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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尔加也笑了,“还是要小心点,罗伊娜好像有点怀疑了。”
盯着斯莱特林面容的男人点了点头,“如果不是她还有用,我怎么也不会让她还能有今天,算了,就当是临别赠礼好了,姐姐放心,我不会让你等太久的。”
“是啊,不会太久了……”
第 70 章 。。。
虽然魔法部严密的封锁了消息,但由于涉及的人数众多,牵连的范围太广,巫师界在千年后再次受到麻瓜教廷袭击的消息还是通过各种渠道传播开来。人们尚未从惊慌中回过神来,阿兹卡班发生集体越狱的消息再次加深了民众的恐惧,即使福吉不断的在各种场合声称奥罗和摄魂怪的大规模出动只是为了保证魁地奇世界杯的顺利举行。
“让摄魂怪来保护我们的安全?他们干吗不给黑魔王颁发诺贝尔和平奖?这实在是太荒谬了。”赫敏手中的报纸抖得哗哗作响,愤愤不平的说。
嘴巴吃的油光光的罗恩鼓着腮帮,挥着手中的刀叉,含糊不清的说,“不要说那个人的名字,禁止,绝对的禁止!诺贝尔奖是什么?”
“说了你也不懂!”赫敏急急的侧脸,躲过他口中喷射的‘暗器’,眼鼻都挤在了一起,“罗恩,你实在是太恶心了,真讨厌!”
“这不是在学校,”罗恩满不在乎,往烤的金黄的吐司上抹着厚厚的果酱,“这里是陋居,我们家从来就不讲究那些虚伪的贵族礼仪,格兰芬多世家,你明白吗?”他说着话,舔干净了餐刀,插起一块吐司放在了哈利的盘子里,带着些炫耀的说,“尝尝,我妈妈虽然毛衣织的不怎样,做饭还是很有一手的。”
哈利有些为难的笑笑,他的餐桌礼仪并不比罗恩好多少,赫敏的话多少让他有些不自在,好在这种感觉并没有持续太久,韦斯莱先生带回额好消息让包括赫敏在内的所有孩子都雀跃不已。
“梅林保佑,所有的受伤者都已经恢复了健康,这可真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韦斯莱夫人一脸的激动,在丈夫的脸上印下响亮的亲吻,骄傲的仿佛她的丈夫就是那个救人的英雄。
“虽然不想承认,斯内普教授的确是不折不扣的大师,”赫敏的表情很纠结,声音闷闷的,“哦~~我居然从来没能在他的课上拿到O,真是耻辱!”
哈利也很高兴,即使只是在陋居,也能感觉到那种沉重的压抑,他甚至怀疑战争要爆发了,虽然不知道魔法部到底做了怎样的决定,但是,魁地奇比赛还会照常举行,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不是吗?
“唔!”突然的,哈利波特脸色骤变,捂着额头从高脚凳上摔了下去。
“哈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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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把他当成水晶品了?要不要我帮你在他身上贴一个易碎标签。”玩世不恭的戈德里克格兰芬多真的很有花花公子的味道。
不理会身边观众略带讥讽的调侃,斯内普小心的将淡金色的粘稠液体装到一个广口药瓶里,加盖,施咒,然后拿起一旁的湿布擦了擦手,“这是这个星期的分量,用法不再提示,如果你的脑子没有因为年龄太大而发生记忆力衰退。”
戈德里克一扬手,稳稳接下斯内普扔来的药瓶,嗅了嗅,“很不错,如果是你来做斯莱特林的接班人,萨拉扎一定也能勉强接受吧。”
斯内普扯□上的罩衫,挥杖清理台面,“您不用一再的对我暗示,我是个斯莱特林,但还没到看见所谓的创始人就扑过去亲吻他鞋面的地步。”
“我从来不担心你,亲爱的院长先生,”戈德里克摆了摆手,“心智坚硬如石的人,为达目的可以牺牲一切,萨拉扎会从梅林那里冲回来给你一个拥吻的,但是,年轻人,”狮祖眼角翘起,“背叛者的下场可是很难看的哦,不仅会死呢。”
斯内普一言不发,端起了先前做好的药水,大步向外走去。
“这么不可爱,到底是像谁啊,”有点丧气的狮祖挠了挠头,“早说过不要和普林斯家做姻亲了……”
“戈德里克,要是你牢骚发够了就到休息室来,卢修斯马尔福情况很不好!”
希尔亚的声音像一道炸雷,立刻将戈德里克震醒了,“卢修斯马尔福?那个媚娃?”
“带上你的药箱,如果你不想见到自己的情人变成一具仅供观赏的艺术品!”
当戈德里克带着药箱出现的时候,卢修斯马尔福已经进入深度昏迷中了,完美的仪表,几乎看不出起伏的胸膛,若不是眉头由于痛苦不时的轻蹙,真的像是一座十八世纪大理石雕塑。
“不仅仅是钻心咒,还有一种我没见过的力量,卢修斯似乎陷入了一种幻境,我没办法把他叫醒。”斯内普收起了魔杖,脸色很难看——不仅仅是因为好友受伤,再自己擅长的领域接连遭到重创,院长先生怀疑的已经是自己的专业素养了。
希尔亚睁大眼睛,在一片迷蒙中努力辨清恋人的眉眼,安抚的亲吻,“别担心,马尔福先生不会有事的,格德对这种法术很拿手,很快就不会有事了。”
斯内普握住了对方的手,焦虑的眼神一直放在为好友做检查的男人身上。
“斯内普,带希尔回房间,”戈德里克面无表情的直起了身子,并不打算解释太多。
希尔亚紧了紧斯内普的手,“卢修斯醒了可能会需要一些魔药……”
斯内普点点头,“拜托您了,格兰芬多先生。”
第 71 章 。。。
睡梦中,希尔亚被悉悉索索的轻微声响惊醒,慢慢睁开眼,嗓音有些暗哑,“西弗勒斯?”
斯内普整理着袖扣,俯身在他的额上印下一吻,略带歉意的说,“吵醒你了?”
希尔亚闭了闭眼,从躺椅中坐起,“我睡着了?马尔福先生怎么样了?”
“还不清楚,”魔药大师望了望房门,“已经快四个小时了。”
“他不会有事的,”在自己的恋人面前,职业神棍突然有了种词穷的感觉,果然啊,再拿手的技艺也要经常练习才不会水平下降!
“我要出去一趟,”斯内普回过头,捧起男子的脸细细的检查着,“福克斯刚才送了信来,格兰芬多救世主又出状况了,我需要去拯救魔法界的未来。”
温热的口气喷洒在脸庞,魔药的清苦带着惑人的迷香,希尔亚有种醉酒的眩晕感。
“怎么了,不舒服吗?”
两人独处时,斯内普很少还记得自己标志性的毒舌,也无怪卢修斯屡屡嘲笑他是天生的情种——遇到爱情就会迷失自我。对此,斯内普从来就不承认。他只是比大多数人都懂得珍惜,仅此而已。
“不是,”希尔亚摇摇头,圈住了斯内普,埋在他的颈边深吸了口气,“你要小心,我总有种不好的感觉,你千万要小心。”
“我会的,”斯内普亲吻着希尔亚的发顶,轻声道别,“等我回来。”
微风送进药草的芬芳,淡淡的,像极了斯内普身上的味道,希尔亚站在窗口,惬意的眯起眼睛,目送着载着心上人的马车小跑着驶出了城堡。
“王子出动,去拯救公主了?”来人的声音带着笑,掩不住其中深深的疲倦。
“王子去拯救巫师界的未来了,你的睡美人呢?”
“当然是被他的王子吻醒了,”狮祖摘下了眼镜,揉了揉眉心,“就这样放他去吗,不怕他们出手?”
希尔亚仔细的端详着好友的脸色,确定无恙,又懒散的靠着窗棂向外远眺,“只有心里的疙瘩完全解开了,我才能真正的占有他。”
“这么温柔的方法可不是你的作风啊,”戈德里克挑了块饼干放进了嘴里,嚼了嚼又眉头舒展的吐了出来,“睡都睡了,以那小子的性格还能甩了你不成!”
“如果只是为了那具身体,我完全可以去抱女人!”希尔亚瞪了戈德里克一眼,“你以为我是你那种是个人就能上的混蛋吗!”
“错,”戈德里克摇晃着细长的手指,一脸‘亏你还是我好友’的表情,“虽然性别不限,但我只抱美人,必是美人!”
“比如里面那位?”希尔亚抬了抬下巴,“你还没上手吧。”
“上了手,但还是个处,”戈德里克看着希尔亚对自己粗鲁的言辞蹙眉,鄙夷的撇嘴讥笑,“又不是才接触,你装什么高雅,当年玩暗杀的时候,那些地方你可比我还熟门熟路,怎么被破了处了反倒装起圣人来了,你跟那小子还是婚前同居呢!”
希尔亚苦笑,“我只是觉得有一个罗伊娜就够了,再来一个我真的有些受不了。”
戈德里克提着茶壶的手抖了一抖,“我只是想证实一下男人间的对话,是不是男人来聊会更让你自在一点。”
……
“不问我结果吗?”冷场了好一会,戈德里克才晃悠着腿,懒洋洋的问。
“问什么,问谁?”
狮祖睁开了睡意迷蒙的双眼,希尔亚一脸的平静。他笑了,抬起胳膊枕在脑后,“你猜这战书是下给你的还是我的,恩?”
“你苏醒的事还有其他人知道吗?”
“真正想知道的人,你以为能瞒的了吗。”
希尔亚没有说话。
戈德里克耸耸肩,从椅子上一跃而起,“不过,有一件事,至少还没人料到。”他对着希尔亚疑问的目光,露齿而笑,“我找到契约者了!”
希尔亚一愣,旋即同样回以笑容,“你的实验真的成功了!恭喜你重返人间!”
戈德里克怔然,许久才言谈正常的轻笑开口,“是的,实验成功了。”
希尔亚满脸的喜悦,笑容灿烂的像是能照亮整个房间,“太好了,你真了不起,格德,我已经等不及看到罗伊的表情了,她肯定会气坏的,你可要小心了!”
戈德里克已经站了起来,背转过身,边说边往外走,“所以你要好好的休养,争取早日将我救出老巫婆的魔爪!”
希尔亚笑的跌坐在了地板上,“你可没什么资格称呼他人老巫婆。”
戈德里克的声音听上去也带着笑,“所以要记得为我保密,我去看看我亲爱的契约者醒了没有,弄清楚了情况也好送回礼,晚安,希尔。”
倒在地板上的男人,手掌覆在脸上看不出表情,只有一行晶莹的水渍慢慢的滑落鬓角,“晚安,格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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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林啊,西弗勒斯你怎么现在才来!”刚从对角巷的壁炉转到霍格沃兹的斯内普一出现就听到了一声惊叫,还没看得清那一团火红到底是韦斯莱家的哪一位,就被拉扯着向医疗室走去,“你实在是太慢了,他们还以为你不会来了呢,我就说嘛,为了莉莉,你再不喜欢可怜的哈利,也不会拿他的性命开玩笑的。”
“韦斯莱夫人!”斯内普大力抽回了手臂,“我认为自己对霍格沃兹熟悉,并不需要一个已经毕业二十多年的人来引路!”他抖了抖外袍,大步如飞的丢下了一脸不悦的韦斯莱夫人,“还有,请叫我斯内普教授!”
还未走进医疗室的门,就听见庞弗雷夫人能震落天花板的咆哮声,“出去!全都给我出去!你们这是在质疑我的医术吗!还有您,邓布利多教授,不准,再碰我的病人了!把你那些蹩脚的借口都收回去!要是你再敢动他一根手指头,我就让下学期绝对不愿意听到‘糖’这个单词!”
斯内普顿了顿,就算是身为斯莱特林的现任院长,他可以无视邓布利多的各种花样手段,却也不愿意去挑战暴怒中庞弗雷夫人。
就在他反复的犹豫要不要进去时,韦斯莱夫人很好的解决了他的难题。
“斯内普教授,您怎么还站在这里呢,哈利的情况很不好,你不赶紧替他检查一下吗?”韦斯莱夫人的大嗓门让所有人都关注到了站在门口的魔药教授。
“梅林啊,”邓布利多第一次觉得斯内普是这样的英俊不凡,连他那个大鼻子也美的冒泡,“我们终于等到你了!”
“西弗勒斯,你来了。”庞弗雷夫人不冷不热的点了点头,显然还未从暴怒中回过神来。
斯内普视线微转,韦斯莱一家人几乎都在这里了,当然也没漏掉那个聪明过度的格兰芬多小母狮。越过众人围聚的肩头,伟大的救世主,哈利波特正蜷缩在病床的一角,瑟瑟发抖的模样看起来的确病的不轻。
“哈利今天早晨突然从椅子上摔了下去,然后就一直昏迷不醒。我们已经用尽了各种方法了。”邓布利多看着衰弱的仿佛随时都有可能去见梅林的男孩,表情有些沉重。
斯内普拨开人群,走到病床前,一声不吭的开始为哈利波特做起了检查,庞弗雷夫人没有插手,紧握着魔杖站在一边。
“为什么不将哈利送去圣芒戈,那里有最专业的医师!”罗恩韦斯莱不怕死的再次重申他的观点,非常格兰芬多的抵制着庞弗雷夫人的死亡视线,心中还在腹诽,是不是斯莱特林出身的巫师眼神都是这样的‘清凉’。
“很抱歉,罗恩,我们不能!”邓布利多和蔼的解释道,“哈利的身份特殊,任何关于他的负面消息都有可能动摇整个魔法界的信心,圣芒戈并不是最好的选择,而且庞弗雷夫人经验丰富,能力突出,这件事交给她和斯内普教授是绝对不会出问题的,放心吧!”
蜜蜂校长明显的卖好并没有挽回庞弗雷夫人的心,那声轻蔑的冷哼让邓布利多乖乖闭上了嘴。
这个是……斯内普瞳孔微缩,这种能量波动他感到很熟悉,仔细的探索,明显就是和卢修斯体内的力量同源,但是似乎又更为强大。他尝试着释放出一丝魔力,引导着它在哈利波特的体内小心的运行。
当斯内普还在霍格沃兹为黄金男孩的情况而小心的寻找治疗手段时,普林斯庄园里的卢修斯马尔福已经从昏迷中清醒了。
第 72 章 。。。
凌乱的思绪在一点点的清醒,混乱的魔力在渐渐的平顺,疼痛从来没有如此的清晰,指尖的抽动都能引起最尖锐的刺痛。
黑暗在涟漪中点点消退,淡红满目。努力的撑起像压了千斤巨担的眼皮,刺眼的光线就争先恐后的从缝中钻进,本能的偏开脑袋,冷不丁脖颈后的抽痛让他闷哼出声。
“这么用力,你是想自残吗?”一抹温热抚在了颈后,轻柔的抚动并没有让卢修斯马尔福感觉到多少松快,要害处被人掌控的危险让他全身下意识的绷直,潜伏在深处的疼痛如泉水般涌出,扫清了脑海里最后一点的茫然,睿智、警醒、狡诈,再一次回到那双灰蓝色的瞳孔中。
真是让人赏心悦目的美景,无论是怎样的着色都不会损美人丽色半分,戈德里克侧卧在卢修斯的身边,撑着额,欣赏的目光不住的在他的脸上流连,手上的动作也慢慢的扩大了范围。
暗色的家具辅以金色的点缀,华贵的装饰尽显历史的痕迹,高贵而沉重,优雅而压抑,如果是用来做展品陈列室,的确是非常合适的。但是……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马尔福挑剔的眼光四下打量。
“不是应该先问这是哪里吗。”修长的手指挑起疑虑铂金色长发放在唇边,戈德里克的眼睛已经滑到了卢修斯半敞的衣领处。
“你家?”虽然脸上的温度在上升,马尔福的大脑也不会简单的被欲望左右。
戈德里克俯□,两人唇瓣之间几乎不留空隙,“不是哦,我是个穷光蛋呢。”
“……。我现在是病人。”
戈德里克大笑着在铂金贵族几乎要冒烟的脸上狠狠的亲了一口,“你太紧张了,亲爱的,我并没有要做什么,”他咧着嘴,一口白牙在壁灯下闪闪发光,让紧贴着他的男人不禁打了个冷颤,“就算是,也会等你身体完全康复,这点耐心我还是有的。”
卢修斯完全没有了狡辩的欲望,他根本就不想提醒身边这个不断调情的家伙,挪走他贴在自己臀上的东西——那玩意简直就像是烧红了的铁棒,让他非常的不舒服。
“既然睡美人醒了,那就告诉他的王子,他等待王子呼唤的原因吧。”戈德里克眼神暗了暗,漫不经心的把玩着卢修斯的长发。
不出狮祖所料,过了近四十分钟,他等来的也只是一片沉默。戈德里克并不着急,对于马尔福这样的人来说,哪怕身体比他的头脑忠实,这个人还是会选择最适合自己,最适合家族的决定,如果卢修斯只是因为所谓的命定伴侣就丧失了自我,失去了理智,他对于他也只会是止步于情人,永远不会更近一步。提起的心稍稍放下,作为自己的契约者,这个马尔福应该会是一个不错的人选。
枕边人的呼吸在脸上不住的游移,耳边的啃噬让心都酥软起来,卢修斯知道这个人在等自己的回答,或者是在等自己的决定。身体比心灵快一步的做出了选择,但马尔福家主又岂是一个任性而为的人。作为一个觉醒了血统的魔法生物,与伴侣的联系不仅是心灵上的,力量上的充沛感让他充分认识到了男人的强大,但是,强大的力量绝不是马尔福选择伴侣的唯一条件。这个连真名都不愿意告诉他的男人很不简单,甚至是危险的,把自己从黑魔王的手中救回到底是为了什么,爱情?卢修斯嗤之以鼻。第一眼看到这个人,他就知道遇上了个同类,狡猾的狩猎者,猎取感情,收获真心,但却从不付出!看中了自己的家族?哈!如果没有看到眼前这一切他还可能相信,可是这个人连自己的家族都不在意,又怎么会在意别人的家族是否强大,那他究竟是为了什么,是什么人敢和黑魔王直接对上,他想得到些什么,马尔福家会不会被迁怒,德拉科会不会有危险,卢修斯心乱如麻,竟然就这样沉默了。
“告诉我你想得到的,我告诉你你想知道的。”卢修斯侧脸正对上了戈德里克明亮的眼睛。
“我想要的?”戈德里克笑了,他果然没有看错,“自然是你的脸,你的身体咯,除了这些,你以为自己还有什么是能吸引我的,”他一把攥住了马尔福家主的脆弱,恶意的揉捏着,“马尔福家族?这倒是个好主意!”欣赏着男人脸上压抑着快感和愤怒的表情,他猛地加重了手上的力气,满意的看到男人吃痛蜷缩起身体,凑上去含住了那只漂亮的耳垂,“想我放过马尔福家也可以,给我生一打儿子吧!”
一打?!被男人语气中的认真惊吓到的卢修斯,顾不上身体的疼痛,挥拳砸向他的下巴,“一打?