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阮经天急切需要速战速决。他不顾章承先出刀的凶狠,近身贴了过去。章承先的长刀立即在阮经天的腰上和肋下各划开一道口子,可是阮经天这种两败俱伤的打法也在章承先的前胸和胳膊上留下血淋淋的痕迹。
章承先见阮经天不要命的打法,心中有些胆怯,毕竟阮经天不是生死仇人。弄个两败俱伤实在不值得,他稍微四下扫描一遍,准备逃出东月大酒店,再和阮经天理论。可是这稍稍的眼睛乱瞅,致使章承先的后背露出些许破绽。
阮经天拼着挨了两刀,等的正是这个机会,他立即给冥思剑下达命令。冥思剑如幽灵般地穿过这难得的空档,在章承先的脖子后面狠狠来了一下。章承先身首分开,砰然倒地。
此时大厅早已没有其他人,阮经天赶忙捡起其头颅,并把尸体拖至锅炉房。此时锅炉房里空无一人。
东月大酒店锅炉房有一个中型锅炉,专门为客房提供热水。阮经天将章承先的衣服全部剥光,打开炉膛,把章承先的身体和头颅扔进炉膛里,然后启动燃烧开关。
阮经天把章承先身上的东西全部收好,重新回到大厅。
宪兵队的两个特勤分队正好荷枪实弹地冲进东月大酒店,见到阮经天,都是满心喜悦。阮经天立即指挥宪兵冲向仍然在枪战的包间。
在密集的火力之下,青龙门的所有弟子全部被击毙,而梁谦理派来的八人只剩王友赫和孙凌枫两人,并且两人均身受重伤。
此次事件在政界、军界乃至民间产生巨大反响。陆军部肖军彦第一时间赶到现场,指挥抢救伤者,安抚死者家属,并作出重大批示,彻查事件的原因,对肇事者要严厉追究责任。伪政府的市长等人先后来到现场,指导周围民众的疏散,并对伤者表示慰问;普通民众则群情激奋,这大白天的在高档酒店发生如此大规模的枪战,岂能不令人胆战心惊,他们强烈要求政府给民众一个安定的治安环境。
阮经天由于挨了两刀,被紧急送往陆军医院。
肖军彦在现场说了几句慷慨激昂的官话之后,也来到陆军医院。他对宫孝木实在是恨得牙根疼,这次事件无论最后的结果如何,肖军彦至少要负有领导责任,因为青龙门中有十六人丧生,副门主章承先失踪;宪兵队死亡六人,重伤两人,轻伤一人;东月大酒店的员工死亡五人,重伤三人,轻伤两人;就餐的顾客死亡七人,重伤四人,轻伤三人。
这些数字上报给他时,他差点吓晕过去。最令他恼火的是:宫孝木是冲突双方的当事人之一,是宪兵队唯一的那名轻伤者。肖军彦必须是第一个知道事情全部真相的那个人,否则一丁点的遗漏或疏忽都有可能对他是致命的打击。因此,他一定牢牢盯住宫孝木。从宫孝木口中得到完整的第一手资料。
所幸阮经天的伤势不重,肖军彦把所有医护人员赶出病房,与阮经天单独相处。阮经天一五一十地把事情的经过详细描述一遍,只是把最后的情节改为:章承先伤了自己之后。混入逃跑的人群中,不知所踪。
肖军彦听后,气得差点要晕过去。他就是想破脑袋也想不到事情的起因是能不能喝酒的争吵,能有比这个理由更加荒唐的理由吗?肖军彦在心中直把宫家十八代的女性全部问候一遍,暗暗骂道:“宫孝木,让你喝点酒,你会死吗?平时你们这帮兔崽子喝的还少吗?居然说我不让你喝酒,你想死,居然拉我当垫背,真是其心可诛!”
阮经天把身上的录音机交给肖军彦。说道:“肖部长,我把整个过程都录音了,您可以仔细听听,看看我说的是否属实。”
肖军彦接过录音机,楞了一下。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阮经天,等待进一步的解释。
“肖部长,我要向您承认错误,有个事情没有及时向您禀报。”阮经天说道。
“什么事情?”肖军彦心中咯噔一下,这次的事件绝对不是喝不喝酒那么简单。
“柳云省陆军总部梁谦理副总部长派给我八个人,说有人可能要在近期闹事。让我协同这八人密切关注进入东山城的可疑之人或组织。我把这八个人暂时定为临时工。这件事情梁副总对我说是绝密,只对他一个人负责,所以我没有及时向您汇报此事,请您见谅。可是今天发生的事情明白地告诉我,不能再对您隐瞒,毕竟您很赏识我。也让我当上宪兵队队长,我不能忘恩负义的。
今天上午青龙门的人说要请我吃饭,我很纳闷。以往青龙门从未来过东山城,我也从没有和这些人打过交道,我不知道青龙门到东山城有何目的。也不知道他们为何请我喝酒吃饭,所以我带着梁副总派来的八人赴宴,就是想摸清青龙门的意图。可是没想到青龙门的人在宴席开始之前就对梁副总的人大打出手,所以导致后面的事情不可收拾,我始终想不明白为何青龙门和梁副总派来的人有如此深的矛盾?”
肖军彦的脸色铁青,暗道:“这次的事情果然有猫腻,梁副总越过我,直接找宫孝木,这是为什么?难道上面对我不满意,要查我的黑资料?”他脑袋转了无数个弯弯绕绕,感觉此事背后的黑幕太多,也太深,如何尽量使自己的责任最小呢?他突然感到宫孝木向他坦白此事,恐怕其目的也不是像他所说的那么简单。
“死去的六个宪兵和两个重伤员都是梁副总派来的人?”肖军彦问道。
“是的。”
“宫队长,你好好养伤。记住,你对我说过梁副总派人的事情,不要告诉任何人,包括梁副总在内。”肖军彦严肃地对阮经天说道。
“肖部长,如果梁副总问我是否对您说过这事,我如何回答?”
“如果他问,你自己看着办吧。”肖军彦现在特别烦这个宪兵队队长。他把录音机放入怀中,离开病房。
阮经天等肖军彦走了之后,又从怀中拿出一盘磁带,这是他在救护车上翻录的。他冷笑一声,暗道:“你们都想脱身事外,我偏不让你们如愿。哼,既然你们都想打龙城的主意,那么你们谁也别想跑出这个烂泥潭!”
他拨通梁谦理的专线电话,把事情的经过简单说了一下,重点强调派来的八人中陨落六人,重伤两人,并且着重说青龙门的弟子首先对王友赫发难,而首先命令开火的也是章承先副门主。
梁谦理听完阮经天的汇报之后,楞了半天没反应过来。他真没想到派去监督和监视阮经天的八个精英会有如此遭遇。他给这八人的命令是:不惹事,不要给宪兵队当枪使,严密监控阮经天,无论发生什么事情,第一时间向他汇报。可是这八人为何与青龙门如此火并呢?梁谦理自认与青龙门从未有过瓜葛,可是事情确实发生了,他不得不善后,毕竟这八个人不是一般人,他们全是陆军总部处置危机大队的精英。
麻烦的问题是:他派出这八个人。并未上报陆军总部部长,也没有经总部决策层会议通过,这完全是他私自调动人马。这事情的真相若暴露,他铁定要丢官。甚至还要吃牢饭,因为擅自调动处置危机大队的精英可不是小事情。他最迫切的事情是堵住阮经天的嘴巴,让他不要乱说。
“孝木,我马上到东山城,记住,我到达之前,不要让任何人接触王友赫和孙凌枫,你也不能说出有关这八人的任何事情。”梁谦理当机立断,他真想长上一对翅膀,马上飞到东山城。
胡界华本来打算正面接触宫孝木。重新调查商家之事,可是没想到宫孝木在激烈的枪战中受伤住院,这令他瞠目结舌。但是职业的敏感性让他意识到此次事件可能是名正言顺地调查宫孝木最好的借口,他立即给哲国国安总署发电报,说东山城发生严重的暴力冲突事件。希望彻查此事。国安总署很快回电,命令胡界华及其他特工展开调查,特别是查明青龙门到东山城的目的,毕竟海军很少干涉刺国的事情。因为海军现在正紧锣密鼓地研究如何袭击麦国的舰队,而刺国的事情完全归陆军掌管。青龙门此次前来刺国的东山城,是出自海军的授意呢,还是青龙门自己的行动?国安总署必须搞清楚这一点。
胡界华领到军命之后。像打了鸡血一般兴奋。他立即率人来到陆军医院,兵分两路,一路奔向宫孝木,一路指向两个重伤的宪兵。胡界华亲自带人进入阮经天的病房,正准备询问时,另一路人马汇报:宪兵队在重症病房门外布置重兵把守。严禁任何人接触重伤员,即使他们亮出国安总署的证件,他们也不予理睬,说只有宫队长的亲笔批示,才能接触重伤员。
胡界华大怒。暗骂:此处真是天高皇帝远,是人不是人地都能耍点威风,哼,先让你得瑟几天,看我如何收拾你!他命令另一路人马暂时原地待命,等候新的指示。
他亮出国安总署的证件,把陪护的宪兵赶出病房,只留下自己和三个跟班,面对阮经天。
“宫队长,我是国安总署特别调查组的副队长胡界华,有一些事情需要你的配合。”胡界华一副字正腔圆地官腔,好像阮经天是犯人似的。
“胡界华?!与东山城水机关的胡代理机关长是什么关系?”阮经天一听说对方姓胡,马上联想到胡秋原,此时正是他挑衅胡家之时,不能不令他多想。
“宫孝木,现在是我们问你问题,你不能问我们问题,你要摆正你的位置,端正你的态度。”胡界华旁边的一位跟班赶紧利用巴结上司的机会,替上司解围,并树立国安总署的威风。
阮经天没有理会这种势力小人,他仔细观察胡界华的眼神,从其眼神中,他读出一丝微乎其微的异常,并且还有一点点妒火,这令阮经天郁闷不已:“你果然是胡家人,看来你要替胡秋原打抱不平。不过,你嫉妒我什么呢?官比我大,家世比我好,我有什么值得你嫉妒的?怎么会对我有这种眼神呢?好像我抢了你的女人。”
他知道国安总署的权利很大,可以在没有任何理由的情况下询问任何人,这可不是水机关能比拟的。他耸耸肩膀,不吱声,等着对方的提问。
国安总署的问题没有超出阮经天的预料,他把事情的经过复述一遍,仍然把最后的情节稍微改动,他相信在杀死和处理章承先时,周围没有一个目击者,因为他的玄气感知的范围很大,也很精确。
胡界华被这个奇葩的战斗打败了。请客是件愉快的事情,表示宾主双方都展示诚意,准备把酒言欢。可是就为了喝酒或不喝酒的问题,双方居然拔枪相向,直至青龙门几乎全军覆没,尽管副门主章承先陨落的概率很小,可是这代价太惨重,太令人承受不起。因为青龙门是海军司令部的狗腿子,这是路人皆知,没想到青龙门折戟沉沙于东山城,岂能不惊掉眼珠子。
胡界华当然不相信阮经天所说的,他要求面见王友赫和孙凌枫,阮经天大怒,喊道:“你们有没有人性?这两人昏迷不醒,正在抢救,能见你们吗?能回答你们的提问吗?你们只知道满足你们的要求,却从不管其他人的死活,你们是人不是人?如果医生说能见面和提问,那你们就去见,就去提问!”
胡界华愣住了,从来没有人敢对国安总署的人如此说话,他面对的受审对象都是低声低语的人,生怕给国安总署的人留下坏印象,可是眼前的宫孝木直接吼他们,这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呀!他不知道如何应对这种言语,只好朝身旁的拍马之人使了个颜色,让其出去找医生。
一会儿,跟班回来,在其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胡界华不得不放弃紧接着询问重伤员。
第91章 事不关己与置身其中的区别()
ps:
谢谢读者的支持,给个订阅吧。
梁谦理乘坐空军的飞机在傍晚时分赶到东山城,他马上来到陆军医院,名义上是看望阮经天的伤势。
在病房里,梁谦理听完阮经天的讲述之后,又听了磁带的部分内容,心中设想了无数可能,可是就是想不明白青龙门为何突袭王友赫以及章承先为何命令进攻己方。
“青龙门为何到东山城?”梁谦理问道。
“不清楚,不过据说青龙门与胡家交往甚密。”阮经天心想:既然青龙门委托胡家找大藏经,那么青龙门一定与胡家交情匪浅。
“对呀,我怎么忘了这茬。”梁谦理马上想到青龙门可能是胡家请的帮手或者青龙门也是冲着龙隐河的龙城而来。
“难道你调查东都会社的事情暴露了吗?胡家请青龙门来对付我们吗?”梁谦理脸色沉了下来,心想这宫孝木办事太不谨慎,居然让人查出跟脚。
“有这个可能,但我想胡秋原要对付我的理由有很多,不见得是因为我们暗中调查东都会社的事情。下午国安总署特别调查组的胡界华来调查此事,他们想询问王友赫和孙凌枫,被我拦住。您说怎么对付这些人?”
“胡界华知道王友赫、孙凌枫等人的身份吗?”梁谦理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应该不知道,我只说他们是宪兵队的临时工。我担心有人能够认出王友赫等人的身份,这样对您很不利。”
梁谦理想了一会儿,说道:“看来要瞒住王友赫等人的真实身份有些困难,胡界华插手此事,恐怕也是出自胡家的授意。哼,胡家是越来越猖狂了。”
“梁副总,有两个问题,一个是青龙门为何出现在东山城;二是王东赫等人为何会在宪兵队,如果我们把这两个问题结合起来。也许可以应付胡界华的调查。”阮经天出了一个主意。
“怎么结合呢?”
“青龙门来东山城的目的是准备搞恐怖活动,您派来的人是预防恐怖活动。我们参加青龙门的宴请,正是为了调查青龙门的人是否是恐怖嫌疑分子,青龙门的人不知什么原因得知我们对他们起疑心。因此对我们痛下杀手,梁副总,您说这个故事如何?”
梁谦理想了一会儿,说道:“好,就这么办。胡界华不是要调查吗?那就让他好好查查青龙门的动向。”他顿了顿,接着问:“是否还有青龙门的余孽?”
“还有四个生活助理在东月大酒店的客房,我已经安排宪兵重点看守,不允许她们离开酒店。”
梁谦理点点头,说道:“把她们作为恐怖分子的同谋,全部收监。任何人不准探视,如果胡界华找麻烦,你推到我身上。杀了我的六个人,不能这么便宜胡家。”说完,他拿着磁带。走出阮经天的病房,向王友赫、孙凌枫的主治医生询问了二人的病情,得知二人依然昏迷,没有脱离危险期。
他只好离开宾馆,来到陆军部的招待所,连夜给柳云省陆军总部的总部长去电话,先承认自己犯了错误。未经请示就派出处置危机大队的八名队员到东山城预防恐怖活动,然后再按照和阮经天商议好的说辞,向总部长汇报事情的经过。
胡界华感到自己国安总署的特权在东山城处处受阻。王友赫和孙凌枫重伤昏迷,不能够接受询问,这是不可抗力,他无话可说。可是他向青龙门的四个生活助理发出传票。要她们到指定地点接受询问,可是这些传票被宪兵队挡回去,理由是青龙门袭击宪兵队,所有与青龙门有关的人全在宪兵队的监控下,若要接触这些人。必须有宫队长的亲笔手谕,即使是国安总署的证件也不行。
不到万不得已,胡界华绝对不想见宫孝木。他派出跟班到陆军医院去拿宫队长的亲笔手谕。可是跟班打来电话说,宫队长要务在身,拒绝会见任何人。那个跟班真想掏枪结果了满口官腔的宪兵,可是想到东月大酒店激烈战斗后的惨状,不得不收起可能招来乱枪打死的后果,老老实实地按照胡界华的指示,等待宫队长忙完要务,再向其讨要亲笔手谕。
一个半小时后,宫队长把一个威严的上位者送走之后,跟班连忙向宫队长说出来意。可是宫队长直接回复:此次来东山城的青龙门弟子攻击哲国政府机关,是恐怖分子。四个青龙门的生活助理是恐怖分子的同谋,因此宪兵队要马上对四人采取强制措施。上峰指示,任何人不得接触这四人。若拿到上峰的亲笔手谕,可以见到这四人。
跟班直接无语:又是亲笔手谕!他只好再次给胡界华去电话,说需要上峰的亲笔手谕才允许接触青龙门的人。
胡界华恼怒了:“上峰是谁?”
“柳云省陆军总部梁谦理副总部长。”
胡界华听到此处,只好命令跟班回来。他放下电话,心中疑窦丛生:看来此次事件牵涉到柳云省陆军总部,省陆军总部跨过东山城陆军部,直接将手插进东山城宪兵队,这事情非同小可。
胡界华为主动讨来这份差事感到些许后悔。他心中叹道:“一听说可以揪住宫孝木的小辫子,就忘乎所以,丧失冷静的头脑,哎,我胡界华也会干出这种没脑子的事情。冲动是魔鬼,此言一点不假。我低估了宫孝木的后台和能量了,难道他真和宁静文有一腿吗?”
想到可人的宁静文可能真的和宫孝木搅合在一起,而自己傻乎乎地单相思,胡界华心中燃起熊熊大火,他暗自发狠:“不杀宫孝木,誓不为人!”此时,他早把冲动是魔鬼的箴言给忘得干干净净。
他想了几种擒拿方案,一是以开会的名义,把宫孝木骗至预先有埋伏的地方;二是晚上到其住处;三是直接去宪兵队。可是无论哪种方案,都必须有当地暴力部门的配合和协调。东山城水机关一定会配合擒拿行动,可是仅凭水机关的力量,是远远不够的。最大的暴力部门是陆军部,如果能取得陆军部的支持。那么制住宫孝木就是十拿九稳的事情。
胡界华决定见见肖军彦,他给肖军彦打电话,表达了要到肖军彦的住处,亲自登门拜访的意思。肖军彦愉快地答应了。
兰花苑1号,肖军彦的府邸,胡界华把礼品交到生活助理手中,与肖军彦互相寒暄之后,慢慢地进入谈话主题。
“肖部长,您对宪兵队队长宫孝木此人是如何看的呢?”胡界华问道。
“胡副组长,您想了解宫队长的哪些方面呢?”肖军彦尽管对宫孝木的意见很多,可是面对行事诡异莫测的国安总署,他异常的谨慎。
“很多方面,我们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