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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这位大伯拦住我们的去路是为了什么?”
李家大伯听到邵初琪喊他“大伯”脸部抽了抽,心想到:自己有这么老吗?都被人叫大伯了。
随即,一脸笑靥。当着她的面,将自己身上的衣服整理了一下,讨好似地看着邵初琪“请问姑娘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你身边这位小哥是你什么人?”
“娘子,小心地上,别被绊着了,小心我们的孩儿。”文锋伸出一只手将邵初琪护在背后。然后,目光如炬地看着站在他们面前,将他们的路挡住的李家大伯。
“不知这位大伯将我们的去路拦住是做什么呢?”李家大伯还沉浸在刚才文锋跟邵初琪说的那番话中,心中只叹可惜。
像邵初琪这么美的女人将她收作妾室,那该有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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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八章 你自找的
文锋慢步上前,搂住邵初琪的细腰,让她的头枕在自己的肩膀上。
温润的声音从他的口中传出来“琪儿别伤心,等我将手上的工作交接一下马上出发陪你去找梅儿"“不。”邵初琪一口拒绝,她看到梅儿变成这样子还怎么忍得下去?!她现在连一刻都不想等,想立刻飞奔到梅儿面前。
“我不能再等下去了,文锋你告诉我,梅儿现在在什么地方?我要立刻去找她。”邵初琪双目炯炯,里面一片坚定,现在即便是天塌下来都不能阻止她去找梅儿。
她本来就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旧时的一切将她弄得太伤太重,令她再也不敢轻信别人,在心的外围筑起一道厚重、冰冷的围墙,阻隔他人的同时,也将自己的真性情封闭。
是梅儿,是她用她的行动感动邵初琪,令她的心逐渐融化,让她出于身心地接受她、信任她、呵护她,将她当成是自己亲人一样看待。
文锋听到邵初琪的话,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嗫嚅了下嘴巴,然后吐出几个词——东方之域。
邵初琪听到他说的这几个字,脚步往后一退,脸色稍显苍白。
怎么会?
梅儿她怎么会跑到哪里去了?
东方之域,虽然是超越千金派,被千金派众人认为是个真正的“人间天界”的存在,里面的人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但是这生活的背后却是以极大的残忍和牺牲换来的。
那里的人,每当家中有新生婴儿出生,便会请当地法力最高。声望最盛的人为家中的婴儿做一次检测。
检测结果为天资聪颖、悟性极高,长大后大有所为的人便会被视为天之骄子,被当地的人视为珍宝,真心呵护、培育长大。反之,如果检测结果为天资愚笨、没有悟性的人,便会被众人抛弃,就连他的父母也会将他放在一旁不管,让他活活饿死。
所以,东方之域是一个极为现实的世界。
你要过神仙一样的生活,可以,但你必须要有那个资本!
邵初琪一想到梅儿在东方之域受尽别人的欺负,心里就像被一块大石头压着一样,令她呼吸都不得顺畅。
她挺直身躯,看着文锋的双眼,无比认真地说道:“我不管它是东方之域还是西方、北方之域,我只知道梅儿在那里受苦,我身为她的初琪姐姐就有那个义务和责任将她尽快带回来。”
“我知道,我知道你心里很担心梅儿,但是你给我一点时间让我将公务交接一下,马上就陪你去,好不。。。。。。”最后一个“好”字还没从嘴里吐出来,邵初琪的手就抖动了一下,十分不耐地打断文锋的话。
“我等不了!我巴不得现在就出现在她面前!”两行热泪从邵初琪的眼眶中流了出来,她的情绪几乎失控。当着文锋的面,从他面前离开,打算独自一人前往东方之域寻找梅儿,将她带回来。
文锋用力拉过邵初琪的手,不让她从自己面前离开,独自一人前往东方之域。
“琪儿你能不能冷静下来听我说?”
“不能!”邵初琪挥掉文锋的手,双眼通红悬挂着晶莹的泪水“我一想到梅儿现在的处境,我就觉得自己不是自己,你叫我怎么冷静下来?!”
文锋重新拉上她的手,借着力将邵初琪带到他怀里,用下巴顶住她的肩膀,嗅着她身体的芳香“你能不能安静一下听我说?”邵初琪在他怀里挣扎了一阵,文锋圈住她身体的手臂越收越紧,邵初琪也索性不再挣扎安安静静地呆在文锋的怀里。
“我只要一个时辰,只要一个时辰我就能将事情处理好,就能与你一同前往东方之域。”
“难道你连短短一个时辰都不愿给我吗?”对于现在的邵初琪,文锋心里实在没辙,说出的话近乎哀求。
他担心邵初琪会在半路上出问题,毕竟东方之域不像俗世也不像千金派,只有他才明白去往东方之域这一条路有多么地凶险。
他从墨玉的口中得知,梅儿是从陡崖上摔下的。
墨玉派出去的人见到陡崖下方是一条不知有多深的大河,觉得梅儿从陡崖摔下去再无生还的可能,索性也放弃对她的寻找。
文锋吩咐墨玉,无论他用尽什么办法,即使将整条大河的水抽干也好,也要将梅儿找出来,他要活着见人,死也要见尸。
终于,历经半个月来的寻找。
文锋叫墨玉派出去的人顺着河的流向,在东方之域发现了梅儿的身影。。。。。。
“你要去找梅儿,我并不像阻拦你,但是你也要为我着想一下啊。万一你在半路出事,你要我怎么办?”文锋见到邵初琪在她怀里不挣扎,像只小猫那样乖巧地窝在那里。索性也放开邵初琪,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与她双眼对视。
邵初琪从文锋幽深、睿智的双瞳中,明白他的苦心。于是也不在闹,将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闭上双眼点了点头。
手头上的公务真的如文锋所说,只用一个时辰便交接完毕。而邵初琪则利用这一个时辰,将自己和文锋的东西收拾好,然后站在凌云殿前等着他。
文锋越台阶而下,脚步行走而生出来的微风将他的衣袍卷起来,往后飘扬。脸上剑眉微蹙,一脸的凝重。
他走到邵初琪的面前,将她手上拿着的两个包袱拿在手上,往肩膀上一背“琪儿,走吧。我们去找梅儿。”邵初琪嘴角含笑,与文锋急急忙忙地离开凌云殿前。
转眼间便到千金派的山门前。
只见,慕容婉蓉蹦蹦跳跳地从山门外走了进来,手上还拿着两个色泽诱人的桃子,脸上挂着明艳的笑容,好像遇到什么事,她现在很开心。
当看到文锋肩膀上背着两个包袱,与邵初琪急急忙忙地从上面下来,好像要去什么地方处理什么事又或者是两个人避开众人的视线——私奔。
慕容婉蓉蹦跳行走的脚步,逐渐停顿下来,脸上明艳的笑容就好像被人浇了一盆冷水一样逐渐冷却下来。
邵初琪看到前面的她,眼珠子只是稍微地偏了一下,接着又像什么都没看到一样,眼睛只望前面看,视线再也没有落到她身上。
而文锋蹙着眉,眼含深意地看着她的脸,接着从她的脸上转移到她手中拿着的两个桃子,与邵初琪一样,默不作声地从她身边经过。
慕容婉蓉见到文锋眼含深意地看着她,却悄无声息地从她面前经过,一句话都不说,两个招呼都不打,顿时不悦。
她拿着手中的桃子,三步化为两步走到邵初琪与文锋前面,张开双手将她们拦下。
“给我让开。”语气平淡却带着彻骨的寒冷与不耐烦的声音从邵初琪的口中传出来。
慕容婉蓉听到邵初琪的话,嘴巴蹶高,一脸不悦地瞪了邵初琪一眼,然后看着邵初琪身旁板起一张面孔的文锋,说道:“文锋哥哥,你们这是要去哪?是要去玩吗?能不能带上蓉儿?蓉儿也好像去。”扑闪着眼睛,一脸贪玩之色,完全没有注意到邵初琪已经黑如锅底的脸色。
文锋张了张嘴巴,想要叫她赶紧让开,自己跟邵初琪不是去玩而是办一些重要的事情。
只可惜,他光张开嘴巴,话还没从嘴里传出来,耳边又再一次响起邵初琪的声音。
“我叫你滚开!”带着一些怒气,十分的不耐烦。
慕容婉蓉再次听到邵初琪的话,没有像上次那样只是嘟长着嘴巴,一脸不悦,而是直接把话说出嘴边传到邵初琪与文锋的耳中“你是谁啊?我跟文锋哥哥说两句话都不行吗?你这个又老又丑的坏女人。”
文锋听到慕容婉蓉说的前半截话,忙着跟她使眼色,让她不要再说下去,赶紧闭嘴。
可慕容婉蓉压根就没看他这边方向,即使有看好了,慕容婉蓉也不会听从他的眼色,立刻闭嘴再也不说并且乖乖地给邵初琪还有他让路。
“这可是你自找的。”邵初琪不知从哪里取出两根银针,抬起手,一弹,手上的银针立刻飞驰出去在空中划过两道银光,直直地落在慕容婉蓉的手臂还有大腿上。
刺中的,正是人体中疼痛感最为强烈的两个穴道。
针一落下,两个桃子从她手中滚落下去,慕容婉蓉的脸色立刻从红润变成苍白,半跪在地上,额上有豆粒大的汗珠冒出,顺着她脸的轮廓直往下掉。
邵初琪看到她现在这个样子,嘴角发出一声冷笑,接着拉过文锋的手再次从她身边经过。
文锋经过她身边时,还特意对她说道:“婉蓉赶紧回去,不要再胡闹了。希望我回来的时候能看到你乖巧的一面。”目光往邵初琪射中她的地方一扫,眼露同情地看着她,接着头也不回,反握住邵初琪的手,逐渐从她眼前消失。
邵初琪和文锋两个人走了之后,幻化成一个人头的青烟又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慕容婉蓉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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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七章 是她非她
她弯下腰,揪起小狐狸的脖子,将它提了起来。
小狐狸睁大双眼,耸拉着耳朵,一脸无辜地看着邵初琪,口中发出“呜呜”的声音,好像要对邵初琪说些什么。
邵初琪抬起自己另一只手往小狐狸的脑袋上戳了戳。此时的它,与在树林中相比,那些被文锋烧掉的皮毛又重新长了出来。
虽然新长出来的毛与另外一边相比,还略短些,但不凑近去细看还真的是看不出来。
“你这只臭狐狸,你看你把我的房间弄的,到处都有水!”小狐狸听到邵初琪的话后,耳朵更是扒拉得厉害,成扁平状紧贴着脑后。乌黑的双眼溜溜直转,眼白成月牙形从眼角处露出来,只听它口中不停地发出“呜呜”的声音,不知道是为将邵初琪房间弄湿一事道歉,亦或者是邵初琪这样揪着它将它弄痛了,口中发出来的求饶声。
邵初琪深吸一口气,然后朝小狐狸呼出来,一脸无奈地瞪了它一眼,接着将它放在地上,走到屏风后面拿来一张干燥的布帛覆盖在小狐狸的身上,将它身上的水一点点擦干净。
有时候,连邵初琪自己都不知道是拿它当狐狸来养还是当小狗来养。
因为它还处于幼龄阶段,嘴巴还没有像它的父母一样变长,样子还是呆萌可爱,就这样看上去跟一只小狗没有多大的区别。
邵初琪蹲在地上将小狐狸训了一顿之后,让它到一个角落里好好呆着。
只怕现在,连邵初琪自己都没有发现,她现在说出的话还有语气都跟失去行踪的梅儿有相似的地方,只是梅儿她现在又身在何方呢?
翌日早上,邵初琪被一阵敲门声吵醒,她从睡梦中醒来眉头皱了皱,很是不悦。
“琪儿你起来了吗?方便开一下门让我进去吗?”文锋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窝在一个角落,身体蜷缩成一团的小狐狸一听到他的声音,连忙起身将尾巴夹在两腿之间跑到邵初琪的床底下藏起来,免得被文锋发现。
邵初琪一脸困意地从床上爬起来,打开门。
文锋背后的阳光映得刺目,邵初琪半眯着眼,好让自己适应这样的光度。
“怎么了?”话落,带着刚刚起床的慵懒气息。
文锋蹙着眉,上下打量了她一番。
她平时都是这样,不将自己整理好就出来见人的吗?
文锋的脸色黑了几分,他目光灼灼地盯着邵初琪的双眸,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冰冷的气息,说话的语气带着些隐忍的怒气“琪儿,你先把自己整理好,我再告诉你。”
邵初琪打开门后就一直保持着眼睛半眯,头低下的状态,根本没有留意到文锋已经黑如锅底的脸色。她“哦”了一声,往后退了一步,将门关上,听从文锋的话,将自己梳洗好再出来。
两块门板相距一个手指的距离,眼看就要将门关上,文锋的手突然伸了进来,拉开两块门板之间的距离,而邵初琪也因文锋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脑袋顿时清醒了不少。
“你要干嘛?”她蹙眉,抬头看他,这才发现他黑如锅底的脸色。
邵初琪一头雾水,自己得罪他了么?
“你怎么了?声音渐低,听起来有点心虚的味道。
只见文锋斜着眼瞄了她一眼,半句话都不搭理她,直接推开邵初琪的房门,跨过门槛在她铺在房间中央的那张地毯前停下,脸色又黑了几分。
他弯下腰捡起地毯上一根雪白的狐狸毛,转过身来到邵初琪的面前,带着隐忍的怒气对邵初琪说道:“你让臭狐狸进来你房间了?”
“嗯。。。”邵初琪眨了眨眼睛,一脸不明地看着他。让小狐狸进来她房间有什么不妥吗?又不是一个大男人,文锋他这又是生哪门子的气啊?
文锋看着她深吸了一口气“它在哪?”
邵初琪听到他的话,望着他漆黑如墨的双瞳,过了半会才悠悠说道:“床底下。”
文锋将手中的狐狸毛扔在地上,然后走到床边蹲下身体将小狐狸从里面拖出来,提在手上。
小狐狸口中不停地发出“呜呜”的声音,似在求饶也像是在埋怨邵初琪将它供出来。
只见文锋当着邵初琪的面,一手将小狐狸扔了出去,小狐狸在地上滚了好几圈发出一阵痛叫声,接着连忙起身夹紧尾巴从文锋的视线范围内逃离。
“你为什么要…”邵初琪手指着小狐狸刚刚被扔下的地方,蹙着眉一脸不明地看着文锋,它没有做错事为什么要将它扔出去?
文锋有时也是个急性子,当他听到邵初琪说的前半句话就知道她后半句想要说的是什么,直接出口说出他心里的答案“因为它是公的”
黑着脸从邵初琪面前经过,跨过门槛将门关上,声音再次从外面传来“赶紧梳洗好,我在外面等你。”
邵初琪看着紧闭的房门,脸上一片木然。
她转过身,收回落在门上的目光,很快就将自己整理好了。
再次打开门,看到文锋一脸随意地坐在栏杆上。
微风拂过他的脸颊,耳后的发丝往后飘扬,身上的衣服被吹得泛起一阵波澜。阳光从他面前射了过来,在他脸上轻轻覆盖上一层柔光。
他双眸紧闭,眉间皱成一个“川”字,不知在想什么烦心的问题。
邵初琪轻挪脚步,无声无息地站在他身旁,清脆如黄鹂般的声音从她口中溢出,传入文锋的耳中“文锋我整理好了,你现在可以跟我说是什么事了。”
文锋听到邵初琪的声音,缓缓地睁开双眼,扭过头来,一脸严肃地对她说:“已经有梅儿下落了。。。。。。”邵初琪听到文锋说有梅儿下落了,一脸激动与兴奋,上前一步拿着她的手,只是文锋接下来这番话,却将她的兴奋、激动浇熄了几分。
“只是。。。”他有点迟疑地开口,抬起双眸,一直看着邵初琪如花般娇艳的脸。
“只是什么?”她悄无声息地收回放在文锋手上的手,脚步往后退了一步。黛眉微皱。
“只是我不确定那人是不是她。。。”
“什么意思?”邵初琪觉得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浮上心头,令她感觉很不安,她很想知道文锋口中那个不确定因素究竟是什么。
“她毁容了,而且性情大变,再也不是以前我们认识的那个单纯、善良一心只为别人着想的梅儿了。”
“这样。。。。。。你还要找她吗?”文锋一脸担心地看着邵初琪。
邵初琪听完文锋的话后,脑海中就只剩下他那“她毁容了”这四个字。
她究竟发生了什么?
被汤水烫不坏,好不容易痊愈的肌肤又受到什么伤害?
邵初琪抬起眼,迎上文锋的双眸“她在哪里?”
文锋站起身,拉起邵初琪垂放在腰间的玉手,缓缓地说道:“走吧,我带你去看样东西,看完之后你再跟我说要不要去找她。”
玄光镜内,一大块丑陋的伤疤印在梅儿的脸上,看起来很是狰狞、恐怖。
邵初琪见到她脸上这块狰狞、恐怖的伤疤,心就像被生挖一样痛,从眼角处流出一滴晶莹的泪水,嘶哑的声音从她喉间溢出“她怎么会变成这样?她究竟遇到了什么?究竟是谁对她做出这样的事?!”说到最后一句话,邵初琪的声音提高了好几倍。眼中寒光乍起,令人不寒而栗,竟令人产生一种错觉,宛如身在一望无际的冰原,周围吹来刺骨的寒风,即使穿再多的衣服也无补于事。
她从梅儿脸上的伤疤可以准确判断出,她的脸先是被人用刀生划出一个伤口,然后在上面撒些腐蚀性药物才弄成这样的。
究竟是谁?敢用这么残忍的手段对付她!
“小姐~你怎么可以出来吹风?你不知道吗?对于一个女人来说除了贞操,最重要的东西就是容貌了。像你这么一吹,万一留下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