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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经天大喜,看来自己的这个方法可行,只是运行时间比计算的时间要多出一半左右,他认为这可能是自己对空气中氧气含量的估计乐观所致。
阮经天情不自禁地佩服“玄罡诀”,那些内家真气一定不能与之匹敌。他认为这个修真秘诀的逆天之处在于凝结外界能量的方法,外界能量最普遍的表现形式是光,把光的能量通过氧气的媒介融入到身体的经脉中,重塑五脏六腑。这种秘诀绝对不是现在林星大陆科学技术所能掌握的,一定是林星大陆毁灭前的科学技术所创造。
“拥有这种科学技术,要毁灭整个大陆,可能不是什么难事吧”阮经天对万年前的文明悠然神往。
阮经天也明白即使别人得到这本修真秘诀,可能也无法修炼,因为不修订运行路径和不计算所需氧气的时间,是根本不能周天运行成功,况且在毁灭星球之时,绝大多数的修真秘诀被毁于一旦,现存的修真秘诀可能是凤毛麟角了,怪不得现在的林星大陆几乎没有修真者,即使有,这些人也不会傻乎乎的自吹自擂,因为匹夫无罪,怀璧有罪的道理是人人皆知的。老实的吕亭文夫子就是血淋淋的教训呀。阮经天不知其他修真秘诀的效果,但他隐隐感到“玄罡诀”至少应属于中等以上的功法。
阮经天又想到是否可以通过人为制造氧气来增加氧气的浓度,以提高修炼的速度和效果。他望向洞外,才发现已经中午了,外面的雨也停了。他迈步走到洞外,看着外面滚滚的海浪和阴霾的天空,他的心情也随之低沉了。
第3章 铁血锄奸团()
阮经天知道在这个小岛上寻找到能够产生氧气的火硝、青石或者**等物质是非常不现实的,他也没指望现在就迫不及待地制造氧气,至少现在他能够缓慢地修炼,虽然进展只有那么一丁点。他只是记住了这个想法,如果找到合适的制造氧气的物质,可以尝试一下。他不由自主地怀念起蔓国留学的情景,虽然他主修物理,但是对化学也不陌生,况且还有物理化学这门课程。
“回到张家百货店,要找找化学方面书,仔细研究制造氧气的方法”阮经天想到张家百货店,心头微微有些波澜。
张家百货店是他工作的地方,他是这家杂货店的伙计,干些杂七杂八的事情。当然,他的日常起居也在这个百货店,这个店的字号里有个“家”字,令他有些苦涩,特别是独自一人想到“家”这个字眼,他更加沉重。他已经没有家了。他的眼前似乎又出现了两年前的场景:
“他趴在离阮家大院不远的树林里,拼命忍住即将离体的怒火。血沾在他的头发和衣服上,掩盖在脸上的污泥下。那不是他的血,可是他闻到了血的腥味。
哲国佬很快就会发现他,干掉他,把他打成筛子,就像他们对待他的父母、弟弟以及其他人那样。他没有看见小妹阮乐均的影子,他知道小妹在省城读女子学校,可是省城也沦陷了,他许久没有小妹的消息了。可是眼前的亲人都死在他的不远处,而他所能作的就是忍耐,因为面对四十多个全副武装的哲国鬼子,他没有一丝逃生的可能。
丝丝缕缕的阳光钻过树冠,和树荫玩起捉迷藏。哲国鬼子刀刃砍伐的余音在寂静的空间里跳跃。如果静止不动,他迟早会被发现。他必须动,必须跑,他慢慢站了起来,依照他对这片树林的熟悉,他很快就决定了逃跑方向。他的胸口和眼睛火燎火燎的疼,他知道这是愤怒无处发泄的结果。他奔跑的速度越来越快,若有若无的光线里影影绰绰的植物好似鬼影一般。
身后百米之外突然传来混乱的人声,他们发现他了,‘随身只带最重要的东西’,这是蔓国老师在野营时的忠告,他扔掉了装有从蔓国带给父母家人礼物的背包,扔掉背包为他赢取了时间,虽然时间不多,但也许能救他的命。
他终于冲到了树林旁边的小河里,毫不犹豫地跳进水里,他潜入水底,奋力向河的深处游去,他不敢随便浮出水面,此时在蔓国修炼的武技和呼吸吐纳给他带来了机会,他尽可能地藏在水底,他听到了哲国特有的四九式步枪子弹在水面上呼啸而过的声音。
时间对他已经没有了意义,他游到了河的对面,小心地爬上岸边,看到来时方向的河岸旁,挎枪的哲国鬼子们逐渐消失在救了他一命的树林里。
他浑身发抖,他想大声喊叫,可是他的喉咙发不出一丝声音,他转过身,向着一个陌生的村庄走去。”
阮经天慢慢拂去这段噩梦的记忆,现在的他已经出奇的平静,他望着岛外波涛汹涌的大海,思索着何时回到东山城,想象着“铁血锄奸团”下一个任务和目标。
阮经天目睹了亲人被哲国鬼子残杀之后,就加入了东山城的“铁血锄奸团”。“铁血锄奸团”是刺国北部地区的一个松散型的专门刺杀背叛刺国、为哲国鬼子卖命的汉奸的组织,当然铁血锄奸团有时也刺杀哲国鬼子,但是刺杀哲国鬼子的难度比刺杀汉奸要大的多。可是在阮经天看来,刺杀哲国鬼子远比刺杀汉奸重要,虽然他在这个组织里并没有多少话语权。
在铁血锄奸团这个组织里,阮经天负责情报的搜集,组织高层下达目标和任务后,阮经天尽可能地搜集相关信息,为其他成员完成任务提供情报支持。张家百货店是铁血锄奸团的秘密联络站之一,店主张百文是铁血锄奸团的副团长,也是该组织东山城分部的最高决策者。
阮经天刚加入铁血锄奸团的时候,张百文对情报的重要性认识不足。在一个即将执行刺杀任务之前的例行会议上,阮经天拿出一份以刺杀目标为研究对象的报告,报告中详细列出刺杀目标的生活习惯,甚至连其走路先迈出哪只脚都详细指出。张百文对这份报告非常感兴趣,他询问情报来源,阮经天回答:百货店工作的时候,他接触到形形色色的很多人,在观察中、闲聊中,或者在倾听中,他获得了大量的信息,他将这些信息分类整理,针对可能的感兴趣的人还经常专向跟踪调查,以备任务所需,这次的刺杀目标,恰好是以前调查过的对象。
张百文根据阮经天搜集的情报,调整了刺杀的具体安排,最终刺杀任务圆满完成,己方无一损伤。这之后,阮经天被任命为情报主管,专门负责情报的搜集。阮经天接受了这个任命,虽然他认为自己的特长可能不是情报搜集。他最迫切的是想知道屠杀阮家庄的哲国679师团的下落,然后亲自斩杀那个四十多人的哲国鬼子小队。搜集情报的工作正好为他提供了便利,但是有关哲*事部署的情报可不是能够轻易获得的,现在阮经天只知道679师团已经到达刺国的中南部地区,这距离东山城至少两千公里了,并且铁血锄奸团在中南部地区没有建立分支机构,因此阮经天所获的信息实在是少的可怜,更别提实现亲自到中南部报仇杀敌的愿望。
这次为吕亭文夫子报仇是阮经天的私活,他并没有告诉张百文和其他人,他只是向张百文告了个假,张百文没有过问阮经天的私事,只是要他两天后回到张家百货店,商讨新的任务。
阮经天对铁血锄奸团目前的状况有些看不明白。铁血锄奸团成立之初的宗旨很简单,就是铲除卖国的汉奸,可是随着哲国鬼子在占领区时间的延续,汉奸的概念越来越模糊,主动或帮助哲国鬼子杀害本国同胞的人,这是毫无悬念的汉奸;与哲国鬼子做生意的人,那是否是汉奸呢?如果连这也叫汉奸,那么张家百货店曾经卖东西给哲国鬼子,也就是说,张家百货店的所有人都是被铲除的对象。阮经天想到此,就感觉很荒谬。
前些日子,铁血锄奸团做了几次任务,全是刺杀与哲国鬼子做生意的商人。阮经天没有对此提出任何疑问,只是心中多少有些疑惑。虽然这几个人的生意规模比较大,可是评判是否汉奸的标准似乎不能以生意规模大小来决定,例如偷盗大量的钱财定义为贼,偷盗一个小物件就不是贼吗?
阮经天从本心里是希望刺杀哲国鬼子,虽然他认为那些臭名昭著的汉奸也该死。在组织内,阮经天从来不参与谁是汉奸的讨论,尽管张百文有几次征求他的意见,希望他指出谁是汉奸,可是阮经天从来都是摇摇头,他有时的确不清楚谁是汉奸,就好像张百文表面上与哲国鬼子和颜悦色地卖着小物件,可是暗中全是如何刺杀汉奸和鬼子的念头和动作。
现在暗地里反哲国的组织多如牛毛,最大的当然是当前的刺国政府,虽然刺国政府目前被哲国鬼子逼到了西南一隅,可是刺国政府的暗线遍布每个角落;另一个较大的反哲国的组织是同心社,这个组织原来是刺国政府的眼中钉,可是哲国鬼子入侵以后,刺国政府不得已与同心社握手言和,明面上与同心社联合抗击哲国鬼子。另外,还有许多类似铁血锄奸团这样的规模不大的组织,这些组织的宗旨各不相同,但总体上是都把哲国鬼子赶出刺国为终极目标。
阮经天虽然平时搜集了东山城许多人的资料,可是这些资料多半是公开或半公开的信息,并不能清楚表明这些人的背后是否隶属于某个反哲国组织,譬如张百文,他的铁血锄奸团身份绝对是不能公开的,据阮经天所知,似乎只有组织内部的高层知道他的底细,即使是组织的非核心成员也对此不知情。
另外,令阮经天疑惑的还有一点就是铁血锄奸团的经费问题。一个或数个百货店或者其他生意,似乎不能撑得起铁血锄奸团的资金运转,例如,刺杀所用的武器和其他装备,这可是不小的支出。阮经天曾经怀疑铁血锄奸团可能是刺国政府的外围组织,接受刺国政府的资助,后来发现张百文似乎对刺国政府颇多微辞,阮经天排除了这种念头。他隐隐地感觉铁血锄奸团似乎从事有偿的刺杀,这从近几次任务可以看出端倪,近几次的刺杀目标都是东山城显赫的商界大贾,目标人物被刺杀后,接着就有人取而代之。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阮经天就要考虑是否退出铁血锄奸团,毕竟他不希望自己成为职业杀手,即使这个职业杀手的头上顶着一个光灿灿的反哲国的光环。
阮经天放下这些纷乱的念头,返回洞内,从背包中取出干粮,打发好肚子后,眼睛又盯向了“玄罡诀”,他反复检查了几遍,没有发现异常之后,点火把它烧了,他已经把全部内容记在脑中了,他不能保证自己不会陨落于哲军手中,因此,他不会给哲国鬼子机会。
已经是午后了,他决定游泳回到东山城,看看新的任务是什么。
第4章 刺杀()
“这次我们的任务是警察局的魏克亚副局长。”张百文坐在方形回忆桌的主位,扫视了桌子两侧的五个铁血锄奸团的核心人员。
东山城警察局隶属于哲国扶持的政权,东山城人称这个政权是伪政府,以区别于原来的刺国政府。
阮经天的心头一动,这个魏克亚副局长,他曾经暗中了解过,是一个非常低调的人,在警察局里与同事的关系处得不错,深得做副手的要旨。
“三天后的中午哲国东都会社的胡社长在市政广场举行工商业友好亲善的发布会,魏克亚会亲临现场负责保卫,这对我们来说是个机会。”张百文直接抛出了刺杀的时间。
阮经天看着张百文,心中有些嘀咕:“看来张掌柜的线人不少,掌握的情报很细致呀”
“范培勇负责击杀,安刚、成方虎、施展负责外围的策应和掩护、阮经天仍然是机动人员,不到万不得已,不要暴露出来,如何?”张百文干脆地安排人手。
“是,保证完成任务!”阮经天等五人立即站了起来,齐声说道。
“至于其中的细节,你们自己协商,行动计划和需要的装备,明天报给我。好,你们回去准备,散会!”张百文也站了起来,向门口走去。
阮经天望着张百文的背影,心中有些奇怪,如此雷厉风行的会议给人的感觉是:这次的任务好像很轻松。
范培勇等张百文的身影离开会议室,对其余四人摆摆手,说道:“兄弟们,坐下,我们商量怎么做这个活。”
范培勇是除了张百文之外的第二元老,武技的功底深厚,格斗的经验丰富,枪法入神,几乎是每次任务的主力人选。
“范哥,你打算近身做呢,还是远点做?”安刚问。安刚的开车技术是没的说。
“这次的活是魏克亚,他可是很狡猾的,据说功夫也不浅,距离远了,恐怕不容易得手呀”成方虎邹着眉头说道,他的身材结实魁梧,练得一身铁布衫,据说铁布衫的功夫修炼至极致,可以刀枪不入。
“近身攻击也不容易呀,魏克亚是副局长呀,身边的警察至少七八个呀。”施展显然对近身攻击也有疑虑,他的心思缜密,他不会放过行动的每一个细节,在铁血锄奸团里以谨慎闻名。
“经天,你有什么意见?”范培勇看向阮经天。
“如果近身做的话,不论成功与否,范哥恐怕是十死无生,我认为应该远点做。”阮经天缓缓地说道。
范培勇的脸色沉重,注视着阮经天,眼神中透露出浓浓的感动。
“范哥,哲国的胡社长也是个问题,如果这个胡社长来头不小,那么哲国的宪兵队一定会出现,这样,我们做活的难度又要增大。”阮经天说出又一个疑虑。
最后的讨论结果是由范培勇远程狙击。
阮经天心中始终挂怀那个胡社长,可是诡异的很,在接下来的两天时间里,没有任何有关这个胡社长的信息,即使是宪兵队的内线,也告知从未听说过此人。阮经天猜测这个胡社长可能以前从没来过东山城。
回到东山城之后,阮经天没有中断“玄罡诀”的修炼,在不同的时辰,修炼的法诀也不同,阮经天估计这和不同时辰外界能量的表现形式不同有关。每次修炼,阮经天都经历令人难以忍受的煎熬,但是他也感到了每次都有一点点的进展。阮经天认为自己已经对“玄罡诀”初窥门径了。
时间很快进入了哲国与刺国工商业友好亲善发布会的时刻,阮经天简单的化妆易容后,以记者的身份提前进入市政广场,暗中观察着四周。市政广场从街边自下而上延伸过去,其中心摆着一个木制讲台,其入口处设有锯木架路障,但是只有六名身穿制服的警察。两名靠近讲台,两名在广场入口处,另外两名似乎在巡逻。没有发现魏克亚的踪迹。
街道上的车流发生了变化,街口的警察开出了一条车道。阮经天听到街道上传来刺耳的鸣笛声,只见一辆警车驶向广场,紧跟在警车后面的是一辆车窗被窗帘完全遮挡住的黑色闪亮的哲国产的高级轿车,而这辆车后面又跟着一辆警车。阮经天突然有些忐忑的感觉,看来这个胡社长是个不小的人物,那么宪兵队在哪里?难道他们全是便衣混在人群中吗?
三辆车在距讲台不远处停了下来,第一辆警车中下来的是魏克亚副局长,第二辆车中三名身穿黑色套装的人下了车。他们的身材各不相同,但一律是板寸头,穿着宽松的外套,外套显得鼓鼓囊囊,显然里面藏有武器。他们的保镖身份显露无疑。
魏克亚来到第二辆旁,打开车门,从车中走出一个精壮的中年人,瘦削的脸庞与商人的身份有些不搭,他的态度极其傲慢,对魏克亚几乎没瞧一眼,就迈步走向讲台。阮经天知道这就是那个胡社长。
讲台上已经站了一些东山城的政商两界的名流,他们看见胡社长,立即满脸像花一般地迎向胡社长。
阮经天感到周围有不少的目光不断地查来看去,他心中有些吃惊,“他们是便衣吗?一个商人值得这么多便衣保护吗?”阮经天的疑问越来越多。
突然空气似乎凝固了,一种仿佛甩动鞭子的声音从头顶飞过,紧接着“砰”的一声,讲台下的台阶似乎打了一个响雷,魏克亚似乎消失在这个响雷中。讲台上的人群顿时像炸了锅一般,尖叫此起彼伏,他们四散抱头鼠窜,而警察和保镖们则掏出武器把胡社长紧紧围住,掩护着胡社长向讲台不远处的车走去,胡社长倒是没有惊慌,嘴边挂着不经意的冷笑。
阮经天随着奔跑的人群向远处退去,突然,他看见两个身形彪悍的黑衣人如闪电般向广场西侧的一个小楼扑去。阮经天暗叫不好,他知道这是负责狙击的范培勇的藏身之处。
阮经天立即改变方向,紧跟这两人而去。前方两人向泥鳅一样在人群中钻来钻去,越过了准备接应范培勇的汽车,准备进入小楼。突然两人的身前出现一座小山似的成方虎,他挡住了两名黑衣人的去路,成方虎飞起一腿,直奔一人的面部,那人陡然止住身形,像蛇一般地不可思议扭动身体,避过这致命的一踢。另一人手中寒光一闪,罩住了成方虎。成方虎一击不中后,迅速调整,躲避迎面而来的寒光,可是光芒太快,落在成方虎的肩膀上。
阮经天看见闪动的刀芒,大吃一惊,“这不是宪兵队的便衣,是真正的哲国武者,老成可能要吃亏”。果然,成方虎修炼的铁布衫没有挡住这凌厉的刀锋,肩膀上鲜血直流。阮经天顾不得不准随便暴露的命令,手一翻,一把匕首已经激射而出,向刚刚砍了成方虎一刀的武者的后心飞去,这一刀蕴含了阮经天刚刚修炼的“玄罡诀”,匕首周围的空气似乎被抽光一般,令人窒息。那个武者正欲乘胜追击一举击到成方虎,可是后背突然而至的窒息令他一顿,匕首已经没入了他的后背,他惨叫一声,扑到在地。另一名武者大骇,立即发出一声响哨,然后向旁边狂奔。
范培勇提着狙击枪也出来了,看见成方虎受伤,立即跑来,扶住成方虎,向接应的安刚的汽车跑去。安刚看见情形紧急,发动引擎,向后倒车,嘎吱一声停在范培勇和成方虎身旁,车门也被迅速打开,范培勇扶着成方虎进入汽车。
安刚看见阮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