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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风清杨却依旧冷声拒绝,说话的语气不给任何余地,“我的孩子,不能有半点儿差池。如儿,乖,忍过这几个月再说。”
贾如儿闻言,只得放弃,身子,却是紧紧靠着身旁的男人,不留一点儿缝隙似的,一副娇弱无骨的模样演绎得十全十美淋漓尽致。
就这样,两人状似十分恩爱缠绵地向着贾如儿的卧房走去。然而,那一对媚眼,却在黑暗中,偷偷觑了一眼欣悦与沐辰所在之处,眼眸中,流露出的,分明是嫉妒而又憎恨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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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微妙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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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远处的欣悦,在这样安静的夜里,显然也听到了那边的动静。虽然无法听清他们在说些什么,但是,那两人恩爱相携的模样,却是深深印入了她的脑海中。
心里,隐约有些不适。但是,这种感觉很快便被她忽略过去。她,爱的是沐辰,这一点,她现在无比肯定。
她也非常明白,像沐辰这样好的男人,此生能够被她遇上,当真是她上辈子不知道做了多少好事修来的福气。她理当好好珍惜。绝对不能辜负了他对自己的这一片深情。
想到这里,欣悦身子微转,小手覆上沐辰的一只大手,指间轻轻地抚摸着。
就沐辰的手,骨节分明修长。手上有一点薄薄的茧子,摸上去,有些粗糙,却又让她觉得是那么舒服,甚至于,牵动着心底深处的那一份悸动。
“夜了,我回去歇息。你睡哪儿?”欣悦十分自然地开口问道,毕竟,现在这座宅院里,多少双眼睛在看着,他们还是要避嫌的。
沐辰唇角一扬,露出一抹邪肆的弧度:“我当然是跟你睡。”
堙“去你的,我说正经的呢。”欣悦闻言,脸上只觉羞红一片,那灼热的温度,霎时间弥漫了整个小脸。
“呵,你放心,还能没我睡觉的地方么?只不过……”沐辰说着话,口中略一停顿。
“只不过什么?”欣悦好奇地睁着一双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眼前男子那一脸不知道又有什么鬼主意的样子。
然而,沐辰却只是凝神四下打量了一下,在确定无人之后,动作迅速地伸手擒过欣悦的后脑勺,薄唇迅速覆上那对令他深深痴迷的粉嫩樱唇。趁着欣悦惊愕之际,攻城略地,毫不客气。
须臾之后,只见沐辰松开了擒着欣悦的手,舌尖环绕唇边一圈,露出一抹酒足饭饱的表情。
“嘿嘿,只不过,要先送我一个离别之吻。”
欣悦被吻得娇喘连连晕头转向,身子瘫软在他的怀里,两只手用那仅有的一点力气挂在沐辰的脖子上。
“沐辰,下次不带这么偷袭的。”口中话语虽是嗔怪的,但那清冽出尘的娇颜上,却是只见一片幸福笑靥。
“呵,这个嘛,你说了可不算。”沐辰唇边笑意越发邪肆,恍惚间,不见了一些温柔,仿佛回到了欣悦初识他时,那个让人觉得深不可测的男子。尽管,他的脸上,时常挂着邪笑,但是,在欣悦看来,那不过是伪装的面具而已。
只是,她不明白的是,现在的他,为何会给她这样的感觉?还是说,这不过是错觉?
然而,此时此刻,她当然是琢磨不透的。而沐辰,脸上依旧是那抹邪肆笑意。
在这个寂静的夜里,似乎,有哪里不对劲,似乎,又没有什么不对劲。
欣悦这么想着,已经从他怀中站直了身子,而后说道:“我回去睡了。”
“嗯,去吧。”沐辰口中答应着,松开了手,“为了避嫌,我就不送你回去了。万一让人看到,反而不好。”
“我知道。”欣悦点了点头,心里的不安却在慢慢扩大。转身走了几步,却又倏然间返回,双手搂上沐辰的脖子,踮起脚尖,送上香吻一枚,随后快速道,“晚安。”
伴随着这清澈如泉般的话语响起,欣悦已经步伐沉稳地快速离开了去。刚才那一吻,彻底将她心下的不安消除。
可是心下,却还是不免留下一抹痕迹。
沐辰那双如浩瀚夜空般深邃的眸子,在她转身的刹那,变得越发深不可测。
心里,却已然明了。欣悦的心底里,到底还是在不知不觉中,有了清杨的影子。是什么时候呢?他不知道。就连欣悦自己,显然也不知道。
既然如此,那么,他不会去捅破这张纸。欣悦说过,她爱他。那么,他就要相信她。
心里,终究还是有些不适。但是,他却决定忽略这种不适的滋味。
以他对欣悦的了解,如果她对自己没有感情,甚至没有动心,她是断然不会接受自己的。
既然如此,这就说明,在她的心中,是有他的。这样,便已足够。
眼眸中,前方的女子在临进门之前,还不忘回眸一笑,即便,他知道,她未必看得见自己,他却还是回以一笑。
直到那身影步入门内,再看不见,方才转过身,回了自己的屋……
整整一夜,不管是风清杨,还是沐辰,两人皆是未能入眠。脑海中,浮现的,是同一个女人的身影,挥之不去,驱之不散……
贾如儿睡在风清杨身边,亦是睡得不好。尽管,身旁的男人离自己是这么的近,近到肌肤相触,相拥入眠,但她为何却觉得,他还是离她那么远,那么远……
只有欣悦,这一夜睡得还算安稳。只是,翌日,却还是早早醒来。
当晨曦的光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速染遍整个大地之时,欣悦便一反常态地从睡梦中倏然醒来,睁开眼时,天已大亮,但看看阳光的强度,仍可看出,现在时辰尚早。
可欣悦却还是了无睡意。一双眼睛就那么睁着,眨巴着,看着床顶上精致无比的雕刻,脑海中,满是与沐辰单独相处时的点点滴滴。
那些幸福之极的浓情蜜意浇在心头,只是这么想着,脸上便呵呵傻笑个不停。
多么希望,有朝一日,一觉醒来之时,便能看见身边之人的俊颜。
她的要求,真的不高,只是想和相爱的人,平平安安甜甜蜜蜜地共度一生,如此,足矣。
可是,现在的她,却不知道,只是这么简单的要求,对她来说,竟也是那么不容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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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啥时候熟络的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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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早晨的早膳,奇迹般的,风清杨和沐辰二人都没有出现。餐桌上的气氛越见诡异。
老太奶奶今天看着欣悦的表情,似乎也有些怪异,可是,究竟哪里怪异,欣悦却也看不出来。
西门无涯见气氛如此僵硬,便开口说道:“师妹,你这边的事情既然已了,我打算今天便离开。”
太奶奶闻言,眼眸中有一丝诧异一闪即逝,随即道:“师兄,再多住几日又何妨?”
就“不了。”西门无涯摆了摆手,垂下眸子,离别的时候总是伤感,诉说离别更是如此。
太奶奶见状,也不多言,她知道多劝无用。
于是,桌上的气氛,再度变得冷凝起来。比之先前,竟还要有过之而无不及。
堙只有贾如儿,面色如常,仿佛丝毫不觉哪里不对劲似的。还经常带着满面笑意为太奶奶夹菜,大献殷勤。
太奶奶在贾如儿这番动作之后,脸上的表情倒也恢复如常。
而欣悦心里,却依旧不是滋味。西门无涯要离开,她也觉得意外,但是,这也在情理之中。只不过,太奶奶,终究是要恢复一个人的寂寞了吧。这些日子里,有西门前辈陪着,她看得出,太奶奶过得很是开心。如今,西门前辈突然说要走,太奶奶心下肯定是舍不得的,却也没有多说什么。
早膳用毕之后,欣悦便带着叮当,向大门口处走去。
却恰巧碰上西门无涯背了个简单的包袱,从另一处走来。
欣悦显然有些意外,但西门无涯却似乎是知道她要出门一般,刻意迎上前来的。
“丫头,去祥云吧,介不介意带上我这老头子一起?”西门无涯此时脸上挂着的,依旧是如往常那般的笑意,看不出任何即将要离开的愁绪。
“当然不介意。西门前辈,请。”欣悦微微一笑,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脸上的表情很是恭敬。
西门无涯见状,也不客气,一马当先走在前面,欣悦则是带着叮当随后跟上。
庭院里,太奶奶在丫鬟的搀扶下,看着师兄就这样离开,眼中尽管有不舍,可是,更多的却是无可奈何。
人的一生,总是会面对太多的离别,也总是会遇上太多的无奈。她,早就已经看透了。
现在,只希望从此以后,风家可以归于平静。而如儿,能够顺利嫁给清杨,为风家留下子嗣。
一路上,西门无涯都似是很开心般地笑着与欣悦说话,那副样子,像极了一个童心未泯的老顽童一般。
欣悦也是竭尽全力笑颜以对,可是心底里,却还是能够感受到老爷子身上传来的那股悲伤。
“西门前辈,您对太奶奶……”终于,寻着一个说话的空当,欣悦开口问道。
“呵呵,被你这丫头看出来啦。”西门无涯嘿嘿一笑,老脸上竟然露出一点点羞涩之意,“我们年轻时拜在同一师门,相处多年,我便对她生了情。只可惜,师妹她中意之人,终究不是我。”
仿佛在说别人的故事一般,西门无涯三言两语便将他与老太奶奶之间的事情概括了过去。
他说得语气十分轻松,可是欣悦却知道,他的心里,也是苦涩的吧。深爱的人,爱的不是自己,那是一种怎样的悲伤和酸涩。
欣悦心中感到有一点点的刺痛。还好,自己与沐辰,是两情相悦的。
这么一想,心里稍微舒服了一些。她也不开口安慰西门无涯。毕竟都一把年纪了,哪里轮得到她来安慰?那点点情愫,早就随着岁月的流逝,深深埋在心底了吧。
叮当一路上安安分分地跟在后面,并不多话。只是跟着这两个人往前走着。
当他们出现在祥云酒家之时,里面依旧如往常一般的冷清。还不到吃饭的点,进来的客人多数是喝茶祛暑的。
是以,人自是不多。
那些伙计们此时正闲来无事,一见欣悦出现,连忙成团围上前来。
“夫人,您来了。”诸如此类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欣悦不禁觉得有些不适地微微蹙眉,她,真是不习惯别人这么称呼她的。叮当就算了,可是酒楼里的人也这么称呼她,这就让她有些不习惯了。
“你们还是别叫我夫人,叫我主子,老板,小姐,姑娘都行,就是别叫我夫人,凭白的把我给叫老了。”
欣悦口中虽是说着嗔怪的话语,语气里却没有丝毫怪罪的意思。
“呃……可是文伯说您身后这位姑娘是这么称呼您的。”
小六和文乐站在最前面,闻言,脸上都是一脸的疑惑之色。
“只有她能这么称呼,不过以后还是要改叫姐姐的。你们还是称呼我为公子吧,我都习惯了。”
欣悦理所当然地说着话,已经挪动脚步向着楼上走去。
“呃……好吧。”众人听言,包括文乐和小六在内,亦是连连点头,“其实我们叫公子也叫习惯了,陡然间让我们换称呼,还真不大适应。”只是,对着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叫公子,不会更加怪异吗?
欣悦闻言,额间立马浮现三条黑线,和着刚才他们那都是在适应新称呼呢。难怪一个个的叫得那么响亮。
“行了,你们各自去忙吧,我上楼去。”欣悦说着话,已经走向三楼。
众伙计见状,自是各自分散开去,只是,还是不时有痴迷的目光望向欣悦那张迷人的脸庞。大堂里,仿佛处处弥漫着众人的心声:公子真美啊!
欣悦踏上三楼之时,当沐辰与玄墨两人靠在栏杆前一副十分熟稔的模样映入眼帘之时,瞬时间,她愕然了。谁来告诉她,这两人什么时候这么熟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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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踢到铁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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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悦踏上三楼之时,当沐辰与玄墨两人靠在栏杆前一副十分熟稔的模样映入眼帘之时,瞬时间,她愕然了。谁来告诉她,这两人什么时候这么熟络了?
心里这么想着,口中不觉间已经问出了声:“你们两人什么时候这么熟了?”
而这两人,也早在她进门之时,目光便倾注到了她的身上,所以此时,早已微微转身,迎面看着已经上得楼来的欣悦。
“西门前辈。”沐辰脸上一如既往的邪肆不羁,目光在看到西门无涯也跟在欣悦身旁时,口中十分礼貌地叫了一声,而后微微点头,算是见过礼了。
就而西门无涯,亦是微微颔首。眼眸中闪过的,是与年龄相符的城府。
倒是玄墨,依旧是一脸冷峻,脸上没有露出丝毫裂缝。
只是向着两人微微点头,包括欣悦在内。
堙相同的是,沐辰与玄墨都自动忽略了欣悦适才的问题。沐辰是但笑不语,而玄墨,则是压根没打算回答。
欣悦对两人这番敷衍之态虽然有些不满,却也没有多说什么。
既然他们不回答,自然有不回答的道理。有些事情,既然人家不想让她知道,她自是没有理由去穷追猛打个不停的。
想到这里,欣悦咧唇一笑,伸手摆了个“请”的手势,对西门无涯说道:“西门前辈,里边请。”
西门无涯也不客气,点了点头,便进了欣悦的办公室。
欣悦亦是随后进去,进门之前,不忘吩咐叮当:“叮当,你直接去文伯那里继续昨日的学习便可。”
“是,夫人。”叮当闻言,屈膝行礼,而后便转身下了楼去找文伯。
倒是沐辰见欣悦进办公室,也想随后跟进,却被欣悦伸手挡在门外:“哎,我可没叫你进来,你继续与玄墨在外边亲热吧。”
说罢,连看也不看沐辰脸上那错愕万分的表情,直接“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沐辰站在门前,满脸的愕然,谁来告诉他,眼下这是什么状况?为何欣悦会把他关在门外?
倒是站在不远处的玄墨,见从小到大一起长大的好兄弟被女人这般拒绝,眼神中不免浮起了一丝笑意,就连那刚毅的唇线,都牵起了一抹几不可见的弧度。
“沐辰,你这下可算是踢到铁板了。”调侃的话语出口,与玄墨平日里给人的冷峻形象却是形成鲜明的反差。
沐辰还未从怔然中回神,一脸莫名其妙地转过身来,耸了耸肩,满面的无可奈何。
“呵,想当年不管怎么说你也是名满京城响当当的人物,一向只有女人踢到你这块铁板的份儿,想不到,现如今竟然也有你踢到女人铁板的时候。这可真让我大开眼界啊。”
此番话语,分明是一番奚落之词,可是偏生沐辰听了却是并不生气。反倒是扬起一抹欠扁的邪肆笑容:“能踢到她这块铁板,我心甘情愿。”
玄墨一听沐辰此言,心里登时咯噔一声,那调侃的微微笑意差点儿挂不住,恨不能挥起拳头将那碍眼的笑容给打破了去。不过,他终究还是没有这么做。忍耐,一向是他最最擅长的。
玄墨的心思,与他相交多年的沐辰又怎会看不出?只不过,他非常清楚,玄墨与欣悦是断无可能的。所以,他才会在这里当这么长时间的保镖吧,隐藏自己的同时,也是为了能多与欣悦相处几日,哪怕只是远远看着,也好。
所以,沐辰从来不挑破这层纸。也正是因为如此,两人仍算是相交甚笃。不会因为一个女人,而改变什么。
办公室内,西门无涯坐在里面,将整个办公室打量一遍,随后便坐在椅子上,十分悠闲自在地说道:“嗯,这里弄得不错。”
虽然来这祥云酒楼吃饭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欣悦的办公室,他却是第一次进来。所以不免有些好奇。此番打量下来,他越发觉得,这丫头当真是一有才之人啊。
“承蒙西门前辈夸奖。”欣悦脸上微微一笑,大方地接受赞赏。此等举动,无疑令西门无涯对她越发欣赏。
“不知西门前辈此次离开,打算去何处呢?”
“去哪里暂时还不知道。天下之大,哪里不能去?走哪儿算哪儿吧。”
西门无涯说着话,满脸落寞地叹了口气,他曾经年轻过,爱过,但终究,还是没有得到挚爱。孤苦一生,虽逍遥自在,但放眼天下,却没有一处是自己的家。如今年纪大了,这种感慨一年比一年深刻。但是,却无能为力。
“哦。”欣悦闻言,点了点头,“过段时间我离开风家之后,很可能会去京城,届时,估计也会开一家祥云酒楼,西门前辈若是有空,欢迎到时候前来捧场。”
“嗯,一定一定。”西门无涯闻言,眼眸一亮,暗自感叹着丫头的细心,体会到他心中那种没有归属的感觉。
其实,倒并非是欣悦细心,而是,她自己,与西门无涯有着相同的感受。在这个世界,她没有亲人,没有家。放眼天下,她只觉一片茫然,何处是归处?
思及此处,欣悦的眸光看向门口的方向,仿佛,透过那里,她便能看到那站在门外的人一般。
自己与他,会有一个家吧。
心里想着,欣悦对未来越发向往起来。没有家又怎么样?她相信,她会有的。
很快,晌午已至,欣悦遣叮当一个人先行回去,自己则是在二楼设宴为西门无涯送行。
而西门无涯也不客气,理所当然的接受了下来。
倒是沐辰,听说西门无涯要走,眼中有一瞬间的惊讶闪过,口中连忙问道:“西门前辈,您要走的事情,可与清杨说过?”
西门无涯摇了摇头:“没说过。以后总有见面的机会的。”
“哦。”沐辰点了点头,眸子里,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