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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赖滨和王益传两人互相看着对方,眼中流露出深深的担忧,眼前这位爷连宪兵队的大狱都来去自如,那乌合之众的黑龙会在这位爷眼中恐怕连土鸡瓦狗都不如。
两人赶忙将所知道的消息如倒豆子般地全说了出来。
阮经天听完,心中有了头绪,暗道:原来是哲国青龙门的分支,怪不得王志非会认识黑龙会的人。不过,哲国青龙门为何不公开使用哲国人的名头,反而借用刺国人的名头弄这么一个黑社会的组织呢?他感到黑龙会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给了刘赖滨和王益传一人一百万哲元的咨询费,两人恭敬地起身告辞。
无论黑龙会里面有什么猫腻,阮经天都不会放过这个胆敢伤害宁静文的凶手。
刘赖滨和王益传回到黑龙武馆,心事重重。
黑龙武馆休息室。
“益传,你说桂长官为何问起黑龙会的事情?”刘赖滨终于憋不住了,问道。
“不知道。赖滨,我认为,我们不能留在黑龙会了。” 王益传沉思片刻,说道。
“对,我们想到一起了,马上收拾东西。” 刘赖滨站了起来,坚定地说道。
两人收拾好东西后。向黑龙武馆的馆主佟预宝请辞。
佟预宝有些疑惑地看着二人,说道:“赖滨君、益传君,为何要走呢?你们对黑龙武馆的待遇不满意吗?这个问题好商量。”
“佟馆主,您对我们很好。我们很满意您给我们的待遇,只是刚接到书信,哲国的家中有些事情,需要我们回去处理,万分抱歉。” 刘赖滨恭敬地说道。
“哲国的老家有事情?需要我帮忙吗?我们青龙门在哲国还是有些地位的,些许小事还是能够帮上忙的。” 佟预宝说道。
“谢谢佟馆主的好意。我们自己能解决。” 王益传赶忙说道。
佟预宝见两人请辞心切,说道:“你们到人力部办理离职手续,到财务部结清款项。”
刘赖滨和王益传再次感谢,退出馆主办公室。佟预宝见二人出去,开始打电话。
一会儿。一个精练的中年人走了进来。
“戚勐,你怎么看刘赖滨和王益传的辞职?” 佟预宝问道。
“一个半小时前,有个陌生人找他们两人。两人跟着那人出去之后,刘赖滨和王益传的情绪似乎不高,好像害怕什么事情。我想这个陌生人一定和他们两人的辞职有关系。” 戚勐说道。
“是有些奇怪。哼,真以为黑龙武馆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吗。你到人力部盯着他们,然后把两人带走,好好问问他们俩,到底为什么辞职!” 佟预宝恶狠狠地说道。
刘赖滨和王益传正在人力部办理离职手续的时候,总教头戚勐走了进来。对他们二人说道:“赖滨君、益传君,听说你们二位要回哲国,我作为总教头,很舍不得你们走呀。一会儿我请客,送送两位。”
刘赖滨感激地说道:“戚总教头,您太客气了。不用您破费。我们自己吃点饭。”
“赖滨君,我们好歹共事一场,你们不要推辞了,一会儿跟我走,我们一起聊聊天。” 戚勐豪爽地说道。
刘赖滨和王益传见戚勐的盛情难却。只好点头答应。离职手续很快办好,刘赖滨和王益传又来到财务部,领了这几天的收入,看见戚勐正在身后等着他们。
王益传的心头掠过一丝阴影,他有不好的预感。
一个小时后,戚勐走进馆主办公室。
“佟馆主,有重大情报。” 戚勐兴奋地说道。
“快说!”
“刘赖滨和王益传的辞职果然有问题。今天找他们两人的是东山城水机关的副机关长桂井川,佟馆主,你知道这个桂井川是谁吗?”
“桂井川?有些熟悉这个名字。哦,我想起来了,是在宪兵队劫狱的那个桂井川吗?” 佟预宝惊道。
“正是此人。令人更吃惊的是:桂井川伙同另外两人劫狱,另外两人正是刘赖滨和王益传。” 戚勐爆出猛料。
“啊!?刘赖滨和王益传这两人敢劫狱?” 佟预宝跳了起来。
“两人交代,开始桂井川只要求他们假装跟班,没说劫狱,可是等他们到了宪兵队之后,桂井川劫狱,两个人没办法,只好和桂井川一起跑了出来。”
“这次桂井川找他们两人干什么?难道又去劫狱?” 佟预宝问道。
“佟馆主,这正是重大情报的主要部分。桂井川找到他们两人,打听的全都是我们黑龙会的事情,他们两人害怕桂井川找黑龙会的麻烦,因此这才着急辞职。”
“戚勐,你说桂井川为何打听我们黑龙会的事情?难道姓桂的要对付我们呢?我们没招他惹他呀?” 佟预宝有些疑惑。
“这正是最担忧的地方。我们和桂井川根本不认识,他没有道理对付我们。可是他打听我们的事情,说明姓桂的盯上我们了,原因呢?我想了半天,想到一种可能:桂井川劫狱,劫走同心社的一名骨干分子,会不会?” 戚勐忧虑地看着佟预宝。
佟预宝听到此处,脸色大变,说道:“我要马上面见会主,你看好刘赖滨和王益传,别让他们死了。这两人可是值不少钱的。”
坐在一个茶楼里,望着黑龙会的核心部位——黑龙大厦,阮经天脑中转了几个念头。黑龙大厦位于泉水城市中心黄金地段。集商贸、娱乐、安保、运输、餐饮等行业于一身。
阮经天翻看着自己身上形形色色的各种证件,突然他看见特工邵放鑫持有的哲国共通社记者的证件(见第85章)。证件的名字叫谭雷磊,其相貌与邵放鑫的相貌略有差别。
阮经天盯着证件,计划着行动的每一个步骤。他的计划来源于前几天看到的一则短讯。该短讯来自哲国政务院发给处级以上部门的内部通讯,其大体内容如下:为了庆贺哲国在东大陆取得的巨大胜利,哲国政务院将开展哲国占领区的先进区、先进市的评比工作,名额限定在十个(简称十先),评比方式分为自行申报、省级推荐和暗中摸底调查三个阶段。
阮经天将出演摸底调查员的角色,然后开始他自编自导的情景剧。
一个小时后,阮经天以哲国共通社记者谭雷磊的身份和容貌出现在泉水城音淮区陆军部部长方仕宿的办公室。他模糊地透露出共通社将开展哲国占领区风貌的系列报道,共通社原来的计划是采访临近的市中区,可是在路上他听民众称赞音淮区的领导班子,因此顺道到音淮区听听主要领导的执政理念。并且隐约表明此次任务是哲国政务院的特别指派。
方仕宿殷勤地为无冕之王冲茶倒水,同时朝秘书使了个眼色。秘书心领神会,打电话给共通社驻柳云省记者站核实谭雷磊的身份,得到的回复是该人确为哲国共通社编制,但保密权限很高。必须由哲国共通社总部领导才能接触更详细的信息。
方仕宿借口到卫生间的机会,听取了秘书的汇报,心中震惊不已。如果这次能够巴结上这么高级别的共通社记者,那么此次他就会在哲国政务院面前大大露脸,并且极有可能在十先中占有一席之地。如果真是这样,那么他的仕途将会直线上升,说不定能跳跃一级。直接是泉水城陆军部的部长,这可是副省级待遇呀。
眼看着临近中午,方仕宿决心一定拿出最高规格的宴请规格,把共通社的记者招待好、伺候好。他要带上音淮区领导班子的全体成员,展现音淮区领导班子集体团结、奋发向上的精神面貌。他找个机会把这个精神告诉了秘书,让秘书传达该精神。让班子成员放下以往的芥蒂和摩擦,大家精诚合作、携手共同进步。
方仕宿有些拘谨地问阮经天:“谭记者,到了午饭时间,我们一起吃个便饭,您喜欢哪个酒店?”
阮经天不经意地说道:“就近吧。随便吃点,不要铺张浪费。这附近方部长熟悉,你选个地方吧。”实际上,他知道,这附近最高档的酒店就是黑龙大酒店。
“谭记者务实能干,是哲国的楷模,值得我们努力学习。这附近黑龙大酒店饭菜的口味不错,我们到那里吧。”方仕宿果然不出所料地选定黑龙大酒店。
中午十二点多,阮经天、方仕宿等一行九人在黑龙大酒店最豪华的包间按照官职大小依次坐好,主陪是方仕宿,副陪是音淮区区长、三陪是音淮区陆军部副部长、四陪是音淮区水机关机关长、五陪是音淮区人士部部长、六陪是音淮区常务副区长、七陪是音淮区警备团团长、八陪是音淮区陆军部办公室主任,客人只有一位,就是阮经天。
除了阮经天之外,剩下的八人正好能开一场音淮区的联席会议,其中办公室主任负责记录。这是音淮区军政领导第一次不是召开联席会议而聚在一起,并且大家的步调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整齐一致,因为这可关系到每个人的官帽子。若做得好,说不定音淮区整体升一格,那么在座的每个人都会原地官升一级。
奥海的大龙虾、东聊的大海参、南洋的大鲍鱼、虑松的银燕窝、西州的猕猴、北集的熊掌等等,凡是林星大陆有的奇珍异兽,全都摆在九人面前。
阮经天在东山城虽然有时也参加公款宴请,公款吗,自然是点最贵的、最稀奇的东西,可是他也从来没有见过像这么齐全的珍稀动物,这直接就是林星大陆珍稀动物开大会呀!
阮经天心想:这一顿饭得多少钱呀!比起音淮区这些官老爷,自己那可怜的几十亿哲元恐怕还少得可怜。
酒是西大陆弗让国最著名的易录一百三的红酒,这是最高档的红酒。价格以每瓶十万哲元起步价,随着年份的增长,则价格更是几何级数的增长。
阮经天在蔓国曾经喝过年份短的这种酒,当然其价格也很不菲。不过阮经天是蹭蔓国贵族二代同学的酒,他可是喝不起这种酒。
喝这酒的正确喝法是用舌尖品,仔细体味舌尖上的美感。阮经天用舌尖一品,就感觉和以前喝的味道有区别。他不动声色,暗道:这黑龙大酒店的确够黑,连音淮区军政领导也敢骗。不过,如果不是以前喝过真正的这酒,谁知道这酒如何喝和真正的味道?
阮经天见八个陪客一脸陶醉享受的样子,心中好笑,暗道:真是一帮锤子。难道易录一百三堪比仙丹吗?
方仕宿牛饮般地喝完满满一杯后,恭敬地说道:“谭记者,您感觉这易录一百三怎么样?”
“嘿嘿,黑龙大酒店有什么背景吗?”阮经天没有回答酒的味道,反而问起黑龙大酒店的事情。
“黑龙大酒店是刺国人开的。其老板是个良民。”方仕宿疑惑地问道,他当然知道黑龙大酒店的根底,可是在这么多人面前,岂能当众揭人家老底。
“我看他们是黑民,因为他们的心好黑。”阮经天嘿嘿说道。
“为什么这样说?”方仕宿脸色惊疑不定,其他人齐齐停下进食,奇怪地看着阮经天。
“因为这酒根本不是易录一百三。这家酒店的老板用假酒蒙骗方部长。岂不是心肠大大的黑?”阮经天说道。
方仕宿心中的怒火即将喷涌而出,这太丢人了,隆重地用假酒招待哲国共通社的大牌记者,刚才还在口口声声地夸奖酒店老板是良民,转过脸,这良民就狠狠扇了他一巴掌。
“来人。把申遗罡给我叫过来。”方仕宿冲着门口大吼了一声,门口站着他的警卫和秘书,他直接找黑龙会会主,而不找酒店老板。
申遗罡不过是青龙门的外门弟子,仗着和海军、国安总署有点关系。平时和方仕宿没大没小也就罢了,可是在此节骨眼处,如果申遗罡用假酒糊弄他,以至未能入选十先,那他会直接毙了申遗罡。阻人前程者,必杀之。
阮经天本来想在饭菜上弄几根头发,或者抓个蚊子和苍蝇放在菜品上,然后借机生事。没想到居然喝出假酒,这就省得他麻烦,他把火点起来,就躲在一旁,作壁上观。
申遗罡今天的心情不好,昨晚王志非花了一千万哲元的花红请他去干掉东山佬宫孝木,他派了四个好手去执行这个任务,可是没想到全军覆没,当场死了一个,失踪一个,两个重伤。这两个重伤的被送到医院,医生居然束手无策,说心肺几乎全被废了,最多能活过三天。
他真想亲自拿枪把宫孝木打成筛子,可是今天上午一打听,他惊出一身冷汗。昨晚他的手下打错人,居然把宁守诚的千金打成重伤。在医院,宫孝木和宁守诚密谈了大半天,这表明什么?宫孝木是宁守诚的心腹,据传极有可能是宁家的女婿。
申遗罡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和宁守城相比,他就是大象脚下的蚂蚁,宁守诚根本不用亲自动手,只要歪歪嘴,不知多少人抢着来干掉他。他真想把王志非打成猪头,你王志非想找死,可别拉上我当炮灰呀!
当他听说王志非被绑架直至今早才被放出来,他情不自禁地暗中叫好,这愚蠢的王志非活该有此报应。
黑龙武馆的馆主佟预宝却给他带来天大的惊喜,上次劫狱的两个同谋犯被抓住了,这对宪兵队、国安总署来说绝对是天大的功劳。特别是劫狱的主谋桂井川终于再次露头,这一定会得到国安总署的重赏。
不过,当佟预宝说桂井川独独对黑龙会感兴趣,这令申遗罡心底的寒气直冒。桂井川何许人也,那是在泉水城宪兵队来去自如的人物,就凭自己这青龙门外门弟子的把式,能经得住井桂川的一个指头吗?
佟预宝说出桂井川可能冲着什么来的时候,申遗罡马上做出决定,吃完中饭,立即要快刀斩乱麻,然后躲避一段时间。
申遗罡正准备和佟预宝筹划午饭过后的行动,他的漂亮女秘书跑过来,说音淮区陆军部部长方仕宿让他速速赶到一楼大包间。
他愣了一下,这方仕宿太拿区陆军部部长的头衔当盘菜了,整天对他吆五喝六,弄得官腔不少,把他当成不入流的打家劫舍的绿林强盗,他早就很不舒服这方仕宿。看到可人的秘书诚惶诚恐的样子,他知道方仕宿或者其狗腿子一定又拿出官僚习气欺负小女孩。
申遗罡鼻孔哼了一声,站起来,说道:“我倒要看看方部长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他告诉佟预宝等他一会儿,然后在秘书的引领下,向一楼的大包间走去。
“方部长,你好,今天是什么风把你老人家吹到小店来。哎哟,方部长,你这是要在小店召开联席会议吗,委员一个不少呀!稀罕稀罕!”申遗罡看见联席会议的委员一个不少地坐在桌前,心中暗暗吃惊:这姓方的玩什么幺蛾子呢?搞得这么隆重。
“申老板,我们领导班子的事情就不劳你操心了,我只想问问,你这易录一百三的酒没问题吧?”方仕宿冷冷地问道。
“方部长,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怀疑我的酒是过期了,还是变质了,或是假的呢?”申遗罡的脸色变了又变。
“申老板,咱们打交道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给我交个底,这酒到底有没有问题?”方仕宿的态度越来越差。实际上,他也不知道这酒的真假,即使是真的,现在共通社的大记者说是假的,那也必须是假的。
如果申遗罡会来事,赶快承认这是假酒,然后再拿出一份好酒。方仕宿估计眼前的大牌记者也是好个面子,酒店老板主动承认错误,记者又得了好酒,这样记者的面子和里子都有了,自然不会再追究了,这样皆大欢喜,多好的结局呀!
可是申遗罡不知吃错了什么药,挺着脖子,说道:“方部长,我跟你交底,这酒绝对是真酒,你们不会是土包子吧,没见过世面,硬说我的酒不如老烧刀子吧。”老烧刀子是最廉价的一种白酒,一般是搬砖、下地底挖煤的人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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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疑问()
申遗罡的这句话彻底激怒了饭桌上的所有人,你居然把高高在上的官老爷和下地底挖煤的相提并论,这是极度地蔑视和挑衅。
音淮区警备团团长李岗辅是个火爆脾气的人,他是七陪,位置靠后,心里本就有些不爽,不过按照联席会议的排名,他的确是排名最后,碍着方仕宿和大记者在场,他也不好拆台毁了良好气氛,只好陪着笑脸。可是一个黑道混混居然口出狂言,说他们是土包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真以为警备团是泥捏的吗?
李岗辅腾地站了起来,他的座位距离门口不远,两步就奔到申遗罡面前,二话不说,一把揪向申遗罡的衣领。
申遗罡毕竟出身青龙门,身手还是不错的,见李岗辅动粗,猛地一个闪身,躲过伸过来的大手,右腿一个侧踢,正中李岗辅的肋骨。李岗辅飞了出去,砸在桌边上,登时饭桌被碰得直摇晃,菜汤、菜叶、鱼、肉等从盘中跳出,飞向桌旁的高官们。
围在饭桌旁的所有人都跳了起来,远离吃着好吃,但沾在身上却极其恶心的饭菜。
阮经天在李岗辅站起来的时候,就悄悄地把椅子往后挪了挪,所以起身最快,跑得也最远,没有被溅出来的饭菜波及。
方仕宿暴跳如雷,吼道:“来人,把这个袭击军政要员的暴徒抓起来。”
申遗罡突然感到自己做了一件很傻的事情,再怎么看不起方仕宿,方仕宿毕竟是音淮区的一把手,黑龙大厦就在音淮区的地盘上,方仕宿想怎么捏自己就怎么捏,岂能有自己的好果子吃?
他刚欲向方仕宿赔礼道歉,可是已经晚了,李岗辅被踢得摔在地上,感觉大丢面子。并且同时感到脑袋一阵晕眩,似乎有个命令让他开枪打死申遗罡。他一个鲤鱼打挺,翻身而起,只想着执行脑海中的那个命令。他掏出手枪。对着申遗罡的脑袋和胸部,接连扣动扳机。
“砰、砰、砰、砰。”
四声枪响之后,申遗罡的脑袋被打地开花,胸口的鲜血直流,直挺挺地仰面躺在地上。
方仕宿见李岗辅开枪击毙申遗罡,知道事情再无转圜的余地,他当机立断,命令李岗辅:“李团长,你速速带领警备团包围黑龙大厦,禁止任何人出入。我怀疑申遗罡是反哲分子,今天他见我们齐聚一起,想给我们来个一网打尽,真是其心可诛。”
方仕宿又命令办公室主任:“你马上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