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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解的办法,却都被他一一否决。
西门涟也盯着那棋子,在脑海里一遍遍的演练那棋路,可结果是无论谁吃谁的棋,都会在下一步被杀得片甲不留。若是不杀的话,又是一个僵局。
到底要怎么下呢?
两人都苦思起来,时间在静谧中一分一秒的过去,他们却好像完全感知不到一般,皆是目光灼灼盯着那一局残棋,寻找着可行的破解之法。
月落,金乌升。
一天一夜后,他们还是没能想出破解之法。
“棋局棋局,无棋,就不成局了。”
君少扬忽而勾唇一笑,长袖一拂,将所有棋子全拂在了地上。
嘎吱!
紧闭石门以缓慢的速度打开,露出里面黝黑的甬道来。
“进去吧!”
君少扬回头,对明显显得有些惊讶的西门涟道。
“等等。”西门涟整理好自己的情绪,淡然道,“里面封闭肯定有一些年头了,先丢火折子进去,如果立即熄灭的话我们就要另作准备了。”
“倒是个不错的主意。”君少扬依言而行,丢进去的火折子过了许久还燃烧着,乍看上去并没有要熄灭的迹象。
君少扬和西门涟一起进去了,出乎他们意料的是这里面却是空空如也,别说没有奇珍异宝了,就连个石凳子都没有。
君少扬眼底闪过一抹失望,低头看向西门涟,却见她若有所思盯着头顶上方一些奇奇怪怪的小洞看,忍不住皱了眉头,“你发现什么了?”
“现在还不太确定,但是我可以肯定这里没有我们看到的这么简单。”西门涟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那些小洞,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这排列得有些不寻常。
君少扬也望去,“看似杂乱,实则有序,如果以石为背景,大概可以看出镌刻的是一个类似于八卦的形状。”
“还不止这些。”西门涟眉头微拧起,“小孔边沿是镶嵌着夜光石,被月光一照就能发出光来,或许我们应该等到晚上再看看,这里到底埋藏着什么秘密。”
“我去找点吃的。”君少扬说一声,先前想事不觉得,现在一轻松倒是觉得有些饿了。
“我带了干粮。”西门涟从长袖里取出一方油纸包裹,打开露出里面白嫩的包子,取出一个递给他。
“你还带了这个?”君少扬一脸兴味地望着她,实在很难想象她打包东西的样儿。
“爱吃不吃!”西门涟脸色一冷,收回手去。
“谁说不吃了。”君少扬从她手里取过,孩子气一般当着她的面大口咀嚼起来。
西门涟望着他,皱了皱眉,最后也没说什么的吃起干粮来。
☆、027:石室疑陵
月亮出来那是要等晚上,现在时辰尚早,君少扬提出四处看看,看能不能找到别的出路。西门涟一时半会看不出那些奇怪小孔的秘密,于是应了。两人里里外外走了四个大圈,也没什么新发现,倒是走得有些累,君少扬就拉了西门涟在石室门口休息。
“这里除了巨石还是巨石,若是没有另一处天地,除非修建这里的人有通天之能,否则绝不可能在没有食物和水源的供给下完成整个工程。而依目前我们能掌握到的信息看来,只有解开了那些奇怪小孔的秘密才有下一步的线索。”君少扬说完自己得出的结论后抬眼看她,却见她正专注的看着石门,眉头忍不住一挑。
“这两扇石门,并不是一两个人能运过来的。”西门涟仔细打量着石门,手摩挲着那光滑的剑痕,皱眉道,“剑痕快而利落,显然是一剑所致,两扇石门能完美无缺的对接是因为它们在之前曾是一个整体。在靠着墙壁的方向两侧均有特殊器具固定,则是说明这一块完整的巨石是被人搬运到这里,而不是原本就在这。”
“所以说,要是解开了这里的秘密,我们可以找到一块与这完全不同的天地。”君少扬勾唇一笑,俊美容颜美若暖玉生烟,一双凤眸更是而熠熠生辉。
西门涟眉头皱得更紧,沉吟道,“能不能解开,还得看有没有那样的运气。我总觉得事情不应该那样简单,那局棋,不是我多心,而是你那样的破法是真的太过草率了。开头太轻易往往会让后面的事情变得复杂,可关键是我看不出这里有任何异样的迹象,这才是最让我觉得忧虑的地方。”
君少扬笑她的杞人忧天,说话时不免带了些戏谑的味道,“你是对我没信心还是对你自己没信心?”
“少在我面前用激将法!”一次上当是失误,上当二次三次他还真当她愚蠢到无可救药了!
西门涟冷冷打破他过于乐观的想法,“六芒星阵在阵法里只能算是中等阵术,精通阵法的人都能解开。悬崖上巨石指向的位置和那台阶目标都太明显,只要破阵的人有心,必定不会错过这里。”
“聪明的人多,运气好的不一定有。”君少扬轻笑一声,“石室内并没有人留下的生活痕迹,就代表即使有人真参透了阵法的秘密来到这里,但是却没能打开石门。我们进入室内并没有遭到攻击,那就说明那一局棋正是石室主人用来迷惑人的,我那一下正对了石室主人的心意。”
西门涟被他极具说服力的话所说服,但是看到他张扬的眉眼她就是忍不住要泼他冷水,“一时的运气不代表一世的运气,你且等到晚上,看到时候你有没有办法解开阵法。”
“解不开,就上去……”
君少扬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得哗啦啦的滑沙声响起,西门涟急冲出去,却见那方才还好好的石阶已经碎成砂砾和飞灰,她这距离看上去就像是突然起了沙尘暴一样。
“看吧,我就说了,聪明的人多,运气好的不一定有吧!我们才进入石室多久,那阶梯就化成灰了,啧啧,这么高的悬崖,是鸟都难飞上去更何况是人?”君少扬追她出来,他也看见了石阶化为飞灰的那一幕,但是听这语气他不但不为自己的处境着急,反而还有点高兴。
西门涟恨不得缝上他那张臭嘴,“这时候你还有心情想这些?!”
他轻功再好,能从这里直接飞上去吗浑蛋!
“不然还能嚎啕大哭怨天尤人说自己怎么倒了八辈子霉到了这么个鸡不拉屎鸟不生蛋的地方?”君少扬慵懒地倚在石壁上,那小样儿,就跟他在行宫里溜达累了歇脚一样悠哉。
“你可以想怎么离开这里的办法!”凡事都要做多手准备不是吗?
“我在等月亮出来呀。”君少扬说得理所当然。
“你会破阵?”
“我会看着你破阵。”
能把无耻发挥到这般境界,他真是奇人!
西门涟咬牙切齿,巨后悔,刚才递给他的包子里包的为什么是肉而不是砒霜?
君少扬乐在心底,脸上却一副无比遗憾的表情,“小洛儿,我很高兴我在你心里是无所不能的,但是现在我不得不无比遗憾的告诉你,我一看到那些机关阵法就格外头大,所以说破阵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这还任重而道远了?
西门涟额头青筋突突直跳,和他说话简直就是对她修养的巨大挑战!
她气得背过身去,大步走进石室内,干脆来个眼不见心不烦。
变故,在她走进石门后的下一刻发生。
两扇离了仅容两个人通过的距离的石门,哐当一声关闭了!
“小洛儿!”
君少扬脸色顿时就变了,他飞扑而去,双手用力硬生生把未完全闭合的石门掰出缝来,一把抱住她和她一起滚入那黑暗的室内。仗着人高马大,紧紧地把她圈在怀里给她当了垫背的。
西门涟人在黑暗里,心和这里的氛围一样安静。
石阶莫名其妙化为飞灰,石门突然关闭,是不是机关主人想要把闯入这里的人都困死?
如果是这样,倒也好理解了为什么这里没有任何人生存过的痕迹,以及这里特殊的结构。一般类似于这样的密地,能弄这么大的工程除了帝陵再无其它。
帝陵!
西门涟双眸顿时熠熠发光,她想起来了,大西古卷曾记载了这样的奇事:北越开国皇后仙逝后的第三日,开国皇帝也在她仙逝的同一时间驾崩。当时的北越太子匆匆继位,在守灵的当天晚上据说是那灵殿刮起一股极大的阴风,龙吟凤鸣声响彻云霄,阴风和所有的声音全部散去后,不但开国帝后的灵柩不见,就连曾经伺候过他们的宫人也一并消失得无影无踪。新皇对外颁布诏书说是先皇先后是天上真龙凤凰的化身,仙逝后就重归了仙位,那些伺候他们的人都是因此得了莫大的仙缘,成仙去了。虽先皇先后已逝,但他们打下的北越江山却在,天佑北越,必定永昌。
扯淡!
当时她看到的第一眼就是这想法,这世上鬼神和菩萨都是说得人多,见得人少。帝王家是藏污纳垢的最深处,那些个‘得了莫大仙缘’的宫人九成是成了殉葬品,无碑无坟的。
想法转到现在,那一对帝后北越那只有一座衣冠冢,难道这里会是他们的陵墓?
☆、028:男人的纵容
“君少扬。”西门涟这会儿终于想起了和她一起滚进来的人,出声唤道,却没人应她。
他人呢?
莫名地,她心里升起一抹恐慌,眉头顿时就紧锁了起来,睁大了一双眼睛四处在黑暗里搜寻他的身影,她明明记得他抱着她……
对!
她一动,身下顿时传来戏谑的声音,“小洛儿,温玉软香在怀,是个男人都会心猿意马,这里边儿氛围正好你要来点特别的事吗?”
“浑蛋!”
西门涟心底的那一抹恐慌在听到他声音时彻底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子她自己都不明白的恼意,泄愤似地狠狠一抓,听得他闷哼一声,她心一沉,难道他摔伤了?正待询问时,手却被一只灼热的手掌给包住,君少扬戏谑的声音同时响起,“小洛儿今天这么主动,为夫岂能不奉陪?”
不对!
西门涟虽然对他时不时的调戏很反感,但是这声音里太过明显的异样她怎会听不出来?
手抓到他的身体,他握住她的手,他故意的话……他腰上的伤口!
西门涟顿时眼睛直冒火,“君少扬,你再不老实乖乖让我查看你的伤势,我就在这把你上了、扔了!”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呀,想当初她多么乖巧一孩子,跟他处久了变这么流氓了都。真是罪过啊罪过啊!
君少扬怪没良心地忏悔那么一两句,既然她发现了他也没打算遮掩,只是大事化小的道,“伤口只是裂开,包扎一下就好,我可以自己来。”
都什么时候了,他还在逞英雄?!
西门涟咬牙切齿,他当她是第一天认识他吗?他越这么说,她就越不会相信他!
“君少扬,我发誓,你这破嘴再敢说一句话,我就撕了它!”
怒地一把拽开他的手,她直起身坐在他的大腿上,一点都不温柔地抽掉他的玉带,流氓一样撕了他的衣裳,抓了他随身携带的夜明珠放在一边照亮,就往他伤势看去。
那用纱布层层包裹的伤口正源源不断地往外渗着血,其中有一些已经是呈黑褐色,一看就是已经干涸了的。而新的血液的渗出说明了什么?说明这已经是二次撕裂了这个浑蛋!
“这么重的伤势你为什么不说?你当你的骨肉都是铁做的不会疼不会痛吗?!”
这一瞬间,他从她眼底看到了泪光的涌动。
她,在为他心疼。
君少扬心里一暖,脸上露出轻松的笑容来,“小洛儿,没事,我真不疼。”
“这样还不疼?!”
西门涟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暴跳如雷,眼泪顿时夺眶而出。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感在四肢百骸蔓延,心头直发疼。
“不疼。”在她用那双灼红的泪眼瞪他的时候,君少扬直起身来温柔地将她颤抖的娇躯拥入怀中,温声道,“伤口真的不疼,但是看到你哭,我会心疼,很疼。”
那样的拥抱,暖和,厚实。
那样的话语,诚恳,温柔。
那些被她很努力压抑在心底的画面一一浮上心头,她发烧,他亲手为她喂药;她遭袭,他以身为她挡暗器;她下山崖,他以为她跳崖他不顾危险飞下来救她,也在刚才他根本不知道石室的关闭会带给他什么,就这样抱着她滚进来……
“君少扬,我恨你,你当初为什么不杀了我?”
她宁愿从没经历过这些,宁愿无知,也不要懂得他对她这么好之后,这般的痛苦啊!
西门涟在他的怀里,崩溃般失声痛哭。
君少扬拥紧了她,犹如儿时乳娘安慰难过的他一般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在她耳边轻声却深情的道,“小洛儿,我不知道你以前经历过怎样的事,才有了如今这样清冷的性子,但是从你闯入我心扉的那一刻,你就是我最想要保护的人。我想要看到你每日脸上都有愉快的笑容,我这生平也没什么大志向,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自然倾尽全力而为。”
所以,他纵她,容她,万事都由她。
西门涟含泪从他怀里抬起头来,声音嘶哑,“君少扬,哪怕知道了我的身份,你也会一样的对我吗?”
曾经被伤得太深,她几乎拼凑不出真心的形状。
“小洛儿,我在乎的从来都是你这个人。”君少扬微微一笑,扬手为她抹去脸上的泪痕,“日后你有想做的事,不想亲自做都交给我。我君少扬虽然没太大的权利,但是为你一笑,也会来个‘烽火戏诸侯’。”
“你若为君,必定昏聩。”西门涟终于是破涕为笑。
“难得糊涂嘛。”她笑,他唇角也悄悄染上笑意,下颌轻搁在她柔软的发上,“小洛儿,我是王,你就是妃;日后我要是昏君,你就是妖后;我是乞丐……”
他温柔的眉眼低下,望着她的眸子,“哪怕是这样,我也不会让你受丝毫的委屈。”
“以我之能力,你想当乞丐,也不会有那个福分!”西门涟压抑了太久,因为他的纵容骨子里的那份高傲也冒出了头,那语气,拽得可爱。
“是是,小洛儿最厉害了。”君少扬唇角的笑容越发深刻,眼角眉梢皆是笑意。
“当然,我打小就聪明。”她要是有小尾巴的话,这一刻一定翘起来老高了,“我师傅说我是他见过的最有灵性、悟性、定性的孩子,学什么样的阵法都是一点就透。你不知道,我在十四岁的时候就参透了上古奇阵排名第五的‘斗转星移’大阵。”
她这样子,多像是做了得意的事要大人夸奖的孩子啊!
君少扬顺着她的话夸她,却在心里几乎乐坏。他家聪明的小宝贝,终于笨了一次了。
她不开口说身份,这些话却足够证实他的猜测是实,举天下之大才,能在那般年纪破掉上古奇阵的除了大西最为精彩绝艳的天才西门涟,当世哪里还能找到第二个?
倒是印证了‘女人谈恋爱会变笨’的真理,西门涟倒是没没察觉到自己把底细说出来了,她想起他的伤势就顺手给他包扎了起来,好了后两人就军事、政治方面的事聊了起来。这一聊,可真有相见恨晚的感觉,他们的观点和看法多数能达成共识,这让他们越聊越起劲,都忘了和身在的地点。
“呀!”
觉得口干了的西门涟不经意地朝着室内暗处一瞥,顿时惊叫出声来。
☆、029:入摄魂大阵
君少扬被她的惊叫声惊了一惊,侧过头,顺着她的方向看去。
原来不知何时夜深皓月升,月光投入一个个奇怪的小孔时光芒呈幽幽的绿色,一个个圆点在地面拼成一幅巨大而奇异图像。随着光线的变化,这副图像也在发生着变化,每一次看都不一样。
最让他觉得不可思议的是:看得久了,眼前竟然会浮现心底最渴望的画面,他心知不妙,立即稳住了心神,转头问她时俊颜微带了一丝可疑的晕红,于是轻咳一声,“这是什么阵法?”
“你看到了什么?”
君少扬脸上那晕红之色加深,微有些难为情地转头看她,却发现她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那副画面上,心里顿时掠过一抹他自己都难懂的失落。敛了敛神,他道,“它能映出人最想看到的东西,很邪门。”
“闭上眼睛,听我说。”
君少扬听出她语气的凝重之意,心一沉,依言闭上了眼睛。
“这阵法是上古奇阵里排名第二的‘一阵摄魂’,和普通的摄魂阵不同的是它不但能加倍的放大人心底的渴望让人沉溺,还蕴含着万般变化在其中,想要破掉它,不但要求入阵者心志坚定还要精通世间种种阵法。最为邪门的是……”
西门涟咬牙,恨恨地道,“这阵法必须要由两个人相互配合,由完全不懂阵法的人打前阵实际操作才能破,因为它就是针对精通阵法的人而设置,所以在接下来的破阵里你的一举一动都必须要听我的。否则一旦走错三次,我们这一辈子都出不去了。”
不会阵法反而是好事!
这是哪个邪门的二货创的这破阵,都什么破创意!
她现在真有把那人从坟墓里挖出来鞭尸的冲动,这人要不要这么变态?!
君少扬被她咬牙切齿的语气逗乐,觉得想出这阵法的人真是个奇人,硬生生的把两个人给捆在了一起,只有合作才能成功解开石室的秘密。他有些愉悦的想,真是天都帮他,前不久他们才互相表白心意,这一刻阵法却为他靠近她提供这样完美无缺的好借口,简直是太厚待他了。
“那现在怎么走?”君少扬毫无心理障碍的承认自己就是那个完全不懂阵法的人。
“睁开眼睛,起来!”西门涟现在很上火,口气十分不好。
君少扬十分乐意地站起身来,西门涟将先前给他包扎剩下的纱布绑在眼睛上,站起身来与他背靠背,两具身体贴紧的那一刹那,她身体突然就有些发颤,一股异样的情愫自心头飘起。她当是阵法对她的影响,迅速稳定了心神,沉声道,“走东南方,步子维持一米的长度,走十步直入阵心。”
君少扬依言而行,身后紧黏着的身体让他有些心猿意马,但是为了能成功走出这里他不得不强制性压下不该有的绮念,走入阵心。
“脚转向西北,三步后向西南方位,走完后停下和我一起起跳,拉紧我的手。”
君少扬很喜欢这番话,按照她说的走完后和她一起跳,就在他们双脚离地的片刻,看起来完整的地面倏尔裂出足以容纳百人的宽道,而在那道路的底下则是插、着有数千把寒光闪闪的长矛。
“别躲,直接跳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