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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白色的野鸟爬进墨雪的视线,墨雪的两颊像是被涂过胭脂一般,红色让人不禁想要发笑。
“抓够了吗?抓够了就放开吧。”
墨雪听到我的话,忙松开揪着我衣襟的双手,低头站在一边,口中还不停的说着道歉的话。
我看了他一眼,慢慢的向断崖走去,墨雪愣了一下也跟了上来。
站在断崖边,看着脚下雨雾浮动的崖底,我从弯腰捡起了一块碎石扔了下去,可是等了好久也没有听到有回声传上来,无奈之下,我只能带着墨雪回到思过室,殊不知我的这一块碎石,竟为我砸出了一个麻烦……
走到思过室门口,一个侍卫模样的人正站在门口张望着,见我和墨雪回来忙走过来对我俯身行了一礼。
“少主,府主命我等接您下山。”
我点头说道“嗯,有劳张侍卫了,你先下山去吧,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
张侍卫低头应了一声,转身走了,我回头让墨雪收拾了一下东西也随即下山去了。
此时正值春末夏初,天气还是有点热的。隐隐听到旁边有流水的声音,我顿住脚步转身走到了那片树林里。
看着眼前清澈见底的湖水我心中一喜,慢慢的褪下了衣服走进水中。
这几日在山上,因为不方便并没有好好的洗浴,大抵都是随便的擦拭一下,如今看到这片湖水,我自然有些忍不住了。
回头看见墨雪正一脸局促的站在水边,双手紧紧地攥紧手里的包裹,一副眼观鼻鼻观心的样子。
“几天未曾沐浴你不下来洗一下吗?”
听到我的话,墨雪忙说道“不,不用了,等下属下回到留仙居再清洗。”
看他这样说,我随即想到他的身份,不禁笑着摇了摇头也没再强求。
“留下一套衣服给我,你先回去吧。等一下我自己会回去。”
说着我靠在水边一块比较光滑的石头上闭目养神。
墨雪轻轻的从包袱里拿出一套衣服放在我头边并未离去。我没有搭理他,只是闭着眼睛想自己的事。
渐渐的意识有些模糊,突然一抹冰凉的触感游到我的胸口,耳边压抑的呼吸声,让我不禁皱眉。一个温热的身体贴近我的胸口。
我睁开眼睛,正见墨雪靠在我身上脸上一脸紧张。
“你在干什么?”
我伸手抓住墨雪抚在我胸口的手,墨雪无视我说的话,用力的摔了一下手,然后惨叫一声软倒在我怀里。
“少主,刚刚有条毒蛇,您还是赶紧,赶紧上岸。”
我朝水中看了看,一条筷子粗细的黑色小蛇正努力往湖中心游去。而墨雪此时已是一脸青色,这显然是中毒的症状。
捏了枚石子打向那条小蛇,见它在水中翻滚,我抱着墨雪走上了岸。从包裹里拿出一个茶盏,在石块上砸碎成片,然后在墨雪的手臂上划出一个十字伤口,将他伤口处的毒血往外挤。如此反复几次,直到再也没有发黑的血液流出我才放开他的胳膊。
在这其间,墨雪咬紧牙关一声未吭,只是眼中的泪未曾断过。
从旁边干净的衣服上撕下一块布巾,我将墨雪的手臂包扎上,回头看了眼水面上已经死透的小蛇,我起身走向湖中。
将剥出来的蛇胆塞进墨雪嘴里让他咽下,我抱着他快速的往留仙居走去。
路口,念央和苏晨见我抱着墨雪走过来,忙迎了上来。
无视他二人关切的目光,我一边走一边对念央说道“念央,你速去请大夫过来。”
说着,我抱着墨雪走进洗浴间将已经昏迷的墨雪放在水中。
回头见苏晨站在门外想要进来,但是却一直犹豫。我走到门口对他说道“去我房内那套衣服过来。”
苏晨眼神一亮,转身向我卧室跑去。
换好苏晨送来的衣服没多久,念央就带着大夫来了。
“他中了蛇毒,你帮他看看。”
我起身带着大夫来到浴池旁边,;拉过墨雪无力的手臂让大夫把脉。
片刻之后,那大夫放下墨雪的手臂,看了看手臂上的伤口,起身行了一礼对我说道“回禀少主,这位公子体内的毒已经清除了大半,余下的属下开一副方子即可。”
就在这时,昏迷的墨雪嘤咛一声转醒,看到周围的情况,努力的撑起身体想要从水中坐起身。念央见状忙将他扶起来。
“少主,刚刚那毒蛇近了您的身,让大夫也帮您看看。”
墨雪的话音刚落,站在一边的苏晨一脸惨白的快步走到我身边,拉过我的手臂让我坐到椅子上让那大夫诊脉。
努力忽视胳膊上苏晨的手指直到大夫说我没事,我才皱眉将苏晨的手从我手上拿掉,然后吩咐他跟着大夫去拿药。
转回池边,墨雪正靠在池壁上,蒸腾的热气晕红了他精致的脸庞,水光潋滟的眼眸看上去有一种独特的诱 惑。
“
感觉怎么样?”
撩起衣摆蹲在墨雪身边,伸手试了试水温,将手贴在他的额头,发现他体温没什么变化,我不由得点了点头。
墨雪不适应我的靠近,身体僵硬的向后靠了靠。
“多谢少主关心,墨雪没事了。”
我恩了一声将墨雪从水中抱出来,拿过旁边苏晨刚刚送来的衣服递给他转身出了门。
夜幕悄悄暗下,躺在床上的我睡意模糊。房门轻轻被打开,来人放轻手脚走到我床边,连呼吸都放得很轻。
他的气息很熟悉,是苏晨。
我闭着眼睛没有任何动作,想看看他究竟意欲何为。
他站在我床边静静地看着我的脸,那满含爱恋的炽热目光似乎想要想要将我融化。
片刻,苏晨轻轻蹲□体,温热的手指轻轻的描绘着我的轮廓。从额头到眼睛,最后到嘴角,动作深情而专注。那刻骨的爱恋让我不由得心颤。
看来他对东方祈真的是用情很深,只是不知道他若是知道东方祈已经不在了,他会作何反应?
慢慢的睁开眼睛,淡淡的看着面前泪眼迷蒙的苏晨开口说道“我又没死,你哭什么?”
听到我的声音,苏晨呆呆的看着我,忙擦了擦脸上的泪痕屈膝跪在我面前。
“少主恕罪。”
我蹙眉看着他的动作,从床上坐起身来。
“起来吧,现在已是夏季,以后不必为本尊盖被子。”
苏晨站在床头抬头看了我一眼,低声道了声是。
见我要起身,苏晨忙俯身帮我将鞋子套上,转身拿过衣架上的外衣帮我披上。
“少主,您是要去看墨雪公子吗?”
我拉开门头也不回的对他点了点头。
“墨雪公子刚刚已经服了药睡下了,念央现在正照顾着。”
门外不知何时下起了雨,洋洋洒洒湿了地面。
身侧的苏晨不知从何地摸出了一把雨伞罩在我头上,微带诧异的看向苏晨,却见他一脸微笑的看着我。
心中不由一暖,我伸手握住他举着伞的手慢慢走进漫天的雨雾中。
东方祈,人生有人这样对你如此,你此生足矣!
小亭谈心
站在门外看着房内的墨雪已经沉睡,我和苏晨也没有进去,转身来到旁边的凉亭坐下。
坐在凉亭的石凳上,身侧苏晨脸上的浅笑让我不由侧目。
他,这是在笑什么?
房檐上滴滴答答的水声煞是好听,搁在石桌上的手指也不禁随着那节奏轻轻的在桌面上敲打着。一滴滴的雨滴落到地面上溅起一朵绚烂的水花,与地上的水流汇聚到一起缓缓流入旁边的池塘中。
因为已是到了夏天,池塘里的荷花都已经开了。粉色的荷花映着昏黄的灯光,不美;却意外的惹人注目。
回头看了眼苏晨,看着他白皙的侧脸,突然间,我竟然很想知道他和东方祈之间的所有,包括他对东方祈那刻骨的爱恋。
“苏晨,你跟在我身边多少年了?”
苏晨转过头对我微微一笑,眼中的落寞与辛酸让我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问错了什么。
“十五年了,已经十五年了。”
苏晨起身望着亭外随风摇摆的那塘荷花,眼神有些朦胧,脸上尽是惆怅。
“那一年我七岁,而少主才刚满五岁。因为家贫,父亲和娘亲将我卖入了神仙府,总管见我长的还算入眼,就打算让我进东楼,长大以后服侍少主,可是我不愿。”
苏晨说完,回头看了我一眼脸上满是赫然,“因为在神仙府中我听说东楼是娈宠呆的地方,那时间我虽然不懂娈宠是什么,但看他们的表情,也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我不想呆在那里,所以在总管压我入东楼的时候我拼死抵抗,那时少主带人走到我身边,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把我从地上拉起来。”
苏晨回头望着我的眼中泛着点点水光,鬓间的发丝被风吹到面前,遮住了他粉色的唇瓣。
空气中传来阵阵荷香,恍惚间我好似看到了十五年前那段只属于东方祈和苏晨的回忆。
一个一身华服的孩子,拉着一个灰色布衣的孩子轻轻的为他拭去脸上的泪痕。
苏晨伸手将头发捋到耳后,接着说道“我还记得当时我身上满是污渍,少主却丝毫不在意,伸手将我拉起来,还帮我将身上的灰尘拍打干净。认真的像是对待自己一样。从那以后我就跟在少主身边,习武,认字,看少主长大。”
苏晨低着头笑了,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宛如两只被打湿了翅膀的蝴蝶。
“这么多年累了吗?”
“累?”
苏晨听到我的话惊诧的反问道,而后像是明白了什么,轻声笑道“怎么会累?如果当年不是少主将我从管事手里要过来,恐怕如今我会过得更累。”
“想离开吗?”
看着眼前的苏晨,我突然很想看看他离开后会变成什么样子,会不会还会像现在一样,就连笑容里都满是苦涩。
苏晨望着我坚定地摇了摇头。
“我不想离开。”
“为什么?”
对于苏晨的这个答案,我并没有太大的惊讶,只是有点想不明白。
离开不是更好吗?至少不会再是仆人整天对人卑躬屈膝。苏晨的相貌不俗,若是到了外面必定有许多人对之倾心,到时候找个贤慧的妻子,再生下几个孩子美美满满的过一生不好吗?何必为了一个东方祈窝在一个小小的神仙府,这样真的值得吗?
“因为我心里有个烙印,早在十五年前苏晨活下去的意义就只有一个。”
就是为东方祈而活。
这句话苏晨没敢讲,不过从他的眼眸里我却看了出来。这一瞬间,我并没有感动,不是因为主角不是我,而是不相信。
冷眼坐在九天看了那么多年,我早就认清了人性的贪婪与自私。就连是清心寡欲的仙人也逃不过权势与美色的诱惑,若不然,我的父皇又怎么会为了一个女子抛下只有三千岁的我,从此不见踪影。
他苏晨虽然现在可以说为了东方祈什么都可以不要,就连性命也可以丢弃。可是谁知道下一秒他又会有怎么样的改变。冠冕堂皇的话谁都会说,可是能做到的又有能几个?!
人啊,总是靠不住的,这世间唯一能信任的便只有自己。
垂下眼睑,我不再去看苏晨,亭内一时间也显得有些沉寂。
亭外的雨势也渐渐小了起来,雨后清新的空气让我不禁长长呼了一口气。
起身走至亭边,伸手将从屋檐上落下的水滴接入手中,又看着水滴透过我的指缝落到地上溅湿我的衣摆。
“少主,切莫着凉。”
苏晨从衣袋里拿出一方青色的手帕递到我面前,见我没有任何动作,犹豫了一下将我的手拉到他面前,轻轻地用手帕将我手心里的水迹擦干净。
苏晨的手指白皙修长,可能是长时间习武的缘故,他的指尖和掌心都有些硬茧。看着手帕在我手心里轻轻的滑动,我心中一动。伸手将苏晨拉入我怀中,看着他诧异又期待的双眼,我低头吻上了他的嘴唇。苏晨愣了一下,双手环住我的腰青涩的回应着我。
苏晨的嘴唇意外的柔软,只是想浅尝辄止的我,竟然有些把持不住。
怀里的苏晨早就有些透不过气,双手无力的搭在我的腰间两眼迷离的看着我,张嘴接受着我的掠夺。
身体渐渐有些发热,右手揽住他纤细的腰肢,左手探进他的衣内轻轻的揉 捏着他胸前的突起。
苏晨仰头大口的喘 息着,嗓子里不时的发出一声隐忍的呻 吟声。黑色的长发垂在腰间,眼中的那晶莹的水光像是一种诱 惑,一种邀请。
就在我要解开苏晨的衣服时,一声惊呼在亭外响起。
苏晨的武功不错,自然也听到了那声惊呼,脸色瞬间一红,忙从我怀中退了出来低头将衣服整理好。
我转身看向亭外的那人,看着他微带恐惧的眼神我慢慢走到他身边。
“不在房里休息,跑这里做什么?”
墨雪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半天才低声说道“墨雪,墨雪想要去如厕。”
看着他已经充血的耳朵,我一时忍不住笑了出来。
听到我的笑声,墨雪和苏晨都惊讶的看着我。
察觉到他们的目光,我慢慢敛去脸上的笑容,沉声对墨雪说道“如厕还不快去,站在这里干什么?”
墨雪这才想起出来的目的,低声叫了一下捂着肚子跑进了二十米外的如厕内。
回头看了眼红晕未消的苏晨,我转身走回了房间。
转眼已是过了三天。
因为墨雪伤势未好,这几天我的饮食起居都是苏晨一手包办。苏晨服侍了东方祈多年,对于东方祈的喜好自然了如指掌。
单说饮食,我比较喜欢清淡一点的,而东方祈却偏爱荤腥。当我看到满桌子的大鱼大肉的时候,我的食欲就会全消。苏晨似乎发现了我的不同,虽然疑惑却也没有开口询问。
经过几天的相处,我发现苏晨和念央的武功都不弱,竟然都能在我手中走上百招有余。要知道,东方祈本身的武功就不弱,再加上我两成的灵力,他们俩也算是个中高手了。
唯一让我看不出来的是墨雪。
在山上时我就曾试探过他,可却一无所获。如果不是父亲那天告诉我东楼的人可以相信,我说不定已经把他给杀了。
坐在亭内,眺望着池塘中开得正好的荷花,脑中的思绪已经飘向思过崖的断崖。苏晨和念央静静地坐在我身侧没有开口,安静的就如两尊雕像。
动了动放在桌面上的手指,我转头看向身后的两人。
“思过崖后山有座断崖你二人可曾知道?”
念央和苏晨疑惑的对视一眼,齐齐的点了点头。
“少主问这个做什么?”
我从石凳上起身,走到凉亭边的栏杆处坐下,伸手拨动了一下静默的水面,一圈圈的涟漪自我指尖绽开,慢慢的向外荡去。
“莫非少主发现了什么蹊跷?”
回头看了眼一脸好奇的念央,我微笑着摇了摇头。
“蹊跷倒是没发现,就是觉得崖下挺好玩的。”
说罢,我将身体轻轻靠在栏杆上,迎着夕阳慵懒的眯了眯眼睛。
看来崖下有什么,他们二人也不曾知晓,想要知道崖底的秘密看来是有些困难,也不知道父亲那里有没有什么线索,如果没有那必要的时候,我必须亲自下去一趟。
“念央,你去查查有没有通往崖底的路,这件事不能让外人知晓。”
“是,属下知道了。”
说完,念央转身离开了。
对着一边的苏晨勾了勾手指,让他在我身后坐下。苏晨虽然不解,但依旧按照我的指示去做。
我看他坐好,放松僵硬的身体,将头放在他腿上,找了个比较舒服的位子闭上了眼睛。
苏晨身上有一种特有的清香,呆在他身边让人不知不觉的就会放松下来。念央能和苏晨关系这么好,大抵也都是苏晨身上那种宁静的气质。
“少主,乏了的话去房内睡吧,小心着凉。”
无视耳边苏晨的话,我闭着眼睛慢慢进入了梦乡。
作者有话要说:加更竟然没人看,而且还霸王我……
神秘断崖
坐在书房内,认真的看着手边的一堆情报和府内的账本,心里不住的埋怨自己来的不是时候。不然怎么会被父亲抓来替他看这些无聊的东西。想我做天帝的时候,两年也没有这么多事务要处理,就算是有,也只是比较重要的,其余的浅痕都会帮我处理。
心中默叹了口气,拿起一边的一本深蓝色小本子,翻开第一页我就不禁皱起了眉头。
这个东方贤竟然妄想拉拢府内的人推翻父亲,真的太不知天高地厚了。
“祈儿,怎么了?”
坐在摇椅上的父亲看我眉头紧皱不禁开口询问道。
我合上手里的小本子,起身将之递给父亲。
父亲翻开看了看,眼神里闪过一丝黯然,却并没有说什么。我知他对东方贤有愧不忍心惩处他。所以也明智的没有开口。毕竟这是他们兄弟之间的事,我虽披着东方祈的躯壳,但这件事跟我的关系也并不大。
回到桌后沉默的替父亲整理好桌上的情报,又陪他吃了顿晚饭,我这才开口说出我此行的目的。
“父亲,您可知道怎么进入思过崖后那座断崖?”
听到我的话,父亲执笔的手顿了一下,抬头看着我一脸不解。
“祈儿,你问这个做什么?”
迎着父亲的视线,我并没有掩饰我的想法。
“我想下去看看,我总感觉崖下好像有什么东西。”
想起自崖下飘上来的灵力,内心想要一探究竟的想法就更加浓烈了。
因为那股灵力太过稀薄,我分辨不出崖下的究竟是妖,是魔,还是仙。若是仙还好,但若是魔和妖,相信过不久这凡间必定有一场大乱!
我现在身处凡间,凡间大乱时必定会惊动九天之人。浅痕现在已是九天帝君,若是凡间大乱他必定不会袖手旁观,到时我的行踪也极有可能被他发觉,我若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