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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色沉稳,礼数有加,温和亲善,却丝毫不显热络。祈然微微眯起眼,松开手将仍有些迷糊搞不清状况的冰依放下来,又低下头轻声把方才的事简略精要地解释了一遍,才抬头笑道:“那么,有劳二位了。”
齐左和齐右似是因为他的笑容怔了怔,随即转身率先走入堡内。
从走进古堡大殿开始,冰朔就一直有些心不在焉。这里的装修和陈设与中世纪欧洲贵族的住宅实在太像了,甚至连光影明暗的比例都能给人一种时空错乱的感觉。
他一步步走入大殿,指尖轻轻拂过有些陈旧的桌椅,和桌上不起眼的花瓶。这里,估计只有他知道,这个古堡里的每一件东西放到21世纪能值怎样的天价。
虽然听冰依说起,玻拉丽斯号曾到过的多哈岛建筑和人文也颇具西方风格,途经换货换水的小岛小国有些也给人一种介于东西文化之间的感觉。可是,从没有一个地方会如这个古堡一般,带着纯然的,绝对无法忽视的中世纪西欧风味。
一瞬间,冰朔几乎分不清自己是在异大陆,还是在21世纪某个富豪的仿古别墅中。
冰朔正沉思着,忽然感觉有一道灼热的令他极不舒服的视线落在身上。他回过头去,对上一双毒蛇般贪婪阴险兴致勃勃的眼睛,心中微微一凛。
摩卡扯着脸皮发出“桀——”地一声恐怖冷笑,率先在椅子上坐下来,朗声道:“不是说要我们见公主吗?人呢?”
札特在摩卡旁边的位置上坐下来,压低了声音道:“摩卡,你是不是太得意忘形了。别忘了我们的目的!”
摩卡冷哼了一声,不甘不愿地收回目光。
冰朔不露声色地笑笑,心里对这个古堡及所有和它相关之人的存在越来越感到怀疑。总觉得,它们是跟这个大海格格不入的存在。
“冰朔,快看!这个是钢琴吗?”冰依惊讶中略带兴奋的声音传来。
冰朔回头,果然发现在大殿旋转楼梯前方的角落中,放置着一架暗棕色的杉木钢琴。样子古典,底架并未上现代流行的烤漆,却显得极为奢华高贵,几颗光华内敛的宝石镶嵌在底架周围,翻盖更是用温润剔透的黑玉石制成。
冰朔几步走到冰依身边,修长的手指按上琴键,微微瞠大了双眼:“竟是用象牙和乌木做的黑白键。”
冰依用单手连续弹出“哆啦咪发嗦”几个音,惊叹道:“这琴看上去老旧,音质竟还能如此通透纯净,真不简单。”
顿了顿,她抬头望向冰朔,笑眯眯地道:“朔儿,你会弹吗?”
不待冰朔说话,她马上补充了一句:“你可别说你不会,你爹浸淫音乐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我不信你连一点都没遗传到。”
“未经主人同意擅动别人的东西……”
眼瞧着逐渐围拢过来的众人,多数都用兴致勃勃的目光瞧着她,蒋小柒更是乐得快蹦起来了。冰朔不由苦笑道:“好吧,你想听什么曲子?”
冰依怔了怔,眸光微黯,轻声道:“A Moment of Bliss。”
冰朔看了她片刻,又望了她身后表情莫测的祈然一眼,笑道:“这是祖父唯一弹得好的一首曲子,难为你还记得。”说完,他转身在垫有软绵的凳子上坐了下来。
修长白皙的十指搁在钢琴的琴键上,仿佛有种天生的契合,在相互牵系着。光滑的黑玉石翻盖上隐约映出少年温润俊秀的容颜,微长的发垂下来,柔顺地贴着洁白的额,修长的脖颈。清透的酒窝映衬了嘴角浅浅的笑容,那是连人心也慢慢会被软化的温暖笑容。
十指动,缓慢,而流畅,然后节奏逐渐加快。
轻柔婉约的琴声仿佛变成了一匹薄如蝉翼的织锦,轻轻地,缓缓地飘过房间的每个角落。拂过你的脸颊,擦过你的耳畔,笼罩上你的心灵。
琴音和曲调也许并不能让所有人都认同,可是琴音中所透出来的浅浅平和的幸福感,却因为弹琴者发自肺腑融入琴音的感情,而传递进了每个人的心里。
就连一旁摩卡和札特的脸上也褪去了稍许凶悍之气,慢慢被某种祥和的微笑所取代。
“啪啪啪——”清脆的击掌声突然从盘旋楼梯处传来,琴声也顿时停止。
冰朔有些歉然地回过头去,却微微一怔。
不,确切地说,这一刻几乎所有人都有片刻的愣怔和惊艳。
楼梯上站着一个年轻女子。这女子的容貌用倾国倾城、闭月羞花来形容,都会让人觉得别扭不适合。因为她一身红衣,燃烧着火一般的炽热,面上却是冷若冰霜,仿佛目空一切,又仿佛带着与身俱来的高傲。如果非要用一个词来形容她,那就是——风华绝代。
只是,这女子面色虽冷,凝视着钢琴前冰朔的眸中却有着一种难以描绘的震撼和伤痛。
冰朔回过神来,起身歉意地笑笑:“未经允许动了你的琴,还请见谅。”
女子仿佛未听到他的话,开口问道:“你刚刚弹得曲子叫什么?”
女子的声音如冰玉相击,清脆却又带着丝丝凉意。
冰朔回道:“A Moment of Bliss,翻译过来就是《幸福瞬间》。”
女子浑身一颤,震惊地看着他:“A Moment of Bliss……你会法尔斯语,你也是来自西海的?”
法尔斯语?西海?冰朔与冰依对望了一眼,才道:“我并不知道什么是法尔斯语,也从未去过西海。如果您说的是曲名,我不过是从别处听来的,让您见笑了。”
女子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脸上又恢复了冰冷无波的神态,缓缓走下来。
女子的走动很缓慢,纤腰随着步伐微微扭动,红色长裙下修长的美腿若隐若现。她明明只是自然地走路,脸上也没有半分妩媚,却不知为何轻易就能撩动人心房。
在场几人大多开始脸红心跳呼吸急促,目光始终不离那女子左右,摩卡札特眼中更是写满了赤裸裸的贪婪和欲望。
女子的脚步忽然在祈然面前停下来,眼中带着一丝疑惑和锐利:“你是唯一一个连心跳都没快过一下的人,为什么?”
祈然冷淡一笑:“因为你的媚术,对我全无用处。”
“是吗?你居然还知道我用了媚术?”女子眼中闪烁着赞赏和好奇。
她的目光慢慢扫过祈然,冰朔,步杀,然后是蒋小柒:“你们四个确实不简单,竟连血镜赤雾和我的媚术也奈何不了你们。瞧在这份上,我可以给你们随意挑喜欢房间的权利。”
“至于你们……”女子冷淡的目光扫过余下众人,声音中已充满了蔑视和不屑,“底层的黑水房中或许还有些空位,你们愿意可以睡那,不愿意回你们的船上去也行。”
小佚
2009…03…06 13:20
Tale 8。 幸福瞬间(二)
“至于你们……”女子冷淡的目光扫过余下众人,声音中已充满了蔑视和不屑,“底层的黑水房中或许还有些空位,你们愿意可以睡那,不愿意回你们的船上去也行。”
“放你娘的臭屁!!”摩卡当即跳起来,怒吼:“你以为你算什么东西。臭娘们,别以为自己有点姿色就可以摆谱了。告诉你,老子不吃这一套。不给老子房间,老子拆了你整个堡!!”
说着,他狠狠一拳凌空击出去,只见空中红光闪过,然后“砰啪”一声响,离他不远处本属于冰朔的那把椅子竟爆裂开来,霎时裂成了一地碎木。
小四、香环等人猛地倒吸了一口冷气,吓得说不出话来。祈然等人虽早见识过这样的魔法,也是微微心惊。
唯那女子却只是淡淡瞧了他一眼,目光依旧看着祈然等人:“你们可以叫我卡嘉。二楼是餐厅,三楼和四楼是客房,喜欢哪间你们随意选择,五楼是堆放财宝的地方,五楼以上房间大多空置着……虽然没有什么危险,但我劝你们最好还是不要去五楼。这古堡中没有什么禁区,但我,并不是这个古堡的主人。所以,想要保住自己的命,就老实待在自己的房间不要随意走动。”
摩卡原本是火冒三丈,却在听到女子说五楼堆放的财宝和古堡的主人时与札特交换了一个眼神,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
卡嘉说完一个利落的回身,吩咐齐左和齐右:“带他们四人去房间。其余几人,不许他们踏足再踏入古堡内。”
她的话音刚落,就见祈然牵着冰依的手朝盘旋楼梯走去。
卡嘉一把拦住他,微愠道:“我说了,除了你们四人,其余人不得停留在堡内。”
祈然淡淡道:“我若非要呢?”
卡嘉瞧了冰依一眼,摇头道:“我不允许。”
这样容颜绝代的女子,近看更是美得无可挑剔。冰依正在心里不住赞叹着,闻言回过神来奇道:“你也说你并不是古堡的主人,我们入住为何要得到你允许?”
卡嘉一愣,与她对视了半晌,懊恼地撇开眼道:“既然你们自己想死的快一点,就随你们便吧。”说完,怫然甩袖离去。
冰依回过神,发现齐左和齐右正用恶狠狠的目光瞪着她,仿佛在控诉着她对卡嘉的不敬。不由郁闷道:“我只是想问古堡主人到底是谁而已……”
齐左按奈下眼中的怒火,面无表情地道:“几位楼上请。”
祈然笑笑,牵紧了冰依的手踏上楼梯,顺道回头吩咐:“步,你和冰朔一间。小四王毅你们一间,辛茹你和香环一间,没有我的命令,不要随意上楼。”
小四等人忙应声道:“是,少主。”
齐左和齐右似乎自从卡嘉被气走后就一直态度不善,从头到尾不再多解释一句。只看何人选了房间,就将钥匙递给他。
三楼和四楼的格局几乎一模一样,均有四间房。每一间房的房门从外表看去几乎一模一样,唯一的区别是房门上所挂的金属牌,牌上标的竟是英文字母。
三楼房间的金属牌上分别写着“T…A”“T…B”“T…C”和“T…D”,四楼则是将“T”换成了“F”。
摩卡和札特最快选了四楼一间离上旋楼梯口最近的房“F…D”。
蒋家兄妹则挑了他们隔壁的“F…C”房。
祈然不愿与他们有瓜葛,就命几人都留在了三楼。
祈然看着冰朔和步杀走进T…D房,小四和香环等人也各自进屋,才带着冰依打开T…C房的门。屋里一片漆黑,只有微弱的光从窗户中透进来,
祈然按照齐左的指示点亮了房间的烛火,房间的摆设在烛火中慢慢变得清晰。
紧接着,冰依整个人便被惊呆了。
“玻璃窗,沙发,绒毛地毯,暗纹壁纸,镶金丝床罩……纯欧式古典风格的家具和装潢!”她难以置信地转了一圈,到推开门右侧一间小房间的门后,她的惊讶已经无法用正常的语气表达出来了,“天哪!祈然,我看到了什么?抽水马桶,木质洗脸台,木质浴缸!虽然都很简陋粗糙,可是这也太夸张了!!我们现在到底在哪里啊?!”
祈然一把拽回她,牢牢扣在怀里:“你今天已经在我耳边说了太多我听不懂的话。现在只剩下我们两人,你可不可以稍稍歇停一下?”
冰依撇撇嘴,被迫点着头,目光却不住往家居摆设上瞧。眼光灵动,除了好奇惊讶,更多的却是兴奋和向往。
祈然无奈地松开她,开始认真打量和细究这屋里的每一个摆设,并将它们一一记在脑中。
目光掠过“抽水马桶”,他问道:“这个是做什么用的?”
在冰依详细解释了功用和原理后,他走近前细细地查看了抽水马桶的构造,甚至翻开水箱来瞧了半晌,随即陷入了深思。
冰依等了许久,忍不住伸手在他面前晃道:“你在想什么呢?”
祈然道:“想着如何建造这个东西。”
冰依一怔,抬头有些愕然地瞧着他:“你要造它?”造了做什么?在船上怎么造啊?
祈然叹气,牵着她来到床前。冰依一见铺地厚厚实实的床和罩在上面的崭新床单,就忍不住笑着扑上去,在上面滚啊滚,一下滚进祈然怀里。
祈然抱住她,柔声道:“冰依,你有没有想过,等我们远航结束,回到天和大陆后要做什么?”
冰依一怔,抬起水灵灵的琥珀色眼眸看向他:“你想做什么?”
祈然淡淡道:“我没有特别想做的事情。不过,我瞧你和冰朔都如此喜欢这个古堡的风格,所以想着,回到天和大陆后,我命人建起一幢如何?”
冰依顿时怔住了,她双眼眨也不眨地瞧着男子俊秀温雅的脸,缓缓道:“你是因为想到了这个,所以方才在大殿一直四处看着并不说话,进了房间也一直在思考这件事?”
祈然点了点头,眼底的温柔仿佛都化成了水。
冰依猛地伸手抱住他,将脸埋在他带着幽谷清香的体内,哑声道:“祈然,不要总想着我,多想想你自己吧。你为什么无论做任何事都只顾虑我的感受和喜好呢?我真的会被你宠坏的。”
祈然轻笑,抱紧她,柔柔的吻落在她头顶:“因为这是我唯一想做的。”
冰依转了个身,躺在他的腿上看着他,轻声道:“你真的知道我究竟想要什么吗?”
祈然的身体微微一僵,神色幽沉地看着她,并不说话。
冰依轻轻叹了口气,伸手勾住他的脖颈一字一句道:“祈然,我只想和你在一起。无论是在海上也好,古堡里也好,村屋里也好,我只想和你在一起。钢琴、玻璃窗、抽水马桶……这些虽然让我心动。可是如果我想要在那个世界早就唾手可得,可我为什么全部抛弃了?只因为,我想和你在一起啊!”看着对方面无表情的脸,她忍不住懊恼地皱眉,“哎,祈然,我说了这么多,你到底听没听懂啊!至少也给点反应嘛!”
“懂!”祈然忽然笑了,抿紧了唇似是在害羞,又似在压制漫溢的喜悦,“就是说,你现在什么都没了。只能跟着我!”
在冰依要杀人般的愤怒目光中,祈然不怕死地微笑着将话说完:“冰依,你的下半辈子幸福都着落在我身上了。你可要拴紧我,千万别弄丢了。”
“萧祈然!!”暴怒的声音霎时响彻了整个房间,“我还是买条狗链把你拴起来吧!!”
小佚
2009…03…10 19:37
Tale 9。 下一个就是你(一)
破旧的幽灵船,血色的浓雾,十几具被吸干了血的尸体,迷惑人心的歌声……这一切的一切让每个进入古堡的人都寒意透骨,心怀警惕。虽然他们怀着各自的目的,相互防备,相互抵触,在这个古堡中却都需步步为营,生怕走错一步。
然而,谁也没想到,在他们入住古堡的第一晚,血案就发生了。
小四早上醒来的时候觉得头很昏沉,背脊上一阵阵钝痛,就好像被什么东西重重击打过一般。鼻尖能闻到一股很潮湿的腥臭味道,好像血,又好像腐肉。
他缓缓睁开眼来,忽然,一阵耀眼的金光刺得他双目几乎流泪。他闭了闭眼,半晌后再睁开来,顿时惊呆了。
天哪!我看到了什么?小四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堆积如山的财宝,黄金、翡翠、珍珠、玛瑙……几乎他印象中所能历数的宝物都出现在了眼前。它们像小山一样堆积在宽阔的场地上,就好像堆稻谷一样随便。
小四努力掐了掐自己的脸,喃喃道:“我一辈子都没见过那么多财宝……不!恐怕连皇宫的宝库中也不可能把这么多稀世珍品像废弃货物一样随意堆在一起。”
他觉得气喘心慌,身体几乎坐不住,于是便伸手往后托在地上以撑住自己。
谁知这一撑,他却觉得手掌按在了一团粘湿的液体上。心跳扑通扑通仿佛要从胸口跳出来,这一刻,小四才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
他明明和王毅住在三楼的T…A室的,他明明一沾床就累得沉沉睡了过去,为什么醒来却会在这个地方?还有,一直充盈着他鼻间的浓郁腥味是什么?
小四缓缓地转过头去,脖子仿佛是被什么扯着,隐约都能听到咔咔的声音。然后,他看到了终生难忘的一幕。
满地的血,一具尸体躺在血泊中,他的死法像极了幽灵船中的那些干尸,头发披散,双眼空洞,被吸干了浑身的血液只剩下皮包着骨架。
可唯一不同的是,这个人小四太熟悉了。那是几个时辰前还跟他说晚安,几个时辰前还跟他睡在一间房中……的王毅;是几个月来和他同乘一艘船共同经历了很多风浪,度过了许多快乐时光的……王毅……
“啊————!!”凄厉的尖叫割裂凌晨的宁静,也昭示着一场血腥盛宴的华丽到来。
第一个冲上五楼的是摩卡和札特,可他们只瞧了血泊中的王毅和小四一眼,便马上被满屋的财宝吸引了目光。
“札特,看到没有,看到没有!我们找对地方了!这一次谁也不能阻碍我们!”摩卡兴奋地浑身颤抖,碧绿的眼睛仿佛蛇看见猎物时一般锋锐而贪婪。
札特明显要比摩卡镇定的多,但眼底的光芒却相差无几:“昨晚我过来探时,这里大门紧闭,什么也窥测不到,我就料到必有蹊跷,果然……看来有跳梁小丑为我们做了先锋。”
就在两人热烈讨论的时候,同在四楼的蒋家兄妹和三楼的祈然等人也都陆续赶了上来。几人看到眼前的景象俱是一惊,金耀耀的财宝和红艳艳的鲜血形成强烈对比,刺激着人的眼球和心脏。
祈然走前几步,翻过王毅的身体,再冷漠的心也紧缩了一下。不用说,他早已生机断绝,更是死得无比惨烈。无论如何,这都是跟随他一路而来,相处了半年多的人,若说对他的死连一点感觉也没有,那绝对是骗人的。
冰依站在一旁,瞧着眼前风干却沾满血污的尸体,瞧着只穿染血中衣神魂俱失的小四,只觉眼前一阵晕眩。
这是玻拉丽斯号出海以来第一次死人,她一时根本无法接受,与她们朝夕相伴的人,居然转眼间就失去了生命。
香环流着泪走到小四身边,轻轻将他抱进怀里,哽声不知说些什么。
“怎么会这样?”冰依蹲下身去,喃喃道,“明明昨天还好好的。为什么……”
忽然,幽冷轻蔑的声音从门口处传来:“因为那是觊觎财宝之人的唯一下场。”
冰依回过头去,只见不知齐左还是齐右的男子立在门边,冷笑地看着她。这两个人似乎从卡嘉被气走后就失去了所有的礼貌和温和,无论态度还是眼神都尖锐无比。
冰依猛地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咬牙问道:“你凭什么这么说?”
走近一看便知道他是弟弟齐右。齐右闻言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