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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向停车场。他直接走到一辆车的车门旁,手中多出了一根细铁丝,不一会儿,阮经天就钻进驾驶室并且发动了汽车。
阮经天沿着那辆载有范培勇的车的行驶方向追了过去,不久,他就看见了目标。他仔细辨认,发现原来的五辆车已经变成两辆车。安刚曾经指导他如何跟踪车辆,想到安刚,阮经天又悲痛起来。他很快放下悲痛,专注于前方的目标。他让自己的车和目标车辆隔着两三辆车,如果发现一辆卡车或者公交车,他就在这些车辆后面躲一会儿。他一直注视着两边的车道,留意目标是否突然转弯。
果然不出所料,目标车辆非常谨慎,突然三次转弯,并且绕了两个大圈,阮经天有意和目标保持着较长的距离,观察着目标的移动路线,最后目标车辆经过一座小桥,驶进一座幽静的灰泥墙的别墅里。阮经天望着那座小桥,直觉上认为自己的车不能过这个小桥,他将车子停在偏僻处一堵墙的边上,然后盯着穿过小桥的那条不宽的河流。阮经天绕过小桥,沿着河边匍匐地爬着,他要从一片灌木丛处下河。
经过小心翼翼的半小时后,阮经天终于藏在别墅侧面灰泥墙边的一片乱草丛中。他竖起耳朵,聆听着别墅里的动静,他听到院子里三个人来回的走动声,连走路的行走规律他都掌握了。他要在此静静地等待,天黑以后他才能潜入别墅。
阮经天沉下心,利用这枯燥漫长的等待时间,开始修炼“玄罡诀”。现在他修炼“玄精”已经略有小成,所以他的耐心也是十分强悍,不论多么难以忍受,他也咬牙坚持。
一会儿,他发现周围似乎蕴含丰富的灵气,这是以前在张家百货店修炼所没有的感觉。他仔细地打量四周,然后盯着身边的草丛,陷入沉思:“也许是身处植物之中,修炼的效果更好些吧。”
他又认真地辨认这些长到膝盖高的草丛,可惜,他对植物的知识实在是近乎文盲,他叫不出这些草的名称,但是却能辨别出这里有三种不同的草。突然,他看向一株顶部有三片淡蓝色叶子的草,他发现这是这种草只有唯一的一株,而其余两种草都有不少。
他近距离地看着这株淡兰色小草,突然感觉灵气似乎更丰富了,他大喜,连忙坐在这株小草旁,运行功法。果然,周天运行的速度明显加快,所忍受的痛苦更少。以前,他只修炼心脏一个经脉,现在他想尝试肺和肾脏的经脉。他重新修改了这两条经脉的运行功法,又计算所需要的时间,然后修炼起来。
天已经慢慢昏暗了,阮经天依然一动不动地修炼着,他明显感觉全身充满活力,他知道自己已经取得明显的进展。现在,玄精阶段的三处经脉全部修炼成功,剩下的就是巩固修为了。他缓缓地松展身体,看向那株淡兰色小草。他突然有想吃掉这株小草的感觉,他一把拔起这株小草,把草上的泥土清洗干净,然后慢慢咀嚼,直至全部吃完。
一会儿,他感到腹部好像升起一团火焰,阮经天赶紧运行功法,将这团火焰导入经脉中,很快,三处经脉似乎涨满,有些要撑爆的感觉。阮经天感到越来越难以忍受,他突然按照未修改的“玄罡诀”的运行路径修炼,瞬时,他就知道功法能够顺畅运行,修炼速度几乎提高三四倍。阮经天心中大喜,继续修炼。
三个小时过去后,阮经天从修炼中苏醒过来,他认为自己距离“玄精”大圆满虽然仍然有不短的距离,但并不是以前的那种遥不可及。他明显感到视力和听力大幅度提高,甚至在黑暗中也能辨别出十余米之外的小虫子,听力更是达到了五六十米之外的轻微脚步声。他集中精神倾听别墅的动静,依然是三个人在来回走动,但是从脚步声听出是与下午不同的三个人,甚至他都能听到房屋内部的说话声。
阮经天感觉自己这次跟踪军情局的人来到这里,真是太值了,他立即决定潜入别墅。
第7章 兄弟()
阮经天终于体验到了修炼“玄罡诀”的好处了,他利用脚步声的远近,甚至计算出下一次脚步声出现在他所处这面墙附近的时间。阮经天试验了两次正确无误之后,就果断地翻墙而入。
他藏在一棵大树后,集中全部精神,倾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也关注着另外两个脚步声的节奏。阮经天默默数着,最后,他心中对自己说:“这个人要转身了”。
他立即像狸猫一般窜了出去,他感到速度比以前快了不止一倍,很快,那个巡逻的人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不久,另外两个巡逻的人也没了呼吸。
阮经天悄悄摸到别墅房屋的侧面,这里有一扇窗户,里面漆黑一片,显示这间屋子没有人。他拿出金刚石玻璃刀,割下玻璃,进入这黑乎乎的房间,不过阮经天能够辨认出房间的家具和摆设。
这个别墅共三层,一层有三个人,阮经天估计是勤务和警卫之类的人;二层有六个人,其中就有范培勇,阮经天估计有人正在审讯范培勇;三楼有四个人,估计是警卫。
阮经天很快就悄无声息地把一楼的三个人解决掉。他左手拿着两把匕首,向通往二楼的楼梯掩去。二楼的楼梯口处站着两个警卫;在范培勇所在的房间内,有三个审讯者。他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先解决掉楼梯口的两名警卫,然后再对付审讯者。
阮经天来到楼梯旁,把两把匕首咬在嘴中,向二楼的栏杆处扔出攀墙索,双手握住绳索,眨眼的功夫,他就站在二楼,楼梯口的两名警卫刚喊出“谁?”时,阮经天嘴中的两把匕首已经一手一只,紧接着双手齐扬,两道泛着蓝芒的匕首飞向两名警卫。由于距离近,两名警卫没有太多的反应就惨叫着倒下了。
阮经天知道已经暴露,不假思索地冲向审讯室,他的右手多了一把手枪,左手又出现一把匕首。阮经天刚到审讯室的门口,听见里面传出一声枪响,阮经天暗道不好,范培勇还是遭到了毒手。审讯室的门打开了。阮经天想都不想,抬手对着审讯室就是连续射击,砰砰的响声刚过,阮经天就进入了审讯室,跳过挡在门口的一具尸体,不需要仔细看,阮经天就知道剩下两名审讯者的方位。他右手手枪射击,左手的匕首激射而出。此时,阮经天根本不敢留活口,因为毕竟范培勇已经凶多吉少了。
余下的两名审讯者根本没有料到阮经天射杀的速度如此之快,在惊愕中倒地而亡。此时,三楼的警卫纷纷跑向二楼,阮经天顾不得查看范培勇,连忙捡起地上的一只手枪,退出审讯室,对着楼梯口冲出的人影连续射击,两声惨叫后,阮经天飞速向楼梯口奔去,他已经从脚步声听出剩下的两名警卫正返回三楼,他坚决不能让这两个警卫跑了。
阮经天追到三楼,立即匍匐在地,连续的子弹从头顶呼啸而过,阮经天翻滚着向两名警卫靠拢,同时手中的两把手枪一齐开火,枪声终于停止了。阮经天不用查看,就知道最后的两个警卫已经死了,因为他们已经没有了呼吸声。
阮经天快速地返回二楼审讯室,看见绑在椅子上的范培勇已经鲜血直流,奄奄一息了,他的全身上下已经没有完整的肌肉了。范培勇看见阮经天,立即情绪激动,气喘吁吁,眼睛发光,似乎重新焕发活力。阮经天赶紧解开范培勇身上的绳子,找到一块布条,把范培勇流血的伤口堵住。
“经天,你来了”
“范哥,我来晚了。在长泰旅馆里,我就想救你,可惜我的本事低,我办不到。”
“你杀的阿豹,是吧?”
“是的,范哥,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军情局要对我们斩尽杀绝?”
“不知道。军情局问掌柜在哪里。”范培勇的话越来越少。
阮经天也紧锁眉头,百思不得其解。
“他们还问是谁请我们杀魏克亚。”
“难道魏克亚和军情局有瓜葛?”阮经天立即想到其中的一种可能。
范培勇没有回答,显得很是疲惫。
“范哥,这里不是久留之地,我们赶紧离开这里,去找大夫。”
“经天,我不行了,我有最后的几句话说。”范培勇的声音越来越弱。
“范哥,我会带你出去找大夫的,你会好起来的。”阮经天急了。
“经天,我知道自己的伤。你听好:红阳巷89号的炕洞里有东西,枪、子弹给你,金条和首饰送给台水镇小庙乡春红和孩子”范培勇说到孩子时,更加激动,接连咳嗽了好几声。
“范哥,我记下了,你要挺住呀,我给你找大夫。”阮经天抱起范培勇,向外跑去。
“记住,不要相信任何人!”范培勇突然用力抓住阮经天,艰难地吐出最后一句话:“兄弟,我先走了。”
阮经天感到范培勇的手松了下来,头歪垂在一边。他悲从心中来,忍不住流下了眼泪。在他的父母家人惨死之后,这是他的第二次流泪。
阮经天没有出声,只是默默地流泪。多么好的一个狙击手和格斗高手,没有死在哲国鬼子手中,反而死在自己同胞手中。阮经天突然想到刚才自己也杀了十多个军情局的人,他们也是自己的同胞,可是如果让阮经天再次选择,他依然会杀死他们。军情局要置他于死地,他总不能引颈就戮吧。
阮经天听到远处似乎传来汽车行驶的声音,他心中暗惊,刚刚闹出的动静不小,虽然这个别墅偏僻,但是枪声大作,恐怕也惊动了不少人。
他立即把主要的几个房间搜索了一遍,找回自己掷出去的数把匕首,这些匕首是他让铁匠特制的,很像小巧的飞刀,可是又可以手握,阮经天对这些匕首已经非常熟悉了。他搜到两厢金条和不少的玉石以及首饰,捡起散落在地上的三把手枪和二十多盒子弹,找到一套新的刺国传统衣服,然后用袋子把这些东西装在一起,最后抱起范培勇,奔向别墅院子里停放的一辆汽车。他刚欲发动汽车,突然想到漏了一些东西,他下了车跑到一楼的杂物间,拿着一把铁锨和一个水桶,又到厨房找到几片点心和一瓶白酒。回到汽车里,他把这些规整好,不一会儿,汽车冲出别墅,开到停放偷来的那辆车的地方。阮经天抱起范培勇,把他放入偷来的那辆车,接着又把搜刮来的袋子、铁锨以及点心和白酒放进去。阮经天很快就行驶在来时的路上,并且三辆警车与他擦肩而过,那些警车驶向军情局的别墅。
阮经天开车驶向东山城西郊的一座叫兔儿岭的荒山。车越走越偏僻,车道也窄的只能容下一辆车,两边的树枝不断地刮到车身。左侧是是高低起伏的数木和灌木丛,右侧是曲折蜿蜒的小河。阮经天只能挂在二档或者一档上,一点一点地沿着山路向半山坡挺进,最后在一片面向东方的稍显平坦的草地上停下。
这个地方是范培勇教阮经天枪法的地方,阮经天已经好久没来此地了。
已经半夜了,天上零零散散地闪烁着几颗星星,月亮似乎不知跑到哪里,不见了踪影。
阮经天下车,拿出那把铁锨,在车灯的照耀下,开始挖土。慢慢的,一个与人大小相当的坑被挖了出来。阮经天把范培勇从车上抱了下来,放在草地上,又拿起车上的水桶,到山坡下的小河里提了一桶水。
阮经天脱下范培勇已经被血液浸透的衣服,捧着水桶里的水,把范培勇全身仔细地清洗干净,给范培勇穿上从别墅里找到的新衣,最后把范培勇放入土坑中。
阮经天在土坑里呆了一会儿,拿出自己的那把手枪,这把手枪是范培勇送给他的。他上满子弹,擦拭干净,用防水袋子里三层外三层的包好,放在范培勇的手中。
阮经天跪在范培勇的身边,平整一下他的新衣,然后跳出坑外,在周围找到一些枯树枝,盖在范培勇的身上,最后小心地铲起坑外的泥土,一锨一锨地泥土飞落中,范培勇终于消失在阮经天的视线中。
一座坟头屹立在这片面向东方的山坡上,一块长条型石头的一半埋入土中,一半露在外面,石头上刻着“兄范培勇之墓弟阮经天立”。
阮经天跪在坟前,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然后取出发黄的刺国很多年以前发行的百元纸币,这被称为刺元,现在的哲国占领区已经不流通这种刺国纸币了。这是阮经天在留学蔓国之前保留的,一直没花,现在他毫不犹豫地点起一把火,把它烧在范培勇的坟前。
阮经天摆上几片点心,把整瓶白酒撒了下去,然后站了起来,对范培勇的坟说道:“范哥,你走好,我会找出真凶替你报仇的。我也会看望嫂子和孩子,不负你的托付。”
天已经快亮了,阮经天开着车返回了东山城。他行驶在街道上,正思索着范培勇的红阳巷89号的房子,心中突然一动,他转了个方向,朝着长泰旅馆的方向开去。
阮经天把车子停在长泰旅馆旁边的停车场里,这正是昨日下午他偷车的地方。他在车子前挡风玻璃下方放了四片金叶。他不愿意使用哲国扶持的伪政府发行的纸币,而更受大家欢迎的是金子、金叶和金条。这四片金叶相当于他在张家百货店一年的辛苦劳动。阮经天的收入来源主要是铁血锄奸团的奖励以及他经常抄没了被刺杀对象的钱财。
阮经天下车,拿起从别墅里搜刮的东西,瞥了一眼旁边的长泰旅馆,转身消失在黎明前的黑暗中。
第8章 通缉令()
红阳巷89号是一个独门独院的二层小楼,阮经天站在小楼一层的火炕旁边,天已经亮了。他掏出火炕下面的红砖,不久就发现里面是中空的。
阮经天在火炕里的东西一一摆放在地上,一个不大的金属箱子,里面是满满的金条;一个精致的首饰盒,阮经天不用打开就知道里面装的是首饰;一个层层防水袋子紧紧包装的方形的薄包裹,里面是地契和房产证,写的名字都是“郝春红”;一个类似于装小提琴的箱子,阮经天打开它,这是一把麦国生产的n95远程狙击枪,麦国属于林星大陆的南大陆;最后一个是长方形的弹药箱子,里面全是点50口径的子弹,最少有上千发的样子。
阮经天把装金条的箱子、首饰盒以及房产地契放在一起,装进一个背包。阮经天把目光停留在狙击枪上。这种枪的子弹至少可以飞行三里远,能够穿过一堵砖墙,射杀藏在墙后的数人。
这种狙击枪是目前林星大陆威力巨大的狙击枪之一,据阮经天所知,该枪原来是蔓国的一个工程师设计,后来蔓国四处侵略邻国,发动战争。这位工程师很是害怕,在战争伊始,就携带图纸逃到了万里之外南大陆的麦国。麦国非常欢迎这种优秀的人才,为其提供便利的创业环境。n95狙击枪很快面世,麦*队迅速把n95视为军队的王牌狙击枪,只有顶级的狙击手才有资格拥有。由于蔓国人的异常严谨和精益求精,所以这种狙击枪的产量并不多。
阮经天相信范培勇一定花了极大的代价才得到这支n95的。根据范培勇的遗嘱,这支麦军的王牌狙击枪现在属于阮经天所有了。阮经天抚摸着冰凉光滑的枪身,心中感叹:“如果我们刺国也能生产n95,那么即使三四个哲国也不够我们杀的。”可是随即他又心中苦涩,“如果我们有这种枪,恐怕自己人先杀个你死我活。我们的政府军一定会和同心社来个尸横遍野,最后倒霉的仍然是我们这些平民小百姓。”
但是阮经天知道,生产n95所需的条件可不是一点两点的,特别是保护厂商创业激情的体制是非常重要的。阮经天认为的厂商是像设计n95这样的技术型人才或者拥有很多金钱、设备以及经验的人才,这些人是生产先进产品的核心力量。如果国家没有保护这些人应得利益的机制,那么这个国家是永远生产不出像n95这样的东西。在蔓国留学期间,阮经天看见许多传承几百年的专门生产某个小部件的作坊家庭,这些家庭生产的产品是无可挑剔的。在蔓国,像这样的大大小小的厂商多如牛毛,而战争之前的蔓国从来没有发生过对这些厂商强取豪夺的事情,因此蔓国是林星大陆当之无愧的豪强。可是战争发生之后,蔓国也发生了政府以冠冕堂皇的甚至可笑无耻的理由没收许多厂商的产业和财富,因此,现在的蔓国就失去了许多先进的产品,就像n95这样的王牌狙击枪被麦国独占。阮经天认为蔓国经此战争,会倒退不止五十年。
刺国的历史虽然很长,可是从来就没有过保护厂商创业的体制。刺国有的只是保护某个或某些家族的体制,现在的刺国就是受到五个显赫家族控制,所有的刺国人似乎都是这五个家族的奴隶,如果发现有威胁到这五个家族的苗头,立即就会被杀死或者被灭族。譬如设计n95的这个人若生在刺国,又不是五大家族的人,或者不听命于五大家族,那么这个人多半死无葬身之地,恐怕还会被株连九族,因为五大家族害怕n95会杀了他们。现在的刺国连射程仅仅半里远的步枪都造不好,哲国鬼子49式步枪的射程是一里远,就可以在刺国横着走。
阮经天又看见4。5x14瞄准镜,八个装十发子弹的弹匣,一个护耳器,他逐个欣赏,惊叹:“这简直就是一件艺术品”。他明白,以他现在的水平,要熟练地使用再到百发百中也要费掉至少上百发子弹。总之,这是一个大杀器,但是现在他绝对不能拿它显摆。
阮经天也知道这支n95绝对不能落在哲国鬼子手中,因为哲国人非常擅长模仿,只要被他们搞到样品,他们很快就会复制,复制品的性能和质量几乎和原来的产品一模一样,有时甚至还要超过。
阮经天赶紧收拾好所有的东西,又设法把火炕基本恢复原状,离开了红阳巷,他不敢赌这个地点没有被别人查到。
现在已经是东山城的清晨,街道上有不少的小商贩吆喝着早点和蔬菜等。阮经天换了三辆黄包车,小心地观察前后左右,确认没有被跟踪,才来到位于龙隐路的他的一处隐秘小平房。这个小平房的背面是流经东山城的龙隐河,这条河不宽,但是有的地方很深,几乎无人说出这些地方到底有什么古怪。阮经天选择这个小平房,就是相中了龙隐河,他在房屋的地下挖了一条暗道,直通龙隐河。
阮经天把所有的东西都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