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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也来这里躲清闲吗?”
我看了他一眼转头将视线放至窗外。
楼下的白涟正拉着苏晨挤进一个卖玩具的货摊前拿着货摊上的面具好奇的翻来翻去。可能察觉到我的目光,白涟扭头对我嘿嘿一笑,然后将面具戴在脸上对我做了个鬼脸。
身侧的浅痕看我看着窗外,愣愣的不知道怎么开口。见我转过头,一张脸迅速涨红。我看他的样子对他弯了弯嘴角,不过并没有开口。
其实有时候,对于对方目的不明的时候,闭口不言会是个不错的方法。
“不知公子怎么称呼?”
我放下茶杯看着他开口说道“在下东方祈。”
听到我的名字,浅痕的手一抖,茶杯哐啷一声掉到桌面上,褐色的茶水顺着桌面流到地上。
“东方祈?你,你叫东方祈?”
“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姓名,公子有必要那么惊讶吗?”
听到我的话,此时的浅痕才察觉到自己的失态。抬头见我脸上并无不悦的表情,招手叫来小二将桌子上的狼籍收拾干净。
“在下浅痕,这杯茶算是给东方公子赔罪了。”
见我脸上并无什么变化,浅痕端起茶杯轻抿一口点头对我笑了笑。
片刻,一个身穿黑色劲装的人走过来,俯身对浅痕说道“先生,主子请您速回。”
浅痕眼中闪过一抹不悦,挥手让那人退下回头对我歉意一笑。
“东方公子,在下今日有事就先告辞了,改日再请公子把酒言欢,到时希望公子不会拒绝。”
说罢,浅痕起身往外走,走到楼梯口时回头看了我一眼,眼中的期待让我不由侧目。
浅痕,给你地位,放你自由,脱离我的掌控不好吗?为何偏偏要找我?
看着楼下那抹白色的身影,挺拔的身形在众人中显得异常的醒目,此刻的我才发觉,浅痕已经不再是跟在我身边那个诺诺的小侍了。
我记得刚收下浅痕的时候,他还是个孩子,比现在的白涟也大不了多少。因为父母叛离九天,浅痕被司法天神削去仙骨遣去打扫庭院。可能是因为累了,端着水盆的他竟然一头撞到了我怀里,乌黑的水染脏了我身上白色的袍子,我本以为他会跪地求饶,可是好一会儿了他才弯下腰,对我行了一礼告了声罪,从那开始,我就收他在身边,不为别的,只为他那份淡定。
在九天,我身边的人并不少,能跟在我身边这么久的也只有浅痕一个。因为如此,我才放心的把天帝之位交给他。
“东方祈,哈哈,你看我们买了好多东西,好好玩埃”
白涟怀抱一堆玩具满头大汗的向我跑来,身后苏晨提着两个纸袋脸色嫣红的跟在白涟身后。
白涟将怀里的东西倒在桌子上,抢过我手里的茶一饮而尽,然后趴在桌子上开始向我炫耀他买来的东西。当我看到白涟手上那个堪比修罗的泥人时,我的手已经落到了白涟的屁股上。
“呜哇,东方祈,你干嘛打我?”
白涟蹲在凳子上,捂着屁股撇着嘴满脸委屈的看着我。
“我看到你的屁股痒了。”
说着,我起身提着白涟的衣领将他从凳子上提下来扔到楼下。
“呜呜,东方祈,我的宝贝,我的宝贝埃”
夜半,念央走进房中躬身说道“少主,属下已经派人将信送回神仙府,相信府主不日即将回信。”
我点了点头抬头看向念央,摆手让把她叫到身边。
“念央,你对苏晨很了解,有没有发现他最近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念央听了我的话,沉吟一会儿点了点头。
“属下也觉得了,有时间感觉他好像已经恢复了记忆,可是有时的表现又不像,所以属下也不敢断言。”
我应了一声让念央下去,转头看向窗口的那轮残月嘴角不觉上扬。
苏晨啊,要和我玩游戏吗?那我真的很期待你的表现和你手里的砝码。
苏晨,别让我太失望了!
房门吱呀被推开,门口站着的是白涟,看他一脸恐惧,我隐隐的感觉他好像有些不对。没等我问清楚怎么回事,白涟猛的跑过来双手紧紧抱住我的腰身。
我跌坐回椅子上,低头看着怀里的白涟犹豫着是不是该再揍他一顿。
“东方祈,我,我刚刚看到那个把我关到山谷里的天帝了。”
听到白涟的话,我顿时明了。怪不得白涟会那么恐惧,原来是见到浅痕了。
大家都住在一家客栈,白涟见到浅痕也并不奇怪,只是有必要这么恐惧吗?
就在我想将白涟从我怀里拉出来的时候,白涟闷闷地声音又从我怀里传出。
“东方祈,你说天帝他是不是知道你已经带我出来了,所以才会下界。东方祈,我不想再会回那个山谷,你别把我交给他,我求求你了好不好,我以后会好好的听你的话。
白涟哽咽的声音一句句的敲打着我的耳朵,他毫无根据的猜测让我不由得想笑。
浅痕下界之时,他白涟还没从山谷里出来,加上浅痕灵力大减怎么可能察觉到他已经出来了。就算是察觉出来了,白涟和他住在同一间客栈,浅痕连白涟的气息都感觉不出来,怎么可能有能力把他重新压入山谷?
抬起白涟的脑袋,看着他眼泪横流的脸颊我不由得笑了出来。
“呜呜,东方祈,我都那么惨了你竟然还笑得出来,枉我还那么喜欢你,呜呜。”
说着,白涟推开我的手扭身一屁股坐到我腿上揉着眼睛哭了起来。
“因为你太好笑了,既然你认为他是来抓你的,那他来了那么久怎么都没有动手?真是个白痴1
听到我的话,白涟止住哭声,扭头睁大眼睛看着我。
“你说你已经见过他了,你认识他吗?”
“认识埃”
我的话刚落音,白涟蹭的一下抱住我的脖子,对着我咧着嘴笑道“那既然你认识,就帮我说说好话别让他再关着我了。”
看着一脸谄媚的白涟,我挑眉说道“帮你有什么好处?”
“有,有。”
白涟点头如捣蒜一般,见我一脸不信,仰头朝我亲了过来。
白涟的唇印在我的嘴上,软软的触感让我舍不得放开,伸手抱着他的腰慢慢撬开他的牙关与他深吻起来。看着一脸陶醉的白涟我不由得笑了。
看在这个好处不错的份儿上,这个忙我帮了!
苏晨被刺
静静地在客栈里呆了几天,直到父亲的信传来我才从走出客栈再次去了抚仙阁。
白天的抚仙阁没有了晚上的喧闹与糜烂,安安静静的就如一间装饰雅致的茶楼。隐身进入抚仙阁,很快找到尘烟所在的那个房间。
此时尘烟的房间空无一人,我在屋内显出身形坐在椅子上等待尘烟的出现。
片刻,门口响起一阵脚步声,房门被推开,我微笑着抬头看向来人,期待他看到我脸上那精彩的表情。
“尘烟公子,好久不见。”
听到我的声音,尘烟猛地抬头,看着坐在椅子上一脸淡笑的我眼中闪过一抹异色,袖中的双手不禁握紧成拳。不过明智的尘烟知道他并不是我的对手;没有莽撞的朝我冲过来。而是脸上挂着魅惑的笑容一步步走近我身边,在我身侧的椅子上坐下。
尘烟右手放在茶几上,葱白的手指托起小巧的下巴,单薄的纱衣被他的动作撑开,露出胸前的风景。双腿交叉重叠到一起,丝滑的纱衣沿着他的腿散落在两边,如不是有腰间的腰带束缚着,那纱衣怕早就从他身上滑下来了。
“刚刚尘烟就在楼下,不知道东方公子是怎么进来的?”
尘烟葱白的手指放到我的肩膀,挑逗一般的轻抚着。
我没有回答,只是抚摸着他放在我肩膀的手一脸微笑。尘烟的身体颤了一下,坐在凳子上老老实实的任我沿着他的手臂抚摸上他纤细的腰身。
“你就不奇怪,我来找你干什么?”
将尘烟从旁边我怀中,我咬着他的薄薄的耳垂在他耳边轻声问道。
怀中的尘烟呻吟一声侧头想躲开我。
“公子来不就是想尘烟了吗?还能有其他事吗?”
放开媚笑着的尘烟,我理了理凌乱的衣襟。
“是想尘烟公子了,但是却更想确定一下尘烟公子的身世。”
我的话成功的让尘烟的脸色变了变,然后一脸淡然的倒了杯水送到我手边,抬头用一副‘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的表情看着我。
为了证实尘烟的身份,我让念央送信给父亲询问他二十年前江湖中那场混乱。就在今天早上父亲的信送到了。信上说,当年无忧宫宫主李毅飞确实与白玉凤有了一个儿子,经过那场混乱,那个孩子也确实如展领贤所说不见了踪影。但是父亲曾经调查过,在混乱时,那个孩子被白玉凤交给了无忧宫的一个亲信,从此之后便再也不见踪影。
如今事情已经过去二十年了,如果那个孩子还在也应该如尘烟那么大了,可是如果尘烟真的是当年的那个孩子,那他为什么要对七大世家动手?如果按照展领贤那样说,当年动手的诛杀白玉凤的可不只是七大世家。
想要证实尘烟的身份不难,用催眠术控制他的情绪就可以,可是我却不想用,我只想听到他自己清醒的回答。
“咱们明人不说暗话,尘烟公子既然会催眠术,那不知二十年前被江湖中人成为‘魔女’的白玉凤是尘烟公子的什么人?师傅?还是亲生母亲?”
见尘烟不答我接着说道“二十年前,白玉凤被人诛杀在无忧宫,她临死前把自己刚满月不久的孩子交给了一个亲信,不知道那个孩子是不是尘烟公子?
这几个月七大世家中有四大世家的首领被人暗杀,死者皆是被一根尾部略微弯曲的银针刺穿头颅而死。死者死前并无与人结怨,而且除了与尘烟公子喝酒聊天外,再也没有和任何人来往,不知尘烟公子对几位首领的死有什么解释?”
“东方公子这是在怀疑尘烟吗?”
尘烟端着手里的茶杯,眼神委屈的看着我。眼中水光闪闪,只是一眼望去,正常人都会觉得于心不忍。可是非常抱歉的是,我并不是什么正常人,对于尘烟这种小手段我还没那么蠢会上当。
看我只是微笑并不说话,尘烟知道他的手段对我并没有用,于是敛起脸上那张楚楚可怜的表情瞥了我一眼。
“尘烟只是一个身份卑贱的小倌,只要客人有钱尘烟没有不出面陪客的道理,更何况是江湖中鼎鼎大名的七大世家首领。相信公子也试探过尘烟了,应该知道尘烟并不会武功。尘烟会一点点催眠术不假,可这些都是尘烟入楼的时候爹爹教的,前几天竟然想用催眠术躲过公子是尘烟不自量力,没想到竟然会引来公子的怀疑,再来公子说了什么我是二十年那个魔女的孩子,照公子这么说,像是凶手就认定我尘烟了,尘烟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尘烟说着一行清泪顺着眼角流了下来,晶莹的泪滴挂在脸上,原本就妖艳的脸颊更是让人心动不已。
我看着一旁落泪的尘烟并无反应,只是淡淡的喝着自己的茶看看他接下来还会有怎样的花招。
尘烟见我并不理他,擦了擦眼泪慢慢的挪到我身边,双手抓住我的右手轻轻地放在自己的胸口哽咽道“公子若是不信尘烟的话,可以找楼里的兄弟姐妹问问,尘烟保证句句说的都是实话。”
推开尘烟我起身向外走去,尘烟以为我真是要找人与他对峙,忙稳住身形跟在我后面。
拉开门,抚仙阁的老鸨正举着手站在门口,脸上恭敬地表情看到我立刻转变为一脸惊讶,老鸨侧头看了眼我身后的尘烟,开口说道“哟,尘烟啊,你昨儿个不是没客人吗,这个客人是什么时候来的,怎么爹爹我不知道啊,要是瞒着我接客,小心我拔了你的皮。”
我没兴趣听她们俩在这里唱双簧,抬脚走出抚仙阁。
让我找阁里的小倌询问?他当我东方祈是傻子吗?
看刚刚门外那老鸨的表情,明显是奉尘烟为主,只是见了从尘烟房里出来才换了表情。老鸨都已经成为他的手下,那楼里的小倌自是不用提了,我若是能从他们嘴里问出些什么,那才真是见鬼了。
尘烟虽然不能排除嫌疑,但也不代表他就是凶手。若不是还好,若凶手真的是他的话,不知道武林正道们看到看到柔若无骨,仿若妖精一般的凶手下不下得去手。
我想,到时候那场戏一定是非常精彩的。
街上行人匆匆,与人相撞那是常有的事,可是有意为之的,我却还是第一次碰到。
“啊,这位公子,真是抱歉,”
我负手站在一脸歉意眼神里却满是笑意的萧卿云面前,不由对了冷冷一笑。
生在帝王家的孩子都不是丑人,萧卿云的皮相也不错,举手投足之间隐隐带有一丝贵气,九龙之气包裹全身让人不觉心生敬畏,但是他眼中戾气过重,若不稍加控制,相信简云国命运堪忧。
“这位公子,你还好吗?”
萧卿云见我不说话,表情关切,但是语气却是有些玩笑的意味。
“多谢公子关心,在下没事。”
说罢,我转身要走却被一只手拉住了手腕。
挑眉看着身后的萧卿云,我抖开手腕处他的钳制,转身正面对着他。
见我神情戒备,萧卿云摊开手掌表示自己并没有恶意,回头看了看四周围观的人群,萧卿云指着一旁的茶楼笑着说道“公子可否赏脸陪在下喝杯茶?”
“对不起,我没空,若是你寂寞的话,穿过两条街向右拐,那里有肯陪你的人。”
对萧卿云从开始我就对他没什么耐心,现下不明目的的接近我,更是让我厌恶。若他真的没什么恶意还好,如果他居心叵测,我觉得到时候就是浅痕为他求情,他萧卿云也难活命!
站在客栈的房内,客栈后院苏晨正提着一把长剑与念央正在拆招,颀长的身形柔韧却不失力道,脸上的表情虽然还有些茫然,但眼神却已见清明。
正在我考虑是不是要再次试探他的时候,一根银针映着金黄色的阳光向苏晨射了过去。端起桌案上的茶盏我朝苏晨扔了过去,可是茶盏只打偏了银针的方向,茶盏落地,银针依旧刺进了苏晨的胸膛里。
我脸色一变足点窗栏飞身接住苏晨快要倒地的身体,念央早在我从楼上下来的时候就去追刺伤苏晨的那个人去了。
将苏晨放到床上,此时的他脸色发青,整个人不停地冒着冷汗。解开他上身的衣服想要拔出他胸口的银针,可是当我找遍了他上身的每个角落,也不见那银针的踪迹。
无奈,我只能将苏晨盘坐在床上,双手抵住他的后心用灵力一寸一寸的在他体内搜索。念央推门而入,看到我正在为苏晨疗伤静静地站在一旁为我护法。
面前的苏晨身体冰冷,整个人像是掉入冰窖一般。而且他嘴里喃喃有语仿若游离与梦境之中。就在我找到苏晨身上银针的位置并要帮他逼出银针时,苏晨好像受到什么惊吓一般,猛的睁开眼睛运气内力震开我的双手挥手向我劈来。
站在一边的念央见苏晨有此动作,快速的出手砍向苏晨的后颈。苏晨感觉到念央的动作,转身推开念央的手臂,跳下床与念央缠斗起来。
囧人白涟
抱臂倚着床栏看着房内缠打在一起的两个人,我不禁眯了眯眼睛。中了针的苏晨显然已经不是以前的苏晨,整个人出手凌厉之极,招招挥向念央身体的各大要害。而念央因为怕伤了苏晨一直束手束脚,不敢放开了去还手。
“念央,如果你不想死在他的掌下,那就用全力去打。”
念央听到我的话,回头看了我一眼。失去神智的苏晨趁念央这个失神的机会一掌打在念央的左肩处,念央捂着肩膀后退两步,看着眼前眼神凶恶的苏晨,这才咬牙与苏晨动起真格的。
论资质,苏晨比不上念央,论武功修为,他和念央更是差了一截,虽然苏晨比较勤奋,但是实力仍是悬殊了不少。
两刻钟后,念央将苏晨拿下,看着眼前眼神迷蒙的苏晨,念央转头看向我。
踱步走到苏晨面前,捏起他的下巴让他看着我。苏晨眼神渐渐在我脸上聚焦,等看清楚我的模样时,苏晨眼中闪过一丝伤心。
“少,少主,苏晨控制不住我自己,您杀了我吧,我怕,我怕我还会伤害您。”
苏晨说着咬紧下唇,殷红的血液沿着嘴角蜿蜒着流了下来,单薄的胸膛被血丝染红,不由让人有些心惊。而恰恰就在这时,血丝流过左胸口竟然露出一个针眼。伸手点住苏晨胸前的穴道,我在念央和苏晨诧异的眼神下将他抱到床上。
“苏晨,你若真的怕伤了我,就努力忍住。”
盘膝坐在苏晨面前,将全身的灵力汇集到掌心内,温热的手掌贴到他的胸口,灵力沿着针孔钻入苏晨体内,沿着银针运行的路线慢慢将之包裹起来。
控制住银针,让灵力引导其慢慢往体外流出,为了不伤及苏晨的心脏,我只能让银针进入他的右臂沿着筋脉排出体外。
灵力吸附着银针缓缓来到苏晨的右手臂处,剧烈的痛楚让苏晨白了脸庞,豆大的汗粒沿着身体的曲线往下流,蓝色的锦被被打湿个彻底。
“痛。”
苏晨似乎已经无法忍受此刻的痛苦,妄想用体内自身的内力来抵挡灵力的运行。察觉到他的动作,我抬头对念央说道“念央封住他的内力,卸下他的颌骨。”
念央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