长袍在空中宛若流云划过,飞快地往石山的方向而去。
  他们到时,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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